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關燈
毯子又道:“趴在那兒。”

禾後寒猛然頓悟,只覺腦子轟地一下,一時之間簡直分不清東南西北。

崇淵見他僵在那兒,搖了搖頭,走過去點了禾後寒兩處穴道,這回禾後寒連躲都躲不開就兩腿一軟跪倒在地。

他立刻就想站起來,但崇淵已經站在他後邊,按住他肩膀把他上身壓了下去,崇淵動作雖不粗魯但也絕不溫柔,更像是帝王命令式的指示,他一手壓得禾後寒左臉緊貼在毯子上,另一手【?】。

禾後寒緊接著就發覺【⌒?⌒】抵上了冷硬的器具,他渾身猛地一抖,雙腿的肌肉線條立時繃得緊緊的。

崇淵指示道:“你要放松些。”一邊說著他一邊一點一點摩挲著禾後寒的腿,力道【㊣】,試圖讓禾後寒緊繃的肌肉松弛下來。

但那顯然見效不大,崇淵無法,只好嘆道:“你忍一忍罷。”說罷手上用力,將那水囊的尖嘴【?◎】

禾後寒疼的啊了一聲,眼前一黑就咬住了那毯子上的雪白長絨,水流緩慢卻不停地被【?≈】。

這簡直是他的噩夢。

半晌,他只覺得肚子裏全是水,漲得他頭暈眼花,腹中好像有一把刀在四處旋扭,簡直要讓他活活痛暈過去。

崇淵終於拿開了水囊,禾後寒一口氣還沒松完,又被【ワ●】,這下疼痛更烈,讓他眼睛酸脹酸脹的。

崇淵把他扶起來,在他濕潤的眼睛上親吻,道:“很快就好了,你忍一忍。”

禾後寒已經沒了力氣掙紮,只覺渾身的知覺全集中在肚子,他鼻子裏斷斷續續地擠出近似於啜泣的呻吟。

作者有話要說:豁出去了…………

大不了就被磚死唄!!!!!!!!!

反正十六歲就是【……】了怎麽樣啊!!!!!

啊啊啊啊啊!!!!!

沖啊!!!!!!!!!

丞相有何求(上)+(下)

禾後寒咬牙挺了不知多久,終於聽崇淵在他背後道:“行了,這是最後一潤。”他這時雙腿已經戰栗到站不起來,腹內空空又澀又脹,腰也使不上力氣,只能虛軟地靠在崇淵懷裏。

崇淵伸手抹了抹他額頭上的汗珠,在他耳邊輕聲道:“朕知道你很難受,可這是朕第一次……朕想要最好的。要不是你逼朕立後,朕也不必急著……”

禾後寒頭疼欲裂,聽得這話也無力反駁,心中卻覺得悲憤莫名。

【3924……】

禾後寒睡醒的時候,天色早已大亮,崇淵恐怕是上朝還未歸,整個寢殿裏就只有他一個人。

他撐著胳膊坐起來,這感覺和三年前與江盛那夜過後的感覺差不多,腰膝酸軟,身後那處陣陣鈍痛,只不過心情上卻是截然不同的,那時他震驚之餘強抑怒火,此刻卻是心如死灰。

他在床邊坐著緩了一會兒,眼前不再眩暈,才試探著扶著床柱站了起來。

殿裏燃了暖爐香薰,禾後寒這時未著寸縷也不覺得冷,手腳上的銅箍倒除去了,他環視一圈並未看到哪裏有衣物擺放,無奈之下只好又躺回床上。

禾後寒明白,崇淵這是不讓他走的意思。

至於皇上還有什麽事,還想做什麽,他已經不費心思去猜測了。

他從剛剛清醒的剎那起,就暗暗下定了決心,辭官……不論用什麽法子……也要離皇帝遠遠的……

作者有話要說:上章只收到一個磚……松了口氣……

好吧……

看這章的情況會怎樣……

丞相有何念(上)

寢宮裏靜悄悄的,溫暖的香氣繚繞於檀木的床柱。

禾後寒在床上蜷著,清醒地睜著眼睛,不論這裏此時多麽寧靜安逸,他的腦海裏都重現著揮之不去的記憶。就在幾個時辰之前,就在這裏,他不斷地哀求,乞求著皇帝的憐憫,卻無法喚來皇帝的一點猶豫,他就那樣低著頭好整以暇地壓在他身上……令他動彈不得,反抗不得,天塌了一樣的驚惶。

他聽見寢宮門口方向傳來推門的聲音,撐著被褥緩緩地坐了起來。

有人走了過來,在床邊站定,伸手拉開了床帷。

兩人對視片刻,崇淵才輕笑出聲,道:“你這樣子很討人喜歡。”他對著禾後寒笑,輕柔、滿足,濃濃的喜愛,這樣的神色不知不覺地淡化了他顏色太盛的五官。

禾後寒張了張嘴,抿了抿唇才道:“皇上,請準許……微臣辭官。”

崇淵神色不變,把床幃掛在一邊,坐於床沿,不緊不慢地問道:“若朕不準,你當如何?”

禾後寒直視崇淵道:“皇上,臣心中既有芥蒂……您不如另選新相。”

崇淵哦了聲,緊接著又問:“你有何芥蒂?”

禾後寒牙根一疼,緩緩道:“皇上臨幸微臣一事。”

不料崇淵聽了這話,一下就笑了出來,再開口時鼻音裏還帶著點笑意,“朕記得三年前江盛把你灌醉貪歡一晌,過後你都恨不得殺了他。如今朕光明正大地把你困在這兒,封住你內力,強行要了你,你竟還稱之為臨幸?你到給朕說說,你覺得哪裏有幸了?”

禾後寒面色先紅後白,這時隱隱發青,不知是氣的還是堵的。

崇淵見禾後寒不發一言,似是抑郁到了極點,才道:“你還記不記得三年前你帶朕出宮的那晚?”

禾後寒強自憋回翻湧的血氣,道:“記得。”

崇淵點了點頭,道:“這麽久了,朕還總夢見那晚,朕坐在空空的寢殿裏,袖子裏藏著把毒弩,等待著……然後愛卿就來了,風塵仆仆的模樣,衣冠也不整,可朕那時就想著,這個人……朕一定要擁有這個人,完完整整的全部。”

禾後寒思緒慢慢飄遠……那時他腦海裏滿是年幼的帝王,他拼了命的到他身邊去,去保護他,去幫助他……然後他才能安心。如果他知道他會因此落入如今這般進退不得的境地,他還會去救那十三歲的天子麽……?禾後寒霎時陷入不可解的思緒中。

崇淵拉過禾後寒戴過銅箍的手腕,掌心凝氣,順著他的筋脈穴位按壓,一邊道:“以後你莫抗拒,朕不願總用這樣的手段逼你就範。”

禾後寒回過神來,手指一抖,迅速冷靜下來,一字一頓地道:“臣辭官之意已決,若皇上不準,臣願以死明志。”

崇淵手上動作不停,平靜地道:“朕可以準你辭官,然後把你抓到宮中,封你周身大穴,再把你拴在床上,你若想自盡,朕便割了你舌頭,你若想逃跑,朕便斷了你手腳筋,朕想要你時,你就要在這床上承歡,朕不想要你時,你就只能一動不能動地躺在這兒,沒有自由,沒有權利,愛卿以為如何?”

禾後寒臉色慘白,只覺胃裏陣陣翻騰,他看著崇淵,崇淵也正凝視著他,都說君無戲言,崇淵的眉眼依舊綺麗動人艷色無雙,不帶一點威脅和兇惡,可他並沒有說笑。

禾後寒閉了閉眼,心裏的力氣,腦子裏的念想,一下子就洩了個幹凈,他在手掌上聚了內力,猛地舉高拍向太陽穴。

這過程於電光火石之間發生,又被崇淵在千鈞一發之時阻擋,可禾後寒畢竟是高手,崇淵無法完全抵擋,只能略略使他的掌力錯開。

禾後寒那一擊蓄了十成力道,無法收回,被崇淵一擋向下偏去,側擊向胸腹。

眨眼工夫之後,禾後寒微微咳了一聲,牙齒之間一下子布滿了鮮血,極為駭人。他擡頭看著崇淵,他以為那是最後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

被嫌棄的我……和被嫌棄的小皇帝……

依然屹立不倒地出現……

丞相有何念(下)

崇淵迅速將禾後寒放平,這時禾後寒已經面如金紙,眼瞅著要沒氣了。

崇淵沒有時間發楞,他迅速按下床頭機關,取出暗格裏邊的龍吐珠。

龍吐珠此劍乃天下至寶,它不屬於三十六寶器,卻勝其百倍。

三十六寶器中多為兵刃,少數為機關巧弩,精密工藝,皆各有千秋,各有奇巧,但從根本來看,它的排名偏重於殺性的高低。而龍吐珠卻並非單純的一把劍、一樣武器。它被皇室奉為密保,代代只傳皇帝,自然有其奧妙之處。

此劍從上古源傳至今,最早的記錄是由上古時代部落大祭司所記載,那時它用於每次重大的祭祀活動,被奉為神器。此後各部落混戰,此劍也下落不明。這樣過了近千年後,有一個男人找到了這柄劍,在一個群雄並起的年代。在那之後的許多年裏,發生了許多大大小小,被載入史書的戰爭,再後來,這個男人成為了舜朝的開朝皇帝,後代稱之為宗烈高祖皇帝。

這柄劍就這樣在舜朝皇室的手中流傳了下來。在上古流傳的傳說中,幾百年,幾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