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44章
施雪不緊不慢地說：“曾經是有的,清兒的腿傷了以後，就沒有了！”
“你什麽意思？”三姨太有些結巴，“冉芷清的腿跟我有什麽關系？”
施雪輕笑，緩緩站起來,繞到三姨太身旁,“清兒從樓上摔下來的那天,你在哪？”
“我、我在房中帶寶兒啊！”三姨太不自在了。
“是嗎？”施雪俯下身,小聲在她耳旁說，“可那天有人看到你匆匆忙忙地從樓上下來？”
什麽？施雪竟然知道我的腿和三姨太有關？秋靈萱震驚，蘭兒跟她說了？
三姨太徹底慌了，抵死耍賴,“誰說的,你讓他出來,他看見我推冉芷清了嗎？你有證據嗎？”
“沒有。”施雪輕描淡寫道：“如果我有證據，您就不用等我吃飯了,丫鬟會給您送到柴房的。”言語間的充斥著威脅，飯廳裏滿是火藥味。
“你威脅我？”
“哼，你說呢？”施雪哼了一聲,讓她自己體會。
林警長擦了把汗，好在施雪並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而是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吃飯，三姨太也不敢太造次，不然林警長真不知道該幫誰。
眾人吃了會，就在林警長以為這頓飯總算能安心吃下去的時候，三姨太已經吃完了，她讓下人把孩子帶回去睡覺，瞧了施雪和冉芷清一會,得意道：“施雪啊，不是姨娘說你，你別太囂張，老爺活著的時候是寵你，寵你妹妹，可老爺已經沒了，你在施家孤身一身，掃地出門是遲早的事，我治不了你，有的是能治你的人，你這兩年經營的那些鋪子啊公司啊，都是施雲的，你就是給人做嫁衣，明白嗎？”
施雪挑眉，“這點我很清楚，三姨娘有何指教？”
三姨太笑了笑，湊近道：“不如我們合作，你有能力，我有繼承權，施雲那個樣子，大太太恐怕爭不贏我們。”
施雪笑著搖頭，悲哀地說：“三姨娘，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我父親屍骨未寒，真兇尚未抓捕歸案，你就打起了家產的主意，你對得起我父親嗎？”
三姨太被懟得有些難堪，強撐道：“好，你高尚，你了不起，我倒要看看，如果我撤銷報案，林警長還幫不幫你查這個案子。”
“你憑什麽？”秋靈萱忍不住道。
“憑什麽？哼，冉姑娘，你又失憶了，大老爺膝下無子女，老爺就把你表姐過繼過去，前幾年大老爺過世，老爺一直沒空給你表姐過戶，所以，別看老爺疼你表姐，實際上，老爺一死，她說的話還沒一個管家說的話算數，也就是我們尊她一聲大小姐，你問問大太太房裏的丫鬟小廝，誰把她放在眼裏？”
什麽？秋靈萱捏緊筷子，難怪施雪昨天說要帶她走要照顧她一輩子的時候她心裏總是不安，原來是這樣。
三姨太：“林警長！”
林警長：“在。”
三姨太：“我以施文笙先生遺孀的身份撤銷報案，生老病死，皆有因果，我決定不再追究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請你停止調查，也不準任何人調查。”
林警長看了看施雪，“這……恐怕不行吧，施文笙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又是遇刺身亡，不是你撤銷報案就不查的，我總得給上面一個交待。”
三姨太：“那你查出兇手是誰了嗎？”
林警長：“還沒有……但是已經有線索了。”
三姨太：“那就是沒有了，既然你查不出來，我請求陸偵探來查，至於您，請封鎖現場，不準任何人接近，這總可以了吧？”
“可、可是……”林警長瘋狂擦汗，直覺告訴他施雪才是能夠幫他破案的那個，可三太太的話他又無法反駁，這施家的女人真是……比案子還能纏，誰能想到施文笙把施雪過繼給他大哥了呢！
“林警長不必為難，我是被過繼給了大老爺，可我自以為還是說得上話的。”施雪打開手提包，拿出油紙包的一枚印章，“爸爸已經把公司的章給我了，公司也轉到了我的名下，您說我能不能說上幾句？到底是誰要掃地出門？”
“不可能！”三姨太大驚，“老爺年前的時候還保證過，等寶兒大一些再考慮分家產的事情，怎麽可能私下給了你！”
“當時劉管家和肖經理都在，不信你可以去問他們，一問便知。”
“好！”三姨太起身，風風火火的還真要去問劉管家，也不想想施雪既然敢這麽說就不怕她和劉管家對質。
“三姨娘，等一下。”施雪卻又突然叫住她。
“怎麽，你怕了？”三姨太奇道。
“倒不是，只是想跟你說些悄悄話。”施雪湊近她耳邊小聲說：“你知道爸爸為什麽遲遲不給我過戶，為什麽要把公司轉我名下嗎？因為公司在我名下可以掩人耳目，方便做很多事情，能賺很多錢，明白了？”
三姨太的臉肉眼可見的變得扭曲猙獰，她一直以為施文笙不給施雪過戶是不喜歡施雪，沒想到卻因此把大部分財產都掛在施雪名下，現在好了，施文笙一死，什麽都是施雪的了，虧她還相信施文笙眼裏只有她和她懷裏的孩子！
“這個老狐貍，老混蛋！”
施雪施施然地朝林警長鞠了一躬，“父親的案子就辛苦林警長了。”大搖大擺的讓人把秋靈萱擡回房間。
回到房間。
丫鬟蘭兒高興地說：“表小姐，大小姐對你真好，以後再也沒人敢惹你了。”
秋靈萱：“以前經常有人……惹我嗎？”
蘭兒鼓著腮幫子想了一會，重重地點頭，“嗯，你剛來那會，還有腿摔傷以後，不怎麽見老爺，所以大家以為你不被重視，就經常甩臉色給我們看，他們經常弄壞你的輪椅，這樣你就不能出門，就不用他們擡了，所以今天大小姐才會那麽生氣。”
“原來是這樣啊！”秋靈萱點點頭，心想施雪真的很細心，她有軟弱的時候，也有剛強的時候，讓人特別有安全感，就像……就像夏詩飛一樣，又問：“老爺對我怎麽樣？”
“挺好的，他請先生教你讀書寫字，還想把你送去洋學堂，有段時間……就是你摔傷以前，經常親自教你畫畫，大小姐為此還吃醋了呢，差點和老爺吵起來，你摔傷以後，老爺大概是內疚吧，就不怎麽來看你了。”
秋靈萱點點頭，“對了，你把我摔傷的原因告訴表姐了？”
蘭兒猶豫了會，緩緩點頭。
難怪，算了，以施雪的手段，她能問出來的消息，施雪也能問出來，慶幸地是施雪今天還算冷靜，沒有直接沖上去打三姨太。
秋靈萱中午小睡了會，被她派去打探消息的蘭兒回來說，施雪中午去找大姨太了，大姨太看起來憔悴了很多，施雲不肯吃東西，一直蒙在被子裏睡覺，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當施雪問到施文笙早年是否有仇人以及兇案現場發現的血腳印時，大姨太的反應和管家差不多，先是疑惑，後是震驚，接著否定，說什麽難道是他……有鬼……不可能之類的。
看來施文笙早年間的確害死過什麽人，還把對方挫骨揚灰了，否則大姨太和劉管家的反應不可能那麽統一，當施雪問到那人是誰，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時，大姨太和劉管家一樣，三緘其口。
線索又斷了！
破個案子怎麽那麽難！
秋靈萱不知道是自己太笨了還是案子太難了，她看別人破案的時候總覺得主角總能遇到各種巧合和提示，然後一舉破案，而她總是在關鍵時刻，線索斷。
冷靜，理思路，秋靈萱強行讓自己冷靜，不要被帶偏了。
首先，血腳印是被人故意印上去的，這個人很可能是兇手，也就是管家，雖然他沒有殺人動機，但他有可能撒謊，一開始秋靈萱認為他模棱兩可的仇殺論是想轉移註意力，然而大姨太卻證實了這一點。
其次，就是施文笙的遇害時間，法醫鑒定他是六點左右死的，但秋靈萱一直執著於他最後一個見的人是誰，是瑩瑩說的兩點鐘，還是施雲說的五點鐘。
最後一點就是，他最近幾天在寫什麽，被兇手拿走的酒紅色手稿到底寫了什麽。
秋靈萱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先證實仇殺論的可能性再說。
“表姐，林警長那邊有線索了嗎？”輪椅很快就修好了，秋靈萱讓蘭兒推她去找施雪，過門檻的時候，終於不用再看下人的臉色了。
施雪搖頭，並把大姨太的反應跟她說了。
“表姐，你也不用太沮喪，有一個人興許知道這個事情，不過，她可能也不會說。”
“誰？”
“二姨太！”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施雪喜出望外，自有記憶起二姨太就一直禱告膜拜，，因為母親早逝的關系，大姨太的人經常欺負她，二姨太還幫過她幾回，想來二姨太不會太過為難她。
沒想到兩人還沒進門，就被二姨太的人拒之門外。
“抱歉，兩位小姐，二姨太已經削發為尼，只待風暴小些就離島修行而去，她特別交待老嫗，誰都不見！”
秋靈萱納悶：“削發為尼，她不是信基督嗎？”
老嫗解釋道：“她一直信的佛，只是老爺不準她削發，她才改信了基督。”
還可以這樣？
施雪似乎知道這事，並不奇怪，說：“我們只是想問她一些陳年舊事，問完就走。”
老嫗：“既是陳年舊事，就讓他隨風而去吧，何必再提！”
秋靈萱覺得不能跟她猜這些玄機，要這樣猜，怕是要猜到暴風雨結束，和施雪交換了一個眼神，施雪撥開老嫗強闖進去，秋靈萱趕緊推著小輪子咯吱咯吱地跟在後面。
老嫗追上來：“你們不能這樣，二姨太會不高興的。”
秋靈萱車輪一轉，攔住她，巧言道：“二姨太？她不是削發為尼出家了嗎？還叫二姨太？看來是塵緣未盡啊，老媽媽，我也有些佛理跟你聊聊，你看可好啊！”
“哎呀，你們不能進去。”老嫗眼看著施雪要進去了，急得團團轉，秋靈萱還在那拖延時間：“老媽媽，別急啊，出家人不是最講究修身養性嗎，你這麽急，要抄多少遍佛經才能消罪孽呀！”
論調皮搗蛋，秋靈萱還沒遇到對手！
“好了。”二姨太打開門，聲音如梵唱般慈寧，連外面的雨聲都小了許多，“看來你們就是我未了的塵緣，也好，今天就盡了吧，你們想知道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施雪不緊不慢地說：“曾經是有的,清兒的腿傷了以後，就沒有了！”
“你什麽意思？”三姨太有些結巴，“冉芷清的腿跟我有什麽關系？”
施雪輕笑，緩緩站起來,繞到三姨太身旁,“清兒從樓上摔下來的那天,你在哪？”
“我、我在房中帶寶兒啊！”三姨太不自在了。
“是嗎？”施雪俯下身,小聲在她耳旁說，“可那天有人看到你匆匆忙忙地從樓上下來？”
什麽？施雪竟然知道我的腿和三姨太有關？秋靈萱震驚，蘭兒跟她說了？
三姨太徹底慌了，抵死耍賴,“誰說的,你讓他出來,他看見我推冉芷清了嗎？你有證據嗎？”
“沒有。”施雪輕描淡寫道：“如果我有證據，您就不用等我吃飯了,丫鬟會給您送到柴房的。”言語間的充斥著威脅，飯廳裏滿是火藥味。
“你威脅我？”
“哼，你說呢？”施雪哼了一聲,讓她自己體會。
林警長擦了把汗，好在施雪並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而是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吃飯，三姨太也不敢太造次，不然林警長真不知道該幫誰。
眾人吃了會，就在林警長以為這頓飯總算能安心吃下去的時候，三姨太已經吃完了，她讓下人把孩子帶回去睡覺，瞧了施雪和冉芷清一會,得意道：“施雪啊，不是姨娘說你，你別太囂張，老爺活著的時候是寵你，寵你妹妹，可老爺已經沒了，你在施家孤身一身，掃地出門是遲早的事，我治不了你，有的是能治你的人，你這兩年經營的那些鋪子啊公司啊，都是施雲的，你就是給人做嫁衣，明白嗎？”
施雪挑眉，“這點我很清楚，三姨娘有何指教？”
三姨太笑了笑，湊近道：“不如我們合作，你有能力，我有繼承權，施雲那個樣子，大太太恐怕爭不贏我們。”
施雪笑著搖頭，悲哀地說：“三姨娘，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我父親屍骨未寒，真兇尚未抓捕歸案，你就打起了家產的主意，你對得起我父親嗎？”
三姨太被懟得有些難堪，強撐道：“好，你高尚，你了不起，我倒要看看，如果我撤銷報案，林警長還幫不幫你查這個案子。”
“你憑什麽？”秋靈萱忍不住道。
“憑什麽？哼，冉姑娘，你又失憶了，大老爺膝下無子女，老爺就把你表姐過繼過去，前幾年大老爺過世，老爺一直沒空給你表姐過戶，所以，別看老爺疼你表姐，實際上，老爺一死，她說的話還沒一個管家說的話算數，也就是我們尊她一聲大小姐，你問問大太太房裏的丫鬟小廝，誰把她放在眼裏？”
什麽？秋靈萱捏緊筷子，難怪施雪昨天說要帶她走要照顧她一輩子的時候她心裏總是不安，原來是這樣。
三姨太：“林警長！”
林警長：“在。”
三姨太：“我以施文笙先生遺孀的身份撤銷報案，生老病死，皆有因果，我決定不再追究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請你停止調查，也不準任何人調查。”
林警長看了看施雪，“這……恐怕不行吧，施文笙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又是遇刺身亡，不是你撤銷報案就不查的，我總得給上面一個交待。”
三姨太：“那你查出兇手是誰了嗎？”
林警長：“還沒有……但是已經有線索了。”
三姨太：“那就是沒有了，既然你查不出來，我請求陸偵探來查，至於您，請封鎖現場，不準任何人接近，這總可以了吧？”
“可、可是……”林警長瘋狂擦汗，直覺告訴他施雪才是能夠幫他破案的那個，可三太太的話他又無法反駁，這施家的女人真是……比案子還能纏，誰能想到施文笙把施雪過繼給他大哥了呢！
“林警長不必為難，我是被過繼給了大老爺，可我自以為還是說得上話的。”施雪打開手提包，拿出油紙包的一枚印章，“爸爸已經把公司的章給我了，公司也轉到了我的名下，您說我能不能說上幾句？到底是誰要掃地出門？”
“不可能！”三姨太大驚，“老爺年前的時候還保證過，等寶兒大一些再考慮分家產的事情，怎麽可能私下給了你！”
“當時劉管家和肖經理都在，不信你可以去問他們，一問便知。”
“好！”三姨太起身，風風火火的還真要去問劉管家，也不想想施雪既然敢這麽說就不怕她和劉管家對質。
“三姨娘，等一下。”施雪卻又突然叫住她。
“怎麽，你怕了？”三姨太奇道。
“倒不是，只是想跟你說些悄悄話。”施雪湊近她耳邊小聲說：“你知道爸爸為什麽遲遲不給我過戶，為什麽要把公司轉我名下嗎？因為公司在我名下可以掩人耳目，方便做很多事情，能賺很多錢，明白了？”
三姨太的臉肉眼可見的變得扭曲猙獰，她一直以為施文笙不給施雪過戶是不喜歡施雪，沒想到卻因此把大部分財產都掛在施雪名下，現在好了，施文笙一死，什麽都是施雪的了，虧她還相信施文笙眼裏只有她和她懷裏的孩子！
“這個老狐貍，老混蛋！”
施雪施施然地朝林警長鞠了一躬，“父親的案子就辛苦林警長了。”大搖大擺的讓人把秋靈萱擡回房間。
回到房間。
丫鬟蘭兒高興地說：“表小姐，大小姐對你真好，以後再也沒人敢惹你了。”
秋靈萱：“以前經常有人……惹我嗎？”
蘭兒鼓著腮幫子想了一會，重重地點頭，“嗯，你剛來那會，還有腿摔傷以後，不怎麽見老爺，所以大家以為你不被重視，就經常甩臉色給我們看，他們經常弄壞你的輪椅，這樣你就不能出門，就不用他們擡了，所以今天大小姐才會那麽生氣。”
“原來是這樣啊！”秋靈萱點點頭，心想施雪真的很細心，她有軟弱的時候，也有剛強的時候，讓人特別有安全感，就像……就像夏詩飛一樣，又問：“老爺對我怎麽樣？”
“挺好的，他請先生教你讀書寫字，還想把你送去洋學堂，有段時間……就是你摔傷以前，經常親自教你畫畫，大小姐為此還吃醋了呢，差點和老爺吵起來，你摔傷以後，老爺大概是內疚吧，就不怎麽來看你了。”
秋靈萱點點頭，“對了，你把我摔傷的原因告訴表姐了？”
蘭兒猶豫了會，緩緩點頭。
難怪，算了，以施雪的手段，她能問出來的消息，施雪也能問出來，慶幸地是施雪今天還算冷靜，沒有直接沖上去打三姨太。
秋靈萱中午小睡了會，被她派去打探消息的蘭兒回來說，施雪中午去找大姨太了，大姨太看起來憔悴了很多，施雲不肯吃東西，一直蒙在被子裏睡覺，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當施雪問到施文笙早年是否有仇人以及兇案現場發現的血腳印時，大姨太的反應和管家差不多，先是疑惑，後是震驚，接著否定，說什麽難道是他……有鬼……不可能之類的。
看來施文笙早年間的確害死過什麽人，還把對方挫骨揚灰了，否則大姨太和劉管家的反應不可能那麽統一，當施雪問到那人是誰，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時，大姨太和劉管家一樣，三緘其口。
線索又斷了！
破個案子怎麽那麽難！
秋靈萱不知道是自己太笨了還是案子太難了，她看別人破案的時候總覺得主角總能遇到各種巧合和提示，然後一舉破案，而她總是在關鍵時刻，線索斷。
冷靜，理思路，秋靈萱強行讓自己冷靜，不要被帶偏了。
首先，血腳印是被人故意印上去的，這個人很可能是兇手，也就是管家，雖然他沒有殺人動機，但他有可能撒謊，一開始秋靈萱認為他模棱兩可的仇殺論是想轉移註意力，然而大姨太卻證實了這一點。
其次，就是施文笙的遇害時間，法醫鑒定他是六點左右死的，但秋靈萱一直執著於他最後一個見的人是誰，是瑩瑩說的兩點鐘，還是施雲說的五點鐘。
最後一點就是，他最近幾天在寫什麽，被兇手拿走的酒紅色手稿到底寫了什麽。
秋靈萱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先證實仇殺論的可能性再說。
“表姐，林警長那邊有線索了嗎？”輪椅很快就修好了，秋靈萱讓蘭兒推她去找施雪，過門檻的時候，終於不用再看下人的臉色了。
施雪搖頭，並把大姨太的反應跟她說了。
“表姐，你也不用太沮喪，有一個人興許知道這個事情，不過，她可能也不會說。”
“誰？”
“二姨太！”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施雪喜出望外，自有記憶起二姨太就一直禱告膜拜，，因為母親早逝的關系，大姨太的人經常欺負她，二姨太還幫過她幾回，想來二姨太不會太過為難她。
沒想到兩人還沒進門，就被二姨太的人拒之門外。
“抱歉，兩位小姐，二姨太已經削發為尼，只待風暴小些就離島修行而去，她特別交待老嫗，誰都不見！”
秋靈萱納悶：“削發為尼，她不是信基督嗎？”
老嫗解釋道：“她一直信的佛，只是老爺不準她削發，她才改信了基督。”
還可以這樣？
施雪似乎知道這事，並不奇怪，說：“我們只是想問她一些陳年舊事，問完就走。”
老嫗：“既是陳年舊事，就讓他隨風而去吧，何必再提！”
秋靈萱覺得不能跟她猜這些玄機，要這樣猜，怕是要猜到暴風雨結束，和施雪交換了一個眼神，施雪撥開老嫗強闖進去，秋靈萱趕緊推著小輪子咯吱咯吱地跟在後面。
老嫗追上來：“你們不能這樣，二姨太會不高興的。”
秋靈萱車輪一轉，攔住她，巧言道：“二姨太？她不是削發為尼出家了嗎？還叫二姨太？看來是塵緣未盡啊，老媽媽，我也有些佛理跟你聊聊，你看可好啊！”
“哎呀，你們不能進去。”老嫗眼看著施雪要進去了，急得團團轉，秋靈萱還在那拖延時間：“老媽媽，別急啊，出家人不是最講究修身養性嗎，你這麽急，要抄多少遍佛經才能消罪孽呀！”
論調皮搗蛋，秋靈萱還沒遇到對手！
“好了。”二姨太打開門，聲音如梵唱般慈寧，連外面的雨聲都小了許多，“看來你們就是我未了的塵緣，也好，今天就盡了吧，你們想知道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