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表露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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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表露心跡
教授看著周婉朵的答案，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完全正確，李青同學生病了還這麽認真聽講，大家要好好學習！”
這話讓周婉朵羞的無地自容趕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想不到你學習還可以。”
看著罪魁禍首露出的笑容，周婉朵狠狠地踢了他的小腿一下，“還不都怪你？”
“走，補償你。”
兩人趁著教授回頭寫板書的時候貓著腰從後門走出了教室，周婉朵倒是覺得這樣很刺激，一下子就回到了學生時代，兩人在學校裏面的湖邊溜達了一會兒。
“你上大學的時候有跟男朋友這樣溜達嗎？”
真的不知道季又霖今天是抽了什麽風，居然這麽八卦，不過，周婉朵倒是真的沒有這個體驗。
“還真沒有。”
“不是吧？”
季又霖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他就不信周婉朵在大學的時候沒有談過戀愛。
“真的，我那時候都是網戀。”
一提到這個，周婉朵還有些不好意思，這年頭自己居然在動物園裏面打獵都打不到要靠網絡這種虛擬的東西。
“網戀？”
就知道他肯定要笑話自己的。
“別問了，你呢？你還記得你學生時代的女朋友嗎？”
“我說了的話也怕你不信。”
“怎麽你也網戀？”
……
剛剛烘托好的氣氛就被周婉朵這個呆頭鵝給打破了，季又霖平覆了一下想打死周婉朵的心情，憂傷地說道，“我還沒有談過戀愛。”
“不是吧？”
這次輪到周婉朵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就以季又霖這條件會沒有談過戀愛？
“你以前不會是個大胖子吧？”
她想到了網上經常會有這樣的視頻，原本的人是個大胖子所以無人問津，經過自己的努力減肥學習穿搭然後讓以前拒絕他們的人都後悔了，按照季又霖的情況除了這個原因她想不出別的。
“你才大胖子。”
“那你該不會是……”
突然她的眼神變得邪惡起來，季又霖就知道這個小妮子的嘴裏吐不出什麽象牙來。
“滾。”
“好嘞。”
看著湖邊有賣烤腸和小吃的攤位，周婉朵的口水有些忍不住了，戳了戳季又霖的胳膊，“咱倆還沒吃飯呢。”
就算是季又霖再神通廣大，他也絕對拿不到大學的飯卡，那他們兩個就沒有辦法在食堂吃飯，而這裏離市裏面又有一段距離，還真不知道怎麽解決吃飯的問題。
“我有辦法。”
小機靈季老師上線，他拖著周婉朵去了食堂，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飯，周婉朵只能看著吃不到氣得要死。
“季老師，我要餓死了，不看還好，看見了根本就忍不住。”
“你想吃什麽？”
“肉肉！”
周婉朵指著一個窗口裏面的肉說道。
“你去要吧。”
“但是沒有飯卡咱倆怎麽結賬？”
不知道他倆到底誰腦子有問題，要是可以用錢買的話，她也不用在這裏羨慕了。
“你去點，聽我的。”
畢竟季又霖在大事上還都是靠譜的，所以周婉朵還是選擇相信他，或者說是，還是沒有忍住飯的誘惑。
“阿姨，我要這個和這個，再要兩份米飯。”
她點完了之後，有些尷尬，剛想回頭就聽見了“滴”的一聲，顯示屏提示支付成功，回頭一看季又霖拿著一張飯卡結了賬，她有些疑惑，但是並沒有問出來。
“你先去找個地方坐下。”
結果食堂阿姨手裏滿滿的飯菜，周婉朵高興得忘乎所以，也不管他的飯卡是從哪裏變出來的，趕緊找個空位置坐下，準備幹飯。
過了一會兒季又霖坐了過來，“好吃嗎？”
“好吃！”
周婉朵一邊嚼著自己充滿了自己腮幫子的食物一邊點了點頭，季又霖看著她的樣子笑了起來，“多吃點。”
“你哪裏來的飯卡？”
“我跟這裏的學生借的。”
“他們怎麽會借給你？”
畢竟是飯卡，應該沒有人會隨便借出去吧？
“我說一塊變三塊。”
這個季又霖還真的是個鬼才，這樣的辦法都想得到。
兩人吃飽喝足之後，學著學生的樣子來到了操場壓馬路，看著周圍都是一對對手拉手的小情侶的時候，周婉朵有些後悔自己上大學的時候為什麽沒有和同校同學談場戀愛呢？
“我有點後悔。”
“後悔報我的課了？”
季又霖還以為她實在後悔報了自己的日語課，不然自己也不會一直逼著她學習。
“那倒不是，我後悔當初沒有談場現實生活中的戀愛。”
“我連網戀都沒有過呢。”
“你看看他們多年輕，多甜蜜？”
其實周婉朵也不只是羨慕他們一對對都拉著手，他們身上的年輕是自己再也不會有的，屬於自己的校園時代已經結束了就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你不也年輕過？每個人年輕的時候都是最美的。”
看著周婉朵突然傷感起來，季又霖有些著急，本來他帶她來這裏就是為了讓她忘記那些不愉快，結果她又有了新得不開心，自己可就是一個罪人了。
“學會享受人生的每個階段吧，都好。”
像周婉朵這樣的人不在少數，該懂的道理都懂，偶爾也是會喪，但是喪完了又會開始熱愛生活。
“那你到底為什麽不開心？”
繞了這麽一大圈，周婉朵總算是明白他為什麽會帶自己來大學校園了，可是讓周婉朵不開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不知道從什麽開始說起了。
“我哪有不開心？”
他剛想張嘴，她就繼續說下去了。
“要說有多嚴重的事情倒是也沒有，但是就是那些細碎的事情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想說又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說起。”
與其說人們羨慕年輕，不如果說人們羨慕年輕什麽都不用想的時候。
“那你今天開心嗎？”
聽了周婉朵的話，季又霖已經不想再揭開她的傷口讓她再難受一次了，自己努力讓她開心就可以了。
“開心死了。”
她張開雙手沖著操場喊道，“我今天特別開心！”
放聲大喊或許有助於放松心情，季又霖也學著她的樣子喊了起來，“那就要多笑笑。”
“笑對人生，lifeisafuckingmovie！”
聽著周婉朵的話，他笑了出來，希望今天自己帶她出來能讓她稍微開心一點。
“周婉朵，你以後不開心的時候就告訴我。”
以前的事情他不想過問，不過他希望他能夠承擔她以後所有的不開心。
“你是垃圾桶嗎？”
“把不開心告訴我，你剩下的就都是開心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很真誠，眼睛裏面的光是騙不了人的，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我……”
兩人對視，周婉朵想知道他到底為什麽要這麽說，而季又霖卻突然抱住了她的頭在她的額頭落下了一吻。
“我希望你能多笑笑。”
根本就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的周婉朵，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巴看著季又霖，她也不知道自己捂住嘴巴是怕他親自己的嘴還是因為自己什麽也說不出來。
周婉朵已經忘記了自己是怎麽逃回來的，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看見了在擺餐桌的聶承旭。
“回來了？快過來吃飯吧。”
“我吃過了。”
她鉆進屋子裏面，季又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可是她一直都是一個嘴炮型選手，面對季又霖條件這麽好的帥哥的示好，她下意識想要逃開。
今天他帶自己回到了校園生活，她好像應該好好地規劃一下自己的生活了，烏龍掉的那個孩子好像也在告訴自己不應該再繼續下去了。
她和聶承旭的關系應該到此為止了。
“晚上吃了什麽？”
看著周婉朵在屋子裏面一直不肯出來的聶承旭帶著圍裙走進了屋子裏面，並不相信她剛才說自己晚上已經吃過的話。
“吃的食堂的飯。”
這樣拙劣的謊言顯然聶承旭並不相信，聖羅芙有沒有食堂，他這個少爺會不知道？
“季又霖帶我去了一個大學。”
“什麽大學？”
周婉朵的母校根本就不再J城他也是知道的，而且無緣無故為什麽要帶她去大學？
而季又霖對周婉朵是什麽樣的感情，其實他早就知道，只不過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而且他也不知道周婉朵是什麽意思。
“你和他……”
“不是你想的那樣。”
就算是要重新開始的話，周婉朵也會選擇一個根本就不認識自己的人，而不是季又霖。
“我有話跟你說。”
還以為壓了這麽兩天周婉朵總算是要和自己說說孩子的事情，以為她解開了這個心結一切就又會回到了最開始，聶承旭高興地點了點頭，“你說。”
“我們離婚吧。”
說實在的，以前自己談的那些女朋友聶承旭多多少少都會知道對方早晚會離開自己，至於那個時間點就是自己不再給她們錢的時候，而周婉朵和那些人是不一樣的，他從來沒有想過她也有離開自己的一天。
“為什麽？如果是因為那個孩子的話，我們現在可以重新要。”
兩人都還年輕，就因為那麽一次沒有中獎，她就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了？
男人的尊嚴受到了踐踏，他自然是忍不了的，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就要把她壓倒在床上卻被她一把推開。
“聶承旭。”
聽見她連名帶姓地叫了自己名字之後，他就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不然她從來都是叫自己哥哥或者不叫名字。
“你還在生氣？我知道是我不好，但是我是真的想對你負責的。”
要說沒有考慮到周婉朵的情況就盲目希望周婉朵有孩子也好，或者是逼著周婉朵和自己結婚也好，他都沒有任何惡意，他們的關系雖然算不上是情侶，但是也超過了普通朋友像是家人一樣。
“你愛我嗎？”
周婉朵突然問道，聶承旭一楞，好像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自己之前的那些女朋友倒是也不會問自己這個問題畢竟她們喜歡的是自己的錢。
看著聶承旭楞住了，周婉朵想到如果說愛太難的話，不如換一個簡單的。
“或者說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很顯然還是超出了聶承旭的思考範圍，他張了張嘴卻又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我倒不是說我喜歡你，而是說既然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的話，我們為什麽可以結婚呢？”
她怕聶承旭誤會自己是想跟他表白，趕緊解釋道。
這個問題現在才說出來確實是有些晚了，當時兩人決定在一起的時候周婉朵是沒有想過要結婚的，所以陪在一起玩玩也沒有什麽不好。
“你不能這麽想。”
他總算是知道這個丫頭一直別扭在什麽地方了，雖然說兩個互相不喜歡的人結婚是一件並不能被主流價值觀所接受的事情，但是他們是特殊情況。
“我們只不過不是那種喜歡而已，我還是很喜歡你的，周婉朵。”
說這話的時候，聶承旭是難得的認真，他確實是很喜歡周婉朵的，身體的接觸是騙不了人的，只不過不是那種喜歡而已。
“你說這話自己相信嗎？”
以前周婉朵也是拿這個借口來麻痹自己，但是現在的她一斤決心要結束這段關系，自然不會拿這樣的借口當回事了。
“你到底要我說什麽才會相信？”
他是絕對不會和周婉朵結婚的，這麽長時間以來他已經習慣有她的陪伴，除非周婉朵是有了喜歡的人，不然他是絕對不會放她走的。
“我們本來就是錯的，還是不要一錯就錯下去了。”
要是說之前的日子是她構造了一個虛幻的夢境的話，現在也應該醒了。
“你有喜歡的人了？”
現在的她態度如此強硬，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季又霖了吧？
“只許你喜歡虞舊谙不許我喜歡別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還是不太明白周婉朵生氣的點到底在哪裏，要是因為自己喜歡虞舊谙的話，她明明不喜歡自己，而且當初還幫著自己一起出主意。
要是孩子的事情的話，答應她的事情他是一定會說到做到的，大不了現在開始備孕好了。
“就算你有喜歡的人了，那你就當我是你表哥好了，等你準備結婚的時候我們再離婚不遲。”
要是他不提表哥的事情還好，一提她更是一肚子氣，明明兩個人晚上睡在一張床上，卻要和別人說他們是表兄妹，怎麽有臉說出口呢？
“我可丟不起那個人。”
看著周婉朵是真的鐵了心要和自己離婚，他坐到床邊抓住了周婉朵的手，“這段時間你開心嗎？好好想一想，我說的不是我對你怎麽樣，而是咱們這個家。”
一提到這個，周婉朵倒是沈默了，一直以來她都沒有一個自己真正的家每次都要跟別人解釋好幾次，自己為什麽從小是跟著小姨和姥姥長大的。
而自從和聶承旭結婚了之後，就好像是真的有了一個家，而且當時他們以為有孩子的時候，兩人還真的像是新手父母一樣，好不容易才有的家她也不想就這樣失去。
看著周婉朵不說話了，聶承旭繼續忽悠，“你也不舍得吧？就讓我們好好留在這個家好嗎？”
對於家的渴望，讓周婉朵沒有再說話。
自從那天周婉朵提出離婚無果之後，兩個人倒是比之前還要甜蜜個幾分，聶承旭生怕她再有離開自己的念頭，雖然不能真的喜歡她，但是卻對她比之前好了很多。
“出來吧，我已近在樓下了。”
甚至平常根本不想靠近聖羅芙的大門的他也會在樓下等待周婉朵下班了。
“你今天接我怎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她本來想加班的，結果卻接到了他的電話，怕引起太大的轟動也就收拾好了東西走了下來，剛上車卻發現他正在打電話，默默系上安全帶等他結束了。
“怎麽了？”
看著他放下電話之後一臉嚴肅，估計是有事。
“有一個和虞舊谙視頻號很像的抄襲號出現了。”
她是知道做視頻號被抄襲是有多麽可怕的，熱度的減少對於這樣的短視頻產業幾乎是致命的。
“那怎麽辦？”
“我們一起去商量解決辦法吧。”
聶承旭現在是虞舊谙的直系下屬兼徒弟，要是她那個師傅一點熱度都沒有了，那他辛辛苦苦近了LP也沒有什麽用了。
“好。”
兩人火速趕到了虞舊谙的家，敲開門就發現屋子裏面一片狼藉，而虞舊谙則是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雙眼無神。
“你們來了？”
“谙谙，你這是怎麽了？”
從來沒有見到這麽憔悴的虞舊谙，周婉朵嚇了一跳，趕緊探了探她的額頭，並不發燒這才放下心來，更加心疼她了，估計是一宿沒睡吧。
“那個抄襲號呢？”
“你看吧。”
不僅是有關於抄襲號的視頻，甚至是數據，虞舊谙都已經整理好了，但是還是於事無補，並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
“它畢竟是抄襲號，那我們表明原創不就行了？”
周婉朵想的還是比較簡單，以為只要自己沒有做錯就可以了，但是很明顯現在這個社會並不是這樣的。
“沒有用的。”
起初虞舊谙也是這麽想的，於是在視頻都註明了水印，而且標註了原創，還在評論裏面置頂唯一原創，但是那個抄襲號並不是簡單地餓盜視頻而是翻拍，甚至添加了一些自己的創意在裏面，壓過了虞舊谙的風采。
“我一開始就是那麽做的，但是數據還在受影響，LP已經下了最後通牒，要是打不過的話，就收回這個號。”
這個號是虞舊谙的心血，要是被公司回收的話，等於她這麽長時間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周婉朵也不想看見這樣的結果。
“正好我今天下班早，我們幾個人一起想想劇本，我打電話把季老師也叫過來。”
人多力量大，周婉朵立刻給季又霖打了電話，他趕緊趕了過來，看見虞舊谙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你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這是我連夜寫的幾個劇本，你們先看看。”
觀眾喜歡什麽虞舊谙其實是知道的，但是炒cp實在是有些惡俗，但是現在為了留住熱度，她也不得不做讓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了。
“我倒是無所謂。”
周婉朵作為跟班妹要跟他們三個人炒cp，虞舊谙一直怕她不樂意，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之後虞舊谙直接抱住了她，“小朵你真好。”
“這只能維持一時的熱度，我覺得我們需要轉型。”
不得不說虞舊谙還是很有才的，除了這麽多的cp素材之外，她還準備了好幾個讓幾個人轉型的視頻，但是對於聶承旭和季又霖來說女性觀眾可能並不喜歡。
“我覺得這個就很好。”
聶承旭選擇了周婉朵從跟班妹轉變成職場女魔頭的劇本，倒是很符合女性觀眾的胃口。
“可是小朵你可以嗎？”
雖然說周婉朵現在在聖羅芙的地位也算是舉足輕重，但是要是真的拍視頻的話，倒是還有些羞澀，說到底她還是有些害怕鏡頭的，一到鏡頭跟前就變得溫柔起來要是真的演職場魔頭還怕自己沒有那個派頭呢。
“我盡力。”
說開始就開始，這次的拍攝重點是周婉朵，帥哥攝影師不在，就剩下的三人齊上陣，多個角度全方位不停拍攝周婉朵，虞舊谙也提了好多意見讓她能夠更好地融入職場魔頭的人設。
拍了好多素材之後交給帥哥攝影師剪輯，剪好了之後虞舊谙火速發布新的視頻，僅僅五分鐘點讚就過了百萬，這下子她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谙谙，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也不要太擔心了。”
外面已經很晚了，周婉朵看著處在亢奮階段的虞舊谙有些擔心，雖然熱度很重要，但是身體還是第一位的。
“等我把數據分析完。”
好不容易數據反超了一次，她是絕對不會再很輕易放棄的。
幾人也不敢貿然離開，虞舊谙這是有些走火入魔了，等到她收拾好沈沈睡去的時候幾人才離開，但是第二天一早昨晚辛辛苦苦做的一切又都成了泡影。
抄襲號也翻拍了他們的視頻，甚至已經有些粉絲現在只看翻拍的視頻了，數據急轉直下，周婉朵不敢給虞舊谙打電話生怕她知道了這件事情會瘋掉。
但是虞舊谙還是知道了，她一睜開眼睛就打開了手機，看見慘不忍睹的數據的時候她氣得想要罵娘，但是還是耐著性子把手機放到一邊，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接著想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要是咱們也翻拍就好了。”
周婉朵這偶爾的一句話卻給了聶承旭靈感，那個抄襲號就是靠著他們的原創視頻火起來的，他們只要不再發布新的內容就好了，但是停更肯定會導致熱度驟減，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他們翻拍咱們的，那咱們就接著翻拍他們的。
雖然這樣的行為讓人不齒，但是自己有沒有素質取決於對方是什麽樣的人，像這樣的人根本就用不著素質。
“虞舊谙，我想到解決辦法了！”
把這個辦法和虞舊谙說了之後，她雖然並不是很讚同，但是一時間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也只能照辦，沒有想到效果倒是出奇的好。
抄襲號本來就靠著他們原創視頻內容更新，現在沒有了新的內容，就像是寄生蟲失去了宿主的養分很快就停更了，而虞舊谙的視頻號肯定受到了影響，不過好在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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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周婉朵羞的無地自容趕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想不到你學習還可以。”
看著罪魁禍首露出的笑容，周婉朵狠狠地踢了他的小腿一下，“還不都怪你？”
“走，補償你。”
兩人趁著教授回頭寫板書的時候貓著腰從後門走出了教室，周婉朵倒是覺得這樣很刺激，一下子就回到了學生時代，兩人在學校裏面的湖邊溜達了一會兒。
“你上大學的時候有跟男朋友這樣溜達嗎？”
真的不知道季又霖今天是抽了什麽風，居然這麽八卦，不過，周婉朵倒是真的沒有這個體驗。
“還真沒有。”
“不是吧？”
季又霖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他就不信周婉朵在大學的時候沒有談過戀愛。
“真的，我那時候都是網戀。”
一提到這個，周婉朵還有些不好意思，這年頭自己居然在動物園裏面打獵都打不到要靠網絡這種虛擬的東西。
“網戀？”
就知道他肯定要笑話自己的。
“別問了，你呢？你還記得你學生時代的女朋友嗎？”
“我說了的話也怕你不信。”
“怎麽你也網戀？”
……
剛剛烘托好的氣氛就被周婉朵這個呆頭鵝給打破了，季又霖平覆了一下想打死周婉朵的心情，憂傷地說道，“我還沒有談過戀愛。”
“不是吧？”
這次輪到周婉朵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就以季又霖這條件會沒有談過戀愛？
“你以前不會是個大胖子吧？”
她想到了網上經常會有這樣的視頻，原本的人是個大胖子所以無人問津，經過自己的努力減肥學習穿搭然後讓以前拒絕他們的人都後悔了，按照季又霖的情況除了這個原因她想不出別的。
“你才大胖子。”
“那你該不會是……”
突然她的眼神變得邪惡起來，季又霖就知道這個小妮子的嘴裏吐不出什麽象牙來。
“滾。”
“好嘞。”
看著湖邊有賣烤腸和小吃的攤位，周婉朵的口水有些忍不住了，戳了戳季又霖的胳膊，“咱倆還沒吃飯呢。”
就算是季又霖再神通廣大，他也絕對拿不到大學的飯卡，那他們兩個就沒有辦法在食堂吃飯，而這裏離市裏面又有一段距離，還真不知道怎麽解決吃飯的問題。
“我有辦法。”
小機靈季老師上線，他拖著周婉朵去了食堂，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飯，周婉朵只能看著吃不到氣得要死。
“季老師，我要餓死了，不看還好，看見了根本就忍不住。”
“你想吃什麽？”
“肉肉！”
周婉朵指著一個窗口裏面的肉說道。
“你去要吧。”
“但是沒有飯卡咱倆怎麽結賬？”
不知道他倆到底誰腦子有問題，要是可以用錢買的話，她也不用在這裏羨慕了。
“你去點，聽我的。”
畢竟季又霖在大事上還都是靠譜的，所以周婉朵還是選擇相信他，或者說是，還是沒有忍住飯的誘惑。
“阿姨，我要這個和這個，再要兩份米飯。”
她點完了之後，有些尷尬，剛想回頭就聽見了“滴”的一聲，顯示屏提示支付成功，回頭一看季又霖拿著一張飯卡結了賬，她有些疑惑，但是並沒有問出來。
“你先去找個地方坐下。”
結果食堂阿姨手裏滿滿的飯菜，周婉朵高興得忘乎所以，也不管他的飯卡是從哪裏變出來的，趕緊找個空位置坐下，準備幹飯。
過了一會兒季又霖坐了過來，“好吃嗎？”
“好吃！”
周婉朵一邊嚼著自己充滿了自己腮幫子的食物一邊點了點頭，季又霖看著她的樣子笑了起來，“多吃點。”
“你哪裏來的飯卡？”
“我跟這裏的學生借的。”
“他們怎麽會借給你？”
畢竟是飯卡，應該沒有人會隨便借出去吧？
“我說一塊變三塊。”
這個季又霖還真的是個鬼才，這樣的辦法都想得到。
兩人吃飽喝足之後，學著學生的樣子來到了操場壓馬路，看著周圍都是一對對手拉手的小情侶的時候，周婉朵有些後悔自己上大學的時候為什麽沒有和同校同學談場戀愛呢？
“我有點後悔。”
“後悔報我的課了？”
季又霖還以為她實在後悔報了自己的日語課，不然自己也不會一直逼著她學習。
“那倒不是，我後悔當初沒有談場現實生活中的戀愛。”
“我連網戀都沒有過呢。”
“你看看他們多年輕，多甜蜜？”
其實周婉朵也不只是羨慕他們一對對都拉著手，他們身上的年輕是自己再也不會有的，屬於自己的校園時代已經結束了就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你不也年輕過？每個人年輕的時候都是最美的。”
看著周婉朵突然傷感起來，季又霖有些著急，本來他帶她來這裏就是為了讓她忘記那些不愉快，結果她又有了新得不開心，自己可就是一個罪人了。
“學會享受人生的每個階段吧，都好。”
像周婉朵這樣的人不在少數，該懂的道理都懂，偶爾也是會喪，但是喪完了又會開始熱愛生活。
“那你到底為什麽不開心？”
繞了這麽一大圈，周婉朵總算是明白他為什麽會帶自己來大學校園了，可是讓周婉朵不開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不知道從什麽開始說起了。
“我哪有不開心？”
他剛想張嘴，她就繼續說下去了。
“要說有多嚴重的事情倒是也沒有，但是就是那些細碎的事情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想說又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說起。”
與其說人們羨慕年輕，不如果說人們羨慕年輕什麽都不用想的時候。
“那你今天開心嗎？”
聽了周婉朵的話，季又霖已經不想再揭開她的傷口讓她再難受一次了，自己努力讓她開心就可以了。
“開心死了。”
她張開雙手沖著操場喊道，“我今天特別開心！”
放聲大喊或許有助於放松心情，季又霖也學著她的樣子喊了起來，“那就要多笑笑。”
“笑對人生，lifeisafuckingmovie！”
聽著周婉朵的話，他笑了出來，希望今天自己帶她出來能讓她稍微開心一點。
“周婉朵，你以後不開心的時候就告訴我。”
以前的事情他不想過問，不過他希望他能夠承擔她以後所有的不開心。
“你是垃圾桶嗎？”
“把不開心告訴我，你剩下的就都是開心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很真誠，眼睛裏面的光是騙不了人的，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我……”
兩人對視，周婉朵想知道他到底為什麽要這麽說，而季又霖卻突然抱住了她的頭在她的額頭落下了一吻。
“我希望你能多笑笑。”
根本就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的周婉朵，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巴看著季又霖，她也不知道自己捂住嘴巴是怕他親自己的嘴還是因為自己什麽也說不出來。
周婉朵已經忘記了自己是怎麽逃回來的，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看見了在擺餐桌的聶承旭。
“回來了？快過來吃飯吧。”
“我吃過了。”
她鉆進屋子裏面，季又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可是她一直都是一個嘴炮型選手，面對季又霖條件這麽好的帥哥的示好，她下意識想要逃開。
今天他帶自己回到了校園生活，她好像應該好好地規劃一下自己的生活了，烏龍掉的那個孩子好像也在告訴自己不應該再繼續下去了。
她和聶承旭的關系應該到此為止了。
“晚上吃了什麽？”
看著周婉朵在屋子裏面一直不肯出來的聶承旭帶著圍裙走進了屋子裏面，並不相信她剛才說自己晚上已經吃過的話。
“吃的食堂的飯。”
這樣拙劣的謊言顯然聶承旭並不相信，聖羅芙有沒有食堂，他這個少爺會不知道？
“季又霖帶我去了一個大學。”
“什麽大學？”
周婉朵的母校根本就不再J城他也是知道的，而且無緣無故為什麽要帶她去大學？
而季又霖對周婉朵是什麽樣的感情，其實他早就知道，只不過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而且他也不知道周婉朵是什麽意思。
“你和他……”
“不是你想的那樣。”
就算是要重新開始的話，周婉朵也會選擇一個根本就不認識自己的人，而不是季又霖。
“我有話跟你說。”
還以為壓了這麽兩天周婉朵總算是要和自己說說孩子的事情，以為她解開了這個心結一切就又會回到了最開始，聶承旭高興地點了點頭，“你說。”
“我們離婚吧。”
說實在的，以前自己談的那些女朋友聶承旭多多少少都會知道對方早晚會離開自己，至於那個時間點就是自己不再給她們錢的時候，而周婉朵和那些人是不一樣的，他從來沒有想過她也有離開自己的一天。
“為什麽？如果是因為那個孩子的話，我們現在可以重新要。”
兩人都還年輕，就因為那麽一次沒有中獎，她就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了？
男人的尊嚴受到了踐踏，他自然是忍不了的，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就要把她壓倒在床上卻被她一把推開。
“聶承旭。”
聽見她連名帶姓地叫了自己名字之後，他就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不然她從來都是叫自己哥哥或者不叫名字。
“你還在生氣？我知道是我不好，但是我是真的想對你負責的。”
要說沒有考慮到周婉朵的情況就盲目希望周婉朵有孩子也好，或者是逼著周婉朵和自己結婚也好，他都沒有任何惡意，他們的關系雖然算不上是情侶，但是也超過了普通朋友像是家人一樣。
“你愛我嗎？”
周婉朵突然問道，聶承旭一楞，好像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自己之前的那些女朋友倒是也不會問自己這個問題畢竟她們喜歡的是自己的錢。
看著聶承旭楞住了，周婉朵想到如果說愛太難的話，不如換一個簡單的。
“或者說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很顯然還是超出了聶承旭的思考範圍，他張了張嘴卻又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我倒不是說我喜歡你，而是說既然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的話，我們為什麽可以結婚呢？”
她怕聶承旭誤會自己是想跟他表白，趕緊解釋道。
這個問題現在才說出來確實是有些晚了，當時兩人決定在一起的時候周婉朵是沒有想過要結婚的，所以陪在一起玩玩也沒有什麽不好。
“你不能這麽想。”
他總算是知道這個丫頭一直別扭在什麽地方了，雖然說兩個互相不喜歡的人結婚是一件並不能被主流價值觀所接受的事情，但是他們是特殊情況。
“我們只不過不是那種喜歡而已，我還是很喜歡你的，周婉朵。”
說這話的時候，聶承旭是難得的認真，他確實是很喜歡周婉朵的，身體的接觸是騙不了人的，只不過不是那種喜歡而已。
“你說這話自己相信嗎？”
以前周婉朵也是拿這個借口來麻痹自己，但是現在的她一斤決心要結束這段關系，自然不會拿這樣的借口當回事了。
“你到底要我說什麽才會相信？”
他是絕對不會和周婉朵結婚的，這麽長時間以來他已經習慣有她的陪伴，除非周婉朵是有了喜歡的人，不然他是絕對不會放她走的。
“我們本來就是錯的，還是不要一錯就錯下去了。”
要是說之前的日子是她構造了一個虛幻的夢境的話，現在也應該醒了。
“你有喜歡的人了？”
現在的她態度如此強硬，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季又霖了吧？
“只許你喜歡虞舊谙不許我喜歡別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還是不太明白周婉朵生氣的點到底在哪裏，要是因為自己喜歡虞舊谙的話，她明明不喜歡自己，而且當初還幫著自己一起出主意。
要是孩子的事情的話，答應她的事情他是一定會說到做到的，大不了現在開始備孕好了。
“就算你有喜歡的人了，那你就當我是你表哥好了，等你準備結婚的時候我們再離婚不遲。”
要是他不提表哥的事情還好，一提她更是一肚子氣，明明兩個人晚上睡在一張床上，卻要和別人說他們是表兄妹，怎麽有臉說出口呢？
“我可丟不起那個人。”
看著周婉朵是真的鐵了心要和自己離婚，他坐到床邊抓住了周婉朵的手，“這段時間你開心嗎？好好想一想，我說的不是我對你怎麽樣，而是咱們這個家。”
一提到這個，周婉朵倒是沈默了，一直以來她都沒有一個自己真正的家每次都要跟別人解釋好幾次，自己為什麽從小是跟著小姨和姥姥長大的。
而自從和聶承旭結婚了之後，就好像是真的有了一個家，而且當時他們以為有孩子的時候，兩人還真的像是新手父母一樣，好不容易才有的家她也不想就這樣失去。
看著周婉朵不說話了，聶承旭繼續忽悠，“你也不舍得吧？就讓我們好好留在這個家好嗎？”
對於家的渴望，讓周婉朵沒有再說話。
自從那天周婉朵提出離婚無果之後，兩個人倒是比之前還要甜蜜個幾分，聶承旭生怕她再有離開自己的念頭，雖然不能真的喜歡她，但是卻對她比之前好了很多。
“出來吧，我已近在樓下了。”
甚至平常根本不想靠近聖羅芙的大門的他也會在樓下等待周婉朵下班了。
“你今天接我怎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她本來想加班的，結果卻接到了他的電話，怕引起太大的轟動也就收拾好了東西走了下來，剛上車卻發現他正在打電話，默默系上安全帶等他結束了。
“怎麽了？”
看著他放下電話之後一臉嚴肅，估計是有事。
“有一個和虞舊谙視頻號很像的抄襲號出現了。”
她是知道做視頻號被抄襲是有多麽可怕的，熱度的減少對於這樣的短視頻產業幾乎是致命的。
“那怎麽辦？”
“我們一起去商量解決辦法吧。”
聶承旭現在是虞舊谙的直系下屬兼徒弟，要是她那個師傅一點熱度都沒有了，那他辛辛苦苦近了LP也沒有什麽用了。
“好。”
兩人火速趕到了虞舊谙的家，敲開門就發現屋子裏面一片狼藉，而虞舊谙則是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雙眼無神。
“你們來了？”
“谙谙，你這是怎麽了？”
從來沒有見到這麽憔悴的虞舊谙，周婉朵嚇了一跳，趕緊探了探她的額頭，並不發燒這才放下心來，更加心疼她了，估計是一宿沒睡吧。
“那個抄襲號呢？”
“你看吧。”
不僅是有關於抄襲號的視頻，甚至是數據，虞舊谙都已經整理好了，但是還是於事無補，並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
“它畢竟是抄襲號，那我們表明原創不就行了？”
周婉朵想的還是比較簡單，以為只要自己沒有做錯就可以了，但是很明顯現在這個社會並不是這樣的。
“沒有用的。”
起初虞舊谙也是這麽想的，於是在視頻都註明了水印，而且標註了原創，還在評論裏面置頂唯一原創，但是那個抄襲號並不是簡單地餓盜視頻而是翻拍，甚至添加了一些自己的創意在裏面，壓過了虞舊谙的風采。
“我一開始就是那麽做的，但是數據還在受影響，LP已經下了最後通牒，要是打不過的話，就收回這個號。”
這個號是虞舊谙的心血，要是被公司回收的話，等於她這麽長時間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周婉朵也不想看見這樣的結果。
“正好我今天下班早，我們幾個人一起想想劇本，我打電話把季老師也叫過來。”
人多力量大，周婉朵立刻給季又霖打了電話，他趕緊趕了過來，看見虞舊谙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你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這是我連夜寫的幾個劇本，你們先看看。”
觀眾喜歡什麽虞舊谙其實是知道的，但是炒cp實在是有些惡俗，但是現在為了留住熱度，她也不得不做讓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了。
“我倒是無所謂。”
周婉朵作為跟班妹要跟他們三個人炒cp，虞舊谙一直怕她不樂意，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之後虞舊谙直接抱住了她，“小朵你真好。”
“這只能維持一時的熱度，我覺得我們需要轉型。”
不得不說虞舊谙還是很有才的，除了這麽多的cp素材之外，她還準備了好幾個讓幾個人轉型的視頻，但是對於聶承旭和季又霖來說女性觀眾可能並不喜歡。
“我覺得這個就很好。”
聶承旭選擇了周婉朵從跟班妹轉變成職場女魔頭的劇本，倒是很符合女性觀眾的胃口。
“可是小朵你可以嗎？”
雖然說周婉朵現在在聖羅芙的地位也算是舉足輕重，但是要是真的拍視頻的話，倒是還有些羞澀，說到底她還是有些害怕鏡頭的，一到鏡頭跟前就變得溫柔起來要是真的演職場魔頭還怕自己沒有那個派頭呢。
“我盡力。”
說開始就開始，這次的拍攝重點是周婉朵，帥哥攝影師不在，就剩下的三人齊上陣，多個角度全方位不停拍攝周婉朵，虞舊谙也提了好多意見讓她能夠更好地融入職場魔頭的人設。
拍了好多素材之後交給帥哥攝影師剪輯，剪好了之後虞舊谙火速發布新的視頻，僅僅五分鐘點讚就過了百萬，這下子她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谙谙，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也不要太擔心了。”
外面已經很晚了，周婉朵看著處在亢奮階段的虞舊谙有些擔心，雖然熱度很重要，但是身體還是第一位的。
“等我把數據分析完。”
好不容易數據反超了一次，她是絕對不會再很輕易放棄的。
幾人也不敢貿然離開，虞舊谙這是有些走火入魔了，等到她收拾好沈沈睡去的時候幾人才離開，但是第二天一早昨晚辛辛苦苦做的一切又都成了泡影。
抄襲號也翻拍了他們的視頻，甚至已經有些粉絲現在只看翻拍的視頻了，數據急轉直下，周婉朵不敢給虞舊谙打電話生怕她知道了這件事情會瘋掉。
但是虞舊谙還是知道了，她一睜開眼睛就打開了手機，看見慘不忍睹的數據的時候她氣得想要罵娘，但是還是耐著性子把手機放到一邊，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接著想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要是咱們也翻拍就好了。”
周婉朵這偶爾的一句話卻給了聶承旭靈感，那個抄襲號就是靠著他們的原創視頻火起來的，他們只要不再發布新的內容就好了，但是停更肯定會導致熱度驟減，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他們翻拍咱們的，那咱們就接著翻拍他們的。
雖然這樣的行為讓人不齒，但是自己有沒有素質取決於對方是什麽樣的人，像這樣的人根本就用不著素質。
“虞舊谙，我想到解決辦法了！”
把這個辦法和虞舊谙說了之後，她雖然並不是很讚同，但是一時間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也只能照辦，沒有想到效果倒是出奇的好。
抄襲號本來就靠著他們原創視頻內容更新，現在沒有了新的內容，就像是寄生蟲失去了宿主的養分很快就停更了，而虞舊谙的視頻號肯定受到了影響，不過好在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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