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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老婦人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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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老婦人42

毒蠍子死的時候,安圖落自然是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

而能找到那個地方……想到了什麽,她轉頭看向被綁在一旁,無法動彈的安圖漢,兩人眼神對視上的時候,她就已經明了了。

“哥哥,原來你還留下了後手,我倒是小瞧了你。”安圖落說話時聲音還是甜甜的,可是眼裏布滿了寒意。

拖她後腿的人,居然是自己的親哥哥,簡直是可笑之極。

“我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是如此的狼子野心,心狠手辣。”安圖漢臉色平靜,似乎早已不悲不喜。

是他過於將以前乖巧懂事的妹妹放在心上,導致無法分清,現在的妹妹有什麽改變。

“哥哥,你這些話就錯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樓蘭,我做的永遠都沒有錯。”安圖落冷哼一聲,她走的每一步棋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如果不是哥哥突然來到了這裏,那麽她想要的東西和人,都會即將到手,而不是冒出一堆絆腳石,匆匆忙忙下手。

當然,最可惡的還是那個老太婆,都是個要死的人了,居然還在多管閑事!

為了樓蘭?聽起來就像是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為了自己的私欲和那無知的野心而已。

當然,這些話,現在也沒有必要說了。

安圖漢只是直勾勾的望著她,似乎要看透她內心深處的陰暗,嘶啞著聲音道,“我就想問你一句,阿納達,還有其他族人的死亡,是不是你下的手。”

安圖落臉色有那麽一瞬間的陰沈,爾後就是勾唇笑了笑,“哥哥,他們都是我的族人,我又怎麽可能會下手,你這樣汙蔑我,真的好嗎。”

然而,安圖漢不為所動,他猛然瞪大了眼睛,暴聲呵斥道,“安圖落,告訴我,是不是你動的手!”

既然已經猜到了,也沒有必要再裝著天真的臉皮。

安圖落沈默了一會兒,她就是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對,和你知道的不同,他們從來不是水土不服病死,而是被我用毒慢慢殺死的。”

“為什麽。”這個答案得到證實,安圖漢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為什麽?呵呵。”安圖落冷冷一笑,字裏行間說不出的陰森,“因為他們擋了我的路!從小到大,憑什麽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哥哥去學,而我就什麽都不能接觸,還是說從沒有把我當成樓蘭公主?既然這樣,這些不聽話的人,又為什麽要留下來,他們都該死,不是嗎!”

“還有啊,別以為我沒有聽見,你們為了樓蘭,居然想要將我貢獻出去,一個不要就送另外一個,當別人的床榻之物,說什麽這就是我存在的價值!哥哥,是你們先對不起我的!”想到這裏,安圖落心中的怨恨又是深了一層,並不覺得將那些有歹心的族人殺了會愧疚,相反覺得死了最好。

憑什麽她就是被舍棄的哪一個,就因為她是公主嗎?

平覆了怒火,安圖落就是又揚起了笑容,“不過你是我哥哥,所以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留下你一命好了。”

“我們從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安圖漢感覺這是陰謀,想要解釋,卻被安圖落給打斷了,她只相信自己看到十幾年來看到聽到的真相,“現在說這些,我已經不想聽了,當你們把我舍棄的那一刻,就已經是敵人。等拿到了我想要的寶物,重建樓蘭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她從腰間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蹲在了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還昏迷不醒的顧三面前,笑呵呵的明艷動人,卻毫不猶豫的將匕首落在了顧三的脖子上。

“這個人就是哥哥要帶回去的太子了吧,咯咯咯,真是可惜呢。盛朝的太子只需要有一個,而這個人是誰,並不重要。如果是我,又有何不可。”

她伸手,想要將顧三脖子上掛著的信物給拿出來,可是才剛剛探手進去,就被狠狠咬了一口,瞬間整個手臂都發麻了。

安圖落面色一驚,她趕緊將手收回來,發現上面還掛著一只毒蠍子,正拼命的咬住吸血。

“居然藏得那麽深!”她將毒蠍子甩到地上,匕首剛刺過去,這只毒蠍子就是眨眼間爬走了,匕首只是插到地面。

安圖落深深擰著眉頭,她攤開被咬到的地方,有個很淺的咬痕,此刻還在溢出血珠,“這個老不死的,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樓蘭人擅長用毒,更何況還是被視為毒中之寶的的毒蠍子,她從小就是拿著玩,所以對寧秋的下毒感到可笑。

可是當安圖落並不在意的時候,她發現手腕處已經有條筋脈開始變成黑色,正快速的往臂彎上延伸,毒素很快就侵染了整條手臂,痛痛麻麻的失去了知覺,正往心臟而去。

這一刻,她感覺到了慌亂。

“該死的,怎麽會不管用!”安圖落試了很多種方法,可是全都沒用,毒素依舊在蔓延。

她當然怕死,所以此刻是心慌意亂,又見到毫無辦法,惱怒之下將所有的藥瓶都砸在了地上,氣得面色扭曲,雙眸通紅。

安圖漢見此,心裏無聲嘆氣。

他知道,妹妹接二連三的惹惱了她,老太太已經有了必殺的心。

沒有一下子殺死,應當是避免瘋狂之下要同歸於盡,擔心顧三會有不測,留下的一條保障。

還有的就是,安圖落兩次都是下毒,老太太這人看似不在意,可瑕疵必報的心並不少,更喜歡以牙還牙,既然喜歡下毒,那就作繭自縛,被毒給毒死。

安圖漢想張嘴說些什麽,可被站在他面前的安圖落給敲暈了,暈過去之前,他看到了妹妹眼中的決然,還有一絲絲舍不得,這瞬間安圖漢有種不詳的預感,卻早已不省人事。

知道這個毒不是她能解開的,而且以這個速度來看,毒素蔓延到全身只需要到明天,明天還沒有解藥,她必死無疑。

而能有解藥的人,那就是老太婆了!

安圖落陰沈著臉,最後喊了個名字,“阿識!”

剎時,有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是個長相很普通的男子,目光深情癡迷的看著安圖落。

“三灣村的事情怎麽樣了。”安圖落放下袖子,冷聲發問。

名叫阿識的男子沈默了一會兒,這才如實道來,“他們是成功進去了,但是最後被一波人馬給阻止了,拼盡全力才逃走了兩個。而且他們還讓我帶話,說他們已經損失慘重了兩次,如果小姐您還不能實現諾言,那麽合約作廢,且……要您賠命。”

“是誰又多管閑事!”安圖落氣得胸口起伏,她握著匕首,狠狠紮入旁邊的柱子上,眼神陰冷得可怕。

“是東突厥太子忽可罕,還有一個是……”阿識看著安圖落,有些欲言又止。

不用他說,安圖落瞇了瞇眼,就是直接道,“賀永!”

她與狼子野心的西突厥有合作的事情,賀永肯定是知道了,可現在居然還出手阻攔,果然都在壞她的好事!

要知道三灣村的人都死了,一旦拿到寶物,賀永也能有份,他的宏圖大業就能展開,真是榆木腦袋!

“嗯。”阿識輕輕點頭,知道安圖落對公子有情,他心中雖然疼痛,卻也沈默的不出聲。

安靜了良久,安圖落驀然笑了,巧笑嫣然的煞是好看,阿識紅了臉,低著頭不敢與她對視。

“阿識,你再幫我做一件事,好不好。”她說得柔情似水,那雙明亮懇求的眸子,讓阿識的心都軟了,別說幫忙,連命都可以給她。

“好。”他滾了滾喉結,點了點頭。

安圖落笑道,“明日一早,你尋個借口,將永哥哥給約到仙鵲橋頭,就說我有事情要與他說。”

“公子?”阿識被迷惑的心,恢覆了那麽絲理智,他不傻,自然知道安圖落肯定有什麽計劃。

可是面對著心愛女人的笑顏,他無法說出拒絕的話,只是為難道,“公子這幾日都在家陪著夫人和小少爺,且很警惕,要想將公子約出來,並不容易。”

他本是賀永的手下,自然知道賀永是個什麽樣的人,約公子出去,一不小心等於是會沒命。

“可是,也有辦法的,不是嗎。”安圖落走上去,輕輕靠在了阿識的懷裏,手指在他胸口上畫著圈圈,聲音也越發嬌媚纏人,“阿識,我知你心悅我。我也知道永哥哥不會喜歡我,等約他出來讓我死心之後,我就把自己給你,與你成親,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一輩子,如何。”

聽到這話,剛剛僅存的一絲理智瞬間消失,阿識滿心眼都是驚喜,都是懷中最愛的女人。

“落兒,我肯定會把公子約出來!”他小心翼翼的環抱著女人,曾經在心裏重覆了很多遍的親昵稱呼,終於能夠說出來了。

“阿識,只有你,對我最好了。”安圖落勾唇笑了笑,可眼底卻是一片冷漠。

她只是永哥哥的,癩蛤蟆企圖能吃到天鵝肉?真是可笑至極。

沈浸在幸福中的阿識並未發現異常,他現在心神都是,再完成這件事後,就能擁有最愛的女人了。

……

夜裏微涼。

萬家燈火早已熄滅。

賀永陪著嬌妻入睡,又小動作的起身,往旁邊的小床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兒子,這才穿上衣服離開臥室。

門外是守夜的大丫鬟,看到他出來,本是靠在門邊沿打瞌睡,連忙規規矩矩站好,輕聲喚了一句公子。

“照顧好夫人和小少爺。”賀永冷聲道。

大丫鬟一直垂低著腦袋,“是,奴婢知道了。”

賀永離去時,她這才松了口氣,這段時間,公子的威嚴越來越重,和公子說話時都大氣不敢喘一下。

踏著月光,賀永去到了書房。

他從暗格裏面拿出一份資料,裏面都是當朝官員之間的利益關系圖,還有些曾經是齊王的手下,不過後來臨陣倒戈了。

“祖父沒有完成的事,就由我來完成。”正當賀永深思時,有個人影從屋檐下翻身下來。

賀永合上了資料放入暗格裏,冷冷瞥向門口,“進來。”

輕輕推開門站在了賀永旁邊,來人裹著一身黑,但說話的聲音很別扭,似乎在硬生擠出漢話,“我家太子有事相商,請您挪步隨我走一趟。”

賀永點了點頭,起身隨著一起離開。

忽可罕的院子不大不小,此時裏面燈火通明,在賀永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了被丟在大廳的三人,其他兩個他不認識,但是那小舅子還是能認出來,而忽可罕則是坐在首位上,拿著一把大刀在把玩,時不時說一聲好。

賀永當即皺眉,“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三個,跟進了放糧食的地方。不過有意思的是,此人懷裏有張信封,而且是專門寫給我的。”忽可罕看了眼昏迷的張有財,將大刀放在桌子上,站起來時高出了賀永半個頭,大手拿過旁邊的信封就是遞給了賀永。

身為一國王子,他自然懂得說漢話,看得懂漢字。

賀永接過來,看到上面的字,也是瞳孔一縮:

今晚上將這三人毫發無傷送回三灣村,你潛入中原想帶回的人,我會完璧歸趙,並厚禮送上。

“看來這個人,敢不顧危險派這三個普通人來跟蹤我,根本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抓住,看到這張信。而且你猜猜,現在的三灣村,正在面臨著什麽。”被算計了一通,但是忽可罕並沒有任何生氣,相反很讚賞。

他很想認識一下,這個在背後出謀劃策的人是誰。

此人似乎早已將一切都給計算在會發生之內,看似有危險,實際上能夠安然無恙,並讓在安排裏的人,沒有毫無選擇的跳入他挖出來的坑,環環相扣又令人無法察覺,真是好計謀。

“面臨著什麽。”賀永也不笨,相反城府很深,腦子一轉自然也聯想到了其中的關鍵。

忽可罕雙手環胸,有些隱隱笑意,“你的那個合作夥伴,可是西突厥可汗的床榻之賓,這個可汗被迷得神魂顛倒,利用他得到了很多權力。這已經是第二次入侵一個普通村莊,而今晚則是想要屠殺。此人讓我今晚必須走一趟村子,不就是借著我的手,解決好這件事嗎。”

雖然說突厥已經分成了東西兩部分,可西突厥只是一群不成氣候的鼠蟻之輩,居然敢私底下有動作,看來這次回去,可以向父皇提議將西突厥給收歸了。

“還有一件事,我已經查到殺死我的人也是她了。這個人的命,我要定了,不管你同不同意。”忽可罕說得狂妄,卻也有這個實力。

他要是真的遷怒到賀永身上,十個賀永都不夠他打。

“無所謂,隨你怎麽處置。”賀永眉眼一沈,安圖落自作聰明,故意挑撥離間,企圖兩邊掌控的行為就是在背叛他,而他此生最憎恨的就是叛徒。

收斂了殺意,他轉頭看向忽可罕,問道,“你呢,可否會去。”

“當然去,為什麽不去。”忽可罕毫無意外的點頭。

此人能夠知道他前來的目的是什麽,且信誓旦旦的說可以交出來,那麽真真假假,他肯定要證實。

而且也是要清理門戶了。就算要對盛朝開戰,他們也會堂堂正正攻打,絕不會在背後做這種陰險狡詐的事情!什麽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謠言,都是西突厥那些蠢貨給哄鬧起來的,敗壞名聲,著實可恨!

他們去到三灣村的時候,燈火通明,乒乒乓乓的打鬥聲,以及奮勇吶喊等等,一片混亂。

他們走進去,村民的屍體沒有發現,可西突厥的倒是不少,看到倒在腳邊的一具屍體,是西突厥的人。

忽可罕嫌棄的踢到一邊,冷聲道,“蠢貨就是蠢貨!”

不過前邊的村子靜悄悄的,有些房屋已經被燒毀了一半,儼然是一個很小的戰場。

“怎麽都不見一個活人。”他皺著粗眉,沈聲道。

而他的話剛說完,就聽見了有一道劃破天空的尖叫聲,“啊!滾開,滾開!”

忽可罕的耳朵微微一動,這道聲音有點熟悉,是她!今天在街上認識的小辣椒!

未來得及多想,他腳下已經運起輕功,踏在屋頂上循著聲音而去。

飛走在屋檐上,可以將地面發生的場景一覽無遺。

很快,他就發現了有兩個黑衣人,正獰笑著的朝小辣椒揮起砍刀,而小辣椒雖然會一些很普通的招式,但三兩下就被攻破了,且她還緊緊護著身後一個孩子,只能等待死亡。

“真是找死!”忽可罕眼神一寒,他翻身落下時,搶走了兩人手上的武器,往他們脖子上一劃,紅色液體崩出沾染了些他的衣角,嫌棄臟,他又是將人給踹飛了。

解決好了礙眼的玩意兒,忽可罕轉頭看向小辣椒,剛想來兩句奚落,就發現她臉上臟兮兮的,雙手顫抖的拿著已經紅透的尖銳棍子,憤恨赤紅的眼神很空洞,這是太過害怕的表現。

“小辣椒……”他剛伸手,張小紅就是被刺激的尖叫一聲,閉上眼睛瘋狂亂刺,大喊著別過來別過來。

擔心她出事,忽可罕緊緊抓著她的雙手,一敲後頸,直接將人給坎暈了。

忽可罕把人靠懷裏,小小的一只,單手就能抱起來。

離開時,順便提起了被張小紅保護的小屁孩,看到他想哭,就是惡狠狠道,“敢哭一聲,我就扔了你。”小屁孩立馬捂著嘴巴,只顧著流眼淚,不敢發出聲音。

“她家在哪裏。”

光屁股小屁孩不敢說話,就是用手指著方向。

等忽可罕過去時,老張家裏已經擠滿了人,都是些幫不上忙的老弱孺花還有些懷孕的婦人,那些體格健壯彪悍的農婦,早就提起寧秋之前吩咐她們做好的武器幫忙去了,在宗祠那邊打紅了眼。

看到忽可罕,她們就是嚇了一大跳,以為和那幫人是一起的,立馬往後面退。

而老人們活那麽大歲數了不怕死,都是舉著拐杖擋在前面,大有走上來就先踏過他們屍體的意思。

“幫我照顧好她。”忽可罕冷冷掃了一眼,粗魯的將小屁孩丟下時,又將張小紅小心翼翼的放入最近的一個老人懷裏,這才轉身離開,在場的人都是松了口氣,見到人真的走了,又連忙將門給關上。

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聽到小屁孩解釋說剛剛救了他們,頓時又眼前一亮,有人來幫忙,他們得救了!

忽可罕讓幾個手下將門口看好,這才邁著又悶又重的步伐,往所謂的宗祠而去。

此時的宗祠,已經打紅了眼。

而原本以為一群普通人而已,輕而易舉就能統統殺光的西突厥人,發現居然如此艱難,而且死亡的都是他們這邊的兄弟,這些村民就是受重傷而已!

這一趟本是可以有寶物拿,現在寶物沒有還死傷慘重。

“來啊,他乃乃個熊的!敢跑到我們村燒殺搶掠,老子砍死你們!”張全長得像熊一樣,瞪大了銅鈴般大的紅雙眼,此刻臉上衣服上都染上了血跡,手上還舉著染紅的菜刀,兇神惡煞的模樣把對面西突厥人給嚇住了,沒有再敢靠近。

其他村裏也是一樣,每個人的心底都有血性,浴血奮戰後被激發出來,完全無所畏懼。

不過沒有想到的是,老大媳婦真的不要命般豁出去打架後會是如此彪悍,她腳下踩著已經死透透的西突厥人,朝他身上吐了口口水,手上菜刀還揮舞著,指著對面,粗著嗓門罵罵咧咧,“呸,沒有種的孬貨,敢欺負老娘的孩子,就砍了你的腦袋!”

自古女人都是不好惹的,特別是敢動她們的孩子,那真是像撕碎的心都能有了,聽著老大媳婦開罵,其他婦人也是拿出平常潑罵街的本事,指著對面開罵。

本來不讚成自家媳婦這樣毫無形象的罵人,不過現在這群漢子都是附和著說罵得好,這群人就該臭罵!

“娘,他們又聽不懂漢話,你們罵再多也沒用……”張聰明捂著被劃傷的手臂,無奈搖頭。

他們回來的時候晚了一步,村裏已經鬧哄哄了。所以只好讓妹妹張小紅去將那些老弱婦孺帶去老張家,他和瘦猴也跟著去幫忙,混亂中被割傷了。

浪費了那麽多口水沒有動靜,原來聽不懂!老大媳婦呸了一聲,就是叫囂道,“不罵了,老娘咱就往死裏打,砍死他丫的!”

也不怪老大媳婦被爆發了鬥志怒火中燒,讀書人最怕手出事,要是以後不能寫字了,不就是斷了前程了嘛,斷人前程這無異於得罪了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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