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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饑餓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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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隱皺眉,顯然,他對這樣的無禮適應不良,不滿的開口道:“你就是瓊斯?我的女兒?”

將手中的絨毛扇緩緩展開,矜持的遮住臉部,只露出那雙綠色的眸子,隱隱的散著血光。

驕傲的女聲從扇面後傳出:“父親,許久未見,您的記性越發差了。”

“你就是這麽嘲諷自己父親的?我想,就算我是,也從不曾教過你要如此不懂禮節。”顯然,瓊斯的態度已然使該隱不滿。

微瞇雙眸,瓊斯不再看著該隱,而是轉而註視森桀,在看到森桀和該隱相牽的手時,眸中血光大盛,她譏諷的說著:“許久未見,父親不但與瓊斯疏遠,還似乎染上了某些奇怪癖好呢,比如,圈養寵物?”

該隱剛要發火,瓊斯卻輕輕一笑,側身,右手遙遙指向身後的宮殿,依舊驕傲的說道:“父親,敘舊還是等待下次的見面吧,現在,您需要的是休息。”

邁開步子快速進入宮殿,該隱經過瓊斯身邊時,隨意的瞥了她一眼,一句警告快速飄出:“給你個忠告,別來招惹森桀。”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看著走入宮殿的兩人,瓊斯的手使勁捏住扇子,指節用力到發白,牙齒咬住嘴唇,眼中射出強烈的妒意,她死死盯住森桀的背影,心中憤懣。

她最敬愛崇拜的父親,除了莉莉絲姑姑外,從未讓任何人靠近他,即使非常寵愛她,也從未擁抱過,甚至連手,都未拉過。

而如今,她最愛的父親,竟是如此自然的牽著別人的手,將她忘得一幹二凈,大大方方的出現在她面前!

葉梗面無表情的越過瓊斯,追著該隱的方向而去,瓊斯氣憤的將葉梗叫住:“站住,葉梗!”

葉梗僵硬的回頭看了瓊斯一眼,空洞無神的雙眸直楞楞的盯著瓊斯,立刻的,冷汗冒出,她實在是無法理解,當初父親為何要將這樣的人類女孩子變成血族,比任何屍體都要惡心的女孩子,她頭上的那個骷髏頭,是多麽的令人厭惡啊!

瓊斯不由自主的退後幾步,葉梗未將其放在心上,只是又重新轉回頭,繼續向該隱的方向而去。

進入宮殿後看了半天也沒想起自己房間在哪裏的該隱,煩躁的抓抓頭發,然後向來時的方向看去,以為瓊斯會跟在後面,對他冷嘲熱諷,卻沒想到跟來的,是葉梗。

葉梗站在十米外,恭敬的伸出手,指向她的左側。空洞的雙眸看著該隱時,似乎有那麽一絲光芒閃過,瞬間的神采讓整個人鮮亮起來。

“那裏是我的房間嗎?”該隱遙遙問道。

葉梗依然沈默,空洞的大眼睛微微彎起,幽綠的光芒閃爍著罕有的活力,雖然嘴角沒有弧度,但是該隱知道,她是在笑。

快步走過去,該隱自然的將手撫上葉梗的頭發,輕輕撫|摸著,然後親昵的用食指敲敲葉梗的骷髏頭發箍,溫聲道:“帶我去吧。”

葉梗被該隱的手撫著頭,壓力使她微微低著頭,她感到頭上的發飾被敲擊兩下,身體瞬間僵硬,然後揉著漂亮的黑色短發擡起頭,大大的綠色眸子裏是可愛的期盼和隱隱的興奮,雙頰很快染上紅暈,嘴角彎起,短短的時間裏,好似木偶突然活了過來,變得生動活潑。

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只有十五歲的樣子,纖細矮小的身體,占了臉部絕大部分的可愛綠眼睛,散發著水澤的小口,怎麽看怎麽像血統高貴的波斯貓。

該隱被那雙綠幽幽的大眼盯的有些尷尬,再加上這孩子很開心的拉著他手臂,將他往房間的方向帶,他也只有無奈的跟著走了。

森桀在後面不滿的嗚嗚叫著,該隱回頭,皺著眉瞪過去,意思很簡單:“你給我安份點!”

懾於該隱的淫威,他委屈的盯著葉梗拉住該隱手臂的地方,水潤潤的紅眼睛裏滿是嫉妒和傷心。

嘆口氣,他伸出左手摸摸葉梗可愛的小腦袋,示意她停一下,然後對著森桀招招手,讓他也過來。

森桀委屈的臉上立馬綻開了花,高興的兩步跨過去,整個人貼在該隱身上,撒嬌的蹭蹭他的頭頂。

被森桀撞的差點踉蹌的他黑著臉忍了。

於是右手上掛著一只可愛的波斯貓,背上趴著一只大型牧羊犬,艱難的向著臥房走去,他真的累死了,好想休息!

………………………………………………………

直到來到臥房,該隱才確定這裏的確是自己的地盤,和莉莉絲的暗夜堡完全一樣的裝飾以及家具,都讓他無比熟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肌肉都在瞬間放松了。

眼睛一瞥,森桀乖乖的走到沙發邊坐下來,而葉梗則依然時刻抓著他的袖子,亮亮的眸子直直盯住該隱,可愛的讓他不忍說出拒絕的話。

微微笑著,該隱來到和莉莉絲城堡中一樣的吧臺前,隨意挑了支紅酒瓶,將裏面艷麗的液體倒入高腳杯中,然後遞到葉梗面前,示意她喝。

小小的雙手辛苦的捧住有些大的杯子,可愛的鼻子聳動著聞了聞,然後一臉淒苦的望向該隱。

該隱納悶了,這孩子本來毫無表情的,可是現在怎麽如此變化多端?

咳嗽兩聲,差點忘了,他的子孫中和他有相同嗜好的似乎不多,這種陳年血液,能品出其中美妙的更是少之又少,嘆口氣,遺憾的搖搖頭,接過杯子,緩緩的將液體喝下去。

冰冷的粘稠滑入喉間,滋潤著幹咳許久的嗓子,一種禁忌的魔力在體內形成,隨著血液的流入,身體好似被重新灌入生命,每個細胞都在瞬間沸騰咆哮,激烈的呼吸著,血管在劇烈鼓動,收縮釋放間,將所有的能量儲存。

滿足的嘆口氣,拍撫著葉梗的頭,對她背後的巨大砍刀早已不滿,他說道:“這玩意兒太重,我不是說過了讓你別隨時掛身上嗎?”

說完後一下楞住,他以前說過?

葉梗紅彤彤的臉頰更是火燒般滾燙,她害羞的點點頭,然後松開該隱的袖子,風一般的竄出了房間,將房門關上後,踢踢踏踏的離開了。

無奈的搖搖頭,這孩子真是難懂,怎麽說風就是雨的。

他左手插在兜裏,右手瀟灑的搖著高腳杯,杯中暗紅的液體搖曳生姿,挺拔的身體,漆黑的衣,還有深邃的藍眸,這一切都形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再加上血腥味彌漫,讓坐在沙發上本打算安分守己的森桀蠢蠢欲動。

上牙齦開始發癢,難耐的癢意使他不住的摩擦牙齒,尖利的森白牙齒在緩緩凸出。

該隱註意到森桀的不對勁,大步走到他面前,發現他臉色潮紅,閃著血光的眸子裏是粘稠殘酷的波光,這才想起,森桀似乎許久未進食了?

憋了一下,他還是問了一句:“餓了?”

好似為了印證他的話,森桀的肚子立刻響起咕嚕嚕的聲音,該隱青筋暴起,沈默了。

右手使勁捏住酒杯,他告訴自己要冷靜,對待一只餓肚子的大狗要耐心,可是,越想越是滿臉黑線,這個時候,讓他去哪給森桀找狗食去?

森桀委屈的揉著肚子,可憐兮兮的盯住該隱,不,準確的說,是盯著該隱纖長白皙的脖子。咽口水的聲音很響,聽得該隱煩躁不堪,他走到森桀身旁坐下,頭疼的撫了撫他紅色的長發,說道:“我想辦法給你找活血,你在這忍忍。”

剛要將酒杯放下出去尋找狗食,卻沒想被森桀粗魯的拽了回去,酒杯沒有拿穩,砰的摔碎在地毯上,幽暗的紅色侵染了毛絨的黑色地毯,被更加邪惡的漆黑吸收,最後只留下一片濕意。

巨大的寵物犬將主人壓倒在沙發上,緊緊將他的雙手禁錮在身後,迫使他昂起喉嚨,性感的喉結就這樣曝露在野獸的視線下。

蒼白的肌|膚,漆黑的外衣,脆弱的脖頸,獻祭般誘人的弧度,還有喉嚨不經意間溢出的驚呼,這一切都讓他更加饑餓難耐。

左手控制不住的捏住該隱後頸,將他美麗的頭顱擡起,黑發順勢滑落,披灑在同色的地毯上,蜿蜒而去,濃密邪惡,魅惑人心。

那雙幽藍的眸子,滿是驚訝的瞪著森桀。

熊熊的內火迅速燃燒,在瞬間控制住森桀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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