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兩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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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走我們走,上車了!

明天大結局~=v= 感謝大家一路的陪伴!麽麽噠!

他的動作很快, 右手托著她的腦袋,一把把她摁在墻上,腳還順帶把門給勾上了。

他吻的專註又炙熱, 辛夷在他懷裏有些喘不過氣來, 伸手推他,卻被他按壓的更緊, 男人的胸膛炙熱,似乎嫌她矮, 一把將她撈起。

她突然的重心不穩, 有些慌張, 心都提了半截,張了嘴,連聲音都發不出。

他托著她的臀, 好整以暇地望著她,昨天發布會上一見看著都瘦了一大截,嬌俏的臉蛋顯得更加小了,眼睛還有些腫, 見了他,此時眼中又帶著淚光,盈盈水光中蕩漾著她的歡喜與緊張, 又有些委屈。

他有些心疼,輕輕吻了一下她的眼角。

他的唇瓣濕漉漉的,觸碰到她的淚,淚珠滾落到她的唇邊, 鹹鹹的液體滑進嘴裏,一嘴的苦澀。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的樣子應該又憔悴又蒼白,忙用手去捂自己的眼睛,結果不小心劃傷了他的臉,指甲在他的臉上劃出一道紅色的印痕。

“啊。”她驚呼了一聲,咬著下唇,不想道歉。

他對她這麽隨意,她撓他也是正常的。

那人卻不以為意地笑了,以為她怨,把她禁錮地更緊了,落下來的吻滾燙炙熱,一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腕,摁在墻上,讓她有些羞恥。

他動作很粗暴,把她的毛巾直接推到了頭頂上方,她姣好的身段瞬間裸露在空氣中,觸到墻上,有些冷,瑟縮了一下。

她掙紮著,想踹他,結果他直接把她的毛衣丟在了地上,俯下身去親吻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到肩頭,低聲問她,“生氣了?”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她心裏的委屈瞬間就湧上了心頭。

她哪裏敢生氣,明明一見到他,她就歡喜的不得了。

他看著她略略嘟起來的紅唇,在燈光下透著誘人的光澤。

這幾日他心裏也不好受,見了她,才感覺整個人活了過來。他低頭封住她的唇,手裏的動作也不停,一瞬間她就讓他扒了個精光。

他抱著她上了樓,把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亮了床頭的燈,橘色的暖光讓她看起來多了一絲溫柔,此時害羞地縮進了被子裏。

她露了個腦袋,鼻尖紅彤彤的,楚楚可憐地望著他,“你來做什麽。”

不是說分手了嗎。

這算是……分手炮嗎。

一想到這個,她心裏就悲傷的不行,聲音又啞,她在他面前幾乎形象全無,最醜的樣子全落在他眼裏。

“來見你。”

說完,他又彎下身來,一把把被子掀開。

一路順著她的唇吻下來,最後落在了她的胸前。她渾身一顫,腳尖都繃直了,有些羞。

其實她挺想發脾氣的,每次他都只說,來見她。

見完她呢?

又一走了之嗎?

可她又舍不得對他發火,萬一他真走了怎麽辦,她不想他離開,又……不想讓自己顯得那麽廉價。

她腦子裏胡思亂想著,一邊還被他點起的火撩的有些難耐,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身子,看在陸其琛眼裏,卻是格外的誘惑。

他一下就猩紅了眼,摘下她身上最後的那一絲束縛,慢慢地把自己推了進去。

她心裏想著事,饒是如此,也被他弄的輕輕地呼了一聲。

他不想再忍,身下重重地撞擊著她,辛夷感覺自己要被他撞碎了一般,低低地叫著。

感覺這一夜過得格外久,男人像是不知餮足的小獸一般,拼命地索取著,她到後半夜困的連眼睛都睜不開,實在沒有力氣了。

一早醒來,果然感覺整個人和要散架了似的。

她睡的不深,做了好多迷迷糊糊的夢,總是驚醒,害怕他又一走了之,醒過來時看見他安睡著的臉,這才敢睡下去。

他似乎也很疲累,甚至連呼吸聲都有些重。

她醒來的時間點很早,不過早上六點鐘,看了看身邊安睡著的男人,想了一夜,還是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不要和他的一晌貪歡,她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時間是一輩子。

如果這個願望有一點貪心的話,那不如,就不要再繼續了吧。

可就這樣平靜的分手,總覺得心裏特別不舒服。如果以後沒有她,他的身側會換多少女人呢?

突然的,就想激怒他。

說幹就幹,她翻了翻錢包,竟然只翻出兩百塊錢來。

平時習慣了刷卡,錢包裏的這點現金數目看著著實尷尬。

但眼下也只好這樣,她把錢放在床頭,又怕他不會註意到,想了想,幹脆把兩百塊塞在他手裏。

他睡的熟,看來是真的累了,她一邊小心翼翼地塞錢,一邊偷看他的表情,直到把這兩張紙鈔塞進他的手心裏,一想到他醒來暴怒的樣子,她忍不住想笑,還得用手捂著,憋得特別辛苦。

末了還覺得不夠解氣,寫了張紙條,貼在床頭上,又對著陸其琛拍了好幾張照片,萬一沒有以後了,留點回憶吧。

等這一切做完,她滿意地拍拍手,出了門。

·

秦婉風從公司裏回來時,時間已近晚九點了。

開了燈後,差點沒讓沙發上的辛夷嚇死。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怎麽又跑來嚇我了,怎麽著,這回是躲誰?你又有新歡了?”

自從辛夷和陸其琛交往後,已經有好長一陣子沒來過她這兒了,如今過來反倒還有些奇怪。

辛夷一只腳翹在茶幾上,整個人歪歪斜斜地躺著,懷裏還抱著她的抱枕,“風姐,我和你住一陣子!”

秦婉風失笑,“怎麽了?”

隨後註意到辛夷的臉,短短數日,這小妮子還真的瘦了不少,顯然是為情所傷。

瞬間就有些感同身受,攬過辛夷的肩,“行吧,你想住多久都行,但是你也該收收心了,既然……那位這樣絕情,也沒辦法。”

她猶豫了半晌,決定還是不提陸其琛的名字為妙。

哪知辛夷毫不介意地揮揮手,從茶幾上摸了個橘子對半撕開來,遞了一半給秦婉風,“他昨天晚上來找我了。”

一說到這個辛夷就來氣,“你說他來就來吧,我問他為什麽來,就只會說來見我,之前的事情一點也沒解釋,然後我和他打了個分手炮,丟了個兩百塊錢羞辱他,我就跑了。”

秦婉風吃著橘子,聽聞她說的,差點噎住。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生猛啊,什麽話都敢講,忙拍了她一掌,“你一個女孩子說話不要這麽粗俗。”

辛夷不服氣,“就是分手炮呀,他對我說了分手,又沒有說要覆合,我現在和他只是單純的炮友的關系。”

秦婉風無語,決定不再和她糾結這個問題,結果扯來扯去,這姐們總是有能耐說到陸其琛怎樣怎樣,也是拿她沒轍。

“風姐,都過去十二個小時了,他怎麽還不來找我。”辛夷嘆了口氣,有些沮喪,“他是不是真的把我當炮友啦?”

明明剛才還義正言辭說著她和他只是單純的炮友關系的人,現在又開始擔心了起來,“我拿錢羞辱他了啊,他難道真的生氣了?”

秦婉風默默地想,能不生氣麽,你好歹給個兩千塊啊。人家可是陸小少爺,兩百塊在他眼裏,大約和普通人的兩分錢那樣吧。

“可明明他來招惹我的啊!他怎麽這麽不負責!”辛夷沒等她回答,還在絮絮叨叨地念。

“一點也不執著!渣男!”

“睡了我就跑!渣男!”

“還拿了我的錢……嗚嗚嗚……他怎麽這麽渣……”

她越說越氣,嘴一癟,淚腺又開了閘,那眼淚水就這樣嘩啦啦地歡快地淌下,她不開心地又往嘴裏塞了一大口橘子,含糊不清地罵,“如果他今晚不找我,我就再也不要和他好了!”

“我的傻妹妹呦,所以你既然喜歡,為什麽要跑來我這裏呢,說不定他醒來就想和你說這事呢?”

“真的?”辛夷的哭聲一秒就停了下來,“那他也渣啊,這種話應該昨晚說的嚶嚶嚶……他不說就說明他心裏有鬼!”

“……”

秦婉風感覺自己是安慰不好她了。正愁怎麽讓她止哭呢,屋內響起了門鈴聲,忙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風塵仆仆的男人,對著她禮貌地點了點頭,“風姐。”

得,正主來了。

秦婉風給陸其琛讓了路,還在嚎啕的辛夷一瞬間就和陸其琛看了個對眼。

“……”

有丶尷尬。

氣氛瞬間變得很詭異。

她呆呆地和他遙遙地望著,陸其琛向前了一步,她趕緊跳了起來,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樣一跳而起。

陸其琛再向前一步,她趕緊穿了拖鞋想跑。

可他哪裏能讓她跑掉,抓著她的後脖頸,輕輕松松地就把她撈在了懷裏。

“謝謝風姐,先走一步。”緊緊錮著她的男人禮貌地對著秦婉風道了謝,而後揪著辛夷就往外走。

辛夷看著秦婉風,在他懷裏無濟於事地掙紮著,“風姐,你救救我呀!”

秦婉風看著她那慫樣,明明剛才還在怨陸其琛不來找她,找到了她她又想作了,忙把門合上,給了陸其琛一劑強有力的助攻,對著辛夷道,“自求多福。”

承載著辛夷希望的門就這樣關上了。

她心裏更不服氣了,哇!陸其琛這個人竟然連風姐都敢買通,真是厲害死他了!

辛夷幾乎是被毫無形象地拎到車上的。

她刺他,“幹嘛,嫌兩百塊不夠啊?”

她不提這茬,陸其琛也就當過去了。結果她非要往槍口上撞,他腳下油門一踩,帶著她飛速地往前開去。

他的飛車技術一點也沒有退步,帶著她一路飛馳,她緊張地捏著車把手,感覺自己坐的不是汽車,而是過山車。

好家夥,這廝竟然帶著她回了他的那棟房子,眼看著汽車駛入車庫,男人漸漸地把車停穩,她計算了一下,好像自己就這樣開了車門走掉的希望不大。

只好繼續刺他,“怎麽的,嫌我家的床太小?”她風情萬種地解開了安全帶,往後仰了仰,攏了攏頭發,“來啊,今天想要什麽姿勢?”

陸其琛不發一言,停了車後,打開了她這邊的車門,一把就把她橫抱了起來。

她特別乖,在他懷裏不掙脫也不鬧,拿手勾著他的脖子,極盡地散發著自己的魅力。

她去摸他的耳垂,軟軟的,帶著他的體溫,她覺得舒服,反覆地捏在手裏揉搓著,不一會兒他的耳朵就有些發燙。

她又去摸他的喉結,上面有一點胡茬,卻不紮手,隨著他吞咽口水的動作,喉結微微地有些起伏。

順著脖子下來,她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二顆紐扣,扣子一松,手便滑了進去,覆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因為走動,又抱著她,男人的胸膛起伏的厲害。

她的手一寸一寸地撫摸著他的肌膚,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擡眼去看他的臉,男人的下頜完美的像是雕刻品一般,面上卻還是面無表情,只有那雙一直無欲無求的眼眸中,像是閃著火光。

她咽了咽口水,心想著等會上去了,估計她也不會有好下場的,倒不如趁現在,多捉弄一會兒他。

一狠心,手便在那細膩的胸膛上,摸到了那處不一樣的地方。

她壞心眼地用力捏了捏,果然,不一會兒,那處就立了起來。

陸其琛低頭看了她一眼,腳步略略地停了一下。

“怎麽著,走著呀!”她推他,手裏的動作沒停,“呦?腿軟了?走不動路了?”

很好……

陸其琛很生氣……

後果很嚴重。

一回到住處,就把她往他的那張大床上丟,不僅如此,還把門上鎖了。

她自知難逃此劫,躺在床上對著他做鬼臉,“今晚想要幾百塊呀?”

……

在被他攻城略地的侵略完了後,她總算是老實了。

他也總算有時間,給她解釋這一切。

剛剛的她就像是一只戒備的小貓,在他的背上留下了深深淺淺的抓痕,他也不覺得疼,兩人都沒了力氣,仰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你走後,我回家了一趟。”

她閉著眼,輕輕地嗯了一聲,被他耗去了大半體力,她連眼睛都不想睜開,聲音懶懶的。

“我父母或許對你有一些誤解。”他組織著措辭,“我爸去公司後,把家裏的信號給屏蔽了,我聯系不到你,也沒法出門。”

雖然有些窩囊,但這確實是事實。他有些自責,“沒辦法,當時那個情況,我只能這麽做。”

發布會現場他見到她時,心疼的不行,但老爺子派了人盯著,實在不好多做解釋,面上也不敢表現出關懷。

發布會結束後他終於得以自由,也花費了好大的氣力說服老頭子,辛夷不是他想象的那種姑娘,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還拜托小姨季星辰幫著說幾句好話。

這才能來找她。

不然以老頭子那脾氣,他就算跑了出來,老頭子也有一萬個理由能封殺她。

她縮在他的懷裏,氣也算消了大半。

跑去衛生間洗臉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脖頸上、肩上,甚至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吻痕,不由地扯著嗓子怨他,“陸其琛你是狗嗎!”

嗯!他一定是狗!而且還是條大狼狗!

她照著鏡子,心想著還好這是冬天,到時候穿個高領,也就遮掉了。

等她出來後,又自動鉆回了他的懷抱裏。男人含笑望著她,眼中有無盡的愛意。

她撅著嘴,傲嬌道,“你別嘚瑟,我還沒有原諒你。”

“那你要怎麽才能原諒我?”他柔聲問她,聲音像大提琴一般低沈悅耳,手在她的耳垂上打著圈圈,她又癢又麻,躲著他的手,“你是狗,你學個狗的樣子來我看看。”

陸其琛沒回答她,又想親親她就含糊過去。

她是鐵了心的決定不要再心軟了,因此頭一偏,伸手捂著他的嘴,“你不做就是不夠喜歡我,你愛自己比愛我多多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都在彼此漆黑的瞳仁中望見了自己。

其實她也沒真想讓他做,畢竟陸其琛那性格,讓他做這個不如殺了他。

她只是氣不過自己總是輕而易舉就被他攻略,因此才存了心思想要刁難他,想要證明自己在他心中是不同的而已。

可話已放出,這個時候再服軟,她以後一定就會被他吃的死死的。

她梗著頭,一時有些下不來臺,被陸其琛墨黑的瞳仁看的心裏發毛。

陸其琛突然就笑了,他單手拖著頭,輕輕地搖了搖腦袋,“真是拿你沒辦法。”

這句話說得,好寵溺,好蘇,好特麽想低頭。

她很是受用,但還是仰著頭不說話。

他嘆了口氣,輕輕地執起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舔了舔。

隨後擡起頭來,眸子裏像是有水光一般,“汪!”

!!!

天吶!陸其琛竟然!

服軟了!

這真是活久見!

她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有些不敢置信,手背上還有他的口水,濕漉漉的,還要故作嫌棄地往他的衣服上擦了擦,“誰讓你做這個了。”

“但是看在你很有誠意的份上,就勉強算你過啦!”她大著膽子拍了拍他的頭,唔,她家的大狗,毛好好摸。

隨即她又想到,剛剛陸其琛那副忠犬的樣子她應該錄下來的!以後他要是再欺負她,她也好拿出來安慰安慰自己。瞬間有些痛心疾首,惆悵地倒在床上。

陸其琛不解,要他裝小狗他都裝了,她還有什麽好不開心的?

結果辛夷悶悶不樂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之後,她這才發現,她家的這只,並不是什麽小奶狗……

而是一頭……大灰狼!

這一夜,她被大灰狼拆吃入腹,求饒了一個晚上大灰狼都不帶心軟的,第二天醒過來,真是動也不想動了。

陸其琛輕輕地吻她的唇,“跟我回家?”

“不去。”她蹬他,折騰了一宿,她好累。

“真的不去?”陸其琛挑眉,“我和我爸媽說了。”

!!!

什麽鬼!

她瞬間就坐了起來,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他輕輕地把她粘在臉上的發絲給撥開,溫柔地牽起她的手,“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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