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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脆弱的美夢3這是一場脆弱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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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對誰來說,都是的。

該隱在稍許感受到森桀的溫暖後,卻重新遇上耶和華,埋葬幾萬年的愛戀被狠狠拔出!

他知道,他根本無法忘記。

曾經刻苦銘心的愛戀,曾經幾乎令他失去所有的愛戀!

他痛苦的掙紮,卻絲毫無用!

崩潰或許也只是時間問題。

森桀,眼睜睜的看著該隱和耶和華滑入舞池,好似命中註定將會相愛般,舞動著,註視著。

當耶和華擡起該隱下巴,想要親吻他時,森桀心中拼命的在喊:推開他!推開他!

但結果卻令他完全絕望!

他沒有推開他!沒有推開!不但沒有,還閉上了雙眼!

那副任君采擷的模樣,令森桀也徹底崩潰了……失去控制,將他狠狠拉入陽臺,再用盡全力禁錮他的身體!

森桀想要哭,他真的想大聲哭出來!

但這裏是魔界,在他眼前的人還是他活到現在唯一深愛著的情人,這讓他如何可以?

如何可以丟棄所有尊嚴,所有自重,嚎啕大哭?!

一臉欲泣的表情,他不想讓該隱看見,只能狠狠的咬住對方脖子,刺破皮肉,大口吸血。

流淌出來的血液與他的血淚混在一起,吸血時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和哽咽聲混在一起。

遮掩著,藏起狼狽不堪。

他發狠的想要殺死該隱!殺死這個讓他失去一切自我的男人!殺死這個唯一能令他痛哭流涕的 男人!!!

所以無所顧忌,大口吞咽,想象著將該隱完全融入自己的身體!

可是心中的悸動,心中就如同自虐般的快|感和絕望,要如何能夠平息?

到了最後,還是將獠牙拔出,擺出最從容自若的自己,邪惡的微笑是他的招牌面具。

臉上的面具又能算什麽?怎有他自帶的厲害?!

他說著惡毒的話,發|洩著心中絕望的痛苦,不論能否喚回該隱的愛。

因為他早已知曉,該隱不可能愛上他。

即使答應與他在一起,他也不是愛他,只是茫然,只是寂寞,只是需要有人陪伴。

森桀心底一直通透,但他自信,時間一長,該隱就會習慣他,無法離開他,最後愛上他。

但他沒想到,這世界上如此多的變數,隨時都有可能將事情向著預期中完全相反的方向發展。

耶和華的出現,就是致命的變數。

森桀清楚,一百個自己都比不上該隱心中的一個耶和華。

見眼前已然變得醜陋無比的該隱,森桀心中是變|態的快|感。

這樣的該隱擺在耶和華面前,會如何呢?耶和華還會愛著該隱嗎,還會撫|摸他,抱著他,親吻 他?

如是想著,他便問了出來:“這樣的你,他還會撫|摸你,抱著你,親吻你嗎?”

該隱無法說話,他已經虛弱到快要消失,只用悲痛欲絕的眼神註視著森桀。

森桀心寒,他竟沒有從該隱的眼中看到恨意?

沒有恨意?沒有恨意?!

萬能的暗黑之神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如此殘忍,即使再也不能相愛也沒關系,為何我的愛人眼 中連一絲恨意都無?!

沒有愛,哪來的恨?

沒有恨,就表示沒有愛……森桀崩潰的搖著該隱的肩膀:“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愛他!?現在的你他才不會喜歡,只 有我!只有我在你變成這樣的時候還會擁抱你親吻你撫|摸你!”

他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看著該隱眼中緩緩出現的同情與憐憫。

“不……不……是我看錯了,我看錯了……”搖著頭不願意承認, 可那明顯的感情變化,怎可能看錯?!

“不要……不要,隱……你不要這麽對我,好不好……我們回去, 我們回血界,我會對你很好的……很好的……”

抱住該隱的腰,他痛苦的將頭埋在該隱胸口,靠著墻壁緩緩滑下。

跪坐在地上,肩頭顫抖。

該隱伸出枯槁的手,撫上森桀的血發,轉頭望向魔界空中的血月。

恍惚中,似乎一切都離他遠去……“桀……我們……分手吧……”他呢喃著,這一切,就如此結束吧 ,他認命了。

永遠也無法逃離,心中痛苦的依戀,不是不甘心,也不是舍不得,而是無法拜托。

“離開我,你……會遇上真正深愛的人……”

猛地掐住他的腰身,森桀聲音痛苦:“該隱,你什麽時候也成了惡心的人類!”

“你自己都無法忘記第一個愛上的,有什麽資格要求我忘掉你!”滿臉都是血,分不清是淚還 是該隱流出的鮮血。

他瘋狂的質問。

該隱沒有光澤的藍眸痛苦的睜大,然後緩緩閉上。

“我不會放開的……你……你永遠……都得在我身邊,隱…… ……隱……我愛你,我愛你,這世上再也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了!”瘋狂的喘息著,如 同野獸。

森桀不敢去想,這種仿佛預感到失去的直覺到底是怎麽回事。

c9.2他不願探究,不願這成為真實!

該隱是他的,他也是該隱的,為什麽他們不能單純的相愛?

為什麽會有如此多的阻礙?!

所有的阻礙,阻礙,都讓他們消失!

瞳孔不斷擴大,瘋狂下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

他扒下該隱的黑袍,黑色的紐扣崩壞,散落在周圍。

黑袍襤褸,被撕裂成碎片。

該隱赤|裸著被他放倒在陽臺的地面上,枯黃的皮膚,幹癟的身體。

沒有第一次時風華絕代的光芒與魅力,但森桀卻依然興奮的想要死去!

親吻著,撫|摸著,擁抱著,他們緊緊貼在一起。

陽臺上,漆黑的夜色,血紅的月亮,暧昧的光芒。

舞廳中熱鬧非凡,但窗簾遮蓋下隔絕出另一個世界。

就是這樣的大庭廣眾,就是這樣黑暗絕望的心情下。

他分開該隱的雙|腿,猛烈的挺入!

“唔--!”

“唔--!”

悶哼響起,沒有給該隱任何喘息的時間,瘋狂的挺動起來!

該隱痛苦的搖著頭,發黃的臉上竟是屈辱和愧疚。

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不該在開始答應森桀。

給了他一切的美好希望,給了他他愛他的錯覺。

沒辦法想脆弱的美夢竟如此快的就醒來,親眼看著他的憤怒、絕望、崩潰……他內疚,心中痛苦。

他並不想讓森桀這樣痛苦,該隱是真的想要與森桀過下去,希望從生活中發現他茫然無措的原 因。

但是,這突如其來的巨變,令該隱知道自己根本無法逃脫。

被神的網給罩住,耗盡靈魂也無法逃離,他是一只不懂死活的飛蛾,只知道向前飛,向前飛, 飛入永恒的網……像是要將懷裏的人徹底搖碎,森桀一邊流著血淚,一邊不停聳動!

他吶喊著,哭泣著,絕望的喚著懷裏的情人。

用他最為笨拙的方式,挽留著從來不曾屬於他的一切。

突然感覺到懷裏的人環住他的脖子,湊近他。

然後一點刺痛,脖子就被該隱咬住。

溫柔的吸允著,不像森桀的粗魯,該隱閉上雙眼,陶醉的吸取著森桀的生命。

修長的雙|腿撩人的圈住森桀的身體,緊緊夾住他的腰身,不斷用大|腿根部摩擦搖晃著。

他們赤身裸|體,在淫|欲魔王的宮殿中,抵死纏綿------------------PS:我第一次寫一段自己會哭的章節,真的是寫著寫著眼淚就流下來了……森桀,你真的太可憐了,爺對不起你啊~~!!(

c10.1第十章賤|貨瘋狂的吮|吸著,該隱環抱住森桀的肩背,死死纏住他,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體。

而森桀,在劇烈的喘息中將懷中的人緊緊抱住,他的那裏深深的頂入,再狠狠的拔出,重覆著 最原始的動作。

血淚不受控制的淌下,在他英俊酷烈的臉上留下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嗚咽著,將臉埋入該隱的脖子中,任他吸食自己,任他的身體誘|惑著,搖擺著,瘋狂著。

寶貝,既然要分開,就讓我們最後狂歡一次。

心貼著心,身體纏住身體,我們在靈魂共通的情況下一起達到高|潮。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因為我知道,之後的任何一次,你都會懷著痛恨與絕望,在我的身下大 聲唾罵。

他們就如同兩只瘋狂饑渴的獸,沒有節制,沒有羞恥,交|合著,尖叫著,喘息著,進入最後的 夢境。

終於,一切都已經結束。

他們靜靜的喘息著,不曾說話。

舞廳中的音樂還在繼續播放,名為《祭奠》的歌曲,妖嬈的女音,空靈的吟唱,襯托著空中血 月,形成詭異邪魅的氛圍。

他們沈默許久後,森桀撐起放在該隱頭部兩側的手,臂膀的肌肉鼓起,他保持撐起的姿勢,直 直望進他的眼中。

好似自虐般,最後確認著該隱眼中的意思。

心痛上加痛,卻滿意的勾起唇角,他開口,低沈的聲音沙啞中帶著詭異:“寶貝,我終於知道 ,自己該做些什麽了。”

該隱雙眼迷離中還在輕喘,聽到他的話突然一楞,也望進了他的眼中。

但是卻什麽也沒看到。

森桀的一雙血眸,好似再也映照不出任何東西,空洞沈郁,粘稠血腥。

血發依然那樣撩人的散落在自己身上,但該隱感覺得到,人已經不再與自己貼近。

心中不知為何疼痛起來,他反射性的閉上雙眼,深呼吸。

就在他想要對森桀說些什麽的時候,他們被打斷了。

啪--啪--啪--啪--鼓掌聲緩緩響起,該隱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在什麽地方。

立刻瞪大眼睛向著森桀背後看去!

穿著一身漆黑的皇袍,路西法靠在門框上,勾著唇角冷酷的笑著,正是他在拍掌。

該隱危險的瞇起雙眼,猛地挑起身旁黑袍,將他與森桀一起裹在裏面。

森桀也在掌聲響起的同時回頭看去,眼神與路西法直接撞上。

感受到該隱用黑袍為自己遮擋身體,心中有些絕望後的歡喜。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突然出現的可不止是路西法。

幾乎所有的舞會參與者都來到了陽臺,為首的便是路西法和幾位魔王。

按理說,路西法從來不參加假面舞會,但這次看來情況特殊。

路西法看著用黑袍包裹起來的兩人,心裏不爽到了極點,但臉上卻鎮定自若,甚至可以說春風 得意。

他戲膩的開口:“兩位真是雅興,血月高掛,陽臺外夜色怡人,這樣的環境用來增進感情再好 不過了。”

森桀臉上有些陰暗,嘴上回擊:“哪裏,只是隱突然想要,既然他想要了,我當然要給。”

該隱見過顛倒黑白的,但沒見過能這樣睜眼說瞎話的,明明是森桀這混蛋強迫他,居然還敢說 他是自願的?

雖然他到了後來確實挺配合……但那怎麽能算自願?!

本來狠狠反駁,但看到森桀疲憊的臉色,絕望的眼神,硬生生將話咽了下去。

路西法挑眉,冷笑一聲:“血皇陛下真是艷福不淺,不過,我與該隱陛下許久不曾相見,想念 的緊,很想找個機會與該隱陛下抵足夜談,血皇陛下與該隱陛下情深意重,應該不會擔心什麽吧 ?”

這話說的毒辣,若森桀決絕,那就是不信任該隱,若他同意,該隱就會和路西法單獨相處一整 夜。

黑著臉正在考慮如何回答,卻聽與他抱在一起的該隱說:“既然路西法陛下都這樣邀請了,該 隱當然要答應。”

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森桀低頭看向他。

該隱正眼神清明的望著路西法,這讓森桀知道,他是認真的。

他不打算從這場舞會出去後再跟他風道揚鏢,他打算當場就拋棄他!

不,不!你不能這樣殘忍!

痛苦的盯著該隱,只希望對方能給予一點點的回應,一點點……但是該隱沒有。

他幹脆利索的離開森桀懷抱,將黑袍留在森桀身上,自己赤|裸著身體,大大方方的走向路西法 .

白皙如玉的肌|膚,修長的四肢,胸前的殷紅,胯下的陽|物,全部曝露在眾人眼前。

但他卻依然是血之始祖,皇者姿態,傲然高貴,眼中沒有羞恥,臉色沒有憤怒,就這樣緩緩走 到路西法面前。

路西法已經不再悠閑自在的依靠在門框上,而是嚴肅的站直身體。

將自己身上的皇袍解下,在該隱來到面前時為他披上,包緊。

微笑著將他的漆黑長發從長袍中挑出,順勢環上他的腰,勾唇一笑,這笑卻是對著身後的森桀 .

c10.2而森桀,他早已無法註意到路西法的挑釁。

如今的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

完敗嗎?

比不上耶和華,也沒能贏過路西法。

在霸業上,他是最強的,能在百年前迅速崛起直到與魔界並立。

但在感情上,他卻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在這樣充滿恥辱的情況下,赤身裸|體,被自己的愛人拋棄,這世上大概再沒誰比他要慘了。

疲憊的勾起唇角,想要笑一笑,卻發現這個表情是如此的痛苦。

該隱沒有掙脫路西法抱住自己腰部的手,而是站在那裏猶豫了一會,接著轉過頭來看向森桀。

雖然沒有出聲,但一直註視他的森桀確實從口型看出了他要說的話。

該隱說:對不起。

這次,森桀是真的笑出來了。

瘋狂的大笑,近乎癲狂,血淚再次淌下,在他的臉上縱橫交錯。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用盡一切在愛,他付出了自己的所有!

丟棄尊嚴,丟棄榮耀,卑微的乞求著,絕望的等待。

最後換來的居然是這三個字。

路西法微蹙眉頭,看向現在正靠在懷裏顫抖的人。

心中不免有些驚訝,在他的認知中,該隱從未如此,除了面對耶和華的時候,會莫名的恐懼著,顫抖著。

擔心的低頭,貼著該隱耳邊問:“小隱,哪裏不舒服嗎?我帶你回去休息吧。”

似乎因為他的話而回過神,慘白著臉,該隱連連點頭,然後就在路西法的攙扶下,瞬間離開了利未安森的地盤。

在他們離開的下一刻,伴隨著瘋狂笑聲的消失,森桀也同時失去了身影。

血之始祖該隱,是個風騷的賤|貨。

從假面舞會結束開始,這個消息就傳遍了魔界。

先是和他們的瑪門殿下糾纏不清,據了解,該隱來到魔界後一直居住在瑪門殿下的第六魔域裏。

再是與血界的血皇森桀暧昧的同乘馬車來到舞會會場。

接著在舞會上與一來歷不明的金發男人跳舞,看的出來對方與瑪門殿下相識。

最後,竟然在舞會的陽臺上和血皇野戰,這也就算了,當他們偉大的路西法陛下出現後,這賤|貨居然不顧血皇還赤身裸|體,就隨著魔王陛下揚長而去。

雖說魔界一向是遵循自身欲|望,但如此荒唐的事情發生在他們的絕對權威身上,不免令人無法接受,特別這勾三搭四,朝三暮四的賤|貨居然還不是魔界中人,請原諒他們要同時用兩個意思一樣的成語,這是表達了魔族人民打從心底的憤怒!

這種等同於侵略主權的行為,讓魔族們無法忍受!

若是魔王們都被迷的暈頭轉向,被這賤|貨一個挑唆,做出傻事來該怎麽辦?!

但顯然,有些事情一旦被輿論關註,一旦被傳出去,總會變了味道。

所謂無風不起浪,不過是掀起輿論的那些人給自己的借口罷了。

任何事物在一傳十十傳百之後都會徹底走形。

三人成虎的事情太多,該隱就是這樣,直接從偉大的高傲的尊貴的血之始祖硬是變成了人人鄙視的賤|貨。

----------PS抱歉,昨天沒更,今天咱回來啦!

下一章在八點。

請大家多留言啊~~我想聽聽大家對這幾章的建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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