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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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兩位老人要走,林皓挽留了幾次,抵不住兩人的堅持,當天只好由林皓何瀚帶著孩子給兩人送行。

何瀚在後面搬行李,林母拉著林皓在前面走。

“要是喜歡,就別繃著了。左右他喜歡你,寵著你。想要覆婚就趕緊辦了。要是真有人說話太難聽,就到爸媽這裏,國外開放,教育也不錯,你們吃不了虧。”林母說著。

“媽,我再想想。”林皓低頭若有所思。

“子琛快下來,別累著爺爺!”何瀚拖著行李對林父懷裏的兒子說。

“沒事兒,也不知道能抱幾回了。”林父看著孫子一臉慈祥。

“看您說的,有時間我們會去國外看您二老的。而且您二老幹脆搬回來吧,這裏畢竟熟人多。”何瀚說。

“再看看吧……”林父若有所思。

“叔叔,您說的話,我仔細想過了。是我的錯。我不會重蹈覆轍了,請您和阿姨也不要太多思慮了,保重好身體。我保證下次您見到的林皓,會是那個開心快樂的林皓了。我會讓您兒子幸福。”何瀚鄭重其事的保證。

林父點點頭。

到了閘口,四個大人相對無言,林父拍拍兩人的肩膀,點點頭。

“叔叔阿姨,我給你們拍個全家福吧。”何瀚提議。其他人沒反對。

就在何瀚要按快門時,林父發話了,“何瀚過來一起拍吧。”

何瀚大大地笑了,請了一個路人,拍下了珍貴一刻。

兩人帶著孩子,在機場外,看到天空中劃過的飛機,默默不語……

“你有一對很好的父母。”

“是啊,我很幸運。”

香港,半山別墅的其中一間的露臺上,正在上演一場激·情的肉·搏戰。

幾個劇烈的頂撞,陳霆趴在項允超的背上不動了。

待了一會,項允超不耐煩的起身將陳霆推開,將襯衫系上兩顆紐扣,晃著大白腿從露臺上離開進了別墅,在吧臺上倒了一杯水,自顧自喝了起來。

上身赤·裸的陳霆,一邊跟進來,一邊將長褲的拉鏈拉上,邪笑著問,“按摩·棒今天讓你爽了嗎?”

“一般吧……”項允超撇撇嘴。

“你就繼續死撐吧。”陳霆也不惱。

拔·屌無情,下床翻臉。這是項允超對兩人目前關系的描述。

自從項允超把這個單子談成,家族果然對他高看一眼。只是項目雖然談下來了,接下來的一兩年才是關鍵,項目做得好,利潤也高,項目做撲了,也會招人詬病。

“下個月項目啟動,我不能去了。”陳霆坐在沙發上,盯著項允超的大白腿一遍遍視·奸,此刻那圓潤的屁·股和小玉柱就藏在襯衫的下擺裏,呼之欲出,性·感至極。

“怕曝光引來警察?”項允超揶揄。

“要選坐館了。”

聽到陳霆的話,項允超一楞,忽然開始揪心起來。

“你要去爭嗎?”

“只要上了這艘船,就沒有後退的機會。”這就是黑社會的無奈,不進則退只是個神話,不進則死才是現實。

“你會沒事吧?”項允超有些無力,黑社會,真是個沈重的話題。

“你是在關心我嗎?”陳霆挑眉,起身走過去。

“是啊,我怕按·摩棒沒了,又要重新找。”項允超挑起鳳眼,誘·惑地擡頭看陳霆。

“還想重找?讓你見識你老公的厲害!”

陳霆說著就將項允超抱起來……

好快,從第一次見面,已經和他認識將近半年了……

半年前,項允超代表公司去香港談生意。半夜被對方公司帶去夜總會玩。結果玩的過程中碰見黑社會血拼,嚇得所有人各自逃散。

項允超和認識的人被沖散,一個人從後巷的門逃出去。結果一出去就看到活生生的砍人事件。當時後巷那個男人拿著一把西瓜刀,一刀刀砍著另一個男人。那砍人的男人微微皺著眉,十分平靜,就好像他是在處理過期的食品,瘋狂,卻冷酷。血噴到他的臉上,顯得格外妖冶與殘忍。

項允超看呆了,待反應過來,那男人已經走過來。說不害怕是騙人的的,但是臨危不亂是他的天性。在那個男人放下刀,用一只帶血的手將項允超的下巴捏起來時,項允超挑著鳳眼看著對方。

“大佬,我什麽都沒看到。”項允超說道,也不知道對方懂不懂國語,“我明天就回內地了,今晚我什麽都沒看到。”

那男人擡著頭,低著眸子看他,有些睥睨一切的架勢,仿佛是在他臉上審視了一圈,忽然笑了。

“你就算說,也沒人敢信。”陳霆自信地說,“讓我幹一次,我就放了你。”

“!!!!”項允超的內心十分崩潰,是他的聽力出問題了嗎?還是這個人腦回路有問題,可是看著那人沒有回旋餘地的樣子,他是認真的。

憑什麽啊?他堂堂項家二少爺,憑什麽要受他的威脅,可是現實是,他很可能在這裏丟了小命……

“好吧大佬,我跟你走……”項允超示弱的低頭,陳霆終於放過他的臉。

似乎對小東西的妥協很滿意,陳霆放過他轉身,讓項允超跟著他走。

項允超看到機會來了,嗖——地一下打開門回到了夜總會,沖出前門打了個車就回了酒店。想著明早就第一班飛機回去,那男人沒有辦法找到自己就好了……

結果半夜睡到一半,門忽然被砸開,四五個馬仔用床單把他卷起來就擡走了。舊社會給皇帝上嬪妃就是這樣有木有?!

項允超被他們擡上一輛車,送到了另一個酒店的豪華房間,那個大哥,就坐在沙發上抽雪茄,喝酒。

“我可以給你錢,五百萬夠不夠?”項允超被被子卷住強行立起上身,趴伏在地上,香港不是他的主場,強龍不壓地頭蛇,審時度勢他還是會的,“我有錢。”

“呵,我只對你有興趣。”男人走近被裹著的項允超,蹲下來與他平視,“我叫陳霆。我殺的那個人做了很多壞事,殺了更多的人,我做黑道也是迫不得已。”

項允超疑惑地看著陳霆,這人為什麽告訴自己這些,是要強調自己是個相對善良的壞人嗎?自己根本不在乎好不好?

像是知道項允超所想,陳霆挑眉。

“告訴你這麽多,是為了一會兒幹你的時候讓你踏實點,我不是那種黑到沒人性的畜生。記得□□時別叫錯名字。”

項允超的心態非常好,他想著,高傲如他,怎麽可能發生被人強X的事情?他就當來了香港,花錢找了個牛·郎,找個男人嘗嘗鮮,雖然這牛·郎並不收他的錢。這種心裏暗示讓他很快適應了肌膚相親最開始的痛苦,轉而很容易找到了舒爽的感覺。反正都是做·愛,上面下面又有什麽差別?爽到了才是真理。再說了,下面的反省力不是嗎?

但項允超沒發現,若他想到,換一個男人他是否依然願意雌伏在對方身下,他就不會這麽阿Q了。如果當天不是陳霆,他就算和對方拼了命,也不會讓對方得逞的。說到底,自己還是個顏控。或者說他其實潛意識根本對陳霆是十分滿意的。只是他不願意承認罷了。

只因是陳霆,才叫做·愛。不是他,那就是強X。直到好久之後,項允超才弄明白這個道理。

在做的過程中陳霆很吃驚,他並不是一個濫情的人,相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用美色設計他,所以他對這種事非常謹慎。這次的一時沖動,從未在他的人生中發生過,現在連自己都不猜不透自己的想法。

到底是什麽吸引了自己?是這人西裝革履帶著領結,再加上一臉禁·欲引發了自己的狼性?還是目睹殺人的時候他不同尋常的冷靜?還是那個明明匍匐在地上卻似乎仍然高貴的不可一世地用錢砸自己的樣子?

陳霆想不通,更想不通的是,本以為□□過程中對方會哭泣討饒的場景並沒有發生,這家夥像是努力讓自己適應然後像是化被動為主動享受,弄得強X犯的自己反而像是為對方服務來了……

陳霆感覺很奇妙,很過癮……

第二天一早,項允超去浴室洗澡,感受著熱水沖刷在自己身上的舒適感,欲·望經昨天的疏洩,身體輕飄飄的有點爽。陳霆開門進來,□□地身材上肌肉盡顯,項允超瞇著的眼角不經意地掃了一下,沒搭理對方,繼續仰頭沐浴。

陳霆笑笑,手裏弄了點沐浴乳抹在項允超的後背、肩頸摩擦起來,因為水和沐浴乳的潤滑,項允超舒服地瞇著眼睛。陳霆板過項允超的臉,欣賞著他毫不畏懼,有些挑釁的鳳眼,吻了上去,項允超沒拒絕……

在浴室又來了一次之後,陳霆沒有阻止想要離開的項允超,還派人送他回酒店。

項允超輕輕松了一口氣,將這場奇遇當成了一場風花雪月的春夢,反正過程陳霆並沒有傷害他反而在過程中不斷“趣悅”自己,說實話自己第一次不虧,真是享受到了。

以為那大佬嘗夠了新鮮也不再糾纏他,也就決定將這件事封存在記憶深處了。哪知道恰恰相反,大佬是因為看上他了,不想做“一錘子買賣”。放他走,是為了更好的和他周旋……

何子琛的手臂已經差不多好了,只是還用專業的護腕套著手,已經重新回到了幼兒園。

因為之前積壓了太多工作,何瀚從醫院回來就消失不見,到今天已經第八天了。期間只有兩三個電話,林皓有些生悶氣,說好的追自己呢?唬人呢吧。

在天臺上已經猶豫了半天了,終於給何瀚打了個電話,連等待接通的時候,心都是非常不爽地狂跳。

“餵。”電話那頭的聲音鼻音很重,一聽就是重感冒。

“生病了?”林皓本來有些埋怨的心靜了下來,轉而有些擔心,卻還是裝似平靜地問道。

“沒什麽大事,給我電話是子琛發生了什麽嗎?”何瀚有些緊張。

“不是的,”林皓頓了頓,狀似無意地說,“今晚我會做火鍋,你要過來吃嗎?”

“下次吧,今天有些事情還要忙。”何瀚回答,想起之前林父的話,他應該認認真真的讓林皓知道他在做什麽,不要總將他屏蔽在他的事業之外,“是剛談下來的項目,圖紙第一次評審就在下周了,現在後期還需要修訂一下,如果第一次的評審稿做的好,第二稿就不會太困難了。”

“這樣啊,”林皓忽然驚訝,這還是第一次何瀚這麽仔細的告訴自己他在做什麽呢,“那你把公司地址發給我吧,反正我也沒什麽事,順便給你送個飯吧。”

“你果然是愛著我的。”何瀚篤定地說,拽了吧唧的聲音傳來,卻因為感冒鼻音而讓霸氣大打折扣。

“愛吃不吃!不吃拉倒!”林皓褪去了溫文爾雅,吼道。

“你們醫院對面,海昌大廈,36層。”

林皓猛地擡頭,眼前那幢大廈就是海昌大廈!

“……”林皓仰頭無語,好半天才開口, “什麽時候搬過去的?”

“回國就搬了,我不在的時候辦公室比較小,現在要把重心放在國內,就要找個大一點的大本營。”

“呵,肯定是我們醫院附近的租金低,你才到這裏的吧?”林皓揶揄道,努力將何瀚為了接近他才搬到這裏的可能性排除,手緊緊攥著手機。

“呵呵,”何瀚帶鼻音的笑聲顯得無比性感、沈穩,“我的小兔子每天早上都會先去天臺做健身操呢,中午也都會在天臺上放風,下午偶爾也會在天臺上喝咖啡……我不把總部放到這裏,怎麽能看到你的日常情況呢?”

“你真無聊!”聽說自己被視奸,林皓有些羞憤。

“你都不讓我接近,我只能出此下策了。”何瀚裝作可憐地說,“我要喝魚湯~”

“那個太麻煩了,給你送什麽你就吃什麽吧!”林皓啪地把電話掛掉。

像逃離一樣快步離開,還是在進入室內前回頭看了看,覺得似乎有一道灼熱的視線正在和自己對視。像是洩憤,謙謙君子的林皓對著那幢大樓三十多層的方向豎起了中指。

何瀚隔著玻璃看著林皓,溫暖而寵溺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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