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我們都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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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女人找到了一個大騙子,騙了她一輩子;
不幸的男人遇到了一個小騙子,也騙了他一陣子。
“你相信命運嗎?”回到住處的楊小若問何小惠。
“相信,你我她都一樣……”何小惠幸福的說:“不是嗎?你沒有走!我又找到了真命天子,而現在如水又要和尹肅結婚了。這不都是命運的安排嗎?”
“尹肅和如水……”楊小若問她,怎麽會呢?
“我……我也是剛才才接到通知的……”何小惠一下子沈默了:“剛才尹肅發了信息給我,說只是通知了幾個人,八月八號那天去註冊就可以了……”
“八月八,那不就還有三天……”楊小若算了一下時間說。突然想起了和謝如水一起住在那棟舊屋裏的日子……
現在她要走在幸福的道路上了!
而‘小螞蟻’在那裏?她是不是知道了?
“如水才剛剛出院,怎麽這麽快結婚呢?”楊小若不明白的問。
“其實……其實,如水是想擁有最後的時間……”
楊小若有點不敢相信的說“什麽叫最後的時間……”
“手術並不算成功了,移植的骨髓在如水的身體裏產生了排斥,直接的說,就是她的生命只有一個月……”
“一個月……”楊小若站了起來,天!一下子就黑了!一個月的生命!怎麽可能?生命的倒計時……
“尹肅就是因為這個結婚的嗎?你我都知道尹肅並不喜歡如水……”楊小若終於說出了最想說的話,如水雖然很可憐,可是她怎麽能這樣困住尹肅一輩子。
“今天……不是你通知尹肅去醫院的嗎?”何小惠莫名其妙問她。
“我沒有呀?我以為是你……”
“我沒有……”
“決不是會是裴笑天,既然我們都沒有,那又會是誰?”楊小若問,又看了看何小惠問:“尹肅結婚,你高興嗎?”
“我……”何小惠笑了笑說:“我和你一樣,也覺如水很可憐,可是如果是我,也許到了生命的最後時刻,我也會選擇和她一樣。”
“我不會。我很自私,不想和他分享最後的時光,我想一個人靜靜的離去,這樣他才會有機會去尋找他愛的人,這就是我愛人的方式……”
第二日。謝如水出院後並沒有想以前說好的那樣,和楊小若和何小惠住在一起,而是在忙著結婚的事。
謝如水的父母又回到了上海,尹肅的父母得知道尹肅要結婚了,正在準備著新房子的裝修的事,雖說事情有點來得措手不及,可是面對兒子的終身大事,不能馬虎,而且八月八又是奧運會日,他們相信一定會帶來好運的。
兩家人只是坐在一起吃吃飯,幫他們計劃著未來,連以後生男生女的名字都取好了!
而如水卻說,還沒打算孩子的事,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根本就沒有時間……
對於這個沒有未來的如水來說,她只需在擁有尹肅……也只能擁尹肅……
聽到如水這樣的回答,頓時安靜了許多……
尹肅和謝如凱都隱滿了如水只有一個月的生命的事實,雖說尹肅的父母是乎也感覺到了有什麽不對,可是面對如水父母的熱情,和對如水的喜愛,他們連願是自己想多了,而且也相信尹肅的眼光。
尹肅和謝如凱互相看著對方,大家都在自欺欺人,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這樣,心裏也許會好過一點。可是心裏卻是裝著另外一個人。那個,可能一輩子都不能再見的人。那個一會用一身的愛去看的人。
林心儀,我的‘小螞蟻’!
那天裴笑天把楊小若丟在了路上。這後進入了冷戰中,盡管裴笑天多次表明自己並不在乎她的家庭和過去,主要是楊小若知道自己是一個拿不定主意的人,她在等,等晏峰找到林心儀那一天。
等待總有結束的一天。
“現在就走嗎?”楊小若問站在面前的晏峰。
“對……”晏峰點了點頭,這兩天,他在上海的旅館和飯店都去找了,都找不到林心儀的身影,也不接他的電話,如果她是有意躲著他,他又怎麽能找得到她呢?
從何瑞那裏得知楊小若又去見裴笑天了,不過還好的是,裴笑天對於那次下藥的事,完全不知道,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可是他還是不能安心讓小若呆在這裏。唯一的方法,還是得讓她先回去。
在上車的那最後一刻,楊小若還是猶豫了。
“小若,你不和如水說一下嗎?”來送別小若的何小惠對她說:“你不去再看看她嗎?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了!”
“如水……”楊小若苦笑著,最後一次,會嗎?
“我已走了很多次了,這樣走來走去,真的很累!上海註定不是我的地盤……”
“那也不一定,我以前也認為不會再回上海了,那知後來工作了,公司還是把我調到了上海……”
“也許這裏都是有我們舍不得的東西……”楊小若看著面前的這棟樓房,想起那顆老樹。這裏面一切如老樹一樣,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
“你還是舍不得……”晏峰最後問她,還記得他那天送她上火車去上海時,她是那樣的高興和自由,面對自己也並沒有不舍的表情,而現在呢?
此時,裴笑天正從另一輛車下來,晏峰看到他的到來,馬上拉著楊小若的手說:“走吧!”
“楊小若……”裴笑天叫住了他們。
“該說的,那晚我都和你說了!”晏峰對他說。
“我只想問問她……”裴笑天不理會安峰那憤怒的目光,走到楊小若的面前問:“最後一次問你,你會後悔今天的決定嗎?”
你有沒有想過!等你們都老了,等你就快要閉上眼睛那一刻,才發現你最愛的人為什麽不是站在你身邊守護你離開的人。為什麽是晏峰,而不是裴笑天,有沒有想過,有沒有後悔過,當初為什麽幸福就在你的面前,而你卻放棄了……為什麽別人可以和自己所愛的人白頭到老,而你不能……
何小惠那天的話在自己的耳邊響起,楊小若看了看他,如此平靜的裴笑天不知他在想什麽,去年的某一天,當她要離開時,他將她軟禁了起來,去年的某一天,她離去,他追逐著她,才發生了車禍……而現在他卻是如此的平靜……
“小若……”晏峰叫應了她:“他在等著你回去……”
“我知道……我知道……”
“留下來,我再也不會送你過期的玫瑰,再也不會讓你保留著枯萎的玫瑰,就讓我們一起為那個小小的希望,留下來好嗎?這是最後一次,留下來……”裴笑天像個孩子一樣的看著她,就像那個夏天,他拿著那束玫瑰,就像個冬天,他躺在那輛車上,看著她離去的眼神。
“小若”晏峰再次提醒著她:“別忘了!他在等你……”
等晏峰和楊小若坐上了出租車之後,晏峰的手機響了。
他像是失而覆得了什麽似的看著手機上那個來電顯示。
晏峰看了看小若,低頭問:“你在那裏?”
“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林心儀輕聲的問他。
“你……你出什麽事了?”晏峰擔心的問她,從認識她以來,她從來沒有開口讓他幫過她的忙,就連這次來上海也是因為她來了上海,他才借公事的理由過來的,到現在他還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要帶著小若一起來躺這渾水。
“沒……我現在家裏……”林心儀欣慰的說:“我那天坐晚上的機回來了!”
“……”晏峰有點氣憤,他該想到的,也許她回去了!
“幫我,救我舅舅……”
“我為什麽要幫你……”晏峰生氣的說,林心儀的舅舅就是楊小若的爸爸,他好不容意才等到小若和他一起回去,而林心儀卻要他幫她救那個他千方百計送進去的那個人。
“我知道你是個從不放棄的人,可是這次算我求你好嗎?”
“為什麽你們總是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你不是天使,我不是神,我沒那麽大的本事,什麽都可以幫你們……”
林心儀有點帶威脅的說:“難道……你想讓小若知道怎麽回事嗎?”
晏峰真的是生氣了,這不是她教的嗎?不是她告訴自己做什麽事,都要冷靜的認真的計劃的嗎?是她告訴自己不管做什麽事都不要放棄的嗎?
“你們真的很自私……”晏峰面對著楊小若說:“你們倆姐妹真的很殘忍……”
“晏峰……”楊小若知道了,她知道那頭的那個人就是失蹤了兩天的林心儀:“你不要怪堂姐,要怪就怪我,是我不對,是我自私,自私以為可以成為‘小螞蟻’。”
“是的,你很自私……”晏峰笑了笑“我也很自私……”
他低頭想了一會對林心儀說:“現在不是要求等價交換嗎?你也知道我為什麽那麽做,你應試知道我幫你,可能意味著失去什麽嗎?我幫你們,我能得到什麽?”
“我不再出現在你們的面前……”
“什麽……”晏峰覺得太可笑了:“這是什麽?”
“我離開。”林心儀深呼吸了一口氣說:“只要我不再出現在小若的面前,不再出現在你的面前,小若就不會離開你……”
“我……我不明白……”晏峰好像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我不明白你說什麽?”
“是你說的,我改變了小若,改變了你,把你們當成了‘小螞蟻’和‘雪山飛狐’!真的很對不起,我想如果沒有我,一切都會恢覆原狀,我會永遠離開你們的視線,我會讓小若離開上海,我會讓小若回到你的身邊……”
“你可以嗎?”晏峰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說她要離開。
她說她會讓小若回到他們身邊。
他知道,她做得到。
晏放下了手中的電話,一直看著楊小若:“小若,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麽?”
“那一年,你說要來上海尋找愛情,你有沒有想過……有沒有想過會失去我。”
“想過……”
“知道會失去我,可是你還是走了……可是你還是走了!”原來在裴笑天和尹肅還沒有在她的生命中出現時,她的心就開始不在他身上了!原來自己對她的包容包括失去!
“這次我跟我回去,完全是為了你爸爸……對我,真的沒有感情了嗎?”
“晏峰,他是我唯一的親人。”
何小惠看著裴笑天痛苦的蹲在路邊,通知裴笑天是想讓小若留下,可是卻讓他再一次看著她離開去,她走到他身邊,讓他靠在自己的身邊說:“笑天,對不起,對不起!”
“這次,這次我決不會原諒她,決對不會……”
“我們才走了不到五分鐘……裴笑天,你太令我失望了……”剛剛下車晏峰拉著楊小若走到了他們的面前,何小惠和裴笑天馬上拉開了距離。
“這就是你想要的愛情嗎?”
“是的……”楊小若對他點了點頭說:“裴笑天不會令我失望的。”
裴笑天懷疑的問她:“真的是你嗎?”
“我不走了……”楊小若掙開晏峰拉著的手,笑著撲到裴笑天的身上說:“我不走了,不走了,這次決對不會給你原諒我的機會。”
“這一次,是我該離開了。”晏峰是笑非笑著拿出一張機票對他們說:“剛好,我只買了一張機票……”那一張本來就是要送楊小若離開上海的機票。
“小若以前是我唯想要關心和愛的人。”晏峰笑著對裴笑天說:“現在她長大了!再也不需要我了!今天,我把她交給你,以後就由你來管她了,她很頑皮。很沒有主見,也很讓人傷頭腦……”
上海機場,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馬上自己就要離開這裏了。
何瑞懶洋洋的把行李丟給晏峰說:“走了好幾天了,這次終於走了”雖然很不舍得,可是還是忍不住損他幾句。
“你還是這樣,不過,我會記著的……”晏峰在他的胸口一捶了一下說:“幫我照顧小若。”
“還是忘不了舊情人。”不知他是念舊還是多情。
晏峰走到小若面前說:“你放心,等我回去後,你爸爸就會沒事的,我做事,從來沒有讓你失望過,不是嗎?”
“謝謝你。”
“可不可以像以前那樣,不要說謝謝。”
楊小若換了一個表情說:“晏峰,如果你不幫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說完,大家都笑了!其實那都是假笑,他們都知道,回不去了!
“堂姐,和你說了什麽?”楊小若還是不明白,他們之間說了什麽,能讓晏峰放棄一直堅持的原則。
晏峰走到登機口回答她說:“等我回去後,會去找她的!”
“可是……”
何瑞拉住了楊小若。
“你怎麽這麽不知趣呀!管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你還管他們什麽事呀!”
“我……我怎麽了?”楊小若傻樣了。
而裴笑天則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倆,只要晏峰走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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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命運嗎?”回到住處的楊小若問何小惠。
“相信,你我她都一樣……”何小惠幸福的說:“不是嗎?你沒有走!我又找到了真命天子,而現在如水又要和尹肅結婚了。這不都是命運的安排嗎?”
“尹肅和如水……”楊小若問她,怎麽會呢?
“我……我也是剛才才接到通知的……”何小惠一下子沈默了:“剛才尹肅發了信息給我,說只是通知了幾個人,八月八號那天去註冊就可以了……”
“八月八,那不就還有三天……”楊小若算了一下時間說。突然想起了和謝如水一起住在那棟舊屋裏的日子……
現在她要走在幸福的道路上了!
而‘小螞蟻’在那裏?她是不是知道了?
“如水才剛剛出院,怎麽這麽快結婚呢?”楊小若不明白的問。
“其實……其實,如水是想擁有最後的時間……”
楊小若有點不敢相信的說“什麽叫最後的時間……”
“手術並不算成功了,移植的骨髓在如水的身體裏產生了排斥,直接的說,就是她的生命只有一個月……”
“一個月……”楊小若站了起來,天!一下子就黑了!一個月的生命!怎麽可能?生命的倒計時……
“尹肅就是因為這個結婚的嗎?你我都知道尹肅並不喜歡如水……”楊小若終於說出了最想說的話,如水雖然很可憐,可是她怎麽能這樣困住尹肅一輩子。
“今天……不是你通知尹肅去醫院的嗎?”何小惠莫名其妙問她。
“我沒有呀?我以為是你……”
“我沒有……”
“決不是會是裴笑天,既然我們都沒有,那又會是誰?”楊小若問,又看了看何小惠問:“尹肅結婚,你高興嗎?”
“我……”何小惠笑了笑說:“我和你一樣,也覺如水很可憐,可是如果是我,也許到了生命的最後時刻,我也會選擇和她一樣。”
“我不會。我很自私,不想和他分享最後的時光,我想一個人靜靜的離去,這樣他才會有機會去尋找他愛的人,這就是我愛人的方式……”
第二日。謝如水出院後並沒有想以前說好的那樣,和楊小若和何小惠住在一起,而是在忙著結婚的事。
謝如水的父母又回到了上海,尹肅的父母得知道尹肅要結婚了,正在準備著新房子的裝修的事,雖說事情有點來得措手不及,可是面對兒子的終身大事,不能馬虎,而且八月八又是奧運會日,他們相信一定會帶來好運的。
兩家人只是坐在一起吃吃飯,幫他們計劃著未來,連以後生男生女的名字都取好了!
而如水卻說,還沒打算孩子的事,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根本就沒有時間……
對於這個沒有未來的如水來說,她只需在擁有尹肅……也只能擁尹肅……
聽到如水這樣的回答,頓時安靜了許多……
尹肅和謝如凱都隱滿了如水只有一個月的生命的事實,雖說尹肅的父母是乎也感覺到了有什麽不對,可是面對如水父母的熱情,和對如水的喜愛,他們連願是自己想多了,而且也相信尹肅的眼光。
尹肅和謝如凱互相看著對方,大家都在自欺欺人,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這樣,心裏也許會好過一點。可是心裏卻是裝著另外一個人。那個,可能一輩子都不能再見的人。那個一會用一身的愛去看的人。
林心儀,我的‘小螞蟻’!
那天裴笑天把楊小若丟在了路上。這後進入了冷戰中,盡管裴笑天多次表明自己並不在乎她的家庭和過去,主要是楊小若知道自己是一個拿不定主意的人,她在等,等晏峰找到林心儀那一天。
等待總有結束的一天。
“現在就走嗎?”楊小若問站在面前的晏峰。
“對……”晏峰點了點頭,這兩天,他在上海的旅館和飯店都去找了,都找不到林心儀的身影,也不接他的電話,如果她是有意躲著他,他又怎麽能找得到她呢?
從何瑞那裏得知楊小若又去見裴笑天了,不過還好的是,裴笑天對於那次下藥的事,完全不知道,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可是他還是不能安心讓小若呆在這裏。唯一的方法,還是得讓她先回去。
在上車的那最後一刻,楊小若還是猶豫了。
“小若,你不和如水說一下嗎?”來送別小若的何小惠對她說:“你不去再看看她嗎?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了!”
“如水……”楊小若苦笑著,最後一次,會嗎?
“我已走了很多次了,這樣走來走去,真的很累!上海註定不是我的地盤……”
“那也不一定,我以前也認為不會再回上海了,那知後來工作了,公司還是把我調到了上海……”
“也許這裏都是有我們舍不得的東西……”楊小若看著面前的這棟樓房,想起那顆老樹。這裏面一切如老樹一樣,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
“你還是舍不得……”晏峰最後問她,還記得他那天送她上火車去上海時,她是那樣的高興和自由,面對自己也並沒有不舍的表情,而現在呢?
此時,裴笑天正從另一輛車下來,晏峰看到他的到來,馬上拉著楊小若的手說:“走吧!”
“楊小若……”裴笑天叫住了他們。
“該說的,那晚我都和你說了!”晏峰對他說。
“我只想問問她……”裴笑天不理會安峰那憤怒的目光,走到楊小若的面前問:“最後一次問你,你會後悔今天的決定嗎?”
你有沒有想過!等你們都老了,等你就快要閉上眼睛那一刻,才發現你最愛的人為什麽不是站在你身邊守護你離開的人。為什麽是晏峰,而不是裴笑天,有沒有想過,有沒有後悔過,當初為什麽幸福就在你的面前,而你卻放棄了……為什麽別人可以和自己所愛的人白頭到老,而你不能……
何小惠那天的話在自己的耳邊響起,楊小若看了看他,如此平靜的裴笑天不知他在想什麽,去年的某一天,當她要離開時,他將她軟禁了起來,去年的某一天,她離去,他追逐著她,才發生了車禍……而現在他卻是如此的平靜……
“小若……”晏峰叫應了她:“他在等著你回去……”
“我知道……我知道……”
“留下來,我再也不會送你過期的玫瑰,再也不會讓你保留著枯萎的玫瑰,就讓我們一起為那個小小的希望,留下來好嗎?這是最後一次,留下來……”裴笑天像個孩子一樣的看著她,就像那個夏天,他拿著那束玫瑰,就像個冬天,他躺在那輛車上,看著她離去的眼神。
“小若”晏峰再次提醒著她:“別忘了!他在等你……”
等晏峰和楊小若坐上了出租車之後,晏峰的手機響了。
他像是失而覆得了什麽似的看著手機上那個來電顯示。
晏峰看了看小若,低頭問:“你在那裏?”
“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林心儀輕聲的問他。
“你……你出什麽事了?”晏峰擔心的問她,從認識她以來,她從來沒有開口讓他幫過她的忙,就連這次來上海也是因為她來了上海,他才借公事的理由過來的,到現在他還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要帶著小若一起來躺這渾水。
“沒……我現在家裏……”林心儀欣慰的說:“我那天坐晚上的機回來了!”
“……”晏峰有點氣憤,他該想到的,也許她回去了!
“幫我,救我舅舅……”
“我為什麽要幫你……”晏峰生氣的說,林心儀的舅舅就是楊小若的爸爸,他好不容意才等到小若和他一起回去,而林心儀卻要他幫她救那個他千方百計送進去的那個人。
“我知道你是個從不放棄的人,可是這次算我求你好嗎?”
“為什麽你們總是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你不是天使,我不是神,我沒那麽大的本事,什麽都可以幫你們……”
林心儀有點帶威脅的說:“難道……你想讓小若知道怎麽回事嗎?”
晏峰真的是生氣了,這不是她教的嗎?不是她告訴自己做什麽事,都要冷靜的認真的計劃的嗎?是她告訴自己不管做什麽事都不要放棄的嗎?
“你們真的很自私……”晏峰面對著楊小若說:“你們倆姐妹真的很殘忍……”
“晏峰……”楊小若知道了,她知道那頭的那個人就是失蹤了兩天的林心儀:“你不要怪堂姐,要怪就怪我,是我不對,是我自私,自私以為可以成為‘小螞蟻’。”
“是的,你很自私……”晏峰笑了笑“我也很自私……”
他低頭想了一會對林心儀說:“現在不是要求等價交換嗎?你也知道我為什麽那麽做,你應試知道我幫你,可能意味著失去什麽嗎?我幫你們,我能得到什麽?”
“我不再出現在你們的面前……”
“什麽……”晏峰覺得太可笑了:“這是什麽?”
“我離開。”林心儀深呼吸了一口氣說:“只要我不再出現在小若的面前,不再出現在你的面前,小若就不會離開你……”
“我……我不明白……”晏峰好像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我不明白你說什麽?”
“是你說的,我改變了小若,改變了你,把你們當成了‘小螞蟻’和‘雪山飛狐’!真的很對不起,我想如果沒有我,一切都會恢覆原狀,我會永遠離開你們的視線,我會讓小若離開上海,我會讓小若回到你的身邊……”
“你可以嗎?”晏峰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說她要離開。
她說她會讓小若回到他們身邊。
他知道,她做得到。
晏放下了手中的電話,一直看著楊小若:“小若,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麽?”
“那一年,你說要來上海尋找愛情,你有沒有想過……有沒有想過會失去我。”
“想過……”
“知道會失去我,可是你還是走了……可是你還是走了!”原來在裴笑天和尹肅還沒有在她的生命中出現時,她的心就開始不在他身上了!原來自己對她的包容包括失去!
“這次我跟我回去,完全是為了你爸爸……對我,真的沒有感情了嗎?”
“晏峰,他是我唯一的親人。”
何小惠看著裴笑天痛苦的蹲在路邊,通知裴笑天是想讓小若留下,可是卻讓他再一次看著她離開去,她走到他身邊,讓他靠在自己的身邊說:“笑天,對不起,對不起!”
“這次,這次我決不會原諒她,決對不會……”
“我們才走了不到五分鐘……裴笑天,你太令我失望了……”剛剛下車晏峰拉著楊小若走到了他們的面前,何小惠和裴笑天馬上拉開了距離。
“這就是你想要的愛情嗎?”
“是的……”楊小若對他點了點頭說:“裴笑天不會令我失望的。”
裴笑天懷疑的問她:“真的是你嗎?”
“我不走了……”楊小若掙開晏峰拉著的手,笑著撲到裴笑天的身上說:“我不走了,不走了,這次決對不會給你原諒我的機會。”
“這一次,是我該離開了。”晏峰是笑非笑著拿出一張機票對他們說:“剛好,我只買了一張機票……”那一張本來就是要送楊小若離開上海的機票。
“小若以前是我唯想要關心和愛的人。”晏峰笑著對裴笑天說:“現在她長大了!再也不需要我了!今天,我把她交給你,以後就由你來管她了,她很頑皮。很沒有主見,也很讓人傷頭腦……”
上海機場,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馬上自己就要離開這裏了。
何瑞懶洋洋的把行李丟給晏峰說:“走了好幾天了,這次終於走了”雖然很不舍得,可是還是忍不住損他幾句。
“你還是這樣,不過,我會記著的……”晏峰在他的胸口一捶了一下說:“幫我照顧小若。”
“還是忘不了舊情人。”不知他是念舊還是多情。
晏峰走到小若面前說:“你放心,等我回去後,你爸爸就會沒事的,我做事,從來沒有讓你失望過,不是嗎?”
“謝謝你。”
“可不可以像以前那樣,不要說謝謝。”
楊小若換了一個表情說:“晏峰,如果你不幫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說完,大家都笑了!其實那都是假笑,他們都知道,回不去了!
“堂姐,和你說了什麽?”楊小若還是不明白,他們之間說了什麽,能讓晏峰放棄一直堅持的原則。
晏峰走到登機口回答她說:“等我回去後,會去找她的!”
“可是……”
何瑞拉住了楊小若。
“你怎麽這麽不知趣呀!管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你還管他們什麽事呀!”
“我……我怎麽了?”楊小若傻樣了。
而裴笑天則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倆,只要晏峰走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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