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0章 陳欣讓人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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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周興聊了一個多小時,我完全明白了他找我的意圖,就是缺錢修族譜,他希望我來幫助他完成這個心願。

看得出來,他想通過重修族譜這件族裏的大事來提升他在寨子裏的威信。

也可以理解,之前周飛在周家寨的威信都是通過給寨子裏辦事情來獲取族人的支持,而且又將周越的功勞都劃到他的名下,所以不明真相的族人都以為他比周越更加懂得回報老家人,心裏更有族人。

現在我若是幫周興把族譜重修這麽大的事情搞定了,他當然非常開心,對我言聽計從,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其實我剛才跟他提這些要求,也是在回報周越對我的知遇之恩。

另外,孫梅昨天晚上對我的臨終囑托,讓我繼承她所有的股份,說實話,那些股份都是他們原來一家三口的股份總和,現在都要變成我的了,我自覺受之有愧,從來也沒想過要不勞而獲地得到這些不屬於自己的巨額財富。

可又拒絕不了,只能先接受,等到小雪的孩子和蒙娜的孩子大了,該還給人家周家的還得還給人家,我自己絕不會心安理得地占為己有,這有違我做人做事的原則。

因為擔心周晴和陽陽兩個姑娘走山路,我還是讓周興安排了兩個聯防隊員小五和坤子陪著我一起出山,去鳳凰嶺鎮接她們姐妹倆。

路上,小五跟我說,他也想離開這個寨子了,覺得周家寨是個沒有希望的地方。

“小五,我也想離開,穆總,您能不能帶我們走呀?去你們滬海!”

“可以呀!你們哥倆想做什麽?”

“只要離開周家寨,去滬海做什麽都行,以前飛叔答應過我們,只要好好聽他的話,他就帶我們去滬海,可是,他到死也沒有帶我們離開周家寨。”

“只要你們倆真的想去滬海上班,隨時可以去滬海找我,安排你們工作沒有問題的。但你們這些年輕人都走了,周家寨不就剩下一些老人麽?”

“再不走的話,也就我們幾個年輕人了,我們在這裏,連老婆都娶不上!現在寨子裏的老光棍這麽多,出去又沒文化也吃不了苦,在寨子裏就是混吃等死,餓是餓不著,但一點兒希望都沒有,要不然眼珠子就天天盯著寨子裏這些個老婆娘!沒意思!”

我聽著,笑了。

都是男人,知道那種長期沒有女人的苦,甚至他們很多都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兒。

“穆總,真的,你說哪個爺們不想要女人呀?再這麽下去,我們以後就更加找不到媳婦了,還是梅姑那小寡婦有福氣,梅嬸把她當親生女兒,聽說現在都跟城裏姑娘一樣俊!”

“呵呵,小五,坤子,等把周飛和春香的後事料理了,我帶你們走!”

“謝謝穆總!其實,村長壓根就不在乎春香嬸子的死活,這老娘兒們生前太放蕩了!”

“怎麽啦?”我明知故問笑道。

“她嫁給人家興叔這麽多年,就一直背著興叔陪周飛睡,每次周飛回寨子裏,她比誰都開心,就她長成這樣,但周飛還是喜歡她的,都說這老娘兒們在床上騷得很,兩人還特別喜歡鉆玉米地。”小五壞笑道。

“是嗎?這事你們都知道呀?”

“誰不知道呀?周家寨沒人不知道興叔的婆娘周飛隨便睡!興叔沒辦法,得罪不起周飛只能裝傻唄!所以周飛被抓之後,最開心的就是興叔了,最難過的就是春香嬸子了。”

“當然了,哪個男人受得了這個呀?周飛不死,興叔這個村長就是個擺設,沒人怕他,但都怕周飛,周飛是個狠人呢!其實,我們當時也都懷疑周越是被周飛給害死的,但沒人敢說出來。那天晚上,一直在灌人家周越的酒,周安和周泰輪番上啊!”

“哦!這件事你們也都知道嗎?”

“當然了,周安和周泰會跟我們說的呀!說他們根本不知道酒裏有藥,讓我們都閉嘴,否則殺我們全家,所以,誰也不敢說出去的。”小五小聲說道。

路上,小五和坤子都在跟我聊之前周飛的一些劣跡,還有他和男人婆春香在寨子裏的風流韻事,哪些人哪些人看到過他們倆鉆玉米地,甚至有人親眼見到過周飛直接睡在了周興家的床上,春香跟他睡在一起,周興則出去回避了,說得有鼻子有眼。

可見當時周飛這個家夥果然是相當過分,完全沒把人家周興放在眼裏,也就能理解現在周興的幸災樂禍和對周飛,男人婆的憎恨。

這世界上就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到鳳凰嶺鎮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我請小五和坤子吃了中飯,在鎮上等了周晴和陽陽兩個小時,她們姐妹倆打了一輛車回來了。

姐妹倆一下車,我就跟她們說了周興想重修族譜的事情,所以想在鎮上找一家搞印刷的店先做個預算,看看重修一次族譜到底要花多少錢。

“董事長,我覺得重修族譜確實挺好的,我都沒見過周家寨的族譜,那咱就趁這次機會幫他們處理吧!我也了解一下我們的祖先是從哪裏來的?”

“嗯!我們老家也重視這個,一個人總歸要知道自己的來處!陽陽,周晴,我們仨剛才問過了,鎮上就兩家印刷單位,咱先去談談,完了再回去,幫村長都聯系好,我把價格談妥之後,把錢給村長,咱們明天安葬完了周飛就可以回縣城處理孫總的後事了。”

我剛說到這裏,手機響了,連忙一看是誰打來的,號碼是非洲的。

有點疑惑,陳良,張震還是陳欣?文華兄弟倆肯定不會給我來電話的。

帶著狐疑,我按鍵應道:“餵!哪位?”

“穆陽,嗚嗚…”

果然是陳欣,接通我的電話後,她居然在電話裏哭了起來,這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肯定不至於是想我想的哭。

我試探著問道:“陳欣,怎麽哭了?遇到什麽困難了,還是誰欺負你了?”

“嗚嗚…”

她一聽我這話,哭得更加厲害了,這讓我越加疑惑。

“陳欣,你先別哭了,到底出啥事了?”我關切地問道。

“嗚嗚…穆陽,我…讓人給欺負了!”陳欣邊哭邊說道。

“啊?你在那邊讓人欺負了?誰敢欺負你呀?你弟弟陳良可是工廠老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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