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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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得更長一些按照他晚年的寫作水準沒有人能夠想到他會創造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作品出來,語氣篤定的讓他不能完全認同。

……只是他記不清那個時候自己說了些什麽,只能夠依稀記得友人最後表情覆雜的說“徹,真想不到你這古典樂死忠能說出這樣的話,他們以前說你的話都錯了……”那些以前同校學生形容他的話也不記得了,時間過去的太長了。

垂下眼眸,越前沒有再想什麽有的沒的。

進入教室時引起已經到班同學的註目,一直到他坐到了自己靠窗的位置時還有人偷偷用眼神覷著他,應該是自認為小動作沒有被發現的家夥們。越前實在是懶著看回去甚至是發問,拉開椅子把書本放進桌膛。

現在離上課的時間還早,於是又從桌膛掏出昨天報道就帶到學校的一本非常厚重大概有十厘米厚的黑色封皮的書看起來——一直觀察越前的人最後也是訕訕無趣的收回了目光,如果他們有誰能夠鼓足勇氣上前跟越前說上兩句話,就會發現,那本非常厚的書籍並不是日文也不是英文,那是一本拉丁文書籍——凱撒的《高盧戰記》。

……

又是國中生無聊卻極端漫長的一天,如果不是越前看了非常投入了看了整整一天課外書的話,他一定會托著腮瞪著窗戶外的風景發呆然後打個呵欠這麽評論國中生的生活。

他坐在靠窗非常愜意的位置,因為通風開著窗所以有春天細微的風吹過來讓他覺得非常舒適。代數課的時候有被老師發現看課外書叫上講臺做日本國中代數題,那種簡單到看一眼就能夠解出來的題目毫無出錯的完成,又被下不來臺的老師叫到辦公室不信邪的做了一套國三的卷子後,代數老師最後把沒收了的課外書還給了越前也無可奈何的變相默許了他課上做自己的事情。

“越前君看的是什麽書?”還書的時候老師掂了掂這本十厘米厚的問,那本書黑色的軟皮封面上有燙金色的花體字代數老師看的不是很清楚。

“……歐洲歷史。”越前默了一下然後說,老師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在越前走後對身邊的同事感嘆了一下今年的新生代表真的非常優秀甚至可能歷屆優秀畢業生都優秀之類的話,隨即他並不是最後一個這麽說越前的老師。

越前龍馬第二天上了青學話題榜不是因為那出色的相貌,而是因為他在開學第二天使幾乎所有老師變相默認了他可以在課堂上做自己事情的許可……大概除了美術老師之外吧……

這些和越前無關,他不在意學校話題榜上是否有他的名字,也不在意別人會怎麽稱呼他為天才或者學神之類的……他要做的就是扮演好男神循規蹈矩讓男神的生活繼續下去,網球他有很多熟記於心的資料可以參考,可是日常他根本就是苦手。

作為男神頭號腦殘粉他並不想讓男神的日常混跡到平庸,自家男神本來就應該那裏都是完美的這樣想著在越前有意識的行為下,先是作為榜首入校成為新生代表,現在又成了老師變相默許下的特權階級。

越前依舊面無表情似乎並不是什麽值得誇耀的事情,實際上內心還是狠狠的酸爽了一把。

外表高冷成績高冷的新生代國一男神越前龍馬之後走道的時候身邊竊竊私語談論他的人就更加多了,不過他過去習慣了站在舞臺上對著密密匝匝成千上萬觀眾進行匯演,所以心態穩的不能行一點都沒有影響他的生活。

……

到了下午三點參加部活的時候,越前換好鞋子背上網球袋走到網球部時,已經有很多部員都占了場地在進行比賽了。壓了壓腦袋上的白色棒球帽越前抿了抿顏色顯淡的唇畔——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那總是會讓他下意識找到偏僻能躲開狙|擊射|殺的高處死角,這都是以前留下的習慣,越前清楚卻也沒有想要有所改變。

所以站到後面是一大片空地的網球場後,越前放好拍子蹲下解開鞋帶又重新系得緊一些。

“吶!越前!”蹲下的越前頭上突然有了大片的陰影,微微側頭擡起來站在他面前的是昨天傍晚見過的同級生,還有一個據說是同班同學早上的時候越前確實看到了,但沒有什麽話可講並且他周身總是籠罩著抗拒所有人的氣息,所以那個自我介紹叫崛尾的並沒有上前來搭話。

“什麽事。”低下頭重新系著自己的鞋繩,越前的聲音充滿了漠然。

“……昨天見到的桃城前輩可是青學的正選之一哦!聽說他的抽擊非常厲害,越前你昨天真是明智沒有對上前輩,否則的話你一定會輸的很慘的……”沒有理他就自顧自的叨叨嘮嘮起來,越前懶得搭理崛尾專心系鞋繩沒有管他。

“餵!越前!你到底有沒有在聽?!”自己講了半天可是對面的越前卻沒有任何反應,崛尾後知後覺的氣惱的質問然後得到越前懶洋洋的“完全沒有。”絕對否定,語塞的半天說不出接下來的話。

“哇——!!你知道很多呢!”倒是旁邊聽進去的其他一年級新生一臉驚訝的捧了崛尾兩句,被人誇了兩句就得意起來的崛尾也暫時忘記了越前的冷淡頓時有開心的講了很多不知道從哪裏扒來的各種資料消息。

「簡直了。」越前默默趁機走開,心裏翻了個白眼默默吐槽——「青學八卦小天後麽?」

“餵——新生!知道那個一年級的超級新人在哪裏嗎?”所以在被二年級或者是三年級的部員拉住這樣問的時候,越前完全沒有思考的伸手指著遠處不知道誇誇其談什麽反正一群新生圍著的崛尾。

“呵——也是了,穿的花裏胡哨那麽張揚的……”學長看了一眼就立刻認同的說。

“……”越前默默地看了崛尾一眼,覺得對方形容的恰如其分心裏默默地給點了個讚,然後他就繞道去一邊站著發呆去了——球場已經被先到的人承包了,沒球可打越前有那麽一瞬間有想過要不要先去做個熱身,就被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打消了這念頭。

“——正選來了!”操場上不知道誰先這麽喊了一句,然後本來嘈雜的操場頓時安靜了下來,穿著藍白色正選隊服的身高都要高出他15cm還多的正選們以一種非常有氣魄的黑手|黨姿態走了進來,越前默默吐槽打頭陣帶著頭巾弓著腰走路的學長一臉兇相簡直就是出門受保護費的節奏。

然後不知道什麽時候躥到他身邊的崛尾領著一群小尾巴前排強勢圍觀,甚至還刻意壓低聲音對所有人指了指那個剛剛發出指令要求所有部員熱身後二年級三年級上場練習,一年級生準備撿球的前輩說“那就是手冢部長。”

“他很尊貴。”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加藤勝郎讚嘆道。

然後旁邊那位有著栗色短發瞇著眼睛的樣貌俊秀的前輩就沖著崛尾剛剛指著的前輩喊“大石”……新生所有的目光便倏地射向了崛尾,崛尾厚臉皮的扭過臉當做沒有看見沒有聽見。

越前則是看著走進來的被叫做正選的高個子們,從他們的樣貌特征就能夠把他還記得的名字一個個對號入座,只能說真實二次元網球王子世界裏的這些占很多戲份的王子們長得比畫的還要帥還要精致……也看起來還要高。

越前再一次怨念了自己的身高。

跟著所有新生乖乖被二年級三年級學長帶著完成了熱身之後就是馬不停蹄的五十個仰臥起坐,和崛尾一組越前沒什麽挑的。很多新生都累得做不動的熱身越前也只是額頭出了些因為運動而產生的薄薄的汗漬。

新生們的抱怨只能自己吞下肚,吞不下的也被球場上已經開始練習的前輩們的矯健身姿吸引了——理所當然的是正選的身姿。

他們在做控球練習,只消看一眼就明白練習意圖的越前撫了撫帽檐,春天的風此刻吹來簡直不能再舒服。

球場上控球練習的正選們一人發球一人擊回,網球必須被回擊到發球人腳邊的球框裏。越前看了一會覺得沒什麽意思,倒是旁邊的新生們以前大概沒有見過一個個讚嘆不已目光閃閃的對正選一個個崇拜之情不要錢的說出來。

“某些人不要以為自己能打中一個瓶罐就了不起了,我們的前輩還是那麽厲害那麽努力!”昨天意圖對新生進行欺詐的綁頭帶的二年級學長走過來,明顯是對著越前說的話。

“嗯?我們的超級新生?”說著和跟過來的四五個二年級部員一起哄笑起來。

“……”覺得自己無比無辜的越前心中再次翻了個白眼,他明明沒有按照劇情和桃城比賽,這些人還是不知道被什麽招惹來了——恰巧這時旁邊球場控球練習的栗色短發的前輩‘失誤’把球抽飛,敏銳的聽到聲音擡起頭看過去的越前幾乎是下意識的握拍揚起就那麽直直的把突如其來飛過來的網球抽擊回去,進入了隔了整整一個球場的另外一組控球訓練前輩的球框中……

“……”全場都寂靜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走過來找碴的二年級生。

“你又在炫耀什麽?”他憤怒到咬牙切齒抓起越前胸前的衣襟說。

“……”越前瞇著眼睛沒有說話,他甚至都沒有看那個二年級生的臉,他的所有註意力都在那雙抓著他衣襟的手上。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反擊這個已經做出攻擊威脅舉動的二年級生。

就在越前決定給這個再三再四過來找碴的二年級生一個血的教訓時,走進網球場的一個同樣穿著藍白色正選隊服,表情卻格外嚴肅認真臉上帶著只有社會精英人士才會帶的金絲眼鏡的學長?走了進來,打斷了越前接下來的動作。

“部長好!!”伴隨他走進來步伐的是整齊規劃的問候聲,他就是青學的部長,男神最尊重的人——手冢國光啊……瞇著眼睛還保持著被拎起來的姿勢,越前臉上沒有慌亂還是一如既往的毫無波瀾。

“擾亂球場秩序,罰跑10圈。”他說,對著他們兩個人說。

此時已經被發下來的越前自顧自的掉頭去跑圈了,他明白如果要加入網球社的話就算不舒服他也要聽從這個手冢部長的安排以及各種特權階級學長的安排……簡直神煩!!!!心裏默默吐槽了一下,越前想。

那邊沒有什麽動作的二年級生似乎還想說些什麽解釋一下又被加了十圈,越前聽後默默給自己迅速撤離對方視線的行為點了個讚,差一點又要被牽連就更神煩了!!

十圈很快跑完了,這對於越前從小接受的訓練程度來講不值一提,撫了撫因為汗水而濡濕的額前發梢,走回網球場乖巧的一年級生們都已經開始做揮拍練習了。崛尾看到越前臉上依然毫無表情時“啊——”的一聲表達了自己的感慨“越前你還真是什麽時候都非常淡定啊。”他說“快點過來揮拍吧!要求200次!”

“唔。”越前稍稍向前頷首,他的手插在褲袋裏整個人懶洋洋的,瞥向他之前放網球袋的長椅卻發現上面已經空無一物。

“怎麽了?你不會是忘記帶球拍了吧?”崛尾下午參加部活的時候沒有跟越前一起,所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以為這個高冷的被封為國一男神的越前忘記帶球拍了,大驚小怪的叫起來。

越前蹙眉沒有解釋,他只覺得心裏有一種非常煩躁的感覺,隱隱讓他有種暴力相向的沖動……

“喲~這不是我們的超級新人嗎?已經厲害到不用球拍也可以回擊的地步了嗎?”幾乎是完全預兆了會發生什麽之前過來挑釁的二年級生走過來哄笑用話語刺他,越前實在是懶得搭理這些只會吠叫的所謂前輩,扭頭準備找自己的球拍。

“餵!別走啊——我看你最適合的就是用這把拍子。”說著丟到越前腳邊一把古舊的木拍,上面的網線都已經肉眼可見的錯亂成一團了,越前盯著腳邊的拍子沒有作聲。

“說不定當你不再出風頭的時候,你那三把拍子就回來了。”最後二年級生語氣極為惡劣的說到。

聽到這話之後越前也沒有什麽好留面子了,甚至不用猜測拍子被誰拿走了——也是自從來到這裏三番幾次找人的不就是這些所謂的學長之類的混賬玩意嗎?無論何時都有些人用著資歷年齡來壓制別人,明明存在那麽的礙眼。

那麽一瞬間越前想起當他還是徹的那個和他同父異母的所謂兄長,那個人就是用這種語氣用這種態度三番幾次的找碴尋事……

二年級生的臉漸漸地和記憶中那個狂妄囂張男人的臉重合,越前彎腰撿起地上那把古舊的球拍擦掉上面的灰塵。

“就是有那麽一些人,技不如人就想用些下三濫的手段。”說這話的時候越前仍是表情稀薄的樣子,如果你沒有看到那雙更加晦澀的琥珀色眼眸中蘊含的煞氣的話,被那雙眼睛盯著的二年級生荒井躲閃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們把你的網球袋藏起來了嗎?”二年級生立刻反駁喊道。

“沒錯。”越前的語氣依然很穩,握著那支破敗的球拍走到了空餘球場的一端“來打一場吧。”

“你很有膽量啊,新生。”楞了一下沒想到越前會這麽直白的說出來,但很快荒井就笑了起來——那種破舊的網線都隱隱斷裂的球拍又能做什麽呢?丟人的會是那個囂張的一年級生,荒井如此篤定。

作者有話要說: *聽音

作者以前練聽音的時候就是每天上學路上聽P3這麽練習,效果還行……?

後來練習英語聽力的時候也用這個方法還挺好用的,一段重覆又重覆的聽直到全部聽懂再換下一段,完全是非常枯燥無聊的練習行為orz不過效果真的很好w

完全不想寫國中生日常的我也是醉了。

不過對於一個本科學歷之上的人來說初中生題目還是日本的應該算是很簡單的啦w

現在題目很變態我也曉得。

我可沒有說主角高中時是文科生喲(括弧笑)

人物慢慢填充完整吧爭取w

☆、11-

那是一場還算有趣的比賽,如果非要越前來句話形容的話大概也只能這麽說。

用一把廢掉的球拍打網球打比賽其實蠻有挑戰性的,最起碼讓到日本後就找不到對手的越前覺得網球上終於有了那麽點以前的樂趣,盡管日本國中生水平真的挺遜的……這樣想著,把荒井軟綿綿連行跡軌道都不用思考就可以判斷出來的擊球擊回去的時候,球卻軟綿綿撞到間隔網上越前看和對方瞬間變臉的樣子很好的被娛樂到了。

——真是惡趣味orz

心裏吐槽了下自己的壞習慣,越前讓自己的註意力重新落回到現在的比賽上。對面從一開始就絮絮叨叨一直啰嗦個不知道什麽勁的二年級生表情竊笑不止,得意也根本藏不住,越前觀察了一會他的表情覺得還挺有趣的。

所以在第二次回擊的時候稍稍用了些力氣,球卻被抽高出界撞到隔離的墻上——“……”越前豎起拍子看了一會手裏這支就拍子上硬邦邦又一團糟的線,手指毫不費力的塞進線控裏把橫橫豎豎的線勾回來。

“哪種拍子根本沒有辦法回擊啊——”

“這次超級新人可是要徹底丟人了——”

圍觀的部員有擔心的有幸災樂禍的,每個人都在看戲完全跟自己無關的樣子。越前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卑鄙的手段就算是輸了也會丟人,不過他也不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因為他根本就不會輸掉。

所以在荒井洋洋得意的第三次擊球並發表了“你絕對不會贏我”的認輸FLAG之後,越前助跑搶在球落地之前擊回,以身體中心為軸轉了大約七十多度——於是就在意料之中的球被擊回場內,速度也是慢的可以。

“竟然打回去了?!”

“那拍子難道不是壞了嗎?!”

“擊球聲很怪啊——”

“還真是有一套。”

“但是那球的速度真的很快!”

於是輿論導向就完全又變了一種風向,甚至遠處看熱鬧的正選們也側目看了過來。

“球速有夠慢的。”連頭都懶得擡,越前看著場地表情無比淡然的說。

“你——”荒井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自信得意,看過來的表情都是慌亂的握拍的手指也抖啊抖的“別神氣——不過回擊了一球”

但還是那麽嘴硬的說,越前擡頭看著二年級生冷汗連連的臉龐。

“這是你第二次豎起FLAG旗幟了,天涼王破啊少年。”看著對方緊張如臨大敵的模樣,越前沒有管住自己的嘴就把心裏吐槽的話講出來了,聲音不大卻每個人都聽得到……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越前先是覺得無比羞恥然後是無比的後悔。

——maya!男神的形象!!!

還好這種二次元中二語氣對於這些外表內心都很熱血的運動好少年們來說,聽到也不過是完全不明白的茫然。不過越前這話說的確實沒有錯,就是從那成功回擊的球開始,他就沒有讓荒井拿到一分了,最後完全成了一面倒的局勢。

“我想這就是善書者不擇筆吧。”最後那個從一開始就故意把球打過來的栗色短發的學長這麽說。

“這家夥真有一手。”寸發戴眼鏡的正選也如此說到。

“嗯。”紅頭發臉上粘著OK邦的正選應了一聲眼睛卻沒離球場。

「這樣下去公開出醜的不就變成我了?」在球場上已經被越前耍的團團轉跑位的荒井終於意識到雙方實力的懸殊,臉上止不住的往下淌汗水弄濕了衣領大片料子,然後塞在褲子口袋的一顆網球就那麽在跑動過程中掉了出來。

“那顆球真是礙眼。”對面越前語氣仍舊波瀾不驚,可是那雙琥珀色眼眸中蘊藏著的滿滿的惡意。揚手揮拍,發過去的球擊中那顆多餘的網球兩顆球趁著剩餘的力雙雙飛了出去。

“越前那家夥已經將那支球拍控制自如了!!”旁邊圍觀的崛尾大聲驚呼,語氣中有著越前搞不懂的莫名其妙的驕傲“就像他之前殺球進球籃中那樣!”

“那個一年級生真的好厲害!”

“好厲害!龍馬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向了場上的越前,他就那麽隨意地站在那裏可是所有人的目光根本挪不開,就像是被某種光芒所吸引了。

“嘁,真是蠢斃了……簡直把我們二年級的臉都丟光了。”球場上有正選一臉不爽的用尿遁走掉了。

這種事情沒有引起人們的註意,所有人都盯著場上那個扯了扯自己衣領勻平氣息的少年,他站在斜陽的餘光中睥睨著氣喘籲籲看起來非常累了的荒井“剛剛那幾球就當做是熱身吧。”他語氣非常平靜也沒有什麽得意,可說出來的話就是讓人心驚膽戰。

“越前!那拍子的線斷了!”旁邊崛尾好意出聲提醒道。

“沒關系。”看了看拍子然後舉高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越前把拍子輕輕放在肩上“學長你可要陪我打到最後一刻。”說完勾起一個笑容,那是他在青學第一次露出除了面無表情之外的情緒,格外生動也格外恐怖。

“餵餵,算了吧,別打了!”

“這不過是場練習賽!”

有二年級生出聲勸說了兩句,得到的卻是笑的更加燦爛的越前龍馬的一句“YADA”。最後越前以6:0的分數結束了對荒井的單方面碾|壓,之前還仗著資歷欺負新生的二年級們也乖乖的把越前的球拍還了回來。

可喜可賀的是打完球就跑去洗臉的越前沒有再一次被他前腳剛走後腳就來的青學部長手冢國光懲罰跑圈,所以站在更衣室拿起汗巾擦了把臉的越前從窗戶看到努力跑圈的網球部所有成員幸災樂禍的勾起唇畔。

如果有一面鏡子的話,他就會發現自己笑的有多麽喪心病狂的喜聞樂見(……作者比喻什麽鬼)

……

晚上回家的時候越前心情不錯,大概是在別人的痛苦上建立了自己的快樂,所以那雙空洞的眼睛裏也有了淺淺的暖意——他本就不是一個天生冷漠的人只是有些涼薄和別扭。

完成了尋常的訓練額度,洗了熱水澡喝了牛乳之後,越前就像往常一樣坐在客廳電視前逗弄卡魯賓,等著黑到涔綠的頭發晾幹。越前南次郎也像往常一樣看電視打發時間,自然發現了自家兒子今晚似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餵,青少年是戀愛了嗎?”南次郎痞痞一笑橫了眼越前。

“……作為光榮FFF團的一員,戀愛這種東西我是不需要的……”因為心情很好所以嘴巴就不怎麽把門嚴了,越前再一次後知後覺的說出心底的吐槽之後整個人都要orz在榻榻米上了。

“……FFF團是什麽?青少年你加入什麽亂七八糟的社團了嗎?我記得你提交了網球社的申請書了啊?”南次郎不看動漫所以不知道所謂的二次元用語也不知道流行於東方大天|朝的網絡用語,只是以為是一個名字奇怪的社團。

“……當我沒說。”越前訕訕閉上了嘴沒再吱聲。

“……”南次郎被這句話晾在了一邊一時間有些無語凝噎覺得自己被兒子拋棄還有了巨大的堪比馬裏亞納海溝的代溝,這麽想著莫名其妙的就自己生氣了氣不再和越前說一句話了。

後知後覺發現男神父上似乎真的生氣了的越前無措的看過去表情茫然,不可否認南次郎看到自家兒子這副表情的時候還是心軟被感動了——兒子還是很在乎我的!這種想法在腦袋裏循環,臉上還挺能裝得住,硬是沒有半點觸動的僵著臉。

“父親?”越前嘗試的叫南次郎,結果對方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

“……”越前登時傻了臉,這麽多年來他已經習慣了南次郎沒個正形的樣子,平常不理他說話他也不會氣惱仍然自娛自樂,可是現在這種棘手的情況第一次遇到他整個人都懵了。

越前南次郎或許說男神的所有親人都是把他當做男神來寵愛的,可是他心裏知道他所感受到的善意於溫暖都是男神的。他這個卑劣的偷竊者沒有資格享有,也沒有資格憑仗這些溫柔撒嬌亦或者是提出不合理的要求,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做好一切不給任何人帶來麻煩的……

可是現在明顯是他把事情搞砸了……這樣想著越前眼圈不自覺泛紅,他覺得愧疚又委屈,當然不至於掉眼淚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麽才好,在感情問題上一向是碰壁就逃開的少年這一次也選擇了逃避,抱著卡魯賓走出客廳上樓回屋甚至有點賭氣的反鎖了門子,越前的理智和大腦才慢慢回來。

——今天一天都是糟糕透了……他想,很多地方他都沒有做好還說漏了兩次嘴……

壞情緒來的那麽突然,越前也沒有心思做什麽手指練習以及聽音練習了,幹脆掏出手機無聊的翻看通訊薄。他手機上存著的電話很少,其中還有一大部分都是家裏人的剩下是在街頭網球場認識的朋友的號碼,他們在美國也沒什麽好聯系的。

卡魯賓原本還蹲在地上看主人過了一會兒跳上床找到他常常窩著的地方睡了過去。

「龍馬,今天我也有乖乖去做覆健!恢覆的很快喲:-D」然後一條短訊就那麽出現在了他的屏幕上,點開看過之後越前習慣性的把短信存到某一個文件夾裏,那個文件夾的名字為‘LOVER’看著這個名字越前想起在來日本前最後一次去醫院看短訊主人時,他就那麽呲牙咧嘴的搶過手機建立了這麽一個文件夾。

“龍馬要把我發的短訊全部存在這裏!我會檢查的!”對方說這話的時候霸道極了,越前懶得計較但也還是有乖乖照做,反正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因為一條短訊想起不少以前的事情,所以越前手指頓了一下點了回覆——「早點康覆」

然後放下手機就那麽倚著床邊發起了呆最後就那麽睡了過去,後來手機不停的震動不停他也毫無知覺。

那邊真的被徹底晾在一邊的南次郎在兒子轉身走人的時候就傻臉了,眼巴巴的看著兒子走得瀟灑的背影心裏無比郁悶。待兒子關門之後就躡手躡腳悄悄溜到兒子門外,趴在房門上聽裏面的動靜,半晌沒有聲響南次郎也只好嘆了口氣走掉了。

——現在養兒子比養女兒還困難,走到客廳看到幫龍馬收拾東西的菜菜子的時候,南次郎不由自主的感嘆起來。

“叔叔怎麽了?”菜菜子看著南次郎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出聲詢問起來。

“龍馬那小子太難哄了……”南次郎說這種抱怨話的時候還鼓起了腮幫子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完全就是個大小孩。

“叔叔,您跟龍馬犟什麽啊?肯定是叔叔又惹龍馬生氣了。”菜菜子笑起來完全沒有幫南次郎的意思。

“嘁——”南次郎撇了撇嘴走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被自己的設定絆住了orz

如果主角不想通所謂的存在感以及世界歸屬者是他自己,作者永遠都沒有辦法甜起來……

美少年王子們也沒有辦法好好刷存在感,我也是醉了……

還有校內排位賽,尼瑪我是真心不想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接來劇情吧!!!求你了!!!!!

☆、12-

他出生在拉丁南美一個總是狂歡的國度,盡管那個能被他叫做母親的女人是華裔,盡管那片故土他從未回去過——但是女人還是努力地把能夠教導給他關於故土的風土人情的知識悉數告訴了他。

女人是非常虔誠的基督教徒,早些年和某位風度翩翩的青年相遇相知未婚生子有了他,卻孰料心中可以托付良人的青年早已成家立業,女人非常痛苦覺得是她未婚生子在先背叛了神明,所以神明給了她懲罰,他就是她的原罪。

所以遠走他鄉不再踏回故土一步,因為不想再回憶起曾經的事情。

男人也曾經尋過來對女人講了許多話,甚至掏出錢,女人看著男人一字一頓“這些錢我一個子兒都不會要,徹也一樣。”於是就在男人和女人的最後一次也是最激烈的爭執中他有了自己的名字,那個時候他七歲,從來沒有過微笑。

他也不是天生就那麽冷淡的,在這個熱情的國度他也曾經嘗試著融入開心起來,亦或者說他本就是在這片土地上長大的樂觀熱情已經深深鐫刻在他的靈魂之中——可是如果他高興的話,女人就會陷入歇斯底裏的執念裏……

在所有人都開心都歡笑都舞蹈的日子裏,女人和徹就這麽彼此折磨著,最後還是女人被耗幹了時間,病死在了異鄉。

也不過二十八歲的年紀,非常年輕,那個時候徹十歲。

徹是看著女人一點點掙紮最後放棄呼吸從痛苦逐漸平緩最後消失的,奇異的從來不會笑也不許他笑的女人最後閉上眼睛的時候唇邊還是浮現了那麽一抹笑容,詭異的像是解脫又像是悲憫的笑容。

徹嘗試把女人唇邊他從未看到過的弧度撫掉,最後還是失敗了。

所以那個笑容很多年後都非常深刻的留在徹的記憶中。

於是徹十歲的時候被三年前見過的可以叫做生父的男人帶回故土,連帶的還有女人的一捧骨灰。

徹表情稀薄的看著那個三十八歲年紀能夠說魅力依舊的男人跪在女人的一捧骨灰前笑的像是哭泣一般——那個時候徹懵懵懂懂的算是明白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求之而不得,就像是他總是渴望的看著街頭歡笑的人們,但現實是他只有哭泣的資格。

現在連哭的資格都沒有了,徹聰慧的明白了這件事,也沒有覺得傷心難過,他本就討厭哭泣和淚水。

被帶回國的徹覺得這個世界更加陌生了,以前他只是會覺得和身邊周遭的世界格格不入,現在只是覺得整個世界陌生的要命。

熟悉的話語陌生的文字,徹就如同每一個在外域長大的華裔一般對話能力勉強及格,可是書寫文字一團糟。

新的文化新的環境新的相處對象新的人群,一切都是新的。

索性小孩子接受能力和適應能力都非常的強大,語言這種東西慢慢的潛移默化也是終有一天學得會和其他孩子沒有差別的,但偶爾的對於母語是拉丁文的徹來說,離開那種熱情卻又肅穆的語言他是寂寞的。

新的家庭裏所謂的主母所謂的長兄所謂的幼妹都太難相處了,譏笑謾罵在繼不允許微笑的命令之後深深刻畫在了徹的記憶裏,所有的一切在徹來看都是乏味麻木的,如果不是在幼妹房間閃過一眼那個仰起臉睥睨說出“你還差得遠——”如此囂張的一句話的少年的精致面貌的話。

和徹這個生來註定不允許站在陽光裏的私生子不同,少年生來便是太陽神之子便是武士便是要受到眾人喝彩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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