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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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經歷風雨怎麽能,看見彩虹的美麗;沒有眼淚的洗禮,幸福又怎麽能怒放出它的艷麗;只有失去過才能知道來之不易的可貴,才會懷著一顆感恩的心,顫抖著,如珍如寶的呵護備至;手和手才會相牽著走下去,一路走到天荒,一路走到地老。一直到彼此白發蒼蒼時,還能依然的把彼此當成心中的寶。

隱小夭你這家夥怎麽還不醒呢?我的求婚你是願意呀,是願意,是願意!你這樣子我就當你是同意了,戒指我都給你戴上了,你不能反悔了,你從今天起就是我梓馬的人了,是我梓馬的妻,你睜開眼好不好,求求你了!看著病床上昏睡的隱小夭,就像個水晶娃娃,蒼白的近乎透明,就這麽閉著眼睛,靜靜的,靜靜的,靜得讓人恐懼,恐懼的讓人發瘋。梓馬的手顫顫抖抖的握住隱小夭無力垂在一側的手,在看到昏睡中的人兒胸口微弱的起伏著,梓馬才敢吐出自己一直提著的那口氣,隱小夭你大概真的以為自己是超人,你怎麽敢這樣做?!你怎麽敢,你知不知道那把刀是真的,是不銹鋼做成的,很鋒利,不是你拍戲時用的道具好不好,你裝什麽大俠嘛?!還結結實實的上演了一出美人兒救英雄,那接下來我是不是就該以身相許了?!

你醒來好不好?你睜開眼睛看看外面都亂成什麽樣了,你的Fans們都把醫院給包圍了,祈禱你快點醒來,你再不醒來估計他們會隨時攻進來,把醫院給砸了!還有那些記者都快把泉伊人給逼瘋了;還有我們的兒子,小政,他會想你,會想到哭,你舍得他不吃飯不睡覺的,哭著找他親親爹地嗎?梓馬的唇顫抖著落在自己緊握著的手上,淚也跟著一滴、一滴接著一滴的落在那只手上,還有我,還有愛你的我,我寧願那一刀捅在我的身上,我寧願現在躺在這裏的是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為了救我,蒼白虛弱的昏睡在這裏,我卻什麽也不能為你做。心裏好痛,就像那把刀捅進了我的心裏,已經痛不欲生了!

“梓馬,你的公司倒閉了嗎?你是不是被人家追債?”滿臉的蒼白憔悴,胡子茬也長得亂七八糟的,一頭金黃的頭發更是可以當鳥窩了,不覆往日的光鮮。隱小夭光睜開眼就看到這樣的梓馬,又想到記者會上的那一幕,有些擔心的看著梓馬,心裏還不忘腹誹,白癡還學人家開公司,結果被人家追債弄得慘兮兮的,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小夭······”天吶!這家夥睜開眼的第一句話就能活活把人給氣死,在他眼裏我就這麽的沒用嗎?就這麽的白癡嗎?梓馬看著剛剛醒來的隱小夭,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梓馬的心裏卻被一陣陣,失而覆得的感激的浪潮給拍打著,感謝上帝,感謝您聽到了我的祈禱,感謝您沒有收回您的恩賜,以前我不相信您的存在,不過現在我信了,我相信您一直一直在守護著最珍愛的孩子。

“我身上是不是會留下很醜的疤痕?那樣我是不是就不再是完美的隱小夭了?!”蒼白的小臉兒上一副很傷心,很悲痛欲絕的神情。“那樣就不會再有人喜歡我了是不是?就沒有人要我了是不是?”

“我要你,我會娶你,我會對你負責的!”不愧是隱家的小少爺,剛剛從上帝那兒喝完茶回來,就先關心自己完不完美的問題。還真是位敬業的大明星!可是一看到那蒼白漂亮的小臉兒,可憐兮兮到讓人心碎的樣子,梓馬心裏徹底的熱血沸騰了,男子漢的熱血一股一股的往上冒。

“可是我還不想嫁給你。”白癡!你娶,我就要嫁嗎?那本少爺不是太沒面子了!隱小夭心裏在暗暗的算計著,這樣容易的嫁給這個白癡,那本少爺不就太賤骨頭了嗎?就讓那個白癡慢慢的追著吧,看本少爺的心情再決定嫁不嫁他!

“啊?!可是你明明就同意嫁給我了,隱小夭你想反悔嗎?”這是什麽情況?被從天而降的鍋蓋兒砸的頭昏眼花的梓馬,心裏真的著急了,眼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到嘴的肥肉掉在了地上,擱誰身上誰都急。

“我什麽時候答應你的,你有證據嗎?”

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自己,究竟是什麽時候點頭答應的隱小夭,躺在床上皺緊了眉頭死命的回憶著,當時吧,是很感動不假,是很沖動的想點頭答應不假,但是想和做是兩碼事兒,不可能想想就會變成現實了吧,那自己要想一想就不變為現實的話,那唐雅茹那個死女人,八百年前就死上一千次一萬次了!答案只有一個,就是眼前的白癡在撒謊。哼!這不是明罷著欺負人嗎?本少爺是腹部被捅了一刀,又不是腦子被捅了一刀!一時委屈的隱小夭同學,眼淚不知不覺的,就像金豆子似的一大顆一大顆的滾落下來,打濕了枕頭。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不逼你了,我等你,我會一直等你,直到你想好了,想嫁給我了,我們在結婚好嗎?別哭了,別哭了。”該死!我在幹什麽,他為了自己受了那麽重的傷,剛剛從上帝那兒回來,傷口也一定很痛,自己竟然和一位躺在病床上的人較勁兒。梓馬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內疚的看著隱小夭,溫柔的替他拭去眼淚。

“由不得他嫁不嫁!等他傷好了就會嫁給你!”一位金色頭發紫色眼睛的高大英挺的男人推門兒進來,渾身散發著貴族獨有的優雅,還有冰冷的怒氣讓人寒毛直豎,只是有點兒眼熟的紫色的眼睛看向床上的小人兒時,寫滿了難以掩飾的擔心和心疼。

“兒子,兒子你怎麽樣了?還疼嗎?看到新聞後擔心死媽媽了,我還以為······”跟在男人身邊的美女跑到隱小夭的床前,和隱小夭如同翻版的漂亮臉蛋兒上,掛滿了眼淚,一雙手緊緊地握住隱小夭的手,生怕一松手床上的人兒就會不見了。

“媽媽我沒事兒了,別哭了!醜死了,小心隱薩伊那個花心蘿蔔不要你了,弄出個小三兒來。”隱小夭擡起手來替哭得很慘的媽媽擦去眼淚,還不忘沖著自己的媽媽擠眉弄眼兒的,一臉壞笑的樣子十分的欠揍。

“隱小夭!給我閉上你那個挑撥離間的嘴,信不信老子把你從這兒給扔出去!”擔心他?哼!只有笨蛋才會擔心這個生命力超強的禍害!他是為了氣死自己的父親才出生的嗎?隱薩伊火大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隱小夭,看到那張和妻子一模一樣的小臉兒蒼白的嚇人,心裏又是一陣心疼,唉!簫苑你一定是為了報覆我年輕時候對你的傷害,才會生出這麽個混蛋玩意兒來折磨我!

“隱薩伊你大可以試試看,你不怕你老婆生氣的話,你就扔吧!反正本少爺現在受了傷只能躺在這兒,想躲也躲不了。”到時候我們兩個不知道誰會被扔出去!怕老婆的窩囊廢,哼!讓本少爺乖乖的就這麽嫁了?你想的美!

“隱小夭你······”算你狠,我還真不敢!還是早點兒把這個小混蛋嫁出去的好,我還想多活兩年。隱薩伊在看到妻子投射過來溫柔的目光時,立刻識相的閉上了嘴巴,換上了一張可以迷倒所有女人的笑臉。

“兒子,我的小外孫在哪兒呢?快點兒讓我看看!”

這孩子什麽都不告訴家裏,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三個孩子他是最小的一個,也是最聰明,最堅強的一個,我很抱歉把自己的缺陷遺傳給了他,但是他並沒有像其他的孩子一樣埋怨,怨恨,而是很努力很努力的去生活,比別人付出十倍的努力,把每一件事都做到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地步。他是讓我驕傲的孩子,更是個讓我心疼的孩子。簫苑看著隱小夭的目光裏,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伯母,小政在我父母那裏,我這就打電話讓他們領小政過來。”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弄懵了的梓馬,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說話提醒在場的,自己不是透明的空氣好不好?悲催的梓馬淚奔的心裏還不忘同情了一把隱薩伊男爵,同情的同時又萬分的佩服,功力果然深厚,這樣都沒被隱小夭給氣死,看來自己也要勤加修煉才是!

“什麽?!你父母來過?!還知道小政?!哎呦!”上帝呀,你好是把我給帶走吧!第一次見他的父母就是一副蒼白淒慘的鬼樣子,還有小政!這個自己未婚就生下的孩子!天吶!你還是讓我死了吧!本少爺的形象,形象!全毀了。還給未來的公公、婆婆留下一個輕浮、不檢點的印象。隱小夭激動地忘記有傷在身,猛的坐起來,弄痛了傷口又猛的躺了下去。

“怎麽了?你小心點兒,別那麽激動!我父母在看到新聞,下了飛機就匆匆忙忙的趕來醫院了,你昏迷不醒,小政在一旁哭得天昏地暗,醫生護士忙成了一團,當時要多混亂就有多混亂,我父母擔心小孩子太小受不了,就給帶回家去了,打算等你醒來再帶這小政一起過來看你。”我父母來看他受傷住院的兒媳婦很正常,小政是他們的孫子,他們照顧小政也很正常,這家夥幹什麽這麽激動?難道他還是不肯原諒我嗎?小夭告訴我要怎樣你才肯原諒我!梓馬心疼的幫隱小夭檢查傷口,憔悴蒼白的臉上掠過一抹不引人註意的痛苦。

“不用了梓馬,我們現在就過去你家,商量一下你們的婚禮,等一個月後就給你們舉行婚禮,你離下來好好的照顧小夭,沒什麽要緊的就把他接回你家養傷,反正梓府有私人醫生很方便的。”這個梓馬怎麽那麽的白癡,不趕緊的把這個比泥鰍都滑的家夥,給嚴嚴實實的圈禁起來,到時候你就哭著滿世界找老婆去吧!簫苑笑容燦爛的看著傻乎乎的梓馬,心裏有些同情這個白癡了,祈禱上帝,不要讓隱小夭把這個白癡欺負的太慘才好。在這裏先為你默哀三分鐘!

“我反對!”

“駁回!反對無效!隱小夭你最好少給我耍花樣。”

“媽!”

“不要喊了,喊什麽都不好使。”

“我跟公司簽了合約的,不可以毀約,所以兩年之內我不會結婚的。”

“結了婚也可以履行合約,理由不成立!”

“可是,可是······”

“沒什麽好可是的,只要你敢給我玩兒離家出走,我簫苑絕對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最好識相點兒,給我乖乖的披上婚紗,做個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子!”

簫苑溫柔的風情萬種的挽著隱薩伊的胳膊,儀態萬千的離開病房,臨走時隱薩伊還免費贈送隱小夭同學,一個勝利的笑容。

隱小夭的媽媽好溫柔,不過有些恐怖,現在冷汗還沒幹呢!隱小夭好像完全是他媽媽的翻版,漂亮的讓人神魂顛倒,咦!那性格不會也是他媽媽的翻版吧,那他父親現在的情況就是自己以後的翻版?上帝呀,我知道您老人家很忙,不過我還是要請您幫幫我,給我一個溫柔的,小鳥依人的隱小夭吧!梓馬覺得自己剛才已經快幹了的冷汗,有浸透了後脊梁上的衣服。

不過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怕老婆也沒什麽不好,怕就是愛,因為愛所以才怕!人家不也為咱生兒子了嗎?那疼老婆更是應該的,生兒子多偉大的一件事兒,讓咱生咱還生不出來呢是不是?更何況我梓馬的漂亮老婆是個萬人迷的大明星,多少人排著隊的等著娶呢!所以自己更得小心謹慎的伺候著,被別人拐了去自己那不是要哭的死去活來的,後悔也晚了,上吊都找不著繩兒。梓馬心裏更加堅定了信念,男人就是要怕老婆,怕老婆的才是男人!尤其是自己上輩子不知燒了什麽高香,能娶隱小夭這麽漂亮的老婆,人家又是當紅的偶像。嗯!嗯!嗯!對頭!梓馬怕老婆是必須的!我驕傲!

滿臉洋溢著幸福,笑的跟白癡一樣的梓馬跟躺在床上渾身散發著,黑色的怨氣的隱小夭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愛你

結尾

經過了歲月的變遷,經過了風風雨雨的磨練,僅僅勒住心臟的蔓藤已沒有了刺,慢慢的,慢慢的,潛移默化中,那根會將心勒出血,會把心刺得血肉模糊的蔓藤,已經變成了柔軟有韌性的絲線,輕輕柔柔的拴在心臟的一端,和另一顆心上拴著的絲線緊緊地系在了一起,變成了一根,回過頭仔仔細細的看去才知道,原來是註定要牽絆一生一世的紅線。

這日子過的跟看書掀頁兒的一樣,嘩啦嘩啦的就過去了半個月,離婚禮只剩半個月了。天吶!真不知道為什麽天底下就有這麽不負責任的破父母,本少爺就跟是那劣質產品,處理不出去似的,這下可碰見了個冤大頭肯接收,就玩兒了命的塞給人家,完了事兒還怕人家反悔退貨,著急慌忙地讓人家簽字畫押,貨已出門概不退化!最後拔腿一溜煙兒的沒了人影兒。隱小夭躺在大床上郁悶的怨念,在心裏不斷的擴大,擴大,再擴大,終於開始了無力的碎碎念,早在八百年前就懷疑自己不是他們親生的了,親愛的隱小夭同學!八百年前有你嗎?你確定你是人類?本少爺就這麽一說不行嗎?哼!本少爺還想找個地方驗一驗血型、DNA啥的呢!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們從喜馬拉雅山上撿來的。

怨念就只在自己心裏發下牢騷好了,千萬不能說出來,不是不能,是不敢說出來,說出來?你當本少爺傻呀!只要本少爺敢質疑一個字,華麗麗的簫苑就會把他的小宇宙,華麗麗的提升到神鬥士的水準,瞬間爆發;立刻從一位保護小雞的母雞媽媽化身為哥斯拉,轉臉兒就把小雞給華麗麗的滅了。隱小夭在熟悉的大床上翻著身打著滾兒的在心裏淚奔,你說這年頭兒,不信邪還真不行,轉了好大的一圈,又回到了自己原以為再也不會有交集的地方,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命中註定吧!註定了自己要一個接一個的跳進人生中,上帝事先挖好的坑,註定在自己跳進最大的一個坑時,上帝就陰險的笑著給填上了土,將華麗麗的我給華麗麗的活埋了,最終坑就成了墳。上帝你這個缺陷的死老頭子,本少爺就是在墳子裏也要畫它萬把個圈圈詛咒你,小樣兒的,我詛咒不死你,我煩死你!

“小夭你醒了嗎?醒了就把燕窩粥吃了好嗎?”

“······”這個白癡,他以為他在養豬嗎?一天到晚的自己不是吃就是睡,一天恨不得讓自己吃八頓,餵豬也不帶這樣餵的好不好?!在這樣下去估計拉上市場就能賣個好價錢了,這豬肉最近好像漲價了吧。隱小夭把身子轉向裏側看也不看,端著碗笑得一臉諂媚的某位新好男人。

“小夭我知道你醒著呢,你不餓的話,我們先來上藥好嗎?醫生說,按時上藥結疤的傷口才不會留下疤痕。”把手裏的燕窩粥放在床頭邊的櫃子上,梓馬笑著溫柔的哄勸著床上別扭的小人兒。

“······”再怎麽樣也不能和自己過不去,藥是鐵定的上的,難看醜陋的疤痕留在自己身上,又不是別人身上,天天看著還不是給自己添堵嗎?隱小夭乖乖的翻過身子平平地躺在床上,讓梓馬幫他上藥。

“傷口還疼嗎?”梓馬溫柔小心地掀開隱小夭睡衣的衣擺,把睡褲稍稍的往下退了退,這一退讓梓馬立刻的腦子充了血。“你只穿了這一條褲子嗎?你沒有穿內褲!”

“那樣會碰到傷口不舒服。梓馬你用力點把藥膏揉勻了。”清涼的藥膏落在皮膚上,被揉勻開來溫溫熱熱的滲入疤痕的深處,舒服的隱小夭閉著雙眼一臉享受的樣子,白皙的皮膚染上了粉粉的顏色。

修長好看的大手在接觸到白皙光滑的肌膚時,大手也變得灼熱起來,梓馬覺得這股灼熱以閃電般的速度,流竄至全身上下,一陣一陣的熱浪想自己襲來······

“小夭······”低啞的聲音壓抑著許久以來的情欲,低啞的聲音再告訴床上的小人兒,自己是多麽的渴望他。

他的唇輕輕的碰在了他的唇上,慢慢的碰變成了吻,慢慢的吻變成了深吻,慢慢的深吻變成了占有的吻,舌抵入他的口中,與他的舌纏綿的糾纏,結結實實的占有他的唇,放肆的宣洩著自己許久以來的熱情和欲望,沒有任何一絲保留的放肆。好看修長的大手膜拜著,自己身下嬌小纖瘦身子的每一寸細滑水嫩的肌膚,溫柔卻又迫不及待的退去隱小夭身上的所有衣物。

“梓馬,不要好不好?會痛!”感覺到抵在自己兩腿之間灼熱的堅挺,隱小夭想起了以前被它無數次貫穿時的痛,心裏有些害怕。

“乖!那你忍一下就好,我會很溫柔的······”

挺身而入的梓馬將後半句話全部埋沒在了瘋狂的律動之中,是的,他覺得自己瘋了,真的瘋了,只想狠狠的占有身下的人兒,狠狠的宣洩自己這四年來的想念,狠狠的發洩自己的愛,狠狠的感受著身下人兒真實的存在,不過瘋狂之餘的梓馬,還是沒有忘記要溫柔的對待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小人兒,快樂是兩個人的事兒,只有兩個人快樂才會幸福。

“小夭,你肚子上的那道疤痕是生小政是留下的嗎?”激情過後的梓馬,從後面把背向自己的隱小夭,溫柔憐惜的抱在自己的懷裏,碎碎的吻落在光滑好看的肩頭。

“嗯!生小政的時候難產,不開刀的話就會一屍兩命。”你以為本少爺想嗎?留下個這麽難看的疤痕作紀念嗎?白癡現在才想起問,你幹脆等到老的快死的時候當遺言算了。隱小夭想想,當時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手術室裏面對生死,心裏還是不免的有些淒涼難過。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能原諒我嗎?”他雖然輕描淡寫說得輕松自然,但是當時的情況可想而知,他自己一個人承受著一切,梓馬的心緊緊的抽痛著,又緊了緊手臂把小人兒抱得更緊些,不知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懷裏的人兒。

“白癡,那你不要碰我,就不用生孩子了。”隱小夭沒好氣的拍掉摟著自己的手臂,翻過身對著梓馬,用亮晶晶的漂亮的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某位白癡。“看在你對祖國的大地這麽的留戀,都沒有和朱麗葉私奔到別的國家的土地上,乖乖的呆在自己的家鄉——寶島臺灣,為本少爺守了四年的望門寡的份上,本少爺大人大量的放你一條生路走。”

“隱小夭!你······”

“我怎麽知道的是嗎?當然是那天在麥當勞裏,你的曾經告訴我的。”那個死女人長了一張棄婦的臉,不被拋棄還真就對不起她那張臉。又一次用事實證明了,本少爺的魅力是無法抗拒的,老少皆宜,男女通殺!隱小夭對著梓馬狹促的眨了眨眼,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你······我看你就是欠教訓!”他說話就不能不這麽的氣死人不償命嗎?梓馬翻身壓在了隱小夭的身上。

“不要,我不要了!”

“由不得你!隱小夭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

“梓馬,你這個混蛋,王八蛋!”

“看來我得多多努力,讓你累到說不出話來!”

“你這個變態的白癡!啊!!!你輕點,人家好痛!”

人家梓馬果然是男子漢大丈夫,言出必行,說得出做得到,臥室裏在一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還有男人急促的低喘聲後,隱小夭同學就光榮的沒有了動靜,安安靜靜的和周公老先生玩兒鬥地主去了。

我說隱小夭你怎麽就不長心呢?管管好自己的嘴巴,少說點兒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你就會少塊肉嗎?還是就不會說話了咋的。看人家梓馬發威了不是?你不要總是把人家當成病貓,可勁兒的往死裏欺負,這次夠你老實個三四天了吧。

不對呀,我說梓馬同學你剛才明明就爽呆了,怎麽這才多大一會功夫,就哭喪著一張臉了?現在的你應該是神清氣爽一副雄糾糾氣昂昂,威風凜凜的樣子才對!怎麽就蔫吧了?!梓馬同學心裏已經是眼淚嘩嘩的狂流了,當時是爽了,可是事後你知道多嚴重嗎?隱小夭那家夥,記個路不行,記仇可是一高手,人家那叫一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把你往死裏整,這次他要整不死我,你是我大爺!最重要的是到結婚前,下榻客房是跑不了了。要不怎麽說沖動是魔鬼,沖動是魔鬼!

唉!梓馬同學你可真是把怕老婆的優良傳統,還真是給發揚的更光大了。看樣子有一個窩囊廢誕生了,和隱薩伊可有一拼,希望咱們的梓馬同學能夠,長江後浪推前浪,爭取把前浪拍死在沙灘上!咱們男人的臉就這麽的華麗麗的給丟沒了。得!咱知道你怕老婆,你驕傲!

日子是一天一天的過,跟撕紙一樣“嘶啦嘶啦”的那叫一個快,還沒有想好今天吃什麽呢,今天就已經變成了昨天,時間不等人呀!

一場盛大的世紀婚禮,在陽光明媚,風和日麗,天好的不能再好的九月中旬的一天舉行了,各大報刊雜志、電視臺的媒體記者,一個都不能少的紛紛前來,準備好自己吃飯的家夥,記錄下這激動人心劃時代的一刻,報道給各位觀眾,分享這場豪華盛宴。

“小政在哪裏?”

“和我爸爸在一起,接受媒體采訪呢!”

梓家的一家之主,就是那個冷冰冰,又相當威嚴的梓馬的父親,可自從見到小政,哪裏還有什麽冷冰冰,哪裏還威嚴的起來,一天到晚慈眉善目的讓人毛骨悚然,怎麽看怎麽覺得自己家的孫子是天下第一可愛,怎麽看怎麽喜歡,天天帶在身邊,見人就顯擺,別人誇小政一句,他能高興個三天,你說別人誇小政,你高興個什麽勁兒?!好吧!那是與有榮焉好吧。可是你也不能可著勁兒的慣孩子吧,要星星不給月亮,要太陽就不敢給星星,你也不怕燙著。梓馬也是很無可奈何的飈一飈冷汗,在心裏無力的怨念一下而已。

“我為什麽要穿婚紗呢?我應該是男生對吧?!”

“這個是岳母的主意,這婚紗也是他從法國定的!”

“那我可不可以逃婚呢?”

“啊?!”梓馬徹底的石化了,在心裏悲催淚奔的時候,也從石化正向一點點的風化升級。隱小夭好像要逃婚······

“你說呢?隱小夭馬上要舉行婚禮了,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

“哼!你是來監視我的嗎?你可真是我媽!”

“泉伊人現在在外面招呼那些記者們,一會兒出去舉行儀式的時候,你最好不要給我出岔子,這是全球直播的,隱家和梓家的臉都在你的手裏了,你要敢給我不老實,看我回來不剝了你!”對隱小夭這樣惡劣有花樣百出的孩子,你就不能客氣了,你給他點染料他就敢給你開染坊,看結實點保險。簫苑恨不得找根兒繩子把隱小夭綁起來。真是不省心的家夥!

“我知道了!你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你是我媽媽嗎?這簡直就是地主婆,我就是他們家要被賣出門兒的使喚丫頭。隱小夭悲催的瞪向簫苑。

綠色的草坪,紅色的地毯,藍天白雲底下,隱小夭正挽著父親的胳膊走在紅地毯上,紅地毯的那一頭,他的那個他在伸出手迎接他,就這樣緩緩地他在走向他的另一段人生。

“你願意娶你身邊的這個人為妻嗎?無論疾病健康、無論富貴貧窮,一生相守不離不棄!”

“我願意!”

梓馬用最真誠的心,最深切的愛,毫不猶豫的說出了,他夢寐已久的話。

“你願意嫁給你身邊的這個人為妻嗎?無論疾病健康、無論富貴貧窮,一生相守不離不棄!”

“我願意!”

因為我愛他所以我願意和他共度一生,因為愛他所以可以包容一切,包括傷害!愛就是愛了,愛不需要說抱歉,愛就是愛了,愛沒有誰對誰錯,更不用祈求原諒,因為我愛你,所以只會愛你,從來都沒有怨恨過!但是不要告訴那個白癡好了,讓他去糾結一輩子好了,誰讓他是一根筋的白癡呢?!隱小夭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看向梓馬,他一生的幸福。

嫁給這個白癡挺好的,現在擺脫單身的行列,就代表自己永遠的不會成為剩男剩女中的一員,不用被家人逼著一天到晚兒的沒正事兒,除了相親就是相親。單身貴族也是種悲哀呀!眼看著從美少女戰士變成了聖鬥士,眼看著從聖鬥士變成了鬥戰勝佛,歲月就像小李飛刀,一刀一刀飛你老。早點嫁了好呀!隱小夭臉上的笑容比燦爛還要燦爛擡起頭閉上雙眼迎接梓馬的吻,雖說坑已成墳,但是死無葬身之地好像更慘了點兒吧!

幸福的瞬間記者們爭先恐後的閃著自己手裏的相機,好在科技發達了相機都是數碼帶高清的了,要不然一籮筐的膠卷都不夠拍呀!有感動點比較低的女記者們,那還顧得上拍照片,眼淚嘩嘩的,光擦眼淚都覺得自己的手不夠用的了。

人家隱小夭的婚禮可真比威廉王子娶王妃都熱鬧。他的那些Fans們哭著跳樓的跳樓,抹脖子的抹脖子,跳海的跳海。咱們隱大明星結個婚,人家醫生和警察叔叔的工作量可就翻著番兒的往上漲,這飯碗端的容易嗎?我們就一起對辛勤忙碌工作的醫生和警察叔叔們深深鞠一躬吧!

我在這也向各位喜歡隱小夭和梓馬的朋友們深鞠一躬,他們倆的故事至此結束了,可是幸福仍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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