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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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給他們許諾美好未來,不由得叫那些熱血沸騰的年輕將軍們大聲表態,場面頓時熱烈起來。

禾後寒嘴角含笑,仿佛被這熱鬧帶動起來情不自勝,又仿佛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帥帳裏火把亮如白晝,他如同一幅掛在墻上文雅至極的一幅畫,端端正正地擺在中間。

這一夜,他有點喝醉了,在那些年輕的熱情的將軍們的敬酒下,他於情於理都無法推辭,時隔多年又一次嘗到了醉酒的滋味。

禾後寒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榮嘉祿在旁邊一個眼色,雁海立刻上前扶住他,架了出去。這裏雖離皇帝山高水遠,但此時此地人多眼雜,榮嘉祿與禾後寒皆位居高位,走得太近總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埋下禍端。榮嘉祿默默地看著禾後寒被雁海扶了出去,在心底嘆了口氣。

禾後寒喝了酒動作就懶懶散散的,他手腳火熱,就不嫌被褥冰冷,被雁海扶到床上,翻了個身就睡著了。

雁海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禾後寒半夜不知怎的就醒了,但還未全酒醒,迷迷糊糊地半睜著眼睛,就看見有個人騎在他身上,在扒他衣服,酒醉的感覺和那煽情的動作讓他腦海裏猛地浮現出幾年前的一晚。

禾後寒頓時清醒了大半,接著帳內夜明珠的微光,定睛一瞧就見江盛正笑瞇瞇地看著他,手下動作不停,撕扯著他的衣服。

他打了個哆嗦,也不知是□出的胸膛被冷空氣激的,還是酒意未退的舒爽,不過他還是盡快做出了反應:“江盛!滾開!”禾後寒極少這般直接,此刻他喝多了酒,雙手雙腳使不上力氣,腦袋也有些暈脹,一時口不擇言罵了出來。

江盛手腳不停,桃花眼在黑暗中會發光似的,好像夜裏不知哪鉆出來的鬼怪,冷不丁就要把人一口吞掉。

禾後寒撐著胳膊半直起身子,勉強聚斂了內力於一掌,劈向江盛。

可惜他狀態最好的時候恐怕都不是江盛對手,何況又是這樣醉酒乏力又被人壓著□的姿勢,江盛輕輕松松就抓住他手腕,拇指有意無意地捏住他腕上大穴,含情脈脈地道:“你要是不用內力,在下就讓你打一拳,如何?”

禾後寒支著脖子又被挾住一條胳膊,又累又難受,幹脆懈力往後一仰,不冷不熱地道:“江公子夜闖軍營,偷襲督軍,難不成是要通敵叛國?”

江盛磨了禾後寒好幾年,早就不吃他這一套,笑嘻嘻地道:“瑞聲難道要學姑娘家一樣大叫?”

禾後寒不說話,躺著歇了口氣,猛地屈起左腿,腰身彈起,同時雙手環住江盛右臂,整個人側向用力一扭,他即便喝醉動作也是相當之快,江盛猝不及防就被掀了下去,不過江盛的身手也是一頂一的,順著姿勢就反握住禾後寒雙臂,用了點力氣將他帶過來。

禾後寒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跌入江盛懷中,腦子裏一跳一跳的疼,可他那一擊幾乎用了全力,這時渾身軟綿綿地使不出丁點兒力氣,他心中不禁惱恨發誓,此生再不喝酒。

江盛得意地在他臉上親了親,低聲在他耳邊笑道:“原來瑞聲也這麽想我。”

禾後寒這時掙脫不得,側頭竭力避開江盛親吻,冷聲道:“江公子好大本事,軍中營帳如此之多,你卻單單尋得到我?”

江盛唇齒抿住他耳珠輕聲道:“你帳篷周圍巡衛的兵最勤最多。“

禾後寒聽他這麽說,終於覺出點不對勁兒來,問道:“你來做什麽?”

江盛並不是急色到要千辛萬苦夜闖軍營的人,實際上,他做事非但不沖動,反而十分有計劃,可以說步步為營,即便是死纏爛打那幾年,若他稍露慍色,江盛就會知趣地躲遠點,此時此刻江盛卻這般膽大妄為,或者說本性畢露……

江盛貼著他耳朵低聲笑道:“好事,你給我什麽獎賞?”

禾後寒一下子反應過來,喉嚨滾了滾,開口時聲音都變了:“你是說……是不是……找到……了?”

江盛一手摸進他被扯開的衣襟環住他腰,一手解開他的腰帶,低低地嗯了聲。

禾後寒腦子霎時充血,心頭湧上難以自抑的亢奮,他勉力控制住,低聲問道:“他……他們還好吧?”

江盛嗯嗯地舔著他脖子,手上順著禾後寒腰線就往下滑,停在【⌒⌒】來回揉捏,嘴上含含糊糊地道:“都很好。”他似乎是算準了禾後寒不會拒絕他,肆無忌憚地拽下他的中衣。

禾後寒果真沒再掙紮,順著他的力道躺在床上,雙手搭在江盛肩上,默許了他的動作。

江盛撬開他齒關,舌頭纏住他深吻,手指輕輕撚起禾後寒一邊的乳珠,禾後寒有意配合他,齒縫間勉勉強強地擠出了一聲呻吟,聽起來就有點不知所措又有點不情不願。

江盛雖料到禾後寒這次絕不會同從前一般敷衍,冷不丁聽到這麽一聲,心中情緒仍是紛紛雜雜,轉瞬欲火就轟然而起,他的動作霎時間少了點調情的暧昧,直接扯掉了禾後寒衣褲。

禾後寒酒意未消,身子還有些燥熱,這會兒□裸地躺在床上就覺得格外冷,他不由自主地貼向俯在他上方的江盛。

江盛窸窸窣窣地摸出個東西,低頭攬住禾後寒肩項,一手提起他腳踝搭在自己腰間,柔聲道:“你把腿擡高,我先弄些膏脂。”

禾後寒輕輕啊了一聲,稍帶猶豫地擡起一條腿勾住江盛腰部,他感到一抹涼意塗在股間,柔滑極了,接著他聞到一點清寡的香味,禾後寒眉頭不禁一擰,他懂些醫理用藥,這味道分明是一味催情藥物,他忍了忍,到底沒開口指責。

帳篷裏很黑,江盛看不清禾後寒神色,但他多年浪子游戲人間,床榻之事了熟於心,一下子就發現了禾後寒強壓下的不悅,他想了想只好道:“若我說來得太急只找到這個,你可慰解?”

禾後寒不做聲,半晌低低哼了一聲,江盛似是笑了,俯身親他,手下動作輕巧迅速,頎長的手指在他【ロ】細細塗滿潤滑膏脂,禾後寒只覺□由涼到熱,不一會兒就綿密出一點酥癢來,黑暗讓這感覺更加隱秘不可告人,也更加清晰敏感,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兩個多月前的那次,那是他有生以來頭一次體會到了魚水之歡的舒爽,是江盛,現在同一個人……

他短促地吭了一聲,感覺□在江盛火熱的手掌間慢慢硬了起來,江盛的手指靈活得嚇人,每一下觸碰都點在讓他欲罷不能的位置上,他搭在江盛腰間的小腿不由自主地繃緊,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簡直要喘不過氣來了。

禾後寒難耐地在江盛掌心磨蹭了幾下,江盛立刻發覺他的去勢,手指輕輕巧巧地就捏住了他的□,一邊糾纏著他的舌頭,一邊含糊著輕笑道:“你可不能這麽快,再忍一會兒……”說罷伸手向上提了提禾後寒大腿,讓他掛在自己身上,稍稍挺身將自己【ブ】頂進去一點。

禾後寒先是在疼痛中下意識的抗拒,然後又在□蓬勃的欲望中妥協,江盛一動不動地感受著他的【ロ】慢慢放松起來,才微微向裏磨蹭了一下,禾後寒情不自禁地低低哼了一聲,出口□滿滿得讓他瞬時面紅耳赤,江盛正貼著他臉頰,正好看著他從耳根到眼角倏忽間一片泛紅。

江盛眼裏柔情似水,一邊還逗弄他道:“這藥膏見效倒真快,”說到一半又忍不住笑出來:“這兩個月瑞聲有沒有想我?”

禾後寒聽出江盛話中的戲謔之意,又想到他竟然用催情的藥膏,心中頓起些怪怪的情緒,他一伸手,猛地在江盛腰間椎麻穴點了下去。

電光火石之間,江盛後腰木了一片,沒撐住身子,一下子全根沒入了他的【ロ】,禾後寒沒想到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疼得眼前發黑,死咬牙關才沒叫出來,雙手緊緊掐住床單,一時之間痛不欲生。

江盛連忙撫慰禾後寒軟了一半的□,心疼地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禾後寒半天才緩過勁兒來,喘息著道:“我該閹了你……”他心中實在抑郁,□又痛得難以忍受,不禁說了這麽一句,倒有些抱怨的味道。

江盛本來還在那兒自責,又怕禾後寒一怒之下跟他翻臉,一聽這話就笑了,禾後寒自己是沒覺得,江盛可是聽出來了,這裏邊有點親近的味道,同之前那不遠不近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的時候大不相同,江盛不禁在心底長嘆,這要命的一步總算沒走錯!

江盛在禾後寒【⌒⌒】狎昵地拍了拍,調笑道:“你到時一定舍不得。”說著將禾後寒雙腿拉開,用力地一下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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