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你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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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遺憾的事，是輕易地放棄了不該放棄的。堅持了不該堅持的。
生活有太多無奈，我們無法改變，也無力去改變。
更糟的是，我們每個人都有個想要尋找的人，一但錯過了，就在也不會回來。
你知道我不是她，你卻一直當我是她，原來你是害怕失去她。
“你還要吃點什麽嗎？”尹肅問她。
“不用了”楊小若滿意回答說：“來上海，還是第一次不是一個人吃晚餐……”
“那他呢？”他問她：“他不陪你嗎？”本想親自去找她的，可是知道她有男朋友了，又怕引來誤會，只好請小惠幫忙了。
“他……他很忙的。”小若不好意思的說。
“既然這樣，為什麽不去找笑天呢？”就算再忙也不可以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裏呀！從裴笑天那裏聽說了他們見面的情況，真讓人懷疑那家夥對她的真心實意。
“不說他們了……”楊小若笑了笑說：“說說我們吧？”
“我知道你不是她……”尹肅簡單的說：“你不是她……”
楊小若低著頭問：“裴笑天都和你說了！”
“沒有……”
“那你怎麽知道的……”她問他，這事，她只和裴笑天說過。
“一開始，我真的以為你就是她……”尹肅笑了一下說：“不止是你，有時，我可以把任何都當作是她……”
“也包括如水嗎？”她輕輕的問他。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特別徘徊……”尹肅憂愁的說：“我好像感覺到。她好像發生了什麽事一樣，在之前我們就在為考研的事發生了一點分辨，之後，她就很少出現了，就在那個時候如水出現了。”
“考研……”楊小若回想著，也許就在那一段時間。
“告訴我，她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尹肅伸出雙手抓住坐在對面楊小若的手，著急的問她：“為什麽你會知道我們的事……”
“我……”小若縮回了自己的手，低著頭！
“如果不是，請你認真的告訴，為什麽來的是你，而不是她？”尹肅追問著她，她越不出聲音，他就越害怕……
“她也很想見你，只是害怕見到你……”
聽到小若的回答，尹肅終於放下了心中所當心的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尹肅……”楊小若叫應他說：“本來她是想來找你的，可是因為我，出了一點事……”
“怎麽了？”
“她為我受了傷，額上留下了傷口”楊小若小心翼翼的說：“她很在意，也害怕，每天面對著電腦，卻不敢打開……”
“於是，你就代替了她，代替她出現在這裏，對嗎？”尹肅有點難過的說：“她知道嗎？”
楊小若點了點頭說：“我看過你們所有的聊天記錄，還有她對你的分析……”
“她怎麽可以這樣做……”尹肅雙手緊握，有點不敢相信的說：“你們以為網絡很好完嗎？你知道我身邊的人知道了這件事是怎麽想的嗎？他們都笑我是傻子，看來我真的成了最大的傻子。”說完，他獨自一人離開了餐廳。
“尹肅……”楊小若追上去攔住他說：“你以為她願意嗎？看著電腦，看著你為她所做的一切，看著你為她放棄考研，她不想讓你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她想在你心中永遠保存完美。”
“我在恨我自己……”尹肅回答著她說：“恨我在她危險的時候，什麽都不知道，什麽也不能做……”
外表英俊而且溫柔的的尹肅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這就是‘雪山飛狐’嗎？這就是林心儀深愛的人嗎？
“這不是你的錯，她能理解解的……”
“她不會理解的……”尹肅失望的說：“如果她知道，她就不會將你打造成她，小若，你是她精心打造出來的翻版，她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真的愛上了你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你們設計好的，那我們該怎麽辦？”
楊小若無言的看著他，她沒有說出她們那最後的決定。
“你知道所有的事，我找不到你不是她的理由，唯一的憑證就是感覺，對你似熟悉又陌生。直到你讓我記住她——林心儀，那個天使一樣的名字……那時我就想問你，她為什麽不來？她為什麽不來？可是卻又害怕得到她有什麽不測的答案……”
“原諒我的自私……”楊小若乞求的說：“我一直把她當作是我心目中的天使，看到你們在網絡中的一切，我被誘惑了，每天看到她對著電腦發呆，我覺得好對不起她，只希望可以幫她做點什麽，也許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她來找你……可是我卻是帶有私心的……”
“但是，你卻沒有那麽做，為什麽？”
“我想去找你！卻害怕你不會喜歡我這樣的‘小螞蟻’遇到他，我才發現，也許還有另一種愛在等著我。可是卻沒發現原來我要找的人就在我身邊。人生最遺憾的事，是輕易地放棄了不該放棄的。堅持了不該堅持的，尹肅，原諒我好嗎？”
“是笑天嗎？”他問她，在楊小若的心裏有太多的渴望，生活有太多無奈，無法改變，也無力去改變，更糟的是，想要尋找的人，一但錯過了，就在也不會回來。
尹肅底頭看著她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麽事？”
“她是不是真的不愛我了……”
“你怎麽會這麽問？”她不明白的說，她一直都在想著他，怎麽會不愛了呢？
“還記得那天，你說的那個，愛你愛到不再愛我那天，那個故事嗎？這是她讓你說的故事，這是不是說明，她不再愛我了。”
“不會的，怎麽會呢？她受傷後，什麽人都不想見，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沒有異性朋友，會有什麽人會讓她放棄你呢？”楊小若解釋說。
“感覺……”看著網絡裏那個熟悉的網名，心中時常感覺溫暖，但也時常感覺受傷，曾經的一切竟然宛若曇花一現，再也不見蹤影了。
“感覺會有錯的……”
“小若，你認真告訴我，我的感覺真的錯了嗎？”尹肅問她：“你老實告訴我吧！我不會很難過的……”
有些人一直沒機會見，等有機會見了，卻又猶豫了，相見不如不見。
有些事一直沒機會做，等有機會了，卻不想再做了。
有些話埋藏在心中好久，沒機會說，等有機會說的時候，卻說不出口了。
有些愛一直沒機會愛，等有機會了，已經不愛了。
“真的沒有……”是的！所有的感情都淡了，她不再憂傷的面對電腦，她再在沒有從她那裏聽到有關於他的事了，她也沒有過問她尹肅的任何事，難道她真的忘了他了嗎？
如果人生可以說什麽都失去了，那活在世上還有什麽意義，晏峰一直沒有出現，楊小若知道他一定是恨自己，可是自己又能怎麽樣呢？是自己負了他。
爸爸的事到現在還沒有解決好，曾經有堂姐的幫忙，可是現在呢？此時才發現自己好無能，什麽都不能做，什麽也做不到，就算現在和晏峰分手了，可是她卻還是要求助他。她甚至想過他也許會拒絕她的求助，那她該怎麽辦？
想多了，心自然就煩燥不安了，也許‘月光’是她最好的歸宿，手中拿著已經喝了一半酒的杯子，痛恨自己為什麽不能像晏峰他們那樣瀟灑沈醉，只好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她感覺臉頰都紅了，本來就不喝酒的她卻感覺到有一點欣慰，可以痛快的醉一場了！於是痛快的喝下了最後的半杯。
看著身邊的尹肅，想起那一次和他一起去喝酒，也是這樣的情景。
“我們這是酒逢知己嗎？”楊小若問他。
“小若，不要像我們一樣，等待是等不到愛情的……”尹肅對她說，喝下手中的酒，記念等待中的愛情。
迷茫中，她看到了他，心中有說不出來的委屈，撲到他的身邊上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還是你！笑天，是你！是你！還是你！”
“小若……”尹肅抓穩她，不讓她跌到：“她會你一樣傻嗎？”
“還是你，還是你……”楊小若一直在那裏傻笑著說重覆說著同樣的一句話。
站在一旁的何瑞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裏，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看著尹肅將楊小若帶走。她本來就不屬於這裏。
走出‘月光’尹肅才發現不知該帶她去那裏，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只好先到在路上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手一直攬著她的肩膀：“你這樣，笑天不喜歡！”
“不好嗎？”楊小若靠在他的身邊，聽到那個名字突然哭了起來：“所有的人都離開了我，都離開了，我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做不好……”
“怎麽會呢？”他安慰著她。
可是她卻沒有停止哭：“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她說過會來接我的，她說過的，可是她卻一直沒有來，她沒有來……”
她心中所壓抑許久的感情都釋放了出來：“我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可是他們卻一直滿著我，一直都告訴，總有一天她會來接我的，總有一天會來接我的，可是我知道，那一天永遠永遠都不會到來的，永遠不能……”
尹肅無言，只能用肩膀給予她最大的寬容。
微風輕輕的吹過他們的面頰，帶有淡淡的青草香味，許久之後，楊小若躺在他的懷裏閉著眼喃喃的說：“我一直在等她還接我，她答應過我，會來接我的，可是她一直沒有來……”
“誰？”尹肅終於問了她。
“媽媽……”
“她不會拋下你的，沒有人願意拋下自己的孩子……”
“我知道她不會的……”
她慢慢的睜開眼睛，上海的天空還可以看到許多的星星，小時候以為一顆星星就是代表一個人，如果有流星就代表著有一個人將在離開，所以我們都是數星星的女孩：“知道她出事的那天，我一個人躲在被子裏哭了很久，可是那是一年之後的事了，他們一直告訴我，她在一個很遠的地方，過得很好，偶爾還會收到她的來信，後來才知道，信是堂姐寫的……”
尹肅把楊小若帶到了自己住的地方，這讓何小惠有些意外。
“我不知道該帶她去那裏？”尹肅指著楊小若說，此時的她已經入睡了！
“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她的……”何小惠拿著張毛巾為楊小若擦去臉上的淚痕。
“你真的是一個人住嗎？”尹肅指著陽臺上的衣服說。
何小若看了看，那是謝如水的衣服，明天開始動手術，謝如凱前天就帶她去了醫院，不然尹肅一定會發現她的。
“你明天有時間嗎？”
“明天……”尹肅想了一會說：“明天要出差，可能去十天左右，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關心一下……”何小惠淡淡的說，又看了看楊小若，她比自己幸運多了！
“她不是‘小螞蟻’”
“我知道……”
“尹肅，不要沈迷那段感情了好嗎？”何小惠好想對他說，現在有一個深愛著他的人正要面對生命的挑戰，可是她知道，在尹肅的心裏只有‘小螞蟻’一個！
“小惠，對不起！我忘不了！”
“回來時！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嗎？”何小惠看著他，也許該帶他去一個地方，也許他在那裏已經等他們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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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要吃點什麽嗎？”尹肅問她。
“不用了”楊小若滿意回答說：“來上海，還是第一次不是一個人吃晚餐……”
“那他呢？”他問她：“他不陪你嗎？”本想親自去找她的，可是知道她有男朋友了，又怕引來誤會，只好請小惠幫忙了。
“他……他很忙的。”小若不好意思的說。
“既然這樣，為什麽不去找笑天呢？”就算再忙也不可以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裏呀！從裴笑天那裏聽說了他們見面的情況，真讓人懷疑那家夥對她的真心實意。
“不說他們了……”楊小若笑了笑說：“說說我們吧？”
“我知道你不是她……”尹肅簡單的說：“你不是她……”
楊小若低著頭問：“裴笑天都和你說了！”
“沒有……”
“那你怎麽知道的……”她問他，這事，她只和裴笑天說過。
“一開始，我真的以為你就是她……”尹肅笑了一下說：“不止是你，有時，我可以把任何都當作是她……”
“也包括如水嗎？”她輕輕的問他。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特別徘徊……”尹肅憂愁的說：“我好像感覺到。她好像發生了什麽事一樣，在之前我們就在為考研的事發生了一點分辨，之後，她就很少出現了，就在那個時候如水出現了。”
“考研……”楊小若回想著，也許就在那一段時間。
“告訴我，她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尹肅伸出雙手抓住坐在對面楊小若的手，著急的問她：“為什麽你會知道我們的事……”
“我……”小若縮回了自己的手，低著頭！
“如果不是，請你認真的告訴，為什麽來的是你，而不是她？”尹肅追問著她，她越不出聲音，他就越害怕……
“她也很想見你，只是害怕見到你……”
聽到小若的回答，尹肅終於放下了心中所當心的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尹肅……”楊小若叫應他說：“本來她是想來找你的，可是因為我，出了一點事……”
“怎麽了？”
“她為我受了傷，額上留下了傷口”楊小若小心翼翼的說：“她很在意，也害怕，每天面對著電腦，卻不敢打開……”
“於是，你就代替了她，代替她出現在這裏，對嗎？”尹肅有點難過的說：“她知道嗎？”
楊小若點了點頭說：“我看過你們所有的聊天記錄，還有她對你的分析……”
“她怎麽可以這樣做……”尹肅雙手緊握，有點不敢相信的說：“你們以為網絡很好完嗎？你知道我身邊的人知道了這件事是怎麽想的嗎？他們都笑我是傻子，看來我真的成了最大的傻子。”說完，他獨自一人離開了餐廳。
“尹肅……”楊小若追上去攔住他說：“你以為她願意嗎？看著電腦，看著你為她所做的一切，看著你為她放棄考研，她不想讓你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她想在你心中永遠保存完美。”
“我在恨我自己……”尹肅回答著她說：“恨我在她危險的時候，什麽都不知道，什麽也不能做……”
外表英俊而且溫柔的的尹肅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這就是‘雪山飛狐’嗎？這就是林心儀深愛的人嗎？
“這不是你的錯，她能理解解的……”
“她不會理解的……”尹肅失望的說：“如果她知道，她就不會將你打造成她，小若，你是她精心打造出來的翻版，她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真的愛上了你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你們設計好的，那我們該怎麽辦？”
楊小若無言的看著他，她沒有說出她們那最後的決定。
“你知道所有的事，我找不到你不是她的理由，唯一的憑證就是感覺，對你似熟悉又陌生。直到你讓我記住她——林心儀，那個天使一樣的名字……那時我就想問你，她為什麽不來？她為什麽不來？可是卻又害怕得到她有什麽不測的答案……”
“原諒我的自私……”楊小若乞求的說：“我一直把她當作是我心目中的天使，看到你們在網絡中的一切，我被誘惑了，每天看到她對著電腦發呆，我覺得好對不起她，只希望可以幫她做點什麽，也許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她來找你……可是我卻是帶有私心的……”
“但是，你卻沒有那麽做，為什麽？”
“我想去找你！卻害怕你不會喜歡我這樣的‘小螞蟻’遇到他，我才發現，也許還有另一種愛在等著我。可是卻沒發現原來我要找的人就在我身邊。人生最遺憾的事，是輕易地放棄了不該放棄的。堅持了不該堅持的，尹肅，原諒我好嗎？”
“是笑天嗎？”他問她，在楊小若的心裏有太多的渴望，生活有太多無奈，無法改變，也無力去改變，更糟的是，想要尋找的人，一但錯過了，就在也不會回來。
尹肅底頭看著她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麽事？”
“她是不是真的不愛我了……”
“你怎麽會這麽問？”她不明白的說，她一直都在想著他，怎麽會不愛了呢？
“還記得那天，你說的那個，愛你愛到不再愛我那天，那個故事嗎？這是她讓你說的故事，這是不是說明，她不再愛我了。”
“不會的，怎麽會呢？她受傷後，什麽人都不想見，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沒有異性朋友，會有什麽人會讓她放棄你呢？”楊小若解釋說。
“感覺……”看著網絡裏那個熟悉的網名，心中時常感覺溫暖，但也時常感覺受傷，曾經的一切竟然宛若曇花一現，再也不見蹤影了。
“感覺會有錯的……”
“小若，你認真告訴我，我的感覺真的錯了嗎？”尹肅問她：“你老實告訴我吧！我不會很難過的……”
有些人一直沒機會見，等有機會見了，卻又猶豫了，相見不如不見。
有些事一直沒機會做，等有機會了，卻不想再做了。
有些話埋藏在心中好久，沒機會說，等有機會說的時候，卻說不出口了。
有些愛一直沒機會愛，等有機會了，已經不愛了。
“真的沒有……”是的！所有的感情都淡了，她不再憂傷的面對電腦，她再在沒有從她那裏聽到有關於他的事了，她也沒有過問她尹肅的任何事，難道她真的忘了他了嗎？
如果人生可以說什麽都失去了，那活在世上還有什麽意義，晏峰一直沒有出現，楊小若知道他一定是恨自己，可是自己又能怎麽樣呢？是自己負了他。
爸爸的事到現在還沒有解決好，曾經有堂姐的幫忙，可是現在呢？此時才發現自己好無能，什麽都不能做，什麽也做不到，就算現在和晏峰分手了，可是她卻還是要求助他。她甚至想過他也許會拒絕她的求助，那她該怎麽辦？
想多了，心自然就煩燥不安了，也許‘月光’是她最好的歸宿，手中拿著已經喝了一半酒的杯子，痛恨自己為什麽不能像晏峰他們那樣瀟灑沈醉，只好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她感覺臉頰都紅了，本來就不喝酒的她卻感覺到有一點欣慰，可以痛快的醉一場了！於是痛快的喝下了最後的半杯。
看著身邊的尹肅，想起那一次和他一起去喝酒，也是這樣的情景。
“我們這是酒逢知己嗎？”楊小若問他。
“小若，不要像我們一樣，等待是等不到愛情的……”尹肅對她說，喝下手中的酒，記念等待中的愛情。
迷茫中，她看到了他，心中有說不出來的委屈，撲到他的身邊上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還是你！笑天，是你！是你！還是你！”
“小若……”尹肅抓穩她，不讓她跌到：“她會你一樣傻嗎？”
“還是你，還是你……”楊小若一直在那裏傻笑著說重覆說著同樣的一句話。
站在一旁的何瑞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裏，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看著尹肅將楊小若帶走。她本來就不屬於這裏。
走出‘月光’尹肅才發現不知該帶她去那裏，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只好先到在路上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手一直攬著她的肩膀：“你這樣，笑天不喜歡！”
“不好嗎？”楊小若靠在他的身邊，聽到那個名字突然哭了起來：“所有的人都離開了我，都離開了，我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做不好……”
“怎麽會呢？”他安慰著她。
可是她卻沒有停止哭：“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她說過會來接我的，她說過的，可是她卻一直沒有來，她沒有來……”
她心中所壓抑許久的感情都釋放了出來：“我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可是他們卻一直滿著我，一直都告訴，總有一天她會來接我的，總有一天會來接我的，可是我知道，那一天永遠永遠都不會到來的，永遠不能……”
尹肅無言，只能用肩膀給予她最大的寬容。
微風輕輕的吹過他們的面頰，帶有淡淡的青草香味，許久之後，楊小若躺在他的懷裏閉著眼喃喃的說：“我一直在等她還接我，她答應過我，會來接我的，可是她一直沒有來……”
“誰？”尹肅終於問了她。
“媽媽……”
“她不會拋下你的，沒有人願意拋下自己的孩子……”
“我知道她不會的……”
她慢慢的睜開眼睛，上海的天空還可以看到許多的星星，小時候以為一顆星星就是代表一個人，如果有流星就代表著有一個人將在離開，所以我們都是數星星的女孩：“知道她出事的那天，我一個人躲在被子裏哭了很久，可是那是一年之後的事了，他們一直告訴我，她在一個很遠的地方，過得很好，偶爾還會收到她的來信，後來才知道，信是堂姐寫的……”
尹肅把楊小若帶到了自己住的地方，這讓何小惠有些意外。
“我不知道該帶她去那裏？”尹肅指著楊小若說，此時的她已經入睡了！
“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她的……”何小惠拿著張毛巾為楊小若擦去臉上的淚痕。
“你真的是一個人住嗎？”尹肅指著陽臺上的衣服說。
何小若看了看，那是謝如水的衣服，明天開始動手術，謝如凱前天就帶她去了醫院，不然尹肅一定會發現她的。
“你明天有時間嗎？”
“明天……”尹肅想了一會說：“明天要出差，可能去十天左右，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關心一下……”何小惠淡淡的說，又看了看楊小若，她比自己幸運多了！
“她不是‘小螞蟻’”
“我知道……”
“尹肅，不要沈迷那段感情了好嗎？”何小惠好想對他說，現在有一個深愛著他的人正要面對生命的挑戰，可是她知道，在尹肅的心裏只有‘小螞蟻’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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