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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人不好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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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麽了?”唐羽莘剛進來,就看見俞靜仁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哦,唐檢你來啦,”黃順範瞧了眼俞靜仁消失的方向,才說道,“唐檢我問你啊,擦茉莉花香水的男人拿著刀子和擦了茉莉花香水的女人拿著刀子這兩條你更相信哪種結果?”

“我相信擦著茉莉花香水的女人不拿刀子和沒擦茉莉花香水的男人拿了刀子……”唐羽莘翻了個白眼,黃順範說的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黃順範聽唐羽莘跟著說繞口令也無語的翻了白眼,“我和你說正事呢!”

“我說的確實是我的真實意見。”唐羽莘一臉嚴肅的表情看著黃順範。

“所以你也認為,男人不會擦茉莉花香水吧?”黃順範決定剝絲抽繭從唐羽莘話中挑出主要意思。

“也不全是。”唐羽莘想了想,又開口說道。

“不全是?怎麽講?”

“卡布列就抹香水啊!那味道太竄了啊!!!”唐羽莘想起那個光頭變態,那家夥身上的香水味濃的,別說茉莉花了,都快百花齊放了。

那不一樣好吧……黃順範雖然很想和唐羽莘辯論一下這個問題,但是看著唐羽莘義憤填膺的表情,他還是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你來了。”閔泰延從俞靜仁剛才那番話回過神來,遠遠就看見辦公室外面歸隊的唐羽莘,他有心想問問唐羽莘和樸慧麗說了什麽,但是他張了張嘴,還是閉上了。

心細如唐羽莘哪裏還不知道閔泰延那點小心思,但是她就不說,急死他急死他……

“閔檢,唐檢也覺得,果然還是擦著茉莉花香水的女人更靠譜一些。”黃順範在唐羽莘發表觀點之前,急忙闡述自己認為的唐羽莘的觀點。

“誰說的,卡布列就是例外!”唐羽莘跳腳,黃警官今天到底怎麽了?

“可是卡布列那是普通人嗎?”黃順範爭辯道。

“殺人犯也不是普通人啊!也許他是個變態也說不定。再說,黃警官你可別忘了你打賭輸了還欠我一頓飯,什麽時候兌現啊?”唐羽莘挑著眉毛,趁著這功夫閑著先把這事給定下來。

“唐檢,你不會真要喝啊!”黃順範趕忙藏在了閔泰延身後,冒了一身冷汗。

“不是打賭嗎?為什麽不喝?”唐羽莘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泰延啊,救命啊……”黃順範只得向閔泰延求助。

“羽莘,別鬧了。”閔泰延伸手拉住唐羽莘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掌。

“我沒鬧啊,不是還有閔檢你的份了麽。放心,就400CC,咱倆一人200,哥正好減肥了,義務獻血還能獲得一個好名聲。”唐羽莘反握住閔泰延的手,高興的看著黃順範,顯然已經把對方當成了食物。

“我不喝。”閔泰延皺了皺眉,那表情仿佛在唾棄鮮血的味道。

“看吧哥,只有我不嫌棄你的血。”唐羽莘知道閔泰延是絕對不會喝的,於是又道,“這樣吧,東萬提議的水餃火鍋,我還會做給你們吃,吃完以後,哥你給我捐血好不好?”

不好!黃順範欲哭無淚,正想著怎麽打發這個看上自己血液的家夥呢,閔檢那邊電話就響了。

閔檢接通電話以後,表情瞬間凝固。隨後,他的眉頭再次慢慢的皺了起來。

“樸惠麗家裏早到搶劫。”掛上電話以後,閔泰延緩慢的說出這句話,語氣中帶著深深的不解和疑惑。

“什、什麽?搶劫?”黃順範也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貌似這樸惠麗的麻煩也太多了點?

“哥,聯絡東萬和俞靜仁,羽莘你和我先趕到現場。”說完,閔泰延已經大步跨出了門外。

幾隊人馬幾乎是同一時間趕到的,因為俞靜仁和崔東萬正好把車開到了停車場的門口,剩下了閔泰延和唐羽莘跑路的時間。

等眾人匆忙趕去樸惠麗家的時候,發現樸惠麗一人傻楞楞的獨自坐在自家的沙發上,看著地面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閔泰延他們疑惑的走了進來,四下看了看,亂臟臟的房間不見了,死狗的屍體也不見了,一切都恢覆如初井井有條。

“怎麽回事?”閔泰延最先打破了沈靜。

“哥……”樸惠麗看了一眼閔泰延,隨後又看了眼跟在他身邊的唐羽莘,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我不知道……本來房間就是我剛才和你們說的那樣的,結果有個人說他是警察我和他出去講明情況回來以後,房間就恢覆如初了。”

鬼才信……這是俞靜仁聽完以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唐羽莘聽完描述以後,默默嘆了口氣,走到樸惠麗身邊坐下,“我早說過,你會有危險。”

樸惠麗沒有回答唐羽莘,只是一味的哭。其他特檢組眾人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倆女人在打什麽啞謎。

“你考慮的怎麽樣?”唐羽莘又問。

這下,樸惠麗卻是沈默了。她還沒有做好準備,沒有做好暴露了自己不潔之身的準備。或者說,她沒有準備好,在她欣賞的哥哥面前暴露自己不潔之身的準備。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情況會不會鄙視自己呢?樸惠麗擡起頭看著依然在低頭看她的閔泰延,然而當她擡起頭來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閔泰延一直註視著的人,不是她。而是坐在她身邊的這個女人。

不知道為什麽,樸惠麗剛才停下的眼淚又洶湧的冒了出來。

“惠麗,有什麽事你可以說出來。”閔泰延在樸惠麗另一邊坐下,輕生安慰道。

樸惠麗哭的更兇了,心裏仿佛有天大的委屈,但是她真的害怕,害怕自己為之奮鬥的演藝實業就此支離破碎。自己從小到大吃了多少苦才爬到今天這樣的局面,就這麽放棄顯然是不甘心的。

“你既然幹了這一行,就應該早就有心裏準備。而不是事後東窗事發才想起來維護自己的權益與安危。”唐羽莘考上沙發背,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額角。

就在三人沈默的空當,崔東萬好像發現什麽新大陸一樣叫了出來。

“大家快來看!”說著,崔東萬從微波爐裏取出了一樣用毛巾包裹的東西。

幾人聞言圍了過去,崔東萬打開毛巾一看,一把沾滿血跡的匕首靜靜的躺在那裏,仿佛昭示著樸惠麗兇手的身份。

“樸惠麗,現在我以涉嫌殺害金主熙的罪名逮捕你。”俞靜仁說著,拿著手銬走了過來。

冰冷的枷鎖掛在了樸惠麗的雙手上,同樣的,也鎖住了她已經冰冷沈痛的心。

“作為藝人,這樣脆弱可不行啊。”

樸惠麗的審訊工作交給了唐羽莘,此時,唐羽莘坐在樸惠麗的對面,看著只一味哭的樸惠麗相當的無語。

“姐,我真的……”樸惠麗半句話沒說完,又哭上了。

“你哭不能解決任何問題,那把刀子就是證據。他們並沒有打算放過你。”唐羽莘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這丫頭怎麽就這麽擰呢。

樸惠麗哭的更大聲了,外面的人雖然聽不到,但是卻看得到樸惠麗的眼淚從小雨變成了瓢潑大雨,他們還以為唐羽莘和樸惠麗說了什麽呢。

“你和金主熙已經露出了苗頭,現在趁著檢方這邊上面還沒有被施加壓力,趕緊把案子結了是最重要的,不然,想要搬到他們就更沒希望了。”唐羽莘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希望樸惠麗將那個錄音筆趕快交出來,不然小周那邊壓力肯定更大。

閔泰延剛打開審訊室的門,就聽到唐羽莘再說什麽‘搬到他們’,很顯然,唐羽莘掌握著什麽證據,這件證據使樸惠麗痛不欲生,難道她在威脅她?

“請再給我一天時間,一天就好,一天之後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求求你。”樸惠麗見閔泰延進來怕唐羽莘將那個證據說出來,於是趕忙要求道。

“好吧,你自己小心。”唐羽莘沒說什麽,起身對閔泰延說,“指紋的檢驗出來之前,先放她回去,出什麽事責任我擔。”

說完,唐羽莘就頭也不回的扭開了審訊室的門走了出去。

“唐檢察官你怎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啊!”俞靜仁見唐羽莘放樸惠麗走了,火氣一下子就來了。

“因為樸惠麗不是兇手。”唐羽莘苦口婆心的又說了一次。

“就因為閔檢察官相信她不是兇手,你就相信她不是兇手嗎?”俞靜仁看了眼閔泰延,覺得這兩個人簡直就是無可理喻,愛情是很盲目沒錯,但是在正事上能不能不要那麽盲從啊!

“我什麽時候說是因為閔檢察官相信她不是兇手我就相信她不是兇手的?”唐羽莘驚訝的張大嘴巴,俞靜仁這是哪裏來的奇怪理論。

“難道不是嗎?”俞靜仁頓時語塞,她確實沒聽到過……她只是單純的這樣認為……

“當然不是,大致情況呢,我也就有個模糊的概念,我這不正撬著樸惠麗的嘴了麽,她嘴好嚴啊。”唐羽莘不得不感嘆。

“可是你說她不是兇手?”俞靜仁反問。

“她確實不是兇手,你想啊,如果她是兇手,在我們找到兇器的那一剎那,她應該覺得自己死定了才對,畢竟指紋是鐵證。可是她聽到我們提起指紋的時候她雖然有些驚慌,但是卻不是被我們發現兇器的驚慌,而是覺得噩夢終於降臨的驚慌,仿佛她知道有什麽事情將要發生一樣,所以,她再隱瞞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也就是為什麽她會被恐嚇,也是為什麽她會這麽猶豫不決。”唐羽莘一口氣分析道。

“也許她真的不是兇手……”俞靜仁第一次有了這種想法,但是那個電話又是怎麽回事呢?

“靜仁啊,你吧就是太單純了。不要隨便誰說說都信啊,那些個騷擾者集團的人啊,說那些話明擺著就是為了擾亂軍心的。而且,那個打電話的,你到最後不是也沒確定他身份嗎?真的假的其實根本不知道吧?與其去弄那些看不透摸不著的東西,不如查查眼前有的,不能總聽張哲吾瞎咋呼。”唐羽莘又開始給俞靜仁洗腦,這丫頭現在越來越白了啊,下次爭取單獨交給俞靜仁一件案子。

張哲吾……瞎咋呼……

俞靜仁聽完一口氣沒上來,雖說張部長不在吧……但是直呼其名是不是不太妥當,而且,這麽損他貌似也不太好吧……教授,您到底怎麽惹到唐檢察官了……

這邊唐羽莘還沒完成對俞靜仁的諄諄教導,黃順範就臉色蒼白的跑了進來。

“出大事了,是集團恐嚇!!”黃警官張口說道。

“什麽?”閔泰延習慣了黃順範跳脫的思維,於是開口讓他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待黃順範解釋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所有人的臉色一下子蒼白了。原來樸惠麗真的被恐嚇了,而且還有生命危險。

“趕快聯系樸惠麗!”閔泰延立刻下了命令。

特檢組的眾人一下子忙活了起來,打電話的打電話,追蹤的追蹤,不過很可惜,電話打不通手機關機,至於追蹤,就更沒希望了……

怎麽辦?

眾人腦海中都不禁浮現出這樣一個問題。

就在眾人焦頭爛額想不到辦法的時候,閔泰延的電話響了。

“餵?”望著來電顯示,閔泰延提心吊膽的接通了電話。

“哥。”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樸惠麗平靜的聲音。

呼……聽到是樸惠麗的聲音,閔泰延先是松了一口氣,隨後皺起眉頭問道,“惠麗啊,你在哪兒?”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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