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關燈
好? Gabriele也不錯,

Lorenzo很有西班牙味道……”Francesco摸起了下巴。

湘靈對他已經沒有任何想法,心道,這個變態比她的兩個哥哥還難溝通。

16

哥哥們的舅舅比他們更變態,居然開口就要我幫他們生孩子,生了之後那孩子居然還要管自己父親的兄弟叫爸爸?!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他這樣做的。看了那麽多事情,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可以遠離這一切,在一個安靜的地方平凡地生活到老,也許會覺得寂寞,那就收養一個孩子吧。

人欲的骯臟已經被我看透,被調教成這樣的身體更讓我難過,而哥哥們毫無負罪感的行為,更是將全部的罪孽和壓力都壓在了我一個人身上。這一切我都不想忍受。然而時光為什麽就是在我渴望它流逝的時候消失得特別慢,到現在為止,也不過是白夜許諾的6個月裏的第3個月而已。

回到家的時候兩個哥哥都已經擔心地在那邊等候了,大哥看到我的時候終於舒心地嘆了口氣,而二哥更是毫不客氣地沖上來牢牢地擁抱我。他們兩個似乎很擔心的樣子,畢竟我也算是他們的妹妹吧——雖然現在真的更像他們的玩具。

“舅舅沒有對你做什麽吧?”廣雲哥哥抱住我,不斷撫摩我的頭發,親吻我的臉。我從他身後看到大哥矛盾的表情,似乎又想擁抱我又想懲罰我任別的男人擁抱的樣子。

於是我推開二哥,微笑道:“如果他把我怎麽樣,你能怎麽樣?”

他僵立在那裏,許久不動,最後苦笑:“我的確不能怎麽樣,對不起,靈兒,是我太軟弱。”

大哥並沒有因為二哥的難受而好過,他顯然聯想到了自己的現狀,他皺了皺眉,最後道:“你先去睡一覺吧,我不會怪你去偷學意大利語的事情的,但是希望你高三的摸底,能有個象樣的成績。”

一句話就擊中我的軟肋,我吐吐舌頭,仔細打量了這個把親生孩子扼殺在母腹中的男人。他二十七歲了,操勞成那個樣子,卻沒有什麽皺紋白發,上天對他真是仁慈。反觀我,一個16歲的女孩,也從沒體會過勤奮讀書的滋味,也不算很憂愁抑郁的叛逆,卻因為他們這幾個月的對待,不被允許剪短的長發裏不斷發現白發。

不過那個Francesco才是真正的妖怪,感覺他和大哥並不像甥舅,更像兄弟,那種才30出頭、最富魅力的時候。可是他真變態,他要我生下二哥的孩子,卻要裝成是大哥的,那到底是為什麽?雖然我早就知道自己不會要生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孩子,但是我還是很疑惑。

我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事情,不過我現在最期待的是11月的時候與哥哥一起去意大利,那是我脫逃的黃金時間。

其實我自己都一直很奇怪,去過法國、去過西班牙、去過瑞士,但是一直沒有去過意大利。父親不允許我去,每次我提起的時候,他都很擔心的樣子,而母親,我就算追問她也會被別的東西吸引走註意力。我不是沒有發現,但因為她臉上的乞求,只好刻意裝做什麽也不知道。

我想這一切與我哥哥們的母親有關,那位近乎傳奇的意大利女子。

我始終在想,我的性格,會不會像她更多。母親是那樣的光滑圓潤,而我自己才知道,我的所有的激烈和尖銳,被埋藏在與母親形似的圓滑之下,然而我骨子裏,卻是寧願玉碎的決絕。

一直很欣賞他們的母親,只是遺憾她最後的選擇。不過如果她沒有那麽選擇,也許現在的我,就只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了吧。

可是那樣聰明美麗的女子,居然選擇了那麽脆弱的道路。在最美好的年紀,用那麽美麗而愚蠢的死法死去,多麽不值得啊。丟下值得她驕傲的兩個孩子,也許我的哥哥們正是因為無法與母親一起,而有一些所謂的心理障礙吧?

15歲的時候,曾經偷偷問過母親,為什麽她不和大哥爭。當時母親笑了笑,捏著我的鼻子:“你爸爸什麽事情都很清楚,再說我也不是為了他的家產嫁給他的。”他們的感情,一直出乎我意料的好,真是不可思議。父親遺棄了他美麗而智慧非凡的妻子,選擇了樣貌才藝都只是中上的我的母親,可是其實他們誰都不是贏家。最可笑的是,他們3個人贏不了,而我們3個也早就輸得一幹二凈。

其實不是不知道哥哥們意大利家族的性質,只是覺得他們那些所謂的黑幫什麽的,離我太遙遠。那些我只在教父裏見過的黑西裝、神態緊張而放縱的男人,或者是皮膚蒼白或者是孔武有力,怎麽樣都不關我的事。

可是現在那個遙遠的家族找到我了。那個頭腦精明到連國內的報紙都曾經報道過的永遠逮捕不到的教父,甚至要給我1億歐元,只為讓我給他一個第2代繼承人。如果要生孩子,我也不會和哥哥生吧?

避孕藥又快吃完了,不是不知道這樣不好,可是如果告訴他們,反而會被他們疑心。這樣密集的的次數,不懷孕也許說不過去,可是我不能接受。已經很累了,把生活中心完全擺到了他們和學習上,仿佛沒有主心骨的娃娃般,任由他們操控。知道現在的成績突飛猛進,可是一點也不想留在這裏,被他們操縱的結果,就是即便我的成績爛得一塌糊塗,也照樣可以進入本城最好的大學——只要捐錢就是了,何況他們一直在捐。

現在只想著不動聲色地逃離,拋開一切,帶著普通的英語、法語和極端初級的意大利語就這樣上路,在意大利的時候逃離他的身邊,然後輾轉在歐洲。

開學不久之後,病倒了。最早只是輕微的感冒,一點癥狀都沒有,然後是來勢洶洶的高熱,請了大哥的好友某極年輕的主任醫師來家裏,成了肺炎。大哥仍然執意要我在家裏休養,因為這樣他們照顧我更方便。

父母雖然關心我,但是他們眾多的交際應酬,使他們註定沒有太多時間來照顧我。於是我的兩個哥哥,就成了我的臨時看護。二哥是不用說的,我的藥、我的鹽水都是他在配,雖然他非常不願意讓我掛鹽水,認為那有損我的身體,但因為我害怕打針,只好作罷。

大哥似乎也很有照顧病人的經驗,聯想到那個不笑的時候全身殺氣的江城和他口中的救命之恩,也就不難理解了。

燒到最難過的時候,是他們半夜裏不睡,為我用酒精擦身體,那樣心疼到仿佛樂意為我承受一切苦難的臉,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他們不是把我當玩具,而是愛人。可是很明白,若是愛人,哪裏會有強迫你意志的愛人。

這樣的溫柔,反而讓我難受。

這會讓我想象,在我逃離之後,雖然沒有了玩弄我的人,但也沒有了父母,沒有了哥哥們,沒有了夜,沒有了屬於我和我屬於的一切。只是一個人在陌生的國家,幽魂般地游離,這樣的逃離,我還會渴望嗎?

但是迫不及待地渴望著,哪怕未來會後悔,或者最終再度落入他們的手裏,我體會過一個人自由的感覺,或許也會比較認命。

有時候也覺得很不公平,在朋友們的眼裏,我有著恩愛的父母,優秀俊美的哥哥們,家裏勢頭良好的企業體,我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可是她們都沒有我這樣大的心理壓力,在我不到17歲的生命裏,我就必須要策劃一次永遠的逃亡。雖然大部分是在依靠夜,可是最後做出決定的,最需要勇氣的,是我。

因為一直在病,那樣難受的身體,最後居然提早去了意大利,哥哥們在科莫湖邊有別墅,希望我可以去那裏療養。他們兩個丟下了手頭的事務,一起陪我去了意大利。他們都不知道吧,在我行李袋的最底層,有一本夜給我的意大利護照——名為白芷的華裔女孩,被哥哥們的敵對家族所保護的對象。

父親似乎是知道了我的摸底成績,其實他還是相當寵愛我的,在我走之前,他還特意對我說,既然雅思都去考過了,不妨去英國申請下學校吧。其實我是愛他們的,可是現在我逃離的欲望是如此的強大,以至於我可以忽略父親的身體和母親的操勞。

去了托斯卡納,那裏的陽光依然很好,可是我似乎蒼白憔悴到如同吸血鬼般,太陽照射在我身上,給我的感覺不是溫暖,而是刺痛。哥哥們對這樣的我很無奈。

他們輪流出去一個禮拜,我很明白他們是去西西裏,大哥說他要接手家族的事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