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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憤怒的該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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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憤怒的該隱

森桀反應過來,立刻身體向前,貼上該隱排在黑色球面上的手。

該隱聽不見森桀說的話,但從口型可以看出,他在說:“寶貝,被擔心。”

看著森桀一臉溫柔笑意經從頭至尾沒有改變,絲毫沒有驚慌失措,但他卻無法容忍。

雙眼頓時血紅,他沒想到路西法居然在這時候擺他一道,如此出人意料。

指甲瞬間變長,劃在球面上就如同指甲刮在黑板上一般,刺耳的噪音折磨著所有人的耳朵。

憤怒的轉頭,血紅的雙眼瞪視路西法:“你想怎樣?”

路西法歪頭邪笑:“即使巫術自己選擇,當然就是我今夜共赴雲|雨之人。”

“休想!”該隱毫不猶豫地拒絕。

路西法沒有生氣,相反,他笑得更暢快了:“休想?敢問始祖大人為何有地一說?血皇陛下與您有何關系嗎?就算有,您和血皇陛下既然來到這場盛宴會就該知道宴會規矩,任何有關系著不得阻撓宴會進程,否則勿進。”

該隱聽後,無言。

路西法說的沒錯,他和森桀有什麽關系?他自己主動和森桀斬斷一切,而就算沒能斬斷,他們在這場盛宴中也不能有任何怨言。

周圍的魔族們看到該隱沈默下來,都以為他已經默許。

黑色的球體緩緩升上半空,接著就要向高階舞臺飛去。

但就在這時,該隱低垂著頭未曾擡起,手上卻迅猛的射出一串金色光芒!

轟然一聲,黑色球體應聲而裂!

森桀黑袍飛舞,緩緩在地面站穩,嘴角的笑容依然溫柔。

不再如剛進入盛宴時的冷硬,他似乎心情好了許多。

路西法見突變,卻依然沒有生氣,仿佛早已料到般悠閑的笑,撫掌讚道:“若說這世界上還有什麽可以瞬間擊碎我黑巫術,那便是聖潔的不能再聖潔的光魔法了,始祖陛下,身為血族,墮天叛神之人,卻能隨意使用光魔法,真是不簡單啊。”

該隱這才擡起頭,一雙冰冷的眸子血色盡退,餘下的只剩冰冷的深藍。

啟唇,冷若冰霜的語調想起:“不敢當,耶和華老奸巨猾,當然會想到讓敵人窩裏鬥的方法,我的光魔法不正是為了克你這魔頭?”

其實該隱真的對魔法不拿手,但剛才緊急之下,他怒火膨脹,竟是直接伸手對著黑球,毫無思考的釋放力量。

光魔法噴湧而出,直射黑球。

雖搞不清楚怎麽回事,但嘴上卻是一點不能饒人的。

如今的該隱就像一只被侵犯了領地的野豹,強悍的露出尖利牙齒,呲牙咧嘴的對著敵人怒吼。

他憤怒了,真的極端憤怒!

森桀即使與他分開,即使再也不能在一起,在床事上也絕對要是上面的。

而路西法這家夥,從古至今從未聽說他在下面,這樣的兩人遇到一起,萬一森桀吃虧了,要他該隱的面子往哪裏擱?!

難不成就眼睜睜看著壓了他的男人,被別人壓?

簡直是笑話!!!

在這樣的笑話面前,即使知道破壞盛宴規矩將會被這個魔界仇視追殺,也絕對不能當最沒看見!!

他該因是什麽存在?何時懼怕過區區魔界?雖然之後或許會很麻煩,但與尊嚴受到踐踏相比,麻煩算什麽!?

路西法唇邊的笑意越發深,他總算從依靠的站姿變成挺值的了,然後向該隱確認:“你確定要破壞規矩?”

該隱不屑的冷哼:“那是你們的規矩,幹老子屁事!”

說著,他向旁邊跨兩步,一把圈住森桀的腰,狠狠往懷裏帶。

兩人的胸膛裏可靠在一起,呼吸與呼吸貼近,弄得他脖頸一陣雞皮疙瘩。

森桀輕輕低笑,順藤摸瓜扶上該隱的腰身,如同兩根纏繞的藤蔓,緊緊靠著。

血紅色的眸子仿佛燃燒般低垂註視著主動抱住自己的該隱,唇邊的笑意越發明顯。

而該隱,一雙即將噴出藍色火焰的眸子狠狠瞪著路西法,大聲說:“想占他便宜?有本事在老子手下活命再說!”

此話一出,宴會場上立馬沸騰!

而森桀扶住該隱腰身的手騰然收緊,眉頭微微蹙起,唇邊的笑意卻變得有些無奈。

心中所想:你明明要斬斷我們之間的一切,卻為何又給我希望,讓我感受到你的在乎,你的占有欲。

此時的該隱早已被心口的怒氣激的失去了理智,他只知道絕對不能讓森桀靠近路西法,就像是突然發現自己獨占的珍愛玩具被別人發現了!

他將這真愛的玩具死死的護在懷中,絕對不讓那個發現的家夥多看一眼!

該隱完全沒想到路西法會對森桀感興趣,著突然之間的發現令他幾乎抓狂。

路西法的臉色也有些微的難看了,突然之間冷笑一聲:“想我放棄,想著宴會的規矩破例,可以,可你能改蘇我為你破例的理由嗎?”

“理由?這還需要理由?我該隱說的就是規矩,路西法,你有膽在這裏和我撕破臉皮?!”該隱由著他特有的傲氣,他的囂張,他的尊嚴都不允許任何褻瀆。

即使拼掉性命,也絕度不會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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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路西法和該隱在此時翻臉,後果當然不堪設想。

先不說魔界會因這場大戰變成如何模樣,光是天界那些偽君子會趁虛而入就夠令人頭疼了。

何況其他幾位魔王並不一定站在路西法一邊。

就像是薩麥爾,他就一臉不認同的盯著路西法猛瞧。

這種種原因,讓路西法不可能與該隱在此刻沖突,但身為至高者的尊嚴,要如何才能保住?這對路西法來說是一個難題。

但他本人似乎並不如此想:“始祖陛下,你只要告訴我為何不同意血皇陛下與我一夜歡好,我便不再追究,如何?”

眼中詭異的金光一閃而逝,他唇角掀起邪惡的弧度,雖然該隱囂張的態度令他嫉妒想要壓倒他,但其實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廢話,我潔癖之重你又不是不知,用過的東西怎了能在給別人用?!”口無遮攔,該隱直接反擊,完全將森桀當成自己所有物了。

“呵,若我說,讓血皇陛下在上,你可否同意?”眼見該隱受到刺激,理科挖陷阱讓他跳。

該隱不疑有他,納悶的看了看路西法,毫不客氣的反駁:“你這家夥十幾萬年從未在下面過,真當我是白癡呢相信你!”

“照這麽說,若是血皇陛下能在上,你就不反對?”路西法簡直要在心裏哈哈大笑了,看著該隱身旁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森桀,心中竟是如此快意!

但該隱卻被憤怒沖昏腦袋,完全沒有註意森桀的反應,他冷嘲熱諷:“呵,若是能見到路西法陛下做下面的那位,我當然是求之不得了,怎會阻撓?”

森桀的臉色已經徹底難看了,黑的能與鍋底相媲美。

一旁未說話的莉莉絲和眾魔王這時才反應過來,路西法是在下套啊!

若是旁觀者,該隱肯定是最先看穿的,但如今令他身陷局中,竟是還未察覺。

該隱大話一說,路西法立刻就道:“魔界所有貴族在此作證,若能與血皇陛下共赴雲|雨,路西法願承歡其身下,始祖大人,如此可好?別忘了你剛才所說啊~!”

在他的思維當中,路西法是絕對不會願意承歡他人身下的,就如同自己一樣,而森桀對他來說,不多是個特例罷了。

卻不曾想,路西法為了讓他入套,甘願將這自尊還有身體拋在腦後,殘忍的他,不僅對別人殘忍,更是對自己殘忍。

這大概就是不發飆則已,一發飆就令人恐懼的存在。

之前的幾天他都未曾表現出任何激動,沒有與該隱說過任何關於森桀的事情,他的行為讓該隱漸漸認為他其實並不在意森桀與他只見的事情。

但何曾想到,這魔界至尊至始至終都死死盯住他與森桀,想一直等待時機瘋狂撲上來的餓虎,毫不留情!

就在該隱急速思考要如何拒絕的時候,一直扶住他腰身的手松開了,接著本沈默著與他靠在一起的森桀掙脫了該隱的擁抱。

楞了一下,該隱擡頭看森桀,嘴裏喃喃:“桀……”

冰冷的血眸,迅速褪去血色的唇,一頭艷紅的長發似乎也黯淡下去。

本來神采飛揚的臉,是怎麽在瞬間變成如今這樣冰冷的樣子?

該隱情不自禁的伸手要抓住森桀的衣袖。

卻被無情的甩開!

紅發劃出一道決絕的弧度,眼前人已經轉身向高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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