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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的點擊和最後一章差那麽多,是不是我寫的不好啊……(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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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的點擊和最後一章差那麽多,是不是我寫的不好啊……(20)

皮與香菜的鹹香味讓人垂涎。

君九傾拿起了勺子,先試了一口。

嫩滑的豆花入口即化,就算沒添辣子,也別具一番風味。

夏輝見著君九傾動了勺才端起了自己的那碗,他倒上了適當的辣油,紅彤彤瞬間染進白花花裏,煞是好看。

他舀起一勺,吹散了豆花上面飄飄的熱氣,準備一口送入嘴中,卻突然被君九傾攔住了。

“我差點忘記了,你要忌辛辣來著……”

君九傾有些抱歉地笑了笑,將他的那碗拉了過來,而後將自己的那碗推了回去。

“抱歉哈,抱歉。”

而後還把他手中的勺子收走了……

“沒什麽的,主人。您不必為這種事道歉……”

夏輝看著眼前那碗白嫩的豆花,輕輕搖了搖頭回道。

他輕嘆了聲,溫柔的語氣裏滿是無奈。

君九傾笑了笑沒接話,而是起身去找老板娘要了些做菜用來調味的糖,碾碎後細細的灑在夏輝的那碗豆花裏。

“添了些糖,試試南邊的做法合不合你胃口。”

夏輝生在北方,雖說在南方呆了十年,卻也因為不重口腹之欲,並沒嘗過幾次南邊的小食……

他不敢吃,怕吃到了類似熟悉的味道會念家;他也不敢去人多的地方,怕看到旁人闔家美滿的一幕,心臟會撕心裂肺的痛。

他不敢忘記過去,強迫自己活在無邊孤獨……

但還是有一個人濃墨重彩的闖入了他的世界,讓他忍不住地左右躊躇。

思緒從心事中抽出,夏輝微垂下眸掩住了裏面的情緒,拿起了勺子,舀上了一勺沾滿糖碎的豆花。

看著仍在冒著絲絲熱氣的嫩白豆花,片刻後才送入嘴中。

“甜嗎?”

剛剛送入口,他便聽見君九傾迫不及待的聲音。

好像,主人他特別喜歡看別人吃東西時的表情啊……

豆花入口即化,口中的甜味瞬間彌漫到整個口腔。

含著口中還未完全融化的糖末,夏輝看著君九傾期待的表情,輕輕地點了點頭。

甜……

甜滿了心頭,卻又因為太甜了而開始泛酸。

他的主人太好了,好到他又開始妄想擁有一輩子……

面與包子上桌時,街上的行人也慢慢多了起來。

吃著勁道爽口的面條,君九傾夾起一筷子牛肉,卻聽到鄰桌的八卦好像在討論什麽關於大晏的事情。

這君九傾可就來了興致,不動聲色地放慢進食的速度,凝神去聽。

“聽說了嗎?昨夜大晏的使節暗訪皇宮,竟然獅子大開口說今年的進貢需要加多五成!不僅如此,還要加多百朵冰玉雪蓮,謔!這可把我們國君氣的啊,直接就把使節轟出殿去了,任憑那跳梁小醜叫囂不出一月必要踏平寒雪!”

“真當我們寒雪是冤大頭,當冰玉雪蓮是大白菜啊,不說進貢的東西了,就單單是百朵雪蓮,我們寒雪也要二十年才湊得齊,這一給他們,那豈不是大半個庫存都沒了?!”

“踏平寒雪?那昏庸的廢物皇帝,還真當以為我們寒雪怕了他們啊!”

“誒,對了。你這消息從哪來的?可信度有幾分?莫不是只是吃酒時隨便聽聽的消遣而已?”

另一個人蹙眉問道,有些不信。

那人嗦了一口面,嚼了嚼還未完全咽下,便含糊不清的回道:“嗨呀!這可是我那個朋友的弟弟的大姨的丈夫的兒子恰巧在殿前裏當值,親眼!看到那個使節被狼狽的趕出來的!”

“喲呵,你這獲得消息關系挺覆雜的。”

“你莫要不信,且瞧,不出兩月,自見分曉。”

君九傾咽下最後一口面,看著對面神色凝重的夏輝,安撫性地拍了拍他放在桌上的手。

眸子裏閃過一抹不明的光,君九傾勾唇。

“向寒雪……宣戰麽?”

◎作者有話說:

你們是喜歡甜豆花,還是鹹豆花呀?

(不知道小可愛註意到沒有,我們的小夏原先的對君九傾是沈淪此刻,而後變成了他想在君九傾身邊,現在變成了想擁有君九傾的一輩子qaq)

君九傾原身沒有表字,因為他閉關了,君九傾在以前那個世界沒有名字,編號是BX-S00164953

夏輝表字大家應該都知道。

軒轅淩表字是易安(沒錯!李清照同款!)

顧延的表字是青山

??(ˊωˋ*)?? (? ??_??)? (??ω`? )

喵嗚喵嗚喵嗚~(??ω`?) 撒潑打滾催更

大大加油啊,催更催更(?˙︶˙?)

太久沒上jj 竟然有兩章了!!!開心!!!

甜的鹹的我都喜歡

-完-

67.墨色玉令耀此心

“消息確實屬實。”

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將寫有暗號的宣紙置於火燭之上,他的琥珀色眸子映出微弱燭光,看著紙張被火舌慢慢吞噬殆盡。

灼熱的明火準備到觸碰指尖,君九傾才不慌不忙地松手。

紙張下落,卻在接觸到地板時消逝成一地灰燼……

君九傾隨意地拍了拍手上不小心沾上的灰,而後側頭望向一旁僵著身子坐著的夏輝。

唇角勾起不明的笑意。

“我們的小影衛也是個厲害的人物呢……”

他走到夏輝跟前,擡手挑起一縷墨發把玩,溫潤的聲音被刻意壓低。

“明明……整個人都已經被我抓住了,但那計劃還是繼續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

“嗯?我說的對不對?”

夏輝沒有回答。

君九傾看著夏輝沈默不語,輕挑起眉。

傾身跨坐到夏輝腿上,兩指捏起他的下巴,逼他的臉靠近了自己些。

“怎麽不說話?”

身下的健壯軀體肌肉緊繃,顯然是緊張極了的表現。

許是被逼得緊了,須臾,他才聽到那人輕輕嗯了一聲。

松開了手,君九傾將下巴抵在他的右肩,方才的嚴肅氣場瞬間散去,他的身子慢慢放松,出口的聲音有些無奈。

“不要那麽緊張嘛……”

他環住夏輝的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脊骨。

“我沒有要生氣啦,只是想要激激你,不然總感覺我在一廂情願……”

“沒有。”

夏輝立即張唇否認,搭在腿間的手握起拳,垂眸看向虛處。

“屬下沒想再欺騙主人,是那皇帝……著實太蠢了些。”

“主人也沒有一廂情願,屬下也是……極其心悅主人的。”

無論往後是被拋棄還是別的什麽,此心依舊。

所以您並不需要擔心。

只要您還對屬下還存有一絲好感,屬下便會想盡一切辦法,賴在您的身邊……

鼓起勇氣擡起手回抱住君九傾,夏輝將他圈在懷裏,闔眼貪婪地嗅著君九傾身上的味道,心裏的空缺才暫時地被填滿。

所以……不要那麽快膩了屬下好嗎?

您想讓屬下主動些,那屬下便如您意,不再壓制心底對您的貪欲,再對您放肆些……

君九傾笑著揉了揉夏輝的腦袋,滿是縱容。

“怎麽還像只小狗一樣嗅來嗅去的?莫不是聞到了肉香味想將我給整個吞吃入腹去?”

君九傾本只是想開個玩笑,卻沒想到夏輝真的順著他的話低低叫了兩聲,嗓音低沈聲調卻軟乎,激得君九傾壓在心底的那奇怪XP重重一顫,下一刻好像就要從他心裏沖出來大喊我可以!

夏輝叫了兩聲之後又不說話了,擁著君九傾的雙臂又收緊了些。

是啊,他就是一條貪婪的野狗,遇到想得到的東西後就再也無法壓制心中的妄,貪得無厭地想要將其全部據為己有。

哪怕之後被帶上項圈禁錮在一方牢籠,也如飲甘怡。

但得到後,他又猶如剛降生的奶狗般變得沒有安全感,生怕哪天便會被厭棄,被扔掉……

整個人都處於在一個異常矛盾的狀態中。

君九傾又感受到了夏輝突然就滿到溢出來的負面情緒,嘆息一聲,又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他錯了,他不應該逗自家可憐的小影衛……

君九傾只能將夏輝抱緊了些,認真地道:“我知道你心裏還在顧慮什麽。但是我想說,我對你是真心的,是想要和你相守過一輩子的真心……”

“而且那時候在黑風寨我就說過了……不管你做些什麽,我都會縱著你的。”

所以不要妄自菲薄,對我來說,你已經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君九傾想到了什麽,在夏輝懷中動了動,而後拉過他的手,掏出來一枚令牌塞進他手裏。

“要不你把這個拿了?就當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

指尖突然碰觸到冰涼,是君九傾將那東西塞到了他手裏。

手心壓在那物什熟悉的紋路上,夏輝心中一驚,連忙想還回去。

雖然他並沒有看到那東西是什麽樣子的,但突然觸碰到的熟悉紋路可以讓他確定,那枚令牌……是歷代影閣閣主才能持有的,代表著其身份與權利的閣主令。

可以說,擁有了這枚令牌,便等於真正擁有了影閣……

“主人……這!萬萬不可!”

夏輝無措地握著那枚令牌,想將其塞回給君九傾,後者卻快速地將身子往後移得離前者遠了些,背著手不去接。

他君九傾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拿回去的道理!

“為何不可?”

夏輝手裏捏著令牌,墨色眸中彌漫著幾分不明的情緒。

他下意識地抿起了唇,片刻後才回道:“屬下只是覺得,您將這般重要的東西交予我,著實有些太……太暴殄天物了。”

“屬下配不上。”

君九傾擡起頭來看他,滿臉疑問:“嗯?為何配不上?”

夏輝未答,君九傾也習慣了他這個樣子,便在他胸前扒拉著手指細數最近發生的事情。

“覆仇計劃?雲泥之別?該不會是難言之隱吧……”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念頭便脫口而出。

“……傳宗接代?”

君九傾又感受到他變得僵硬起來,連帶著呼吸都凝上了幾分,便知曉他猜對了。

“嘖,這就有些麻煩了。”

君九傾皺起眉頭。

他的小影衛想要個孩子,但他是男的生不了怎麽破?

“您總該是要有個子嗣的,到以後您膩了屬下,想去尋個夫人回來時,屬下那時的地位便會變得尷尬起來。”

“屬下知道現在能陪著您也應該知足了,但心裏的貪念還是席卷而來,瞬間占據內心深處……”

夏輝擡起墨眸,無奈地嘆息一聲。

“心裏嘴硬,總想著您與屬下會有一輩子。卻也知道,您總該要離開的。”

續承香火,一個粗俗的男子可不行……

夏輝覆又擡起雙臂,將君九傾攬入懷中,嗓音變得微微沙啞起來。

“一想到這啊,屬下心裏便止不住地泛疼。不禁地想,為何屬下不是個女子!為何腹中不可孕育生命!為何讓我在深淵裏尋到光芒後下一刻又因為自己太過靠近而全部湮滅……”

斷袖,總該是不長久的。

未來太過於遠大飄渺,現實不會像話本子裏寫的一切都理所當然。要顧慮的太多,要舍棄的也太多了……

說完,夏輝便將額頭抵回君九傾的肩上,等待著那人的回答。

這是他心中的顧慮與害怕,現在全部都想傾訴給他聽。

就猶如一縷浮萍緊緊依靠在堅不可摧的港灣裏一樣,不管那個港灣會不會定期清理水藻。

他漂泊了太久太久,想要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哪怕這只是奢望……

君九傾安靜聽完,須臾後才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用一種說教的語氣柔聲回答道:“哎,夏輝同志啊,都跟著新時代青年君九傾在一起了,那麽迂腐落後可不行!”

他揉了揉夏輝的腦袋,似是在傳遞給他自己所有的溫暖與力量。

“誰說,人是為了繁衍而生的?歷史長河漫漫無際,人不過滄海一粟,相傳了千載萬載的香火之後又能如何呢?”

“依我個人看來,人類的存在並不是為了繁衍,而是為了意義。”

“活在這個世上的意義……”

“成為首富也好,成為帝王也罷,從前我也不知道我活著的地方是什麽,但直到遇到你的時候,我才明白,我活著的意義,是為了遇見你……”

君九傾瞇起眼勾唇笑了笑。

“我知道我說的都只是歪理,但其中所想表達的結果都一樣嘛。”

他湊近了夏輝的耳廓,輕聲道:“不要被前邊的條條框框所困住,隨心而動、隨心而想,不負他人不負己,如此便好。”

“而且我不是早就說過,”

夏輝沈默地埋在君九傾肩頭,健壯緊實的雙臂箍得死緊,連君九傾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左肩的衣料染上些許濕意,君九傾知道他是哭了,按人之常情來說此時應當都要安慰一番,他開口的語氣卻是輕松的調笑。

“餵餵餵,堂堂將軍之子、影閣之首、比我都要高半尺的大男兒,怎麽的那麽輕易就掉眼淚?”

他知道,他與他的隔閡,從這一刻起便已經消了大半,餘下的,也會在剩下的時光中,一點一點的慢慢消散……

夏輝過了一會後才從君九傾的肩上擡起頭來,聲音因為方才鼻腔湧上來的酸意而變得有些哭腔的感覺。

“屬下才沒有哭……方才,方才只是沙子迷了眼而已。”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

君九傾不禁笑出了聲。

“君九傾……”

在笑聲中,夏輝突然輕輕地喚了聲那人的名字。

那人聞聲看著他,眸子裏的笑意染著幾分認真。

夏輝直起身,下一刻垂下頭去,緩緩湊近了那人的唇。

他獻上了最真摯的一吻。

兩唇相接的前一刻,君九傾聽到了那人輕聲喃喃。

“屬下也是……屬下存在的意義,也是為了能遇見您。”

他孤苦了十年,上天終於憐憫他,讓他遇見了君九傾。

讓他遇見了此生最愛的人……

◎作者有話說:

好耶,隔閡什麽的終於解決完了,接下來就是甜甜甜啦!

叉腰。

好甜!!!

!!!

-完-

68.尺雪曉駕輾冰轍

轉眼間便到了正月初八,君九傾正坐在屋子裏的爐火旁。

算著時日,離冰玉雪蓮開花也只剩不到半月了。

正想起身出去買些豆子回來,走到廊前卻看到天空已經開始飄起了雪。

君九傾擡頭望著不知何時就已經陰下來的天,不禁蹙了下眉。

看天這低沈沈的架勢,這場雪可能又要下個幾天……

趁現在還沒有下大,快步趕去城東的商鋪買應當還是夠時間的。

君九傾這樣想著,便在一旁隨手拿起一件月白色的大氅,披上後便出門了。

雪比意想中的要下得猛,君九傾剛剛行至半途,那落在地上的積雪便已經可以沒過長靴底子了。

過幾日這宅子的家仆才會回來,夏輝要泡藥浴沒法出門,君九傾也懶得出去采購,府子裏的食材便這樣一天一天的被消耗了大半。

今日他突然想吃蹄髈,來到廚房本想燉個紅燒的,卻又想起來這幾天夏輝泡藥浴最好要忌這些濃油赤醬的,便在角落裏尋了本菜譜翻了半天,最終才決定做一道清淡版的纏花雲夢肉。

其實就是把醬肘花裏邊的醬汁給替換成了烏雞做的高湯然後拿來燉黃豆而已……

正當準備開始大幹一場的時候,卻突然發覺家裏面根本沒有新鮮的黃豆了。

君九傾看著竈臺上的那一缸半月前管家說過的醬黃豆,再番思索後還是決定中午去買些原味的好。

要做菜就要步驟一模一樣,不能偷工減料,不然的話在哪裏翻車了都不知道!

幾日前燉魚忘記放蔥姜料去腥的君九傾這樣想到。

可愛的夏輝同志一個勁地說很好吃,卻怎麽也不讓他碰那盤蒸魚……

直至最後君九傾還是忍不住地嘗了一口後,而後就被整條魚的土腥味給打敗了。

嗚嗚嗚,他的光光對他真好……

那樣縱著他,他也要回報!

層層把關食材用料與火候大小,食材用量精確到克,依照食譜做出一道開鍋蓋發金光、吃了會爆衣,連中華小當家與幸平創真吃了後都為之傾倒的豬腳!

不知是犯了中二病還是神經病的思緒轉回,君九傾看著不遠處的商鋪,加快腳步便踏了進去……

買好黃豆出來時,天空中已經飄起了鵝毛大雪,入眼間便是白茫茫的一片,店家想讓他在這侯上幾個時辰,等到城主派人來這邊清雪後,再返程也不遲。

君九傾拒絕了店家的好意,說家裏還有人在等著自己,要早些回去怕那人擔心。

他道了聲謝,接過店家遞來的傘,而後便拎著小半袋子黃豆,踏出了鋪子……

淩冽寒風卷起衣擺,呼嘯著像是想將這人吞噬在茫茫白雪中,君九傾踏著已經到了小腿一半的雪,輕輕蹙了下眉。

轉過街角,離家門口還剩不過百步,卻看到這條街道上有十來個人拎著工具正忙碌著。

似是在……清雪?

幾人拿著雪鏟往旁邊鏟、幾人又彎腰撒著粗鹽,分工明確,著裝統一,應當是那店家所說的城主派來清雪的了。

幾步走近,君九傾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顧延?”

那人聞言轉身,看見撐著傘的君九傾,不禁挑起眉來。

“君閣主。”

剛行了禮,便聽到君九傾疑惑問:“泉城城主可以使喚將軍來清雪?”

顧延額角一抽。

“只是湊巧路過……”

“哦,那軒轅淩呢?”

“後面的馬車裏。”

“你們和好啦?”

顧延抱臂哼了聲,“那當然。”

閑聊了幾句,君九傾便知道了軒轅淩是過來寒雪國玩,也可以說是見家長。

而大晏的情況……李成已經開始暗中排兵了,而且還不忘記搜繳影閣之人。

君九傾嘖了一聲,覺著有些心煩。

本覺得一國之君突然暴斃著實不好,擾亂民心弄得社會動蕩什麽的,但這李成實在是太癲了,搞得他有些手癢癢。

有時候君九傾都不知道他是怎麽維持這王朝十幾年的……

李成繼位時已經四十八歲,不是順位繼承,而是用計盜得虎符起兵弒君,靠著據說可以通天命的國師雖然坐在了皇位上享樂了十年,卻也慢慢虧空了國庫……

所以便把主意打到了隔壁寒雪身上。

愚不可及……

而且那個國師……

但君九傾現在也不想管那麽多,先解決夏輝的筋脈才是最重要的。

站得有些久腳有些凍僵了,君九傾略微活動了下,想著家裏的那人,便與顧延客套了幾句問他要不要來家裏吃飯。

顧延搖頭,“既然得來這個消息,我們寒雪的士兵要做好應對之策才行,便不打攪閣主了。”

路上的積雪也已經清好,顧延喚自己的人回到車上,便與君九傾道別,帶著車隊走了。

君九傾看著顧延離去的方向,嘆了一口氣,還是將腦子裏的胡思亂想揮去了。

算了,先解決當下的事,他還沒有和夏輝好好地過二人世界呢。

掏出家門鑰匙,君九傾走到家門口,正想開門,門卻從裏面被人打開了。

夏輝方才註意到了門口的動靜,泡完藥浴本想出來看看是什麽,一開門便看到了君九傾。

“您回來啦。”

外面的風雪有些大,哪怕是撐了傘,君九傾的身上也不可避免地落了些雪。

細雪落在發間,襯得那唇瓣更加紅艷,夏輝拉過君九傾的手塞進自己懷裏暖著,忙將他往屋裏帶。

來到了火爐旁,夏輝擡手拍落君九傾身上的雪,脫下他被雪水浸濕的大氅,而後又拿來個湯婆子給他暖手,一雙劍眉蹙得緊緊的。

“下那麽大的雪就不要出去了啊……”

方才他可是感受到了,君九傾的手簡直像冰塊一樣涼……

在爐子前坐了一陣子,君九傾感覺身子熱起來了,才過去抱夏輝。

夏輝將君九傾攬在懷中,調整了下位置,想讓他坐得舒服些。

君九傾將腦袋埋在他的胸前,許是夏輝剛剛泡了藥浴,身上縈繞著一股好聞的藥香,伴著暖意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他嗅了嗅,覺得還有些僵硬的身子都舒坦了許多。

“家裏沒豆子了,今晚又想給你燉肘花,出去的時候想著雪才剛下,早些回來就行……”

君九傾直起身來,而後求邀功似地揚了揚右手。

“看,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新鮮一些的黃豆……誒?!我的黃豆呢?!”

手上沒有裝著黃豆的小布袋,只有一個湯婆子。

夏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從一邊抽出一條長巾給他擦頭發。

“剛剛我放到廚房去了。”

“誒?什麽時候?”

夏輝又將他伸出來的手重新塞回懷裏,“手都凍到沒知覺了……出去覺得冷了也不知道運起功來暖暖。”

君九傾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哈哈哈,你說好不好笑……我忘記了。”

他是真的忘記了。

夏輝輕柔地擦拭著君九傾的頭發,突然發現主人他特別喜歡面對面的坐在他懷裏。

像只小兔子一樣……

此時的小兔子正窩在夏輝的懷裏,瞇著眼舒舒服服地享受著大狗狗的挼頭服務。

“剛剛外面那些人是顧延的,他們路過,因為雪太大堵了路,所以下來清清。”

“嗯。”

夏輝應了聲,他也沒想著去知道,只是以為是君九傾回來了才會想出去看看。

“在門口順便閑聊了幾句,得到了一些消息。李成已經開始排兵了,估計著還有一個月這樣就會有所動作,要不等到你的傷治好後我們就回去送他去轉轉輪回?”

夏輝的動作不由得僵了僵,出口的聲音壓低了些。

“屬下還以為……”您是向著李成那邊的。

影閣被那樣大張旗鼓的針對圍剿,身為閣主卻好像個沒事人一樣,天天摸魚。

“怎麽可能!”

君九傾讀懂了夏輝壓在喉中的後半句話,反駁道:“只是覺得李成是個十惡不赦的暴君,但如果我這樣貿然造反,會不會造成社會動蕩,而且大晏的黎民百姓們就會被卷入爭權奪利的戰火之中了……”

他古代歷史不好,怕自己一個舉動之後便會引起劇烈的蝴蝶效應。

夏輝搖了搖頭,“其實李成早就失了民心,就算沒有我……過了幾年之後,各地的百姓也會奮起反抗,這個腐敗王朝也終究會被覆滅。”

一切都是時間問題,他只是加快了這個進程而已……

夏輝突然想起了那個晚上。

“您還記得那晚嗎?那時我身中蠱毒,自知活不了多長,看到您安安穩穩地坐在屋子裏,還以為是瀕臨死亡才有的幻境……”

壓在心底的那人,來帶他這個罪不可赦的人下十八層地獄……

“你因滅門之仇差點殺了我,我又因愛恨情仇差點殺了你,其實我們是算扯平了啊……”

君九傾嘆道,下一刻卻聽到夏輝低聲喃喃的反駁道:“怎麽會算是扯平了呢?”

他從始至終都在虧欠著君九傾,欠下的東西幾輩子都還不完……

“您不是“閣主”的,那個時候我明明知道,卻還是因為心中滔天的仇恨向您下了殺手……”

本罪該萬死無葬身之地的我萬念俱滅,之後卻又一次被您救贖,被您勾起心底潛藏的妄。

“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已經遲了,過去之事不能更改。是而我只能……”

夏輝看著君九傾那雙璨璨的琥珀眸子,喃喃道。

他出口的聲音低沈又沙啞,像個鉤子,誘人犯罪……

傾過身來,他主動壓上了君九傾的唇,而後牽起他的手探向自己的衣襟。

“把您給我的情意全部收好,而後將我對您的情意與其融在一起,再回送給您……”

我只有這些,我全都給你。

我只屬於您一人。

所以……

請盡情地玩-弄我吧……

“我最敬愛的主人。”

◎作者有話說:

大家好!今天又是美好的咕咕咕的一天呢。

下一章怎麽被鎖了……

更新了更新了!!!大大好棒!!!

後面是不是要付費觀看了

-完-

69.寒冬融融炊如玉

放縱了一次後的君九傾舒服地抱著夏輝躺在床上,處於賢者模式的他呆楞了好長一會,才想起來回到家是想要燉肘子的。

小影衛實在是太會勾了,英明神武的君閣主今天又是沒有禁得住誘惑的一天。

色令智昏啊……

自我唾棄了一會,君閣主從床上坐起來,準備下床去做晚飯。

“嗯,怎麽了。”

就在這時,睡在旁邊的夏輝感受到了動靜,朦朧地揉了揉眼,一只手撐在床上起身看他。

錦被滑落,露出了健壯緊致的胸腹,上面還錯落著一看便知是被人啃咬出來的紅印。

面龐剛毅,此時的動作和嗓音卻異常的勾人。

“你別!”

君九傾嗷了一聲,連忙捂住眼睛不去看。

再看下去他又要支棱起來了!

夏輝看著君九傾這幅樣子,先是楞了一下,而後就忍不住低笑出聲來。

他湊近了些,讓兩人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又縮短了不少。

“您捂著眼睛幹什麽,看看我不行嗎?”

夏輝低沈的聲音帶著獨有的沙啞,因為剛醒,又顯得軟了許多。

“您覺得舒服嗎?”

湊近了君九傾的耳朵,夏輝輕聲問了句。

“……嗯。”

捂著眼睛的君九傾誠實地點了點頭應了聲,下一秒手腕就被人抓住,而後兩邊拉開。

夏輝隨即跨坐到君九傾身上,雙手抓著他的手腕,輕聲引誘:“睜開眼。”

“不要。”

君九傾劇烈搖頭。

“您不是喜歡的嗎?”

他拉過君九傾的手去摸那些紅痕,後者雖然閉著眼,但觸碰到光滑緊實的肌膚時,還是忍不住地咽了咽唾沫,過了幾秒後就禁不住誘惑睜開了眼。

入眼便是一片春色。

夏輝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明明是調-情,君九傾此時卻不合時宜地想到一個場景:

夏輝戲謔著看著他,唇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男人,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好不容易將亂七八糟的思緒拉回,君九傾看著一臉溫柔的夏輝,一臉無奈地嘆氣道:“光光你學壞了……”

卻又擡手摸了一把腹肌。

手感好好……

“嗯,那您還喜歡嗎?”

“……喜歡!”

君九傾笑嘻嘻地又將夏輝撲倒在床,與他卿卿我我了好一會才下了床。

他慢吞吞地穿著衣服,一旁已經穿戴好了的夏輝便拿過一條青色的發帶幫他將發束起。

君九傾穿戴完畢,看著站在床邊疊好了被子而後彎腰將床腳邊的臟被褥抱起準備拿去清洗的夏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關心地問了一句:“對了光光,你泡了幾天藥浴,感覺如何?有沒有什麽異常反應?若是不起效的話我再去另尋些方子給你。”

夏輝抱著薄被,聞言對他勾唇笑了笑。

“您的藥很管用,現已經可以使得從前的三分力了……”

筋脈斷裂的人手腳都會使不上力氣,肩不能挑不能抗的,連站久了都會虛得厲害,更別說使力了。

旁人筋脈被廢都是直接淪落成一屆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無用廢人,而且少有治療的法子。

就算是將筋脈接上了,力氣也會比普通人要羸弱上幾分。

可他現在竟然可以恢覆到從前時期三成的力,這已經讓他很是滿足的了……

主人說待他尋到雪蓮後,還可以完全治好他。

他何德何能接受這滿腔的好意?

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對君九傾好一些,再好一些……他想做什麽都答應他,想要什麽都給他。

恨不得將一切最好地都捧到他的面前,只為能讓他唇角勾起,面露笑意。

“對了,雲錦被褥較難清洗,光光如果想去洗的話,記得添一些果醋進去與皂角一起搓洗,洗的時候用的水不要全是熱的,我們做的時候弄得太多在上面了,那東西遇熱會結塊,難洗。”

君九傾的話打斷了夏輝的思緒,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場景,俊臉不禁紅了紅。他輕輕嗯了一聲,便抱著被子走出去了。

獨留君九傾一個人站在原地,憋不住地笑出聲來……



寒冬的天空總是黑得很快,還未到到戌時天便已經黑漆漆的一片了。

夏輝點起了屋內與廊道的燈盞,暖色調的光透過特制的琉璃,瞬間籠罩住周圍一片,火光照亮了四周,也讓這院子裏的冬雪增添上了幾分溫馨。

君九傾此時正在竈房做晚飯……

米飯已經蒸好,現在正放在籠屜裏溫著,他將豬肘用細長的刀將其去骨,焯水備用,而後剪了兩段棉繩,洗凈之後將其繞了肘子幾圈用以固定。

將豬肘放入砂鍋,加入適量的水、姜片、蔥段、陳皮、八角、黃酒、香葉,而後輔以醬油、□□糖調味。

大火煮開接以小火慢燉,待豬肘微微上色後出鍋。

君九傾沒有燉煮得收汁,因為他想要做得清淡些,所以便放到了一旁早就燉好的烏雞黃豆湯裏再次燉煮。

直至筷子可以輕松戳入豬肘,這才盛起出鍋。

微微放涼後剪去棉繩,而後用紗布包起卷住定型一會,取掉紗布切成片狀,再整齊地擺入盤中。

最後再倒上已經微微有些濃稠感的烏雞湯,舀了一勺黃豆圍在肉片旁擺了個盤,便大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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