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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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楚樾按著喻君做個沒完,精力旺盛如高中生一般,一度讓喻君以為被下了藥的是對方才對。

等到他嗓子啞著把人半哄半騙進了浴室,殷楚樾又表達要給他泡澡,喻君就跟被妖怪吸幹了精血的書生似的,半根指頭都不想擡,仍由殷楚樾動作。

水溫特地調節過,喻君整個人一浸到浴缸中就被那舒適的溫度弄得昏昏欲睡,也不管殷楚樾在窸窸窣窣地找些什麽,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殷楚樾在洗手臺下面的櫃子裏找了許久總算找到了想要的東西,回頭一看喻君已經靠在浴缸邊上睡著了,嘴唇緊緊咬著。

兩個人身上都是紅紫交加的吻痕咬痕,明明白白地昭告著彼此這場不可否認的、過於激烈的性事。

浴缸足夠容納兩個人,殷楚樾也出了一身汗,動作很輕地躺進去,手環住喻君的腰。

腦海裏全是剛才喻君摟著他肩膀時唇齒間洩露出的呻吟,被頂弄得受不住時一句句活像是撒嬌的、說不連貫的臟話,還有那雙瞇起的、溢滿光亮的眼睛。

—喻君是被身下的動作給弄醒的,睜開眼卻是一片黑暗,腰被人緊緊摟住。

喻君伸手想去拉下遮蓋他視線的東西,卻被殷楚樾給攔住。

男人帶著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動,你眼睛有點腫,是蒸汽眼罩。”

殷楚樾說這話時身下的動作卻還沒停,喻君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性器在他的腿縫間不停滑動,還沒被清理的後穴流出白色的濁液——喻君記得本來殷楚樾還好好戴著套,不知道突然抽什麽風一定要內射進去,彼時他正被捏著陰莖強行控制高潮的感覺給逼瘋,哪裏顧得上搭理男人名為請求實則為命令的話語。

一想到這裏,喻君更加不爽,摸著浴缸邊想站起來,還沒站起身就被殷楚樾給拽回來,性器找準入口後一點不拖泥帶水地進入,原本已經被開發得徹底的腸道毫無負擔地容納下長度傲人的東西。

“嗯啊……!你他媽是、是泰迪嗎?不分地點發情是不是、唔,你先別動……我有問題要問你……”殷楚樾倒也聽話地停下抽送的動作,喻君漸漸找回了主動權,喘著氣質問對方:“為什麽你臨時定的酒店會有刀,還有這麽多成人用品?你是不是……”嘴被殷楚樾給捂住,喻君最後想說的半句話被強行堵了回去。

殷楚樾隔著眼罩撫摸喻君的眼睛,接下去:“想問是不是故意設計好的?你也真是可愛。”

“我可從沒有說這房間是我臨時定的。

難道你就沒有覺得這酒店名字耳熟?”喻君這才發現最開始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哪怕隔著一層布料殷楚樾看不見他的眼神,卻已經感受到這人的驚訝,解釋道:“而這間房是我長期定下的。

說來也好笑,你們一個兩個都要跑來招惹我。”

“可現在後悔,晚了。”

喻君記得林意獨那天用欣喜若狂的聲音對他說——你要輸了。

南山酒店,5032房。

那從來不是一切的開始,更不會是結束。

他冷笑一聲:“誰說後悔了,該後悔的人是你才對吧。”

“那就試試看好了。”

殷楚樾把水給放光,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人推到浴缸角落裏,雙腿用力卡住喻君的腰不讓人逃脫,在左肩上咬出一個新鮮的牙印,喻君不服氣地拉過殷楚樾的手也狠狠咬一口,卻聽見殷楚樾說:“不乖的小狗咬人嘍。”

“你要做就做, 哪來這麽多廢話。”

喻君話音剛落,殷楚樾就大開大合地開始動作,根本不把九深一淺之類的技巧放在心上,殷楚樾本打算讓喻君不好受一會兒,卻發現沒頂幾下喻君就一遍遍地喊他名字,聽得出強忍住的哭腔。

殷楚樾難得在喻君臉上看見羞恥:“你別動、我要……”聲音實在是太小了,殷楚樾就一遍遍惡劣地重覆詢問:“嗯?要怎麽了?這麽小是說給蚊子聽嗎?”喻君攥著拳不松手,殷楚樾直接去撫慰喻君身前硬著的、卻早就射不出什麽東西的陰莖,邊套弄邊問:“是要射了嗎?還是……要尿了呢?”殷楚樾看著身前人因為直白的話語流出些許帶著腥臊味的尿液,卻又因為羞恥感而憋回去。

殷楚樾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繼續撫弄,喻君的哭腔和斷斷續續流出來的液體成了最好的催情劑,殷楚樾把剛被操得失禁的人抱起,用精液去玷汙那張平日裏滿不在乎、對一切都運籌帷幄的臉。

摘下對方的眼罩,殷楚樾看著喻君的眼睛說:“寶貝,後悔了嗎?”“不後悔,”喻君別開頭,“別用那種稱呼喊我,我嫌惡心。”

殷楚樾不要臉地繼續湊上去,指著自己身上的痕跡說:“那就咬人的小狗狗?喜歡嗎?”喻君覺得自己試圖跟這人講道理簡直是廢話:“殷楚樾你是不是有病啊!”“這麽累了就別罵我了,睡吧。

我給你清理。”

“你怎麽這麽煩啊,”喻君皺起眉,“不過還是……麻煩你了。”

明明是自己吃了虧,還一臉別扭又不情願地道謝,殷楚樾想,這還真是出乎意料。

—喻君這一覺睡得很沈,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九點,恰好有人在按門鈴,他問殷楚樾:“誰啊?”殷楚樾打了個哈欠:“嗯……應該是我叫的早餐送上來了,你再休息會兒,我去開門。”

殷楚樾找出條衣服套上,開了門:“麻煩了……”門外的人笑瞇瞇地看著他,哪裏是送早餐的員工,殷楚樾突然沒了聲音。

林意獨套著條過大的襯衫,額頭上還能看見汗水。

他手裏捏著手機,克制住自己心裏的不甘和委屈,試圖擺出最自然的表情,可看見說不出話的殷楚樾,還是忍不住尖酸地質問:“不是去醫院休息嗎,不是喝多了嗎,休息到酒店來了?昨晚過得舒服嗎,我是不是來錯了?”殷楚樾發現對方正處在情緒爆發的邊緣,安撫道:“林意獨,你冷靜一點,聽我說。”

殷楚樾脖子上的吻痕太刺眼了,心裏的每一處都像是在被處以絞刑:“還有什麽好說的,在我的牛奶裏下安眠藥,把我騙得團團轉,然後兩個人跑來酒店做愛,這就是你要解釋的嗎?”“殷楚樾,是我給了你欺騙我的機會,我沒你想得那麽傻。”

殷楚樾把林意獨拉進房間,關上門。

呼吸噴在他臉上,林意獨不自在地移開臉。

殷楚樾看了眼再次入睡的人,放低聲音:“喻君被人下了藥,不告訴你……只是因為他不想讓你看見那樣的他。”

林意獨記得半夜被熱醒時發現身邊空無一人的無措,先前過於舒服的日子讓他快要忘記每個月折磨他的情潮,體液與汗水同時分泌,他快被欲望逼得發瘋。

他查了殷楚樾的定位,發現對方人在酒店,下一秒就收到殷楚樾的語音。

那個人告訴他在醫院。

什麽啊,都是騙子。

按摩棒並不能抑制住如螞蟻噬咬全身般的癢意,可林意獨早就沒有力氣再去做些什麽,最後只能用自殘的方式——用刀片在手臂上劃幾刀,借著短暫的清醒時間吞下喻君之前專門找人為他研制的藥物。

藥物可以短暫控制住情欲,可他當年被註射的藥卻是如今市面上流通的初版,成分與制作手法大不相同,哪怕有了藥也只能在短時間內控制,更何況還有未知的副作用。

可他別無選擇了。

心裏最後那點期盼讓他連傷口都來不及處理就打車去了酒店,到了門前卻不敢敲門,拿著手機卻撥不出那通電話。

他們正在做什麽呢?他們會有一秒想起我嗎?林意獨無數次地問自己同一個問題,他只能坐在門邊,頭疼得讓他想睡覺,直到閉眼前他仍在期待著早上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能給他來一通電話,問問他的情況。

無論怎麽樣,他都可以原諒。

可自他醒來起,什麽都沒有。

“可是你知不知道,在我被欲望折磨的時候,你們沒有一個人在我身邊。”

林意獨的視線有些模糊,哭泣的沖動無法控制:“憑什麽?”殷楚樾把他抱住:“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一直裝睡的喻君忍不下去,下了床幾步走到林意獨面前,冷聲道:“把手臂給我。”

林意獨避開他的眼神不答,喻君直接拉起他藏在背後的手。

手腕處的布料早就被血液染成鮮紅一片,傷口暴露在兩個人面前,他下意識地想掙脫,卻紋絲不動。

“林意獨,你是傻子嗎?自己忍不住不知道給我打電話?我真想知道你腦子裏都是什麽東西!”嘴上是這樣罵,喻君還是從房間裏找到醫藥箱給對方上藥,一邊塗藥膏一邊說:“我不管別人怎麽看你我,他們說什麽都沒用。

你值得一切,你什麽都不用憋著不說,下次再這樣我就把你鎖在我身邊。”

喻君纏好繃帶,親了親林意獨的耳垂:“這次是我的錯,只是下次出了什麽事都要及時告訴我,別讓我們擔心。”

林意獨幅度很小地點點頭,最後那點不悅也散了。

還是這樣,一個吻、一句話,就能讓他潰不成軍。

當我磨磨唧唧寫完這一章後我發現要命的成績還是沒有出。

太煎熬了。

如果這一章不是很甜的話可能就是因為我等分等的很怨念。

下次開車小林應該能反攻上, 不過是用道具。

放飛自我快樂搞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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