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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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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太監跑進門,此時蔣子軒和趙羽生還有蘇洛菱在裏面商量對策,太監對皇上道:“啟稟皇上,東宮來報,太傅正在來宣政殿的路上。”

蔣子軒有些著急了,他怕寧北城知道了這件事便會回絕他,嚴重了會直接離開皇宮,好不容易讓寧北城願意住進宮裏,可不能惹他生氣了。

蔣子軒趕忙叫蘇洛菱他們離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寧北城此時已經到了門口,只聽外面的太監攔著道:“太傅,容奴才通報一聲,皇上正在裏面處理政事,太傅留步…”

寧北城可不管這麽多,直徑往裏走,來到蔣子軒面前道:“臣參見皇上,請皇上恕臣無禮之罪。”

趙羽生和蘇洛菱看到寧北城這樣的架勢就知道蔣子軒今日必有難,為了不殃及無辜兩人對視了一眼道:“既然太傅找皇上有要事,那臣等先行告退。”

寧北城則冷漠道:“趙將軍,蘇相這麽著急要去哪裏。”

這話一出瞬間感覺偌大的宣政殿一股涼風吹過,蘇洛菱笑道:“太傅說笑了,只是看你與皇上有事相商便想著回避一下。”

蔣子軒道:“阿城怎麽來了,可是有事找朕,待朕把這些事情處理了再去找你。”

寧北城瞪了一眼蔣子軒,蔣子軒便坐在龍椅上不敢說話,猜想應該是猜到了他自作主張處理陳將軍和肖大人的事情。

蔣子軒連忙站起來走到寧北城面前笑道:“阿城怎麽板著一張苦瓜臉,可是楓兒惹你不開心了。”

寧北城反問道:“自己做了什麽事情自己不清楚嗎,你們最好現在說清楚,若是讓我開口結果可就不一樣了。”

蘇洛菱跟蔣子軒對視了一眼,便都沈默了,寧北城道:“不用使眼色,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們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蔣子軒嘆了一口氣道:“趙將軍,蘇相你們且先退下吧,朕改日再與你們商討。”

蘇洛菱和趙羽生見狀立馬行了跪拜之禮便退下了,出了門蘇洛菱道:“阿羽,你說皇上這回能不能替自己解釋清楚,還是說這回皇上又要被怎麽懲罰?”

趙羽生攤手聳聳肩,突然從裏面傳來寧北城的怒吼聲:“蔣子軒,你越來越厲害了,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插手這事嗎。”

趙羽生聽到這聲音無奈地搖搖頭,看來皇上這回真的在劫難逃了,祈禱明天還能看到一個不帶疲憊樣的皇上吧。

蔣子軒連忙解釋道:“阿城,你聽我解釋。”

此時的蔣子軒已經被寧北城點了穴道動彈不得,寧北城環抱著現在蔣子軒面前道:“來,我聽你解釋,你為何要用這件事去處理陳將軍,你不知道這樣對你有多不利。”

蔣子軒道:“我知道這樣對我很不利,但是我不想你手上再沾染那麽多人命,為何這個壞人不讓我來做,為何你不能依附些我?”

寧北城眉間閃過一絲憂傷,捧著蔣子軒的臉道:“我知道三郎想幫我,手刃仇人是我活在這世上唯一的信念,只有做完了這些事情我才能真正放下所有。”

話音剛落,蔣子軒便抱住了寧北城,寧北城有些驚訝道:“你…你什麽時候解開的。”

蔣子軒笑道:“阿城就別管這些了,我很高興,高興阿城能接受我對你的心意,只是阿城可否讓我與你一同,這樣才能放心。”

寧北城擡手想環抱住蔣子軒,但是一想到蔣子軒騙自己便心裏來氣,用手扯住蔣子軒的衣服就往外拉,用嫌棄的眼神看著蔣子軒。

蔣子軒一臉疑惑地看著寧北城,寧北城冷漠道:“我可不會在被你唬住了,別以為這樣我就能放過你瞞著我這件事。”

蔣子軒有些無奈道:“那夫人想怎麽罰我?”

寧北城很認真地在想罰這件事,看了一眼桌上的筆墨,陰險一笑道:“可是什麽懲罰都願意?”

蔣子軒道:“只要夫人不生氣,為夫都能接受。”

寧北城笑道:“三郎可別後悔。”

說完轉身往上面走去,拿起筆沾了沾放了粉末的墨水,來到蔣子軒面前,撩起他前面的劉海在額頭畫了一對鴛鴦,寧北城道:“這個墨水我加了特殊的粉末,畫了三天才能洗的掉,你就頂著這對鴛鴦三天吧。”

蔣子軒走到鏡子前照了照,笑道:“夫人畫的真好看,這樣說夫人可是同意為夫與你一同手刃仇人為岳父岳母報仇了?”

寧北城立馬收起笑容道:“此時三郎還是別去碰了,牽扯朝中人眾多,三郎只需廣納人才補充空缺就好,其他的就不需要你插手了,這種殺人的事情暗閣不是最合適嗎。”

蔣子軒反駁道:“可是…可是我…”

寧北城上前用手捂住蔣子軒的嘴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殺人十餘載,身上早已背負太多罪惡,死後是要下無間地獄,不想你與我一樣。”

蔣子軒握住寧北城的手親吻了手心,環抱住寧北城道:“我不管,成仙也好入地獄也罷,生生世世不想與你分開。”

寧北城見勸不了他,便冷漠道:“你若插手,休怪我不顧你對我的情義。”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宣政殿,留蔣子軒一人呆滯地站在那裏,果然什麽都瞞不過寧北城,看來他得想其他辦法左右護著。

隨後走到上面寫了兩道聖旨,一個是封蘇相為主考官宋大人為副考官進行文科科考,第二個是封趙羽生為武科主考官,寫好之後便喚德盛進來。

放下筆對德盛道:“把這兩道聖旨送到蘇相和趙將軍府中,順便傳朕口諭,這次文武科考不論世家身份,百姓皆可參選。”

德盛接過聖旨便去傳達,蔣子軒坐在龍椅上發呆,這時太後進來了道:“皇上這是怎麽了,可是政事上遇見了難事?”

蔣子軒回過神,起身鞠躬行禮道:“兒臣給母後請安,無礙,只是在想著渝州幹旱快到了,百姓今年可是顆粒無收了。”

太後瞟了一眼蔣子軒額頭的鴛鴦也沒說什麽,笑道:“皇上還是得註重身子,聽說皇上昨夜一夜未眠,這是哀家為皇上熬的安神湯,朝政的事情皇上也別一人操心,成王畢竟也是皇上的哥哥,也可分擔一二。”

蔣子軒一聽便知道太後此次來的目的,放下正要喝湯的手道:“以母後所見,這次旱災母後覺得二皇兄去處理可好?”

太後一聽眼神都亮了,自從蔣子軒登基以來就沒有給蔣子鴻派活做,一直做著逍遙王爺,趕忙道:“若是皇上不怕成王給皇上添麻煩,倒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蔣子軒看著太後這副模樣,真的挺會給自己兒子攬活,若是處理得好可不讓世人覺得成王更合適這皇位,看來是不答應不行了。

蔣子軒笑道:“母後所托之事兒臣會酌情考慮,定然會給皇兄機會,而今母後應該享福才對,莫為這些事操心,宮裏新來了戲班子,母後有空可以去看看。”

太後見蔣子軒給他下了逐客令,也不好繼續留在這裏,便微笑道:“皇上有心了,哀家就先走了,皇上多註意身體才是。”

蔣子軒見太後走了便喚其他太監進來替他更衣,自己到後面的床榻入眠,一夜未睡的蔣子軒很快便睡著了,夢裏很不安穩,夢到了寧北城在此與他分開,血的飄散讓他看到了一個紅了眼滿臉殺戮的寧北城,突然被人偷襲倒在了血泊中。

蔣子軒一下被驚醒,大口大口喘氣,額頭上不斷冒出汗珠,德盛見狀上前問道:“皇上怎麽了,可是做噩夢了?”

蔣子軒問道:“太傅此時在作甚?”

德盛道:“回皇上,太傅正在東宮教導太子殿下射箭,皇上可是要喚太傅前來?”

蔣子軒擺擺手道:“不必了,你先下去吧,待會再喚你進來。”

德盛聽到後便退下了,吩咐太監讓禦膳房準備膳食,蔣子軒躺在床上回想剛剛的夢,越想心裏越不安,想去東宮又怕寧北城不見。

突然想到寧北城愛吃,愛喝酒便喚德盛進來準備晚膳送到東宮,今夜朕在東宮陪太子用膳,再著人去宮外悅來樓買了幾壇好酒。

炫音閣,賀銘昨夜醉醺醺地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晃回來的,一睡就睡了一天,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道:“真是酒精害人,好像昨夜我做了什麽不好的事。”

從袖口裏拿出幾顆醒酒藥服下後,回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表情不自覺的有些凝重,他怎麽會對成王下手,這下我可還有什麽臉面留在寧北城身邊。

正想著的時候寧月端著吃食進來了,笑道:“呦,你醒了,還好昨夜來看了你,不然你得在門口睡一晚上。”

賀銘尷尬地笑了笑道:“那個,月兒,昨夜我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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