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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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喜愛紅色的血族只是個突發事件，就和季瑾的威脅一樣，很快就讓夏子辰拋之腦後。
因為周圍又發生了其他的情況，起因是兩只妖族，妖族並不像其他的種族，他們更像是聯盟，不同種族修成人族即為妖，雖是成了人形，但他們本體還是原本的野獸，這必然會發生一種情況，原本為天敵的兩只妖族碰到一起，很容易發生血案。當然，也有能力處於食物鏈底端的妖族級別更高反殺了它的天敵。
之前的情形就是一只月兔吞食了一只天狼，月兔是兔妖的王族，其中利害的能力不下於人族金丹，而天狼雖然帶一個天字卻是最普通的妖族，就算是在狼族也僅僅能排到終端，定然打不過這只月兔。但是，狼族又不是月兔的食物，它們最愛的還是水晶胡蘿蔔，最兇殘的天魔兔也只食些未成精的妖獸。
不僅是夏子辰感到驚奇，就連季瑾也是感覺奇怪的。
“去看看。”季瑾當機立斷的就道。
真是沒想到長著一張男神臉，有著顆中二心的季瑾竟是個熱愛八卦的人。夏子辰在心中默默吐槽，不過他也很想去看呢。
季瑾撇一眼就知道夏子辰的想法，他嗤笑道：“想什麽呢，妖族是最好的契約獸，月兔又是兔族的王者，能夠統領眾兔族，雖然是個食草動物，不過勉強能夠達到契約的目的了。”
夏子辰：“……”
果然不該隨意的揣測季大爺的內心，這是個多麽隨心所欲，兇殘的人啊。
不僅是夏子辰這麽覺得，顯然其他種族也是這麽覺得的。
季瑾一揮手，霸氣十足地道：“給我讓開條道。”
於是，他面前熙熙攘攘的種族群就讓開了一條長約一米的道，直通往遙遠的不知道哪裏。
夏子辰跟在季瑾後面大踏步前進，被強化過的精神力聽到邊上不同種族間的說話聲。
“好可怕好可怕是人族啊。”
“聽說人族最喜歡虐殺其他種族，有的人族喜歡收集血族的紅色的眼珠子，天使的翅膀，鬼族的鬼晶，而且他們有個專門煉器的種族，都是找些其他種族身體的部件，還好我不好吃也沒有可以被利用的地方。”說話的是一具骷髏架子。
“是啊是啊，我靈草族每年都有被吃掉和被煉藥的，導致現在我靈草族的隱匿程度都要比得上鬼族，逃跑比得上兔族。嚶嚶嚶，誰知道我們其實是最懶的。不行，我要躲了。”
“不是說比賽期間不允許發生虐殺事件麽。”
“你敢要求人族？！”說話的這人順利的被群嘲了。
夏子辰：“……”
這種世界霸主的感覺，隱隱的自豪……個毛啊，他是最廢的史前人類！雖然在他的世界人類也是處於食物鏈頂端，什麽都吃什麽都用，偶爾養些其他種族做寵物。但是！雖然有著聰明的大腦，人類本身戰鬥力不高，至少除了武松沒見過其他人徒手打老虎的。但是在這，人類的智慧與戰鬥力統一了。
導致，可怕程度更上一層樓。
真的是全民皆恐了啊！
離那只吃了狼的暴力兔越來越近，夏子辰看到了這只兔子的長相，是個唇紅齒白，皮膚細嫩，眼睛很大的正太，紅色的眼睛濕漉漉無辜地看著他們，“你，你們，要幹嘛，別殺我。”軟萌的正太音，無論是哪點都比惡意賣萌的系統萌多了，夏子辰忍不住擡頭看向季瑾。
就見他扯著嘴角笑，“呵呵。想要活命？看到我邊上那個看上去就廢的人類麽，和他簽訂契約，我就勉強放你一命。”活像個拐賣小蘿莉的怪蜀黍，拎一根棒棒糖，拿不拿，不拿就吃了你。月兔，是不是很好吃啊，據說越厲害的野獸越好吃，能夠吃了狼的野獸，看上去也是細皮嫩肉的，嘶。
夏子辰看著兔子精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不好吃，沒嚼勁。”季瑾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皺皺眉，用狠戾的眼神瞪一眼兔子精，直把他瞪的瑟瑟發抖。
好一副街頭惡霸恐嚇正太的景象。
“約不約！”
“不約，我們不約。”兔子精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約就吃了你！兔肉紅燒清燉燒烤做湯，骨架給骨修做傀儡，內丹揉一揉做丹藥。”
呵呵。
看小說時不覺得打敗魔獸讓它物盡其用的主角怎麽樣，怎麽發展到現實感到這麽詭異呢，一定是魔獸就算變成人形也不萌的錯吧。
“約，我約。”兔子精顯然被季瑾的形容嚇怕了，眼淚維持在眼眶中不敢掉落，“我我我，我不要成為紅燒兔肉，我不好吃。”絲毫看不出剛剛吞食了一只狼妖的樣子。
“你真的吃了一頭狼？”夏子辰好奇的問。
兔子精一楞，用紅通通的眼睛看著他，半晌點點頭，“他好難吃，很多天沒洗澡了。”
夏子辰抽抽嘴角，“那你為什麽要吃他。”
“因為他吃了我看上的那株草，我以為吃了他能夠有草的味道，可是，可是他連一點草味也沒有。”兔子精越說覺得自己越委屈，忍不住一癟嘴哭了出來。
夏子辰：“……”這智商，做他的契約獸真不會降低他有限的智商麽？
“至少他厲害，對你來說，智商高的還要害怕你被拐了，看著他，我就再也不用擔心了。”季瑾道。
季大爺一瞪眼便知有沒有，兔子精顫微微地吐出一顆鮮紅的珠子，碩大的珠子通透，中間仿佛流淌著紅色的液體。
季瑾看了珠子，很滿意地對夏子辰說：“跟我念。”
“天地為證，日月為鑒，我夏子辰於大宇宙歷2333年與……”季瑾卡了殼，這才發現自己連兔子精的名字都不知道。
“月兔兔。”兔子精小聲地道。
“月兔兔結為契約。”
夏子辰：“……”這契約詞，為什麽覺得這麽耳熟呢。特麽的換個結為完全可以用作結婚，蠢作者真是太省事了。
雖然在吐槽，可是表面上他仍板著張臉，一本正經地跟季瑾念這恥度很高的詞。
契約結束，兔子精吐出的珠子上烙了個抽象的夏字，夏子辰微妙地感到與兔子精之間有了一層聯系，好像能夠要求他做任何事。
“兔子，給我打我邊上那人一頓。”夏子辰興致勃勃的試驗。
然後，他看見兔子精連動都沒動。
口胡！我是你的主人還是邊上那個中二病是！
“主人，我打不過他。”兔子精回答的很幹脆。
夏子辰：“……”那要你何用？
“主人，我會種胡蘿蔔，嘎嘣脆。”
雖然技能終於不是賣萌了，為什麽感覺仍然這麽挫敗呢。
“好了，人魚的表演要開始了。”季瑾伸手拉住夏子辰的手，一拖一拽夏子辰一個不穩差點摔到季瑾身上。
勉強站穩，就聽一個很好聽的聲音響起。古老悠揚的歌聲回蕩在天空，雪花飄落，天地間如夢如幻，水中漸漸出現人魚，紅的熱烈的頭發，睜開眼睛間是同色的瞳孔，夏子辰從未知道紅色竟然如此魅惑又熱情。
“啦啦啦啦啦~”輕啟薄唇，人魚的歌聲傳揚在空氣中，震蕩的空氣嗡嗡作響。
簡單的一個字，卻仿佛讓夏子辰看到一副中世紀的場景，熱鬧的夾板與冰冷的水底，人類與人魚。喜愛海的水手與向往地面的人魚相遇，他們相愛相守，期盼永遠，然而旅途結束，水手離開後再也未出現。獨留人魚在冰冷的海底靜靜的思念。
“這是一首覆仇之歌。”季瑾突然道，“上古時期的一首歌，人魚所在的星球以前有人類，一個生活在海裏，一個生活在地面，一條人魚愛上了人類，他們約好等人類回去安頓好後再來見人魚，人類卻再未出現。”
“那人類呢？”夏子辰問。
“誰知道，大概死了吧。所以我覺得人魚愚蠢，水手不願回來說明無愛，那就不該放他離開。水手不能回來說明人魚沒有能力保護，只能任他受傷害。”季瑾道，“所以，我要成為最強大的修者。”
夏子辰知道季瑾的這段話是對他所說，但很多事情又豈是想要就能決定的，就像無法離開水的人魚，與不能在水中生活的人類，相愛不能相守。
正此時，人魚的歌聲一變，尖銳破空的嗓音高亢仿佛帶著攻擊力直達靈魂。
“快捂住耳朵。”季瑾的聲音很遙遠，似有似無的，夏子辰皺著眉，這種感覺很不好，他甚至無法確定自己的身體所在，飄飄忽忽，靈魂將要陷入沈睡，哪怕再高亢的歌聲也引不起他的註意。
“該死，沒註意到這不是覆仇之歌，是靈魂之歌。”季瑾低聲咒罵，牙齒在舌頭上咬了口，鮮血泌出，血腥味濃烈地充斥在嘴中，猛地清醒過來。他擡頭，看見人魚紅色的眸子透過人群的阻攔看著他，無悲無喜。
“紅雲。”瞳孔微縮，他想起了這條人魚的身份。很多年前，有條墨色的人魚，一直致力於讓人魚擁有遠古時的地位，遠古時人魚用潮水掌控著人類的生命，他效仿遠古人魚，淹了附近的城鎮，後來被季瑾斬於劍下。而那時，季瑾放過的邊上那條紅尾人魚，是他的戀人，就是紅雲。原本他的實力高強，並不在意覆仇的人魚，但是現在，不僅有一個實力低微的夏子辰在身旁，還未回來的魂魄也給了他很大的負擔，他的實力甚至發揮不到一成。
更何況，人魚所唱的是靈魂之歌，對其他人來說，只是一場好夢，對魂魄分離的他來說，確實真真正正的毒藥。
“好算計。”季瑾冷笑，對夏子辰身邊的月兔吩咐道，“看好他，我去滅了那個人魚。”
騰身而起，空中幾個踩踏就到了人魚面前，站在水面，舉劍指向人魚。
“停下吧。”
“呵。”他聽到人魚笑，用好聽的聲音道，“你過來了。”
季瑾心中猛地一抽，腳尖在水面微點，退後數步。
“曾經你很厲害，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現在，你有弱點，如果你只在家中好好的呆著我自然美辦法覆仇，但是你出現了。”人魚微微笑，美麗的面容仿佛更為好看，但季瑾的眼前一花，他感到自己的靈魂有種困倦的感覺。人魚最厲害的武器是他們的歌喉，然而更厲害的，是燃燒所唱的歌，不會再有未來，除非悲慟到極致，不會有人魚願意使用。
然而，他用了。“放心，你的伴侶我不會對他出手，他也無法找我覆仇了。”
季瑾閉眼之前，看到幽藍的光從人魚體內燃燒，很快就在他的眼前燃為灰燼。他看到陷入混亂，嘈雜聲中，季溪出現。夏子辰安全了。他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好累，好想睡。
****
“季瑾，他是怎麽了。”那天之後很多天，季瑾一直沒有醒來。季家之人不願告訴他實情，但夏子辰依稀能夠感受到，這與季瑾的魂魄有關，人魚最後所唱的那支歌，怕是傷了季瑾原本就脆弱的魂魄。哪怕是精於魂魄修煉的季家，也改變不了十分之一魂魄比其他人的衰弱。
“我想你明白，季瑾現在的情況是魂不穩定，如果能夠再擁有一個魂或者一個魄他就能夠醒來，並且自我恢覆。”幾天後，季溪出現，與季瑾長相相似的臉上顯露出勞累，畢竟是同胞兄弟，平時再不著調，互相拆臺，面對真正的生死關頭，仍然是最好的兄長，“只有你確定季瑾魂魄所在的位置，我需要你前往各個世界搜索季瑾的魂魄，你願意嗎？”
夏子辰看了眼季瑾，總是犯中二病又傲嬌的人安靜地躺在床上，“我本來不就是為了找尋季瑾的魂魄才存在的嗎？”夏子辰反問。
不過，後來出了錯，他們之間不小心有了更深層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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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愛紅色的血族只是個突發事件，就和季瑾的威脅一樣，很快就讓夏子辰拋之腦後。
因為周圍又發生了其他的情況，起因是兩只妖族，妖族並不像其他的種族，他們更像是聯盟，不同種族修成人族即為妖，雖是成了人形，但他們本體還是原本的野獸，這必然會發生一種情況，原本為天敵的兩只妖族碰到一起，很容易發生血案。當然，也有能力處於食物鏈底端的妖族級別更高反殺了它的天敵。
之前的情形就是一只月兔吞食了一只天狼，月兔是兔妖的王族，其中利害的能力不下於人族金丹，而天狼雖然帶一個天字卻是最普通的妖族，就算是在狼族也僅僅能排到終端，定然打不過這只月兔。但是，狼族又不是月兔的食物，它們最愛的還是水晶胡蘿蔔，最兇殘的天魔兔也只食些未成精的妖獸。
不僅是夏子辰感到驚奇，就連季瑾也是感覺奇怪的。
“去看看。”季瑾當機立斷的就道。
真是沒想到長著一張男神臉，有著顆中二心的季瑾竟是個熱愛八卦的人。夏子辰在心中默默吐槽，不過他也很想去看呢。
季瑾撇一眼就知道夏子辰的想法，他嗤笑道：“想什麽呢，妖族是最好的契約獸，月兔又是兔族的王者，能夠統領眾兔族，雖然是個食草動物，不過勉強能夠達到契約的目的了。”
夏子辰：“……”
果然不該隨意的揣測季大爺的內心，這是個多麽隨心所欲，兇殘的人啊。
不僅是夏子辰這麽覺得，顯然其他種族也是這麽覺得的。
季瑾一揮手，霸氣十足地道：“給我讓開條道。”
於是，他面前熙熙攘攘的種族群就讓開了一條長約一米的道，直通往遙遠的不知道哪裏。
夏子辰跟在季瑾後面大踏步前進，被強化過的精神力聽到邊上不同種族間的說話聲。
“好可怕好可怕是人族啊。”
“聽說人族最喜歡虐殺其他種族，有的人族喜歡收集血族的紅色的眼珠子，天使的翅膀，鬼族的鬼晶，而且他們有個專門煉器的種族，都是找些其他種族身體的部件，還好我不好吃也沒有可以被利用的地方。”說話的是一具骷髏架子。
“是啊是啊，我靈草族每年都有被吃掉和被煉藥的，導致現在我靈草族的隱匿程度都要比得上鬼族，逃跑比得上兔族。嚶嚶嚶，誰知道我們其實是最懶的。不行，我要躲了。”
“不是說比賽期間不允許發生虐殺事件麽。”
“你敢要求人族？！”說話的這人順利的被群嘲了。
夏子辰：“……”
這種世界霸主的感覺，隱隱的自豪……個毛啊，他是最廢的史前人類！雖然在他的世界人類也是處於食物鏈頂端，什麽都吃什麽都用，偶爾養些其他種族做寵物。但是！雖然有著聰明的大腦，人類本身戰鬥力不高，至少除了武松沒見過其他人徒手打老虎的。但是在這，人類的智慧與戰鬥力統一了。
導致，可怕程度更上一層樓。
真的是全民皆恐了啊！
離那只吃了狼的暴力兔越來越近，夏子辰看到了這只兔子的長相，是個唇紅齒白，皮膚細嫩，眼睛很大的正太，紅色的眼睛濕漉漉無辜地看著他們，“你，你們，要幹嘛，別殺我。”軟萌的正太音，無論是哪點都比惡意賣萌的系統萌多了，夏子辰忍不住擡頭看向季瑾。
就見他扯著嘴角笑，“呵呵。想要活命？看到我邊上那個看上去就廢的人類麽，和他簽訂契約，我就勉強放你一命。”活像個拐賣小蘿莉的怪蜀黍，拎一根棒棒糖，拿不拿，不拿就吃了你。月兔，是不是很好吃啊，據說越厲害的野獸越好吃，能夠吃了狼的野獸，看上去也是細皮嫩肉的，嘶。
夏子辰看著兔子精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不好吃，沒嚼勁。”季瑾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皺皺眉，用狠戾的眼神瞪一眼兔子精，直把他瞪的瑟瑟發抖。
好一副街頭惡霸恐嚇正太的景象。
“約不約！”
“不約，我們不約。”兔子精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約就吃了你！兔肉紅燒清燉燒烤做湯，骨架給骨修做傀儡，內丹揉一揉做丹藥。”
呵呵。
看小說時不覺得打敗魔獸讓它物盡其用的主角怎麽樣，怎麽發展到現實感到這麽詭異呢，一定是魔獸就算變成人形也不萌的錯吧。
“約，我約。”兔子精顯然被季瑾的形容嚇怕了，眼淚維持在眼眶中不敢掉落，“我我我，我不要成為紅燒兔肉，我不好吃。”絲毫看不出剛剛吞食了一只狼妖的樣子。
“你真的吃了一頭狼？”夏子辰好奇的問。
兔子精一楞，用紅通通的眼睛看著他，半晌點點頭，“他好難吃，很多天沒洗澡了。”
夏子辰抽抽嘴角，“那你為什麽要吃他。”
“因為他吃了我看上的那株草，我以為吃了他能夠有草的味道，可是，可是他連一點草味也沒有。”兔子精越說覺得自己越委屈，忍不住一癟嘴哭了出來。
夏子辰：“……”這智商，做他的契約獸真不會降低他有限的智商麽？
“至少他厲害，對你來說，智商高的還要害怕你被拐了，看著他，我就再也不用擔心了。”季瑾道。
季大爺一瞪眼便知有沒有，兔子精顫微微地吐出一顆鮮紅的珠子，碩大的珠子通透，中間仿佛流淌著紅色的液體。
季瑾看了珠子，很滿意地對夏子辰說：“跟我念。”
“天地為證，日月為鑒，我夏子辰於大宇宙歷2333年與……”季瑾卡了殼，這才發現自己連兔子精的名字都不知道。
“月兔兔。”兔子精小聲地道。
“月兔兔結為契約。”
夏子辰：“……”這契約詞，為什麽覺得這麽耳熟呢。特麽的換個結為完全可以用作結婚，蠢作者真是太省事了。
雖然在吐槽，可是表面上他仍板著張臉，一本正經地跟季瑾念這恥度很高的詞。
契約結束，兔子精吐出的珠子上烙了個抽象的夏字，夏子辰微妙地感到與兔子精之間有了一層聯系，好像能夠要求他做任何事。
“兔子，給我打我邊上那人一頓。”夏子辰興致勃勃的試驗。
然後，他看見兔子精連動都沒動。
口胡！我是你的主人還是邊上那個中二病是！
“主人，我打不過他。”兔子精回答的很幹脆。
夏子辰：“……”那要你何用？
“主人，我會種胡蘿蔔，嘎嘣脆。”
雖然技能終於不是賣萌了，為什麽感覺仍然這麽挫敗呢。
“好了，人魚的表演要開始了。”季瑾伸手拉住夏子辰的手，一拖一拽夏子辰一個不穩差點摔到季瑾身上。
勉強站穩，就聽一個很好聽的聲音響起。古老悠揚的歌聲回蕩在天空，雪花飄落，天地間如夢如幻，水中漸漸出現人魚，紅的熱烈的頭發，睜開眼睛間是同色的瞳孔，夏子辰從未知道紅色竟然如此魅惑又熱情。
“啦啦啦啦啦~”輕啟薄唇，人魚的歌聲傳揚在空氣中，震蕩的空氣嗡嗡作響。
簡單的一個字，卻仿佛讓夏子辰看到一副中世紀的場景，熱鬧的夾板與冰冷的水底，人類與人魚。喜愛海的水手與向往地面的人魚相遇，他們相愛相守，期盼永遠，然而旅途結束，水手離開後再也未出現。獨留人魚在冰冷的海底靜靜的思念。
“這是一首覆仇之歌。”季瑾突然道，“上古時期的一首歌，人魚所在的星球以前有人類，一個生活在海裏，一個生活在地面，一條人魚愛上了人類，他們約好等人類回去安頓好後再來見人魚，人類卻再未出現。”
“那人類呢？”夏子辰問。
“誰知道，大概死了吧。所以我覺得人魚愚蠢，水手不願回來說明無愛，那就不該放他離開。水手不能回來說明人魚沒有能力保護，只能任他受傷害。”季瑾道，“所以，我要成為最強大的修者。”
夏子辰知道季瑾的這段話是對他所說，但很多事情又豈是想要就能決定的，就像無法離開水的人魚，與不能在水中生活的人類，相愛不能相守。
正此時，人魚的歌聲一變，尖銳破空的嗓音高亢仿佛帶著攻擊力直達靈魂。
“快捂住耳朵。”季瑾的聲音很遙遠，似有似無的，夏子辰皺著眉，這種感覺很不好，他甚至無法確定自己的身體所在，飄飄忽忽，靈魂將要陷入沈睡，哪怕再高亢的歌聲也引不起他的註意。
“該死，沒註意到這不是覆仇之歌，是靈魂之歌。”季瑾低聲咒罵，牙齒在舌頭上咬了口，鮮血泌出，血腥味濃烈地充斥在嘴中，猛地清醒過來。他擡頭，看見人魚紅色的眸子透過人群的阻攔看著他，無悲無喜。
“紅雲。”瞳孔微縮，他想起了這條人魚的身份。很多年前，有條墨色的人魚，一直致力於讓人魚擁有遠古時的地位，遠古時人魚用潮水掌控著人類的生命，他效仿遠古人魚，淹了附近的城鎮，後來被季瑾斬於劍下。而那時，季瑾放過的邊上那條紅尾人魚，是他的戀人，就是紅雲。原本他的實力高強，並不在意覆仇的人魚，但是現在，不僅有一個實力低微的夏子辰在身旁，還未回來的魂魄也給了他很大的負擔，他的實力甚至發揮不到一成。
更何況，人魚所唱的是靈魂之歌，對其他人來說，只是一場好夢，對魂魄分離的他來說，確實真真正正的毒藥。
“好算計。”季瑾冷笑，對夏子辰身邊的月兔吩咐道，“看好他，我去滅了那個人魚。”
騰身而起，空中幾個踩踏就到了人魚面前，站在水面，舉劍指向人魚。
“停下吧。”
“呵。”他聽到人魚笑，用好聽的聲音道，“你過來了。”
季瑾心中猛地一抽，腳尖在水面微點，退後數步。
“曾經你很厲害，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現在，你有弱點，如果你只在家中好好的呆著我自然美辦法覆仇，但是你出現了。”人魚微微笑，美麗的面容仿佛更為好看，但季瑾的眼前一花，他感到自己的靈魂有種困倦的感覺。人魚最厲害的武器是他們的歌喉，然而更厲害的，是燃燒所唱的歌，不會再有未來，除非悲慟到極致，不會有人魚願意使用。
然而，他用了。“放心，你的伴侶我不會對他出手，他也無法找我覆仇了。”
季瑾閉眼之前，看到幽藍的光從人魚體內燃燒，很快就在他的眼前燃為灰燼。他看到陷入混亂，嘈雜聲中，季溪出現。夏子辰安全了。他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好累，好想睡。
****
“季瑾，他是怎麽了。”那天之後很多天，季瑾一直沒有醒來。季家之人不願告訴他實情，但夏子辰依稀能夠感受到，這與季瑾的魂魄有關，人魚最後所唱的那支歌，怕是傷了季瑾原本就脆弱的魂魄。哪怕是精於魂魄修煉的季家，也改變不了十分之一魂魄比其他人的衰弱。
“我想你明白，季瑾現在的情況是魂不穩定，如果能夠再擁有一個魂或者一個魄他就能夠醒來，並且自我恢覆。”幾天後，季溪出現，與季瑾長相相似的臉上顯露出勞累，畢竟是同胞兄弟，平時再不著調，互相拆臺，面對真正的生死關頭，仍然是最好的兄長，“只有你確定季瑾魂魄所在的位置，我需要你前往各個世界搜索季瑾的魂魄，你願意嗎？”
夏子辰看了眼季瑾，總是犯中二病又傲嬌的人安靜地躺在床上，“我本來不就是為了找尋季瑾的魂魄才存在的嗎？”夏子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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