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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的點擊和最後一章差那麽多,是不是我寫的不好啊……(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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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的點擊和最後一章差那麽多,是不是我寫的不好啊……(9)

軒轅淩:“……”

“所以,求求大哥高擡貴手,不要讓我與顧延他在同一個地方。”

軒轅淩也沒計較那麽多了,他低頭雙手合十,拜了下君九傾。

“好吧。”

君九傾明白的點了點頭。

反正他又不是非要搞他們……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若是都喜歡對方的話,那他是如何都拆散不了的。

若是不喜歡……

哪怕是只有一方,那這段感情便會很快分崩離析。

他再強硬湊合都沒有用。

君九傾點頭後隨手取了塊糕點,送入嘴中慢慢嚼著。

“多謝救命之恩。”

軒轅淩坐在對面,低頭抱拳感謝道。

幸好他看出來了,君九傾與顧延並不是他想的那種關系,所以才敢與他說。

軒轅淩心裏暗暗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說了那麽多也有些餓了,軒轅淩看著君九傾吃得香,鼻子動了動,砸了咂嘴,手也向小案幾上的盤子伸去。

還未觸到,就被一把折扇打了下手背。

軒轅淩擡頭不解的看向君九傾。

“要吃自己去買。”

君九傾拒絕道。

“就一塊而已嘛……”

君九傾看著他,一臉嫌棄的表情。

“那個時候你吃我放在桌子上的果子也是這樣說的。”

然後你就剩了一碟果核給我……

軒轅淩打著哈哈撓了撓頭,略尷尬。

“就挺好吃的那野果,然後不知不覺就……”

“這個糯米團子也挺好吃的,所以……”

君九傾道,而後把碟子拉近自己了些。

軒轅淩嘴角抽了抽。

至於嘛……



最後那盤團子還是進了軒轅淩的肚子裏。他將最後一塊咽下,而後靠在側車壁上,瞇著眼,舒服的喟嘆了一聲。

“啊,好滿足。”

君九傾看著他,身子又往後仰了一些,特別嫌棄。

將旁邊在上車不久後便因為暈車而睡著的清風擠了擠,讓他可憐的睡在角落,軒轅淩閑的無聊,又開始找起話題來。

他稍稍坐起身來,問君九傾。

“話說,你為何要去皇都啊……”

自己是因為要回家,外面的顧延是因為賀壽,那他呢?難道也與顧延一樣?

君九傾斟了杯茶,沒有去看他,低著頭回道。

“去京城尋些東西,順便……把個不聽話的人抓回來。”

吹了吹熱茶飄出的熱氣,君九傾小嘗一口,而後眼睛亮了亮。

又斟了杯茶,君九傾遞給了軒轅淩。

“這雨前龍井不錯,嘗嘗?”

軒轅淩接過,未急著喝,而是繼續問君九傾。

“不聽話的人,誰啊,誰啊?是未過門哪家的小娘子嗎?長得如何啊?進展如何了?”

君九傾白了一眼他。

“無可奉告。”

“哦……那你那個會做飯會武功的車夫呢?我想把他聘請到我們府裏,月例百兩紋銀,如何?”

他又有點想吃烤麅子了……

“不行。”君九傾飛速拒絕。

“好吧……”軒轅淩有些遺憾,但又轉念一想,“也對,那麽好的人自己還不藏著掖著,怎麽可能會……”

君九傾聽到軒轅淩嘟囔,端茶的手一頓,心裏不由得也思索了起來。

是啊……那麽好的一個人自己還不藏著掖著,還讓他出去做那些事。

就應該永遠把他關著,鎖著,讓他永遠無法離開自己……

心裏潛藏的黑暗一瞬間滋生,將自己吞噬殆盡。

-完-

35.憨批世子腦子抽

軒轅淩說完,也沒註意看君九傾異樣的臉色,看了眼手上的茶杯。

仰頭一口悶!

然後後果便是…

“啊!燙燙燙!”

被完美的燙到了……

君九傾被這動靜給回神來,而後看了眼被燙得無奈吐出紅紅的舌尖的軒轅淩,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噗嗤。”

“笑什麽笑……”

軒轅淩有些郁悶。

他怎麽這幾天衰成這個樣子?下大雨,住黑店,遇到那個人,現在喝個茶還特喵的被燙到……

君九傾笑著,心裏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剛剛……腦子在想什麽東西。

囚禁?

為何會滋生出那麽恐怖的想法,明明他……

想到這裏,君九傾又不禁怔住了,連心跳都快了幾分。

他好像,本來就是那種人……

只是被這名為純良的羊皮蓋住了而已,待鎖定到自己的目標後,便會掀開純良的外衣,露出兇狠的爪牙陰險的將目標狠狠撕碎。

這溫和沙雕的偽裝久了……以至於連他也忘記了,偽裝之下那骯臟而陰冷的心……

“君九傾,君九傾?”

軒轅淩看著對面那人又出神了,微蹙著眉喚道。

“怎麽了?”

君九傾迅速回神,草草壓下心裏的東西,擡眸看他,有些疑問。

“你怎麽老是走神的?”

捏了捏眉心,君九傾有些煩躁,將方才不知何時置於案上的茶一口飲盡,而後道。

“無妨,只是昨夜睡眠晚,有些困倦罷了,不是什麽太大的事。”

“哦,那就好!”

軒轅淩明白的點頭,他的聲音有些大舌頭,顯得滑稽。

“誒,我很早之前便想問了,現下剛好有個機會……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不許蒙我!”

君九傾剛想隨便再編些什麽糊弄過去,便聽到他喊。

信手拈來的鬼話已經湧到腦海中準備說出來的君九傾:“……”

他頓了頓,有些遲疑的問他,“真的要聽?”

他也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只是從前軒轅淩沒認真問,他也沒認真說罷了。

“快快快,說來聽聽!總不能是什麽流落到民間的皇子之類的吧。”

軒轅淩不知從哪裏扒拉出一個蘋果來,哢嚓的咬了一口,興致勃勃的側耳,作勢傾聽。

“其實我是……”

君九傾最後一個字拉得特別長,營造出一種有特大懸念的氛圍。

軒轅淩也傾身過來,期待的看著他。

“是什麽是什麽?”

君九傾吸了一口氣,便道。

“隱居在深山裏的古武世家第十三代太極渾源興義鞭傳人,為了傳導世人領悟閃電鞭的真諦而出世……”

“哇嗚……”

軒轅淩眼睛瞪大些。誇張的哇了一聲,而後立馬道。

“他娘的又想騙老子!”

重重的靠回車壁上,軒轅淩一口將蘋果啃掉小半個,憤憤的道。

“不想說就不說了!”

“唉。”

君九傾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而後一臉算了告訴你吧的表情回道。

“我是影閣的閣主。”

“咳咳,咳咳。”

軒轅淩嚼著蘋果,聞言直接被嗆得猛咳起來。他用力把滲進氣管的汁水咳出,喘著氣道。

“什,什麽?!影閣閣主?!這可不能亂說!”

將蘋果核扔到車裏的一個小簍子中,軒轅淩草草地用帕子擦了手,而後聲音大了起來。

“傳聞影閣閣主醜陋無比、嗜血嗜殺,所到之地連花甲之年的老者也不放過……”

他聲情並茂的說了一大堆,有時還添了些誇張的動作進去。

搞得如果君九傾不是正主的話大概就全信了……

“……你是從哪裏聽來的這些?”

君九傾聽他說完,嘴角不禁抽了抽,道。

什麽叫花甲之年的老者都不放過……那裏傳出來的?他有那麽饑不擇食嗎?!

啊?!!

軒轅淩給自己斟了茶,一口喝下。清了清嗓子,繼續說。“當然是我家附近的一個茶館。”

“所以你說你是影閣閣主?”

軒轅淩看了一眼君九傾,毫不掩飾的大笑了聲,又道。

“有好的比如什麽天下第一劍、救死扶傷聖醫不言,偏偏說自己是那臭名昭著的影閣閣主……”

癖好當真奇怪。

君九傾看著他那欠揍的樣子,危險的笑了笑,而後在懷裏掏了掏,取出了一塊通體漆黑的令牌。

上面繁瑣的雕刻著影閣二字。

看著君九傾手裏的東西,軒轅淩突然笑不出來了,那大聲笑的表情僵在臉上顯得怪異無比。

下一秒,他迅速的恢覆了不久前已經熟能生巧的動作。

五體投地的拜了一下君九傾。

“影閣閣主,請受小的一拜!”

啊靠,說傳聞就說傳聞,怎麽特喵的就剛好遇見正主了呢。

真是倒黴孩子倒黴事多。

軒轅淩頭低下去,心裏暗暗吐槽著。

影閣閣主的令牌是特制的,他幼時有幸在父親那裏見過畫像,那時候父親扔了一疊的紙給他看,裏面每個人都是兇神惡煞的。

除了有一張被他爹標了紅。

上面沒有人像,只有一個漆黑的令牌。

那令牌很好看,繁瑣的花紋與雕刻在正中央蒼勁筆鋒的影閣兩字,都顯得他與旁的物格外與眾不同。

他爹還指著那枚令牌的圖像,語重心長的對他說,如若以後見到這個令牌一定要離手持這東西的人遠一點,最好是看到就趕緊跑,跑不了就求饒,看一下他今天有沒有心情好而放你一馬……

如若他心情不好,那你便自求多福,請求他能幹凈利落的給你個痛快……

老爹說過的話還浮現在他的耳邊。

完了,真的要死了……

軒轅淩心想。

“哦?你不是說,我是遭人詬病臭名昭著的影閣閣主?為何現下又……”

對他如此恭敬。

君九傾把玩著令牌,對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引得軒轅淩一個激靈。

他悻悻的笑了笑,眼裏滿是尷尬。

他也不想的啊,只是。

時事所迫,識時務者為俊傑也……

君九傾還想再逗逗他,剛想動口,便看到軒轅淩後面的簾子掀開,而後顧延從外面探進頭來。

“你還是不要逗他了,他膽子小,再嚇他就不好了。”

他明明是關心軒轅淩的語氣,卻因為面無表情且聲音深沈。被軒轅淩自動解讀為……

你不要逗他了,再逗他,他嚇死在這裏怎麽辦?我可不想清理他的屍體……

“好吧好吧……”

君九傾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不會了。

“那就好。”

軒轅淩看著他們倆的互動,眸子深處劃過一絲光芒。

他好像……明白了什麽?!

軒轅淩偷偷的看了一眼顧延。

看他們剛才那樣子,君九傾似乎很怕顧延,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

那他只要抱緊顧延的大腿,豈不是……

雖說顧延更可怕,但是只要把顧延拿下了,影閣閣主君九傾什麽的,豈不是簡簡單單?

一箭雙雕,豈不美哉。

軒轅淩想著,似乎已經為以後能將君九傾踩在腳底下而舒心大笑。

這就是某人奇怪的攀比欲……

喜歡,大大加油(?▽?)

-完-

36.風卷煙火魚香散

顧延看著軒轅淩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面色紅了紅,而後頗為不好意思地轉過頭。

阿淩這般看著他,莫不是終於明白自己對他的關心了?

軒轅淩這時恰巧也回過神來,便看到顧延側過頭去嫌棄的不看他。

“……”

看來拉攏這人有點小難啊……

“現下我們停下休整一刻時,我還要去看看那些人,便先出去了。”

顧延說完,便走了。

聲音平淡,好像並沒有什麽情緒。

君九傾卻是聽出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來。

車廂裏又只餘他們兩人。

當然,不算上睡得像只死豬的清風的話……

君九傾笑了笑,覆又轉過頭看向軒轅淩。

“所以說,我們繼續來談談關於影閣閣主的這件事吧?”

雖然剛剛顧延解了圍,但是他現在不在了啊!

“誒嘿嘿。”君九傾心中邪惡的笑出了聲。

軒轅淩捂著身子往後挪了挪,劇烈搖頭:不,我並不想談啊!

·

軒轅淩很快便接受君九傾是一方大佬的事情,他為他自己有一個能承受巨大壓力的心臟而感到慶幸。

此時他正坐在一塊石頭上在烤魚……

夜風卷得火舌左右亂晃,激起劈裏啪啦的一陣聲響,軒轅淩慢慢轉動手裏串著魚的樹枝,看著魚烤出來的油脂一小滴一小滴地落到火堆裏,而後瞬間被火舌吞噬,化為煙氣。

不知在想些什麽。

月朗星稀,風動鳥鳴。軒轅淩安靜坐在那裏,臉龐好像被火光映得比往常都溫和了幾分,至少在顧延眼中是這樣的……

顧延坐在他的對面,看著軒轅淩微低著頭,火舌印在他的眸子裏隨風而動,讓他的眸子看起來亮晶晶的。

很好看。

只是……

他壓住了眸子裏的暗色,手微微捏緊了些。

這些人吃完東西能不能滾回去睡覺啊!

這火堆前不止他們兩個,周圍還圍著一圈他“親愛的”下屬們。

他們勾肩搭背,許是喝了點小酒,一群人扯著大嗓門在那吹牛,面赤脖子粗的,聲音震耳欲聾得顧延都有些受不了。

顧延又看了眼軒轅淩,暗暗嘆氣。

現下連些個獨處的機會都沒有,又怎麽與他親近呢?

如若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他定會溜得更快的吧……

“怎麽了?”

對面的軒轅淩也註意到了顧延的視線,擡起頭來看他。

他看著對面的那個男人,那人的眼神溫溫柔柔的,不像往常裏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軒轅淩竟覺得他此時這樣讓人覺得有些容易親近。

想到這之後自己又在心裏否定。

怎麽可能?不過是認識之後的這幾天都沒來尋過他麻煩,興許只是貴人多忘事,早就忘了兒時那一出也說不定。

這位冷面且殺伐之氣極重的將軍,又怎會對他人露出違和的溫和呢?

大抵是火光映照透出的溫暖氣息,短暫的掩住了他一身的寒意,讓自己看錯了吧……

“無事……”顧延道,心裏卻有些開心。

軒轅淩主動跟自己說話了!

軒轅淩轉了一下樹枝讓魚別被烤焦了,而後看著他,微微皺起來眉。

面前這人光動嘴巴不出聲,怎麽回事?

想到這裏,軒轅淩楞了一下,把耳塞取了下來。

這物什還是他從他爹那裏順過來的,能隔絕大部分聲音,他習慣晚上睡覺的時候戴上了。塞得緊,這下出來吃宵夜竟忘了取下來。

怪不得周圍的聲音都不是很大的那種……

但是,取下來的軒轅淩,瞬間就後悔了。

這渾厚的聲音,差點沒把他給送走來!

瞬間一個激靈往旁邊閃了閃,軒轅淩眼裏滿是嫌棄。

啊靠,離我遠點啊!

這大嗓門震得耳朵疼……

現下將耳塞取出,他也不想再把這麻煩的東西塞回去了,軒轅淩強迫自己適應下來,轉移註意力的去看顧延。

“方才沒聽清,可否勞煩將軍再說一遍?”

軒轅淩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自己方才沒有聽到。

軒轅淩的聲音雖然並不小聲,但在這個吵吵嚷嚷的環境中略顯單薄,顯得微微弱弱的。

但顧延還是聽得很清楚。

“我方才說……”正想將剛剛的話重覆一遍的顧延頓了頓,眸子閃過一絲光亮,而後道。

“我的魚烤好了……你,要不要先嘗嘗?”

魚?

軒轅淩看了看自己手裏這根樹枝,上面串著的魚也快好了,在火光中散著金黃的光芒。

一眼便讓人感覺有食欲極了。

“好啊。”軒轅淩應了聲,順著火光看上去,那條顧延烤的魚焦焦的,深棕的表皮與雪白的魚肉相交織,正是他喜歡的那種。

一定很好吃的吧。

吸溜。

本著不要白不要的做人理念,且軒轅淩這時也不大畏懼顧延了,直接伸手拿過了顧延遞過來的魚。

他道了聲謝,而後看了看顧延給他那比自己臉還大的魚,眨了眨眼。

他,好像吃不完啊……

方才在顧延那裏的時候自己沒註意,知道拿到手上了才知道這東西是有多重……

這,這起碼有八斤了吧……

“要不我把我這條給你?這個太大了,我吃不完。”

軒轅淩看著手裏的魚,想不出來怎麽辦,只能問一下顧延。

希望不要嫌棄自己烤的魚,畢竟是第一次……

“好。”顧延眼睛亮了亮,飛速的應了聲。

阿淩烤的魚!

將自己的魚遞過去,軒轅淩眨了眨眼睛。

他怎麽感覺顧將軍還有些迫不及待的呢?

方才自己試了口,然後因為沒熟就吐掉了,也沒嘗出來什麽味道。

雖說只咬了一小口……

但這也是自己吃過的啊,顧延他怎麽一點不嫌棄?

畢竟自己是奪去他……的人。

雙手抓著樹枝的兩端,軒轅淩想著,他將魚遞到嘴前,輕輕的吹散熱氣。

算了,管他呢!

反正自己現下也有些餓了,就先開動了吧。這魚看起來烤得恰到好處,一定很好吃。

軒轅淩咽了下口水,而後就向魚腹咬去。

那裏的肉一向軟滑細膩,是魚身上最嫩的地方。

這種魚遍布在大晏各個江河流域,肉白刺少,還帶著一絲微微的甜,容易烹飪,只添清水燉煮也味鮮美,所以特別受平民百姓的歡迎,連一向挑剔的軒轅淩也喜歡。

這魚的味道理應是如此的,只是……

誰能告訴他,這咬起來像炭的東西到底是什麽鬼。

外面那層魚皮就像炭一般,焦苦焦苦的,吃起來嘎吱嘎吱脆,不時還會被硌到牙……裏面的魚肉雖說也能吃,但是也柴得離譜……

更何況上面的鹽好像是不要錢的一樣。

多得離譜……

為何這東西看起來賣相挺好的,吃起來卻如此……不盡人意。

艱難的將口中的不明東西咽下,軒轅淩意味不明的擡眸看了一眼顧延。

“怎麽樣?”顧延問。

軒轅淩嘴角抽了下,滿是覆雜。

這人其實是想毒死他的對吧!

為了報小時候一親之仇,故意的吧!

本來就是他的錯,所以現在不能暴走只能乖乖忍著的軒轅淩:“……”

“不錯。”軒轅淩努力的勾起嘴角,試圖風輕雲淡的將這件事帶過。

“現下我也有些……”

還未推脫完,想將魚放下的軒轅淩直接被顧延打斷。

“好吃?那你就多吃點!”

對面的顧延不熟練的勾了勾唇,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來。

從前在軍中時間緊迫,根本沒時間烤那麽麻煩的東西吃,都是直接抓兩塊冷硬幹的餅子,就著涼水半盞茶解決完,而後便要立馬去做事了。

這是他第一次烤魚,沒想到阿淩竟然不嫌棄,還說了一句不錯!

那以後他要天天做給他吃!

顧延想著,心情非常開心。

軒轅淩看著顧延露出了一個惡意的笑來,而後還想要逼著他把這整條魚吃下去,不禁抖了抖身子,有些害怕。

QAQ,老爹快來救我,這人好可怕!

“還是算了……現下也有些撐,一點也吃不下了。看來這魚只能浪費在這裏了。”

軒轅淩搖了搖頭,拒絕道。

他可不想被毒死啊啊啊!

“撐著了?我這裏……”有些消食的。

“不用了,我回去坐坐就好。”軒轅淩飛速拒絕,直接打斷。

回去一定要吃些解毒的東西才行……

“那行吧……”顧延一直混在戰場上,哪裏懂這些彎彎繞繞的,只當是軒轅淩真的飽了。他緊張的搓了搓手指,而後又道。

“那你便先回去吧,這裏有我守著……”

“噢耶!”軒轅淩心裏激動,“逃過一劫!”

面上卻還是那副溫順無害的樣子,他對顧延笑了笑,“那便勞煩顧將軍了……”

“不麻煩。”顧延見軒轅淩對他笑了,楞了楞,回道。

軒轅淩趕快溜了,雖說他並不知道為何顧延就這樣放過他了,但這時不跑還待何時?

顧延看著他的背影,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今日這事,是否代表阿淩他不那麽討厭自己了?否則怎會吃他烤的魚,還將自己親手烤魚的給他?

想到這,顧延咬了一口魚。

魚肉細膩柔軟,刺少且鮮甜,竟是好吃極了。

顧延吃完了整條魚,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舔了舔唇,而後看到了自己烤的魚還孤零零的躺在那裏。

魚被那人吃了一小半,魚腹中央的位置被人咬掉了一口,很顯眼。

顧延看著那個地方,不禁想道。

阿淩的牙印好可愛~嘴巴也好小……就是不知道吻上去的滋味是如何的……能不能整個含住……

不對!顧延,你在想些什麽!

突然回過神來,顧延用力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只要按照今晚這個勢頭下去,將軒轅淩對他的厭惡慢慢消去,而後自己再……

溫水煮青蛙,還有那麽長的歲月,軒轅淩他總會接受自己的吧……

厚厚的自己喜歡的人的冒著粉紅泡泡的濾鏡蒙蔽了顧延的雙眼,以至於他一向觀察細微的眸子沒有看到軒轅淩對他的嫌棄與害怕,與他走時那明顯就是落荒而逃的樣子。

也蒙蔽了他的腦子,讓他不去細想,鮮嫩得快要入口即化的魚肉,又怎會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牙印的呢?



月朗星稀,風動鳥鳴,風又卷起落葉,向著未知的遠方吹去……

誰又知道……它們會飄去哪裏呢?

◎作者有話說:

誒嘿!(晚自習寫完作業偷偷摸摸碼字)

-完-

37.往事隨風喚心魔

軒轅淩半夜摸著黑爬了起來,他摸著空空如也的腹部,面上滿是頹廢。

晚上那魚自己只試了一小口,其他的痕跡全都是他為了掩飾吃飽了這個拙劣的謊言。自己用手摳出來的,也不知道一向心細的顧延有沒有發現……

他現在餓得都可以吃掉一頭牛。

好餓啊好餓啊好餓啊!!

軒轅淩扶著馬車,輕輕的踩在帶著落葉的泥土上。

月光映照,顯得有些冷清淒涼。

就和軒轅淩現在的肚子一樣……

方才突然想起來今早在君九傾的馬車上的時候,看到他有很多可以墊肚子的東西,而且還都很好吃……

所以他現在打算去那裏偷偷恰些東西,解決自己的燃腹之急。

偷偷摸摸靠近君九傾外形低調的馬車,軒轅淩迅速的一掀簾子,便鉆了進去。

現下是深夜,君九傾應當也睡著了吧……

軒轅淩這樣想著,給自己壯了壯膽。

而後便對上了一雙帶著寒意的眼睛……

“啊!”

軒轅淩輕呼了聲,差點嚇死……

“軒轅世子深夜光顧在下的馬車,圖的是什麽心?”

君九傾動了動唇,看著他。聲音還是一如既往溫溫和和的,卻讓軒轅淩聽出一股寒意來。

“我,想來借些吃的。君閣主這麽晚了還不睡啊……”

“被你的動靜吵醒了。”

軒轅淩有些尷尬的開了口,

“晚上沒吃飽……想著你已經睡了不想打攪你便想來偷偷的拿一些,待明日你醒了再與你說……”

沒想到就被抓了個正著。

雖然君九傾今早說過可以隨便拿,反正他也吃不完。可是現在是深夜,自己偷偷摸摸的摸進人家的馬車裏……

君九傾無語的揉了揉眉心,輕嘆一口氣,揮了揮手讓他去自己拿。

“挑完就趕緊走吧,若是被人看到的話總歸是要惹人閑話的。”

這倒黴孩子……

今晚他沒出去,一直在車裏研究東西,研究到一半之後覺著有些無聊,便想掀起車簾看他們在作甚,便恰好看到了他們兩個的互動。

而後他看到了軒轅淩吃了一口那魚之後的表情……

一定好吃不到哪裏去,不然面部的微表情也不會那麽扭曲。

“嗯!”軒轅淩見君九傾沒計較,還給自己挑,那眸子不由得亮了亮,而後就在君九傾放吃的地方翻了起來。

君九傾則披著毯子靠在旁邊,看著他挑挑撿撿。

這些糕點全都是君九傾買的,只是買有一些“多”了。現下雖然準備入冬,這些吃剩的糕點卻也還是放不了多久,與其這樣浪費的扔了,還不如全都分給他們。

反正自己也吃膩了……

“誒,君閣主,這是誰的啊?”軒轅淩從角落翻出一只白玉簪,將他拿到君九傾眼前晃了晃,有些疑問。

語氣帶著些許揶揄。

“怎麽了。”他看著軒轅淩不知從哪裏翻出來的簪子,身子一探,就將它輕松的從軒轅淩手裏搶了過來。

“哪家姑娘交予你的定情信物?”

“什麽定情信物?”君九傾有些懵逼。

“就是你手上這個啊。”軒轅淩指了指,“相傳,兩方心意相通時,便相贈與刻著梧桐枝的玉制飾品,當做定情信物。”

“還有還有。”軒轅淩看著君九傾一知半解的樣子,有些興致勃勃的解釋道:“贈予貴重的玉佩便是最為高等的禮儀,代表著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同等習俗還有摟著後頸與膝窩將人抱起。”說完他還示範了一個公主抱的動作。

“還有……”

君九傾沈默了,他沒聽後面軒轅淩還說了些什麽,整個人沈浸在自己的雜亂的心緒裏。

無法逃脫……

所以那時候甲子的抗拒、喃喃出聲的您不知道、沒有戴上那枚玉佩、還有演完離去後就將簪子扔進角落的泥裏……

哈。

他明裏暗裏都表明了對自己的厭惡,自己卻還死纏爛打的貼上去,以為兩情相悅,非卿不可。

他忘了啊……

他們從始至終都是兩路人,甲子是被掩在塵埃裏的明珠,又怎會跟他這種人在一起?

他這種懦弱卑微,永遠待在社會的最底層,畏畏縮縮了半生,奮起反抗,到頭來卻還是落得個殺人犯罪名而被槍殺的惡人。

君九傾此時又將自己包裹在前世的夢中,那時他弱小無助,內裏深處卻又帶著骯臟的狠絕……

就這樣,挺好的……

他沒遇見過他,也沒喜歡過他。

他死在了刑場上,也解脫在了刑場上……

這不過是個夢罷了,久到自己已經深陷了……那這個夢,也該醒了。

軒轅淩說著,突然看見君九傾雙眼無神,渾渾噩噩的,還不知道去哪裏翻出來了一把刀,就要往自己心口紮去。

“誒誒誒!君九傾,你在幹什麽!”

飛速的奪下君九傾手上的刀,軒轅淩連忙把那東西扔到外面去,而後用力搖著君九傾的肩膀,試圖喚起他一絲意識。

“餵餵,君九傾你醒醒啊!看看我啊!”

他有些慌亂,作為景府世子,他什麽世面沒見過?

但現下這個場面他就沒見過啊啊啊!!!

誰能教教他如何制止一個突然間就頹廢起來想要自殺的人啊!

君九傾此時坐在監獄的床上,手裏的碎玻璃不知被什麽東西打飛了,他方才……

“呃啊,頭好痛……”

他捂著頭,眼裏滿是驚恐與害怕。

“死吧,去死吧……死亡才是我最後的解脫。”

他的腦海裏驀然響起一個聲音,如同惡魔低語一般,侵蝕著他的心靈。

“這世間不會有人喜歡你的,你永遠都是孤身一人。他們與你交好,不過是羨慕你的力量,嫉妒你的權利,最後都會轉為對你永無止境的狠意!”

“他們只是在利用你而已,快,快啊!將他們全部殺光!讓他們同你一起解脫!”

心裏的那個聲音癲狂的笑了起來,想要將他拽入刺骨的深淵。

他看著自己不受控制的下了床,一步一步走到了刑場中央,那名刑警就在他面前向他舉起來槍,笑得狠毒。

君九傾這才發現,那人竟然是那個團夥的頭子。

被他反殺解屍拋棄的頭子……

“不,不,不!!”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不可能!他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已經死了!

心裏昏暗的往事被一瞬間全部翻出,君九傾顫著身子,沈浸在自己的心魔中。

軒轅淩不知所措,只能制住他發顫的身子,就想到外面去喊人。

還沒爬出去,就被本該縮在角落的人抓住了手。

其力氣大得讓軒轅淩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斷掉了……

“來人啊,來人啊!!”

見無法逃脫,軒轅淩忍著痛,忙朝外面大喊,試圖尋求幫助。

QAQ誰快來救我這個小可憐啊!

無論是誰,都好啊!



君九傾看著那人狂笑著叩響了扳機,一顆子彈迎面直射過來,他無法動彈避無可避,就要被一槍爆頭。

“這,就要死了嗎?”

君九傾喃喃道。

心魔見他整個人已經徹底絕望,有些激動。

“是,是啊,你就要解脫了,而後就由我來幫你毀滅他們吧!”

它從暗處飄出,形狀是一團紫黑色的球形氣體,心魔謹慎的走到君九傾的背後,氣體中間裂開一條縫來,就要將他全部吞噬……

◎作者有話說:

哦豁,君閣主好像要沒了……

-完-

38.反身滑鏟贈心魔

“聖光·臨淵審判!”

正當氣體準備碰到君九傾的時候,心魔就聽見君九傾他用中二的聲音,中二的喊了一句。

瞬時,異象橫生。

本該被自己吞噬的君九傾全身突然閃了一下金光,而後便將自己的定身控制給破掉了。

“怎,怎麽可能!”

心魔震驚,卻是瞬間撲了上去,不給君九傾逃脫的機會,就想直接將君九傾吞入腹中!

君九傾轉過身來,毫無畏懼直面那團氣體,嘴角勾起,笑得肆意。

他手裏握著一把不知哪裏抽出來的劍,劍身被耀金色的光芒包裹,耀眼異常。竟在這壓抑的夢境中自開辟出了一方天地來。

“終於等到你了……”

君九傾笑著說,而後用劍迅速向前一刺,一劍便將氣體捅了個對穿。

那心魔見狀不妙想化作煙氣消散逃跑,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君九傾竟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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