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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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當個夠吧。

可她還沒走出多遠沈容與就從身後快步追了出來,他拉著她的手腕神情有些焦躁的道:“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能高興?”

曲蔚仿佛聽見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她回過頭似笑非笑的睨著他,“你覺得我該高興嗎?是啊,你很爽,你對我想怎樣就怎樣,玩夠了可以理都不用理一下,但現在是怎樣,新歡不夠好玩?不然你幹嘛又跑到我這裏來充當救世主?”

曲蔚頓了頓又道:“是不是覺得你肯回頭施舍我,我就該感恩戴德?”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希望他再來騷擾你。”

太累了,不管他是什麽意思,她都不想糾纏下去了,縱然心裏是有一絲苦澀和不舍得,可誰讓他們一開始就是錯的呢?

“沈容與,他騷不騷擾我都跟你無關,他是我哥哥,而你,從來不是我的誰。”

她說這句話時表情決絕而疏離,就好像他們真的不曾有過有過任何關系……沈容與有些懊惱的扶額,“你是不是還在為那天晚上的事情生氣,如果是,我可以誠懇的跟你道歉。”

他這個人骨子裏其實是有些傲慢的,從來只有他不把別人放在眼裏的份。

可是曲蔚,只有曲蔚,每一次都把他的自尊按在地上摩擦,既然她對於他那麽無所謂那就不要在一起好了。

起初沈容與以為他能放下的,可實際上他一秒鐘都沒有放下過,自曲蔚離開後他每天晚上都會去Chesse,就坐在最昏暗最不起眼的角落等她,他不敢見她,因為他知道曲蔚的脾氣,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必然不會輕易地原諒他。

而他,也放不下自己的自尊。

直到今早上他聽見那通電話。

雖然曲蔚避著他,可他又不蠢,從只言片語中就知道一定是她那個渣哥又出來作妖了,左右放不下她一個人,就還是跟著來了。

在見到她的那一刻,沈容與終於想通了,自尊並沒有那麽重要,或者說自尊遠沒有她的原諒重要。

然而——

“沈容與,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徹底退出我的生活,我跟你不一樣,我付出十分的努力可能過的都不如你一分,所以我不想再陪你玩了,錢我會還給你,你的房子……我也不會繼續住了 。”

曲蔚說完,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

“我們各自安好吧。”她淡淡說道。

沈容與盯著她那雙平靜的黑眸,感覺心中的一個角落開始慢慢坍塌,直至蔓延整顆心臟……——男人受到挫折的時候不是自己喝悶酒就是找兄弟一起喝悶酒。

時隔幾天,當陳揚再次見到沈容與的時候簡直都要認不出來了,他以往也隨意,不過總歸還是會註重一下儀容儀表的,可今天……要不是他們之間太熟悉,他都想問一下眼前這個胡子拉碴背心大褲衩的邋遢男人到底是哪位。

他笑了半天才直起腰調侃,“喲,這是為哪位伊人變得如此憔悴?”

沈容與面無表情的撇唇,“一個非常難搞定的女人。”

曲蔚大約是知道他會跟著她,最近直接化身為一條滑不溜手的小泥鰍,他連她的人影都抓不到,更別說求她原諒。

陳揚看熱鬧不嫌事大,“誒我去,還真是為女人啊,說說怎麽回事?”

男人是不擅長傾訴的,他言簡意賅的把他和曲蔚之間的事情說了一說,可是說到後來他一個大男人都覺得紮心。

陳揚下巴都快驚掉了,“臥槽,真上心了?”

沈容與捧著啤酒杯,一臉生無可戀的道:“你說呢?”

“以前還以為你把妹很有一手,沒想到,嘖嘖,就是個花架子。”

沈容與煩死陳揚得瑟的樣子,臭著一張臉道:“你如果不能好好說話就把嘴給我閉上。”

陳揚翻了個白眼,“能不能有點耐心?”他說,“哎呀,這女人嘛——是要哄的……”

陳揚瞇起眼睛湊到沈容與耳邊,準備給他傳授一套馭女秘籍。

沈容與從來沒試過跟個男人耳語,那呼吸噴在耳朵上,讓他直起雞皮疙瘩,他沒好氣的退開一點距離,然後一巴掌拍在陳揚腦門上,“說話就說話,靠那麽近他媽的跟個基佬一樣。”

“操,真他媽日狗了,要搞基我也不找你,不聽算了,活該你鬧心。”

沈容與嘴角抽了抽,半晌沒吭聲。

……

過了好一會陳揚已經翻篇開始說起別的事,沈容與還在那不吭聲表演沈默是金。

陳揚簡直受夠了,“我說你今天是沒帶魂出來?”

沈容與一臉不自在的問他,“你剛剛想說什麽?”

陳揚:“……”

作者有話說:對不住大家最近我狀態不太穩定,更新也很飄忽……嗯,下章應該有頓肉吃……幫她口……(劇情+口交h 3k)曲蔚最近只要有空都是在看房子。

看來看去最後挑了城東的一套兩居室,是和另外一個女孩子一起合租。

租金跟西景公寓差不多,可是地理位置就要差多了,離著地鐵站要坐三站公交車,而且也比較偏遠。

但她預算有限,選擇實在不多。

最後曲蔚咬了咬牙還是交了定金。

房子定下來之後,自然就是要跟沈容與談退租的事情。

可是曲蔚其實不知道要怎麽跟他說才好,她生怕沈容與跟她胡攪蠻纏。

想來想去曲蔚還是選擇給他發了條微信,告知他退租時間。

不曾想消息剛發過去,她這邊門就響了。

曲蔚輕手輕腳的的探到門邊,她知道一定是沈容與,其實最近他找過她很多次,可是她都沒有見他。

果不其然,緊接著門外就傳來了沈容與低沈的聲音。

他說:“能談談嗎,如果你最後還是決定要走,我不阻攔你。”

曲蔚輕嘆了口氣,突然覺得自己這樣避著他有些可笑。

她進屋找到鑰匙打開門。

幾天不見,沈容與看起來有些落拓,他瘦了不少,下頜的棱角顯得更加分明了。

他站在門外一雙眸子沈沈望著她:“能進去嗎?”

曲蔚有點遲疑,她有點怕他又獸性大發。

沈容與了然,雙手攤開高舉過頭,慣性扯著的唇角透露出幾分無奈,“我保證什麽都不做。”

曲蔚這才終於側過身子讓出了點空間。

沈容與有段時間沒來她這了,屋子裏還是一樣被她收拾的整整齊齊,她就好像有潔癖似的,每天再忙都會抽時間打掃房間。他以前還打趣她可以做鐘點工抵房租……想起以往,沈容與垂下眸子,自嘲的笑了笑。

他跟曲蔚或許就沒什麽以後了。

“對不起。”沈容與驀地開口

……

“每一件事都對不起,我大概真的太幼稚了……”

曲蔚楞怔的盯著沈容與的背影,他真的瘦了很多,原本高大的身軀,如今看來竟有些單薄了。

“那天你問我為什麽那麽在意,我下意識很慌,因為我不想承認……”沈容與轉過身,一雙眸子定定的看著她,“可其實更早一點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我真的在嫉妒,我生怕別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林雁舒跟程霜為了一個男人鬥了一輩子,小的時候林雁舒總是坐在沙發上發呆,常常在沙發上一坐就是一整天,沈容與知道她是在等沈致遠。

看林雁舒總是望穿秋水的在等待,沈容與曾問過她,爸爸為什麽總是不來?

她說因為爸爸很忙。

他不懂事,看不懂林雁舒落寞傷感的眼神,又繼續問,那你知道他很忙為什麽還要等?

林雁舒那時候是怎麽說的?

她說,在意的更多的那個人總是要辛苦一點。

他把這句話默默記在了心上,總覺得什麽都不在乎的人才比較酷。

可是人活一世,怎麽可能事事瀟灑,又怎麽可能什麽都不在意?

“我知道,我不是個好男人,甚至從內到外都爛透了,”沈容與把右手手掌覆在心口處,然後無比鄭重的道,“但我是真的把你放在了心上。”

曲蔚的心臟漏跳了半拍。

其實她能察覺到沈容與的變化,前幾天她去了一趟Chesse,唐然冷不丁問起她跟男朋友怎麽樣了,曲蔚一楞疑惑的問他什麽男朋友。

唐然這才把那晚上在酒吧裏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唐然說,那晚之後他才發現原來沈容與每天晚上都在那裏。

他其實就是一個別扭又傲嬌的人,很多時候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經過這麽多天,曲蔚其實早就不氣了,她想明白了,沈容與就是這樣一個人,有他的個性和脾氣。

只是兩個個性太強的人終究是不適合走在一起的。

太傷了。

曲蔚避開他的眼神,用極其冷淡的語氣道:“如果這就是你把一個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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