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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待嫁新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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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待嫁新娘(5)

想鬼司公正嚴明,??其門內第一鬼將鬼生竟然在這兒扒墻角!

魏唐對視一眼,默契地同時擡腿。

框!墻徹底被踹倒了。

鬼生一左一右被鉗制著重摁在了床上。

唐柯心:“我拆眼睛。”

魏頃:“我卸耳朵。”

“……”鬼生無語地看著頭頂兩只幼稚鬼,??提醒道,“不能攻擊隊友。”

沒想到唐柯心大手一揮:“撕了邀請卡才算攻擊,打你一頓主神不會管。”

魏頃揮在半空中的拳頭一頓,他有些奇怪,唐柯心怎麽會知道攻擊的尺度?消失一下午難道是為了確認這件事?

被兩只虎抓著肩,說不慌那是騙鬼的。

鬼生選擇了劍走偏鋒,他說:“難道你們打算以後每次親熱都挖點眼睛助興?”

他成功地把頂上這倆說害臊了。身體一輕,??他跌落在了床板上。

兩間房被迫打成了通間,??月光透過門縫撒在門內的碎石塊上,??三人各自坐在房間一角,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對於鬼生來說,??對面坐著的這倆,??一個是通緝犯,一個是惡勢力,??是兩塊值得他奮戰三天三夜抓回鬼司領賞的肥肉。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當下大家都是同林鳥,??最重要的,還是解謎。

“所以你們覺得是誰把我們邀到門裏的?”鬼生問。

剩下的三個鬼皇,魑、魍、魎,??不論是其中的哪一個,??他這次的騷操作,??一次性得罪了三股勢力。

唐柯心:“現在想這個沒有意義。先解謎。”有了外人在,??他完全忘記了十分鐘前自己的“見色忘事”理論。

“我也在喝了甜酒釀後進了幻境,看到了自己穿著嫁衣坐在轎子裏。”回憶起那張貼了花黃的臉,鬼生本就慘白的臉逐漸轉為鐵青,??差點又要反胃,他強忍著不適繼續說:“除此之外,我還看到了轎子前站著一個新郎。二十多歲的模樣,短發,穿著紅色長袍。”

魏頃思索了一番,他確認自己的記憶裏沒有看到過新郎。他判斷也許是因為當時他用扳指錘了自己,強行喚醒了意識,導致提前出了幻境。

既然不同的人看到的環境會有所差異。那唐柯心看到的是什麽?

“你是怎麽進入環境的?看到了什麽?”魏頃問。

“我與城門口的老漢下了一盤棋贏來的謎底。”唐柯心解釋道:“這裏獲得線索的方式有很多,你們遇到的應該是最高級的一類。如果能夠再多進幾回幻境,進得久一些,或許就能夠看到更多線索。”

多進幾回?進得久一點?

那豈不是要醉死在那條街上?

魏頃和鬼生的臉色同時變了變。鬼生覺得與其吐死在幻境裏,還是找老漢下棋這一招靠譜。

筆懸於紙上,扳指與筆桿摩擦著,魏頃久久沒有下筆。他註意到唐柯心一直盯著他,問道:“你有什麽意見嗎?”

唐柯心撐著下巴搖搖頭。

他只是很期待魏頃寫毛筆字,以前見到左撇子並不覺得稀奇,不知怎的魏頃一拿起筆,筆尖就像撓在了心口上,撩撥得緊。

魏頃完全不知道唐柯心在走神,還以為唐柯心是真的沒有思路。為免夜長夢多,他在邏輯不全的情況下寫下了提問:

【新郎也遭遇了事故?】

信封上的字又開始自我組合排列,很快的出現了兩個字:【無關。】

而後,魏頃手裏的毛筆像是破碎的晶片般消散了。

“再把時間順序問了吧。”唐柯心遞過去一張地字邀請卡。

嘶——

鐘聲響起。

【地字派玩家王強、文黎、可忍邀請卡失效。攻擊者得到提問機會,可將提問寫在邀請函上。】

魏頃又寫下一個提問:【先遭遇了事故,後結婚?】

【無關。】

三人面面相覷,這是魏頃第一回 連續兩次猜錯了反向。

鬼生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他道:“我們是天字,謎題是天字,你拿地字的線索在天字的故事裏提問,確實很難問出點什麽。”

“剛才你怎麽不提,馬後炮誰不會放?”唐柯心側頭看到一臉失落的魏頃道:“玩家還有很多,浪費兩張沒什麽大不了。”

然而,魏頃還是一臉神游開外的模樣。

“魏頃?”唐柯心戳了下魏頃的臉。

“噓——”魏頃將食指擺在嘴前,“你們聽。”

在魏頃的提醒下,三人安靜了下來。在這黑暗的空間裏,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

作為在暗處出生的鬼,鬼生和魏頃是最先聽清動靜的,那是幾個人在搏鬥的聲音,有墻倒,有床掀。直到叫罵聲出來了,唐柯心也聽清了。

魏頃:“看來不止我們在砸墻。”

鬥毆聲持續了約有一刻鐘,終於在一聲鐘聲後停了下來。

【天字派玩家尤尒邀請卡失效。攻擊者得到提問機會,可將提問寫在邀請函上。】

唐柯心看一眼魏頃手裏文字越來越密集的邀請卡道:“提問越多的人,手裏的卡越珍貴。我們可以去搶地字派的邀請函。”

螳螂捕蟬的游戲,黃雀永遠都不會玩膩。

鬼生在唐柯心提議之前已經移動到了門邊,探索、偵查、刺殺正好都在他的業務範圍內。沒等後面兩位阻止,他就彎腰出了門。

“我們不去?”唐柯心問。

“既然是養蠱,自然是多養一會兒再抓來的省力。”魏頃慢條斯理地收起邀請函後,開始將床上的碎石塊一塊塊撿開,竟然是打算騰騰地兒便睡了。

唐柯心抓住了那雙沾滿灰的手:“去我那。”

“不。”魏頃甩手。他原本就嫌棄房間小,現在大了一圈,為什麽還要走。

沒想到這一甩把唐柯心又給甩惱了,手腕被拽起,幾乎是生拉硬拽地將其拉到了隔壁。

“唐柯心。”魏頃壓低了聲音警告著。

沒效果,唐柯心不管不顧地將其擋在床上,眼看著又要打起來了,魏頃突然被塞了一手濕巾。

魏頃:“……”潔癖怪。

沒等魏頃擦完手,唐柯心故技重施,又把人環箍到了床角,卡死。

“我知道你生氣。”唐柯心軟聲道,就在魏頃以為唐柯心又要開始糊弄人的時候,唐柯心竟然理直氣壯地說:“可是你又不能殺隊友,不是嗎?”他狡黠一笑,好看的眼睛微彎,就差把“你能把我怎樣”寫在臉上。

魏頃:“……”

這個唐柯心……不對勁!

只要上了床,唐柯心的手就不太老實。魏頃壓著聲音提醒:“出門了之後我們就不是隊友了,唐首領。”

“今朝有酒今朝醉。”唐柯心的熱氣噴在了脖頸間。魏頃的腦神經開始一抽一抽地跳。

他想發火,可直覺告訴他唐柯心的狀態不正常。

總覺得哪怪怪的。

就好像是真的喝醉了,什麽顧忌都給扔了的感覺。

魏頃躲不開,幹脆不躲了,他反手將唐柯心翻了個面,從後環住了人,把一切不安分的小動作都摁住。

“我不知道你怎麽了,但有事出門了再說。”

空!心臟跳得生疼,唐柯心不動了,腦袋乖巧地往後靠:“玩家不會主動暴露陣營,想要整合所有線索也許需要花很久的時間。等出門要等到什麽時候?”

魏頃的手緩緩覆上唐柯心的鼻梁上,將其徹底帶入黑暗。“睡覺。”他命令道。

唐柯心:“……”雖然掙脫很容易,可是他舍不得。

次日。

兩人是被呼救聲喊醒的。

走出門,烈日照得人睜不開眼睛。

半開半合間,魏頃聽到了樓下不同尋常的動靜。

“天字派的主人公是新娘子!有兩個新娘!剛才我們看到了一個,抓來殺了,天字派的線索是不是就斷了!”

“怎麽可能突然冒出來一個新娘。怕是有詐。”

“怕什麽,就算是假的,不過是殺了一個NPC,說不定還能賺點錢呢!”

睜開眼,魏頃往遠處眺望,竟真的看到一個身穿大紅花嫁衣的女子跑過了客棧。

可笑的是,那並不是什麽新娘,而是許竹萱穿著新娘的嫁衣,在街道上狂奔,他看到許竹萱驚慌失措地喊著:“我不是!我是玩家,你們殺了我你們也得死!”她邊跑邊扯自己的腰帶,可那衣服就像是生在了她身上一般,怎麽扯都扯不下來!

“有人拿許竹萱造謠,引蛇出洞。”魏頃判斷道。

“在這裏等我。”唐柯心單手撐欄桿,一躍而下,加入了追擊的大部隊。

魏頃淡漠地站在原處觀望,朝陽撒在這群跟風跑的猢猻頭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笑話。

鬼生悄無聲息地出現了:“沒想到唐首領如此宅心仁厚,竟然會去救一個人類。”

魏頃:“許竹萱是調查局新選定的預備隊員。”

鬼生:“你是說唐柯心雖然當了獵人首領,但心還是那個調查局隊長?”所以才會去救人,因為與生俱來的責任感。

聽到鬼生天真的發言,魏頃笑出了聲:“預備隊員都已經備案過,失蹤一個,那幫正義人士會不計代價地去救,救出一個,就是救出了一袋金子。”

魏頃向遠處看,他看到許竹萱被一道白影護在身後,已經脫離了危險。

噗。

鬼生還是頭一遭見到魏頃不帶殺氣的笑,他提醒道:“魈大人曾讓我轉達,你鬼魅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形式,竟然還有心思在外面和獵人談戀愛。”

魏頃瞬間出手將鬼生逼到了圍欄邊緣:“也幫我轉告一句:如果嫌棄舌頭太長,我可以替你們剪。”

劍拔弩張的時候,總會出現不必要的和事佬攪局。

“兩個帥哥,都是天字派的人,在這裏打起來是不是不太對?”

循聲望去,魏頃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油頭男,與這門裏古樸的氛圍格格不入。

“小帥哥,又見面了~”油頭男對魏頃道。

魏頃皺起蘋果肌,半晌,他道:“你誰?”

作者有話要說:??遠處正在賺外快的唐柯心:這倆男的,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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