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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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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難受。”

臧狼回答得很認真,蘭花兒就有些詞窮了,只好講:

“我讓你擦。”

臧狼靜了一下,點頭,道。“好。”。

蘭花兒這才滿意起來。果然是個聽話的家夥。

她原本以為自己和臧狼在山上磨蹭了半日,都等到月牙升起來的時候才回村裏邊去了。趙春玲和那個四阿公無論如何也該不在了。

可等她回到村裏邊去以後,才知道這個事情居然都沒這樣簡單。

她人是跑了,趙春玲和四阿公卻也沒有傻等在她門前邊。

那兩人到了村長家裏邊去,一嘴一個“不孝女”,又說是本家過來要接回去讓阿翁瞧著的,孝道一重一重地壓下來,只想著勸服村長,要村長出面,讓蘭花兒跟著回本家去。氣得阿茹躲在裏屋恨恨地跺腳。

村長也知道這些人打的是什麽心思,便一味地推托。說是趙家的家務事,他一個外姓,怎麽好管太多。內心一邊對這兩人鄙視著。

可再鄙視,也不能將人直接趕出門去。

蘭花兒剛回到村口,就有住在附近的人家喊她:

“哎呦,蘭花兒,你趕緊地往村長家去一趟吧。你那兩個親戚一直賴村長家裏邊不肯走咧。死活說著要領你回本家去。你趕緊去看看啊。”

蘭花兒心裏邊頓時咯噔了一聲。

她倒沒想過那兩人會鬧到村長家裏邊去的。這最後還是給村長添了麻煩。她急急忙忙地向旁邊那些人家道了謝,拉著臧狼就往村長家跑。

後邊馬上有人開始嘀咕起來:

“喲,這蘭花兒,怎地和她家那使喚拉拉扯扯的?哎呦。”

一百零一村長家【三更】

蘭花兒拉著臧狼跑到村長家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氣喘籲籲的了。幸虧東西都是臧狼拎著,她還沒有覺得撐不住。

村長家裏邊果然已經有些炸開鍋了的樣子。

蘭花兒在門外,遠遠地就已經能聽到村長家裏邊傳出趙春玲和四阿公的聲音。特別是趙春玲,一個婦道人家,聲音又尖又細的,嚷嚷起來,想讓人不註意到都十分困難。

除了他們兩人的聲音以外,好像就沒有聽到旁人的聲音了。

因為隔了道門,裏邊雖然吵得厲害,卻還是不大能聽出來具體在講些什麽的。可蘭花兒知道,趙春玲開口,必定不會是什麽好話的。

她本來真是想著這人難纏的很,不希望將事情鬧到村長家裏邊去,讓村長跟著也難為起來,才沒有和趙春玲做太大的沖突,還偷偷地躲到後山去。想的是希望趙春玲找不到人以後,能就退走了,不要再糾纏下去。

橫豎現在趙家當家是趙改花,只要他不在,蘭花兒說不說什麽,其實關系也都不大。

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這樣的讓人厭惡,看著無法從臧狼守著的趙家裏邊得到好處,居然直接尋到了村長家裏邊。也不知道村長被糾纏了多久了。

這些雖然是家事,可村長是外姓,怎麽也不好太過插手,更不能講人趕走的。

蘭花兒便愈發恨得咬起牙來。

她倒想繞開這兩個人,可人家非要往你面前湊,還要惡心你的,她說不得也只能做個壞人了。

“村長,你尋我是麽。我晌午之後和阿狼到後山上邊去了,方才才回來,可有事兒麽?”

走到村長家門前。蘭花兒故意裝作不知道趙春玲和四阿公在裏邊的樣子,站在門外,只喊著向村長打了聲招呼。

村長都還沒講話,趙春玲就已經“呼”地站了起來,扭著身子,幾乎是用撲的搶到門口那邊去,猛地將門給打開了。

蘭花兒沒想到來開門的居然會是趙春玲,迎面一望,兩人差點兒沒撞到一塊兒去。蘭花兒固然嚇了一跳,趙春玲也跟著被唬得一楞。

不過臧狼倒是個反應快了。伸手扯了扯蘭花兒的衣袖,將蘭花兒稍微往回拉了一拉,兩人這才沒有撞在一起。

“你這小……咦。哪裏來這樣多野味?”

趙春玲在旁邊尖著嗓子喊。

蘭花兒自然是不搭理她的。反正東西拿在臧狼手上,她可不信趙春玲還有辦法像之前自己動手殺雞一樣,從臧狼手上把野味搶過去。

她根本不看趙春玲,只是扭頭,喊了一句“村長”。

村長在屋裏邊皺著眉點了點頭。之前趙春玲搶過去開門的事兒。做得實在有些太過不地道,村長的眉頭到這會兒都還沒舒展開來:

“回來了就好。阿蘭,你姑母和你四阿公一直講要將你帶回本家去,好給你阿翁瞧一瞧。說是自打你生下就沒有回過本家的,也沒有拜過阿翁。他們要我問問你意思。不過你家裏邊情況不一樣,也不能常做走親戚的事情。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這話一說出來,趙春玲和四阿公臉色都是一變,蘭花兒跟著也笑了出來。

她就知道村長是心疼她的。而且她和阿茹的關系又十分好。村長那裏會幫著這些沒有見過的人就把她給欺負了呢。

蘭花兒便露了個怯生生的表情,往臧狼旁邊躲了躲,講:

“我不要去。我、我都不知道是在什麽地方,阿哥阿弟又不在的,我怎麽好自己一個人走了。阿哥不知道。可要擔心死的。要去哪裏走親戚的,也得阿哥阿弟一塊兒的……啊、還有阿狼。阿狼也算是家裏邊的一位咧。”

村長一聽。也跟著笑了起來,轉頭對著四阿公講:

“既然娃子自己這樣講了,那就不要勉強她了。她一個女娃子,要讓她出遠門,她自然是害怕的。要麽等改花和狗蛋回來了,我親自趕他們到你們本家去,給趙阿翁見禮。”

趙春玲一聽,頓時就將眼睛一瞪。

臧狼正因為蘭花兒那句“阿狼也算是家裏邊的一位”而呆呆地發著楞,就沒有順著將趙春玲給瞪回去。

四阿公卻不像趙春玲這樣急躁。他們原本不知道趙家多了個臧狼,只想著蘭花兒是一個小女娃子,就是不樂意,他們強將人拿住了,拖到了車上,以趙家本家的身份,村裏邊也不會有人敢阻他們的家事。

可現在蘭花兒身邊多了個臧狼,武力值都要突破天際了。就憑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將蘭花兒強行帶走的。本來還期望這個村長能出面講幾句話,用身份將蘭花兒強壓回去,現在看著也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這樣,他們就是現在和蘭花兒鬧翻了,也是沒有用的。只能讓她對本家更反感一些。

四阿公便慢悠悠地喊了一句:

“長壽家的。娃子要是害怕,我們就不勉強了。等著大郎一塊回去也是成的。”

趙春玲聽四阿公喊了她,這才有些不甘心地縮了回去。可嘴上還是嘀嘀咕咕的:

“哪裏有這樣的小輩。一點兒不知道規矩的。本家是多大的事,一點不放在心上。到時候要擡出門的時候,可別哭著喊著要回來。”

蘭花兒皺了皺鼻頭。

要不是在村長家裏,又在臧狼面前,她估計會忍耐不住沖著趙春玲吼一句“我就是嫁,也偏不要從什麽本家被擡出去。趙蘭花有爹有娘,哪裏輪到見都沒見過的什麽阿翁”。就是知道這和封建時代的禮數完全不合,她都忍不住想要刺回去。

不過現在好賴是在村長家裏邊,又當著臧狼面的,她生怕嚇著旁人,只好遺憾地作罷了。

四阿公將口氣一松,蘭花兒自然也跟著覺得松了口氣。

如果他們非要堅持,她好像也找不到什麽特別好的借口非說不回去的。畢竟是本家,又占著個“扶靈回祖墓”的名義,她也不能太不知好賴。

因為兩邊人首次達成了妥協,所有人都有種稍稍放松了些的感覺。

村長也跟著在旁邊笑著講:

“既然這樣,等下次改花回村了,我會和他提的。”

蘭花兒自然是想早早地擺脫了趙春玲和四阿公才是。可她回村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等到了村長家裏邊,月牙都已經完全露出來了。又在村長家裏邊磨蹭了這麽久的,早就不是能走山路的時間了。

她就是再不樂意將趙春玲和四阿公留在家裏邊過夜,這會兒也沒有別的法子。她總不能將人真趕出村去啊,也不能讓人在村長家裏頭過夜。

無奈之下,只能又將這兩人接回到趙家去。

臨走以前,蘭花兒特地墜得後了一些,拉著臧狼,從那籃子裏邊挑出來了兩只特別肥的兔子,又挑了兩條魚,給村長留了下來。

一想到回到家以後,臧狼好不容易獵回來的東西就得被趙春玲和四阿公吃掉,她就心疼得肝兒都痛了。到了這時候,她才突然有點理解當初紅花白的感受。

不過她倒不是心疼那些吃的,而是覺得好端端的東西,居然要拿去餵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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