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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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她十七歲,剛升上高二。

數學成績一直在及格分數線上下徘徊的她,最後果斷放棄了可能與蕭逸成為同班同學的機會,選擇了文科。雖然她文科成績也不怎樣,但與自己的理科成績比起來,還是要好那麽點點。

所幸她要考得是藝術系,對文化科成績要求不是很高。

殷果本著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原則,和張雲佳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位子上,一個偷偷拿著鉛筆在桌子底下畫畫,一個則將書壘過頭頂,爬在桌子上睡覺。

正因為如此,班裏尊稱她們一個是“畫神”,一個則是“睡神”,張雲佳起初對她的名號不太滿意,“憑什麽你是褒義詞,我是貶義詞啊!”

“有嗎?”殷果停下手中的動作,用鉛筆指著被譽為“衰神”的某同學背影說:“你最多也只能算是中性詞,前面那個才是貶義詞。”

“噗”張雲佳忍不住在課堂上,笑出聲來。

結果在課堂上開小差的兩位大神,終於被“滅絕師太”請到了辦公室喝茶。

“別以為你們在下面的搞得那些小動作我不知道。你倆平時在課堂一個畫畫,一個睡覺,上課不認真聽講,成績考得一塌糊塗,現在居然還在課堂上講起笑話來了。課堂紀律小學老師沒教過你們嗎?再過一年你們就是高三的學生,即將高考,要是以你們現在的成績,頂多湊合考個專科。你們父母含辛茹苦的將你們養大……”

“滅絕師太”在辦公室長篇大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利用晚自習時間將她們教育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完了還笑著請她們各自抄寫校規校紀50遍。

“50遍!這到底寫到什麽時候……”張雲佳轉過身,看著正好貼在她們後面墻上的校規校紀,抓狂不已。“果果救我!”

“我若救你,誰來救我?”她收拾好書包沖著張雲佳,皮笑肉不笑地說:“還是一起下地獄好吧。”

“……”

那天她不過是開玩笑,卻沒想到讓她一語成讖,命運無情地將她推入地獄。

放學後,她跟往常一樣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一座公園。

公園裏有一座望江塔站在塔上面,能夠俯瞰周圍的夜景,殷果放學之後總喜歡來這裏描繪塔外的風景。

這裏時常有情侶上塔觀景,塔外燈火輝煌,夜色迷離,塔內你儂我儂,溫柔繾綣。殷果拿著素描本,很多時候是在畫外面的風景,不過偶爾也會畫畫看風景的人。

正是金秋十月,夜裏塔上的吹來的秋風清爽宜人,又不會太冷。因為天氣好,今晚來看夜景的情侶也不少,殷果站在角落邊上,望出去正好看到一對情人相擁的背影,以及外面的夜景。

殷果上下將那對情侶大量了一番,只見那留著一頭短發的女人穿得是一雙平底鞋,卻比抱著她的男人還要高出半個頭,然後他們擁抱的姿勢卻一點也沒有違和感,反而讓人覺得非常自然。這時她不由想到一句很俗的愛情箴言,“身高不是距離,年齡不是問題,若是兩情相愛,神馬都是浮雲。”

因為彼此相愛,所以情到濃時,一起都再自然不過。原本在看夜景的男人轉過頭來,揚起脖頸吻上了女人的唇,女人因為要配合男人的高度,而將膝蓋微微彎曲。幸福的甜蜜自兩人上翹的嘴角上彌漫開來,殷果迅速落筆畫下了這對擁吻的情侶。

兩位忘情的當事人,全然不知自己激情的戲碼已經被人用畫筆畫了下來,而且這畫最後還拿去參加了比賽。要是知道的話,畫中的男主又該害羞臉紅了。不過現在他就算知道,也顧不了那麽多,辦正事要緊……

待殷果畫到一半時,公園大叔的河東獅吼突然響起,嚇得殷果手一抖,在女主身上多畫了一筆。

殷果看看表,快10點了,公園10點關門。要是平時她肯定不會這個時候才回家,不過這幾天不一樣,她母親不在家,晚一點回去也沒關系。

公園的位置相對比較偏僻,閉園之後,路上的幾乎看不到幾個行人。暖黃的路燈下,金黃的落葉被風吹起,在地面上旋轉。殷果又瞬間來了靈感,拿出包中的本子和筆,又畫了一起。

風中搖曳的樹葉不時發出“沙沙”細語聲,燈火通明的街道上寂靜一片,偶爾有腳步聲在她耳邊響起。

當她滿意的看著本子上飛舞的落葉時,空曠的街道上已經看不到別的人影。

殷果趕緊將手上的東西收進書包裏,一路小跑回家。

“這位先生,你沒事吧?”殷果停下腳步,看著蹲在地上扯住自己胸前襯衣,喘氣比她還要急促的男人。

莫不是心臟病犯了?殷果記得張雲佳形容她母親心臟病發作的時候,就是這樣。

殷果看了看周圍,冷清的大街上空無一人,餓不對,還有他們二人。

她蹲在地上與男人平視,昏暗的燈光下只見男人臉頰緋紅,雙眉緊緊地扭在一起,半敞的襯衣露出紋理緊致瓷白的肌膚,上面有幾道被抓出的紅痕,他全身顫抖地靠在花壇邊,不停的喘氣。看他十分難受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會像電視上面演的那樣,喘著喘著突然就停下,雙腳一蹬,嗚呼哀哉。

不行她現在哪有功夫想這些!救人要緊,“先生,你帶電話了沒,我幫叫救護車!”

男人驀地擡頭看向她,殷果被他淩冽的眼神嚇得怔了怔,伸到半空中的手硬是停了下來。“我沒事,你走吧。”冰冷的聲音伴著起伏不均的喘息聲傳到殷果耳裏,男人的低沈而又沙啞聲音像是在極力抑制著什麽。

看到男人眼中的嫌棄,她驀地收回手站起身來。這人屬大M的吧,好心當作驢肝肺!殷果不服氣地回頭,回敬了男人一個嫌棄的眼神,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餵,我還是幫你叫救護車吧。”好歹也是一條人命,她總不能見死不救啊。殷果說著便彎下腰,不管不顧地在他身上亂摸起來。

柔軟的指腹帶著絲絲涼意,從他灼熱的胸膛上沒有輕重的劃過,分明算不上溫柔的動作卻像是帶著魔力般撩撥著他的心弦,引得他全身戰栗。

簡亞澤一把抓住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手,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走開。”

女孩纖細柔軟的手像是上等軟玉給他燥熱的身體帶來一絲冰冷,不行!他不能這樣做!尚存一絲理智的他,艱難的放開了女孩的手,喘息聲卻越發的粗重

哪知被他甩開的手卻又覆上了他的額頭,“你不會真的快死了吧?”男人身體的溫度燙得嚇人,殷果驚慌地收回手問道:“你有手機嗎?”

簡亞澤盯著那雙從他額頭上抽回的手,茶色的眼眸泛出異樣的光芒,他艱難地說:“在車上。”

車上?殷果順著他的眼光這才看到停靠在路邊的一輛越野車。

看著價格不菲的車子,殷果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那蹲在地上要死不活的男人果然是有有錢人家裏面的嬌花,受到一點小挫折,就跟天塌了一樣,跑出來尋死尋活。

殷果記得剛才摸他褲袋的時候,摸到過一把車鑰匙,於是她這次很快從他身上找到了要找的東西。殷果一心急著救人,絲毫沒主要自己現在的動作有多暧昧,多誘惑人,白皙的脖頸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出珍珠般瑩潤的光澤,柔順的發絲帶著清香掃過鼻尖。

茶色的眼眸越發的深邃凝重,簡亞澤只覺喉嚨幹澀難耐,想要從他眼前潤澤柔軟的雙唇中獲取甘露。他的身體不停地在叫囂,想要洩去心中的欲|火,這一刻簡亞澤真的覺得自己快死了。

不行,他不能!他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那樣做,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

殷果打開車門,探進半個身子,正準備去拿駕駛座的上手機,突然間身後一股大力將她推到了車子裏。

“唔……”

她被人死死地壓在了身下,“你……”想要幹什麽?!!殷果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濕熱的物體便竄進了她的口中。不可以!殷果驚慌地想要反抗,卻發現被男人壓得無法動彈。

情急之下,她狠狠地朝口中肆意掠奪地舌頭咬去,一股血腥的味道在她口中彌漫開來,“放開我!”她超壓在她身上的變態怒吼道。

男人吃痛地擡頭對上她的眼眸,“你這個變態,快發開我!”殷果不停地在他身下掙紮,然後她卻不知道,她越是掙紮,越是刺激著壓在她身上的簡亞澤。

簡亞澤的眼神如同看到獵物一般,不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他凝視著她,嘶啞的聲音像是利刀劃過她的每一寸肌膚,他說:“我會補償你的。”

補償??要怎麽補償!死變態,快放手!

殷果想要大喊救命,嘴卻被另一張帶濃重血腥味的雙唇所堵住,最後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一只灼熱的大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面,在她還不算挺拔的雪峰上粗重地揉捏著。他在幹什麽?!

殷果腦中轟的一聲,她後怕地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她用盡全力不停地在男人背上捶打,身上的男人卻像是沒感覺到一樣,一只手流連在她的胸前,而另一只手則正在解開她的皮帶,殷果只覺身下一涼,褲子被拔了下來。

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殷果發出嗚嗚的聲音祈求著,眼神如同受傷的動物,希望獵人能夠放過她。

然而這個世上沒有獵人會舍得放開自己手中獵物,即便是簡亞澤。

欲望驅使著身體侵入新的領域。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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