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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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這也太慘了吧!”

白黎是在半小時後聽到的唐迎哭訴自己勸架不成,美酒反被綁架的悲慘遭遇的,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聞星耀也在一邊跟著笑,同時為了安慰唐迎,擡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幾下。好兄弟,你受苦了。

“你們還笑,都不同情我的嗎?”唐迎身子一歪,斜靠在了沙發上,做出“我好柔弱啊”的姿勢,“那壇子酒還是從白黎給我的禮包中開出來的呢,之前喝了一次,不小心喝過頭,壇子裏還有大半,本來我只打算請他們每人喝一小碗的,結果莫名其妙,裏面的酒就被喝空了,最關鍵的是,我自己都沒有喝到幾口!”

半大小子,喝窮老子。

一個個都是孔武有力的壯小夥,不僅種田玩游戲厲害,還沒臉沒皮的,吃喝起來完全沒有自制力。這才多久啊,居然就把他那麽大一壇子的酒喝了個精光!

唐迎覺得,自己這輩子都要記住那些人了。每當午夜夢回,都要狠狠罵上幾句的那種。

記仇.jpg

白黎擦了擦眼角不小心笑出來的眼淚,想了想安撫道:“按照你上次喝完酒後的反應,應該是酒量並不好的,你就安慰自己喝的那幾口是自己的極限吧。雖然你的酒沒了,但是你勸了架,也算是做了好事啊。”

“我本來以為我是在做好事的,但最後發現不是啊!那幾個臭小子,居然是有備而來的,故意在我面前演了一場戲。要不是他們不小心說漏嘴,我還不知道我手上有酒的事是妳醬告訴他們的呢,虧我還把那塊紅色的布送給她了,居然對我恩將仇報,這整個軍部,還有信任可言嗎??”

唐迎心說白黎還不如不安慰他呢,越想越心酸,恨不得時間倒退回那個群毆現場,到那時他絕對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從旁邊路過。

“行了,不就是酒沒有了嗎,以後又不是沒有機會再得到。大不了你再去妳醬那邊定一點,這個錢我幫你出就是了。”聞星耀擺擺手,打斷了唐迎的哭訴,很是大方地表示道。

唐迎委委屈屈,這可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那麽點金幣他自己又不是沒有。他只是暗戳戳抱著渺茫的希望,想著能否通過自己的哭訴從白黎手上重新得到那麽一壇子。都不用是滿的,和他被搶走喝光的那壇一樣多就行了。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是難以實現了。在心裏重重嘆了口氣,唐迎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不用你給錢,我自己再去買就是了……我先回去玩游戲了,你們繼續呆著吧。”唐迎垂頭喪氣地離開,把空間留給了剛在一起的小情侶。

唐迎走後,白黎和聞星耀繼續坐在沙發上。

聞星耀現在是人形狀態,這個時候正舉著白黎的其中一只手,裝作很認真地研究著上頭的細微紋路,一會兒捏捏手指,一會兒又揉揉手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做某種研究呢。

聞星耀其實並沒有在研究什麽,只覺得白黎的手十分好看,皮膚白皙,手指細長,指甲蓋上還有弧度飽滿的半圓形“月牙”,指腹處也沒有因為長期勞作而產生的薄繭,摸起來溫暖又彈性十足。因為內心某種秘而不宣的渴望,他最近特別喜歡與白黎產生皮膚接觸,捏爪爪只是其中一種。

手被翻來覆去地研究,白黎也隨聞星耀去,等到覺得對方應該“研究”得差不多了,才從聞星耀的手裏把自己的手抽回來,說起了正事:“聞星耀,你最近能夠保持人形的時間越來越久了,有沒有感覺自己什麽時候就能徹底恢覆?”

說完這話,他自己的手也不老實地抓住了聞星耀垂在肩膀上的一縷銀色發絲,將其繞在自己的手指上,饒有興致地把玩了起來。

就像聞星耀渴望與他進行接觸一樣,他也喜歡探索聞星耀身上自己感興趣的點。

像聞星耀的銀色頭發,白黎偶爾就會覺得這樣的發色也太漂亮了吧,跟銀白的月光照耀在湖水之上泛起的波光似的。抓在手裏順滑得不可思議,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頭發被揪住了一縷,聞星耀不僅不覺得難受,反而十分配合地頭往白黎的方向歪了歪,方便後者更投入地把玩,然後才帶著一點幽幽的怨氣開口問道:“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巴不得我趕緊走一樣?”

白黎手上的動作一僵,在心裏高呼“我哪有”,正思索著該如何措辭才能不傷到自己男友奇怪的玻璃心,就聽到了一陣低沈的笑聲。

笑聲來自於自己的右上方,呼吸間帶出的暖意,觸碰到額頭的碎發,給皮膚帶來一點細微的癢意。

白黎擡頭一看,發現聞星耀臉上的笑意並未收斂,正期待地看著他,好像在等待他的狡辯……哦不對,是解釋。

白黎:“……”

“我可沒有表現出巴不得你走的樣子,你可別亂想啊。這不是唐迎都專門過來了,就算是為了安定軍部的人心,你也要先回去看看的吧?等事情處理好了,你有時間了,再過來也行啊,我在這裏又不會走。”無語過後,白黎還是解釋了一句。

聞星耀倒是認為事實不會像白黎說的那樣誇張,有了《悠然田居》這個游戲的橫空出世,外加他為軍部買來的十九萬個游戲名額,軍部的人怎麽可能整天人心惶惶啊,說不定早就沈迷游戲,不可自拔,把他這個上將給忘到腦後去了呢。

偏偏這事的“始作俑者”還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就好像他不早點回去,軍部就會出亂子似的。這可真是……都不知道該說眼前這人什麽是好了。

白黎奇怪地看著聞星耀臉上的表情變化,他先是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而後笑容開始放大,給人一種蕩漾的感覺,就連那雙暗金色的眸子,也微微瞇起洩露出幾絲笑意,看得人內心莫名柔軟了起來。

可他們明明是在說正事啊,擺出這幅表情是什麽情況?白黎毫不客氣,伸出手在聞星耀的腰部狠狠一戳,試圖讓人趕緊回過神來。

結果對方腰上的腹肌硬邦邦,他不僅沒有如願戳下去,手指還有了頂到硬物的不適感。

白黎默默把手收了回去,並開始懷念聞星耀“至尊”時期那柔軟的小身子。那個時候多好rua啊。

“咳。”聞星耀假咳一聲,端正了坐姿,臉上蕩漾的表情也收了回去。不等白黎再說什麽,他主動說起了自己的打算,“之前有說過是20號左右,不過按照我現在的恢覆情況,應該還能提前個一兩天,大概就是18、19號吧,我和唐迎先離開一陣子,到時候我們游戲或者光腦聯系吧。”

“嗯,好,你們自己有計劃就好。”白黎說道,“這個時間倒是挺合適的,剛好是這個月活動結束,你們才離開。”

“活動?”聞星耀反問了一句。

“是啊,我在月初的游戲公告裏不是說了嗎,這個月的15號有活動,叫做‘搶菜大作戰’,等再休息一會兒,我就準備去把這個活動在後臺上線。在15號的時候,準時放出來。”白黎補充道,“還是和上個月一樣,有三天的活動時間,所以我才說你們離開的時間還挺合適的。”

“原來是這樣,那確實趕得挺湊巧的。”聞星耀點點頭表示理解,而後註意到白黎頗有些不自在的眼神,很快猜到了原因,哂笑了一下,頭往白黎的方向慢慢靠了過去,並發出靈魂拷問,“剛剛的感覺怎麽樣?”

白黎一呆,不是很明白聞星耀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一雙眼睛明確地表示出了他的不解。

有點被自己油到的聞星耀忍著內心的羞恥,保持著臉上的鎮定,輕聲提示道:“就是,你剛剛不是戳了我的腹肌嗎?”

所以感覺怎麽樣?硬不硬?手感好不好?

“轟”的一下,白黎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從自己身體深處迅速湧上來,從脖子到耳後根,再到整張臉,迅速染上了一層薄紅。這是耍流氓吧?這應該就是在耍流氓吧?!

一向正經又克制的聞星耀,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虎狼之詞!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

白黎覺得,自己對男朋友的了解,還是太淺了。

正經人不正經起來的樣子,實在是太騷了。

嘴唇嗡動著,白黎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白黎感覺不自在,聞星耀也見不得有多舒服。

自從親口問出了那個問題,他就感覺身上的某個開關仿佛被打開,有什麽東西被他親手放了出來。頗有些放棄治療的意思,聞星耀看著白黎猶猶豫豫的樣子,壞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出來,臉慢悠悠朝著他靠近再靠近。

還發出了一個輕輕的鼻音:“嗯?”

感覺現在的氣氛好像有些太過尷尬,白黎想著要不還是先回答一下吧,於是梗著脖子說出了三個字:“還不錯。”

然而,即使他做出了回答,聞星耀卻像是受到了某種蠱惑,漫不經心應了一聲,臉卻依舊朝著他的方向緩慢移動著。

這是要幹什麽?

白黎緊張地舔了舔嘴唇,發現對方的目光,好像是集中在自己嘴上的。心臟砰砰亂跳了幾下,既覺得自己沒有做好準備,又想著現在的氣氛似乎是剛剛好。

然而還不等他有下一個動作,就聽樓梯口傳來憤怒的“嗷”聲,緊接著就是一道黑色的身影閃電般躥了出來,先是踹在了聞星耀的後背上,之後借助後背的彈跳之力,穩穩地落在了白黎的膝蓋上。

雖然長大了幾圈,但還是小小一只的狐貍崽,兇狠地瞪著聞星耀,嘴上嗷嗷叫著,張牙舞爪地想要把聞星耀趕得遠遠的。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什麽樣的旖旎氛圍都被破壞了個殆盡。白黎和聞星耀飛快對視一眼,一人手忙腳亂地抱住了還想要往聞星耀身上踹的狐貍崽,一人慢慢往後退了些,暗沈沈的眸子盯著那個小小的黑色身影,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

可惡,居然被打斷了!

好不容易安撫住了狐貍崽,兩人也坐得稍微遠了些(不遠不行,近了狐貍崽就嗷嗷亂叫),今天輪到帶著他們族長玩游戲的狐一才不好意思地從二樓祝墨淩的房間走下來。

“哎?白先生和聞上將也在啊,我們家族長沒有給你們添麻煩吧?我剛剛下線開啟了游戲倉門,族長就自己打開門跑下樓來了,哈哈,我們族長好像特別喜歡白先生的樣子……”

最後半句話,是狐一看到賴在白黎懷裏的祝墨淩後為了緩解尷尬特意加上的。

結果氣氛好像更加尷尬了。

兩人均是假裝沒有聽到這後半句話,與狐一寒暄了起來,問他游戲玩得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困難之類沒多大意義的問題。

狐一雖然覺得奇怪這兩人為什麽對他突然熱情了起來,但還是認認真真回答了。

聊著天的幾人沒有註意到的是,白黎懷裏的狐貍崽其實也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然後眼睛不覆往常的天真和懵懂,多了點機靈勁兒和好奇心,不著痕跡地觀察起了周圍的人事物。

祝墨淩是在踹到聞星耀身上的時候突然恢覆的意識,可當時整個人還處於混沌中,屬於人類的思維和幼年期的思維相互混雜著,他依舊是憑借本能在行動的。

等他暫時掌控了身體的控制權,已經被白黎牢牢抱在了懷裏,連動彈都有些困難。只能軲轆著一雙眼睛打量周圍的環境。

狐一和聞星耀對他來說都算是老面孔,祝墨淩打量最多的還是白黎這個人。

這個在他出事那天與他爭鬥,之後又機緣巧合下收養了他幼年期的陌生青年,給祝墨淩一種奇怪的親切感,忍不住喜歡他,想要對他好。

可無論祝墨淩怎麽回憶,他都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在哪裏見過這個青年,最後只能當做是錯覺,是面對“救命恩人”時的心懷感恩。

之後,他又細細翻找了一圈自己處於幼年期時候的記憶,發現這段記憶並不齊全,大多時候是以記憶碎片的形式體現,但這也足夠他察覺出自己的幼年期對抱著他的青年懷有多大的好感了。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按照他爹媽的描述,他小時候可從來沒有對誰有過這麽濃烈的喜愛之情的,也就是他的弟弟出生後,他才化身為弟控,把弟弟照顧得周周全全的。

難道是……他對這名青年產生了移情作用,把對弟弟的想念,都交托在了他的身上?所以他的幼年期才會在看到聞星耀似乎有“欺負”白黎的嫌疑的時候,怒而上前,對對方拳打腳踢,並阻止兩人的再次靠近?

又或者是這名陌生的青年,和弟弟的失蹤有著特別的聯系?

這個念頭來得突然,卻被祝墨淩第一時間抓住,電光火石之間,他的腦中似乎產生了某種頓悟,越想越覺得這事真的有可能,越想越覺得這或許就是命運的安排。

然而事實卻是,他沒有任何理由來印證這個猜測,也沒有任何理由去質問對方自己弟弟的下落。甚至他現在還只是一只處於幼年期的小狐貍,連半點攻擊力都無,還得仰仗白黎提供能量對他進行治療。

想到這裏,祝墨淩瞇了瞇自己的狐貍眼,掩去那種老謀深算的光芒,讓自己重新變回了無害的狐貍崽狀態。

在他想清楚這其中的關竅之前,就先不告訴其他人自己人類意識恢覆的事了吧。

正當祝墨淩欣喜於自己的安排,並有信心一定能查到些什麽的時候,無邊的黑暗蔓延了上來,他很快就被黑暗包覆住,回到了最初的狀態。

徹底失去意識前,他迷迷糊糊聽到白黎對狐一說:“咦?你們族長好像睡著了,要不帶他回去睡覺吧?”

淦!!!

等白黎再次躺進游戲倉,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今天剩下的最後幾個小時,他打算靜下心來好好設計“搶菜大作戰”這個月度活動。

搶菜,既能從玩家的手裏搶,又能去玩家的菜地裏“偷”。不過無論做什麽事,都講究一個“適度”,總不能為了獲得更多的積分,就把別人家菜地裏的菜全部偷光吧?

活動地圖不能放在正常的游戲進程中。

這些,就是白黎這個游戲制作者需要去控制和協調的了。

活動一共分為三天。

第一天,是全村人之間的較量。玩家們參與到活動之中,通過活動的玩法和規則來獲得活動積分。積分前五十的玩家晉級下一輪比賽。

第二天,是村與村之間的較量。每個村子的前五十名玩家,在公布的比賽時間集中到一起,通過專門的比賽抉擇出積分前五十的玩家晉級下一輪比賽。

第三天,是最終的決賽。比賽玩法與第二天類似,也可能做出改變,按照最後的排名給與積分和道具的獎勵。

每名玩家每天都擁有十次游戲機會,前三次免費,後面的七次需要通過做任務的方式來獲取游戲資格,三天都是如此。在這裏白黎又做了一個設計,少數擁有歐皇血統的玩家,可以在做任務的時候,開出幸運的游戲彩蛋,得到額外的游戲機會或者是特殊的道具獎勵。

這個額外的游戲機會,可是不包括在十次之內的。

除了活動第一天是按照玩家們通過十次游戲機會獲得的積分總數進行排名,後面兩天順利晉級的玩家都是通過另外的方式來取得名次的。在比賽中獲得的積分同樣會計入總積分當中。

設計完大概的活動流程,就輪到游戲的具體玩法了,也就是那十次游戲機會,到底是什麽樣的積分獲取方法。

白黎打算給玩家們多多的選擇機會。

與上個月的隨機挑選玩家進入隨機地圖不同,這一次白黎準備嘗試組隊的方式。

2~25人都能進行組隊,地圖也由玩家進行選擇,分為簡單、困難和地獄模式。人數越多,地圖越困難,玩家在游戲結束後能獲得的相應積分也就越多。

玩家們進入游戲地圖,都能得到一片足足有100塊的閑置菜地以及不限數量的作物種子。因為是比賽的關系,作物的種子成熟之間在30秒~3分鐘不等,種植方式是撒在地裏就可以了。

越是種植時間長的作物,最後進行計算的時候代表的積分也越高,至於要在地裏種些什麽,就要靠玩家自行調配了。

游戲玩法就是簡單粗暴的搶菜和偷菜,作物成熟放入特殊的菜筐中後,只要不再被人搶走,30分鐘游戲時間一到,就能獲得相應的積分了。

在簡單模式裏,每名玩家分到的地與地之間,會相隔十米的距離,這段路會減少互相之間搶菜和偷菜的概率,相對來說比較簡單。

在困難模式裏,地與地之間的距離將縮小到兩米,也就一個跨步的功夫,就能將其他人的成熟作物順走。但只要玩家擁有強大的時間管理能力,既能防住其他人的偷搶,也能從別人手中搶到點什麽,不愁沒有收獲。

地獄模式無疑是最難的,這些地將徹底匯合在一起,只用簡單的白線進行劃分,很有可能在扭個頭的功夫,剛長成的菜就被隔壁地裏的玩家摘了個精光,也說不定自己都會迷糊這些菜到底是不是自己種出來的。玩家一邊要註意自己地裏的菜不被偷走,一邊還要伺機而動,整個游戲時間下來,估計要忙得飛起。

白黎還嫌不夠,覺得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未免太過單調了,於是開動腦筋,設計起了搶菜活動限量版道具。

能加快作物成熟時間的白色藥水,能減緩作物成熟時間的紅色藥水,作用於菜筐之上的10秒無敵金身,披上就能讓自己隱身30秒的鬥篷,噴上後能讓成熟的作物自己往菜筐裏跳的“跳跳水”,塗上後讓想要來偷菜的人挨都挨不上的滑溜溜粘液……

白黎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精神,一口氣設計出了十幾種道具。完了後覺得不能對不起死亡的腦細胞,又捏了一個活動專用限時大禮包,將這些道具一股腦兒裝了進去,30星元一個,一個能開出30種道具,每種道具的出現概率都是一致的。

活動後道具將失效,可以在村長家的小賣部以1銅幣一個的價格賣出去。

設計完活動道具,白黎又迅速做出了“覆賽”和“決賽”的初步構想,等他將二者細化完成,時間已經到了3月13日的零點,想著距離活動公告的發布還有一天多的時間,白黎幹脆把積分兌換商品的設計和安排留到了白天再去考慮。

反正時間還有多,有什麽事就等他睡醒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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