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 他才是這大周之王!

關燈
太後此話一放出去,這百姓之間又多了種種猜測,這皇帝身體向來不好,是大周朝子民都知道的事情,但忽然暴病不起,也太過突兀了,加之這皇上……要是死了,那便是太子登位了,這大周是又要易主了嗎?

不得而知。

一時之間,穆少弘病情加重一事又讓這百姓間的茶餘飯後的談資又多了起來。

養心殿內,穆少弘的病情也的確如同百姓口中所說的一樣,突然加重,本好端端坐在殿外石階上,同唐安樂懶懶的曬著太陽,臉色雖然蒼白無比,但精神頗為不錯,唐安樂的確把他照顧得很好,但隨著太陽逐漸高高升起時,擡頭看著天時,只覺得一陣暈眩,猛地喉間一股腥甜湧了出來。

‘噗——’一股子濃厚的帶著顏色極暗的血猛地噴出,穆少弘沒有防備,讓身上的白色裏衣都沾上了血。

唐安樂正端著一碗藥走了出來,看到這場景著實是嚇了一跳,連忙把藥碗放在了地上沖了過去,“穆大哥!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不過兩日,兩人已親近得用兄弟相稱了。

穆少弘說不出話來,微微闔著眼睛,靠在了唐安樂的肩膀處,唐安樂徑直將手探向了他的手腕處,把了會兒脈後,表情不太好,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易雲渠怎麽還不回來?這都第三天了!再不來,我都救不了穆大哥了。”

穆少弘說不出話來,但意識還是在的,聽見這話,嘴唇微微往上挑了一下,拍了拍唐安樂的手以作安撫,他相信易雲渠的。

“不然我讓張公公傳信出去,讓離子淵把我們接出宮吧。”唐安樂有些著急道。

出宮?時機還沒到呢。

穆少弘搖了搖頭,熟練的從袖擺裏頭拿出絲帕擦掉嘴邊的血,調整了一下氣息,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現在不行。”

唐安樂雖然不解,但也沒多問,他心中隱隱有不安的感覺,總覺得要發生什麽事情了。

第三天了,是離子淵說足夠能把人帶出宮的時間。

而離子淵這時候卻還安然的坐在將軍府的書房內,聽著影大對皇宮裏頭唐安樂的情況點了點頭,這書房幽靜無比,離子淵周身氣壓又極低,讓這書房氣溫比之外頭炎暑,都可以說的上是個避暑的好去處了。

這幾日唐安樂不在,離子淵仿佛就回到了以往還是孤身一人的時候,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樣,就連離瑾瑜這幾日都沒敢來請安。

“去,將最後一個消息放出去。”離子淵拿著羊毫筆,快速的在一張信紙上寫著字,嘴上同時開口道。

站在他身後的影大立即躬身點頭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最後一個消息出去,必然是引起軒然大波的了,離子淵眸中情緒翻飛,走出了書房外,曲著手指抵到唇邊,吹了一聲哨,一只乳白信鴿隨之撲棱著翅膀朝他飛來,這信紙被卷成一圈,塞到了鴿子腳上的信筒上,手一揚,鴿子便朝著城外的方向飛去。

離子淵看著鴿子飛去的方向,嘴角拉得極平,太後等得起,他等不起了,唐安樂體內的毒他一直掛念著。

一朝易主並非小事,速戰速決要比互相試探來得快。

不過一個時辰,大周百姓之間又多了個談資,這消息把坊間百姓砸了個猝不及防。

這離子淵,他們的護國大將軍,是那前朝遺孤啊!

這大周是離子淵離將軍的!

這消息一出,百姓也來不及去追究這是真是假,怎麽傳出的這消息,只是知道這離將軍可是護國的功臣,即使筋脈盡損,回了朝還能賑雪災,救災民,開運河,將都城的繁榮帶到了南方去,互通有無,這可又讓都城的百姓多了謀生的路子。

南方的絲綢帶到了都城,讓都城百姓也能以尋常價格買起了這達官貴人才穿得起的錦衣玉袍,都城裏的商人去到南方做生意也方便了不少,這離子淵做的這一件事可實實在在的是做到了百姓心中去。

以至於這一消息放出去,百姓之間無半分抵制。

話傳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遠,甚至在北方的百姓都出現了暴動,要這離子淵將大周奪回,北方便是大周的一塊缺口了,北方盜賊猖狂,百姓不堪其擾,民不聊生,但這朝廷似乎偏偏故意忽略了這一處,無人鎮壓,就連這官員都得討好這山賊,以求平安。

官賊勾結,朝廷又故作不知,不曾上報,這北方一帶的百姓早已不滿,加之這都城裏頭的風聲傳到了這一帶,更讓這北方一帶的百姓尋到了由頭,這大周朝廷既然管不了,那便換個人來管,左右這兇殘山賊和護國將軍,他們還是知道該選誰的。

這是老天都在幫離子淵。

城外浩浩蕩蕩一群士兵朝大周都城走來,同時,也有一人驅馬快速的通過城門朝著將軍府去,馬上的人正是消失了將近三日的易雲渠。

馬騎得極快,看得出騎馬的人很急,所以不出半個時辰,人已經到了將軍府前,易雲渠利落的翻身下馬,不顧府外的侍衛攔著,易雲渠徑直的看進去。

剛一走出去,離瑾瑜和唐偶就迎了上來,像是在專門等著他一樣。

“易大人,小爹從宮裏傳信來,說要是您拿到了藥草和蛇膽後,讓唐偶幫忙煉藥。”離瑾瑜直接說道。

唐偶也連身應和,“給我吧,我在藥谷裏可是煉藥的一把好手,我家公子在皇宮裏不方便,我煉完藥你送進宮去就好啦。”

易玉渠滿臉的倦容,他花費了不少心力,派了眾多人,也親自去了這深山谷裏找花蛇,加上這幾日在路上沒日沒夜的騎馬趕路,早已經是筋疲力竭,但還是強撐著身體,點了點頭,將放在在瓶中的蛇膽遞給了唐偶,啞聲道:“盡快,今日已經是第三日了,今夜不進宮,怕是來不及了。”

唐偶點點頭,打開瓶子嗅了嗅,滿意的走向了後院去。

易雲渠又再發問,“你父親呢?這幾日皇宮裏可有消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