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南宮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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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南宮恨
煙霧漸漸散去，冰心堂恢覆寧靜。
眾多弟子看著地上屍體，指指點點。
期間，他們不時看向蘇道之，低聲議論，沒有太大抵觸，多了一份認同。
對於甘草大長老的決議，也終於表示英明聖決。
“師傅，你沒事吧？”紫荊快步上前，拉住手，關切詢問道。
“我沒事……”
甘草咳嗽一聲，目光在地上尋找。
不一會兒，她手中出現一個錦囊，從其中倒出了幾粒黑色藥丸，眸子落下：“果然是這東西！”
蘇道之走去，不由發問：“這是什麽藥丸？”
甘草沈聲道：“這是伏楓的得意之作，一種歹毒之藥。”
“這些高手，應該都是以前伏楓控制的……”
蘇道之恍然。
他拿過一枚毒藥，看了兩眼，問道：“方子在哪裏？”
甘草看著地上的屍體，平淡道：“伏楓死後，斷腸收刮了他都私庫，現在他也死了，恐怕已經失傳。”
蘇道之看向斷腸殘屍，微微可惜。
這時候，甘草看了一眼天空，微笑看向蘇道之：“天色已晚，是不是該入洞房了……”
轉過頭，她看向紫荊，輕聲道：“去吧。”
“師傅，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紫荊臉色羞紅，手指絞著裙邊兒，心中很慌。
“別怕，我教你。”
蘇道之將紫荊攔腰抱起，在其驚呼聲中，大步朝房間而去。
甘草望著遠去的背影，目中一片清冷。
紫荊，她的確很疼愛，但是與宗門想比，又什麽也不算了。
……
“夫君，請憐惜……”
在紫荊看來，這一夜過得是格外緩慢。
人生第一次，既痛苦又喜歡。
好在這個男人，似乎並沒有某些變態的嗜好，對自己一直很溫和。
月落日升。
第二天早晨。
蘇道之沒有晨練，溫柔鄉是英雄冢，一清早就離開了。
書房中。
伏在案上，蘇道之拿出本秘籍《陰陽合一》，細細閱讀。
良久以後，玄妙之鏡放出光芒，照射在秘籍上。
緊接著，畫面呈現，蘇道之真靈飛了進去。
等返回以後，三世人生，三世感悟，已被蘇道之盡數接收。
《陰陽合一》還算是可以，至少比《天一神氣》厲害。
比起《六藏如意圖》，又差了太多太多。
“幽靈會中，應該沒有這秘籍……”
一道念頭閃過，蘇道之有了離去的想法。
不過，冰心堂的事還是要安頓一下。
昨天，他之所以沒有對冰心堂下殺手，並不單單是因為汀易的話。
殺冰心堂很簡單，一點難度也沒有。
而若是冰心堂成為他的傀儡，能從其中獲得的好處，這比覆滅掉冰心堂受益更大些。
最低限度，冰心堂培養了許多藥材，善於種植。
蘇道之作自己去收集，恐怕還要費一番功夫。
離開房間，蘇道之找到甘草，打開了冰心堂寶庫。
寶庫之中，奇珍異寶，種類繁多，數量極大。
一眼望去，最多的是珠寶玉石，一些自然誕生之物。
除此以外，還有一些特殊服飾，有防禦之能……
還有不少暗器。
冰心堂的暗器，主要以針類為主。
蘇道之看了看，這些暗器質量雖然還不錯，但也很普通。
除這些以外，最有價值的是一些頗有年份的藥材。
比如這裏就收藏了三千年靈藥。
這種品質的靈藥數量並不太多，一十三株。
蘇道之逛了一圈，問道：“大長老，人元大丹呢？為何我沒有看到？”
人元大丹，蘇道之當初煉制了不少，如今卻是耗盡。
“人元大丹，冰心堂沒有儲存……”
甘草緩緩搖頭。
對於蘇道之知道這種靈藥，並不奇怪，該是從汀易那裏獲知的消息。
“沒有麽，可惜……”蘇道之微微有些失望。
甘草解釋道：“人元大丹供不應求，不會放在寶庫吃灰，一旦煉制出來，就會分發下去。”
“而且，其他宗派，也有配額……”
人元大丹功效卓越，尤其是對於入門打根基的弟子，堪稱是神藥了！
蘇道之只用它來辟谷，其實是浪費了很大部分藥力。
這時候，甘草問道：“大人，不知你需要人元大丹有何用處？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丹藥代替……”
蘇道之聽到這話，不由敲了敲自己腦袋，感覺自己腦袋不靈光了。
《雷公藥對》裏就有幾種丹藥，有不錯的辟谷效果。
一念及此，他當即直言道：“辟谷，這寶庫之中，有什麽好的辟谷丹藥？”
甘草臉色詫異，微微張大嘴巴：“大人是想要用人元大丹辟谷？”
“能辟谷的丹藥，我冰心堂可有不少……”
“我看看……”
拿了一些丹藥。
離開庫房，深呼吸一口氣，蘇道之心情愉快。
沒有在冰心堂閑逛，他心中微微思索，找到紫荊，告辭一聲，返回聽雨閣。
他的行李，還有那一塊幽靈神壇，可是都在那裏。
返回聽雨閣。
幾個人立刻迎接了上來，為首者當然是林韻舟，林君娜。
稍微寒暄了一番，蘇道之借口有事，回到房間。
目光一掃，行李並沒有被其他人動過。
找出幽靈神壇，精神異力纏繞而上。
“一天一夜，又給我增加了不少幽靈點數。”
蘇道之微微一笑。
現在的幽靈點數，從昨天早上的二十多點，到現在已經突破四百大關。
不過他也並沒有太過高興，近幾天，幽靈點數會迎來一波高峰，之後應該會平穩下去。
甚至更差一點兒，無人問津也不是沒可能。
幽靈會這個市場畢竟有限。
“還是那幾門破十萬幽靈點數的秘籍厲害，隨便賣一次，所得幽靈點數就是我的百十倍……”
蘇道之看向武功排名第一的《秋蟬絕》，微微羨慕。
他們售賣路線不一樣，一個走的是高端路線，一個是平民路線。
真論起來，高端才是賺。
“嗯，這裏果然沒有《陰陽合一》，……”
不一會，蘇道之把套秘籍烙印在信息庫中，非常順利，並沒有那次烙印《天一神氣》的阻力。
做完這些。
蘇道之往下翻。
片刻工夫後，他找到了自己售賣的秘籍。
目光掃過去，就看到了銷量。
賣得最好的是《五行天書》。
其次是《虎嘯金鐘罩》。
再次是《九轉輪回天書》。
“這《九轉輪回天書》，我把弊端在介紹之中寫的很清楚了，沒想到還有這麽多人買！”
這本秘籍，乃是最初版本的，是由天帝所創造，乃是強行融和九部絕學，練出輪回勁。
雖然有返老還童的功效，卻有巨大弊端，會令人沈睡不醒。
而即便返老還童成功，其衰老的速度，也要更勝往昔。
卻不想，即便有如此弊端，還有這麽多人買。
蘇道之摸了摸下巴，心中思考。
購買這本秘籍，大約是一些大限將至的武者。
除此以外，可能有一些高手也買了，用來研究。
關閉交易列表，蘇道之又打開法寶列表，一個個翻看。
“想要購買一個空間裝備，只能等下次穿越回來了！”
“嗯，還有道法秘籍……”
良久。
蘇道之呼出一口氣，從幽靈神壇之中退了出來。
下午。
水榭之中。
蘇道之悠然前來，就看到裏面正坐了兩個人。
一人自然是林韻舟。
另外一人則身穿青衣，並不認識。
看到蘇道之走來，青衣人站了起來，拱手一禮，聲音如玉，道：“閣下是蘇道之吧，當真是如雷貫耳。在下太虛觀宗主南宮恨，特意拜訪！”
“太虛觀之主？”
蘇道之坐了下去，仔細打量對方，眼神微微瞇了起來。
一點靈光劃過腦海。
蘇道之見過眼前之人！
幽靈會，黑白郎君！
林韻舟笑道：“蘇居士，你恐怕有所不知，南宮兄乃是我平陽郡第一高手，太虛觀更是厲害非常，在精神神魂方面，頗有見地！”
南宮恨笑了笑：“哪裏，聽雨閣修行耳識，能聽到天地妙音，即便是在定州，名氣也大得很……！”
兩人相互吹捧。
蘇道之無話可說，只能喝一口茶。
他現在還沒有修行識藏，對他們所說的玄奧，並不能清晰把握
想到這裏，蘇道之也沒什麽不好意思，問道：“兩位都是修行上的前輩，修煉識藏，究竟會獲得何種神通異能？”
林韻舟微微一楞，拱手道：“蘇居士不入識藏，便能斬殺識藏武者，當真令我輩汗顏。”
略微思索，他這才說道：“人體六大寶藏，倒不如說是人體六大寶庫。”
“每一個寶庫之中，都有數之不盡的寶藏。”
“庸碌之輩，只能取其中一個，天才人物，只能取兩件，三件，乃至四件！”
南宮恨點點頭：“的確如此！單單是耳識，其中變有諸般神通。”
“有的人聽千裏之聲，有的能聽萬物生靈之音，還有的能天地自然之音，地震、海嘯、暴雨，有前知之能……”
“甚至，還有修行者能聽心聲，比如林兄，他現在可能就在聽你我的心聲……”
林韻舟哈哈一笑，感慨道：“在下可聽不到心聲。能獲得這種神通，一萬個修煉耳識的，也不一定能有一個……”
蘇道之笑道：“能聽人心聲，這種神通，倒的確非同凡響……”
心中，對於識藏的修行，神通的獲得，又有了一些理解，識藏功法，就是打開肉身寶庫大門的鑰匙。
“一些高深功法，不僅是鑰匙，還是磁鐵，能吸引特定的神通……！”
蘇道之思忖，想到了《六藏如意圖》。
這本武學，就能夠激發一些特定的神通。
《陰陽合一》、《天一神氣》，可只能打開寶庫大門，獲得什麽神通異能，全憑運氣。
結束一個話題，三人喝一口茶，潤潤嗓子。
沈吟一會，蘇道之看向林韻舟，拱手請求道：“林閣主，在下有一些事情，想要跟太虛宗主交談，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林韻舟一擺手，爽快道：“沒問題。”
說完，他站起來，很快離開。
蘇道之看向南宮恨，眼神幽幽，忽然傳音道：“我是該叫你南宮恨，還是叫你黑白郎君？”
南宮恨臉色微變，隨即平淡道：“你還懂得勁力傳音之術？”
頓了一頓，他喝一口清茶，抿嘴道：“你還是叫我南宮恨吧，黑白郎君，那是幽靈會的稱呼。”
“你倒是厲害，只見了我一面，就能認出我。而且，我那一張面具，可是還能屏蔽氣息！”
說到這裏，南宮恨一雙眸子目光灼灼的盯著蘇道之。
“過獎了！”
蘇道之淡然一笑：“你今天來這裏，就真的是來拜訪我？”
“不然呢？”
南宮恨雙手一攤：“要是知道你能認出我，肯定就不來了。”
蘇道之沈吟一會，問道：“幽靈會，究竟是個什麽樣的組織？”
南宮恨目光微動：“東離國，一共有十三座州。郡縣恐怕有八百。”
“幽靈會，分布在全國，每一個擁有幽靈神壇的，都相當於是一個分舵。”
“又是組織在一起，可以輕易的顛覆東離王室的統治。”
蘇道之平淡道：“可惜這只是一個松散的聯盟。”
“是啊。”
南宮恨說道：“幽靈會之人，有善有惡，有乞丐地痞也有一宗之主，成分非常覆雜。我雖然比你早些入了會，所知也有限度。”
這一點，蘇道之也清楚，微微思索，又開口問道：“那幽靈神壇裏面的交易，應該有不少弄虛作假者吧？”
南宮恨站了起來，走出幾步，告誡道：“假的肯定有，但最好不要賣假的，會遭受幽靈之主的詛咒……”
蘇道之心中凜然。
那位幽靈之主，果然能通過幽靈神壇施加手段！
“對了。我看你購買了《六藏如意圖》殘本，最好不要修煉。”
南宮恨走出水榭，又停一下腳步，提醒道：“不要浪費了你的天賦。”
看著對方走遠，蘇道之心中升起疑惑，但旋即就解開了。
能知道他購買了這本秘籍的，只可能有兩個人。
一個是幽靈之主，對方應該有所有權限。
第二個就是出售秘籍之人了。
“南宮恨，難不成跟如意道人有些關系，是他的後人，還是他弟子的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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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他們不時看向蘇道之，低聲議論，沒有太大抵觸，多了一份認同。
對於甘草大長老的決議，也終於表示英明聖決。
“師傅，你沒事吧？”紫荊快步上前，拉住手，關切詢問道。
“我沒事……”
甘草咳嗽一聲，目光在地上尋找。
不一會兒，她手中出現一個錦囊，從其中倒出了幾粒黑色藥丸，眸子落下：“果然是這東西！”
蘇道之走去，不由發問：“這是什麽藥丸？”
甘草沈聲道：“這是伏楓的得意之作，一種歹毒之藥。”
“這些高手，應該都是以前伏楓控制的……”
蘇道之恍然。
他拿過一枚毒藥，看了兩眼，問道：“方子在哪裏？”
甘草看著地上的屍體，平淡道：“伏楓死後，斷腸收刮了他都私庫，現在他也死了，恐怕已經失傳。”
蘇道之看向斷腸殘屍，微微可惜。
這時候，甘草看了一眼天空，微笑看向蘇道之：“天色已晚，是不是該入洞房了……”
轉過頭，她看向紫荊，輕聲道：“去吧。”
“師傅，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紫荊臉色羞紅，手指絞著裙邊兒，心中很慌。
“別怕，我教你。”
蘇道之將紫荊攔腰抱起，在其驚呼聲中，大步朝房間而去。
甘草望著遠去的背影，目中一片清冷。
紫荊，她的確很疼愛，但是與宗門想比，又什麽也不算了。
……
“夫君，請憐惜……”
在紫荊看來，這一夜過得是格外緩慢。
人生第一次，既痛苦又喜歡。
好在這個男人，似乎並沒有某些變態的嗜好，對自己一直很溫和。
月落日升。
第二天早晨。
蘇道之沒有晨練，溫柔鄉是英雄冢，一清早就離開了。
書房中。
伏在案上，蘇道之拿出本秘籍《陰陽合一》，細細閱讀。
良久以後，玄妙之鏡放出光芒，照射在秘籍上。
緊接著，畫面呈現，蘇道之真靈飛了進去。
等返回以後，三世人生，三世感悟，已被蘇道之盡數接收。
《陰陽合一》還算是可以，至少比《天一神氣》厲害。
比起《六藏如意圖》，又差了太多太多。
“幽靈會中，應該沒有這秘籍……”
一道念頭閃過，蘇道之有了離去的想法。
不過，冰心堂的事還是要安頓一下。
昨天，他之所以沒有對冰心堂下殺手，並不單單是因為汀易的話。
殺冰心堂很簡單，一點難度也沒有。
而若是冰心堂成為他的傀儡，能從其中獲得的好處，這比覆滅掉冰心堂受益更大些。
最低限度，冰心堂培養了許多藥材，善於種植。
蘇道之作自己去收集，恐怕還要費一番功夫。
離開房間，蘇道之找到甘草，打開了冰心堂寶庫。
寶庫之中，奇珍異寶，種類繁多，數量極大。
一眼望去，最多的是珠寶玉石，一些自然誕生之物。
除此以外，還有一些特殊服飾，有防禦之能……
還有不少暗器。
冰心堂的暗器，主要以針類為主。
蘇道之看了看，這些暗器質量雖然還不錯，但也很普通。
除這些以外，最有價值的是一些頗有年份的藥材。
比如這裏就收藏了三千年靈藥。
這種品質的靈藥數量並不太多，一十三株。
蘇道之逛了一圈，問道：“大長老，人元大丹呢？為何我沒有看到？”
人元大丹，蘇道之當初煉制了不少，如今卻是耗盡。
“人元大丹，冰心堂沒有儲存……”
甘草緩緩搖頭。
對於蘇道之知道這種靈藥，並不奇怪，該是從汀易那裏獲知的消息。
“沒有麽，可惜……”蘇道之微微有些失望。
甘草解釋道：“人元大丹供不應求，不會放在寶庫吃灰，一旦煉制出來，就會分發下去。”
“而且，其他宗派，也有配額……”
人元大丹功效卓越，尤其是對於入門打根基的弟子，堪稱是神藥了！
蘇道之只用它來辟谷，其實是浪費了很大部分藥力。
這時候，甘草問道：“大人，不知你需要人元大丹有何用處？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丹藥代替……”
蘇道之聽到這話，不由敲了敲自己腦袋，感覺自己腦袋不靈光了。
《雷公藥對》裏就有幾種丹藥，有不錯的辟谷效果。
一念及此，他當即直言道：“辟谷，這寶庫之中，有什麽好的辟谷丹藥？”
甘草臉色詫異，微微張大嘴巴：“大人是想要用人元大丹辟谷？”
“能辟谷的丹藥，我冰心堂可有不少……”
“我看看……”
拿了一些丹藥。
離開庫房，深呼吸一口氣，蘇道之心情愉快。
沒有在冰心堂閑逛，他心中微微思索，找到紫荊，告辭一聲，返回聽雨閣。
他的行李，還有那一塊幽靈神壇，可是都在那裏。
返回聽雨閣。
幾個人立刻迎接了上來，為首者當然是林韻舟，林君娜。
稍微寒暄了一番，蘇道之借口有事，回到房間。
目光一掃，行李並沒有被其他人動過。
找出幽靈神壇，精神異力纏繞而上。
“一天一夜，又給我增加了不少幽靈點數。”
蘇道之微微一笑。
現在的幽靈點數，從昨天早上的二十多點，到現在已經突破四百大關。
不過他也並沒有太過高興，近幾天，幽靈點數會迎來一波高峰，之後應該會平穩下去。
甚至更差一點兒，無人問津也不是沒可能。
幽靈會這個市場畢竟有限。
“還是那幾門破十萬幽靈點數的秘籍厲害，隨便賣一次，所得幽靈點數就是我的百十倍……”
蘇道之看向武功排名第一的《秋蟬絕》，微微羨慕。
他們售賣路線不一樣，一個走的是高端路線，一個是平民路線。
真論起來，高端才是賺。
“嗯，這裏果然沒有《陰陽合一》，……”
不一會，蘇道之把套秘籍烙印在信息庫中，非常順利，並沒有那次烙印《天一神氣》的阻力。
做完這些。
蘇道之往下翻。
片刻工夫後，他找到了自己售賣的秘籍。
目光掃過去，就看到了銷量。
賣得最好的是《五行天書》。
其次是《虎嘯金鐘罩》。
再次是《九轉輪回天書》。
“這《九轉輪回天書》，我把弊端在介紹之中寫的很清楚了，沒想到還有這麽多人買！”
這本秘籍，乃是最初版本的，是由天帝所創造，乃是強行融和九部絕學，練出輪回勁。
雖然有返老還童的功效，卻有巨大弊端，會令人沈睡不醒。
而即便返老還童成功，其衰老的速度，也要更勝往昔。
卻不想，即便有如此弊端，還有這麽多人買。
蘇道之摸了摸下巴，心中思考。
購買這本秘籍，大約是一些大限將至的武者。
除此以外，可能有一些高手也買了，用來研究。
關閉交易列表，蘇道之又打開法寶列表，一個個翻看。
“想要購買一個空間裝備，只能等下次穿越回來了！”
“嗯，還有道法秘籍……”
良久。
蘇道之呼出一口氣，從幽靈神壇之中退了出來。
下午。
水榭之中。
蘇道之悠然前來，就看到裏面正坐了兩個人。
一人自然是林韻舟。
另外一人則身穿青衣，並不認識。
看到蘇道之走來，青衣人站了起來，拱手一禮，聲音如玉，道：“閣下是蘇道之吧，當真是如雷貫耳。在下太虛觀宗主南宮恨，特意拜訪！”
“太虛觀之主？”
蘇道之坐了下去，仔細打量對方，眼神微微瞇了起來。
一點靈光劃過腦海。
蘇道之見過眼前之人！
幽靈會，黑白郎君！
林韻舟笑道：“蘇居士，你恐怕有所不知，南宮兄乃是我平陽郡第一高手，太虛觀更是厲害非常，在精神神魂方面，頗有見地！”
南宮恨笑了笑：“哪裏，聽雨閣修行耳識，能聽到天地妙音，即便是在定州，名氣也大得很……！”
兩人相互吹捧。
蘇道之無話可說，只能喝一口茶。
他現在還沒有修行識藏，對他們所說的玄奧，並不能清晰把握
想到這裏，蘇道之也沒什麽不好意思，問道：“兩位都是修行上的前輩，修煉識藏，究竟會獲得何種神通異能？”
林韻舟微微一楞，拱手道：“蘇居士不入識藏，便能斬殺識藏武者，當真令我輩汗顏。”
略微思索，他這才說道：“人體六大寶藏，倒不如說是人體六大寶庫。”
“每一個寶庫之中，都有數之不盡的寶藏。”
“庸碌之輩，只能取其中一個，天才人物，只能取兩件，三件，乃至四件！”
南宮恨點點頭：“的確如此！單單是耳識，其中變有諸般神通。”
“有的人聽千裏之聲，有的能聽萬物生靈之音，還有的能天地自然之音，地震、海嘯、暴雨，有前知之能……”
“甚至，還有修行者能聽心聲，比如林兄，他現在可能就在聽你我的心聲……”
林韻舟哈哈一笑，感慨道：“在下可聽不到心聲。能獲得這種神通，一萬個修煉耳識的，也不一定能有一個……”
蘇道之笑道：“能聽人心聲，這種神通，倒的確非同凡響……”
心中，對於識藏的修行，神通的獲得，又有了一些理解，識藏功法，就是打開肉身寶庫大門的鑰匙。
“一些高深功法，不僅是鑰匙，還是磁鐵，能吸引特定的神通……！”
蘇道之思忖，想到了《六藏如意圖》。
這本武學，就能夠激發一些特定的神通。
《陰陽合一》、《天一神氣》，可只能打開寶庫大門，獲得什麽神通異能，全憑運氣。
結束一個話題，三人喝一口茶，潤潤嗓子。
沈吟一會，蘇道之看向林韻舟，拱手請求道：“林閣主，在下有一些事情，想要跟太虛宗主交談，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林韻舟一擺手，爽快道：“沒問題。”
說完，他站起來，很快離開。
蘇道之看向南宮恨，眼神幽幽，忽然傳音道：“我是該叫你南宮恨，還是叫你黑白郎君？”
南宮恨臉色微變，隨即平淡道：“你還懂得勁力傳音之術？”
頓了一頓，他喝一口清茶，抿嘴道：“你還是叫我南宮恨吧，黑白郎君，那是幽靈會的稱呼。”
“你倒是厲害，只見了我一面，就能認出我。而且，我那一張面具，可是還能屏蔽氣息！”
說到這裏，南宮恨一雙眸子目光灼灼的盯著蘇道之。
“過獎了！”
蘇道之淡然一笑：“你今天來這裏，就真的是來拜訪我？”
“不然呢？”
南宮恨雙手一攤：“要是知道你能認出我，肯定就不來了。”
蘇道之沈吟一會，問道：“幽靈會，究竟是個什麽樣的組織？”
南宮恨目光微動：“東離國，一共有十三座州。郡縣恐怕有八百。”
“幽靈會，分布在全國，每一個擁有幽靈神壇的，都相當於是一個分舵。”
“又是組織在一起，可以輕易的顛覆東離王室的統治。”
蘇道之平淡道：“可惜這只是一個松散的聯盟。”
“是啊。”
南宮恨說道：“幽靈會之人，有善有惡，有乞丐地痞也有一宗之主，成分非常覆雜。我雖然比你早些入了會，所知也有限度。”
這一點，蘇道之也清楚，微微思索，又開口問道：“那幽靈神壇裏面的交易，應該有不少弄虛作假者吧？”
南宮恨站了起來，走出幾步，告誡道：“假的肯定有，但最好不要賣假的，會遭受幽靈之主的詛咒……”
蘇道之心中凜然。
那位幽靈之主，果然能通過幽靈神壇施加手段！
“對了。我看你購買了《六藏如意圖》殘本，最好不要修煉。”
南宮恨走出水榭，又停一下腳步，提醒道：“不要浪費了你的天賦。”
看著對方走遠，蘇道之心中升起疑惑，但旋即就解開了。
能知道他購買了這本秘籍的，只可能有兩個人。
一個是幽靈之主，對方應該有所有權限。
第二個就是出售秘籍之人了。
“南宮恨，難不成跟如意道人有些關系，是他的後人，還是他弟子的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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