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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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不對。

可蘭花兒還是更願意相信這人只不過是比較會審時度勢和比較會胡扯罷了。

“真是個讓人哭笑不得的家夥。”蘭花兒自然自語道。

不過就算是這樣,長梧也並不讓人討厭。

他知道什麽時候做什麽事情是正確的,也知道什麽時候做什麽事情更能對自己有好處。神棍的確是神棍,卻也不是那種不管什麽事情都往神神叨叨上扯的一個人。平日裏要是有什麽他可以做的,他也不會眼看著就不幫忙。

要說熱心,也是有的。一張嘴就能忽悠,但就算他是個十分能忽悠的人,平日裏還是保持著認真的態度。大概因為平常看著他都很認真,在他忽悠人的時候才特別的有效果。

並且,長得還不賴。溫文爾雅的,也很能騙人。

要總結起來,那就是個溫和的神棍。卻是不讓人討厭。

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回報著這個接納了他的村子,盡管和楊郎中那種直接的治療不一樣,但長梧這樣的,又何嘗不是在治療著村子裏邊一些連蘭花兒都能看得出來的毛病。

二百六十四 忙碌

蘭花兒一路計算著改花往鎮上去的時間,想著他什麽時候能回來的,一邊又忙著幫楊郎中備藥,閑暇的時候還要抽點兒空檔出來,給臧狼炒些在後山上的時候要吃的東西,實在是忙得幾乎沒時間想起後頭住著的雷雷。

臧狼和顏大郎最近在後山上的開荒據說十分不錯,現在已經把種子播上去了,只要後邊沒出什麽太大的狀況,這一批才能長起來是不成問題的。等菜長出來了,就不用再那麽辛苦了。

挑水施肥什麽的還是需要的,可再用不著辛苦地拿著刀子來翻地了。

而且也用不著每天都到那後頭去。不過是一片子菜地罷了,也就是比蘭花兒在門前辟的那片地規模再大一些,上頭種的都是菜,也不是什麽糧食,用不著每天都泡在上邊的。

到那時候,兩人也用不著見天地往後山上跑了。就是到後山上邊去,也可以偷點兒閑工夫,到再深入一點兒的地方去,試著看看能不能逮到什麽獵物的。

最近蘭花兒常常在家裏邊做一些肉菜,臧狼雖然沒說什麽,可他本來就是個喜歡吃肉的,蘭花兒知道這人本來就是個消耗大食量大的,也喜歡吃肉。之前環境不好的時候,所有人都沒什麽吃的,臧狼自然也是跟著吃那麽點兒定量的東西。只是,只吃那些,他肯定沒有吃飽。

蘭花兒甚至是眼看著臧狼就瘦下去的。

她要不是實在心疼得緊,也不會這樣著急地就想著要給家裏邊的人加餐的。說到底,還是因為看著臧狼不到一個月就瘦下去了好多。其他人就是半餓著,也沒臧狼瘦得這麽明顯。

“飯桶,”蘭花兒私下這樣吐槽臧狼。要不是實在有些男女不便,她都要忍不住把腳踩到臧狼的肚子上去了,“你說你這是怎麽了吧。大夥兒還不是吃一樣的東西。分量還多給你了,大家都還好好的呢,你瞧瞧小蝶還都胖了,結果就你一個人瘦了。飯桶飯桶,吃了不認賬。”

臧狼好脾氣地笑笑,伸手鬧了那頭。他自己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吃太多了,總想著能不能吃得少一些的。也就是蘭花兒一直想著要給他多補補,才把他給塞得壯壯的。他現在自覺已經吃少了,瘦下去了,至少沒有給家裏邊添什麽負擔。那就很高興了。

蘭花兒一臉不高興地“哼”了一聲,第二天就開始在燒飯的時候添點兒菜進去,再添點兒肉進去。米糧實在是不能再添了。家裏邊實在沒有那樣多吃的。每一日的口糧都已經算好了,要是現在吃多了,來年就只能餓肚子了。

即便是這樣,蘭花兒還是努力地在不多的糧食裏邊往外摳,偷偷地把自己的份兒再給臧狼分點兒。

她不知道臧狼看沒看出來。只是瞧著臧狼沒有再瘦下去,她就覺得高興了。在那以後,臧狼開始很努力地往後山上邊跑。在開荒的同時往家裏邊帶些獵物。

後來蘭花兒仔細想想,就覺得臧狼大概也看出來了她的心思。只是,他們兩個人之間都沒交流什麽,就維持著這種沈默的默契。相互用一種笨拙的方式去關心著對方,給對方幫助。臧狼大概單純地覺得,只要家裏邊吃的多了。小娘子也就用不著那樣煩惱該怎麽分配糧食了吧。

蘭花兒也不想點破。跟臧狼之間有默契,這是一件十分舒服的事情。而且真要讓她在臧狼面前說出什麽關懷的話來,還是會忍不住覺得有些害羞。她以前在面對著臧狼的時候明明坦然得很,可現在愈發在意對方了,有些話反而就不好意思開口了。

因為最近村裏邊的事情實在是讓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的。就連狗蛋也沒法子常常跑到後頭去逗雷雷講話了。他畢竟也算是經常跟在楊郎中身邊的,除了他以外。楊郎中可真就沒有什麽別的幫手了。楊郎中甚至把狗蛋看成是半個小學徒一樣教著。

要不是狗蛋實在對做大官很有興趣,楊郎中大概早就將狗蛋看成是弟子了吧。

蘭花兒攔不住這一大一小的,畢竟他們做的都是好事,總不能讓他們不管村裏邊的那些人的吧。可因為狗蛋常常跟在楊郎中身後,剛開始可著實把蘭花兒嚇了個嗆。她知道傷寒在古代的威力,實在是害怕狗蛋會因為常常接觸病人而染病的。

因此在家裏邊的時候就愈發做些有營養的,讓家裏邊的人進補。又要求狗蛋他們家來以後必須勤快地洗手。她甚至煮了一些藥湯,是專門用來給狗蛋和楊郎中他們家來洗手用的。

她說不出來什麽消毒的道理,可就是咬定了這種病傳染性強,怎麽也要多防備,連狗蛋他們的衣服,她都是專門拎開到桶裏邊泡著的,恨不得能變出個消毒液來,把那些衣服給消毒一遍。

楊郎中自然不會說蘭花兒這麽做是不對的。中醫裏邊雖然沒有明確的消毒概念,也沒有明確的病毒概念,可弄得幹凈一些,總也是好的。不過是麻煩了點兒,總歸也不至於讓人懶得去做。

反倒是狗蛋,天天被蘭花兒拎著洗手泡藥水的,有時候難免露出個苦臉來。甚至有一次跟蘭花兒抱怨,說,“每天身上都是藥的味道,連雷雷都不願意搭理我了。”

蘭花兒頓時瞥了他一眼,“你這不好好洗幹凈的,要是把病氣帶到雷雷那去,我看你怎麽辦。你以為雷雷和你一樣,都壯得跟小豬崽似的?雷雷那麽小一個,要是真病了,可保不準。”

要說什麽病毒之類的東西,狗蛋肯定是聽不懂的,可蘭花兒一說過病氣,狗蛋也馬上知道了是怎麽回事,不由得就垂頭喪氣了起來,乖乖的抱著衣服跑去泡藥浴去了。

楊郎中把蘭花兒給做的藥浴好誇了一通,想要在村子裏邊推廣開去的。不過,現在坳子村最大的問題不是要怎麽預防治療,而是大家的身體都太虛弱了,又沒有足夠的藥物。雖說有讓臧狼他們到深山裏邊去挖草藥,可這挖草藥還得看運氣的。

後山上又不是藥櫃,並不是說你想要挖什麽草藥,到後山上邊去就能一挖一個準,說不定你在後頭轉悠個半天,連野山參都挖出來幾顆了,夏枯草卻沒找到一株。

所以,也只能說盡量。

臧狼和顏大郎甚至直接背個背簍在身上,直接跑到後山裏頭去,將見到的疑似草藥的草都給挖了個遍,然後拿回來給楊郎中看看什麽是能用的,頓時就遭到了楊郎中的批評。畢竟他們這麽挖著,後山上可不是一下就被挖空了麽。

蘭花兒在他們挖回來的那些藥草裏邊挑出來些可以吃的野菜,小心地重在了屋子後頭的角落裏邊,希望盡量不惹人註意地種出來一點東西。只有這樣,她心裏邊才能踏實一些。

在這樣忙碌的日子裏邊,蘭花兒已經忘記了要去計算自己來月事的日子。

原本在她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都會按照楊郎中的吩咐,煮點兒姜汁紅糖水的。家裏邊好不容易存下來了一些,可全都是給她當藥用的,家裏邊別的人都不願意去動那點兒紅糖。

可因為這段時間實在忙得過分,蘭花兒完全忘記了這回事,直到肚子突然痛起來的時候,她才猛地反應過來。

可這時候再做什麽,那都已經沒有藥效了。

要不怎麽說在來月事的時候都不好吃藥和吃補品呢。那些藥或者補品的效用都是作用在血液裏邊,然後再流通到身體各個部位去的。結果在這麽特殊的時候,不管吃進去的有什麽效果,一概都嘩嘩地給你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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