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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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糖聽到他們的目的之後,立刻明白這些人是想做什麽。

無非是看中她的名氣跟手藝,想要找她一起在東城開店。

但蘇糖完全沒這個想法,幹脆一口回絕,大家都清靜,而且她這麽拒絕的原因也很簡單。

這幾個人大清早的過來,什麽話都沒有呢,就帶了這麽多禮物,那她是收還是不收。

收了就要談合作,不收又不好看。

蘇糖只覺得,這些人肯定是覺得她年齡小,上來哄一哄,說不定就合作了。

不然那麽多選手裏面,直接上門來找她?

若是那些家底厚的,諸如黃月桐等人,他們敢直接找上門?

那必然不敢吧。

再說了,一次上門三家,她親近了誰,冷落了誰都不好,還不如都出門,等她了解情況了再說。

可別說,蘇糖看人特別準。

這三位真的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們三家出了蘇糖的家門,還是不肯放棄。

各自盤算著,要怎麽接觸蘇糖才行。

他們這些做生意的,碰一次壁那都是正常的,根本不會計較好吧。

只要能賺錢,罵他們一頓就行。

其中最典型的就是梁時。

他從西城回東城,路過風尚閣的時候,氣得鼻子都歪了。

都是鄰居,他家生意越來越差,隔壁卻越來越好,這能不生氣嗎?

不管怎麽樣,他都要把蘇糖給弄過來。

只要能把蘇糖弄過來,什麽陰謀陽謀,他都能做。

畢竟能賺錢,比什麽都強。

可是這幾天裏,梁時用了所有辦法,都沒能再登蘇糖家的門。

除了第一次之外,每次過去她都不在家,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反正大門緊閉,鄰居們都這麽說。

梁時又找了蘇糖隔壁二嬸家,但二嬸直接關上門,說跟蘇糖沒有親戚關系,讓他不要再上門了。

次數多了,大家都知道蘇糖沒那麽容易答應。

蘇糖此時正在夢境閣,如果說之前剛開業的時候,就讓人看到了夢境閣的潛力,而現在夢境閣正在緩緩發力當中。

蘇糖坐在自己的包廂裏,吃著點心。

黃月桐被蘇糖邀請過來,臉上帶著驚喜。

“我聽說這裏面有你的股份,但沒想到能坐在這吃東西。”黃月桐小心翼翼咬了口提拉米蘇,表情別提多開心了。

“你早說想過來,我直接帶你來了呀。”蘇糖笑,喝了口奶茶。

這樣清閑的日子可真好,冰塊吹著冷氣,喝著奶茶,吃著點心,聽著絲竹聲。

如果再來點薯片,那就更好了。

可惜現在沒有土豆,連紅薯也沒有,那就炸點芋頭片?

夢境閣只有甜點也不行啊,他們要積極創新!

蘇糖已經在走神了,但黃月桐卻在解釋:“糖糖你是不是不知道這個夢境閣有多火?京城那麽多達官貴人,可都是擠破頭想過來。以前你們夢境閣限制人數的時候,很多人都在排隊了。現在預約制,還只能提前三天預約,這也太難了。我家雖然是什麽禦廚世家,但在京城根本排不上名號好吧,如果等我家能過來,少說也半年以後了吧。”

黃月桐說得不算誇張,畢竟不看看這夢境閣是誰開的。

但夢境閣能那麽火,可不光是因為幕後主人身份不同,更因為這夢境閣裏的點心實在是好吃。

還有提拉米蘇那個故事,也是惹了不少眼淚。

聽說已經有說書的,加油添醋說這個故事,這讓提拉米蘇的名聲更火。

也就是現在原材料不夠用,否則不限量供應甜品的話,那賣出的數額,只怕會是驚人的。

蘇糖聽著黃月桐在誇夢境閣,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可看著下面的人排著隊買點心,蘇糖也知道,夢境閣是真的火了。

而且是在達官貴人圈子裏火的,多少世家貴族的夫人小姐都過來喝奶茶,吃點心。

這就讓很多人都向往。

想想那麽厲害的貴婦人們都喜歡,他們也想試試啊!

這就導致整個京城都在談論夢境閣,來過的那都是榮耀,在宴會上都是可以當談資的。

至於沒來過的,只能閉嘴,根本參與不到這種話題中。

導致很多人都想來,來的人越多,這就是流行,誰不去好像都落後了一樣。

蘇糖深谙這樣的心理,所以對整個京城都在追捧夢境閣的事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根本不會有什麽驚訝的感覺。

但是她的驚訝在夢境閣的管事們看來,簡直就是處變不驚。

看著蘇糖普普通通,竟然是個心裏很有成算的人。

怪不得能跟他們家小姐合作。

不管談吐,還是處事,絲毫不遜色大家小姐。

蘇糖都不知道別人給她的評價又上一層樓。

她最近過來,完全就是在躲找她合作的人,那哪是找她合作了,就快直接逼她了。

所以蘇糖幹脆沒事就來夢境閣,還能動作做點新甜品。

這裏的材料可比家裏多多了。

今天正好喊著黃月桐一起過來吃東西。

也算美滋滋。

黃月桐也想到蘇糖最近的事,皺眉道:“那些人真的一直在你家門口堵著?”

蘇糖被很多人追著要合作,很多人都知道。

畢竟參加廚神大賽的幾個人,不同程度都受到了騷擾。

蘇糖作為第一名,那肯定是不會被放過的。

蘇糖笑:“不管他們,過幾天估計就不回來了,反正我不想跟他們合作。”

“別人還行,那個梁時,可千萬別理他。”黃月桐一直在東城住,她對這邊飯館還是很了解,“這個人出了名的手段臟,他那個易品樓,都是從別人手裏騙過去的,梁時本來跟弟弟一起開酒樓,可沒想到生意很好,這個梁時直接把弟弟趕走。”

“當時弟弟信任他,所以就沒寫什麽協議,可現在就完了,去府衙告也只是賠點銀子,酒樓還是梁時的。”

蘇糖對這個梁時很有印象,他就是頭一個提出要給她分紅的人。

沒想到看著和和氣氣,背地裏竟然做這樣的事。

“好,你放心,我不會跟這人合作的。”蘇糖點頭,“他們也就是看咱們這些選手風頭盛,想借著我們的名頭撈一筆,到時候酒樓生意不好,或者菜不好吃,肯定是咱們背鍋。”

黃月桐深表讚同,她爹也說過同樣的話。

畢竟酒樓的生意,哪能只靠一個大廚,總不能把大廚天天關在後廚做菜吧。

反正酒樓的生意哪有那麽簡單。

現在眼巴巴地合作,真出事了,那肯定讓蘇糖背的。

黃月桐心裏很佩服蘇糖,如果她是蘇糖,肯定不會想那麽長遠。

可蘇糖還是想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畢竟那麽多人帶著禮物,帶著銀票過去,普通人都會心動吧。

但蘇糖沒有,這點就比很多人都強了。

他們兩個在夢境閣吃吃喝喝,隨口提到的梁時卻臉色難看。

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倒黴運,隔壁風尚館生意很好就夠讓他生氣的了。

還有那該死的丫頭蘇糖。

不過是個西城的窮人,怎麽就那樣難纏。

自己送錢過去,竟然還避而不見,怎麽可以這樣。

不過是個開了兩個小店,就那麽樣得意嗎?

偏偏他還有求蘇糖,還要去賠笑臉。

最近有人還跟他說,別去打擾蘇糖了,說她上面有大人物。

真是好笑,能有什麽大人物?

她那種只會做飯的廚娘,難道還能認識侯爺,認識皇上不成?

也就是這個梁時平常人品不行,他家也不是什麽達官顯貴,也不是什麽大商人。

否則他就應該聽說蘇糖跟夢境閣的關系,那樣他也不敢再去糾纏。

可偏偏他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接下來的決定,他將會後悔一輩子。

梁時吃著飯,跟寵妾還在罵蘇糖。

“也不會知道哪來的野丫頭,給臉不要臉,等她到我這裏做工,看我怎麽收拾她。”梁時喝口酒,嘴裏罵罵咧咧。

寵妾奇怪道:“老爺,您不是說給她分紅,算合作嗎?”

“合作?給分紅就是合作了?店是我的,她老老實實過來炒菜就行了,一個小丫頭片子,我還收拾不了她?”梁時手不老實,對寵妾道,“但她就是不上鉤,等等讓我想個辦法,狠狠收拾她,這種人就是給臉不要臉。”

這個寵妾諂媚道:“還是我們老爺厲害,肯定能收拾那小丫頭。不過有人不是說她有後臺嗎?老爺你就不怕?”

“後臺?她真有後臺,怎麽不來東城開酒樓啊,還是沒本事,你就看好吧。西城酒樓,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梁時喝得暈暈乎乎,就這樣還藏著壞心思。

蘇糖從夢境閣回家,見家門口的人已經走了,這才放心。

隔壁賣豆腐家的趕緊道:“今天他們就來看看,也沒多留。”

蘇糖道了謝。

跟周圍鄰居搞好關系還是很有用的。

平時她不用說什麽,大家都幫著她。

蘇糖推開門,隨時松口氣。

她最近甜點都吃膩了好嗎,真的不想再去夢境閣了。

對比起來,她還是更喜歡吃中式的點心,那種果脯啊,梅子啊,用來消磨時間最好了。

希望這些人以後不要再上門了!

希望他們知難而退!

她也不是不想在東城開酒樓,其實她最想開的,不是早點鋪子,也不是快餐酒樓。

而是私廚。

最好是開在偏僻巷子裏,自己想做什麽都行,做什麽客人吃什麽。

這樣的小餐館難道不好嗎?

但這個願望肯定要在廚神大賽結束之後再說,最好是熱度降一降,她跟祁天雲關系也走得遠一點。

讓她安安靜靜地開個小私廚。

當然現在這個願望還是有點遠。

開普通酒樓不是不行,但要看跟誰一起開。

梁時那種人,肯定不行的。

蘇糖這麽想著,幹脆去西城酒樓吃個午飯,也懶得自己做飯了。

但她剛到,就看見西城酒樓被圍了裏三層外三層。

裏面討論得特別熱鬧。

“就是你們的快餐害死我家相公!就是你們!”

“相公啊,你怎麽就這麽走了,留我們孤兒寡母怎麽辦啊。”

“爹,爹,你快醒醒,快醒醒。”

這些聲音傳到蘇糖耳朵裏,她還沒靠近,有人就認出她了。

“蘇糖來了!”

“蘇糖來了?快看看怎麽回事啊!”

西城酒樓的夥計管事們都在門口站著,李帆已經差人去找蘇糖了,可沒想到東家已經到了。

蘇糖剛上前一步,就被那婦人抓住衣擺:“你就是西城酒樓的東家?你害死我相公,看我不打死你!”

蘇糖剛到這,根本不知道情況,如今被人一抓,差點跌倒。

眼看就要摔下去,蘇糖胳膊被緊緊抓住,這才站穩。

蘇糖往後一看,見正是幾日不見的祁天雲。

怎麽哪哪都有他。

祁天雲開口道:“先處理事情吧。”

蘇糖點頭,有祁天雲身邊的侍衛護著,她倒是也不怕這個婦人了。

蘇糖並未說其他的話,而是找到李帆:“請大夫了嗎?不能救回來嗎?”

先確保人的安全,然後再提其他的事才對。

李帆一臉難受:“第一時間就請大夫了,可是大夫過來,人還是救不回來。大夫說人去的著急,前後不過一刻鐘的時間。”

竟然去得這樣急?

蘇糖怎麽也想不到,自家酒樓竟然會出命案。

再看這孤兒寡母哭得厲害,蘇糖蹲下來,看著婦人道:“要不我們先起來,找人好好安置你相公的屍體,等大夫仔細查過了,才會知道真正的死因。”

蘇糖語氣帶著安慰,方才是被這婦人拉扯住,但她相公走得這樣急,她心裏不爽快是正常的。

所以也不會因為這些事生氣。

可是蘇糖的話剛說完,那婦人直接把她推開:“要你在這假惺惺!肯定是你店裏的東西有問題!把人吃死了!”

祁天雲皺眉,剛想說完,被蘇糖攔住。

蘇糖知道此事很難善了,但這婦人直接說是因為她店裏的飯菜有問題,這才死了人。

這種鍋她肯定不能背的。

“你跟我說說情況,為何說是我家飯菜害死你相公,可有什麽憑證依據?”蘇糖聲音不急不緩,讓人聽著就心裏舒服,“不如我們請仵作過來驗屍,看看到底是如何死的。”

“我呸,誰要請仵作!你在西城有錢有勢,黑的都能說成白的!要是你買通仵作怎麽辦?我相公在你家酒樓吃的東西,在你家酒樓走的,這不怪你怪誰!?”婦人臉一抹,立刻開罵。

蘇糖此時明白幾分,這恐怕是有人過來找茬。

如果哪家人去世,會不關心相公,而是揪著她不放?

可是用人命來找茬,還是讓她心底發寒。

此時李帆也過來說明情況。

原來這婦人的相公是個跟船的幫手,昨日船停靠岸,最近也要歇歇,今日也就帶著妻兒過來吃飯。

但是妻子照顧啼哭不止的孩子,什麽都沒吃,她相公倒是大口大口吃了一大半。

可嘴裏的飯還沒咽下去,人就倒下來了。

於是就有了這場慘劇。

婦人抱著相公的屍體在西城酒樓一樓大哭。

哭著喊著說是西城酒樓害死她丈夫。

這才引得很多人在這指指點點。

蘇糖眼睛微閉,哪有那麽巧的事。

說句不好聽的,她這酒樓裏,每日賣出成百上千的飯,都沒有出問題,可偏偏這位出了事。

蘇糖也不知推卸責任,而是這婦人只號不哭,實在奇怪了點。

但她這麽鬧的結果也是有的。

原本應該生意興隆的西城酒樓,如今卻沒人敢進來,頂多是在門口瞧瞧熱鬧。

畢竟東西吃死人了!

這可是大事啊!

難道他們酒樓的飯菜真的會吃出問題?

就在大家疑惑的時候,婦人又開始喊:“你們西城酒樓每一個盒飯裏都有肉,而且還賣那麽便宜,肯定是有問題!是不是用生病的雞肉豬肉做的!”

“我看你們就是用不好的肉做成盒飯,所以才能賣得便宜。”

“我的相公啊,你幹嘛要貪便宜來這裏吃啊!”

這句話說出來,很多人都炸鍋了。

是啊,西城酒樓的盒飯一向便宜,而且肉給得還實在,這樣真的能賺錢嗎。

就算賺錢也賺得很少吧。

真有店家那麽良心嗎?

一旦心裏有了懷疑,大家自己都能腦補出很多東西。

蘇糖聽著她說,直接道:“無憑無據,還是慎言的好。”

“怎麽就慎言了?大家看看啊,西城酒樓店大欺客!這是不讓我說話啊!你把我相公害死了,還想害死我嗎?還想害死我孩子嗎?”婦人一邊哭一邊罵,剩下的話就不堪入耳了。

連帶著小孩子一起哭。

蘇糖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又問李帆:“報官了嗎?”

報官?

很多人一聽到官府,其實是害怕的,李帆還沒去。

蘇糖見此,開口道:“速速報官,讓官府處理。還有用剩下的飯菜在哪,全都留好,看住了,不準讓任何人靠近。”

蘇糖說完,祁天雲看了她一眼。

不讓人靠近是因為害怕有人在剩下的飯菜裏加料,那到時候西城酒樓真的百口莫辯。

這種縝密的思維,只有斷案老吏有這種判斷。

蘇糖看著店內還未走的客人,開口道:“諸位來我這吃飯,想必也是信任西城酒樓,若有願意留下來做個見證的,我必然有重謝。”

說著,蘇糖朝裏面的人作揖:“大家都知道,我這酒樓賣的不過是盒飯,大家都是一個鍋裏盛出來,再分給大家罷了。這位婦人說她家相公是吃了我家東西有問題的,怎會這樣巧,大家都沒事,就他有事?”

這話一出,大家心裏在打問號。

是啊,怎麽會那麽巧呢?

說不定正好是這人有什麽病?就死在西城酒樓了?

蘇糖總算穩住局面,如果等著這婦人哭個不停,再亂說幾句。

她這個店以後是真的不能開了。

她自己倒沒什麽,做什麽都行。

可她店裏現在五六十個人等著吃飯,這一關門,大家都要喝西北風。

官府的人很快過來,領頭的捕快看見祁天雲在此,差點行禮,不過好在看見侯爺的暗示,才忍不住跪下的沖動,趕緊辦案。

但事關人命,定然不能草草了事。

屍體跟證人都被捕快帶到順天府,而西城酒樓也要暫時關閉。

一下子,店裏的人都慌了,紛紛看向蘇糖。

蘇糖努力穩住大家心神,開口道:“大家不要慌,咱們沒做就是沒做,用的料也是最好的,我們問心無愧,最近幾天大家先歇歇吧,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話是這麽說,但作為西城酒樓的東家,蘇糖肯定是要去順天府的。

說起來,蘇糖跟順天府的人打過好幾次交道。

但真正去順天府,這還是頭一次。

圍觀的人怎麽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這就是個普通的中午啊,怎麽西城酒樓就死了人,不僅死了人,西城酒樓的東家,還要跟著去順天府?

那可是衙門啊。

不少人憂心忡忡,跟著擔憂的還有西城酒樓的夥計,提供給西城酒樓各種食材的小商小販們。

蘇糖在去的路上,身邊還跟著賬房先生,李帆,郝師傅。

他們三個畢竟算是這裏的管事,肯定要跟著的。

蘇糖一直在想,這到底是為什麽。

他家飯菜會有問題?

大鍋飯,要出問題,那也是一起出問題,基本不會有這種情況的發生。

還是說那人本來就有點問題?

還有死者家屬的態度,這一切都是疑點。

祁天雲還跟在蘇糖身後,開口道:“沒事,等府衙的人審問就知道了。”

這倒是真的。

不過蘇糖奇怪地看祁天雲一眼:“你怎麽還跟著?”

祁天雲淡淡道:“我跟府衙的人比較熟。”

是比較熟嗎,明明是他們比較怕你。

祁天雲也是知道此事,這才趕過來。

但看著那婦人哭訴,祁天雲心裏有了想法,只是暫時沒有證據,不好妄言。

蘇糖被帶去順天府的事,順便傳遍整個西城,明明前幾天還春風得意,拿了廚神大賽第六輪的第一名,現在竟然被卷進命案裏。

還是她家酒樓死了人。

這種大事讓很多人都議論紛紛。

但很多人都蘇糖的感覺都很覆雜,一方面承認她確實是個好人,幫著大家賺錢。

可另一方面,嫉妒蘇糖的人有不少。

只不過之前蘇糖一切順利,大家不說出來而已。

現在蘇糖被關進府衙,誰不說兩句閑話啊。

蘇糖這會肯定被嚇得夠嗆。

這是不少人的想法。

也是梁時的想法。

但梁時派去的小廝,看著蘇糖的臉色,只好回去稟報。

“那蘇糖看著神色正常,一點也沒被嚇著,好像還跟身邊一個俊美男人談笑自若,根本沒事啊。”

梁時皺眉,這怎麽可能。

誰被卷進命案會不著急?

蘇糖就能例外嗎!

他不信!

“再去探,案子進展都要告訴我!快去!”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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