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就有表示過哦!還有後面很多地方(/▽\)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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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南教練高深莫測的笑容時越前滴溜溜那雙貓瞳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他記得城成湘南的選手們非常尊敬信任他們這位華村教練。

“餵,看起來你和你們華村教練還まだまだだね…”對手神城那雙木訥的眼睛中果不其然的產生相當微妙的反應,越前甚至在其中感受到了相當具有針對性的殺意,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唇畔越前終於產生一種好戲要來的興奮感。

如果說起初這是越前故意模仿男神好戰的囂張,那麽經過如此長時間之後這完全是越前本性中惡劣的畢露——淡金色的瞳眸中映著神城那張浮現怒氣的面容,越前帶上些小得意緣於對方面癱臉的破功。

“啊啊~那個小鬼完全惹怒了神城。”雙胞胎之一的浩平說道——“神城可是我們當中最強的,惹怒了他沒什麽好果子吃。”

“就要使出那招了吧。”跟浩平那張臉如出一轍的洋平勾起一個自信的笑容——“神城的海市蜃樓。”

越前可不管對方可能會使出的大招數,他現在的目標只有拿下發球局。對方願意拱手相讓給他一局那是對方傻,他可不是那麽隨便簡單願意讓別人占便宜的——ACE球和外旋發球輪流交替打出,還在裝實力弱的神城玲治就如同越前所想的那樣毫無作為的又把一局讓了出來。這讓越前對於接下來神城隊友雙胞胎說的什麽海市蜃樓產生點興趣,到底有多大的威力能讓城成湘南全員面不改色的讓出來兩局這麽大方。

比賽第三局一開局越前就感受到了所謂的海市蜃樓裏神城玲治完全的自信,僅憑眼睛所看到的來判斷神城玲治的動作和實際接到球的力度完全不同,而他一開始所作出的接球力道預判完全錯誤導致回過去的球不是出界就是撞網——海市蜃樓給青學所有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越前為什麽沒辦法得分了。’

神城玲治的表情從他開始得分那一刻起又一次收斂全部情緒恢覆了之前的肌肉壞死,連憤怒都被內斂到那雙寒氣逼人的瞳中。

越前直視那雙隱藏著嗜血的青灰色瞳眸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眼前這個發型奇葩到他都懶得吐槽的家夥對他有如此強烈的厭惡排斥,但是對方一手控球技巧讓越前有些開心。

畢竟全部都用相同姿勢自由隨意的打出重球和輕球的選手可不是到處都是啊,少年興味盎然的瞇了瞇眼睛長睫如扇落下一小片影色——有什麽招數全部用出來吧!城成湘南的最高作品…破壞一個成品可是很有趣的事情吶~

站在場外的前輩們倒是和越前希望對手更有趣的想法不同,他們之前就有點過於憂慮少年看起來並不太好的狀態。現在對手看似尋常的擊球姿勢卻讓少年絆住手腳無法得分,想來多少有些怪異。

“難倒對方是力量型選手嗎?”同為力量型選手的河村前輩首先發問,一般賽前乾都會收集足夠的數據資料讓龍崎教練推測出對方最有可能排出的出賽順序,而越前絕對會被他們強制避開與力量型選手交鋒的。少年的身體尚未成長,對上力量型的選手雖然不至於一定落敗但是絕對會給身體造成一定的負荷甚至於受傷。

“看起來不是太像吶~”菊丸擡手蹭了蹭鼻尖說道——“如果是力量型選手的話小不點在第二球的時候肯定能回過去的。”語氣裏滿滿的驕傲信任,這番說辭贏得了搭檔青學副部長大石的認可。

“是啊。”他說——“連續回球失誤可不是越前的風格。”

跟前輩們擔心又信任的處境不同,越前現在正在拼命思考該怎麽樣才能對付了對方這種很是了得的控球能力。其實他並不慌張畢竟這種類似的控球能力他也見過,而使出這類似能力的恰是他本人——能夠用相同姿勢打出不同發球的能力(詳參71-對戰亞久津(完))現在來了一個控制球力度的對手,越前很是動了一番腦筋來處理。

“城成湘南得分,局數2-1…”裁判的聲音響起時,越前已經有了計劃在進一步實施之前他打算先試探試探這位能不能再接發球時也使出這樣的能力,越前沒對此並沒報多大的可能性。

發球局開場是一如既往的得意技外旋發球,直奔神城面部的可惡發球並沒有給他造成第二局時的困擾。高大的少年側首揮拍以一種看起來死板僵硬的姿勢回了過去,越前預判了球路後移位待接,等待他的依然是和預測不同力道的告訴網球。

“你也不過如此。”在越前瞪圓了那雙漂亮的貓瞳之後,聽到那邊神城玲治口吻輕蔑的譏諷。

越前擡眼看過去,對方依然是一張冷臉沒有半分溫度,青灰色的瞳孔中是毫不遮掩的對他的厭惡。晃神的片刻越前回想起他似乎在哪裏是見過這麽一雙眼睛的,他努力搜索了一下記憶卻被痛楚打斷,徒勞。

如果在最佳接球點把握不好球的力度的話,那麽就在他落地前打回去。越前腦袋裏模擬出來一個大概,然後在一個粗暴淩厲的ACE發球後一路狂奔上網同時通過神城的動作get到了正確的回球球路,抽擊扣殺!他是看準了對方的球路和上旋球的旋轉方向後才出的手,但是球依然被打飛白白送給神城玲治一分。

“……”越前楞了一下眨巴了眨巴眼睛,他不會再這種事情上出現失誤——實際上越前從很早之前開始在網球比賽中的小錯誤就被南次郎帶著一個個完全克服改正,而他的身體死死記住那刻在骨子裏可怕的犯錯懲罰讓正確成為了下意識的舉動。

於是越前再一次發出ACE球要求證到底為什麽他的計算會出現錯誤,而神城大概是絕對自信自己的招式不會破掉如同越前所想的那樣回擊的方式與方才如出一轍。少年睜著視力絕好的動態視力把回球旋轉的變化看的一清二楚,在球即將觸碰到落球點等待著的球拍的前幾秒,從上旋旋轉變成了下旋旋轉。

越前突然明白為什麽傳聞這些家夥又被叫做網球機器了,如此的控球精準度在日本青少年隊伍中也是佼佼者吧。

“城成湘南局數2-2”裁判的聲音和教練席上華村教練的嫵媚輕笑重合起來——“還滿意嗎?玲治的幻霧。”

作者有話要說: 這比賽真有夠無聊的_(:зゝ∠)_

看TV看了好多遍,簡直就是官方強行分析(……)

不過想想他是TV原創劇情也可以了解23333333

我還不如砍掉這個寫漫畫裏面那個學校呢(/▽\)

TV裏面這場比賽就超級壓抑一點也不熱血激動…還有城成湘南自我感覺超級良好的隊員們一直叨叨叨叨,我好煩他們啊嚶嚶嚶,尤其是那對雙胞胎2333333333

☆、91-對戰城成湘南(4)

——幻霧就是不可思議的意思。

——對手會被玲治一成不變的姿態迷惑,最終不攻自破。

越前似乎還能夠聽到城成湘南的華村教練和龍崎教練的對話,又一次輪到他的發球局越前並不打算拱手相讓出去。少年垂著頸子安靜的看著手裏明黃色的網球,明媚燦爛的日光落在少年□□在外的肌膚近乎通透皙徹。

“玲治有著超乎尋常的運動神經再加上我的指導,可以說是最棒的作品。”華村教練還沒有住口的在自賣自誇她的作品——“我承認越前君很有潛力但他到底只有一年級,兩局的領先對玲治說根本不成問題。”這種先是高捧又拿來做墊腳石的做法還真是讓人不爽啊,越前琥珀色的瞳眸相當平靜完全看不出他實際上已經被逼到可能要丟掉自己的發球局了。

圍觀的青學眾人心裏都替他捏著一把汗,對立城成湘南的隊員一個個趾高氣昂得志的模樣讓越前失笑——他們唯一一場勝利還是青學由於意外拱手相讓的,又有什麽可好驕傲得意的。場外後援的女孩子們扯著尖銳的聲音喊著神城玲治的名字,這個面癱男倒是出乎意料的要有女生緣…越前斂起情緒仰身向上拋球,雙腿屈膝,躍起——

“外旋發球!”青學熟知他這一動作的部員立刻喊出這一招式的名字。

早就候在球路上的神城玲治雙手握拍,他大概是想用自己得意的‘海市蜃樓’又或者‘幻霧’招數回敬給越前。越前只消看對方的模樣就知道他的發球城成湘南是接不到了,因為那根本不是旋轉力度極大的沖著對手面容而去的外旋發球,而是一個中途加速會消失的Urd發球。

“喝啊——”神城玲治大力揮下拍子,球拍上並沒有傳導熟悉的擊中網球的感覺,揮空——明黃色的小球彈蹦兩下出現在球場底線之外的位置上,神城玲治轉身看著那顆球皺起眉頭然後扭頭看向已經回到發球線上的越前龍馬。

“原來是Urd發球啊!”

“那是什麽?”

看過幾次越前用消失發球的青學部員立刻興奮起來,他們還沒輸還有很多可能性。而城成湘南並未完全收集到這種發球資料的部員們大都是一臉茫然——‘球為什麽消失了’他們臉上帶著這樣的困惑不得其解議論紛紛,越前目光極淡的瞥見他的對手終於不再楞怔後擡手又是同樣姿勢的一個發球。

神城玲治的實力不差,從剛才的Urd發球中很快找到了正確的球路方向,但是即使如此他依然沒有辦法正確擊中網球——就在他錚錚目光之下球在可以看到的球路位置上消失,然後出現在了球場後方。

“小不點那種發球的速度好像比以前更快了。”動態視力同樣出色的菊丸看了兩三球之後有些不確定的說,他在極度註意力集中的情況先勉強能看到真正的球中途加速只留下人眼因為回縮時間差看到的球路殘影,而那殘影與網球再次出線的時間似乎比之前少年打出球的時間縮短了許多。

“英二前輩能看到嗎?”一年級生們眼睛亮晶晶的問,盡管知道原理是什麽但是捕捉不到球的他們仍然是一頭的霧水。

“勉勉強強吧~”性子開朗活潑的菊丸眨巴了一下眼睛,非常可愛的勾起嘴角。

對於這種中途加速到捕捉不到真正球路的所謂消失發球,神城穩住心緒將全部註意力都放在了越前揮拍後的每一幀每一秒,慢動作就像是電影慢動作一般——能捕捉到!他默默作出判斷,然後穩住下盤揮拍在最佳落球點靠前的位置。越前看著對方小心翼翼的逼近然後擊中發球揚拍擊回的模樣,劃拉了下嘴角甚無在意的笑了。

發球局最後一顆球並不是神城想象中的Urd發球而是真正的外旋發球,他都不需要去預判神城自以為成功擊回的球路,因為那是一個必然會被挑高出界的得分球——“青學得分,局數2-3!”裁判的聲音在越前淡定的笑弧中響起,他看著神城青灰色的冰冷目光裏蕩起的愕然心情很好的惡劣勾唇。

夏天舒爽幹熱的氣息裹紮在沐浴承澤日光的少年身上,晃眼錯目給人一種少年猶如這夏季的萬物生長般迅速成長起來。

……

“明明都接觸過他了卻還是選擇不告訴他自己的存在嗎?”

說話的是隱身於比賽場地不遠處那顆狀似高聳入雲的雲杉繁密枝葉下的越前曾兩次看到過的緋眸的麻發青年,而他的說話對象則是站在一旁遠眺越前比賽的黑發黑眸少年,皮膚皙白面容精致錯目中竟和越前龍馬的五官輪廓有多處相似。

“嘖,你頂著這張臉我還真是不太習慣。”緋眸的青年撇了撇嘴,語氣中滿是嫌棄。

“まだまだだね……”黑眸少年涼漠如水的目光掃過身邊不耐煩的青年,對於青年所說之話完全否定譏諷——“是你自己要跟來的。”少年的嗓音低沈斂眉垂首間漾起極為強勢的氣場。

“好好好,你別生氣。”緋眸青年對黑眸少年極為熟悉了解,只是一息間的氣勢改變就知曉了黑眸少年面無表情下的波動。

“說真的,他可沒以前的你表現的出色。”緋眸青年立刻把話題轉移到球場上——“看著他們在球場上打網球要不要也找個地方打上一場?”緋眸青年邀請道,為了討黑眸少年的開心他曾經屈尊降紆的去專門學習了一下這低等人類的娛樂游戲。

“まだまだだね”黑眸少年又一次用同樣的話回敬了緋眸青年,但是這一次則是情緒緩和下來的嘲笑,只因為自詡神明一樣存在的緋眸青年從來沒有在他手上贏過一場,無論用任何手段能力。實際上少年並不覺得在網球上運用額外的能力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在他的記憶中耗盡體力和強大的對手打上一場身疲力竭的比賽才是無比痛快暢快的美事。

旁邊的緋眸青年聽到他的嘲笑又不甘心的反駁了幾句,黑眸少年把註意力投放在遠處賽場上英勇驍戰的越前身上並沒有把緋眸青年的話聽進心中。現在在球場上酣戰的少年那雙淡金色的瞳眸中散發著熠熠奪目的光輝,所有看到他的人都被為那光芒沈醉挪不開眼睛,曾幾何時站在那球場上的越前龍馬大概也是這樣猶如振翅高飛的雛鷹般奪人耀目。

他本以為少年會因為他到來這個世界而造成的靈魂不穩定後遺癥而消沈在這場看似壓抑實際壓力沈重的比賽,此刻神采奕奕金瞳戰意囂天的少年似乎一點都沒有被長久以來的失眠和無胃口的消瘦耗力影響,反而一再出言撩撥本就壓抑著自己的對手,黑眸少年輕輕笑了起來,笑靨柔和溫情。

他想起在那圍墻的花園中,少年曾經尾隨著他攀緣在輕擦著扶梯的樹枝上。扶梯通往沿著花園的涼臺;人像是無法進去似的。

在樹葉下他所撫摸的少年沈睡中熟悉的面容,祈禱永不會有足夠的陰影能遮掩起少年的光輝重蹈他當年的覆轍,而他額上的黑發的影永遠顯得還更陰沈。

他看見有藤葉中啾啾輕鳴的鳥撲棱翅膀飛出,懸身在長春藤和樹枝上嗚咽著柔情,在這些比一個鳥籠中還更滿溢著歌聲的小巡廊下——直到暮色來臨,直到夜色出沒,它會使水泉中神秘的水鍍上金色,而逐漸使它變得更深沈。而在樹枝下相互緊偎著的纖弱的身軀,他用素白的手指撫摸少年白螺鈿色的肌膚——看得到未來某一天他堅定不移的步伐無聲無息地踏在充滿希望的沙土之上。

“不會的。”黑眸少年輕聲說,旁側緋眸青年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他比我當年要出色很多。”他說,深邃滲光的黑瞳中漾出些許開心來——“他沒有必要和我相比較,他只要做好他自己就好。”如果這被越前聽到的話大概會不知所措到紅了眼圈,因為這是他曾經當作生命中唯一光芒的男神越前龍馬對他的認可。

沒有想象中的厭棄和責備,而是完全始料不及的祝福——為頌讚一切我所焚毀的。

……

神城玲治目光陰郁的盯著剛剛回擊了他的幻霧球的越前龍馬,對方一個出乎意料的超級內弧線球結束了一直以來神城玲治發球局對於越前龍馬的鉗制——他承認越前龍馬很有才華很有天賦…但是教練的好素材只要一個就足夠了!神城這樣想著青灰色的瞳孔中原本一直訝異的戾氣爆發,越前敏銳察覺出比方才剛要顯露的殺氣同時 勾起了唇。

終於露出獠牙了啊,他隱匿在棒球帽帽檐下的金瞳中若有若無繚繞起瘆人的煞氣來——他不是說過了嗎,破壞一個成品他可是很有興趣的。

待到神城玲治打出發球局的第三球時,越前迅速上網拉開步距下沈腰部讓下盤變得更穩,然後抽手一個回擊——神城的幻霧球宣告徹底被破解引起城成湘南那邊部員的嘩然和青學的歡呼。然後是一鼓作氣再接再厲的第二球,第三球,追平,繼而是第四球——“青學得分,局數4-2…交換場地”裁判哨響表示雙方獲得了中場補水休整的時間。

扛著拍子越前懶懶散散的踩著和方才跑位移動的迅速步伐完全不同的慢步晃來晃去的走到教練席的位置上,龍崎教練讚許的眼神看著臉頰淌下汗水的少年擡手遞去了水瓶,裏面的運動飲料能夠補充身體消耗的水分和體力。

越前抿了一口被反胃而來的排斥感噎了一下,挪開了唇邊的水瓶頗為難受的咳嗽起來。

“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龍崎教練好氣又好笑的起身拍著少年削瘦的後輩,語氣中有責怪和心疼——她只是以為少年喝水喝嗆了嗓子。越前緩了好長時間才止住咳嗽,擡頭沖著龍崎教練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的瞬間眼前一黑頭疼欲裂。

原本就長時間過度消耗的身體在高強度比賽腦力體力都是消磨下終於提出了強烈抗議,越前原地站了一會兒緩過來勁兒之後磨磨蹭蹭的坐到教練椅上把龍崎教練遞過來降溫的冰毛巾敷在臉上額上,脫下的白色棒球帽邊緣被汗水濡濕變成了深色。

冰霜撲面而來的感覺混著汗水蒸發的潮熱讓越前竟生成睡意——在這個時候犯困還真是會趕時間啊…越前在心裏嗤笑了一下,強撐著睜開眼睛,傾瀉出強硬的色彩讓坐在旁邊看著他的龍崎教練有些訝然。

——她從未見過龍馬這樣的眼神,那個永遠漫不經心的少年眼中燃燒起來的堅定焰色。

“能贏嗎?”她問此刻打起全部精神的少年。

“まだまだだね”少年擡了下唇角——“不二前輩的比賽大概是要被攪黃了。”

作者有話要說: 黑眸黑發的少年就是真正的男神越前龍馬(#`O′)

不過小天使們肯定早就知道了麽麽麽噠~

再然後男神準備準備要正式登場和男主見面噠~

麽麽麽噠男神窩窩窩也是你的腦殘粉(づ ̄3 ̄)づ╭?~

☆、92-對戰城成湘南(5)

——Floating, falling

——漂浮,降臨

……

城成湘南那邊的氣氛有些焦躁,早前他們的華村教練可以輕描淡寫地對青學龍崎教練說——“不過提前兩局,玲治完全可以追得上。”現在部員們倒是生出些責謾,為什麽神城要浪費兩句試探青學的一年級生從而讓比分拉得如此之大。

——還有兩局……

中場休整完畢的越前擡手蹭掉額發間的汗漬,被驕陽曬出微紅色的少年舔了舔剛剛才被清水滋潤過的唇畔。他的周遭龍崎教練慢聲輕語的向他交待了一些話,越前的註意力實際上並沒有表現出來精神抖擻那般集中——耳朵漏掉了教練的提醒,根本沒有傳達到腦海中,少年低聲胡亂應下便持拍擡腳重新上場。

他現在精神異常疲憊,半個月以來積累的困倦在這一刻似乎商量好一般湧上來——好累…攥著球拍的左手用上些力氣,烈日燦光的炙熱鋪天蓋地兜了他一身更使得快要昏闕過去的意識擴散舒張——好想睡覺…少年晃了晃腦袋把此刻這不合時宜的想法甩出思緒中,他已經說出格外囂張自信的話語自然會信守承諾的做到。

“越前——!!加油!!”

“青學加油!!”

“再拿下兩局就贏了!!”

青學的部員們一個個嘶聲竭力的沖著球場上的白衣少年吶喊著,似乎要以這樣的方式把他們充沛的力氣傳送給尚且稚嫩的少年。城成湘南緊跟其後不肯認輸的向他們的‘最高作品’神城玲治加油,燥熱的球場上年輕人們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多少年後當他們想起時總會或懷念或難過或欣喜他們那時所揮灑的時光,混合著絢爛的日光。

“……”神城玲治站在球場上看著對面的越前龍馬,對方白藍色的校隊T恤邊緣有細微的褶痕,那張隱匿在帽檐下的冷靜面容上金瞳傾瀉出居高臨下的意味讓神城拍子握的吱吱作響——青灰色斂起情緒的瞳孔倒映著對面先是撫了撫帽子然後才拋球屈膝發球的少年的綽影。

他要摧毀越前龍馬,神城玲治不動聲色的想,越前龍馬的存在實在是太討厭了。

打起精神發球的越前毫不手軟的一記外旋發球——‘還好體力並沒有因為精神方面的疲勞感下降。’他慶幸的這樣想然後預測接下來的比賽走向,越前的網球從來不是單純的把球擊出去讓對方接不到而是思考就算接到球對方怎麽把分數送給自己。

少年正捉摸著給神城玲治下一個套盡早結束比賽時,被回擊的外旋發球以一種凜冽裹雜殺氣的急速朝著他的正面飛來。

身體比意識要先行作出反應,左退一腳的距離避開了原本會給他帶來相當恐怖傷害的網球——擡眸看著姿勢還未收起的神城玲治越前臉上依舊面無表情,擡手撫了撫被方才那球蹭破的臉頰,刺痛感在短瞬的麻|痹觸感退卻後侵襲上了大腦皮層。

“玲治!!”坐在教練席上的華村教練大驚失色的起身,眼睛中有難以置信——“我們不是約定好不用那一招的嗎?!”越前聽到一直以來保持運籌帷幄的城成湘南教練語氣覆雜又氣惱的質問。

“15-0城成湘南有效得分!”高椅上的裁判擡手吹了哨子。

神城玲治幾乎是愉悅的看著右頰劃出一道血痕的越前龍馬,那雙原本沁寒的青灰色眼眸中流露出危險,他終於把一直以來關押起來的殘忍野獸釋放了出來——只是為了毀掉越前龍馬,僅此而已。場外城成湘南的部長梶本貴久盯著仍舊癱著的臉試圖找到些什麽,當他瞥到神城只是翹起些的唇邊時用幾乎是哀悼的眼神看著青學和神城比賽的那個一年級。

“教練要生氣了……而那個一年級到此為止了。”梶本貴久微卷的棕色短發揚起些發絲環繞他略顯憂郁的面容,他還記得一年級時神城用這招數把三年級的學長打得落花流水然後離開了網球,那並不是獲勝的招式而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

“為什麽?神城那招到底是什麽啊?”不知道詳情的二年級雙胞胎和若人宏好奇的問他們永遠都是一臉冷靜的部長。

“撕裂強力擊。”梶本貴久頓了一下看著青學那邊觀看比賽的正選——“是教練讓神城封印起來的招式。”他說看著場上血痕一道道增加毫無還擊之力的越前龍馬,這是一個被他們教練心心牽掛的極佳素材可惜這場比賽之後他大概連庸才都算不上了。

“……”越前被神城突然爆發出來的所謂撕裂強力擊打得有點慘,他的臉上都是被攻擊性極強的網球蹭傷的痕跡——刺痛感讓面無表情的少年呲牙咧嘴很是難受,實際上他已經先一步躲開最大的殺傷力了現在不過是些輕傷而已。少年撇撇嘴蹭掉最新一條血痕上涔出來的血珠,一個個的都用網球來攻擊真不知道這些家夥們是真的喜歡網球嗎?

少年冷哼並未把現在無法還擊的撕裂強力擊放在眼裏,盡然他還沒有找到有效的方法回擊只能看著原本被拉到4:2的分數差慢慢持平一直反超到5:4城成湘南領先的局數。青學的後援們也不太敢給少年施壓只是一個勁的大聲加油,不少跑過來看越前打球的青學一年級性格柔軟的女孩子掩面發出心疼的抽泣,越前的傷看起來很是嚴重。

“擁有運動神經加上我的指導,神城是最棒的作品。”華村教練看著自己的得意弟子一點點的毀掉她看好的少年心情覆雜並沒有因為城成湘南終於反超而展露出愉悅放松的笑容,反倒是滿臉沈重的看著場上一次次把撕裂強力擊送給越前的神城玲治,她還沒有改口作品的稱呼——龍崎教練挑眉看著華村教練此刻郁郁的樣子沒有作聲。

“欸。”球場上被打得很慘的少年終於開口——“你的基礎真的相當紮實呢。”他承澤眾人的目光盡管臉上和裸|露的小臂上都是慘不忍睹的傷勢卻依然姿態倨傲沒有半分慌張和示弱——“不過……”少年盈盈一笑話鋒一轉。

“不管是那個幻霧還是什麽撕裂強力擊都還まだまだだね——網球可不是用來傷害別人的東西啊。”明明已經無力還擊完全被迫承受攻擊,少年血跡斑駁的臉頰上那雙金瞳仍然有著灼燒的瀲灩和戰意。

——為什麽呢?

——明明已經輸了

神城想不明白,他是城成湘南中最為厭惡越前龍馬的——起因雖是華村教練總是誇讚少年資質如果得到培養訓練的話絕對會是「最完美作品」讓頭頂「最棒作品」的神城玲治下意識的抗拒對方的存在……

『對你來說,擁有一個完美的天才不就足夠了麽?教練』

但是真正的厭惡卻並非始於此——而是帶著這種憤憤質問心情對於越前龍馬的不斷了解,城成湘南有很多別校的數據資料而作為華村教練口中的完美素材越前龍馬的資料比任何人的都要詳細。

憑借著入校成績第一名的身份在開學儀式上演講一舉登上青學風雲榜首位;被青學的女生們稱為「王子殿下」;打破了青學建立網球部以來不收一年級參賽的傳統;實力強勁卻宣稱沒有做職業選手的打算;甚至在跟山吹亞久津的比賽中單手掰碎了那個大不良少年亞久津的球拍……這種種一切都讓神城玲治不爽。

神城在開始打網球時就規劃好了自己的人生未來,他要做職業選手因此他覺得在這條路上心無旁騖的努力——除卻網球沒有任何事情值得他產生興趣,任何事情都是對於他目標的一種妨礙,所以他要掃除一切沒必要存在的障礙保證自己對於網球的專註程度。

而越前龍馬這種從一開始就讓所有規則為其讓路張揚做派讓神城玲治看來便是一種所謂天才的炫耀,就如同當年那位很有網球天分卻從不努力練習,不拿網球當回事的前輩。

於是神城心中滋生出一種讓他暗暗興奮的想法——既然你不想做職業選手,我就來毀掉你成全你的宣稱。就如同當年埋葬了前輩的網球才華一樣埋葬了你,埋葬了所謂最完美的素材。

這樣的話教練的目光也不再會放在少年身上,而他仍舊是教練最信任的最驕傲的「最棒作品」——!!

……

越前覺得腦袋缺氧變得更嚴重了,他聽得到胸腔中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跳動急促的心臟揚起落下的聲音,甚至身體中每條血管嘩嘩流動的聲音也在耳邊變得格外清晰——真的好累啊,勻平呼吸還是這樣認為,完全是從未有的體驗。對面城成湘南的神城玲治還在堅持對他造成身體威脅,試圖用這種恐怖的打法逼迫他失去鬥志…越前哂笑一下,他不否認神城玲治的力量和控球能力都極為出色。

但是明明只要造成對手失誤就可直接得分,而現在的他失誤百出,神城又何必繞這麽大一個圈子呢?越前漫不經心的再次躲開神城蓄力發來的撕裂強力擊,先前他還願意試圖去接神城的球,但是極大的力量讓越來越遲緩倦怠的身體沒來由的抗拒,越前現在連手指擡一下都極不情願更不用說揮拍得分——就這麽認輸嗎?

他突然覺得他一點都不在意勝負了,也不願意在意自己現在作為男神應該怎麽做——他真的好累好累好困好困……記憶中他似乎對神城還說了些什麽,勉強睜開的瞳眸看到的東西其實早就惶惶飄忽,現在的他只是憑借對於網球熟悉的存在感用最小幅度的動作來保證身體不會受到嚴重傷害,場外不知道為誰加油的聲音成了困意最好的催化劑。

於是越前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幹澀酸楚的金瞳緩緩闔上,長睫抖動又恢覆了安靜。

“……”

於是在眾目之下,少年停止了一切反擊。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好困啊QAQ

勞動節麽麽麽噠

賞我個長坪吧!!!!!!!

☆、93-對戰城成湘南(完)

——Hear it, feel it

——聆聽它,感受它

……

對面的神城連續得分且沒有再遭受越前龍馬任何試圖反擊的行為後便判定對方已經放棄了掙紮,刻板的面容上帶上殘忍——他決定給越前一個真正的撕裂強力擊結束了越前現在所遭受的所有痛苦!他這樣想著把幻霧和撕裂強力擊糅合一體毫不留情的大力擊出,擊球方向直奔場上站立一動不動的少年面部,他要看到那張隱匿在帽檐陰影下的囂張面容痛哭流涕的模樣。

“越前!!”

“快躲開啊!!”

“小不點你在發什麽呆!”

場外的青學眾人終於發現了場上少年的不對勁,在少年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小此刻像是完全放棄的停下之後。正選的前輩們與其說生氣少年的放棄倒不如說更在意少年的傷勢,被城成湘南的神城玲治傷成那樣他們也是不情願越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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