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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他難受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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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子淵看著唐安樂這沒心沒肺的樣子,一時之間竟不知說什麽,七八年活頭?

“唐安樂,一輩子我都想嫌太短,要是你敢只活個七八年,陰曹地府我都不放過你,”離子淵舔了舔被唐安樂啄了一口的嘴角,突的低下頭在唐安樂耳旁聲音沈沈的說道,最後語調略微上揚,“你就是小騙子。”

唐安樂瑟縮了一下肩膀,離子淵這低低的尾音實在撩人,心裏也因為離子淵這話突突的加速跳動著。

這離子淵也太會了吧!

唐安樂只覺得自己耳根熱得很,雖然他聽得出來離子淵很擔心他,但不妨礙他這會兒血槽已經被撩空了。

這種霸道又無奈的調調他愛到不行!

“所以,禍害遺千年,我肯定長命百歲!”唐安樂咽了咽口水,蜷縮著腳趾,大膽卻又有些羞恥的偏過頭,在靠著他臉側的人臉上印了個吻。

想勾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勾,向來隨心所欲的唐安樂生出悸動,反倒懂得害羞了。

離子淵感覺臉上微微一濕,只覺得身上有什麽在變化著,鼻息間一重,猛的一下起了身。

“??”唐安樂傻眼,雙手撐著鋪著鴛鴦錦繡衾被坐了起來,看著離子淵一言不發往外間走去。

唐安樂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這箭在弦上,竟然還發不出去了?

但不容他多想,房裏立即響起一聲鏤空雕花門關上的聲音。

離子淵沒有走。

因為唐安樂坐在床榻上就這樣看著離子淵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朝他走來。

離子淵今日同離瑾瑜去了校場,一身黑色勁裝,束領袖口,頭發用一圈玉冠高高束起,硬朗的臉上沒有特意作出什麽表情,就這樣一步一步朝著唐安樂走去。

只是那眼神不太清白,灼得燙人。

離子淵走到床榻邊隨手解了腰帶,便推著傻掉的唐安樂往床上躺去,勾著他的下巴磋磨著,問了句,“熱?”

這這這也太犯規了吧?

唐安樂也不知道離子淵搭錯了哪根筋,只覺得離子淵身上渾身上下都冒著一股子侵略氣息,勾得他腿軟,口不對心的結巴道,“……不熱。”

“不熱?”離子淵挑眉,“可我熱,小騙子幫我把衣服脫了。”

“……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唐安樂故作矜持道,但手上卻還是老老實實的要去脫他的外衣了。

“你這不是小騙子是什麽?”離子淵被唐安樂口不對心的動作惹得發了笑,好氣又好笑的直接把人的手壓住撐過了頭頂,低頭親了下去。

他心中還有氣,恨恨的咬了一下他舌尖,血腥味立即在二人唇尖蔓延開來。

“嘶!”唐安樂吃痛,稍微用的點了力氣推開了他,眼神哀怨的擡眼要去看他,“你怎麽咬……”

話還沒說完,就被離子淵眼底泛紅的一片血絲嚇得噤了聲,低聲喊了一句,“離子淵……”

他這才知道離子淵心裏難受著呢。

“離子淵,我熱了……”唐安樂討巧的拉了拉他袖擺,故意把嘴送了上去。

看離子淵難受他怪不好受,也說不清是為什麽。

離子淵心領神會的吻住了面前這磨人的小人兒,剛剛心忽的空掉的感覺比起瀧水城私自逃跑的感覺實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床榻間的絲帳不知道何時被放下,絲絲曦光透過窗柩間的縫隙投落出在床第間,撒出些稀碎呻吟。

……

“誒,你不要走那麽快嘛,”唐偶被離瑾瑜拉著往他自己院子走去,人只比唐候高出不到一個頭走路倒是飛快,惹得唐偶只能拉住了他,氣喘籲籲道。

離瑾瑜止步,扭身看向他,不說話。

“誒,那邊有個亭子,我們去那邊坐會兒,我累死了,”唐偶這樣說著,拉著人就往八角亭走去,兩人早已走到了離府的的中心,花園處。

到處是青翠盎然的樹木花草。

唐偶坐在亭子中間的石凳上看著桌上有茶水,兀自到了一杯咕嘟咕嘟往嘴裏倒進去,完了一抹嘴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我該怎麽叫你啊?”唐偶這才有功夫問起這個。

他向來心大,高興的不高興的在他這都留不過片刻,這會兒已經熟絡跟離瑾瑜攀談起來了。

“離瑾瑜。”

離瑾瑜坐在了對面,看著唐偶俏生生的臉也沒有平時的孤傲。

“那我叫你瑾瑜哥哥可以嘛?”唐偶笑得無邪,心裏卻是想著要同人拉近關系,以後在這府裏才好有個人做事。

“不準。”離瑾瑜皺眉,這麽黏黏糊糊小孩子的叫法他才不要,離瑾瑜其實也有他自己的孩子氣。

“好,那就叫你瑾瑜哥哥了,”唐兀自作答,接著從懷裏掏出一個油皮紙包著的東西。

唐偶吭哧吭哧的拆開這包的嚴嚴實實的包著的東西,獻寶似的推到了離瑾瑜面前,“這是我特意從谷裏帶出來的脆皮白霜糖藕,用專門的藥料保鮮著,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吃一個?”

離瑾瑜搖頭,“不吃,”這一層白霜覆蓋下,暗紅色裹著白色糯米的藕片看起來實在太甜。

唐偶皺了眉,有些失落,這麽好吃的東西竟然有人不吃?

“那便吃一塊好了,”離瑾瑜心軟,看人表情失落,伸出手去拿了一塊,送進嘴裏只咬了一小口。

甜,還糯,最初還有一絲沁人的心涼,奇怪的感覺,但意外的舒服。

“好吃吧?糖藕糖藕,就跟我的名字一樣,少爺,也就是我師兄,在谷裏就說我跟這糖藕一樣甜呢!”唐偶美滋滋的自己誇自己,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聽得離瑾瑜都忍不住勾唇笑了笑,這一笑,總算是讓他少了點緊繃繃的大人氣息。

哪有人這樣自己誇自己的,離瑾瑜立馬收起笑去看唐偶,對上唐偶稚氣的笑容,覺得這糖藕甜的過分了。

“不過這糖藕都在去給太子看病的路上被谷主吃了,這些還是我偷偷藏下來的,回頭要給少爺吃的,得快點,不然我就忍不住要吃掉了,”唐偶低著頭兀自說著,一邊細致的把油紙包包了回去。

離瑾瑜嘴邊咀嚼的動作一頓,給太子看病?

藥谷之人出谷,無非就是看病二字。

“走,去見小爹和父親。”離瑾瑜猛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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