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探案劇（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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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探案劇（11）
巡捕打了個哈欠, 連說沒有，“警長，你放心好了, 別說人，連個蒼蠅都不敢從門前過。”
林警長哼了一聲：“真的？你敢保證？”
巡捕眼神閃了閃，連連點頭。
“你亂說！”丫鬟阿秀紅著臉, “昨天我經過門口的時候你還想摸我的臉來著。”
“好啊, 你好大的膽子。”林警長抽了他一鞭, 說你小子不會半夜睡著了吧？還敢調戲丫鬟, 不要命了。
巡捕連聲求饒，“警、警長，我錯了, 她頭上有東西, 我幫她拿走而已……我真的沒敢睡……”巡捕看著林警長危險的眼神, 哆嗦了半天，只好老實說：“昨、昨晚三更的時候，小睡了一會。”
林警長揮鞭子要打，巡捕求饒道：“警、警長, 饒命啊，這幾天來，兄弟們時刻保持戒備，不敢休息不敢睡, 三天了，實在扛不住，我保證，昨天到現在，除了她, 就是三姨太來過，小的都沒讓她們進去。”
林警長聽說他竟敢玩忽職守，令兇手潛入房中擦除證據，氣得想打死他，施雪勸道，“林警長，幾天來巡捕兄弟們辛苦了，偶爾松懈可以諒解，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林警長聽她這麽說，氣才消了些，問阿秀和三姨太，“不是說不準接近書房嗎？你們倆來書房做什麽？”
阿秀：“奴婢負責先生太太們的房屋衛生，昨天打掃走廊至此，被巡捕大哥調戲了一通，並未進入書房。”
這個說法合情合理，林警長看向三姨太，三姨太神情不自然地說：“我就是路過，昨天大小姐不是讓我去找管家求證嗎？我就去了，不小心走錯了，有問題嗎？我又沒有進書房，不信你問這位小哥。”
巡捕小哥點點頭，“確實，三姨太只是看了幾眼，沒有進去。”
林警長摸摸胡子，來回踱步，“那兇手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他在杉樹盆旁邊的地毯上踩來踩去，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印子。
秋靈萱皺眉，“你們看，地毯上有水，肯定是兇手翻窗進來的時候形成的。”
“哦？”林警長一開窗，瓢潑大雨傾洩而下，瞬間把他淋濕，嚇得他趕緊把窗戶關了，“這可是三樓啊，昨晚風那麽大，兇手也不怕被風刮跑，我敢打賭，兇手定有幫兇。”
因為施家這三個姨太太都不像能在臺風夜徒手爬三樓的狠角色，林警長看著施家的丫鬟下人，似乎在思考誰能在臺風夜徒手爬三樓。
“你，你，還有你，把衣服脫了。”林警長叫了幾個看起來壯實敏捷的下人，讓他們把衣服脫了，看看有沒有肌肉，秋靈萱趁機把臉埋進施雪懷裏，三位太太也紛紛扭頭，“林警長，屋裏這麽多女人，這樣不好吧？”
林警長一想也是，讓他們去外面脫去，小樓滿臉是血、渾身濕透地跑進來，“舅舅，不好了，管家跑了。”
“什麽？”林警長大驚，“不是讓你們看著他的嗎？”
“是啊，可我給他餵完飯，他說他要上廁所，上大的，我們就給他解開了，誰知道他趁我們不備，敲了我一棍，跑出去了。”
林警長：“那你還不快去追！”
小樓：“老、老劉已經去了，我來、來通知你。”
“跟我走！”林警長大手一揮，讓所有的巡捕都跟他去抓人。
施雪一看形勢不妙，趕緊攔住守書房的那個巡捕，喊道：“所有人退出書房，議事廳等候，你繼續守著書房，不準任何人進入，島上所有男人，跟我去找管家。”
別看施雪一個弱女子，關鍵時刻永遠是頭腦最清醒，做事最果斷的，施家下人都聽命於她，可謂是一呼百應。
“表姐。”秋靈萱喊了一聲，很想跟她去，但她的腿……話到嗓邊，變成了，“你小心點。”
“嗯。”施雪點點頭，很快消失在大雨中。
秋靈萱等人在議事廳等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不時差人去看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施雪有沒有事。
表小姐，還沒找到管家。
表小姐，還沒找到管家。
……
表小姐，管家在望風涯上。
表小姐，大小姐在勸管家。
表小姐，大小姐被管家劫持了！
什麽！！！
秋靈萱差點從輪椅上跳起來。
表小姐，大小姐她、她……
秋靈萱著急地問：“她怎麽了？”
她、她沒事，管家他……跳崖自盡了。
“沒、沒事就好。”大熱天的，秋靈萱被嚇出一身冷汗，“管家怎麽這麽想不開？”
眾人又等了半個小時，出去的人才陸續回來，有個巡捕被風刮落山崖，腿斷了，其他人為了找他，又傷了三個。
“管家呢，他人呢，他真跳崖了？”三姨太見一個問一個，每個人的回答都是一樣的，見到施雪，連忙沖到她面前，“施雪，劉翰飛真跳崖死了？”
“嗯。”施雪面色慘白，用手捂著脖子，不斷有血水滲出，“對不起，沒勸住，下人還在找，等消息吧。”
“不可能，是不是你故意推他下去的，人又不是他殺的，他幹嘛要跳？我不相信！”三姨太情緒激動，“還是你，林警長？你一直懷疑他，一有機會就要置他於死地麽？”
施雪無言，被小樓攙扶著走了兩步，突然栽倒。
“表姐——”秋靈萱心疼地推著輪椅走過去，命蘭兒快去拿醫藥箱，“到底怎麽回事，表姐怎麽會被管家綁架？她的傷是怎麽回事？”
小樓忍不住說：“管家跑到望風涯上，以死相逼，施小姐一直勸他下來，他不聽，要大小姐親自保證不傷害他他才下來，施小姐就上去了，沒說幾句，管家突然用刀劫持了她，要施小姐跟他同歸於盡，要不是我舅舅手快，施小姐也摔下去了。”
三姨太眉頭一擰，恨恨道：“林警長，你開槍殺死了他？”
林警長接過下人遞過來的毛巾，打了個噴嚏，沒好氣道：“他好好呆在柴房不好，非要滿山跑！害我一個兄弟摔下山崖，其他人為了找他，又傷了幾個，現在還沒找到呢！”
“你！真的殺了他？！”
“我已經夠客氣了，要是在別的地方，反抗者一律槍斃，阿、阿嚏……”林警長又打了個噴嚏，反問：“欸我說，管家出事，你擔心什麽？”
“我、我哪有啊，我就是關心是不是他殺的老爺。”三姨太雖如此狡辯，臉色從得知管家逃跑到現在，一直慘白如紙。
“哼，是不是，等會就知道了。”林警長被劉管家害得臺風天滿山跑，折了兄弟傷了美人，可謂晦氣到家，沒什麽好臉色。
大姨太命人給他們燒了熱水洗澡，拿來換的洗衣服和保暖的褥子毯子，前後忙活了兩個小時，秋靈萱讓人給施雪蓋上厚厚的毯子，又拿出冬天取暖的手爐，施雪包紮好傷口，休息了會兒，見林警長進來，起身說：“走吧。”
“表姐，你們去哪！”秋靈萱明顯感覺到，施雪淋雨回來，和林警長一樣，都帶著怒氣。
“清兒乖，你就不用管了。”施雪憤怒之餘竟然還有空哄她，但不讓她跟著，就有點……秋靈萱不知道該說是幸還是不幸。
因為施雪下了命令，不準秋靈萱出門，所以小小的一個門檻，竟把秋靈萱困住了，派蘭兒去打探，只知道施雪和林警長先是搜了劉管家的房間，搜完去找大姨太聊了很久，神神秘秘的說了些什麽，最後叫來三姨太，又聊了很久，隱約傳出哭聲吵鬧聲，再往後，就沒有了。
秋靈萱等了一晚上，施雪都沒回來。
案發第四天清晨，肆虐了三天的暴風雨小了許多。
中午時分幾乎停了。
下人陸續出來打掃被淹了的一樓，清理路上的斷枝落葉。
除了偶爾的幾場太陽雨外，已經沒有太大的風浪，林警長一面命人尋找管家的屍身，一面命人檢修渡船，準備離島。
中飯的時候，林警長宣布，殺害施文笙的兇手正是劉翰飛劉管家，殺人動機及過程均與三位姨太太、施雲施雪溝通過，眾人無疑問。
至於劉管家殺人動機及過程是什麽，不方便公布。
冉芷清這個外姓，當然沒權限知道。
“表姐，你真覺得兇手是劉管家嗎？”秋靈萱知道以冉芷清的性格，不會刨根究底，但她必須得知道，不僅是因為劇情崩壞程度才64%，她也覺得哪裏不對。
“清兒，在施家，知道的越少越好。”
“可你不是說要帶我離開施家嗎？離開施家以前，我想把所有疑惑都解開。”
施雪歪著頭看她，“你為什麽一定要知道真相呢？這不像你，清兒。”
“我，我……就是好奇。”秋靈萱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好奇得不像你了！”施雪眼神奇怪地看著她，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我們說點別的吧，清兒，你還記得去年你生日，我送了你什麽嗎？”
去年，生日……幸好早有準備，秋靈萱怕露餡，問了蘭兒很多以前的事，說：“去年我腿受傷，生日在醫院過的，你送了幾本書給我解悶。”
“那今年呢？想要派克鋼筆還是翡翠軒的旗袍？”施雪專註地看著她。
“我想要……”秋靈萱的舌頭狠狠地剎了個車，施雪是不是記錯了，冉芷清一點都不喜歡寫字，也不喜歡旗袍，不會，施雪是不會記錯的，那是……
“我想要什麽你不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寫字了，旗袍我又不能穿，我才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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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捕打了個哈欠, 連說沒有，“警長，你放心好了, 別說人，連個蒼蠅都不敢從門前過。”
林警長哼了一聲：“真的？你敢保證？”
巡捕眼神閃了閃，連連點頭。
“你亂說！”丫鬟阿秀紅著臉, “昨天我經過門口的時候你還想摸我的臉來著。”
“好啊, 你好大的膽子。”林警長抽了他一鞭, 說你小子不會半夜睡著了吧？還敢調戲丫鬟, 不要命了。
巡捕連聲求饒，“警、警長，我錯了, 她頭上有東西, 我幫她拿走而已……我真的沒敢睡……”巡捕看著林警長危險的眼神, 哆嗦了半天，只好老實說：“昨、昨晚三更的時候，小睡了一會。”
林警長揮鞭子要打，巡捕求饒道：“警、警長, 饒命啊，這幾天來，兄弟們時刻保持戒備，不敢休息不敢睡, 三天了，實在扛不住，我保證，昨天到現在，除了她, 就是三姨太來過，小的都沒讓她們進去。”
林警長聽說他竟敢玩忽職守，令兇手潛入房中擦除證據，氣得想打死他，施雪勸道，“林警長，幾天來巡捕兄弟們辛苦了，偶爾松懈可以諒解，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林警長聽她這麽說，氣才消了些，問阿秀和三姨太，“不是說不準接近書房嗎？你們倆來書房做什麽？”
阿秀：“奴婢負責先生太太們的房屋衛生，昨天打掃走廊至此，被巡捕大哥調戲了一通，並未進入書房。”
這個說法合情合理，林警長看向三姨太，三姨太神情不自然地說：“我就是路過，昨天大小姐不是讓我去找管家求證嗎？我就去了，不小心走錯了，有問題嗎？我又沒有進書房，不信你問這位小哥。”
巡捕小哥點點頭，“確實，三姨太只是看了幾眼，沒有進去。”
林警長摸摸胡子，來回踱步，“那兇手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他在杉樹盆旁邊的地毯上踩來踩去，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印子。
秋靈萱皺眉，“你們看，地毯上有水，肯定是兇手翻窗進來的時候形成的。”
“哦？”林警長一開窗，瓢潑大雨傾洩而下，瞬間把他淋濕，嚇得他趕緊把窗戶關了，“這可是三樓啊，昨晚風那麽大，兇手也不怕被風刮跑，我敢打賭，兇手定有幫兇。”
因為施家這三個姨太太都不像能在臺風夜徒手爬三樓的狠角色，林警長看著施家的丫鬟下人，似乎在思考誰能在臺風夜徒手爬三樓。
“你，你，還有你，把衣服脫了。”林警長叫了幾個看起來壯實敏捷的下人，讓他們把衣服脫了，看看有沒有肌肉，秋靈萱趁機把臉埋進施雪懷裏，三位太太也紛紛扭頭，“林警長，屋裏這麽多女人，這樣不好吧？”
林警長一想也是，讓他們去外面脫去，小樓滿臉是血、渾身濕透地跑進來，“舅舅，不好了，管家跑了。”
“什麽？”林警長大驚，“不是讓你們看著他的嗎？”
“是啊，可我給他餵完飯，他說他要上廁所，上大的，我們就給他解開了，誰知道他趁我們不備，敲了我一棍，跑出去了。”
林警長：“那你還不快去追！”
小樓：“老、老劉已經去了，我來、來通知你。”
“跟我走！”林警長大手一揮，讓所有的巡捕都跟他去抓人。
施雪一看形勢不妙，趕緊攔住守書房的那個巡捕，喊道：“所有人退出書房，議事廳等候，你繼續守著書房，不準任何人進入，島上所有男人，跟我去找管家。”
別看施雪一個弱女子，關鍵時刻永遠是頭腦最清醒，做事最果斷的，施家下人都聽命於她，可謂是一呼百應。
“表姐。”秋靈萱喊了一聲，很想跟她去，但她的腿……話到嗓邊，變成了，“你小心點。”
“嗯。”施雪點點頭，很快消失在大雨中。
秋靈萱等人在議事廳等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不時差人去看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施雪有沒有事。
表小姐，還沒找到管家。
表小姐，還沒找到管家。
……
表小姐，管家在望風涯上。
表小姐，大小姐在勸管家。
表小姐，大小姐被管家劫持了！
什麽！！！
秋靈萱差點從輪椅上跳起來。
表小姐，大小姐她、她……
秋靈萱著急地問：“她怎麽了？”
她、她沒事，管家他……跳崖自盡了。
“沒、沒事就好。”大熱天的，秋靈萱被嚇出一身冷汗，“管家怎麽這麽想不開？”
眾人又等了半個小時，出去的人才陸續回來，有個巡捕被風刮落山崖，腿斷了，其他人為了找他，又傷了三個。
“管家呢，他人呢，他真跳崖了？”三姨太見一個問一個，每個人的回答都是一樣的，見到施雪，連忙沖到她面前，“施雪，劉翰飛真跳崖死了？”
“嗯。”施雪面色慘白，用手捂著脖子，不斷有血水滲出，“對不起，沒勸住，下人還在找，等消息吧。”
“不可能，是不是你故意推他下去的，人又不是他殺的，他幹嘛要跳？我不相信！”三姨太情緒激動，“還是你，林警長？你一直懷疑他，一有機會就要置他於死地麽？”
施雪無言，被小樓攙扶著走了兩步，突然栽倒。
“表姐——”秋靈萱心疼地推著輪椅走過去，命蘭兒快去拿醫藥箱，“到底怎麽回事，表姐怎麽會被管家綁架？她的傷是怎麽回事？”
小樓忍不住說：“管家跑到望風涯上，以死相逼，施小姐一直勸他下來，他不聽，要大小姐親自保證不傷害他他才下來，施小姐就上去了，沒說幾句，管家突然用刀劫持了她，要施小姐跟他同歸於盡，要不是我舅舅手快，施小姐也摔下去了。”
三姨太眉頭一擰，恨恨道：“林警長，你開槍殺死了他？”
林警長接過下人遞過來的毛巾，打了個噴嚏，沒好氣道：“他好好呆在柴房不好，非要滿山跑！害我一個兄弟摔下山崖，其他人為了找他，又傷了幾個，現在還沒找到呢！”
“你！真的殺了他？！”
“我已經夠客氣了，要是在別的地方，反抗者一律槍斃，阿、阿嚏……”林警長又打了個噴嚏，反問：“欸我說，管家出事，你擔心什麽？”
“我、我哪有啊，我就是關心是不是他殺的老爺。”三姨太雖如此狡辯，臉色從得知管家逃跑到現在，一直慘白如紙。
“哼，是不是，等會就知道了。”林警長被劉管家害得臺風天滿山跑，折了兄弟傷了美人，可謂晦氣到家，沒什麽好臉色。
大姨太命人給他們燒了熱水洗澡，拿來換的洗衣服和保暖的褥子毯子，前後忙活了兩個小時，秋靈萱讓人給施雪蓋上厚厚的毯子，又拿出冬天取暖的手爐，施雪包紮好傷口，休息了會兒，見林警長進來，起身說：“走吧。”
“表姐，你們去哪！”秋靈萱明顯感覺到，施雪淋雨回來，和林警長一樣，都帶著怒氣。
“清兒乖，你就不用管了。”施雪憤怒之餘竟然還有空哄她，但不讓她跟著，就有點……秋靈萱不知道該說是幸還是不幸。
因為施雪下了命令，不準秋靈萱出門，所以小小的一個門檻，竟把秋靈萱困住了，派蘭兒去打探，只知道施雪和林警長先是搜了劉管家的房間，搜完去找大姨太聊了很久，神神秘秘的說了些什麽，最後叫來三姨太，又聊了很久，隱約傳出哭聲吵鬧聲，再往後，就沒有了。
秋靈萱等了一晚上，施雪都沒回來。
案發第四天清晨，肆虐了三天的暴風雨小了許多。
中午時分幾乎停了。
下人陸續出來打掃被淹了的一樓，清理路上的斷枝落葉。
除了偶爾的幾場太陽雨外，已經沒有太大的風浪，林警長一面命人尋找管家的屍身，一面命人檢修渡船，準備離島。
中飯的時候，林警長宣布，殺害施文笙的兇手正是劉翰飛劉管家，殺人動機及過程均與三位姨太太、施雲施雪溝通過，眾人無疑問。
至於劉管家殺人動機及過程是什麽，不方便公布。
冉芷清這個外姓，當然沒權限知道。
“表姐，你真覺得兇手是劉管家嗎？”秋靈萱知道以冉芷清的性格，不會刨根究底，但她必須得知道，不僅是因為劇情崩壞程度才64%，她也覺得哪裏不對。
“清兒，在施家，知道的越少越好。”
“可你不是說要帶我離開施家嗎？離開施家以前，我想把所有疑惑都解開。”
施雪歪著頭看她，“你為什麽一定要知道真相呢？這不像你，清兒。”
“我，我……就是好奇。”秋靈萱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好奇得不像你了！”施雪眼神奇怪地看著她，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我們說點別的吧，清兒，你還記得去年你生日，我送了你什麽嗎？”
去年，生日……幸好早有準備，秋靈萱怕露餡，問了蘭兒很多以前的事，說：“去年我腿受傷，生日在醫院過的，你送了幾本書給我解悶。”
“那今年呢？想要派克鋼筆還是翡翠軒的旗袍？”施雪專註地看著她。
“我想要……”秋靈萱的舌頭狠狠地剎了個車，施雪是不是記錯了，冉芷清一點都不喜歡寫字，也不喜歡旗袍，不會，施雪是不會記錯的，那是……
“我想要什麽你不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寫字了，旗袍我又不能穿，我才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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