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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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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節

戶,周逸清不明白為什麽Alger會打電話來找他。

“對,是我。周先生,這段時間一直有節目來找您希望您能夠去上節目,但是因為各種原因我拒絕了。剛剛我收到一個電話,是邀請您的團隊一起去的,這個節目在華夏很有影響力,而且現在的時機也不錯,您看看要不要去?”

可以出門?大家一起?“是什麽節目?”雖然很想答應,但是周逸清還是決定先好好了解一下情況。

“是中央衛視的《鳳凰訪談》,一般是周日晚上八點的節目檔。這次是做的一個專題訪談‘風華國樂’,根據我得到的資料,順便也是為了過段時間準備新開的節目在做宣傳。”

風華國樂?周逸清帶著一抹不明含義的笑容,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節目在後來可是產生了不小的影響的,能為這個做宣傳,挺劃算,不過應該還可以更劃算:“Alger,參加這個節目,是否能夠在新開的節目裏留一個位置?”

“如果您需要。” Alger的聲音很有信心。

“那麽,我需要準備什麽?”聽到Alger的回答,周逸清反而感覺有些不安。他提出的要求可不是一個很容易完成的要求,而Alger卻可以這麽肯定的回答他。卿之到底是怎麽得到這樣的人才的?連這樣的人才都無法完成的事情,那麽卿之要處理的事情到底有多麽的危險?

“您就準備好您的音樂,還有一個清晰地大腦就好。其他的您都可以放心。當然,您還需要給您的隊員一個電話。”

“好的,那麽麻煩你了。”說完,周逸清也沒有什麽和Alger寒暄的想法,道了一個別,就掛掉了電話。

帶著一些煩亂的思緒,周逸清還是給顧施頤他們打去了電話。因為《簫韶》的原因,大家都在一起出名了,除了早已有準備的顧施頤外,其他人都因為回家之前沒有跟家裏聯系,被記者給逮了個正著,結果沒法出門了。聽到周逸清的電話,能夠出來放風的各位都高興的要命。

其實《簫韶九成,鳳凰來儀》的成績也很好,第一周過去了的時候,胡監制就已經給周逸清打電話告訴他專輯銷量的成績了。沒有任何人能夠想象得到,這張國樂專輯進入在市場的第一周的銷售量就突破是十萬張,被各大媒體喻為是近年來音樂界的一大奇跡。

但是這張專輯的突破只是讓《簫韶》的名頭更加火紅而已,可以這麽說,這張專輯的銷量是被《簫韶》拉起來的,而專輯的出售則同時也在拉高《簫韶》的名頭。而周逸清他們的出名,也只是《簫韶》送給他們的順風車而已。

中華盛世,四海矚目,華夏厚土,普天同慶,願我中華民族萬世興洪!周逸清偶爾想起的時候,甚至感覺這樣的一首曲子已經是一種意義上的極致了,除非再有那樣突然爆發的靈感,不然即使是他也無法再覆制這樣的一個神話了。

《鳳凰論壇》和Alger約定的時間正好是周逸清接到電話的第二周。所以當周逸清同周爸爸、周媽媽說了這件事後,就不得不馬上坐上火車,和Alger一起往都城趕去。

幸好這個時候中考已經考完,師範第一附中也已經提走了他的檔案,不然周逸清還真擔心周爸爸和周媽媽會像他當初去考試的時候一樣,如果不是唐卿之親自來家訪,就一定堅決的阻止他去都城。

大概是因為現在已經有些名氣了,這一次去都城,周逸清並不是和上一次一樣,隨意的坐在眾人之間,而是在Alger的周旋下,提前坐進了一個單獨的車廂,與其他人完全的分隔開來,下車的時候也是在其他人都下車之前就下了車,雖然環境很好,但是卻與其他人沒有了任何的交集。

一到達都城,臨時洗了個澡的周逸清就被Alger趕入了電視臺。這個時候上一期的錄制工作早已完成,《鳳凰訪談》的主持人正好閑著,同周逸清見了個面,向周逸清交代了一些上臺的時候需要註意的地方。

其實,周逸清應該是所有人裏面來的最晚的一個,但是他是隊長,又是《簫韶》的創作者,因此其他人都在等待他,電視臺方面也不能夠像對待其他多人組合一樣,如果差了一兩個人,就對外宣布說隊伍中有人生病了什麽的,沒有辦法來節目。

到達都城的第二天,周逸清他們就來到了電視臺,準備錄制這一次期的《鳳凰訪談》。這一次不同於在雲南的那一次錄制,沒有一個人敢遲到,即使前一天的晚上大家都因為興奮睡的很晚,但是也都早早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周逸清,我好緊張。”坐在電視臺的休息室裏,游竹歆捧著熱水,還有些顫抖。

周逸清對著游竹歆露出一個微笑,雖然他也很緊張,但是卻極好的克制住了:“深呼吸,就像我們去演奏《簫韶》的時候一樣。到時候就當我們是在聊天,發言稿大家都拿到了,照著那個來就行。”

用力的點點頭,游竹歆似乎是覺得這個樣子就可以祛除心裏的恐慌一樣,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有些皺的發言稿看了起來。

蒼婕似乎是和游竹歆有一樣的感覺,看到游竹歆的動作,她也拿起了發言稿,努力的看了下去。

反而是溫潁,一向沒有什麽存在感的他這一次卻是他們裏面最鎮定的一個人。手裏捧著品相不太好的茶水坐在一旁慢慢的啄著,是真真正正的沒有過多的喜懼感。

“你們快去錄制間,導演在找。”休息室的門被突然打開,一個長相普通的工作人員急急忙忙的催促著周逸清他們。

“好的,我們就去。”雖然知道很急,但是一向的教導還是讓周逸清他們的動作看起來有條不紊,沒有那種焦急的無措感。

按照記憶裏的路徑,周逸清他們趕到錄制間的時候觀眾和主持人都已經到齊了,導演一看到他們過來,馬上將他們拉到了一旁:“是《簫韶》的演奏者吧?節目更換了一些安排,你們好好聽一下。”

更換?周逸清他們互相看了看,聽到這個詞的時候,他們都在同一時間想到了那個不怎麽好的詞。

導演自然是將周逸清他們的動作看在了眼裏,默默的點了點頭。在導演看來,這個時候能夠想到那個詞的人,才算是一只腳跨入了娛樂圈:“一位華夏民樂界的老泰山聽說了你們來我們節目,特意送上了賀禮。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但是千萬別中途出差錯了。”

“導演,我們能夠知道這位老泰山的尊姓大名嗎?”周逸清看了一眼澹臺清,卻發現澹臺清這個時候也是一臉的茫然。

導演大概是看到了一個錯誤,大聲的讓那邊布置臺景的人重新弄了一下,轉過頭,才回答起了周逸清的話:“是古老先生。”

姓古?周逸清感覺這個姓氏非常的熟悉,思索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他是遇到過這麽一個人:“古老先生是不是有一個孫女叫做古樂?”

導演點點頭,也沒有多和周逸清他們說什麽了,一邊大聲叫著工作人員應該怎麽做,一邊揮揮手讓周逸清他們去準備上臺。

“逸清,你認識古老先生?”走到一旁,顧施頤看著周逸清,眉頭有些微皺。

周逸清搖搖頭:“我在回來的飛機上遇到一個叫古樂的女生,當時和她聊了會兒。”

“那就沒有錯了。”澹臺清翻開他的筆記本,擡了擡眼睛,看著顧施頤:“古樂是古老先生的孫女,也是琵琶演奏者。我們從雲南回來的時候,也正逢她在昆明參與一個演出返回的時間。而且據我所知,古樂也是極其喜愛《簫韶》的那些人之一。”

顧施頤點點頭,有恢覆了他那一種淡漠的樣子,仿佛剛剛擔心皺眉頭的人不是他一樣。

周逸清站在顧施頤身邊,看著顧施頤的變化,在心裏偷偷的笑著。總算是讓這個人能夠在人前露出點不一樣的表情了,想當初剛剛見面的時候,他還以為顧施頤就是個面癱。

在後臺等了一會兒,周逸清他們總算是聽見了主持人喊他們名字的時候。大概是因為他們這個組合一直都沒有起名字,又或許是怕不方便,所以Alger自作主張的給他們添上了一個名字,反正主持人在喊他們之前,先說了一個“簫韶組合”的前綴,讓周逸清他們一邊在心裏懷裏在雲南的那些時光,一邊有不住的偷笑。

這個組合的名字起的,實在是太……有才了。

如果不是導演在一旁不停的給他們打眼色,恐怕他們聽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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