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關燈
沒有放棄。

“差不多就讓比賽結束了吧。”越前大概還沒有發覺自己一比賽就話多的習慣,喘勻氣息——他當然也感覺到了體力的殫竭,對打了一個多小時連太陽都沈下去一半的時間,他為了將計就計耗盡這位前輩的體力可是繞了一個大彎子。

“嘶——太自大了!小鬼!”海堂長嘶一聲把對方擊來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的球打回去說到。

“前輩——”越前哂笑“蝮蛇球,指的應該是曲球吧。”沒有理會海堂的憤怒,越前向前跑動迎著海堂擊回的球手臂甩出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然後網球就橫截面內飛出一個非常奇怪的弧度落到了海堂的身後。

“……”在場所有人包括海堂都一瞬間的靜默了,少年打出的球便是海堂薰的得意招數,蝮蛇球。

“蝮蛇球!他打出了蝮蛇球!!”

“可是剛剛越前說的是曲球吧?!”

“那明明就是蝮蛇球好嗎?!”

“越前這家夥是天才嗎?!”

“餵餵餵——不可能吧?!”

場外再一次喧鬧起來。

“海堂前輩這一招還挺難學的,如果不是之前有雜志介紹過又有前輩的親身示範……可惜我手腳不夠長,打的不怎麽樣呢。”

收了拍越前表情帶著一種輕描淡寫的不值一提的謙和,可就是這份佯作出來的謙和宣洩盡了少年的囂張姿態。

原本心裏僥幸還認為少年是偶然打出來蝮蛇球的人們聽到這種話後心裏覆雜,尤其是每日跟海堂訓練的高年級部員們,他們就算不知道蝮蛇球的原理也知道這種球根本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輕輕松松練成的。可是現在站在日光中的少年揚手打出這種難度的擊球,還只是看了幾眼雜志和真人示範……

“來玩點真的吧——前輩。”站在網球場上的越前永遠管不住自己極度中二病的內心世界,腦洞一個個upup的出來,腦袋裏模擬出無數個結局之後,還是選擇了這麽中二風滿滿的豎起了什麽不得了FLAG的終局宣言取得了勝利。

“比賽結束,越前勝!”裁判的聲音響起後,場外也有一年級部員跟著喊起來。

“贏了贏了!真的是越前贏了!!”

“太好了!龍馬君你做到了!!”

這一刻似乎越前的勝利就是所有一年級生的勝利一般,不再膽怵越前的高冷難以接觸的氣場的一年級生團團圍住越前嘰嘰喳喳的說這些什麽,越前沒有在意他的註意力完全在手上的溫水上——沒有什麽比出了一身汗後大口喝水更讓他滿足的事情了。

“砰砰砰——”敲擊的聲音猝不及防的傳來,一年級生們不自覺得讓開位置給越前騰出來投放視線的地方,才發現是對面輸掉的海堂前輩正狠狠的用球拍敲打自己的膝蓋——大概是在憤怒因為膝蓋承受不住而沒接到的回球吧。

默默註視了一會海堂,越前恍惚中想起來眼前這個也不過是13歲的少年罷了。用自己的錯誤懲罰自己這種事情,大概也只有少年時期的人類做得到了,人類成年後大抵上都會給自己找借口或者把失敗的借口扯到別人身上以圖慰藉。

於是,越前越過球網站到了海堂面前——“握手”他說。

“……”海堂沒有給他任何回覆,於是越前再一次固執的重覆了一遍自己的話——“握手”他又說。

“……”但是海堂兩次都沒有理會,他只是把手裏方才扯掉的頭巾重新紮回到腦袋上轉身弓著腰走開了。

膝蓋上鮮紅的痕跡刺眼——那是他為了懲罰中了越前將計就計的陷阱給自己的懲罰,越前在發現海堂耗他體力的意圖之後就把一般的旋球改成了持續打出又低又深落點在海堂腳邊的底線球,迫使海堂不得不彎曲膝蓋保持低姿勢來接球。

——結果就是對方膝蓋承重量太大造成虛軟以及比平常多消耗的2-3倍的體力。

“嘁,真沒意思。”被無視的越前嘀咕了一聲也沒有再強求什麽,本來他就是為了制止海堂的自殘行為,現在也算是變相的成功了,盡管稍微有那麽一點不爽——麻蛋!敢無視我男神!有本事再戰一場啊!魂淡!!

於是把自己被無視的情況在層層腦補後成了無視自家男神的少年,再一次成功的被自己搞的炸毛了orz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記者沒有給出場的機會orz

我都忘記他們了呵呵

然後我不打算完全按照原著日本網球實力吊炸天的設定

還是歐美要強於亞洲。

唔……試著寫了比賽,不知道你們是否能夠習慣這種方式w

如果覺得還行的話,求留言麽麽噠w

看在我熬夜碼字的份上23333333333

☆、15-

有人說,當你無限追憶以前的事情的時候,大抵上並非是想念記憶裏曾經出現的人——而是比起現在,以前的時間點上的你做的事情更加得心應手……越前覺得他說的很對,說出他並不願意承認的事情來。

……

和海堂比賽完之後,又變成往日寡言少語頗為冷淡的少年在面對兩位自稱記者——井上和芝的問題時極為漠然,井上用沒幾個人聽到的聲音向他若有若無提起越前這個姓氏之後,越前終於瞥了一眼這個網球雜志的記者。

“不知道,不清楚。”給了完全否定的答案之後,越前擡腳離開——和海堂的比賽出了一身汗,他現在迫切希望能夠去洗把臉而不是這樣站在這裏被提問!

“謝謝越前君的配合。”井上對於越前的態度沒有多說什麽就放行了,他的搭檔那個芝小姐倒是有些憤懣——“他哪裏有配合啦!”伸手指向越前毫不客氣的反駁井上的話。

越前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拉低帽檐,一如既往的沈默走掉。這種態度更是讓女記者芝有些跳腳,明明長得那麽精致可愛的少年,性格可真是糟糕!她這樣和自己的前輩抱怨“明明不是應該很開心有人采訪然後名氣大增嗎?!”

越前可不知道這些,他最後一場比賽結束後整個網球部的活動也到了停止的時間。夕陽爬在半坡,繾綣的緋紅色渲染的周圍的空氣都暧昧不清起來,一年級新生輪流做值日今天就輪到他和總是跟著他的三人組身上了。

三個人站在一邊爭執著什麽,越前只是沈默的拉著掃帚從一頭走到另外一頭,幾遍來回。因為一場酣戰讓他身上出了足夠多的汗水,現在的少年就像是一只饜足的貓咪一般——完全的慵懶閑適放松,收斂全身的煞氣。

“餵——你們也來打掃吧。”在要把全場只憑一己之力打掃幹凈的時候,越前蹙起眉頭看著還爭執著什麽的三人組。

“啊——龍馬君!你在哪裏學的網球?教你的教練是誰啊?”完全無視了他的話,三人組之一長相非常乖巧的加藤勝郎少年和好友水野勝雄兩個人圍住越前非常興奮地詢問。

“寺院。”越前想起男神的父上作為代理主持霸占了整個寺院又開辟了網球場的事情。

“誒?那龍馬君應該總是獲勝者吧?”越前的回答槽點太多,少年們心裏念叨了一下又追問。

“我每天都在輸。”越前瞥了一眼這些家夥,心下判斷大概是他們真的不打算幹活。便轉身繼續幹自己的手上的活,心下決定打掃完場地就直接回家其他的事情讓這些偷懶的家夥幹。

“別開玩笑了!龍馬君!你一定很想成為職業球員吧?!”少年們還是不放過越前,站在後面看著越前的背影執著到。

“不想。”想都沒有想的越前給了否定,說完之後他自己都隱約恍惚起來——大概男神是有這個意願的吧。

“為什麽?!”少年們得到的答案完全出乎意料,所以問題一個緊接著一個的有點惹的越前煩悶。

“沒興趣。”這大概是第一次但肯定不是最後一次,越前說出他一直以來心裏揣揣的事情——他不想一直打網球一直一直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他會找到男神的靈魂,並且把現在他代為保管的身體還給男神。

他傾慕著男神不代表他要成為男神,就算很多事情都忘記了,但是他非常清楚他有著自己的名字

——徹

他還有很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男神應該也有很多他要做的事情,他不可能一輩子打網球的。如果非要找個什麽像樣的理由的話大概是因為,他比起網球有了自己更加熱愛的東西,那是他以前沒有意識到的所愛的。

所以要在所有一切都無法改變之前,把世界上他這個存在的最大錯誤修正掉。

球場上幾個少年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場外還沒有走掉的井上記者的耳中,他看著少年纖細單薄的背影被夕光照耀的綽綽恍惚。然後就想起了少年的父親,他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想法——少年的父親就是那位曾經在世界網壇打造了奇跡的武士越前南次郎,他記憶裏越前南次郎的模樣和少年在球場上傲然的模樣慢慢重合。

“果然還是應該拜訪一下的吧。”井上自言自語,被後輩芝聽到。

“井上前輩要去拜訪誰啊?”她疑惑的看著井上緩緩舒展開的眉頭。

“那孩子的父親——越前南次郎。”井上笑起來,眼睛裏是藏不住的期待和雀躍——似乎是想起什麽非常值得留念的事情,語氣非常的懷念,簡直就像是十五六歲容易激動的少年一般無二。

……

第二天的網球部自由活動沒有訓練也沒有比賽,越前背著網球袋憑著記憶找到離學校最近的網球俱樂部,交了錢之後跟發球機對打來打發時間。

從一開始的中檔逐漸適應後調節成這裏的最快速。

他現在正嘗試學習男神父上和他對打時總是會用的招式——左腳作為支點活動範圍基本不移動的回擊招式……這種招式練習起來又累又無聊,以至於越前甚至分出一點時間考慮周六周日去秋葉原的事情,他還沒有決定在那裏是否留宿一夜參加活動全程。

據說時速達到時速150公裏的網球對於越前來說現在也變得簡單起來,兩個月前他還在時速130公裏的瓶頸處徘徊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能夠看到網球水平的進步對於越前來說應該是很開心的一件事情了,如果不是櫻長發的妹子就找過來的話……

“……龍馬君。”對方怯生生的喊他的名字,然後顯而易見的喘氣似乎很累的樣子。

“唔?”總是被自家男神父上教導好好對待女孩子的越前分出些精力去理會跑過來找他的女生。

“我在這裏跟你說話會妨礙你嗎?”跑到這裏才發現對方似乎真的很忙忙到沒有時間停下來聽她講話的龍崎櫻乃折磨著自己的下唇幾次張嘴才嚶嚶的說出這麽一句明只顧問的話。

“……無所謂。”越前沒有辦法理解女生是怎麽想的,算是回答了一句之後反手抽回一個擊球。

老實說,他的網球實力已經強出周圍的人太多了。只憑著網球素質就能夠讓他相當傲然的占據他這個年紀段的頂端,可是身體素質以及身體發育也確實的對他的實力發揮造成了限制——比如說昨天那場比賽海堂薰的蝮蛇球。

越前無比痛恨他此刻的身高,總覺得如果是男神的話現在肯定很高了吧!(習慣性忘記男神原本151的痛=w=)

“那個……龍馬君當時為什麽學網球啊?”就在越前一臉煞氣把飛來的網球當作身高用力抽回去的時候邊上的女生似乎終於找到一個話題可以講出來,於是又一次開口了。

“……我忘了。”越前對於女生的問題有認真的思考一番,然後才回答“當我認識它的時候,就開始每天都在練習了。甚至當我決定放棄的時候,也沒有停止過。”

“為什麽?”龍崎櫻乃不能完全明白越前的意思,在她想來決定放棄的東西又為什麽能夠堅持下來去練習呢?

“這只是一個目標,或者是目的。”越前用盡全部的力氣抽回最後一顆球,收拍說到。他練習了很長時間,胸腔還因為喘息有些起伏額頭上的汗水被隨意的抹去,網球拍被他雙手握在手裏。

說這句話的時候,越前少見的勾起了一個微笑——那是真正能夠稱得上是微笑的弧度,從那弧度裏都看得出裏面的溫柔繾綣蔓延……龍崎櫻乃卻想張口沖越前說‘別笑了,餵——別笑了’因為那雙琥珀色瞳眸在他微笑的時候宣洩出來的寂寞和孤獨吞噬了少年所有本應該美好的一切。

“龍馬君的目標指的是什麽?”最後龍崎櫻乃吞了吞口水還是追問。

“目標啊——大概是想找到那個人,能夠和他打上正正經經的一場比賽,最後告訴他我真的很抱歉……”越前第一次對不算熟悉的人說這些,感覺卻不壞,大概是因為正是因為不太熟或者說是陌生人,有些事情你才能講出來吧。

“我不太理解……龍馬君的意思是你現在打網球是為了……補償?”龍崎櫻乃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她稍稍糾結了一下選擇了這麽個詞來總結方才越前說過的話,盡管事由經過悉數不詳。

“嗯……準確的說,是贖罪。”最後越前沖聽自己講了這麽多話的龍崎櫻乃笑了笑,笑容純粹帶著一點開心,但是根本藏不住眼底的一片荒涼和漠然——“他是我的罪。”

恍惚間,少年似乎聽到……

多年以前有個女子死死揪著他的手跪在教堂聖父的雕像前落淚,聲音嘶啞漏風的錯覺。

“你是我的罪”女子這樣說,目光裏帶著狠決。

他的手很痛,可是他不想掙脫女子手掌心冰涼的溫度。

那是他記憶中的母親冰涼的溫柔。

他們的聲音就這樣重疊在一起。

然後越前就笑了。

終歸,他仍然還是那個人的孩子。

他不是越前龍馬。

……

作者有話要說: 過渡章麽麽噠w

劇情還是很緊湊的,自認為。

為了寫出來蠢作者開這篇文章的本意蠢作者也是蠻拼的!

希望寫的東西能完全表現出來2333333333

當然,沒有表現出來,也只能說明蠢作者智商太低嚶嚶嚶

☆、16-

*少年所不知道的事

-About手冢國光

這天是周四,周四下午三點半準時的部活開始時間。

手冢國光作為網球部的部長站在龍崎教練的辦公室談論網球部的概況,不期然的提到了所謂的超級新生越前龍馬。

“在越前打倒海堂之後,正選隊員之間似乎形成了對我們有利的緊張氣氛。如果我們按照這種狀態參加‘D組’的比賽的話,結果會是——”手冢站在教練桌前沒有說完剩下的話,龍崎教練心知肚明他的結論,沖手冢揚眉爽朗的笑起來。

“看起來你好像開始有點喜歡越前龍馬了。”她說,看著手冢面無表情的俊美面容。

“不,我始終沒有找到他的優勢。”對方卻頗為冷淡的否定了龍崎教練的話“我打算讓他和不同類型的選手進行比賽。”

“你還是那麽冷漠啊,手冢……”龍崎教練看著對方公事公辦的臉無奈的撇了撇嘴說。

“這是作為部長的必然選擇。”手冢沒有否認龍崎教練對他的定義,毫不為所動的補充了一句。

“……嗯”對於手冢的話不置可否龍崎教練端起手邊的茶杯準備喝水的時候,孫女龍崎櫻乃一臉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奶奶——!!”似乎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麽事啊?櫻乃。”龍崎教練有些責怪的看了眼少女。

“我沒有看到龍馬君,奶奶知道他在哪裏嗎?”少女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什麽啊?這麽關心他。”龍崎教練也不避諱的打趣自家小孫女。

“他明天的比賽……我想去鼓勵鼓勵他……”少女最後燥紅了臉嚶嚶說到。

“今天沒有訓練也沒有比賽,但是龍馬那個網球狂肯定會找個能練習網球的地方呆著……”龍崎教練站起來幫孫女思考越前最有可能在的去處,卻被孫女突然恍悟的一句“我知道了——”給打斷了,也沒有來得及追問又風風火火的跑走了。

“什麽啊,這孩子慌慌張張的。”龍崎教練不滿的嚷道。

“過去站在頂尖位置的選手總是有一種特質,使得人們不由自主的追隨他。”手冢托了托鼻梁上架著的眼鏡給了個解釋。

“領導才能啊……”龍崎教練明白手冢的意思,笑的極為暧昧的覷著手冢看了一眼。

“……?”對於自家教練暗示性的誇讚不明所以的手冢疑惑的望過去,眼底澄澈一片。

打趣完了她目前最優秀的學生,龍崎教練總算是打算正正經經的說些事情了——她站起來走到靠窗的位置,從這裏看得到青學占地面積頗大的網球場。

那片網球場映在她眼底很多年了,從很多很多年前,越前南次郎還也只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而已,那片網球場還沒有因為青學背負頂尖網球水平高校這個名譽被擴建。

“手冢,別逼那個孩子太緊。”龍崎教練的聲音頗為平淡“他遠比你了解到的要麻煩很多。”

“什麽意思?”手冢不能夠明白龍崎教練的意思,這是要放任越前龍馬置之不理的意思嗎?

“不不不——那孩子的心理遠遠沒有他所表現的那麽強大,手冢。”龍崎教練作為越前南次郎網球上最為重要的啟蒙教練,關系要超乎常人所認為的要好。

她更了解越前以及竹內這樣的大家族需要背負的東西也更知曉發生在越前龍馬身上,曾經以為已經完全治愈實際上只是披著一層看起來正常外表的嚴重精神問題。

“……他到現在為止仍然都有隱性特征的自閉癥。”龍崎教練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覺得內心都是沈重的,但是他很明白手冢盡管只有十五歲的少年卻是個值得信任的可靠的網球部部長,所以有必要讓他明白他已經隱隱有傾向委以責任的少年身上已經肩負了什麽東西的存在。

“這事情連他本人都沒有意識到,手冢我明白你想做什麽——所以我認為你有必要知道這件事。”龍崎教練笑起來。

“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不給予越前龍馬過於強烈的刺激,一切隨你。”她已經看透手冢心底裏已經冒芽的念頭,那是想要讓眼前一塊璞玉真正發光發亮毫無私欲的惜才的心情。

-About越前南次郎

——沒有對手的生活是過於無聊的,無聊到似乎只有睡覺才能夠打發時間。

越前南次郎懶懶散散的躺在寺院寬闊的庭院長椅上這麽想來,連寫|真雜志都變得無趣後便瞇著眼睛準備來一場漫長的午睡,如果不是被侄女菜菜子提醒有客人上門拜訪他的話……

南次郎實在想不出來誰會來拜訪他,他回到日本的事情根本沒有告訴在日本有關系的各種層次的任何朋友,而那些知道他行蹤的老交情也正為了ATP大師賽滿世界跑來跑去的沒有功夫找他打發時間。

“您好,我們要找越前南次郎先生,請問他在嗎?”西裝革履的男人出聲詢問的時候,南次郎不耐煩的給出了回應。

“我就是南次郎,你有什麽事?”說話毫不客氣,完全沒有想要好好招待下基本看不到的越前家的客人。

“什麽?你就是那個比你兒子越前龍馬還要遲鈍的膽小又遲鈍的越前南次郎?!”男人沒有回話就被身邊衣著時髦的女人搶了先,她一連用了兩個遲鈍甚至還知道龍馬,這讓南次郎心裏來了點意思。

“南次郎?不不不,我不是南次郎,南次郎已經離開了。”還好他回到日本替朋友做了這個沒有人祈福的寺廟的代理主持之後就從未換下過僧袍,瞇著眼睛操著亂七八糟的日語南次郎想這麽打發了來者。

“什麽啊!!你剛剛明明有承認自己是南次郎的!!”衣著時髦的女人不客氣的戳穿他蹩腳的謊言。

“南次郎桑,我是網球月刊的井上,這是我的助手芝。我們這次來真的是想問些問題的。”倒是西裝革履的男人看起來彬彬有禮的樣子,不知道要問什麽問題,樣子倒是做足了。

“嘁,最不擅長和記者打交道了。”南次郎似乎是想起不怎麽愉快的事情撇了撇嘴。

“叔叔,您要好好回答客人的問題呢!”從屋子裏走來的菜菜子端來了茶水招待客人,順便勸說了南次郎。

“嘁~多管閑事的菜菜子——”南次郎看著侄女偏向來人對付自己,當下不高興的樣子。

“真是的。”知道自家叔叔什麽性子的菜菜子無奈的笑了笑,只好先行招待客人們喝茶。

“吶,什麽問題?”身份已經被戳穿也沒什麽意思,南次郎吊兒郎當的倚在不遠處那口吊鐘邊逗弄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跑過來的卡魯賓,這是兒子心中比父親地位還要高的貓大爺。

“我們這次來是為了龍馬君。”井上非常狡猾的用了越前龍馬為切入點,這讓南次郎心裏有些不爽快。

“我們家臭小子是惹上了什麽麻煩嗎?”南次郎語氣算不上好,陰陽怪氣的甚至讓喝茶的芝跳腳。

“不,我們看了龍馬君的比賽之後才來找您的。”井上眨了眨眼睛暗示了一些什麽“作為東京熱門人物,世界網壇的傳奇選手越前南次郎——您是否是要把龍馬君培養成一流的網球選手,稱霸世界網壇?”

“餵——你會打網球嗎?”南次郎聽完井上的話之後沒有回答問題反倒是邀請對方來一場比賽。

“這也是一種轉移話題的方式吧!”坐在一邊和越前菜菜子喝茶的芝不滿的說。

“當然——我上學的時候打的很是狂熱呢!上了班之後每周也會抽時間去打球的!”倒是井上非常激動興奮的接受了邀請,然後表示要先去換下衣服便一溜煙的跑掉了。

南次郎對此沒有任何意見,他的時間從決定在家陪著兒子開始就大把大把的富餘。

五分鐘之後,原本西裝革履的男人一身運動裝備甚至還帶著防止陽光刺眼反光的墨鏡隆重登場,得到後輩一句太羞恥的評價也毫不在意。他的心裏燃燒著一把火,他現在竟然要和自己的偶像打球豈是別人能理解的興奮。

“喲~裝備倒是挺齊全的。”南次郎吹了一聲口哨表情輕佻,招呼著井上去對面的場地。

他們就在寺院裏被拉起來的網球場地進行比賽,井上非常認真的發球擊球回球,對上曾經只差一步就登上神壇的原職業選手越前南次郎還是一點也不夠看。

對方懶洋洋的把井上曾經自認為最好的招式一一擊回,井上也不氣餒反而在比賽時不斷地詢問了很多問題,最起碼打網球的時候越前南次郎總能夠認真回答。

——這大概是遺傳。

站在網球場上的越前龍馬也更接近正常人一些,他想。

“我剛剛說的不對嗎?”幾球下來井上再一次把話題引誘回來,堅持得到那問題的答案。

“這種事情……”南次郎輕浮的嗤笑“看著那個傲慢的小子打球對於我來說可是一件比網球本身更開心的事情啊!”

“南次郎桑的意思是要把龍馬君培養成一個明星嗎?!”最後井上也沒能夠明白南次郎的意圖。

“……”所以覺得這樣對話再也沒什麽意思的南次郎終於稍微認真了一下,把之前為了玩的盡興而閉上的雙眼睜開——反手擊回一球,那球的力道之大使它撞上井上的拍面之後破網而落。

——在井上所持的球拍上留下了一個空落落的球洞。

“抱歉抱歉——我用的力氣有些太大了。”南次郎沒有任何歉意和真誠的說。

“龍馬現在的網球不過是我的COPY罷了。”大概是真的覺得弄壞了別人拍子是他做的有些過分,後面的問題南次郎都有好好的回答問題“那小子還まだまだだね,要學的東西多呢。”

“COPY?”井上不是太明白是否COPY對於越前有什麽關系,只要能夠取得分數不就好了嗎?

“他現在的網球是死的,沒有任何意義的模仿。”南次郎目光放到了空蕩蕩的球場,天氣好的每一天他都會和兒子來一場比賽,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兒子內心世界所隱藏的東西。

“……只要他相信活在他心裏的那些是真實存在的話……”不自覺得喃喃出聲,南次郎最後咧嘴一笑。

“只要他相信活在他心裏的那些是真實存在的話?什麽意思?”井上記住了南次郎剛剛那話又重覆了一遍追問。

“沒什麽,不過是老人家的自言自語罷了。”南次郎擺擺手,完全沒有打算解釋的樣子。

他不打算告訴任何人這句話的意思。

他不是說過了嗎?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兒子的內心。

他所說的,不過是他一直以來頭疼的想要解決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這個問題的解決能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掉,絕不僅僅只是網球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手冢篇有OCC傾向但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orz

我對於部長非常苦手我會說嗎?

然後自閉癥那個可以不當真。

少年對於這個世界仍然懷疑真實性的態度對於這個世界的其他人來說就是一種自閉癥類型

——對於世界和個人存在的無歸屬感以及不認同。

不經推敲的想法,考據黨別當真麽麽噠w

今天兩更如果炸不出來更多小天使留言,以後才不會這麽勤奮哼(ˉ(∞)ˉ)唧

沒錯,蠢作者在撒嬌

☆、17-

這是昨天的更新w

昨晚JJ抽風死活放不上去,所以改到早上放上來w

早上也沒能發上來

說什麽正文不支持hmtl代碼,我也不造什麽東西QAQ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更新↓

晚上越前回到家後並不知道見過面的記者已經來他家拜訪過了,南次郎和菜菜子更不會沒事提這種事情。所以在飯桌上的時候他們說了些別的什麽,然後說到馬上就回國的母親竹內倫子。

因為竹內倫子是竹內家獨女的緣故,倫子媽媽嫁到越前家之後也沒有改掉姓氏依然保留原本的姓氏——實際上如果不是竹內家堅持的話,越前龍馬很有可能就被越前南次郎直接叫“竹內龍馬”了,幸虧所有人都沒有同意。

“嬸嬸下周一回來,那周末的話……龍馬君決定要在秋葉原住一夜了嗎?”菜菜子表姐把做好的食物端上來,順便多問了一句。

“唔,大概吧。”越前最後還是決定參加兩天活動——在周六下午參加完柿木網球公園的十六進八賽事後他就直接去秋葉原,反正也不過是坐新幹線一個多小時的距離。

“什麽大概喲~青少年~老老實實承認是去約會吧~嗯~”南次郎還記得兒子跟他討要零花錢時找的借口,現在拿來打趣越前。

“嗯,和漂亮的大哥哥。”悶著頭扒飯的越前先是噎了一下然後擡頭瞇著眼補充道。

“咳——咳咳——!!漂亮的大哥哥?!”南次郎總是開一些玩笑話,可是當自家脾氣又拽又壞難伺候的青少年學著他的語氣說著一些玩笑話的時候,南次郎卻有非常容易相信。

“……”越前瞥了一眼南次郎沒有吭聲,心裏還是有些懊惱自己總是忍不住跟男神家不良父上叫什麽勁=w=

倒是坐在一邊的菜菜子看著越前家一大一小兩個容貌如出一轍的男人笑了起來——在越前和南次郎轉過頭看著她的時候,菜菜子掛著溫柔的笑容解釋“龍馬真的很像叔叔呢!”

“嘁——這小子哪裏有我南次郎大人帥氣?!”南次郎率先不滿起來。

“不會啊,看著龍馬讓我總是想起龍雅呢——”菜菜子反駁的說,然後不經意的就說出這個家裏的禁語了。

“……我吃飽了。”越前放下碗語氣頓時不像方才還跟南次郎開玩笑一樣的平和,而是帶著一點冰涼就像是往日他在學校又或者別的地方時那種漠然的語氣。

“……”菜菜子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目光帶著歉意的看著龍馬走開的背影“叔叔……”她猶豫不決。

“沒事啦,菜菜子——他們哥倆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龍馬別扭又不是一天兩天啦,他也總該學著長大。”南次郎頓了一下若無其事的揚了揚眉,夾著菜的手收回,語氣中沒有擔憂只有一種他自己都沒能察覺的倦怠。

……

其實越前並不是那麽討厭越前龍雅的,最起碼他覺得沒有家人認為的那麽討厭。

越前龍雅是他名義上的哥哥,實際上是越前的表哥,但那家夥和菜菜子表姐才是親密的姐弟。越前跟他關系一直比較好,如果不是兩年前那家夥自顧自的和他斷了聯系的話……

那個時候越前十歲,越前龍雅也不過十四歲左右的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