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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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影衛飼養法則

作者: 暮夕hope

民間相傳影閣閣主冷酷殘暴,嗜武成癡。

閉關十年,出關後卻性情大變。

每天便躺在躺椅上磕磕瓜子,撩撩影衛。

突然,有一天某閣主心(ce)血(mou)來(yi)潮(jiu)拉著自己的大影衛去闖(you)蕩(shan)江(wan)湖(shui)

玩到半路才發現。

自家的影衛心原來是個黑的。

君九傾瞳孔直接震驚ing。

不行不行,他要把他歪掉的路給全部掰回來!

想造反?不行不行,掐掉苗頭!

想弒君?也掐掉!

想殺皇?掐……

誒?這個可以不用。



順便給這個身世淒慘沒人愛的可憐小白菜影衛一點點溫暖……

誒,(嘆氣搖頭)身為影閣閣主,就是責任大。

每天都要任重而道遠啊!

(並沒有)

·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他站在轉角

又該如何抉擇?

……

“既然錯了,又何必再奢求?”

“但屬下還是想再試一次!即便希望微忽不計。”

“這大抵,便是身為影衛最大的野心吧……

穿越的沙雕閣主x矛盾的野心影衛

【食用指南】

1、作者渣文筆,寫得不好與有重大bug的話都是我的錯,不要怪我的小可愛們QAQ

2、因為學業問題不是日更,但有時候我會發憤圖強爆肝多一些的!

3、產糧自嗨式作者,有時候會發瘋導致腦子不大好,所以帶著文裏面也會沙雕一些(莫怪莫怪)

4、結局he,過程只有一些碎渣渣而已,真的(認真臉)信我。

5、修改章節一般只是改細節和挑錯誤,大家不用管的。

6、好了沒了,祝大家生活愉快天天開心

內容標簽: 年下 江湖恩怨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君九傾、夏輝 ┃ 配角:沒有所謂的配角,在自己的人生中,每個人都是自己世界的主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雖然養的是個黑的

立意:望你至終,都有一個永遠相信你的人。不管,在別人眼中你做的事是對是錯,他總會擋在你前面,為你披荊斬棘。

1.初遇初見初相識

“舉杯邀明月,把酒問青天,不知今夕是何年。我寄愁心與明月,隨君低頭思故鄉。”

“哎,愁啊,太愁了!

一築七層閣樓的屋頂,一人身著白色流雲袍,踩在房子一側拿來裝飾用的龍頭飾品上,輕輕閉上了一雙艷美的桃花眸。

他嘆氣搖頭,吟著詩,一副清冷高貴,生人勿近的樣子。

就是這詩一句不搭一句的……

影衛蔽在暗處待命,警惕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一絲微風拂動,君九傾了眺望遠處的眸子頓了頓,收回了視線,而後轉身望向剛剛在他身後落下的那名影衛。

“何事?”

平淡的語氣無一絲感情。

半跪著的影衛垂下了頭,尊敬地道:“主人,鎏安的城主想要雇傭五十名紫階影衛。但這並不符合影閣的規定,但因他乃一城之主,涉及到了影閣諸多利益,故來詢問您這事應該如何?”

“他要這五十名影衛的用處是什麽,何時歸還?”

君九傾挑了挑眉,五十名紫階影衛的用處可不小,這個城主如此大費財力是想要做什麽呢?

“說是要查探消息與暗殺用的。”

“這樣嗎?有趣……”

君九傾眸底閃過微光,回道:“將這五十名影衛雇傭於他,同時再派幾位金階的暗中觀察他的動向,一有情況便立即來匯報。”

“是。”

那影衛應了一聲,便要躍起離開。

“等等。”

就在影衛準備跳走的那一瞬,君九傾急忙出了聲。

影衛提氣躍起的動作生生止住,差點一個踉蹌滾下屋頂。

“屬下在,主人還有何吩咐?”

“扶我下去。”

“……是。”

君九傾擡手掩唇咳了咳,連忙解釋。

“閉關時不小心出了點差錯……”

“屬下明白了,您應當要好好保護身體才是。”

那影衛眼中帶上了一點擔憂,恭敬地上前小心翼翼扶住了君九傾。

“走吧。”

君九傾擺了擺手。

影衛便扶著君九傾下了房頂……

其中君九傾在準備到地面的時候還被眼前的一塊碎瓦絆了一跤,踉蹌了一步,好在影衛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才免除於讓他的臉與屋頂瓦片來一個親密接觸。

終是落到了地上,君九傾板著臉,立即將方圓五十米的影衛全部遣散。

左右望望沒有人了以後,他才慢慢彎下腰,揉了揉發麻的雙腿。

“唉,爬上樓頂吟詩裝b結果站太久以至於腿麻動不了,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我這個影閣閣主不要面子的嗎?被別人知道一定會笑死的。不不不,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

君九傾自言自語的說著,忍著麻意一瘸一拐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然後……他敏銳的感官就發現一旁的一個草叢裏還藏著一個人。

“……”

靠靠靠靠靠靠,為什麽還有一個人在這裏?!剛剛我自言自語說的話他肯定全部聽進去了!要不要殺人滅口?!屍體應該要怎麽處理?!我在旁人心中英明神武的形象啊!

君九傾的腦海一瞬間閃過一大堆。

鼻尖飄過淡淡的血腥味,他還聽見了那人若有若無的喘息聲。

“誰!需要我將你請出來嗎?”

君九傾對著那個方向淩厲的瞪了一眼,故作鎮靜地斥道。

心裏卻早已猜了個大概,應該是受重傷無法及時撤離的影衛。

果然不出所料,草叢裏的人僵了僵身子,便強撐著從隱蔽處走出。

他在君九傾眼前跪了下來。

“主人息怒,屬下知罪,請您責罰。”

面前跪著的影衛一身墨黑色勁裝,袖口的墨色暗紋代表他是影閣墨階的影衛。

“起來……”

君九傾抿了抿唇,而後又問他。

“方才的話你聽到多少了?”

起身的人又跪了下回去,特別老實。

“全都聽到了。”

那影衛如實回道。

君九傾此時想找個洞鉆進去。

喵的,真是太尷尬了……

“主人可是腿麻覺著難受?屬下可以幫您的……”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輕輕按著君九傾發麻的小腿,見後者沒什麽異色後才慢慢加大了力道。

君九傾面上帶上了驚訝,卻也沒有動作,任由著他的手胡作非為。

按了大約五分鐘,君九傾腿的麻感便消失了。

他動了動腿,示意已經可以了。

影衛隨即便放開了手,而後從小腿暗鞘取出隨身的匕首,雙手恭敬的遞到君九傾的面前,

“主人,您可以處死屬下,這樣這件事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嗯……嗯?!!!”

什麽玩意?!

“哦?我只要應了一聲你就會毫不猶豫的去死?”

君九傾瞇了瞇眼,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他面上高傲無比,心裏卻慫的一批。

只能是故作鎮靜,看影衛怎麽回應。

“是。”

影衛尊敬的說。

君九傾沒想到劇情的發展變成了這樣……

“算了,逗你玩的。”

君九傾輕笑出聲,隨口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

“隨我來。”

影衛眸中露出些許迷茫,卻又很快被他壓下。

他恭敬的答了一聲是,收起短匕便想起身來,卻因為傷的原因身形一晃,眼看就要倒在了地上。

君九傾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將他拉進了懷裏。

“主,主人!”

影衛平淡的表情終於露出裂縫,帶著一點震驚與局促。

他想掙開,卻因為那人是君九傾而止住了動作。

“無妨,走吧。”

君九傾看到了他臉上的神色,只覺有些好玩。

他嘴角微微勾起,他松開了他,而後便獨自向前走去。

影衛連忙跟上。

“誒對了,你叫什麽?”

走出了幾步,君九傾突然想起來還不知道這人叫什麽名字呢,故而問道。

影衛眸中劃過一抹異色,但因為君九傾是背對著他向前走的,所以並沒有看見。

他的語氣帶上了一絲疑問,張唇回答。

“屬下作為影衛是沒有名字的,只有一個代號,是甲子。”

君九傾才想起來這件事。

……這就很尷尬了。

但他面色卻不顯露任何神情,若無其事繼續問他。

“哦?那就是影閣影衛今年榜首?”

“是。”

“接了什麽任務落得如此下場?氣息不勻,身上有刀、劍傷與還殘留在體內的毒……”

甲子抿著唇,恭敬答道:“接了任務,屠了江城張家。”

君九傾饒有興致的看向他。

據他所知,江城張家共百餘名人口。

上武林前百名的共有三位,這廝屠了興盛了幾十年的張家還能活著出來不說,還在規定的時間了完成了任務……武功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還想再問出什麽的君九傾,撇到了他他還在滴血的傷口,搖了搖頭。

“算了,以後再問。”

“甲子。”

他喚了聲。

影衛停下了腳步,似是驚訝閣主會喚他的名字,頓了頓,然後才答了聲是。

“還需我等你嗎?不走快點?如若按照咱們現在這個速度,那怕是天亮也無法走到那兒了。”

君九傾看著他,眼眸劃過了一絲微光,勾唇對他笑。

他孤獨地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終於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是。”

甲子連忙跟上。

君九傾早已轉過身去,他沈默地觀察著那人修長的背影,眸色不禁暗了暗。

君九傾踩在灑落著月光的石磚路上上,周身被輕柔的月光籠著,看起來似散發出了一層淡淡的白光,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惹人著迷。

但這又如何?

墨色的眸子突然隱晦地閃過嗜血殺意,他看著走在前面正哼著小調毫無察覺的君九傾,緩緩捏緊了拳,陰暗地笑了笑。

總歸要死的……

◎作者有話說:

作者無話說

....背叛過下過狠手還能he屬實離譜,是個人都不會和傷害過自己的人在一起吧

留個爪

作者大大(小白)我在這兒呢

蹲更

大大催更啊

抱歉各位,本來今天有兩章的,剛剛碼了3000多字,(作家助手)只是我切了後臺看了會□□,切回來之後發現我就剩 4 0 0 多 字 了!

碼了那麽多都沒有保存到……

然後現在我沒思緒了,不知道怎麽把大概的劇情寫回來了,我現在就只記得剛開始的思路(也就是沒修劇情的那個),而且我也沒心情碼了……QAQ,還是明天見吧。

抱歉抱歉,都怪我手欠切了□□。

催更

忠犬糧推薦過來的~

啊~最新的小影衛文,我愛大大?(? ? ?ω? ? ?)?

-完-

2.濕衫春色自若然

因為兩人都加快了腳步,所以不到半柱香,便來到了一處清凈的院子。

門上的牌匾龍飛鳳舞的刻著三個字。

琉璃苑——

正是當今影閣閣主君九傾的住處。

甲子眸中閃過異樣暗芒,卻沒有停下腳步。

他跟在君九傾的後面走了進去,來到了房內。

“衣服脫了。”

君九傾坐到了床上,看著他身上的全是血跡的衣服,皺了皺眉,眼裏滿是嫌棄。

甲子面上楞了楞,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卻還是照辦了。

不脫衣服還好,脫了衣服才知道他傷了有多麽嚴重。

身上大大小小的劍傷先不說。有些傷口凝固結痂,有些傷口卻還在滲著血。左肋下的骨頭斷了一根,大腿內側有幾道深的用匕首紮出來的痕跡。但卻巧妙避開的筋骨,應該是他用來保持自己清醒的方法。

整個人身上全是血汙。

“去我浴房洗個澡。”

君九傾看著他的傷口,吩咐道。

“這……屬下不用的。”

甲子言罷便垂下了頭。

雖說甲子垂下了頭,但他的身高還是比君九傾了小半個腦袋。

這樣讓才一米七幾的君九傾感覺很不爽……

這人到底是吃什麽長得那麽高的!

皺了皺眉,眸中不爽的情緒便溢了出來,語氣便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怒意。

“違抗命令?”

“屬下不敢,那是主人的……屬下身上的汙穢會臟了主人的地方的。”

他的頭又垂下了一點,言語中帶著無時無刻的恭敬。

“我叫你去就快去。”

君九傾被下屬違抗了命令,更不爽了。

“是。”

甲子也不敢再違抗君九傾的話,只能快速了走出房間,進了隔壁的浴房。

期間不敢看君九傾一眼。

君九傾煩躁的甩了甩頭,臥在床上聽著隔壁時不時傳來輕微的水聲,微微失神。

他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把這個影衛帶來自己的房裏,看他木訥的動作還是那奇怪又矛盾的表情?還是善心大發想要幫他包紮傷口?

不會是對他一見鐘情的吧?

君九傾蹙起眉。

隔壁的水聲沒有了,大概是他洗完澡了。君九傾只能將自己心中所想的事物統統棄去,嘆了一聲。

“算了,好歹是我們影閣榜首呢,我只是幫他治個傷而已。”

君九傾在原來的世界裏是個同,特別是那種沈穩類型的更是讓他心動。

手下影衛不管是聲音性格還是身材都很符合他的審美觀,簡直就是他的理想型。

何況現在他還穿成了影閣閣主,主仆關系什麽的真是盡了天時地利人和!

但自從穿越到這個地方以後,他看著本應該符合他口味的影衛們卻沒有逗弄的心思。

大抵是沒有找到一個真正喜歡的吧……

穿越前他只是一個二流游戲公司的設計師,每天就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忙忙碌碌只為了那一點能養活自己的微薄工資。

以至於被欺詐毆打的時候完全沒有反抗的權利,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不能反抗……

直至後面快死的時候……

“主人,我想回我的住處拿件衣服,我的衣物……穿不了。”

甲子從門口走進來,經過洗漱後,面上的血汙全被洗掉了。

光潔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還有漂亮的唇形……

君九傾心裏直呼我可以!

他不禁楞了楞,盯著他,左邊的胸口下的心突然開始加速跳動。

撲通,撲通!

戳到他點上了,好帥……

甲子赤著上身,褲子上有幾道刀劍劃出來的裂縫

褲子大概是洗了再穿上,沒有了大部分的血汙,濕漉漉地貼在上面,讓君九傾明顯看到了那裏的輪廓和健壯的大腿。

他身體頎長,肩膀寬闊。讓有些小麥色的肌膚,平白無故添上一□□惑。

手臂上的肌肉曲線分明。結實且有力的胸肌與六塊腹肌充滿著蓬勃的力量。

他光著上半身大喇喇的袒露在君九傾面前,君九傾楞楞地看著他,腦子裏突然劃過了一個詞語。

□□……

甲子僵在原地,看著君九傾投過來絲毫不帶掩飾的目光,微微紅了紅耳尖,站在那裏不知道要作甚。

似是明白自己的目光太過熾烈,君九傾輕輕的咳了聲,才將自己盯在甲子胸前那兩顆朱果上緩緩移開。

“過來。”

君九傾招了招手,甲子聞言走了過來,站在了君九傾面前。

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好似飄到了君九傾的鼻腔裏,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拍了拍身下的床。

“來躺這裏。”

“這……”

甲子又一次震驚了,連忙跪下來向君九傾請罪。

“屬下的房中之術還未習過,怕擾了主人興致!”

他並不想就此失了。

雖然……

“哦,你以為我叫你來我房,讓你洗幹凈澡躺床上是要幹你?”

君九傾毫不遮掩的將這句話說出來。

他看著甲子那純潔的目光表達出的是這種意思嗎?!

心裏吐槽,君九傾輕蹙起眉。

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甲子沈默,將頭低的更低了。

“過來,幫你上藥而已。”

君九傾嘆了一口氣,將人拉上了床,被迫讓他躺在上面。

“主人,屬下自己來就好。不必勞費您!”

他掙紮著想起身,卻被君九傾的雙手摁住。

“嘖,別亂動。”

君九傾斥了一聲,床上之人便停止了還在掙紮的動作。

從床上起了身,在一旁櫃子拿了一個小瓷盅。用兩指摳出一小塊藥膏來,君九傾坐在床上,用指腹輕輕塗抹著甲子身上那些細微的傷口。

他又拿來藥粉與繃帶,把深一點的那些刀傷,全部撒上藥粉,用繃帶包紮好。

上半身的傷已經弄好了,君九傾又欲扯下他下身那還有些濕的褲子。

“主人,接下來屬下自己來就好了……”

甲子連忙拉住自己的褲子,避免它被君九傾扯下去。

“好吧。”

君九傾聞言放開了手,便要坐在床邊看著甲子自己塗藥。

“主人。”

甲子擡眸看向君九傾,帶著請求的意味。

“怎麽了?”

君九傾裝作聽不懂。

甲子抿了抿唇,正準備要自暴自棄褪下褲子時,門外傳來一人的落地聲,君九傾聞聲看去,只見一個人半跪在院子中,恭敬的垂著頭,簡短的匯報。

“主人,鎏安城主江潛將四十名影衛全部用來尋一把名叫暴雨的劍,餘下的影衛皆安插在江府,似是……要用來防什麽人。”

“你先去議事廳待命罷,我稍後便到。”

君九傾聽到暴雨這個名字,不禁蹙起了眉,回道。

“是。”

那影衛一個閃身,便不見了。

君九傾又扭頭看回還維持著準備想要脫褲子動作的甲子,笑了笑。

“你自己上好藥便回去好好睡上一覺,我現下還有些事,便先走了。”

說罷便出了院子,很快消失在甲子的視線中。

屋內,甲子看著身上敷著上好的藥的傷口,與包紮時君九傾故意打的蝴蝶結,眼神染上一絲迷茫,喃喃。

“不應是如此的啊……”

◎作者有話說:

改一些錯字什麽的

心動這麽快嘛hhh

好看!催更~!!

-完-

3.渾水摸魚君九傾

議事廳內

君九傾悠閑地斜靠在主位的椅子上,撐著頭聽完了影衛的匯報。

“原來如此。”

君九傾一知半解,但也不好再問一次,只能點了點頭,裝作我都有計劃了的樣子,揮揮手遣退了影衛。

他坐在原位,看著旁邊燭臺明滅不定的燭火,不知想著什麽……

若名劍暴雨被發現,武林中定少不了一場搶奪,亂世將至,身為閣主,本該好好計劃接下來的進程……

但是……

“他們搶他們的暴雨關我什麽事?”

君九傾面無表情,眸中卻閃過一絲欣喜。

“到那時就可以在他們爭劍時,渾水摸魚……”

誒嘿嘿嘿……

君九傾在心中猥瑣邪笑了起來。

穿越到這裏已經三個月了,每天不是處理繁瑣的事務就是吃吃睡睡,實在是無聊得要死,一點都不符合一個現代健康青年天天857生活的思想。

右手輕輕一劃,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光屏便顯現出來。

這東西是他參與制作的那個名叫仙俠奇緣的游戲,沒想到穿越也把它帶了過來,而且還變成了可以在現實之中使用的實體。

雖是金手指,但這東西對君九傾來說,好像並沒有什麽實際性的用處。

一是因為他很佛系,在大部分澆花種草的日常裏根本用不到這些。

二是因為他是閣主,有什麽事去讓影衛們做就好了。

說白了其實就是懶……

手在光屏上無聊的上下滑動,角色的界面顯示著玩家的屬性與等級。

滿級為100,界面顯示他現在已經89級了。

這款游戲還沒有開始內測,君九傾作為制作兼試玩人員試玩,順便來測試出游戲內的bug。

大約肝了五個多月,他便升到了這個等級。

從背包裏隨意取出一瓶可以恢覆體力的仙露瓊漿一口喝掉。

原本還有些疲乏的身體瞬間充滿力氣,連帶的還有一絲精神上的亢奮。

“看來必須要出去玩玩了,不然宅在這裏真的都要發黴了。

君九傾想著,從椅子上起來,隨意的活動了一下筋骨,慢慢的走出了議事廳。

“哈啊。”

他伸了個懶腰,便往琉璃苑渡步而去。

“不知道甲子怎麽樣了,應該是走了吧。”

君九傾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期待。

“如果還在就好了…………”

他微微加快腳步,幾乎是幾息之間便回到了琉璃苑,但在抵達門口的時候又下意識的停了下來,擡起手按在門上,帶著期待和緊張輕輕的推開了門……

“吱。”

門被推開來,君九傾快速的往裏瞥了一眼。

房內空無一人。

心頭生出的期待斷了半分,他不禁楞住,將眸底的微光盡數掩去,而後搖頭,嘴角牽起一絲無奈的笑。

“君九傾,你到底在幹什麽啊?”

帶著異樣的情緒草草脫了外衣爬上床,趴在床上合上眼睛,嗅著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冷香,輕輕蹭了蹭錦被,又用力收緊。

在意識準備沈入夢境的時候,床上的人好像還輕聲呢喃了什麽……

“我這是,心動了嗎……”



幾日後

君九傾隨意的靠坐在椅子上,日常且又無聊的聽著影衛匯報。

“看來出去可得要提上日程了,不然真的無聊到炸。”

聽著影衛說著那個誰誰誰又把別人吞並了,那個xxx失蹤了,那個某某某又來投靠影閣了。君九傾嫌棄地撇了撇嘴角,心想著計劃哪天出去不那麽引人註目。

出去當然不帶那些無聊的影衛,最多帶一個。

嗯……最多帶一個甲子去就好了。

影衛還在面無表情的匯報著,可君九傾的思想已經神游天外……

說起來這幾天都沒有見到過甲子,他又去執行任務了?不行!下次等他回來的時候一定要限制住他的任務量,堂堂影閣第一影衛總是出去做任務,搞得好像在避開我的一樣……

君九傾又有些氣憤了,威壓不自知的外洩,使得正在做匯報的影衛被他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影十三被君九傾壓得喘不過氣來,還以為君九傾對自己的匯報不滿意。

他艱難的將頭垂下一些,等待著即將要到來的懲罰……

耳邊沒有了聲音,君九傾回過神來,往四周外溢的壓力也被他盡數收回。

他看著好像應該已經匯報完了的影衛,疑惑的開口:“哎?你怎麽還在這裏?還有事?”

影十三:“……”

“……屬下這就走。”

說罷便恭敬站起身來退了出去。

君九傾皺眉看著他逐漸退出去的身影,小聲的bb了一句:“奇奇怪怪。”

耳力好的影十三:“……”

TMD您才奇奇怪怪好麽!!



甲子並沒有在躲著君九傾……

完成了一個暗殺的任務,他蹲在枝頭正想撤退,身體突然抖了抖,心中莫名生出來一股寒意。

似乎耐寒能力有些下降了,不過是秋天的晚風而已……看來這個冬天得去後山湖裏練閉氣才行了……

他疑惑的搓了搓手臂,心想。

從樹上躍下,提氣蹬地,運起輕功按照原路返回……

風卷著風發出嗚嗚的聲響,衣襟裏的宣紙滑落出一角,露出的那幾個字筆鋒蒼勁狂傲。

龍鱗羽、君、李成…………



“幫我準備好足夠的銀錢和一輛上好的馬車,還有各地的通關令牌,我要去京城一趟。”

君九傾想了又想,終於鼓起勇氣對殿前的幾個影衛隊長說道。

“是。”幾個影衛隊長隨聲應道。

“?”

“那麽簡單的嗎?”

“額,我的意思是你們不能在暗中跟著,我一個人去。”

君九傾以為他們同意自己的意思是自己要像皇帝出征帶十幾個妃子一樣,被影衛團團護住,簇擁著去享樂一般,又說道。

“……屬下明白。”

他們皆遲疑了下,又應道。

君九傾心裏吶喊:………不是,你們不應該反對嗎?不應該像眾多小說裏寫的一樣。說影閣政務繁忙,需要我主持大局不給我出去,用尊敬但是挑不出錯誤的反對來否定我出去的嗎?!只遲疑了一下就同意是什麽鬼呀?!

“劇情呢?套路呢?!”

君九傾震驚了,他是絕對不會承認是因為自己戲太多,腦中自動腦補一場你不要我出去就偏要出去從而打一頓這些影衛隊長證明自己實力讓他們淒慘的躺在地上用著恐懼的目光看著我走出影閣大門但是超級無敵不甘心的大戲的原因。

“咳咳,那就這樣決定了,你們先下去吧!”

君九傾揮了揮手,讓他們都下去了。

“咚。”

君九傾有氣沒處撒,只能用力的捶了一下身邊的桌子,然後……桌子即刻碎成了渣渣……

“……”

無視爛掉的桌子,君九傾自問自答的轉移話題。

“原來那麽容易就可以了,所以說就是我自己在自作聰明?……害得我還通宵達旦想了如何用絕對的實力來震懾他們堅韌的意念來著……”

尷尬死了……

君九傾郁悶的坐在椅子上,隨手拿過桌上的清茶,想喝一杯降降心裏煩悶的郁氣。

伸手撈過,沒摸到……

他順勢看去,沒有看到上好的金絲楠木四方桌,只看到了地上的木頭殘骸,和一套摔碎的青花瓷茶壺與茶杯。

君九傾:“……”

KAO!

已經退到院子門口的影衛隊長們聽著房內傳出的聲響,無聲對視,眼裏都讀出來同一個信息:應該…不關我們事……吧?

連忙極速遁走,生怕喜怒無常的閣主一道命令將他們拖到刑部……

其實影衛隊長們遲疑並不是反對的意思,而是……

TM閣主的武功比他們都好!我們這些影衛想跟也跟不了呀……

心無餘就算了……力還不足。

嗚嗚,當個影衛可憐死了。

-完-

4.輕裝出行君九傾

甲子回到自己的住處便開始換衣洗漱,連續三天的蹲守與之後的暗殺使他衣服上沾染上些許異味,也幸好影衛的衣服是黑色的,汙漬附在上面也看不太真切。

絞著半幹的頭發,隨意的往嘴裏塞了點難咽的幹糧,囫圇吞下肚去,便急忙向議事廳趕去……

影閣議事廳——

“主人。”

君九傾靠在椅子上,看著從門口走進而後便半跪在地上的甲子。

給了個眼神,議事的幾個影衛隊長便快速退下。君九傾食指悠閑地把玩著頭發,微微擡眸看向甲子,不冷不熱的道:“還知道回來了呀……”

帶著濃濃的幽怨,不滿地看著他。

甲子楞了楞,把心頭的那一抹怪異揮去,答道:“屬下知罪,未能盡快完成任務……”

君九傾小聲嘟囔。

“木頭……”

“……屬下此次任務的結果。”

“說!”

君九傾現在只覺特別煩躁。

甲子不明所以,只能開口匯報任務成果。

“龍鱗羽的蹤跡已經尋到,在晏朝當朝皇帝李成手中,只是他將此物藏得很好,屬下並未確定此物在何處,但範圍已確定在晏朝皇宮內。”

說罷又低下頭來,“屬下未能尋到,辦事不利,請主人責罰……”

“無妨。”

君九傾道,心卻在想這種動不動就辦事不利請主人責罰到底是那個無聊的玩意教他們的?

好像是原身也就是我定下的規矩?

哦,那沒事了……

那龍鱗羽?

君九傾翻了翻原身的記憶,發現龍鱗羽是在三年前原身第三次閉關的時候吩咐下去的,當時原身正急需要此物來保證出關後一年不走火入魔。

然而……正當原身在準備出關時,便已經走火入魔去領盒飯了,自己也就穿到了這幅身體裏來……

有點可憐……

等等……龍鱗羽?

這個東西怎麽那麽熟悉呢?

好像我的背包裏面有一組半……

君九傾打開光屏快速的翻著,在一個角落裏面翻到了所謂珍貴的龍鱗羽……

君九傾“……”

這不就是我40級進階所需要的材料嗎?!

原來在這個世界那麽珍貴嗎?!那我豈不是發財了?!

啊?我是晏國十大富翁之一啊……那沒……

不對,誰會嫌錢多啊。

“我同你一起去拿龍鱗羽。”

君九傾站起身來,裝作深沈的背著手從甲子身旁走過,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他一眼。

“這東西對我很重要,我們明日便啟程……”

怎麽不重要啊?!

這可是借助辦事的機會出去游山玩水談情說愛的好借口!

“跟上。”

甲子眸底暗光閃過,卻又在下一瞬間恢覆平靜。

他恭敬答道:“是。”

便站起身來,保持應有的距離跟在君九傾身後。

同他往琉璃苑走去,英明神武的影閣閣主開始制造話題……

“傷好些了嗎?”

“已無大礙。”

“……”

話題完美終結。

君九傾回頭看他,後者正低著頭,不知心裏在想什麽……

君九傾看著他這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禁嘆了一口氣道:“若有事的話,你便先回去吧……”

“是,屬下告退。”

甲子沒有拒絕,聞言垂頭行了禮,退下,一瞬間便不見了蹤影。

君九傾看著甲子回去的方向,抿唇:“還是得來日方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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