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月又鬧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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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關心,我跟520小說是作者約,所以新書還是會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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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我無語看他,他星輝的眸子在月光裏燦燦閃亮,正經嚴肅,“別人誤會也就算了,你怎麽也!跟你們解釋過多少次了,他們派瑞族喜歡團抱睡,夜他……”

忽然間,我有了奇怪的直覺,這份直覺告訴我夜正在窗外。

我立刻收住口:“我累了,睡吧。”我躺倒在床上。

“小雨,睡了就是睡了,你不用不好意思不承認……”奧蘭居然還不依不饒地說,“你是女王,有幾個丈夫沒什麽,最關鍵是要對夜負責……”

啊~~~天哪,當初月拼命撮合我和爵,現在奧蘭又拼命在跟我說夜?這個時代的男人也未免太大度了吧!

“呼……呼……”夜現在在外面,我不想讓他以為我討厭他。但是,奧蘭說的確實已經成為必須要面對的問題。

在第二天晨會時,我發現夜不見了。

我看過月,沙耶,奧蘭和萊蒙特,爵回了利亞星,所以他現在只是影像,龍野去星盟看望自己的母親,沙耶這次跟我回來會一直留下來,唯獨不見夜。

“夜呢?”我看向面容平靜的月,他一身銀白的長衫,月牙色的頭發今天全部挽起,讓他多了一分清高絕傲。

他不看我,只看著桌面上的文案,隨口說:“陪奧晶和米雪夫人去夜都了。”

我有些驚訝:“夜走了?怎麽沒有跟我報備?他幾時回來?”

月淡淡擡眸,琥珀的瞳仁裏掠過一抹冷光:“你也會關心夜嗎?”

我楞了楞,感覺到了氣氛不對。

我下意識看向爵,因為爵是最了解月的人。爵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迷茫,精神力傳遞之時。傳來他的話音:昨晚還好好的,是不是他知道你跟奧蘭……

我跟奧蘭?!

我立刻看向奧蘭,奧蘭還一臉純真無邪地看我們。連我也無法完全了解月的心思,更別說奧蘭這個大神經的家夥。

我最後看向沙耶,小沙耶雖然是年紀最小的一個,但是,卻是這些男人裏,最會察言觀色的一個,他已經垂下眼瞼,靜默無聲。從他的表情上看。他已經察覺到月的事態比較嚴重。

“月哥哥,小雨姐姐當然會關心夜。”還是萊蒙特出了聲,沙耶在他對面越加擰緊眉。抿緊了唇。萊蒙特繼續說著,“因為夜也是小雨姐姐的家人。”

“是啊,月。”奧蘭這個大神經也開口了,還一臉的笑容,“昨晚我也跟小雨說了。讓她對夜負責,所以……”

“昨晚你在小雨的房裏?”月驟然發冷的聲音讓奧蘭一時怔住了神情,萊蒙特似是後知後覺地陷入呆楞,慢慢看向奧蘭已經開始發紅的臉。

奧蘭慢慢低下臉:“我……”他纖細的銀發在沒有空氣的會議室中輕輕揚了揚,宛如某人的寒氣帶起了那些銀發。

月微擡下巴輕笑:“奧蘭,是不是該給你準備婚禮了?”

奧蘭的頭越發低垂。坐在月身邊的沙耶已經完全收緊身體,宛如恨不得能馬上隱身。

我擰了擰眉,這間會議室裏。除了爵,沒人能跟月說上話,而生氣的月,連爵也不敢招惹。所以,我怎麽敢讓龍進來?夫王只能一人。否則後院不得安寧。

但是,夫王不能讓他氣焰過甚。月平時不會為哪個男人進了我房間而生氣,這一次,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於是,我說道:“月,奧蘭進我房間,不需要得到你的批準。”

登時,月側開了臉:“哼,是啊,哪個男人進你房間,是不需要得到我的批準。”

沙耶慢慢起身:“小雨姐姐,我肚子有點痛,先走了。”說完他溜了。

隨即,爵也幹笑看我:“我去看看孩子們。”然後,他的影像也消失在會議室裏。

萊蒙特眨眨眼睛,恍然回神,起身:“我該去訓練了。”說罷他給奧蘭使個眼色。

奧蘭雖然純真,但不是白癡,也趕緊起身:“我去方舟能源礦看看。”

他們兩人迅速逃離了會議室陰寒的氛圍,只留下我和月。

我坐在原位,看始終側臉不看我,鬧別扭的月。上次他也鬧過,他每次只要不和同房太久,都會鬧別扭。

可是,可以說這一年來,我和他是同房最多的,還包括……他那個怎麽也甩不掉的夜。在沒有跟奧蘭正式房事前,奧蘭從未進過我的房,更別說遠在妖星的沙耶,每天只能用網絡與我聯系。

對了,他上次鬧別扭是因為很久沒有跟我……咳……如果是這個原因,那就有可能了。因為從懷孕後期到現在,近乎四個月裏,沒有一個男人跟我……咳……而後來一直和月,還有夜一起睡,更加不可能……那個了……

所以,他這次鬧別扭應該是……

看來,要哄哄。

咳咳。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坐在了他的身旁,慢慢握住了他放在桌面上冰冷的手,他更加轉身不看我,但是,他沒有抽手。

“月,你生氣一定還有別的原因,告訴我。”我柔聲問他。

他被我握住的手慢慢握住了拳頭,看來這件事他也很糾結。

沒辦法,只有自己主動點了。

我慢慢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地落下一個吻。他一怔,終於轉過臉看我,我撫上他冰涼俊美的如同吸血鬼美男子的臉:“別生氣啦~~下次我的晚上全由你來安排好不好?”月吃醋了,我在他有些驚訝的神色中,微笑地吻上他的唇。

薄薄的唇冰涼如同蟬翼,他月牙色的睫毛在我的親吻中輕顫,忽然,後頸滑入冰涼細細的尾巴,直入我的後背,緩緩撫過我敏感的後背,我立刻離開他的唇,看著他琥珀瞳仁中的火焰:“別,月,這裏是會議室,晚上好不好?”

他瞇了瞇眼睛,倏然靠近了我的臉,唇中的尖牙已經慢慢顯露,琥珀的瞳仁漸漸染上了血色:“不好,補償我……”他哽啞地說完把我一把抱上了潔白的會議桌,扯開我的衣領一口咬上了我的鎖骨。

我微微擰眉,他的尾巴已經開始撩開我的衣擺。

奧蘭的事解開了這些男人長達五個月的封印,狂猛的索求在這個會議室中激烈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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