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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春雨使得後面單打NO.3的海堂前輩的比賽被暫時終止，海堂那個時候已經跑到賽場才打了不過一局，越前被他丟在了涼亭裏。
這都是後來跑過來避雨的崛尾告訴他的，越前因為天氣原因有些乏味，坐在亭子的石凳上看著外面的雨景，說話的崛尾和加藤水野他們正在討論上一場的雙打以及短暫的單打NO.3中海堂展示的新招式——「回旋蛇鏢」以及不動峰那個神尾的快節奏的移位腳程。
“海堂前輩遇到了對手呢！”
“啊啊~不過真的好精彩好想繼續看下去！”
……
同級的三個人聊天的話在越前聽來越來越遠，他已經被雨落下的聲音吸引住了註意力——「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每一個方位落下的雨滴落的聲音都是不同的，越前迅速判斷出這些雨滴擊落的節奏，不知道為什麽他如此的在意……逐漸的他似乎想起來那天他所見識到的新境界的那種感覺來。
所有的一切都是有節奏的，不疾不徐卻有所變動。五米時的速度節奏，七米時的，十米時的……知道後面二十多米的時候，原本一直莫名其妙一團迷霧的思路被這雨滴聲捋的清晰起來。越前若有所思的繼續盯著外面的雨幕在旁人看來就如同發呆一般，他現在迫切的希望拿起球拍找個對手痛痛快快的來一場讓他試驗一下他所想到的是否正確。
“吶吶~龍馬君覺得海堂前輩會贏嗎？”最後加藤勝郎的話把越前從剛剛的思考中拽了回來，甩給他一個問題。
“……”抿著唇擡眼望去眼巴巴看著他的三個人，越前嘆了一口氣“我沒有看剛才的比賽。”
“沒關系啦~龍馬君覺得海堂前輩有勝算嗎？你們比賽過的吧！”加藤依然不依饒的說“覺得如果是龍馬君說的話心裏會有些安心呢，畢竟海堂前輩現在的局數處於弱勢……”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不管怎麽樣比賽還沒有結束吧，海堂前輩可是很纏人的。”越前想了下措辭這樣說，他沒有看海堂那前半場多的比賽所以不清楚局面是怎樣，讓他說個所以然實在是強人所難，但是大概這些家夥也只是想討個安心，越前雖然說覺得沒什麽用處但到底沒有拒絕。
“嗯嗯！！”加藤拼命的點頭“我也覺得，回旋蛇鏢肯定能打敗那個神尾的！”跟著附和的還有崛尾和水野勝雄。
“不過說來——越前馬上就是你的比賽了！你還是像往常一樣一點也緊張不起來真是的！”崛尾突然想起單打NO.2之後就是越前的比賽登時有些怒其不爭的說道，期間越前聽著崛尾的嘮叨聲擡手打了個哈欠。
“——完了……”看著越前依舊懶懶散散甚至困倦的模樣，崛尾擡手捂住眼睛宣告了沒有期待可言的未來（……）
越前懶得搭理這個家夥賣蠢，不是都知道他是什麽德行了嗎？（……）況且這樣才是永遠自信的男神最佳狀態23333在這一方面完全可以說是本色出演的少年心裏一陣得意，面上依然是波瀾不驚的漠然。
“怎麽了？一年級新生在這裏開策略會議嗎？”打著傘走過來的是記者井上，因為對方總是來青學采訪拍照所以一年級的崛尾他們對這位記者已經非常熟絡了，當然越前除外——所以加藤水野和崛尾都對來者問候一聲時越前慵懶的揚起下巴看了對方一眼沒有吭聲，一如他往常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冷淡。
“我們在說不動峰了！那些人好強！”崛尾稍作解釋，讓加入進來的井上明了他們的話題。
“你們也察覺到了吧，不動峰的強大。”坐下來似乎知道什麽似的，井上擡頭看著目光游離散漫的越前“有興趣知道他們強大的原因嗎？”引起所有在場人的註意力。
“不動峰強大的關鍵性原因——是能夠推動他們走向勝利的原因，也可以看做是某人的意願。”他的話講的非常哲理性，越前不喜歡這樣的說話模式他討厭麻煩繁雜的事情。
“他們的驕傲在於——他們是在沒有任何外界的幫助條件下取得今天的成績的，這就是不動峰部長的能力。”他頓了頓目光又一次的投在沒有任何反應的越前身上，他在觀察“單論技術，不是青學能夠打敗的……”
接下來就是一系列被惡劣沒有實力也沒有人品占據的網球部前輩欺淩壓迫的新人們在這種苦難折磨中依然堅持著自己的夢想，為了全國大賽壓下所有的苦楚付出所有的努力只是為了能夠成為校隊堂堂正正的比賽取得勝利。
這話講得旁聽的崛尾他們都被感動，眼底有淺淺的淚跡。越前瞥了一眼講的熱些沸騰無比欽佩感慨的井上，他這些細微的地方都記得不是太清楚了實際上，越前龍馬是他的男神沒錯——可是劇情已經過去太長久的時間久到他很多東西都記不清楚甚至是混淆了，現在這位記者所說的不動峰的事情在他的記憶裏沒有留下一星半點的痕跡。
但是現在聽來他也沒有任何的感慨，應該說什麽？他們太努力了？他們太堅強了？越前嗤之以鼻，努力堅強這種東西他比誰都要理解都要清楚這是什麽樣讓人心酸的存在，誰不願意輕輕松松的得到一切，誰不願意活在沒有任何傷害一帆風順的環境中？可是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這麽美好的存在。
如果說努力。
那麽接受了男神殼子後，為了男神的榮耀舍棄了自己的天賦並朝著並不占據太大優勢的網球上跌怕滾打的越前從睜開眼睛決定接受現實那一刻起，就從來沒有停止過所謂的努力。他並沒有原主那樣的優越的運動頭腦以及思考方式，他的思維方式早已經定型不會有太大改動，就算男神殼子的運動神經格外發達也只是彌補了基本能力——單論男神的那種網球境界越前隱隱覺得自己實在是無法達到，可是他仍然在拼了命的朝已經知道的方向努力著。
如果說堅強。
在他還是三次元的徹的時候，他就明白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能夠為他遮風擋雨的倚靠，他能靠的僅有他自己——他一直是自己獨自孤獨的活著為了活下去而活著，躲避著暗殺努力著夢想。一睜眼以後成了男神之後他甚至連唯一的自由和自我都快要消失了，背負的東西越來越多他現在不依然堅強的活著？
越前不會說這些，所以他也並不會因此為不動峰而有所感情變化，他想對方也並不需要。就如同他，盡管一直以來都被世界巨大森森的惡意傷害著，他也不會講出來什麽委屈的話來讓別人同情可憐心疼之類的。
——這是他自己的人生，與旁人何幹。
所以在眾人對不動峰的努力感動又為青學的艱難處境擔憂的時候，越前站起身決定不再聽他們說這些無聊的事情——“網球就是網球，你所做的就是追球和打球。”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用別往昔更加冷漠無情的聲音說，那雙琥珀色的眼瞳裏盛滿碎冰壓抑著已經在血脈中都剔除不了的血腥味——那是見證過死亡又無所畏懼的人才會擁有的目光。
……
春天的雨來得快也止得快，越前站在樹下避雨順便喝著他的第五瓶芬達的時候天放了晴，廣播裏傳出單打NO.3再開局的宣告。想了想還是挪著步子去了賽場就看到依然無休無止為了一分也拼了命爭奪的海堂和他那個據說速度很快的對手神尾，對方的腳程速度確實驚人，但是海堂不見得會輸，況且還有那個所謂的回旋蛇鏢，聽崛尾描述越前判斷出大概是一種奇特的繞柱球。
可惜接下來的比賽海棠並沒有用出來，他依舊像蛇類一般用體力耗盡一點點的纏食對方——溫水煮青蛙，海堂一向有的是耐心和毅力。所以一分一分的努力爭取換來一局又一局的平手，對面的神尾沒堅持多久看起來就累得氣喘籲籲快要放棄的模樣，實際上還是因為被海堂纏著不放堆積了太多的壓力。
“我死也不要跟海堂對打！”
“我也是！”
觀戰的青學部員有人這麽說，也是被海堂那股子不休不止的纏人勁給嚇住了。
到最後裁判宣布“比賽結束，青學海堂7比5獲勝”的時候不止海堂松了一口氣就連不動峰那邊也是松了一口氣，比賽時間拖得太長了選手和觀眾都覺得精神疲憊，越前看著海堂勝利後擺出的勝利姿勢嘴邊浮現了一個弧度。
“まだまだだね——”他說，語氣頑劣。
作者有話要說： 在這裏說一下主角的情況w
主角是男神的腦殘粉，所以當然看過網王也知道劇情。
但是！！！！
他在還是個孩子的時候看的網王，穿過來的時候都二十多歲再加上來到這個世界九年的功夫……我覺得就是記性再好也有很多地方也已經忘記了w
蠢作者也是男神的腦殘粉，還沒上初中的時候看的網王每年都會重新擼一遍，現在寫文的時候還要重新看漫畫和TV完善劇情，更別說主角了w
這樣解釋不知道小天使們會不會認同（笑~
有BUG的話請指出點明麽麽噠~
☆、35-對戰不動峰（4）
反射朝陽的無限天藍 就像能飛到世界任一角落
解救自己軟弱的一定不是眼淚，而是打破現實的決心
因等待而焦慮
冰凍的未來
眼睛張開之時
We can do anything with a brave heart
——高鳴著“voice of the dream.”
……
越前扛著球拍走上場的時候收獲了一大片的歡呼聲，這種熟悉的氣氛才讓他有了一種在美利堅打球參加比賽時候的熱切氣氛。
“加油！越前！！”
“——把優勝抱回來哦~！！”
“加油——龍馬君！！”
吶喊聲絡繹不絕的響起，越前臉上情緒不變走到網前就不再移動等著對手以及裁判的到來，這才隱約聽到也有不是青學的觀賽者的質疑聲——還好這一次並沒有用海拔這個梗子來質疑他，這讓越前心情好一些。
“餵餵，青學怎麽派個一年級的來打這麽重要的單打NO.2的位置啊？”
“不會是放棄這一場了吧？”
“管它，反正之後還有主將手冢在……”
“對面那個是伊武……他就是把柿木的九鬼打得落花流水的那個家夥吧？”
除卻容易讓越前炸毛的海拔問題，別的什麽能力的質疑越前根本無所謂——反正最後拿著自己的話被分分鐘打臉的家夥不會是他，心理狀態非常良好的越前並沒有小看不動峰的對手，尤其是在聽到這些家夥悲情的奮鬥史之後。
——有夢想的人總是難以打敗的。
常年混跡於二次元被各種升級流熱血少年動漫洗腦的越前心中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敗亡FLAG非常有先見之明的沒有豎起一根反倒是不動峰那邊的選手從心底裏有對他的不以為意。
站在賽場上搶到發球局的越前躍起仰首揮拍——開場白就是高速檔的右手外旋發球，讓旁觀的正選們察覺到他已然沸騰起來的戰意，那是在避雨時就蔓延到現在也仍舊無法退散的熱度，燒的越前一改往日惡意試探的壞習慣。
“……15比0！！”裁判反應慢半拍的才喊出越前發球局下搶到的第一分。
對面站著的那個叫伊武深司的清湯掛面頭的不動峰隊員也是一臉的出乎意料，越前沒有理會他屈膝拋球仰首揮拍徑直發出去第二顆外旋發球，而那個據說被叫做和青學不二周助有著同樣天才才能的伊武深司一直快到越前完全拿下自己的發球局之後都沒有做出實質性的回擊。
“不錯嘛~我們的小不點還真有一手。”大老遠就能聽到菊丸活躍的聲音，那種奇怪的外號也只有他這麽叫“運用奇襲戰術，掌握了整場比賽的氣氛。”這位前輩少有正經的誇讚道，越前沒有聽太清楚後面的話但也是明白對方在誇獎他。
壓了壓帽檐沒有說話。
“不是吧？才一年級就把反方向轉的發球打得那麽得心應手！！”人群裏也有人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混著不動峰的那個伊武深司的目光膠著在越前身上，用那種盯到獵物的眼神犀利的盯過來。
“……”迎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帽檐下遮住的琥珀色瞳孔裏傾瀉出若有若無的嘲諷一般的倨傲“まだまだだね——”他這話中含有太多的虔誠一般的情愫，眼瞳所到之處點燃了周遭的光輝。
“打得好——不愧是深司！！”青學的得意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對方挪動左腳上前，身體有些扭曲的弧度雙手持拍等在越前最後一顆外旋發球的到來——因為判斷出越前繼續打外旋發球的幾率是100%所以在球路落定處等待已久的伊武深司雙手握拍蓄勢待發在了網球落地反方向彈起的位置。
越前掩下眼中的分毫冷淡，對於伊武深司可能會回擊這件事他似乎並沒有過多的驚訝在意，和周遭的觀賽人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並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個性，更多的是對於未來一切可能發生事情的從容不迫。
——任何得意技都是有缺陷的。
這是南次郎很久之前對他講過的話——你要做的就是在他不斷地被人回擊後的進一步完善，直到天衣無縫……
越前當然知道天衣無縫是多麽外掛的存在，但是也同樣不能明白曾經被譽為武士南次郎話中的含義，只是記在了心底裏並未多言一句，現在想起來已經是很多年前發生的事情了——只是他依然沒能理解。
不動峰那端的興奮聲剛剛隨著被回擊的外旋發球發出來，接著就被越前迅速移位的ACE球抽擊給保全了完整的發球局。人群裏有失落的發出噓聲，倒是青學的眾人開心的不得了似乎發球局的保全就如同拿到了最後的勝利一般。
那種興奮得意一向和越前無關，他在網球場上總是比往日裏多一些面部情緒的變動，比如說用來刺激對手的囂張狂妄自大的話語——“喲——”輕慢的語調被少年特有的聲線說出來“看來你跟上節奏了啊——”挑釁的技能瞬間點滿。
“居然不費吹灰之力的解決了深司的回擊？”
“好厲害哦。”
“那個矮冬瓜竟然那麽輕松就贏了第一局……比賽才開始一分多鐘欸？！那小子……”
不動峰的校隊顯然吃驚於越前高超的球技，聲音不大卻足夠場上的越前聽個一清二楚的。尤其那聲誇大的令他瞬間不爽的矮冬瓜的評論話語，斜睨著觀賽席上的不動峰球員，越前戰意灼灼帶上些靈動的眸子裏又成了那碎著銳冰的煞人模樣。
被他瞪著的不動峰隊員縮了縮脖子閉了嘴，雖然越前海拔頗低還長著一張精致稚嫩的面容，但是那雙眸子裏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他被攝住心魄沒來由的屈服於那股氣勢。
“青學的一年級可真是了不得。”橘自然是看到越前懾人的目光，他看著自家隊員瑟縮了一下躲閃開越前的目光之後便扭頭轉身去看隔了一條過道的青學部長，沖著對方說到。對方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一如上場之前那個一年級的新人。
手冢沒有說任何話，他的目光凝視在場上散漫站立著卻仍舊散發出強大氣勢的少年。挺拔青蔥的背影從隊服的汗衫都描繪得出那瘦削的脊骨，臉上的表情帶著不動聲色的打量只有站在球場上才會發出和往日黯淡所不一樣光彩的琥珀色瞳眸中似有金色從中騰躍而出——被神寵眷的少年，生來便懷有雙翼。
“局數比數1比0，青學越前領先——換邊！！”裁判的聲音被擴音器加大響徹球場之後越前才收回目光，伸手抓著帽檐習慣性地撫了撫把心愛的球拍抗在肩膀上慢悠悠的服從裁判的換邊決定，順道先去教練跟前聆聽教誨。
“幹得不錯啊！龍馬~”龍崎教練看著少年悠哉悠哉的樣子打趣道，旁邊被稱作是青學保姆的大石取過少年的水杯塞進少年手中，又趁著越前低頭去吸白水的時候微微彎腰對著少年講了什麽一臉認真地模樣手指搭在肩膀上顯得非常親昵。
“唔。”仰起臉的少年生澀的勾了勾唇邊說了幾句什麽之後，那廂站著的菊丸和桃城沖過來揉摸少年軟軟的黑的涔綠的發絲。
這一切被那邊坐著勻平氣息的伊武深司看在眼裏，橘同樣把目光投放在了青學那邊“深司，怎麽了？”他有些不明所以為什麽深司會看著青學那邊發呆“你要讓那個一年級得意多久？”話說的平穩又帶著一些隱隱的野心。
“真幸福。”沒來由的伊武深司張嘴說到，卻是沒有回答他最尊敬的部長橘的問題——“在好的環境裏，又有那麽好的前輩……”說著伊武深司目光陰沈的盯著被周圍笑的溫柔的前輩們圍著關心大概說著鼓勵話語的越前。
“什麽狗|屁？是那個一年級要糟糕了吧？”最後帶著粗話回覆了橘之前所問的話——“他命真好，好到讓我有點不爽……幹掉他……”這樣的牢騷的話越多伊武深司的眼神就越發的陰鷙。
“原形畢露了。”
“深司開始發牢騷了，那個一年級慘了。”
不動峰那邊的隊員們非常熟悉自家人的習慣，幸災樂禍的互相擠眼勾起一個弧度，投向那邊什麽都不知道的青學以惡意的目光。越前有所感應的瞥了那邊一眼，隨即又好像什麽都不知道的回頭仰起那張在日光中格外白皙的面容對著自己的前輩們又說了些什麽，然後扛著拍子回到了賽場上。
“局數0比1！不動峰發球！！”裁判的聲音重新響起來，越前站在底線的位置看著不斷彈球找感覺的伊武深司。對方掩在清湯掛面黑發下的眼神讓他有些不舒服，隱隱有種憋屈的感覺不知從何而來。
“讓你知道什麽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講了一連串越前並沒有理解的成語（原諒主角的日本語水平一些比較難得成語並沒能理解和聽懂=V=）然後伊武深司屈膝拋球揚拍，一樣的姿勢打出來旋轉角度更甚的外旋發球。
“出現了！是深司的側旋發球！！”
“好耶——以牙還牙！！！”
觀眾席上不動峰加油的隊伍突然爆發出響亮的聲音，那招和外旋發球一樣只有旋轉力度不一樣的發球的名字水出石落。越前看著對方亮了一下閃動著惡意的目光無所謂的撇了一下嘴角彎腰去撿被剛剛發球打掉的棒球帽。黑到涔綠的發絲並不服帖的微微翹起襯得那張往昔並不常看到的精致白皙的面容完全暴露在日光之下，下頜的陰影落在纖細的脖頸處，瞪大的琥珀瞳自上方落入陽光喧囂起沸騰的金色。
“喔——”少年笑了笑，在直起身時帽子已經重新落在頭頂再一次遮住大片肌膚——這讓看到的人都有些失望。
“——騙人，除了越前那家夥以外，竟然還有人會打這種球……”場外的同級三人組難以置信，在他們看來外旋發球就如同越前龍馬很少離身的白色FIFA棒球帽一般都是越前龍馬的個人標識，心情不由得沈重起來。
越前對此心態倒是挺好的，外旋發球出自男神父上之手而男神父上據說是日本傳說中的武士，日本最強的男人也是日本網球界的偶像——自然很多人都會研究男神父上的招式並且加以學習……關於這一點越前倒是一直知曉，所以沒有過於吃驚。
“側旋跟外旋有什麽不一樣嗎？”崛尾突然想到什麽一樣的問旁邊站著的網球部特別指導乾貞治，對方眼睛一陣反光後給出了答案——“一般來說沒什麽差別……只是外旋是以前的講法，不過要我來說呢……他們在旋轉和威力上多少……”
乾的話還沒有講完，就被球場上因為兩個人的短促對話引起的議論紛紛喧鬧聲給打斷了，看過去竟是伊武深司率先搭的話。
“你——”陰鷙的目光盯在越前身上“沒完全使出來吧？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啊~答對了。”越前漫不經心的擡了擡眼把拍子從右手換到了左手上——“總是試探我也覺得有些煩了，來真的吧。”說的話徑自又囂張簡直讓人討厭，最起碼就惹得伊武深司渾身上下的不爽。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我回來了w
今天徹底從考試周解脫了QAQ
更新一點點的補上吧~半個月後才筆試考這幾日抽出些時間多更點QAQ
順便研究一下存稿箱這個東西w
☆、36-比賽受傷（1）
——痛嗎？
……
整個網球場的氣氛都似乎凝聚了，有此起彼伏的討論聲響起來。
可是半跪在場地上因為痛楚捂上眼睛的越前仿佛什麽都沒有聽見，就在此前幾秒鐘的功夫，他的球拍脫手飛到球柱上截斷後又沖著越前的面容直飛而來，尖銳的斷裂處直奔眼睛幸而他動作迅速的堪堪躲開——但仍然是在左眼眼瞼上劃下很深的傷口。
捂著受傷的左眼，因為傷口很深所以血液根本止不住的往下落也大概是傷到牽連住淚腺的神經了，閉上的左眼裏緩緩流出淚水根本止不住。越前被過來攙扶他的前輩帶走的時候整個人似乎還在驚嚇中沒有反應過來，因為血流的太多了未免讓人以為傷到了眼珠，拿著醫療箱的副部長大石急切又小心的想要扒開他捂住的左眼。
越前沒有配合，他整個人都在一種茫然的狀態裏現在還不能及時對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有所判斷——而他之所以會這樣並非是他被驚嚇住了，而是因為一種剎那間沖上心緒的愧疚感以及無措感。
——他讓男神的身體受傷了。
最直感又直接的感受侵襲了越前的大腦，於是越前瞬間放棄了思考整個人毫無掙紮的再一次又一次的被拖進了他自己給自己設下的罪業之中。於是哆哆嗦嗦撫上眼瞼抹了一手紅艷的越前幾次張口想要說什麽，旁邊的不二周助心思敏銳的察覺到越前的異常靠過來——
“越前，你怎麽了？”他語氣溫和，手上卻絲毫不留情的控制住他一直想要觸摸傷口的手。
“大石，給他消毒上藥。”一向溫和的不二此刻格外的強勢，也正是因為這份突然的強勢讓越前隱隱從自己的世界裏拖拽了出來，沒有受傷的右眼中的茫然漸漸消散，漠然冰寒再次充斥眼底。
他沒有再掙紮，乖巧配合的坐在那裏讓大石給他止血消炎上藥。
……
——“總是試探我也覺得有些煩了，來真的吧。”越前說完這句話徑自又囂張的話之後，左手持拍橫握甩了一下盯著伊武深司的那雙琥珀色的瞳眸裏渲染上幾分戰意，他並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麽錯處，在他心中男神就應該如此的囂張一如他原本同樣自信到讓人偶爾會說狂妄的性子。
“咦——？？”
“他是左撇子？！”
“等一下！他未免也太強了吧？！”
因為越前的舉動觀眾們大都訝異，在此之前和玉林中的雙打上越前一直用的右手所以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這一點，議論聲此起彼伏也有人是認為這個一年級生也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你是左撇子？”伊武深司站在底線的位置，看向越前的目光裏有著說不出來的隱晦。
“為了要把球打向習慣用右手的你的臉上，所以我不得不用右手——”越前語氣傲慢又任性，站在球場上的他往日目光裏的寒冰融為灼灼戰意散發出魄人的氣勢令人無法忽視，以此同時就是他更加囂張更加多的挑釁話語。
“——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你識破，你還不賴嘛！”他接著說，流轉在琥珀色瞳眸中一些若隱若無的笑意撩撥的對面準備發球的伊武深司一腔怒火，只是他習慣性表情陰沈倒也沒能看出什麽太大的變化。
“你最好再嘗一次敗績。”握著球的左手用力“你太囂張了。”然後屈膝躍起發出側旋發球，急速轉動的發球飛來，越前跑位到心中預計的發球反彈方向稍作屈膝身體後傾，一個揮拍輕輕松松的進行了回擊。
他對於這一招式的回擊太清楚不過了，應該說每日都有親身體會親眼觀摩過。男神父上總是會把他每一顆引以為傲的發球不費吹灰之力的回擊，雖然讓他挫敗，但確確實的也讓他對自己的招式更加清楚。
“不好意思，在打進全國大賽之前，我一場也不想輸。”唇畔的笑弧加深“就算在全國大賽也一樣。”他說，語氣相當篤定似乎根本沒有想過自己會輸，也是他自開始打網球伊始在歲數差距並不大的比賽裏從未有過敗績。
這場比賽並不如不動峰之前所想的那般穩操勝算，甚至在看到他們認為網球天賦可以跟青學的天才不二相提並論的伊武深司被青學一年級壓制的死死的時候萬分驚訝——甚至於等比分到了“4比0，越前領先。”的時候還有些不情願去相信。
不過到了第五局的時候情況出現了偏差，之前上網積極實力強勁嘴巴相當壞性子也挺惡劣的青學一年級頻頻有了失誤，明明追的上的回擊卻動作生硬尷尬的從而漏掉——就像是在放水一般。
旁觀的群眾看得不明不白的，站在場上的越前也有些郁悶。他剛剛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左手麻痹感而有了停頓失球，於是松開拍子手掌張開握起，臉上擺出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的無辜樣子。
“大石，你不覺得不動峰那攻法有點怪嗎？”坐在觀賽席上的不二側過臉去看友人問道“看起來好像只是在交互打出上、下旋球……”這樣說著倒是因為自己的話心裏愈發的明朗起來了，尤其是在看到越前再一次失誤性的丟了分。
“越前的動作瞬間……”同樣觀戰的手冢微微皺起眉頭來，他的目光鎖在已經丟了拍子甩動自己手臂的少年身上。
“才不會讓你好過……”背著越前走向球場某一位置的黑發少年嘀嘀咕咕的碎碎念什麽，因為聲音太小沒人能夠聽到——現在除了他的部長橘沒有幾人明白他一直交互打出上下旋球的意義，尤其是被自己手掌麻痹搞的郁悶的越前。
——反覆不斷地交互打出上下旋球，肌肉會因此收縮而陷入「暫時麻痹」的狀態，麻痹狀態雖然只是一時但是對付囂張的越前龍馬確實足夠了，如果對方沒了握力能力再強又能做什麽呢？
只不過這種情況發生的次數多了越前也明白過來他的手臂會麻痹是因為什麽樣的原因了，藏在帽檐下的表情有些恍惚只是“嘖——”的略有些不爽的拖長了音調和往日少年冷清疏離的印象有些不太一樣，但也只是眨眼的片刻感到有所不同。
再一次麻痹發作影響到少年揮拍接球時，少年單腳為軸轉動身體想要利用身體的旋轉出手——他的性子實在是驕傲又倔強。
一時忘記了當手臂陷入「暫時麻痹」狀態的時候連握力也會跟著暫時喪失，脫手而出的球拍撞上了網球柱又沖向越前的正面，給這個因為沒有好好思索就魯莽做出決定的少年一個深刻的教訓。
……
“痛嗎——？”
他乖乖坐在觀賽席的長椅上任由副部長大石幫他處理傷口，雙眼都閉上更加感受得到溫熱的血液自傷口中湧出。拿著棉球小心翼翼怕給越前帶來更大痛楚或者是二次傷害的大石沾上紅藥水擦拭著血液讓傷口暴露出來。
——還好沒有傷到眼珠。
心底裏松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少年大石有些心疼這個看起來稚嫩太多的後輩，於是出言問他。
“欸——？”被前輩這樣詢問的越前睜開僅剩的右眼，他的左眼因為傷勢無法睜開左眼中止不住的淚水混著血液還在不停的往下淌弄濕了衣領，越前不適的伸出手指向外扯了扯領口。
“還好。”他回答道，除了因為失血而蒼白的小臉他沒有半分的不適。盡管血還在往下淌卻似乎沒有感受到痛楚一般，神情裏回覆裏都沒有半分的勉強，這個孩子是真的沒有把這傷勢所產生的痛感放在心上。
越前不知道周遭人怎麽想他的，他目前努力的把會影響接下來發揮的負面情緒努力按耐住——至於傷勢雖然很想要馬上去醫院處理別給男神留下疤痕之類的，但是比起這些他更在乎的是男神的驕傲，況且拋卻男神身體的因素這傷勢對於越前來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意外根本不需要如此的興師動眾。
“沒辦法，止不住。”因為受了傷所以原本越前稚嫩的精致長相裏平添上脆弱和需要保護的感覺，大石丟掉沾濕血液的棉團對周圍同樣圍著很關心越前的隊友們這樣說“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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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後來跑過來避雨的崛尾告訴他的，越前因為天氣原因有些乏味，坐在亭子的石凳上看著外面的雨景，說話的崛尾和加藤水野他們正在討論上一場的雙打以及短暫的單打NO.3中海堂展示的新招式——「回旋蛇鏢」以及不動峰那個神尾的快節奏的移位腳程。
“海堂前輩遇到了對手呢！”
“啊啊~不過真的好精彩好想繼續看下去！”
……
同級的三個人聊天的話在越前聽來越來越遠，他已經被雨落下的聲音吸引住了註意力——「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每一個方位落下的雨滴落的聲音都是不同的，越前迅速判斷出這些雨滴擊落的節奏，不知道為什麽他如此的在意……逐漸的他似乎想起來那天他所見識到的新境界的那種感覺來。
所有的一切都是有節奏的，不疾不徐卻有所變動。五米時的速度節奏，七米時的，十米時的……知道後面二十多米的時候，原本一直莫名其妙一團迷霧的思路被這雨滴聲捋的清晰起來。越前若有所思的繼續盯著外面的雨幕在旁人看來就如同發呆一般，他現在迫切的希望拿起球拍找個對手痛痛快快的來一場讓他試驗一下他所想到的是否正確。
“吶吶~龍馬君覺得海堂前輩會贏嗎？”最後加藤勝郎的話把越前從剛剛的思考中拽了回來，甩給他一個問題。
“……”抿著唇擡眼望去眼巴巴看著他的三個人，越前嘆了一口氣“我沒有看剛才的比賽。”
“沒關系啦~龍馬君覺得海堂前輩有勝算嗎？你們比賽過的吧！”加藤依然不依饒的說“覺得如果是龍馬君說的話心裏會有些安心呢，畢竟海堂前輩現在的局數處於弱勢……”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不管怎麽樣比賽還沒有結束吧，海堂前輩可是很纏人的。”越前想了下措辭這樣說，他沒有看海堂那前半場多的比賽所以不清楚局面是怎樣，讓他說個所以然實在是強人所難，但是大概這些家夥也只是想討個安心，越前雖然說覺得沒什麽用處但到底沒有拒絕。
“嗯嗯！！”加藤拼命的點頭“我也覺得，回旋蛇鏢肯定能打敗那個神尾的！”跟著附和的還有崛尾和水野勝雄。
“不過說來——越前馬上就是你的比賽了！你還是像往常一樣一點也緊張不起來真是的！”崛尾突然想起單打NO.2之後就是越前的比賽登時有些怒其不爭的說道，期間越前聽著崛尾的嘮叨聲擡手打了個哈欠。
“——完了……”看著越前依舊懶懶散散甚至困倦的模樣，崛尾擡手捂住眼睛宣告了沒有期待可言的未來（……）
越前懶得搭理這個家夥賣蠢，不是都知道他是什麽德行了嗎？（……）況且這樣才是永遠自信的男神最佳狀態23333在這一方面完全可以說是本色出演的少年心裏一陣得意，面上依然是波瀾不驚的漠然。
“怎麽了？一年級新生在這裏開策略會議嗎？”打著傘走過來的是記者井上，因為對方總是來青學采訪拍照所以一年級的崛尾他們對這位記者已經非常熟絡了，當然越前除外——所以加藤水野和崛尾都對來者問候一聲時越前慵懶的揚起下巴看了對方一眼沒有吭聲，一如他往常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冷淡。
“我們在說不動峰了！那些人好強！”崛尾稍作解釋，讓加入進來的井上明了他們的話題。
“你們也察覺到了吧，不動峰的強大。”坐下來似乎知道什麽似的，井上擡頭看著目光游離散漫的越前“有興趣知道他們強大的原因嗎？”引起所有在場人的註意力。
“不動峰強大的關鍵性原因——是能夠推動他們走向勝利的原因，也可以看做是某人的意願。”他的話講的非常哲理性，越前不喜歡這樣的說話模式他討厭麻煩繁雜的事情。
“他們的驕傲在於——他們是在沒有任何外界的幫助條件下取得今天的成績的，這就是不動峰部長的能力。”他頓了頓目光又一次的投在沒有任何反應的越前身上，他在觀察“單論技術，不是青學能夠打敗的……”
接下來就是一系列被惡劣沒有實力也沒有人品占據的網球部前輩欺淩壓迫的新人們在這種苦難折磨中依然堅持著自己的夢想，為了全國大賽壓下所有的苦楚付出所有的努力只是為了能夠成為校隊堂堂正正的比賽取得勝利。
這話講得旁聽的崛尾他們都被感動，眼底有淺淺的淚跡。越前瞥了一眼講的熱些沸騰無比欽佩感慨的井上，他這些細微的地方都記得不是太清楚了實際上，越前龍馬是他的男神沒錯——可是劇情已經過去太長久的時間久到他很多東西都記不清楚甚至是混淆了，現在這位記者所說的不動峰的事情在他的記憶裏沒有留下一星半點的痕跡。
但是現在聽來他也沒有任何的感慨，應該說什麽？他們太努力了？他們太堅強了？越前嗤之以鼻，努力堅強這種東西他比誰都要理解都要清楚這是什麽樣讓人心酸的存在，誰不願意輕輕松松的得到一切，誰不願意活在沒有任何傷害一帆風順的環境中？可是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這麽美好的存在。
如果說努力。
那麽接受了男神殼子後，為了男神的榮耀舍棄了自己的天賦並朝著並不占據太大優勢的網球上跌怕滾打的越前從睜開眼睛決定接受現實那一刻起，就從來沒有停止過所謂的努力。他並沒有原主那樣的優越的運動頭腦以及思考方式，他的思維方式早已經定型不會有太大改動，就算男神殼子的運動神經格外發達也只是彌補了基本能力——單論男神的那種網球境界越前隱隱覺得自己實在是無法達到，可是他仍然在拼了命的朝已經知道的方向努力著。
如果說堅強。
在他還是三次元的徹的時候，他就明白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能夠為他遮風擋雨的倚靠，他能靠的僅有他自己——他一直是自己獨自孤獨的活著為了活下去而活著，躲避著暗殺努力著夢想。一睜眼以後成了男神之後他甚至連唯一的自由和自我都快要消失了，背負的東西越來越多他現在不依然堅強的活著？
越前不會說這些，所以他也並不會因此為不動峰而有所感情變化，他想對方也並不需要。就如同他，盡管一直以來都被世界巨大森森的惡意傷害著，他也不會講出來什麽委屈的話來讓別人同情可憐心疼之類的。
——這是他自己的人生，與旁人何幹。
所以在眾人對不動峰的努力感動又為青學的艱難處境擔憂的時候，越前站起身決定不再聽他們說這些無聊的事情——“網球就是網球，你所做的就是追球和打球。”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用別往昔更加冷漠無情的聲音說，那雙琥珀色的眼瞳裏盛滿碎冰壓抑著已經在血脈中都剔除不了的血腥味——那是見證過死亡又無所畏懼的人才會擁有的目光。
……
春天的雨來得快也止得快，越前站在樹下避雨順便喝著他的第五瓶芬達的時候天放了晴，廣播裏傳出單打NO.3再開局的宣告。想了想還是挪著步子去了賽場就看到依然無休無止為了一分也拼了命爭奪的海堂和他那個據說速度很快的對手神尾，對方的腳程速度確實驚人，但是海堂不見得會輸，況且還有那個所謂的回旋蛇鏢，聽崛尾描述越前判斷出大概是一種奇特的繞柱球。
可惜接下來的比賽海棠並沒有用出來，他依舊像蛇類一般用體力耗盡一點點的纏食對方——溫水煮青蛙，海堂一向有的是耐心和毅力。所以一分一分的努力爭取換來一局又一局的平手，對面的神尾沒堅持多久看起來就累得氣喘籲籲快要放棄的模樣，實際上還是因為被海堂纏著不放堆積了太多的壓力。
“我死也不要跟海堂對打！”
“我也是！”
觀戰的青學部員有人這麽說，也是被海堂那股子不休不止的纏人勁給嚇住了。
到最後裁判宣布“比賽結束，青學海堂7比5獲勝”的時候不止海堂松了一口氣就連不動峰那邊也是松了一口氣，比賽時間拖得太長了選手和觀眾都覺得精神疲憊，越前看著海堂勝利後擺出的勝利姿勢嘴邊浮現了一個弧度。
“まだまだだね——”他說，語氣頑劣。
作者有話要說： 在這裏說一下主角的情況w
主角是男神的腦殘粉，所以當然看過網王也知道劇情。
但是！！！！
他在還是個孩子的時候看的網王，穿過來的時候都二十多歲再加上來到這個世界九年的功夫……我覺得就是記性再好也有很多地方也已經忘記了w
蠢作者也是男神的腦殘粉，還沒上初中的時候看的網王每年都會重新擼一遍，現在寫文的時候還要重新看漫畫和TV完善劇情，更別說主角了w
這樣解釋不知道小天使們會不會認同（笑~
有BUG的話請指出點明麽麽噠~
☆、35-對戰不動峰（4）
反射朝陽的無限天藍 就像能飛到世界任一角落
解救自己軟弱的一定不是眼淚，而是打破現實的決心
因等待而焦慮
冰凍的未來
眼睛張開之時
We can do anything with a brave heart
——高鳴著“voice of the dream.”
……
越前扛著球拍走上場的時候收獲了一大片的歡呼聲，這種熟悉的氣氛才讓他有了一種在美利堅打球參加比賽時候的熱切氣氛。
“加油！越前！！”
“——把優勝抱回來哦~！！”
“加油——龍馬君！！”
吶喊聲絡繹不絕的響起，越前臉上情緒不變走到網前就不再移動等著對手以及裁判的到來，這才隱約聽到也有不是青學的觀賽者的質疑聲——還好這一次並沒有用海拔這個梗子來質疑他，這讓越前心情好一些。
“餵餵，青學怎麽派個一年級的來打這麽重要的單打NO.2的位置啊？”
“不會是放棄這一場了吧？”
“管它，反正之後還有主將手冢在……”
“對面那個是伊武……他就是把柿木的九鬼打得落花流水的那個家夥吧？”
除卻容易讓越前炸毛的海拔問題，別的什麽能力的質疑越前根本無所謂——反正最後拿著自己的話被分分鐘打臉的家夥不會是他，心理狀態非常良好的越前並沒有小看不動峰的對手，尤其是在聽到這些家夥悲情的奮鬥史之後。
——有夢想的人總是難以打敗的。
常年混跡於二次元被各種升級流熱血少年動漫洗腦的越前心中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敗亡FLAG非常有先見之明的沒有豎起一根反倒是不動峰那邊的選手從心底裏有對他的不以為意。
站在賽場上搶到發球局的越前躍起仰首揮拍——開場白就是高速檔的右手外旋發球，讓旁觀的正選們察覺到他已然沸騰起來的戰意，那是在避雨時就蔓延到現在也仍舊無法退散的熱度，燒的越前一改往日惡意試探的壞習慣。
“……15比0！！”裁判反應慢半拍的才喊出越前發球局下搶到的第一分。
對面站著的那個叫伊武深司的清湯掛面頭的不動峰隊員也是一臉的出乎意料，越前沒有理會他屈膝拋球仰首揮拍徑直發出去第二顆外旋發球，而那個據說被叫做和青學不二周助有著同樣天才才能的伊武深司一直快到越前完全拿下自己的發球局之後都沒有做出實質性的回擊。
“不錯嘛~我們的小不點還真有一手。”大老遠就能聽到菊丸活躍的聲音，那種奇怪的外號也只有他這麽叫“運用奇襲戰術，掌握了整場比賽的氣氛。”這位前輩少有正經的誇讚道，越前沒有聽太清楚後面的話但也是明白對方在誇獎他。
壓了壓帽檐沒有說話。
“不是吧？才一年級就把反方向轉的發球打得那麽得心應手！！”人群裏也有人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混著不動峰的那個伊武深司的目光膠著在越前身上，用那種盯到獵物的眼神犀利的盯過來。
“……”迎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帽檐下遮住的琥珀色瞳孔裏傾瀉出若有若無的嘲諷一般的倨傲“まだまだだね——”他這話中含有太多的虔誠一般的情愫，眼瞳所到之處點燃了周遭的光輝。
“打得好——不愧是深司！！”青學的得意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對方挪動左腳上前，身體有些扭曲的弧度雙手持拍等在越前最後一顆外旋發球的到來——因為判斷出越前繼續打外旋發球的幾率是100%所以在球路落定處等待已久的伊武深司雙手握拍蓄勢待發在了網球落地反方向彈起的位置。
越前掩下眼中的分毫冷淡，對於伊武深司可能會回擊這件事他似乎並沒有過多的驚訝在意，和周遭的觀賽人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並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個性，更多的是對於未來一切可能發生事情的從容不迫。
——任何得意技都是有缺陷的。
這是南次郎很久之前對他講過的話——你要做的就是在他不斷地被人回擊後的進一步完善，直到天衣無縫……
越前當然知道天衣無縫是多麽外掛的存在，但是也同樣不能明白曾經被譽為武士南次郎話中的含義，只是記在了心底裏並未多言一句，現在想起來已經是很多年前發生的事情了——只是他依然沒能理解。
不動峰那端的興奮聲剛剛隨著被回擊的外旋發球發出來，接著就被越前迅速移位的ACE球抽擊給保全了完整的發球局。人群裏有失落的發出噓聲，倒是青學的眾人開心的不得了似乎發球局的保全就如同拿到了最後的勝利一般。
那種興奮得意一向和越前無關，他在網球場上總是比往日裏多一些面部情緒的變動，比如說用來刺激對手的囂張狂妄自大的話語——“喲——”輕慢的語調被少年特有的聲線說出來“看來你跟上節奏了啊——”挑釁的技能瞬間點滿。
“居然不費吹灰之力的解決了深司的回擊？”
“好厲害哦。”
“那個矮冬瓜竟然那麽輕松就贏了第一局……比賽才開始一分多鐘欸？！那小子……”
不動峰的校隊顯然吃驚於越前高超的球技，聲音不大卻足夠場上的越前聽個一清二楚的。尤其那聲誇大的令他瞬間不爽的矮冬瓜的評論話語，斜睨著觀賽席上的不動峰球員，越前戰意灼灼帶上些靈動的眸子裏又成了那碎著銳冰的煞人模樣。
被他瞪著的不動峰隊員縮了縮脖子閉了嘴，雖然越前海拔頗低還長著一張精致稚嫩的面容，但是那雙眸子裏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他被攝住心魄沒來由的屈服於那股氣勢。
“青學的一年級可真是了不得。”橘自然是看到越前懾人的目光，他看著自家隊員瑟縮了一下躲閃開越前的目光之後便扭頭轉身去看隔了一條過道的青學部長，沖著對方說到。對方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一如上場之前那個一年級的新人。
手冢沒有說任何話，他的目光凝視在場上散漫站立著卻仍舊散發出強大氣勢的少年。挺拔青蔥的背影從隊服的汗衫都描繪得出那瘦削的脊骨，臉上的表情帶著不動聲色的打量只有站在球場上才會發出和往日黯淡所不一樣光彩的琥珀色瞳眸中似有金色從中騰躍而出——被神寵眷的少年，生來便懷有雙翼。
“局數比數1比0，青學越前領先——換邊！！”裁判的聲音被擴音器加大響徹球場之後越前才收回目光，伸手抓著帽檐習慣性地撫了撫把心愛的球拍抗在肩膀上慢悠悠的服從裁判的換邊決定，順道先去教練跟前聆聽教誨。
“幹得不錯啊！龍馬~”龍崎教練看著少年悠哉悠哉的樣子打趣道，旁邊被稱作是青學保姆的大石取過少年的水杯塞進少年手中，又趁著越前低頭去吸白水的時候微微彎腰對著少年講了什麽一臉認真地模樣手指搭在肩膀上顯得非常親昵。
“唔。”仰起臉的少年生澀的勾了勾唇邊說了幾句什麽之後，那廂站著的菊丸和桃城沖過來揉摸少年軟軟的黑的涔綠的發絲。
這一切被那邊坐著勻平氣息的伊武深司看在眼裏，橘同樣把目光投放在了青學那邊“深司，怎麽了？”他有些不明所以為什麽深司會看著青學那邊發呆“你要讓那個一年級得意多久？”話說的平穩又帶著一些隱隱的野心。
“真幸福。”沒來由的伊武深司張嘴說到，卻是沒有回答他最尊敬的部長橘的問題——“在好的環境裏，又有那麽好的前輩……”說著伊武深司目光陰沈的盯著被周圍笑的溫柔的前輩們圍著關心大概說著鼓勵話語的越前。
“什麽狗|屁？是那個一年級要糟糕了吧？”最後帶著粗話回覆了橘之前所問的話——“他命真好，好到讓我有點不爽……幹掉他……”這樣的牢騷的話越多伊武深司的眼神就越發的陰鷙。
“原形畢露了。”
“深司開始發牢騷了，那個一年級慘了。”
不動峰那邊的隊員們非常熟悉自家人的習慣，幸災樂禍的互相擠眼勾起一個弧度，投向那邊什麽都不知道的青學以惡意的目光。越前有所感應的瞥了那邊一眼，隨即又好像什麽都不知道的回頭仰起那張在日光中格外白皙的面容對著自己的前輩們又說了些什麽，然後扛著拍子回到了賽場上。
“局數0比1！不動峰發球！！”裁判的聲音重新響起來，越前站在底線的位置看著不斷彈球找感覺的伊武深司。對方掩在清湯掛面黑發下的眼神讓他有些不舒服，隱隱有種憋屈的感覺不知從何而來。
“讓你知道什麽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講了一連串越前並沒有理解的成語（原諒主角的日本語水平一些比較難得成語並沒能理解和聽懂=V=）然後伊武深司屈膝拋球揚拍，一樣的姿勢打出來旋轉角度更甚的外旋發球。
“出現了！是深司的側旋發球！！”
“好耶——以牙還牙！！！”
觀眾席上不動峰加油的隊伍突然爆發出響亮的聲音，那招和外旋發球一樣只有旋轉力度不一樣的發球的名字水出石落。越前看著對方亮了一下閃動著惡意的目光無所謂的撇了一下嘴角彎腰去撿被剛剛發球打掉的棒球帽。黑到涔綠的發絲並不服帖的微微翹起襯得那張往昔並不常看到的精致白皙的面容完全暴露在日光之下，下頜的陰影落在纖細的脖頸處，瞪大的琥珀瞳自上方落入陽光喧囂起沸騰的金色。
“喔——”少年笑了笑，在直起身時帽子已經重新落在頭頂再一次遮住大片肌膚——這讓看到的人都有些失望。
“——騙人，除了越前那家夥以外，竟然還有人會打這種球……”場外的同級三人組難以置信，在他們看來外旋發球就如同越前龍馬很少離身的白色FIFA棒球帽一般都是越前龍馬的個人標識，心情不由得沈重起來。
越前對此心態倒是挺好的，外旋發球出自男神父上之手而男神父上據說是日本傳說中的武士，日本最強的男人也是日本網球界的偶像——自然很多人都會研究男神父上的招式並且加以學習……關於這一點越前倒是一直知曉，所以沒有過於吃驚。
“側旋跟外旋有什麽不一樣嗎？”崛尾突然想到什麽一樣的問旁邊站著的網球部特別指導乾貞治，對方眼睛一陣反光後給出了答案——“一般來說沒什麽差別……只是外旋是以前的講法，不過要我來說呢……他們在旋轉和威力上多少……”
乾的話還沒有講完，就被球場上因為兩個人的短促對話引起的議論紛紛喧鬧聲給打斷了，看過去竟是伊武深司率先搭的話。
“你——”陰鷙的目光盯在越前身上“沒完全使出來吧？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啊~答對了。”越前漫不經心的擡了擡眼把拍子從右手換到了左手上——“總是試探我也覺得有些煩了，來真的吧。”說的話徑自又囂張簡直讓人討厭，最起碼就惹得伊武深司渾身上下的不爽。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我回來了w
今天徹底從考試周解脫了QAQ
更新一點點的補上吧~半個月後才筆試考這幾日抽出些時間多更點QAQ
順便研究一下存稿箱這個東西w
☆、36-比賽受傷（1）
——痛嗎？
……
整個網球場的氣氛都似乎凝聚了，有此起彼伏的討論聲響起來。
可是半跪在場地上因為痛楚捂上眼睛的越前仿佛什麽都沒有聽見，就在此前幾秒鐘的功夫，他的球拍脫手飛到球柱上截斷後又沖著越前的面容直飛而來，尖銳的斷裂處直奔眼睛幸而他動作迅速的堪堪躲開——但仍然是在左眼眼瞼上劃下很深的傷口。
捂著受傷的左眼，因為傷口很深所以血液根本止不住的往下落也大概是傷到牽連住淚腺的神經了，閉上的左眼裏緩緩流出淚水根本止不住。越前被過來攙扶他的前輩帶走的時候整個人似乎還在驚嚇中沒有反應過來，因為血流的太多了未免讓人以為傷到了眼珠，拿著醫療箱的副部長大石急切又小心的想要扒開他捂住的左眼。
越前沒有配合，他整個人都在一種茫然的狀態裏現在還不能及時對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有所判斷——而他之所以會這樣並非是他被驚嚇住了，而是因為一種剎那間沖上心緒的愧疚感以及無措感。
——他讓男神的身體受傷了。
最直感又直接的感受侵襲了越前的大腦，於是越前瞬間放棄了思考整個人毫無掙紮的再一次又一次的被拖進了他自己給自己設下的罪業之中。於是哆哆嗦嗦撫上眼瞼抹了一手紅艷的越前幾次張口想要說什麽，旁邊的不二周助心思敏銳的察覺到越前的異常靠過來——
“越前，你怎麽了？”他語氣溫和，手上卻絲毫不留情的控制住他一直想要觸摸傷口的手。
“大石，給他消毒上藥。”一向溫和的不二此刻格外的強勢，也正是因為這份突然的強勢讓越前隱隱從自己的世界裏拖拽了出來，沒有受傷的右眼中的茫然漸漸消散，漠然冰寒再次充斥眼底。
他沒有再掙紮，乖巧配合的坐在那裏讓大石給他止血消炎上藥。
……
——“總是試探我也覺得有些煩了，來真的吧。”越前說完這句話徑自又囂張的話之後，左手持拍橫握甩了一下盯著伊武深司的那雙琥珀色的瞳眸裏渲染上幾分戰意，他並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麽錯處，在他心中男神就應該如此的囂張一如他原本同樣自信到讓人偶爾會說狂妄的性子。
“咦——？？”
“他是左撇子？！”
“等一下！他未免也太強了吧？！”
因為越前的舉動觀眾們大都訝異，在此之前和玉林中的雙打上越前一直用的右手所以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這一點，議論聲此起彼伏也有人是認為這個一年級生也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你是左撇子？”伊武深司站在底線的位置，看向越前的目光裏有著說不出來的隱晦。
“為了要把球打向習慣用右手的你的臉上，所以我不得不用右手——”越前語氣傲慢又任性，站在球場上的他往日目光裏的寒冰融為灼灼戰意散發出魄人的氣勢令人無法忽視，以此同時就是他更加囂張更加多的挑釁話語。
“——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你識破，你還不賴嘛！”他接著說，流轉在琥珀色瞳眸中一些若隱若無的笑意撩撥的對面準備發球的伊武深司一腔怒火，只是他習慣性表情陰沈倒也沒能看出什麽太大的變化。
“你最好再嘗一次敗績。”握著球的左手用力“你太囂張了。”然後屈膝躍起發出側旋發球，急速轉動的發球飛來，越前跑位到心中預計的發球反彈方向稍作屈膝身體後傾，一個揮拍輕輕松松的進行了回擊。
他對於這一招式的回擊太清楚不過了，應該說每日都有親身體會親眼觀摩過。男神父上總是會把他每一顆引以為傲的發球不費吹灰之力的回擊，雖然讓他挫敗，但確確實的也讓他對自己的招式更加清楚。
“不好意思，在打進全國大賽之前，我一場也不想輸。”唇畔的笑弧加深“就算在全國大賽也一樣。”他說，語氣相當篤定似乎根本沒有想過自己會輸，也是他自開始打網球伊始在歲數差距並不大的比賽裏從未有過敗績。
這場比賽並不如不動峰之前所想的那般穩操勝算，甚至在看到他們認為網球天賦可以跟青學的天才不二相提並論的伊武深司被青學一年級壓制的死死的時候萬分驚訝——甚至於等比分到了“4比0，越前領先。”的時候還有些不情願去相信。
不過到了第五局的時候情況出現了偏差，之前上網積極實力強勁嘴巴相當壞性子也挺惡劣的青學一年級頻頻有了失誤，明明追的上的回擊卻動作生硬尷尬的從而漏掉——就像是在放水一般。
旁觀的群眾看得不明不白的，站在場上的越前也有些郁悶。他剛剛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左手麻痹感而有了停頓失球，於是松開拍子手掌張開握起，臉上擺出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的無辜樣子。
“大石，你不覺得不動峰那攻法有點怪嗎？”坐在觀賽席上的不二側過臉去看友人問道“看起來好像只是在交互打出上、下旋球……”這樣說著倒是因為自己的話心裏愈發的明朗起來了，尤其是在看到越前再一次失誤性的丟了分。
“越前的動作瞬間……”同樣觀戰的手冢微微皺起眉頭來，他的目光鎖在已經丟了拍子甩動自己手臂的少年身上。
“才不會讓你好過……”背著越前走向球場某一位置的黑發少年嘀嘀咕咕的碎碎念什麽，因為聲音太小沒人能夠聽到——現在除了他的部長橘沒有幾人明白他一直交互打出上下旋球的意義，尤其是被自己手掌麻痹搞的郁悶的越前。
——反覆不斷地交互打出上下旋球，肌肉會因此收縮而陷入「暫時麻痹」的狀態，麻痹狀態雖然只是一時但是對付囂張的越前龍馬確實足夠了，如果對方沒了握力能力再強又能做什麽呢？
只不過這種情況發生的次數多了越前也明白過來他的手臂會麻痹是因為什麽樣的原因了，藏在帽檐下的表情有些恍惚只是“嘖——”的略有些不爽的拖長了音調和往日少年冷清疏離的印象有些不太一樣，但也只是眨眼的片刻感到有所不同。
再一次麻痹發作影響到少年揮拍接球時，少年單腳為軸轉動身體想要利用身體的旋轉出手——他的性子實在是驕傲又倔強。
一時忘記了當手臂陷入「暫時麻痹」狀態的時候連握力也會跟著暫時喪失，脫手而出的球拍撞上了網球柱又沖向越前的正面，給這個因為沒有好好思索就魯莽做出決定的少年一個深刻的教訓。
……
“痛嗎——？”
他乖乖坐在觀賽席的長椅上任由副部長大石幫他處理傷口，雙眼都閉上更加感受得到溫熱的血液自傷口中湧出。拿著棉球小心翼翼怕給越前帶來更大痛楚或者是二次傷害的大石沾上紅藥水擦拭著血液讓傷口暴露出來。
——還好沒有傷到眼珠。
心底裏松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少年大石有些心疼這個看起來稚嫩太多的後輩，於是出言問他。
“欸——？”被前輩這樣詢問的越前睜開僅剩的右眼，他的左眼因為傷勢無法睜開左眼中止不住的淚水混著血液還在不停的往下淌弄濕了衣領，越前不適的伸出手指向外扯了扯領口。
“還好。”他回答道，除了因為失血而蒼白的小臉他沒有半分的不適。盡管血還在往下淌卻似乎沒有感受到痛楚一般，神情裏回覆裏都沒有半分的勉強，這個孩子是真的沒有把這傷勢所產生的痛感放在心上。
越前不知道周遭人怎麽想他的，他目前努力的把會影響接下來發揮的負面情緒努力按耐住——至於傷勢雖然很想要馬上去醫院處理別給男神留下疤痕之類的，但是比起這些他更在乎的是男神的驕傲，況且拋卻男神身體的因素這傷勢對於越前來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意外根本不需要如此的興師動眾。
“沒辦法，止不住。”因為受了傷所以原本越前稚嫩的精致長相裏平添上脆弱和需要保護的感覺，大石丟掉沾濕血液的棉團對周圍同樣圍著很關心越前的隊友們這樣說“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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