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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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會被爸媽發現的。求你,不要。”

她哀求的眼睛浮上淚霧,男人瞇眼審視著,然後同意了。沒有告訴她,對著一個男人,最好別用那種哀求的目光,因為他會立即化身為野獸。

少女耐心地等到走進校門,看不見他的車,隨後趕緊拿出內袋的手機,右手捂住瀕臨啜泣出聲的嘴,等待號碼撥通。

“廣雲哥哥,你今天回來好不好?”努力使自己的聲音不顯得沙啞,帶著天真輕快的嗓音撒嬌。

“靈靈想哥哥……的蛋糕啊。”她故意逗趣,忽視自己內心越來越強烈的不安。

“那說定咯,下午放學來接我,不準騎你那輛DUCATI!”以她現在的狀態除了坐車沒別的選擇了。摩托車?要她小命。

“我不管,你把你那那輛舊別克開來好了,就這樣咯,88。”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先回教室,午休的時候去見白夜。可是當她開始邁步子的時候,下體驟然湧出的溫熱又讓她動彈不得。

這時候她才驟然驚覺,男人兩次射在她身體裏,並沒有防護措施啊!這個發現讓她寒冷:“禽獸!”

她捏緊拳頭,先去了班主任辦公室,找到自己的班主任:“夏老師,我發現我大哥送我來的時候忘記給我買藥了,我能不能先回去,下午再來。”

年輕的女老師顯然有著溫柔的性格,擔憂地看著她:“那你幹脆下午也在家休息吧,下午都是自修,你不來也不要緊的。噢,那個支書會議我讓其他人代你去開好了。好好休息,聽你聲音感冒挺嚴重的啊,要不要打電話叫你大哥來接你?”

少女搖頭:“大哥也忙,我已經耽誤他很久了。”

女老師點頭,把假單開給她。

在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無比靈敏的耳朵甚至聽到有老師在對夏老師說:“你們班的霍湘靈真是很乖的學生啊。”

這樣的讚美在她人生的前15年已經聽到疲憊,可是今天的這句話,卻讓她感到無比的諷刺:一個一直幻想與情人溫柔地做愛後來卻被哥哥強暴的乖學生?!

大哥毫不憐惜的對待,使她的下體現在仍然有仿佛被棒狀物穿刺的感覺,刺痛而又麻痹,無比矛盾的知覺。她甚至自嘲地想,也許童話裏人魚公主被分腿的痛,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我捧住肚子,做腸胃不適狀,平時乖孩子的形象似乎真的深入人心,連門口的警衛大伯都關照我:“霍湘靈,好好休息噢。”

我擡頭做勉強的燦爛狀:“謝謝伯伯。”說完發現自己人已經在門外了,省下一張寶貴的假單。

之後有點猶豫,自己一身的校服總不能去買事後避孕藥吧?回家換,也很有可能錯過午休。

但是不吃而懷孕的話,墮胎不是我想選擇的。我很怕痛,非常害怕。

生下來?別說我父親的身體,被強暴而生下的孩子,還是同父異母兄妹的孩子,能正常到哪裏去?那個孩子痛苦,我更痛苦。

爽快地打車回家,忍住疼痛,迅速地換好衣物,將校服帶上,去本城的一家大藥房。

大娘是很熱心的,問我需要什麽。我盡量自然地問她要效果最好的事後避孕藥。

她的目光瞬間變得有點同情:“小姑娘,事後避孕藥都不太牢靠的,這個不錯,性價比最好了。”

我搖頭:“不用管價錢,我要最有效的。”

她似乎有些畏懼我板起臉的樣子,趕緊去拿。之後問我:“你還要什麽嗎?”

想到今天與白夜的見面,我心中猶豫,如果我把一切做絕,是不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可是我想,想要成為白夜的女人。

我沒有愧疚感,骯臟的並不是我。只是想與他共享的,卻已經被人掠奪殆盡。

“那麻煩你給我3個尺寸中等的避孕套吧,杜蕾斯的。”DUREX是我唯一知道的牌子了。

大娘從紅色盒子裏拿出3個,我抓過就爽快地付錢,迫不及待地離開。只是走出店門的時候,忽然感到熾熱的視線包圍著我,然而我環顧周圍,都沒有看到人。恐慌,使我趕緊到附近的賓館換好衣物。

早晨激烈的動作使我現在感到很饑餓,而白夜已經溫柔地在頂樓等我了。手裏是兩個貌似便當的盒子。

“身體好些了沒?”他拉我坐下來,關切地問。

我吐吐舌頭:“沒事拉,只是賴床的借口而已。”

他瞪大眼睛,作驚訝狀:“你居然比我還懶誒!”

我頓時做出惱火的樣子:“便當交出來,本女王就寬恕你!”

“小的遵命,”他打開盒子遞給我,為我遞上調羹,“你說當你男人得要三從四德,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現在我就申請組織考驗我的廚藝!”

其實菜是很家常的,炒包心菜、炒蛋和洋蔥炒牛肉,都是我喜歡的食物。這些我也從來沒說過,只是平時中午吃飯的時候,會比較頻繁地點他們而已。

而他觀察到了。

鼻端忽然感到酸澀,眼前不自覺的就模糊起來了,直到眼淚啪嗒一聲滴到盒子上,我才反應過來,身邊溫柔爽朗的少年,已經滿臉憂色地看著我。

我隨便地放下飯盒,緊緊擁抱他。少年的骨架還沒有完全的發育,淡淡的皂香使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他輕輕拍打我的背,溫柔的聲音仿佛要引誘我般:“到底怎麽了?”

我離開他的懷抱,眼睛直視他:“我想跟你做愛。”

他呆楞片刻,然後似乎是發現了什麽似的,近乎憤怒地指著我的頸項後側:“這是什麽?”

遮瑕膏顯然是因為汗水和衣物的更換而褪去,那個禽獸刻意留下的吻痕終於還是免不了讓我和夜徹底地分離。

我聳肩,滿不在乎地說:“你會憤怒,自然是因為你知道這是什麽。”

他握緊拳頭,聲音不再如平時爽朗,低沈到近乎哭泣:“到底是誰?是誰欺負了你?”

“欺負?”我微笑,“你怎麽會這麽想,說不定是我自願呢?”

他抱緊我:“你怎麽這麽傻,我跟你在一起這麽久,怎麽會不明白呢?好幾次你趴在我身上睡覺的時候,都在叫我名字啊。”

感覺到溫熱液體流向我的頸項、肩背,他在哭?他不是永遠都是懶洋洋、吊兒郎當的樣子的嗎?

我無力地嘆息,只有夜,能夠這樣準確快速地找到我極力隱瞞的心事,然後迅速地開解我,但是這一次,不光是身體的烙印,我的心註定被炙烤,不再是他所能撫慰的了:“夜,我被人強暴了。”

擁抱我的身體驟然僵硬,然後輻射開的熱氣似乎在表明他的憤怒:“是誰,到底是誰!”

“我不認識的男人,抵抗不了。”我仰躺,看頭頂似乎離我很近的天空。

身邊的少年忽然翻身壓上我,臉上的淚水仍然在下滴,滴到我的臉上,他溫柔地悉數舔凈。唇舌描摹我的五官,溫柔得近乎纏綿。

“我不會讓你記住那件事的,給我忘記掉。”他說完,就溫柔而決絕地與我接吻。

我柔順地任由他打開我的口腔,溫柔描繪,與我的舌糾纏,直到我無法呼吸,他微微撐起身體,我們分開的嘴唇有黏連的銀色絲線。

他嘴角有微笑,輕柔地解開我的衣服,對前扣的胸罩毫無辦法的樣子,我笑著解開它,讓胸部接受他柔和目光的洗禮。

所有的男人大概對胸部都有種碰觸的本能,他的右手抓住我的左乳,輕輕按捏,我順從身體的感覺,發出呻吟。

他被鼓勵,俯下身體,吮吻我的乳尖,左手在我的腰際摩挲,喉嚨深處似乎在為那觸感發出低吟。

“為我脫衣服。”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低沈地命令,隨後嘴唇也不閑著,愛撫我的耳垂。被溫熱含住的剎那,再度呻吟出聲。

他的右手已經邪佞地挑開我的內褲,將它剝離到一側,手指按上我的穴口,微微的刺痛,然而幸福。

他支撐起身體,審視我:“湘靈,你很美。”

敞開的襯衫讓他平添邪氣,再度與我接吻,只是輕輕的碰觸,然後順著身體的曲線,吻上我的腰,以及敏感的肚腹。一根手指伸入我的體內,微微轉著圈兒,不斷伸縮。我抓住他的手,無法聽見自己的呻吟聲。

直到下體有濡濕的感覺,他得意地抽出來,湊到我鼻端:“這是你喜歡我的證據。”然後他舔了自己的手指。

我的眼前開始迷茫。仿佛又身處夢境。

少年將頭埋入我的雙腿間,似乎在心疼地說:“這裏都腫了,我會好好待你的。”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全部噴入我的甬道,讓我的愛液在刺激下不斷地淌出,他見狀笑道:“真是個敏感的孩子。”

隨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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