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首戰告捷

關燈
☆、首戰告捷

B區到外區很有一段距離,待葉茵趕到外區城墻之上時,輕雲門的人已經將屍群大致壓制住,其門中精英和異能者協會的打手們正在各種大肆屠殺,那些被各種陣法結界束縛住的喪屍們如案上魚肉,徒勞地吼叫著卻毫無還手之力,看來結局已定。

“茵茵,這裏!”不遠處的司徒霏興奮地朝葉茵揮手,葉茵費勁地穿過圍觀人群走到她身旁:“怎麽這麽快就結束了?我還以為還要苦戰好幾個小時呢。”

“你來得太晚,錯過好戲了!”司徒霏的雙眼熠熠發光:“屍群離這兒還有一裏多地兒的時候,一個老道士騎著牛慢悠悠地出了城門,就那麽不緊不慢地一拍牛屁股,那牛頓時噴出老長老粗的幾道紫火直飛出去,當下就把密密麻麻的屍群給燒散了,分成了三四撥兒。然後那些年輕道士們組成了劍陣,人不用動,劍尖兒上射出來的青光指哪兒打哪兒,打哪兒哪兒倒一片,和提刀砍豆腐似的,別提多痛快了!”

“那咱們的人呢,就在旁邊擺姿勢?”

“肯定不是啊,大夥兒生怕在輕雲門的人面前露了怯,各個使出看家本領大殺特殺呢,你都沒看到當時那七彩繽紛的場景,各種異能的彩光在下頭閃成一片,差點沒晃瞎我眼睛。”司徒霏撇撇嘴:“就連那個女人也挺賣力,引起雷來和搞舞臺特效似的,身子周圍幾十米全是雷,喪屍一挨就散架,幹脆她改名叫雷公得了。”

葉茵瞧著司徒霏那不服氣的表情,哈哈笑了。喬昕然其他的暫且不論,戰鬥力還是相當不錯的,要不幾年後也不會成為鎮守基地的主要高手之一。

不出所料,最後這批喪屍被消滅得幹幹凈凈,除了幾個人不小心被高階喪屍傷到外,人員基本沒有折損。

軍隊派了人在外面打掃消毒清場子,所有參戰的人都被請到了基地的酒店參加慶功宴,一時間處處都是歡歌笑語。戰士們回去的路上充滿了民眾的歡呼和掌聲,大家都被今天這熱血的場景治愈和激勵了,一個個都重燃了對抗喪屍的鬥志和生活的希望。

俱樂部裏大多數人都去赴宴了,唯有葉茵一臉黑線地在酒吧門口一趟趟地搬那些人送來的刺油枝,時不時還要應付歐叔的取笑,心裏別提多郁悶。

“其實我挺佩服這些人啊,逃命的時候都不肯丟下柴火。”歐叔劃了一根火柴,點燃了嘴上的雪茄:“被知秋瞬移過來後第一反應不是見鬼而是送貨,嘖嘖。”

“生存壓力猛於喪屍和鬼。”葉茵把最後一帶刺油枝扛到酒吧地下室裏,出來後關好門,一屁股坐在吧椅上,伸出手:“這些夠‘春雪’燒幾個冬天的壁爐了,快給錢我,三百。”

“為什麽,又不是我要你買的。”歐叔表示抗議。

“反正總要用到的,這東西很特別,比你買煤炭和幹柴更劃算。”葉茵意有所指:“就當是做慈善了,反正你經常幹嘛。”

歐叔翻了翻白眼,最終還是掏了錢。

葉茵並不缺這幾百基地幣,三百還不夠她給那群人的零頭,純粹是為了惡心一下歐叔,誰叫他剛才坐在旁邊說風涼話。

“我算是怕了你咯,心眼這麽小。”歐叔閑閑地吐出一口煙霧:“今天去看過了吧,結果怎麽樣?”

“山巔就那麽大,我看了好幾遍,沒有新葉子。”葉茵突然覺得肚子有些餓了:“歐叔吃過晚飯了沒有?我想借一借這兒的廚房做些咖喱,要是不介意的話一起吃好了。”

“你不回家嗎?”

“家裏沒人,花花也去參加慶功宴了,聽說是治療傷員有功。”葉茵有些惆悵,自己好歹也劈死了不少喪屍啊,連口飯都沒混著。

“我要吃雞肉咖喱。”歐叔笑嘻嘻的:“平常在這裏吃的時候都是知秋做,今天看看你手藝怎麽樣。”

做個咖喱對葉茵來說不算難事,並且使用的是配好的咖喱粉,便捷度和煮泡面差不多,味道也還過得去。當她把熬好的咖喱澆在熱騰騰的米飯上時,門吱呀開了。

知秋和同為五階火系異能者的明石一道走了進來,他們看到葉茵也沒怎麽意外,笑著打了招呼。

“怎麽回來得這麽早?”歐叔問。

“我不太喜歡那種場合,所以先回來了。”知秋脫了大衣放在衣架上:“抱歉,先失陪了。”說罷徑直往酒吧裏頭走去,應該是回了他的茶室。

“他是不是心情不大好?”葉茵問明石。

明石自取了一瓶啤酒,用牙咬開了蓋子:“那個司令公子的未婚妻,也就是輕雲門掌門的孫女兒,今晚上一直纏著他。”

葉茵噗嗤笑了:“那司令公子不吃醋啊?”

“頭上的帽子都翠得快滴出水兒來了,吃得過來麽?”明石哢嚓捋了一下自己的板寸頭:“聽說基地裏稍微長得不錯的男人她都勾搭過,估計那些人看她長得還可以背景也厲害,幾乎沒有不願意的,反正他穆宇樂意裝孫子放女人在外頭胡來,占便宜的人還怕丟臉?”

“照你這麽說,除了知秋其他人都從了?”

“還有幾個沒從,也不知道具體是誰。”

原著是以女主喬昕然的角度出發的,故而從來沒人說出這種難聽的話,大家都在奉承迎合她,沒有誰考慮過男主的尷尬處境,反而還要營造出一種眾佳麗“羨慕”他正宮地位的宅鬥氛圍。

這一刻葉茵忽然有點可憐穆宇。他不僅要時刻琢磨喬昕然的心思討好她,忍受她與別的男人有肌膚之親,還要將眾人的嘲諷和鄙視視為無物,不愧是為了自己雄圖霸業能夠忍辱負重的野心家。當然,從這個角度看,他也不那麽可憐了。

葉茵怕知秋被調戲了想不開,三下兩下扒光了咖喱飯,特地去茶室安慰他。

“別聽明石胡說。”知秋得知她的來意,笑道:“她不過是來敬了一杯酒而已,我們說過的話總共不超過三句。”

“這樣啊。”葉茵有點不好意思:“我看你心情不太好,還以為……”

“謝謝。”知秋摸摸她的腦袋:“有別的原因,不過已經解決了。”

“那行。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明天見。”

葉茵和歐叔明石告辭後,晃悠悠地往常青街走去。才到街口,她看到屋裏的燈亮著,不禁有點奇怪,快步上前,拿鑰匙開了門。

“姐姐你回來啦!”葉花歡快地給她拿來拖鞋:“吃過飯沒有,我給你帶了宴會上的點心。”

“乖,我吃過啦,留著明早吃吧。”葉茵問:“怎麽你也這麽早就回來了,難道也被調戲了?”

“恩?”葉花不太明白葉茵所指,高興地說:“我今天看到那個人了!可惜他一下子不見了,我實在等不及,就提早回來告訴姐姐啦。”

“哪個人?”

“就是之前救了我們,帶著我們在天上飛的那個神仙哥哥啊!”

“什麽?!”葉茵慌忙問:“你看清楚了沒有,在哪看到的?”

“清清楚楚,就是他不會錯。不過他沒有來參加宴會,是我和月老師去A區酒店的路上碰到的。當時神仙哥哥穿著青色的袍子,身邊還有很多同樣打扮的人。我才想喊他,結果他一轉眼就消失在人群裏了。”

葉茵快速地分析了一下。

A區,青色的袍子,同伴……難不成那個怪人跑到輕雲門去當見習弟子了?

心裏裝著這件事的葉茵一晚上都沒睡好。第二天淩晨一大早,她獨自來到輕雲觀前,轉了幾圈都沒能找到漏洞混進去。異能者協會和輕雲門一向沒太多交情,今天這事比較私密又不好找軍隊那邊的關系,真是苦手啊。

太陽出來後,本來還算細碎的雪越下越大,葉茵抖了抖身上的雪屑,盤算著要不要翻墻時,道觀的門開了,從裏頭出來了一個包子臉小道士邊打著哈欠邊掃雪。葉茵終於逮到機會,走上前以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求小道士幫她找一個人。

“大概比我高這麽多吧,白白凈凈的,有點像女孩子。”葉茵還補充了一句:“是你們觀裏的見習弟子。”

那小道士見她胸前帶著的徽章,知是精英異能者,口氣也比較和善:“咱們觀裏符合這個條件的師兄弟有很多呀,你還能想起什麽其他特征嗎?”

葉茵苦苦思索半天,搖搖頭。

“那我就沒辦法了。”小道士認真地搖搖頭:“咱們觀每天都要來很多見習弟子,可是留到最後的不多,這來來往往的,很難打聽呀。”

無奈,葉茵只能謝過了他,郁悶低頭地往回走。本來還想著親自道謝的,看來是有緣無分。

俗話說的好,找不如碰,這不還沒走兩步,葉茵就一頭撞上了要找的那個人。

謫仙般清雅的氣質,玉人般無瑕的美貌,即便是穿著最普通的青色道袍,依然靈秀俊逸得如同畫中之人。那雙淡如秋水的眸子與初次所見時一模一樣,裏面似乎什麽都有,又什麽都沒有。

葉茵松了一口氣——這不是怪人還能是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