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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聖魔法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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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還在城堡裏的杜拉,將瓊斯送走後,便立刻癱軟在地,在聖魔法陣這種完全隔絕的空間裏使用空間力量, 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瓊斯已經離開。

她躺在陽臺上,望著夜空,嘆了口氣,還記得當初自己在這聖魔法陣布下的時候,離開了其他十二個人,獨 自去尋了始祖,為的不過是想救下瓊斯,最後,她如願以償了,而這場戰爭也終於落下帷幕。

但很多事情,卻並不能挽回,要麽讓她死,要麽讓她恨,杜拉選擇了後者,於是瓊斯就在滿腔的仇恨中活了 下來!而她也終

是沒有選擇密魔兩黨的任何一黨,她帶著自己的族人,去了無黨派的地區,紮根活下,再不理任何紛爭。

也正是因為她去尋了該隱,多疑該隱在最後下咒的時候沒帶上她,於是十三人中,唯有自己幸運的沒沈眠, 還能同瓊斯活在一片天空下。

腦海裏盡是回憶,想著過去種種,心中永遠無法說出的愛和恨,都將會在今天散去了。

勾起唇角,她本來黑森森的雙眼,卻似乎突然神采飛揚,格外的美麗炫目。

閉上眼,靜靜的等待,她的最後,她的結局。

威爾遜和盎司,此時正站在遠處的山坡上,俯視整個聖魔法陣。

他們再沈睡前,曾做好一個準備,就是將能夠再發動一次聖魔法陣的聖水儲存起來,吸血鬼儲存聖水可能荒 誕的很,但當對付同為吸血鬼的敵人時,這無疑是殺手鐧。

威爾遜冷漠的註視著,等待最後的結果。

兒盎司則很是生氣,他憋了半響,還是上午踹了威爾遜一腳,大罵:“你這樣會直接讓瓊斯灰飛煙滅,我們 還怎樣用她的血叫醒那幾個老家夥!”

威爾遜瞥了他一眼,鄙視著道:“你急個鬼啊這魔法陣我們又不是沒用過,當初三個雖只有瓊斯活了下來, 但其他兩個,知道魔法陣消失都還在喘氣,只要在她還喘氣的時候弄點血下來就行了,難不成你有把握近距離戰 鬥可以在五天內贏了瓊斯?希拉和杜拉?!”

“……你這麽一說……好像是啊……”盎司被罵後,心虛的很,他腦子本來就沒威爾遜那麽好使,根本沒想 到這麽深的地方,如今被威爾遜一鄙視,頓時氣勢矮了一截。

“……白癡……”威爾遜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起的盎司直翻白眼。

但就在這時,一個慵懶的女聲在他們身後響起,甜膩溫柔,卻令人背脊生寒:“雖然打攪你們打情罵俏不大 好,但是……可不可以請兩位小朋友待會同我去你們爺爺那坐坐呢?”

威爾遜和盎司身體頓時僵硬!

過了許久,才緩緩回頭看去,正是他們應該稱為姑奶奶的女人:魔女莉莉絲!2207088

莉莉絲靠在樹旁,正悠閑的托臂抽煙,銀色的煙桿咋月色照耀下,顯得閃耀而神秘。

窈窕的性感身材,黑色的開衩旗袍,隨風飛舞,魅惑撩人。

她微微笑著,一雙漆黑的眸子閃爍著紫芒,搖曳著向威爾遜和盎司走去。

這是,威爾遜和盎司總算反應過來,第一個動作便是:跑!

身形模糊,正要使用瞬移逃跑,卻見莉莉絲緩緩搖了搖手中煙桿,眼前兩人的瞬移便直接失效,沒能泡成的 兩人直接摔到在地上。

“都過了這麽多年了,你們怎還是如此調皮?”嘴裏說著寵溺無比的話,可塗了紅甲油的手指輕輕一彈,便 有濃黑的霧從地上升起,將威爾遜和盎司緊緊纏住,不得動彈!

不再管地上扔在掙紮的兩人,莉莉絲吸著煙桿,微微瞇起眼睛看向死靈城,嘴裏自顧自說著:“接下來,該 怎麽處理呢?”

狼狽的跑回寂寞城,開門後便緊緊抓住羅殺,顫聲問道:“父親……父親大人在哪裏,到我去見他!”

羅殺見瓊斯一身狼狽,滿臉驚訝,忙將瓊斯迎進堡內,然後回答道:“主任並不在城堡裏呢,他去海墓了。 ”2207088

瓊斯絕望的瞪著眼睛,嘴裏喃喃:“完了,一切都完了……”

皺眉,結果葉梗遞來的血,羅殺將它放到瓊斯手中,輕聲問:“瓊斯小姐發生什麽事了,您慢慢說,一定能 有解決的辦法。”

他這是第二次看到瓊斯絕望的表情了,驚慌失措,無助的快要落淚,在伊諾克少爺和愛拉德少爺去世的時候 ,她也是這個樣子。

羅殺知道,有什麽令人絕望的事情發生在瓊斯小姐的身上了。

瓊斯雙眼無聲,只是機械性的說著:“聖魔法陣又啟動了,杜拉,杜拉她還在裏面,只有父親了,只有父親 能救杜拉了!”

羅殺大驚失色:“您說的杜拉,是指喬凡尼族的杜拉小姐嗎?”

瓊斯終於崩潰,大哭起來,她蒙著臉說:“是啊!就是她--!她……她是我這世上除了父親外,唯一的親 人了……”

是接受了瓊斯的初擁才會成為吸血鬼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兩人的牽絆比任何人都深。

a29.2-a30.2 對於瓊斯來說,恐怕總是無視她存在的父親,早已無法和自己血化的孩子 比了吧……羅殺也心急了:這可如何是好,那杜拉小姐可是主人專門留下的,沒有給她加上詛咒,她是唯一的例 外啊!若是這樣一個被主人重視的存在突然死了,主人想必會大發雷霆吧。

想著想著他就把話說出來了:“這下糟了,主人很在意這位杜拉小姐的,若是出了事,主人恐怕得發好長時 間的火!”

瓊斯驚詫:“怎會?明明前段時間見面,父親大人當著我的面不屑的說杜拉是骯臟的東西,怎麽在意杜拉? ”

羅殺無奈,他的表情都快哭出來了,很委婉的說:“您又不是不知道,主人心思難測,他說的很多話其實都 和心裏想的不一樣……”

按照莉莉絲的說法就是:口是心非!

瓊斯滿臉淚痕,心裏慌成一團,硬是沒註意自己咋知道該隱對杜拉並不厭惡的時候一閃而逝的欣喜。

她只是慌慌張張的問:“可現在該怎麽辦?聖魔法陣已經啟動了,最多再有兩個小時杜拉就死定了!”

羅殺嚴肅的考慮著,然後做出決定:“瓊斯小姐,您先別急,雖然聖魔法陣除了主人,任何人都拿它沒辦法 ,但有個人卻能控制,在這個人手裏,能夠讓聖魔法陣停下起碼半個月,您應該知道的,就是莉莉絲小姐。”

瓊斯感覺自己的心在一起一伏,瞬息萬變,她此時簡直要高興瘋了,她怎麽把自己的莉莉絲姑媽給忘了!

而羅殺下面要說的話,更是天大的喜訊了:“前連天莉莉絲小姐有通知我,說她有事要去喬凡尼族的領地, 當時我還納悶去那裏幹什麽,想必是早知道要出事,才會前往的,瓊斯小姐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莉莉絲小 姐還撐得住的時間裏,把主人找到!”

說到這裏,瓊斯根本不等羅殺繼續啰嗦,轉身拔腿就跑,向著卡瑪瑞拉急速奔去!

PS:關於卷四的投票設置好了,大家記得去投票,是關於除了路西法外的幾個魔王。

裏面有個代表貪食的別西蔔,這個家夥很強大啊很強大,爺是要重點寫的。

他就是那種在餓肚子的時候,你會心甘情願讓他吃掉你的男人。

另外,前面該隱和森桀有了一段很甜蜜的接觸,本來我想著起碼會有幾個娃給我表示下感想的。

但是沒一個說話,可能昨天連城的評論區抽了。所以今天想在這裏說,希望能有人回評。

沒有評論的時候,我真是全身沒骨頭似的不想碼字。

爺承認,爺不是那種努力碼字,拼命更文的作者,靠的全是一小時四千字的速度在撐著,一天基本一小時就 能搞定。

但同時爺有很多毛病,比如一天如果寫超過兩小時的文,質量絕對差,比如如果沒人留評,就一點興奮感沒 有,於是沒了興奮,寫出來的東西就經常的雷到一片。

所以在這裏,還是要搖旗高呼一聲,都給爺留評吧~今天我能連更八千字,你們留評了,我明天就能連更一 萬字。這樣不好嗎?若是能讓我看到翻頁的評論,爺就是拼了命,也給你們日更個兩三萬試試。

另外:每章節後的話在V章中我都會補超過三百字,只有超過三百字了才會再加銅板,所以請大家放心看章 節後的通知。(未完待續,連城讀書更多精彩,閱讀追尋夢想,寫作創造未來!)第三十章 殘酷的事實當森桀 想再接再厲言語調戲該隱的時候,菜文闖了進來。

該隱氣的剛要失去理智,昏暗的房間突然照進其他光線,門砰地一聲被打開,菜文帶著些慌亂,結巴著說: “老老老老大--!外外……外面有個女女女……女人,好好好……好漂亮……啊--!”

話未說完,該隱飛起一腳將菜文踹飛,殺氣騰騰的走了出去!

森桀掛著他的招牌邪笑,也隨後走出去。

這還是他們所在的酒館,二樓的客房,森桀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心裏卻在思考要怎麽才能找到該隱無法拒絕 的理由,讓他能跟他去寂寞城。

正苦思冥想,卻沒料到樓下傳來一個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父親--!”

心中驚詫,他立刻看向樓下,竟是瓊斯·希拉?!

於是他又轉頭看向身旁的該隱,該隱明顯一楞,沒想到瓊斯會來這裏。

瓊斯的聲音再次響起:“父親!父親!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杜拉,她快死了,只有您,只有您能救她了!” 說著,樓下站在正中央的瓊斯向著該隱的方向跪倒,全身都在顫抖。

該隱的心猛地縮緊,他死死皺緊眉頭,向前走了一步,右手扶住欄桿,撐起身體輕飄飄的來到樓下,正落在 瓊斯面前。

森桀也緊跟他落下。

該隱蹲下,面對著瓊斯,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批評:“你怎麽弄成這個樣子:身為二代,身為我的女兒, 也太狼狽了。”

聲音平淡,責怪著瓊斯,聽起來冷酷絕情,但就是這樣一句冷酷無情的批評卻讓瓊斯驚訝的瞪大眼睛看向該 隱,淚水順著眼眶滑落,血族,一向只流血淚:“父親……”

該隱無聲的嘆口氣,伸出手抹著瓊斯臉上的淚水,動作粗魯,還將瓊斯的臉越擦越恐怖,血在臉頰上侵染開 ,淒慘無比。

該隱在心裏咒罵著自己的笨拙,見手上的動作弄的女兒更糟糕,只好拿自己袖子抹上去,一邊抹一邊說:“ 你可從來沒求過我,一向不將老子當老子,現如今倒是為了個後裔來求我了?”

瓊斯猛地抓住該隱胸口袍領,手指在神經質的收緊,她死死頂住該隱的藍眼睛,語無倫次:“杜拉,杜拉她 不一樣,不行的,死,不行的,不能……”

瞧著女兒那雙恍惚絕望的綠眼睛,卻想起她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他總是將她扛在肩頭,手裏拿著棒棒糖逗 她,那可愛的女孩子一頭金燦的長發,碧綠的大眼睛,殷紅的小嘴巴,好似這一生中最美麗的瑰寶。

卻不知在何時,他們逐漸疏遠,逐漸冷漠,再也回不到從前,該隱捫心自問,可有悔過?

他沒有悔,從沒有,有的,只是遺憾,沒能讓她拜托自己走過的仇恨之路,讓她越陷越深,自己卻只顧離開 ,拜托那些紛繁的重負。

輕輕將她收入懷裏,該隱未再說其他,只問一句:“在哪?”

一切都是那麽簡單,他高傲任性的女兒,頭一次哭著鼻子來求他,作為一個男人,一個女兒的父親,若是拒 絕了,他還不如直接拖著紫木棺回洪荒之海算了。

似是喜極而泣,瓊斯緊緊抱著該隱,放聲大哭。

森桀在一旁守著,內心柔軟一片,血紅的雙眸裏是無盡的希望和期待,隱,和他的外表不同,是個極其容易 心軟的家夥。

這樣的他,多麽可愛啊……看著那挺拔的身影,森桀忍著想要抱上去的欲望,只在一旁默默等待。

當該隱來到死靈城旁的山 坡上的時候,不由得笑了。

因為那個平時總以戲弄他為樂,從來都鎮定自若強悍猶如魔王的女人,此刻狼狽不堪的坐在地上。

她擡起雪白的手臂,將散亂的長發抓到腦後,慵懶的挑眉一笑,向該隱打招呼:“呦,寶貝兒來了。”

該隱雙手抱臂,歪著頭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打量,然後開了口:“我真應該再晚些來的。”

“你再晚點來,姑姑我這把老骨頭就玩完嘍。”勉強的站起來,她靠在身旁的樹上,接著說:“這破玩意兒 是東方來的,難搞的很,我可是好不容易抑制住的,寶貝兒你要悠著點才行啊。”

莉莉絲一撫長發,動作慵懶動人,即使身上的長裙襤褸,卻別有一番誘人韻味。

該隱偏頭,惡狠狠:“切,你這老妖婆怎還不早點去死。”

“我還沒死真是對不住寶貝兒了……”無可奈何的一笑,就知道該隱最後還要為了森桀的事情來找她麻煩, 所以她很聰明的跑來幫了瓊斯一把,若是沒幫忙,不知以後該隱得怎麽記恨呢……這是旁邊一直觀察死靈城周圍 魔法陣的森桀發話了:“這是……聖魔法陣?”

該隱滿臉黑線的也看向聖魔法陣,嘴裏隨意的就答道:“什麽聖魔法陣,這玩意兒就是東方修真者的小心思 ,其實破它簡單的很,就是大部分人不知道竅門在哪而已。”

森桀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眼睛盯著該隱,那意思在問:敲門是什麽?

青筋暴起,該隱上去捏住森桀領子,大吼:“我才反應過來,你這家夥怎麽也來了?!”

森桀一臉無辜,手卻猥瑣的搭在該隱腰上,非常意味深長的上下撫摸,嘴裏說:“我一路跟過來,是你沒說 要我走的啊……”

該隱像只炸了毛的貓,被抹了幾把後嗖的跳開,顫抖著說指著森桀,連話都說不出來。

莉莉絲在一旁,真是大開眼界,這兩人怎麽回事?怎的才一會功夫,進展如此迅速?

在心裏對著森桀豎了豎大拇指,她簡直樂開了花。

瓊斯見這樣的場面,著急了:“父親!杜拉還在裏面呢!”

該隱被瓊斯一叫,才算想起正事,他走到山坡的最前端,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時間慢慢推移,只是五分鐘的時候,卻像天長地久那樣,讓瓊斯緊張的喘不過氣,見父親一直沒有動作,瓊 斯終於急的要開口詢問。

卻被莉莉絲突然伸過來的手阻止了,她順著手看向莉莉絲,見她正對著自己搖頭,笑容掛在臉上,非常有把 握的表情。

她心中忐忑的對著莉莉絲點點頭,知道父親正在集中精力,於是只好耐心等待。

終於,該隱猛地睜開眼睛!

深藍的眸子紅芒大盛!眼球中好似最鮮濃的血液在來回滾動,令人心驚膽戰。

他擡眼觀察全部陣法,似乎正在尋找什麽,很快,他便固定了視線,伸出右手,對著正左方的一塊巨石射出 手中的光球!

光球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直擊中石頭,石頭立刻粉碎!裏面有五色閃光出現,然後漸漸隨著石頭一起變成灰燼 !森桀好奇的問:“那是什麽東西?”

該隱鄙視的斜睨他:“你還是撒巴特的皇帝呢,這點東西都不知道!切,我真是懶得告訴你,這是五色幻彩 寶石,專門用來做陣眼的,因為陣眼,陣法才能啟動,所以要破陣,最簡單的便是把陣眼給毀了,這陣其實檔次 很低,高級陣法是只有在陣內才能破壞的,這破陣在外面就搞定了,真沒意思!”

森桀無語,心中想:你都懶得告訴我了,還說的這麽詳細……莉莉絲再也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

而瓊斯,早在陣法破除的那一刻便飛身進入死靈城,去找杜拉了。

該隱憋紅了一張臉,剛才帶著得意炫耀的心情一不小心就把話講的那麽多,真是太毀壞形象了!

聽著一旁該隱跳腳,森桀調笑的場景,莉莉絲心中有些感慨,她沒有猜錯,森桀確實是現在唯一能讓該隱方 寸大亂的存在了……等了沒一會,瓊斯拉著杜拉出來了,她們倆來到該隱面前,瓊斯對杜拉說:“杜拉,是父親 大人救了你。”

“多謝始祖。”杜拉黑漆漆的瞳孔轉了兩圈,有氣無力的說道。

該隱不耐煩的揮揮手,說道:“瓊斯,你離家這麽多天,也到回去的時候了,自己的後裔自己看著,僅此一 次,別想我再這麽麻煩的幫你第二次。”

瓊斯本來閃亮的綠眸黯淡下來,應了一聲:“是,瓊斯知道。”

莉莉絲面無表情的看著杜拉猛然握緊的雙手還有滿臉黯然的瓊斯,心中嘆氣,這寶貝兒什麽時候才能正常的 表達感情啊……這麽想著,該隱都已經幹脆利落的掉頭走了,向馬車走去,對瓊斯杜拉道:“車子裏面放了紫木 棺,沒其他地方,你們倆先到車廂頂上,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寂寞城了。”

瓊斯杜拉點頭,便也向馬車走去。

莉莉絲這下可無奈了,於是提醒:“餵餵餵,寶貝兒,這還有兩個小子沒處理呢,你總得做個決定,那可都 是你孫子。”

該隱停下,面無表情的回頭,冷酷的深藍雙眸射出森然的冷光,他一字一頓的說:“該隱處理兩個兒子,一 個女兒,可從來沒有其他的兒女子孫。”

莉莉絲一楞,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嘆口氣:“好吧,既然你不想管,那我就當沒看見。”

說著也向該隱走去,徹底無視了地上兩個還被束縛住的家夥。

而森桀也理所當然的跟上來,卻在快接近該隱的時候,聽到他低沈好聽的男中音說:“森桀,你站住。”

森桀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該隱要發難了。

他保持住臉上的笑容,只是柔聲問:“怎麽了,隱?”

該隱回頭,之前鮮活的臉部表情似乎全部消失了,他就像突然間變了個人,無情的打擊著森桀:“別以為你 跟我說上幾句話便表示一切都解決了,以前的一切現在都可以一筆勾銷,但若你以為我會安靜的讓你跟我去寂寞 城,那是癡人說夢。”

森桀表情有些僵硬,笑得不再自然,若是別人這樣說,他絕對不會在意,依然顧我的行動,但對方是該隱, 他最在意的人,所以此時,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維持笑容。

莉莉絲瞧著森桀一臉僵硬,心裏有些同情,誰叫他曾經騙過該隱,真是個倒黴鬼……卻沒想到,森桀下句話 就把扯了進去,只見他再次邪惡的笑著,輕松的反駁:“隱,莉莉絲小姐騙過你不只一次兩次了,為何你可以一 直原諒她,卻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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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隱聽他如此一說,再見那張極度欠扁的邪笑臉孔,心裏極度不爽,說出來的話就難聽了:“就憑你也想和 莉莉絲相比?她和我是什麽交情,你又和我有什麽關系?也不好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何資格跟老子提意見! ?”

莉莉絲暗自抹汗,心想:你們小兩口的鬧別扭,也別把我這老人家給帶上啊,寶貝兒你也太翻臉不認人,這 小桀桀為了你可是吃盡苦頭了,你再這麽絕下去,若是讓他失去了理智,不曉得會幹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啊… …

這麽想著,莉莉絲就試圖說上兩句勸勸,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聽到該隱這番話,森桀卻笑得越發邪乎,鮮紅的唇看起來驚心動魄,他的一雙血眸正翻騰起滔天怒火。

他本想忍耐下去,再多說幾句好話,卻不知怎的,耶和華與該隱的從前一直在眼前出現,他完全揮之不去, 心中的怒火在逐漸上升中。

沈默了一會,當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他雙唇上時,終於開口說話了,開闔的雙唇間隱隱露出的尖利牙齒 似乎要擇人而噬,犀利而尖銳,就如同他出口的話語:“沒錯,我是沒資格與莉莉絲相比,更沒有資格和你的父 神相比,對吧?”莉莉絲聽見後立刻一臉驚恐的看向該隱!

而該隱他,早已刷白了雙頰,眼神波動極大,平時那麽強悍的一個男人,竟因為森桀的一句話,淚水即將奪 眶而出!

若是剛才的話,見到該隱這樣委屈欲泣的表情,森桀必定心中柔軟,出言安慰。

但此時的他早已被火紅的怒焰燒的失去所有理智,腦海裏不斷出現的都是曾經進入腦中的記憶,耶和華和該 隱之間的記憶!

他們曾交纏在一起,他們曾細語軟言,唇齒相纏,耳中回蕩的都是該隱甜膩的聲音:“父神……父神……父 神……”

嫉妒幾乎令他崩潰!

這一切都太過猛烈,森桀完全找不到發洩渠道,於是只能殘忍的,一句一句,剖開該隱心底最深的傷……

“和你的父神在一起很快樂吧?”

“是不是只有他能滿足你?”

“在他身下叉開雙腿淫叫的時候很爽吧?不斷的叫著父神父神,是不是非常刺激?”

“夠了……”該隱低語。

“夠了?對,他上你的時候,你也是這麽說的吧,夠了夠了,一邊說著,一邊淫蕩的扭著腰!”

“小桀桀,你在說什麽?!快閉嘴,現在的你一點都不像你了!”莉莉絲著急了,她完全沒想到森桀居然會 說這些話。

“怎麽不像我?這才是真的我。”他說著,眼睛卻一直盯著該隱,此時的該隱早已被如此帶有侮辱性的語言 激起怒火,額頭的血十字清楚的浮現,尖利的犬牙突出,看起來隨時都會撲上去撕咬森桀。

森桀卻又輕蔑的一笑,因為他額頭的血十字再次刺激到他了:“該隱,現在該我說憑什麽了,你這被耶和華 玩爛了的破鞋,憑什麽跟本皇唧唧歪歪?看看你那賤樣,頭上被刻了那玩意兒,還整日想著他,你說說這樣的你 ,又是憑什麽?!”

莉莉絲不可思議的看向森桀,她覺得森桀絕對是瘋了!

剛要回頭勸阻該隱別聽進去,該隱卻早已閃過她身邊,來到森桀面前!

只見他血紅著一雙眼,緊抿嘴唇,膝蓋帶著淩厲的風擡起,直擊森桀下體!

森桀往後一躍,隱入了森林的黑暗中。

漆黑的前方,只有那頭血色的發和赤紅的眸在閃耀,當該隱要再向前攻擊的時候,血色的長發飄出一道決絕 的弧度,人已經消失在樹林中了。

空中回蕩著森桀最後的話:“我倒要看看,當我提著他的頭來見你時,會有什麽表情出現在你的臉上……”

莉莉絲幾乎呆在原地:這家夥,他想幹什麽?!

而該隱早已聽不到其他的話,他的腦中全部回蕩著剛才森桀的辱罵,全身都在顫抖,心臟在劇烈的鼓動,他 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了!

痛苦!痛苦!

全身的痛苦都在叫囂著!這一切都是多麽荒唐!

在那個混蛋辱罵他的時候,那一句句的話猶如刀割在靈魂上的時候!

他,卻一句都無法反駁……

終於,崩潰般的坐倒在地上,一直屏住的呼吸開始恢覆,急促的喘息著,周圍的所有人都能聽到他大聲的呼 吸。

情不自禁的圈起身體,他將頭深深埋在膝蓋中……

再也無法顧及在場的他人,血淚順勢而下,無法阻止。

一句也沒能反駁,一句也……

不是因為他太過生氣,也不是因為他不想計較,更不是因為他想原諒森桀……

而是因為,森桀說的每句話,都是事實。

血淋淋的,讓他從來都無法忽視的,埋在心底幾萬年的殘酷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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