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走不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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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在想，在這樣一個強者生存的年代。
為了生活，為了愛情，拼搏追尋，直到遍體鱗傷。
在這個世界上。總是迷惑的追逐所謂自己要的東西。
但，最終的結果。卻還是會離去。
也許享受其中的過程，曾經的快樂。但享受之後的落寞，卻是難過的。
或者，還有許多是放不下的……
沒有自由的楊小若一個人等待在被子裏，怎麽也睡不覺，這該死的裴笑天，也不回來，現在肚子都快餓扁了！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
終於回來了……楊小若在心裏發誓，裴笑天，你竟然這樣對我，我決對不能這樣輕易投降的……
“小若……”
正要出門的謝如水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的楊小若，她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門口多久了……
只有她一個人，她一個人站在這裏。她不是病了嗎？她不是在裴笑天那裏嗎？
“只有你一個人嗎？”謝如水輕聲了問道。
“一個人……”楊小若站在門口回答她的話。
“那……笑天呢？是他送你回來的。還是……!”謝如水不知道楊小若是怎麽回來的，可是她想裴笑天還不知道吧！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楊小若一個人回來了！
“你都知道了……”楊小若看著謝如水吃驚的樣子，看來謝如水也知道了自己被軟禁的事了！她走到床邊，躺在了床上，全身無力，很累很累：“如水，我離開上海……”
“笑天和我說了”謝如水坐到床頭問她：“笑天剛才打電話叫我過去陪你，你是怎麽出來的……裴笑天知不知道。”
“尹肅會不會像裴笑天這樣對你……”想起這幾個小時的軟禁生活，足以自己永遠回憶，也加深了自己離開的決心。
為什麽裴笑天就不能像尹肅那樣溫柔，那麽的體貼人，如果當初自己遇到的人是尹肅而不是裴笑天，那今天的自己還會有怎樣的選擇……
“是裴笑天送你回來的嗎？”謝如水還是那樣的問她，讓她更擔心的是尹肅，她怕是尹肅偷偷的幫助小若出來的……
“是他父母……”楊小若搖了搖頭說，如果不是正好遇到裴笑天的父母，也許此時自己還是一個沒有自由的人，可是心中卻好像有什麽不舍……
“他們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麽……”謝如水擔心的問，楊小若一定是在裴笑天父母那裏聽說了有關於何小惠的事。
楊小若焉然一笑“他們希望裴笑天找個上海女孩，希望我不要擔誤了裴笑天的前程，希望我離開……你還記得王浩的女友---何小惠嗎？”
“記得……”謝如水無力的說，他們什麽都和楊小若說了，什麽都說了！唯一的希望也許也破滅了！
“原來，何小惠和裴笑天分手的原因就她不是上海人。那天總覺得裴笑天好像是欠了何小惠的一樣，現在知道了……”楊小若想了會問“可是我也不是上海人，為什麽裴笑天還要找上我！他有沒有想過我……”
“就是因為這樣你才要離開的嗎？”謝如水問她，希望從她那裏得到最後的期望：“你有沒有想過，裴笑天為什麽要把你軟禁起來，他是不想你離開，他是不希望你離開！”
“對不起……我需要你……”
“對不起……我需要你……”
“對不起……我需要你……”裴笑天最後的那一句話一直在耳朵裏回響。
“如水，可以陪我走一個地方嗎？”
“也許你會覺得這樣的開場白太普通了……可是我還是想說，你總是給我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一種想讓我探索的秘密……”
“機會不是每個人都有的……遇到了就該去追求……我是不會放棄的……”
“真正的失敗不是你的拒絕……而是我的放棄……不過我不是那個容易放棄的人……而且你並沒有很討厭我了……”
“你把自己裹得緊緊的……有沒有嘗試放開你的心……不敢去接受外面的世界，可是卻又想去尋找另一種生活……”
“你總是拒絕我……我害怕你會把它扔到拉圾桶裏去……可是又舍不得把它們扔掉……只好看著它們慢慢的枯萎……”裴筆天失望地對她說。
看著那沒有了色彩的玫瑰……楊小若覺得自己的心是不是已經沒有了色彩。自己的心還有感情嗎？不然為什麽對裴笑天總是說出那麽傷人的話……
如果不是坐他的車。如果不是發現了那沒有送出的玫瑰……也許她就不會看到他這脆弱的一面，一直都是以為他是那種臉皮超厚的處處留情的愛情騙子……一直以為他是那種霸道而自我的人……
“現在我可以把它們拿走了嗎？”楊小若問從後面把那一束玫瑰拿到手中問他：“可以嗎？”
真的嗎？她接受了他的玫瑰，那……“這是不是代表你接受我了……”
“接受……”楊小若看著他那高興的樣子，吃驚的說“我可沒有那麽說……等那天你不要我了……我可不知道去那哭……”
“不會的……”裴笑天連忙說“我不會讓你哭的……”
“那好……讓我接受你可以……”楊小若買了個關子，想了一會說：“不過有一個條件……”
“條件……”這好像是每個女孩必要說的話，不過楊小若，會不會是在叨難自己……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交往的事……”楊小若小聲的說，只要這個條件，也只有這個條件，她不能讓他們知道她這裏找了個男朋友，不可以……
“小若……是不是我給你帶來了很多的困擾，所以你才用這招緩兵計的……”裴笑天失望的說，看來她還是沒有答應他，還是沒有接受自己。
“答不答應隨你……”楊小若看著他喪氣的樣子生氣的說：“是你說的機會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別說我沒給你機會……”說完就要下車，可是卻被裴笑天拉住了。
靜靜的看著她，她就像一個夜天使，緊緊的抓住自己的心，也許這是唯一的機會，依人就在身邊，又有什麽理由拒絕呢！
裴笑天將她抱入懷裏說：“我們交往吧！”
“餵！餵！誰允許你抱我的……”楊小若紅著臉說，除了一個人，從來沒有和其它的異性接得如此的近。可是她卻無法抗拒他那親密的接觸，溫度會慢慢地深高，心跳會慢慢加速。這就是和他擁抱的感覺，可是為什麽以前自己卻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還是他和他不一樣。
“我……我只想抱抱你……就想這樣永遠的抱著你……”
楊小若摸著鑰匙上的吊著吊墜，她的是月亮，他的是星星，是她幫他掛上的。這是他們唯一思念的東西。雖然現在逃脫了。可是自己卻還在想念他。
路燈就照亮著每條街上的巷子，走在路上總是那麽的孤獨，似乎也很安寧。冬天的夜色，天空黑得比較早點，可是一旦黑起來卻是特別的快，僅僅一分鐘內，則可讓彼此都看不清了面容。
當楊小若打開櫃子時，裏面空空的，什麽也沒有，自己才一天沒有上班而以“誰拿走了我的東西……”
“小若，你小聲點？”謝如水不知道楊小若要找什麽，雖說在後房，可是畢竟現在還是上班的時間。
店長聽到後房有人叫，到後房一看，原來是楊小若回來了，心裏很不爽的說：“小若，上午裴助理過來說，你不上班了……怎麽又要來了嗎？”
楊小若敲了敲櫃子的門生氣地說：“誰把我這裏面的東西拿走了……”那是自己唯一想帶走的東西，那是唯一能證明自己在上海得到了什麽？
“什麽東西……”店長看著楊小若像是真的丟了什麽的樣子！疑問“我只是把工衣拿走了……沒有人希罕你的東西的！”
“那……除了工衣……”楊如水問店長：“還有其它的呢？”
“其它的……我都沒有動……”店長不想去著惹她，獨自一個人出去了，自己可不想得罪了裴助理……
“小若，店長真的只是拿了工衣……其它的東西可能是裴助理拿走了……”站在一旁的阿珊說。
裴笑天！是他拿走了嗎？楊小若著急的問“那……你有看到他拿走一個長長的盒子嗎？黑色的……”
“不清楚……不過，他好像是有拿東西走……”
“小若，那是什麽？”謝如水好奇的問她，從來沒有聽說楊小若有一個黑色的盒子。
她一直都放在工作的地方，也難怪自己不知道，只是看她現在著急的樣子，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沒什麽……”楊小若不知該如何和謝如水說，現在只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在裴笑天那裏，那他有沒有看裏的東西，看了後，又會怎樣，真是頭疼的問題。
突然發現回去的這條路是那麽的漫長，一直不曾去觀察，不曾去探索，然而今天卻發現了周圍是那麽的安寧。真的被裴笑天拿走了嗎？他會不會知道了……
走到十字路口，楊小若想去他上班的地方，他現在應試還在加班吧！想過去問他，可是又害怕他再次將自己軟禁起來，這次要不是裴笑天的父母出現了，也許現在自己不會出現在大街上。
真希望這條路永遠走不完。
這樣就永遠不會知道答案。
就這樣繼續沈醉，讓他什麽也不知道？
至少在自己走之前不想破滅曾經最美好的一切。
“他可能還不知道我回來了……”他可能現在還在忙吧！不然發現自己不見了，又會怎樣，會不會很著急！
“在你回來前，裴笑天打電話給我，叫我過去陪你，他可能沒有回去！”謝如水對她說，可能是裴笑天還沒有想好怎麽去面對她
謝如水笑著說：“想他了！”
“沒有，只是想看看他著急的樣子，誰讓他那樣對我”
謝如水知道楊小若就是這樣的人，以前她就是這樣對待尹肅的“你是不是去找他了……”
“誰？”
“就是他呀！”
楊小若看著謝如水，她知道了她說的他是誰！還有什麽事能滿得過謝如水的。
“他不願意見我！”
“所以你才要離開”謝如水小心翼翼的問：“那裴笑天呢？你這樣對他不公平，你知道他有多愛你！”
“愛！那是什麽？”楊小若笑了，雪花輕輕的落在自己的手中，感覺不到冰冷“別人不知道就算了，可是如水，你是知道的，我是為了在上海有個依靠和他交往的，你當初不也是這樣和我說的嗎？”
“我……”謝如水沒話說了，是的，當初不就是自己這樣提議的嗎？
“你現在要離開上海了！所以裴笑天就沒有用了對嗎？你對他就沒有一點點的感情嗎？”謝如水試圖挽回著最後的希望，也許該後悔自己不該說那句話。
“就算有，那也是不純的感情，如水答應我，不要告訴笑天這件事，正如笑天他父母說的那樣，他會有一個很好的女孩來陪他，可是那個人不是我，我不想我在他心中的形象是一個騙子？”
“真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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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生活，為了愛情，拼搏追尋，直到遍體鱗傷。
在這個世界上。總是迷惑的追逐所謂自己要的東西。
但，最終的結果。卻還是會離去。
也許享受其中的過程，曾經的快樂。但享受之後的落寞，卻是難過的。
或者，還有許多是放不下的……
沒有自由的楊小若一個人等待在被子裏，怎麽也睡不覺，這該死的裴笑天，也不回來，現在肚子都快餓扁了！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
終於回來了……楊小若在心裏發誓，裴笑天，你竟然這樣對我，我決對不能這樣輕易投降的……
“小若……”
正要出門的謝如水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的楊小若，她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門口多久了……
只有她一個人，她一個人站在這裏。她不是病了嗎？她不是在裴笑天那裏嗎？
“只有你一個人嗎？”謝如水輕聲了問道。
“一個人……”楊小若站在門口回答她的話。
“那……笑天呢？是他送你回來的。還是……!”謝如水不知道楊小若是怎麽回來的，可是她想裴笑天還不知道吧！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楊小若一個人回來了！
“你都知道了……”楊小若看著謝如水吃驚的樣子，看來謝如水也知道了自己被軟禁的事了！她走到床邊，躺在了床上，全身無力，很累很累：“如水，我離開上海……”
“笑天和我說了”謝如水坐到床頭問她：“笑天剛才打電話叫我過去陪你，你是怎麽出來的……裴笑天知不知道。”
“尹肅會不會像裴笑天這樣對你……”想起這幾個小時的軟禁生活，足以自己永遠回憶，也加深了自己離開的決心。
為什麽裴笑天就不能像尹肅那樣溫柔，那麽的體貼人，如果當初自己遇到的人是尹肅而不是裴笑天，那今天的自己還會有怎樣的選擇……
“是裴笑天送你回來的嗎？”謝如水還是那樣的問她，讓她更擔心的是尹肅，她怕是尹肅偷偷的幫助小若出來的……
“是他父母……”楊小若搖了搖頭說，如果不是正好遇到裴笑天的父母，也許此時自己還是一個沒有自由的人，可是心中卻好像有什麽不舍……
“他們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麽……”謝如水擔心的問，楊小若一定是在裴笑天父母那裏聽說了有關於何小惠的事。
楊小若焉然一笑“他們希望裴笑天找個上海女孩，希望我不要擔誤了裴笑天的前程，希望我離開……你還記得王浩的女友---何小惠嗎？”
“記得……”謝如水無力的說，他們什麽都和楊小若說了，什麽都說了！唯一的希望也許也破滅了！
“原來，何小惠和裴笑天分手的原因就她不是上海人。那天總覺得裴笑天好像是欠了何小惠的一樣，現在知道了……”楊小若想了會問“可是我也不是上海人，為什麽裴笑天還要找上我！他有沒有想過我……”
“就是因為這樣你才要離開的嗎？”謝如水問她，希望從她那裏得到最後的期望：“你有沒有想過，裴笑天為什麽要把你軟禁起來，他是不想你離開，他是不希望你離開！”
“對不起……我需要你……”
“對不起……我需要你……”
“對不起……我需要你……”裴笑天最後的那一句話一直在耳朵裏回響。
“如水，可以陪我走一個地方嗎？”
“也許你會覺得這樣的開場白太普通了……可是我還是想說，你總是給我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一種想讓我探索的秘密……”
“機會不是每個人都有的……遇到了就該去追求……我是不會放棄的……”
“真正的失敗不是你的拒絕……而是我的放棄……不過我不是那個容易放棄的人……而且你並沒有很討厭我了……”
“你把自己裹得緊緊的……有沒有嘗試放開你的心……不敢去接受外面的世界，可是卻又想去尋找另一種生活……”
“你總是拒絕我……我害怕你會把它扔到拉圾桶裏去……可是又舍不得把它們扔掉……只好看著它們慢慢的枯萎……”裴筆天失望地對她說。
看著那沒有了色彩的玫瑰……楊小若覺得自己的心是不是已經沒有了色彩。自己的心還有感情嗎？不然為什麽對裴笑天總是說出那麽傷人的話……
如果不是坐他的車。如果不是發現了那沒有送出的玫瑰……也許她就不會看到他這脆弱的一面，一直都是以為他是那種臉皮超厚的處處留情的愛情騙子……一直以為他是那種霸道而自我的人……
“現在我可以把它們拿走了嗎？”楊小若問從後面把那一束玫瑰拿到手中問他：“可以嗎？”
真的嗎？她接受了他的玫瑰，那……“這是不是代表你接受我了……”
“接受……”楊小若看著他那高興的樣子，吃驚的說“我可沒有那麽說……等那天你不要我了……我可不知道去那哭……”
“不會的……”裴笑天連忙說“我不會讓你哭的……”
“那好……讓我接受你可以……”楊小若買了個關子，想了一會說：“不過有一個條件……”
“條件……”這好像是每個女孩必要說的話，不過楊小若，會不會是在叨難自己……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交往的事……”楊小若小聲的說，只要這個條件，也只有這個條件，她不能讓他們知道她這裏找了個男朋友，不可以……
“小若……是不是我給你帶來了很多的困擾，所以你才用這招緩兵計的……”裴笑天失望的說，看來她還是沒有答應他，還是沒有接受自己。
“答不答應隨你……”楊小若看著他喪氣的樣子生氣的說：“是你說的機會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別說我沒給你機會……”說完就要下車，可是卻被裴笑天拉住了。
靜靜的看著她，她就像一個夜天使，緊緊的抓住自己的心，也許這是唯一的機會，依人就在身邊，又有什麽理由拒絕呢！
裴笑天將她抱入懷裏說：“我們交往吧！”
“餵！餵！誰允許你抱我的……”楊小若紅著臉說，除了一個人，從來沒有和其它的異性接得如此的近。可是她卻無法抗拒他那親密的接觸，溫度會慢慢地深高，心跳會慢慢加速。這就是和他擁抱的感覺，可是為什麽以前自己卻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還是他和他不一樣。
“我……我只想抱抱你……就想這樣永遠的抱著你……”
楊小若摸著鑰匙上的吊著吊墜，她的是月亮，他的是星星，是她幫他掛上的。這是他們唯一思念的東西。雖然現在逃脫了。可是自己卻還在想念他。
路燈就照亮著每條街上的巷子，走在路上總是那麽的孤獨，似乎也很安寧。冬天的夜色，天空黑得比較早點，可是一旦黑起來卻是特別的快，僅僅一分鐘內，則可讓彼此都看不清了面容。
當楊小若打開櫃子時，裏面空空的，什麽也沒有，自己才一天沒有上班而以“誰拿走了我的東西……”
“小若，你小聲點？”謝如水不知道楊小若要找什麽，雖說在後房，可是畢竟現在還是上班的時間。
店長聽到後房有人叫，到後房一看，原來是楊小若回來了，心裏很不爽的說：“小若，上午裴助理過來說，你不上班了……怎麽又要來了嗎？”
楊小若敲了敲櫃子的門生氣地說：“誰把我這裏面的東西拿走了……”那是自己唯一想帶走的東西，那是唯一能證明自己在上海得到了什麽？
“什麽東西……”店長看著楊小若像是真的丟了什麽的樣子！疑問“我只是把工衣拿走了……沒有人希罕你的東西的！”
“那……除了工衣……”楊如水問店長：“還有其它的呢？”
“其它的……我都沒有動……”店長不想去著惹她，獨自一個人出去了，自己可不想得罪了裴助理……
“小若，店長真的只是拿了工衣……其它的東西可能是裴助理拿走了……”站在一旁的阿珊說。
裴笑天！是他拿走了嗎？楊小若著急的問“那……你有看到他拿走一個長長的盒子嗎？黑色的……”
“不清楚……不過，他好像是有拿東西走……”
“小若，那是什麽？”謝如水好奇的問她，從來沒有聽說楊小若有一個黑色的盒子。
她一直都放在工作的地方，也難怪自己不知道，只是看她現在著急的樣子，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沒什麽……”楊小若不知該如何和謝如水說，現在只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在裴笑天那裏，那他有沒有看裏的東西，看了後，又會怎樣，真是頭疼的問題。
突然發現回去的這條路是那麽的漫長，一直不曾去觀察，不曾去探索，然而今天卻發現了周圍是那麽的安寧。真的被裴笑天拿走了嗎？他會不會知道了……
走到十字路口，楊小若想去他上班的地方，他現在應試還在加班吧！想過去問他，可是又害怕他再次將自己軟禁起來，這次要不是裴笑天的父母出現了，也許現在自己不會出現在大街上。
真希望這條路永遠走不完。
這樣就永遠不會知道答案。
就這樣繼續沈醉，讓他什麽也不知道？
至少在自己走之前不想破滅曾經最美好的一切。
“他可能還不知道我回來了……”他可能現在還在忙吧！不然發現自己不見了，又會怎樣，會不會很著急！
“在你回來前，裴笑天打電話給我，叫我過去陪你，他可能沒有回去！”謝如水對她說，可能是裴笑天還沒有想好怎麽去面對她
謝如水笑著說：“想他了！”
“沒有，只是想看看他著急的樣子，誰讓他那樣對我”
謝如水知道楊小若就是這樣的人，以前她就是這樣對待尹肅的“你是不是去找他了……”
“誰？”
“就是他呀！”
楊小若看著謝如水，她知道了她說的他是誰！還有什麽事能滿得過謝如水的。
“他不願意見我！”
“所以你才要離開”謝如水小心翼翼的問：“那裴笑天呢？你這樣對他不公平，你知道他有多愛你！”
“愛！那是什麽？”楊小若笑了，雪花輕輕的落在自己的手中，感覺不到冰冷“別人不知道就算了，可是如水，你是知道的，我是為了在上海有個依靠和他交往的，你當初不也是這樣和我說的嗎？”
“我……”謝如水沒話說了，是的，當初不就是自己這樣提議的嗎？
“你現在要離開上海了！所以裴笑天就沒有用了對嗎？你對他就沒有一點點的感情嗎？”謝如水試圖挽回著最後的希望，也許該後悔自己不該說那句話。
“就算有，那也是不純的感情，如水答應我，不要告訴笑天這件事，正如笑天他父母說的那樣，他會有一個很好的女孩來陪他，可是那個人不是我，我不想我在他心中的形象是一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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