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大腦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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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記得給她吃生命丸,她可能要睡上兩天。”

“睡兩天?怎麽會?她只是昨晚一晚沒睡,以她的體能來說,三天三夜不睡,應該沒有問題……”

“不知道,她現在大腦處於極度混亂狀態,或許是太過生氣,而形成強烈的大腦脈沖,使大腦超負荷運作。簡單地說,她可能進入自我休眠,比如不想再見某個有惡趣的人……”

“月,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小雨怎會進入自我休眠?我們人類沒有這樣的本事……”

“我沒心情跟你玩笑,信不信由你,自從小雨上了靈蛇號,她的潛能屢屢讓你吃驚,說不定她有讓自己休眠的本事呢?既然她在你這裏,你可以看看她什麽時候醒……”

“哼……”

“……”

“……”

靜了好久,眼前只有黑暗,好靜……好靜……

“小雨……”是爵,擡不起的手傳來了一絲溫暖,好像被人握在了手中。

“爵,她跟東方說的那段話你破譯了嗎?”

“……那可能是一種古老的方言,小雨可能是在責罵東方……龍,我覺得沒必要監聽他們說的每句話,你是不是也該給他們一些私人空間?龍,你到底在擔心什麽?”

“擔心他們計劃逃跑。”

“怎麽可能?這裏不是地球,這裏是宇宙,沒有空氣和水,他們能跑到哪兒去?他們出去完全沒有生存能力,更別說星域裏已知的星球都有星盟的網絡,可以隨時偵查到他們微腦細胞,龍。你調 教的玩笑和捉弄應該適可而止,我們知道你喜歡打扮人偶是你減壓的方式,但是小雨不會理解的,她只會更生氣!如果你非要找人繼續捉弄解悶,我替她!”

“哼……爵,你生氣了?是因為你喜歡小雨吧……”

“我……等小雨醒來,請你摘掉那對指環!”

“呵……爵,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比如……小雨為什麽會突然陷入昏迷……”

“……沒有……她只是情緒過於激動了……”

“……”

爵……沒有……出賣我……手上的溫暖消失了,是爵走了嗎……

“小雨姐姐沒事吧……”

“要不是你折磨她……”

“……小雨……”

“……她沒事吧……”

人聲越來越模糊,小狼的聲音。迦炎的聲音,大家的聲音越來越遙遠,也變得無法分辨。最後,消失在了黑暗的盡頭……

不知在黑暗裏沈睡了多久,耳邊,漸漸傳來神域的水聲:“嘀嗒,嘀嗒。”

我疲憊地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裏,出現了聖靈小王子飄忽的身影。

他眨巴著大大的,像水泡泡的眼睛,擔憂地看我:“你這樣可不行哦,凡人過度使用精神力,會對大腦有損傷的。”

視線慢慢清晰。我坐了起來,揉著太陽穴。

“從你們醫學的角度來說,就是神石加強了你大腦的電脈沖。但你們人類大腦的開發度還不夠,所以你使用過度,大腦會像超負荷一樣燒毀的,下次可不能這樣了。”他認真地,好心地提醒著。

我坐在石板上點點頭。即使知道自己是睡著,大腦還是火辣辣地痛。休息了片刻。我揚起臉微笑看他:“對了,一直沒問殿下你的名字。”

他咧著嘴笑了:“我叫艾利.摩西,你可以叫我艾利。”

他漂浮到我面前,下方清澈的水裏是他透明的倒影。

我繼續揉著太陽穴:“在我使用讀心時,爵會聽到我偷聽的話嗎?”

“當然不會。”他的身體在水面上飄忽不定,“利亞星人只能感應到你在使用精神力讀心,但他們無法闖入你的精神軌跡,所以也無法探聽你在聽些什麽。這次你被那個藍爵發現了,會很麻煩喏,不過,他好像很喜歡你,應該不會出賣你的。”

他雙手放到腦後,平躺在水面上,好奇地看著我:“我一直很好奇愛情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

“你們沒有愛情嗎?”我看著他。

他搖搖頭,仰躺在水面上開始繞著我漂浮:“我們不是生物體,我們是虛無的精神體。我們是一種靈魂體,長得都差不多,我們沒有身體,所以也就沒有性別。”

“那你從何而來?”我的目光隨他的漂浮而移動。

他指向神殿的上方:“我們是由這裏的能量和游走在宇宙的靈魂凝聚而成,我們也超脫了生死,我們能活上上千年,死後靈魂獲得解脫,可以離開這裏再次進入宇宙空間游走……”

“這麽說,你們也可以投胎成為其他種族,比如人類?”

他的身體懸停在了空中,迷茫著:“或許吧……”

神域的世界漸漸消失在他這聲嘆息中,我想睜開眼睛,可是困倦讓我無法睜開眼睛。艾利說他沒有性別,但是,我覺得他還是有性別觀念的,比如他在入侵我的身體,被東方吻的時候,他就會覺得別扭,最後選擇逃跑。

呵,所以,他應該是少年。

朦朦朧朧間,我感覺到一只手在輕柔地摸著我的臉。我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是白茫茫的世界。

沒有一個人,只有我自己。

我側躺在這個白花花的世界裏,身體沈重地無法起來,手腳也像是失去了知覺,不再屬於自己。

空氣裏出現了一只透明的手和一個模糊的人影。他用手背輕輕擦過我的臉側,我迷蒙地看著他。

他一點一點撫過我的臉,將我的發絲一縷一縷順在了我的耳後。然後,他似乎又對我的耳朵產生了興趣,不停地揉捏把玩。

漸漸的,這只手有了溫度,熱熱的,他捏了捏我的耳垂,然後久久沒有離開,用他的指腹一下又一下摩挲著。

忽然,像有什麽貫穿了我的耳垂,不痛,但有感覺,我微微擰眉,不舒服的輕吟:“嗯……”

忽的,有什麽含住了我的耳垂,輕輕吮吸,像是月在吞入我的血液。

我漸漸感覺到了身體上的重量,想把他推開,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沈重地像巨石,我被他壓著,任由他吮吸我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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