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關燈
婚都三年了——”

“狗屁三年,三年了,他一次都沒登過門,昨天第一次上門就,就——”

說著說著,博納羅蒂又忍不住氣沖腦門,想對盛林動手,被菲爾德攔住,“爸爸,你別激動好嗎?盛林手受傷了,你讓我幫他包紮一下。”

“你還向著他!”

博納羅蒂恨鐵不成鋼地吼兒子,嚇得菲爾德一抖,眼中露出恐懼,立馬變得老實,小心安撫,“寶寶,你別怕,爸爸不生氣了啊,你別怕。”

說著從地上爬起來,不敢再對菲爾德說重話,菲爾德也松了一口氣,起身到盛林身邊看他的手。

餐刀並不鋒利,只是上面的鋸齒將手掌心拉出一條血口。

菲爾德叫躲到門外去的傭人拿醫療箱過來,小心扶起盛林想扶他到餐桌邊坐下,盛林神色淡然將手拉出來,說:“沒事,不痛,不用擔心。”

說著看向一臉恨然瞪著他的博納羅蒂,說:“一直以來沒有和菲爾一起回來看望爸爸,是我以前太小,不懂事,請爸爸原諒。”

“不過,昨晚的事,我不後悔!”

“你這個——!!”博納羅蒂咬牙切齒低聲罵了一句,悻悻然撇頭,不願看到兒子小心翼翼對待盛林的樣子。

包紮好傷口,三個人都冷靜了下來,傭人將早餐布置上桌。

幾個人心事重重吃完飯,盛林說要帶菲爾德回去,被博納羅蒂狠狠拒絕了。

可是菲爾德擔心爸爸一直對盛林冷言冷語傷害到他,主動提出要跟盛林回家,而且從今天早上開始盛林對他的態度就很奇怪,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他也想搞清楚盛林到底是什麽意思。

如今兒子與這個不愛他的alpha木已成舟,就算博納羅蒂有心想阻止,但是看到菲爾德那掩飾不住的熱切與期望,便就狠不下心來了。

司機已經到院子外面,博納羅蒂送菲爾德出門,臨上車前憂心忡忡叮囑他:“媽媽老家房子的鑰匙你記得要保管好。”

說完欲言又止的看著兒子,眼中滿是憂慮。

菲爾德認真點頭,“爸爸放心。我知道的。”

拍拍他的肩膀,博納羅蒂嘆口氣,再次叮囑,“記得爸爸的話,無論別人怎麽看你,你自己一定要自尊自愛,你從來就沒比別人差。”

十幾年前與妻子的那場爭吵,沒想到會讓他們天人永隔,也毀了兒子的一生,博納羅蒂追悔莫急,所以才會在盛家找上門來時,強迫盛夫人答應兩家聯姻。

菲爾德看著像是一瞬間老了許多的父親,傾身抱了抱他,“爸爸,別擔心,我知道怎麽保護自己。你保重,我周末回來陪你。”

博納羅蒂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目送他坐上懸浮車。

盛林上車前對博納羅蒂鞠了一躬,像是承諾什麽一般。

懸浮車啟動升空後,菲爾德疲憊靠在座椅上,好累,比通宵加班調試機器還要累。

旁邊的盛林上車後便接到電話,緊接著打開光腦開始處理事情。

不好打擾他,菲爾德手撐在玻璃窗弦上看窗外。

周末清晨的空中軌道線路並不忙碌,除了空軌列車按時發車外,來往的懸浮車不是很多。

目光穿過軌道線路,看向天空,菲爾德想以後要怎麽辦,是否還要跟盛林離婚,如果不離婚,他和盛林真的有未來嗎?

還有,盛夫人門第血統觀念那麽重,恐怕不會答應一個劣質omega留在自己兒子身邊。

對了,爸爸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這次回來總覺得爸爸在對自己交代什麽。

菲爾德打開光腦翻了翻最近的軍政新聞,沒有看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但是以爸爸不服輸的性格,絕不會輕易露出那種妥協軟弱的情緒。

微微皺眉,菲爾德關上光腦,心想等周一找伊雷打聽打聽軍方的內部消息,如果真的有什麽,以自己和伊雷在軍政各界的人際關系,並不難挽救。

“身體怎麽樣?”盛林處理完工作,打斷菲爾德的思緒,問。

小心把靠近他身體的那只手收回,菲爾德坐直身體,看著前方司機的座椅,“嗯,還好。”

其實,身下一直刺痛,很不舒服。

腺體被咬的地方也有些脹痛。

但是並非不能忍受。

盛林看了一眼他拿開的手,再次問:“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我記得你之前一直在吃藥。”

他竟然知道?

菲爾德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在他面前吃過藥,於是回答:“那個是治療信息素紊亂的,不是很嚴重的病癥,我沒有其他的病,請不用擔心。”

見他似乎很容易誤解自己的話,盛林側身,伸手搭在他的腿上,“菲爾,我想和你認真交流,你心裏有什麽話,可以對我說。”

“好,好的。”被摸的地方有點發燙,耳根也在發燙,菲爾德連忙偏頭掩飾住臉上的表情。

盛林沒再說話,耐心的看著菲爾德。

長成自己這樣,身邊坐著帝國第一美人,菲爾德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資格裝腔拿喬,可是他實在不知道怎麽面對盛林,僅僅是與他對視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都要鼓起全部的勇氣。

見盛林一直在等著自己開口,菲爾德終於看完窗外的風景,扭頭,低垂下腦袋,小聲問:“早,早上,為什麽要那麽說?”

那些話讓他產生了奇怪的錯覺,就好像是盛林早就對他——

怎麽可能!

菲爾德心裏天人交戰著,說出來的話聲音如蚊嚶,盛林偏頭仔細傾聽仍沒聽清楚,不得不反問,“什麽?”

-完-

9.相親

到月球基地交接完項目,休息一晚後才坐空間天梯到明塔星。

機甲對抗賽決賽定在第二天下午三點開始,菲爾德是現場助理教練,不需要太早過去。

大學畢業後菲爾德就退出了專業的比賽戰隊,一心搞自己的人形機甲,但是架不住中央大學的機甲戰隊三顧茅廬一再請求他出山做指導,勉強接了個助理教練的職位,偶爾得空會去大學為戰隊的隊員做對抗訓練。

途中天梯出了點故障,等了三個小時才排除,到達比賽現場時,決賽已經開始。

菲爾德頗有些過意不去,主動提出進入比賽場協助隊員做機器調試。

幾個原本對他的姍姍來遲頗有怨言的隊員頓時喜笑顏開,歡呼著撲到他身上。

參加機甲對抗賽的不僅有星際聯邦帝國內部的戰隊,還有塔西斯同盟國和火星聯合艦隊共和國的幾支頂尖戰隊。

菲爾德所在的中央大學戰隊抽到的對手是塔西斯同盟國的刻耳柏洛斯地獄三頭犬戰隊。

對各個國家的機甲性能,戰鬥技能,戰術等等各方面技術數據,菲爾德都十分了解,畢竟曾經有十幾年的時間輾轉在各個星球之間參加各種各樣的比賽。

看過中央大學制定的戰術和計劃後,菲爾德簡單做了幾項調整,之後就換上隊服,跟隊員們一起進入賽場。

比賽比預想的更激烈,因為對手的主教練曾是菲爾德的老對手,戴蒙德.桑托斯,雙方對彼此的戰術都很熟悉。

比賽到最後簡直成了菲爾德和戴蒙德之間的單人對抗,兩個人幹脆撇開參賽隊員,抱著光腦蹲在比賽場邊緣臨場改控制程序。

最後兩個戰隊被氣得頭頂冒煙的裁判組逐出比賽場地,失去比賽資格。

然而雙方隊員並沒有因此失去戰意,迅速在比賽場外的廣場上圈出場地繼續比賽,直到消耗掉雙方手中最後一架機甲。

菲爾德比賽打得爽歪歪,結果忘記了約會時間,等結束戰鬥,兩支隊伍相約去附近的酒店吃飯時菲爾德才想起今天還要相親。

然而時間已經到深夜十一點。

跟幾個教練和隊員說明情況之後獨自一人趕往約定的地點。

路上打開光腦,發現一通電話都沒有。

估計對方巴不得自己不去呢。

不過菲爾德還是禮貌地打了一通電話過去道歉,畢竟是自己要約人家見面,卻放了別人鴿子,怎麽都說不過去。

電話打過去,通話鈴聲卻在他身後響起。

菲爾德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掛掉之後重新打過去,背後再次響起鈴聲,如此重覆了兩三次之後,茫然轉身。

衛星上的人造風在這時刮起來,官方預告十分鐘後將會進行人工降雨,要求在室外的行人就近尋找避雨地點。

菲爾德呆呆看著那站在燈光下的男人,仿佛整個銀河的星光都落在了他眼中,神秘幽靜,令人心馳神往。

對方釋放了些許信息素對他進行試探,隨後邁著大長腿走到菲爾德面前,問:“菲爾德.博納羅蒂?”

菲爾德很傻的點頭。

散發著苦澀單寧味信息素的優質alpha低頭看進面前目瞪口呆的ome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