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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惡搞番外父子相性一百問(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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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惡搞番外父子相性一百問(肆) (1)

卻說上次的皇宮之行令四嬸失血過多,導致回去以後休養了月餘,這才漸漸恢覆過來,好在此人在某些方面上著實有點兒堅韌不拔的勁頭,這一日收拾了筆墨,便再次直奔皇宮而來。

恰巧北堂戎渡剛剛下朝回來不久,換上便裝就與北堂尊越在園中湖畔釣魚,正裝餌之際,卻見遠處有人鬼鬼祟祟地正隱在花叢當中,北堂戎渡冷哼一聲,順手撿起一枚石子,向著花叢方向一彈,頓時只聽‘哎呀’一聲嚎叫,一個人影捂著腦袋跌了出來,正是四嬸,北堂戎渡輕輕一碰身旁的北堂尊越:“二郎,是你叫她又來的?”北堂尊越頭也不擡地裝餌,道:“……與朕無關。”北堂戎渡剛想再說什麽,頭上鼓出一個大包的四嬸已經飛躥過來,及時將一本厚厚的書塞進北堂戎渡手裏,諂笑道:“陛下,不成敬意,不成敬意……”北堂戎渡定睛一看,封面上《教你如何成為床上小超人》一行大字赫然在目,北堂戎渡當即輕咳一聲,在旁邊北堂尊越將目光轉來之前,面不改色地將書迅速收進懷裏,威嚴道:“……下不為例。”

一時筆墨紙硯擺開,四嬸盤腿坐在一旁,齜牙咧嘴地揉了揉額頭上的腫包,然後提起了筆,笑得一張臉變成了菊花狀,道:“上次已經進入高潮環節,現在就接著往下,兩位不要緊張。”

56當時對方的樣子?

北堂戎渡回憶了一下,皺著眉頭道:“他一開始很生氣。”北堂尊越冷著臉,將裝好魚餌的釣線甩進水中,道:“……你用那等下作手段算計朕,朕莫非還要笑臉相迎不成?”北堂戎渡自知理虧,連忙撒嬌作癡地好一通糾纏,將男人安撫下來,這才笑吟吟地回想當時的旖旎情狀,繼續說道:“當時他雖然兇了些,卻也相當動人……”北堂尊越忽然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道:“朕只知道你那時相當不中用,滿頭大汗,哭求朕別再繼續……”話還沒說完,北堂戎渡已經連忙一把捂住了男人的嘴,滿面通紅,壓低了聲音道:“你給我留點面子不行?”那邊四嬸見了這一幕,卻滿眼奸笑之色,心道:“陛下乃就不要再掙紮了,掩飾是沒有用滴……”想到這裏,忽然嘆了一口氣,在紙上寫道:“當年之事乃是皇帝一生的奇恥大辱,身為攻君,居然被受做得痛哭流涕地求饒,恥辱啊恥辱!不過,倒也算是開創了某種先河……”

57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話是?

“早上第一句話?”北堂戎渡努力地回憶,既而恍然道:“是了,朕問他‘好點兒了麽’?”旁邊北堂尊越一言不發,四嬸埋頭寫道:“其實拍著良心說,這話應該由太上皇來問才對……”

58每星期H的次數?

北堂戎渡對北堂尊越解釋道:“就是問每七天有幾次房事。”北堂尊越默算了一下,忽然不知道為什麽,臉色就黑了下來,北堂戎渡看了看四嬸,悠然解釋:“自從朕即位以來,年紀越大,這床笫之間的次數也就越多,確實頻繁了些……最多時,似乎每星期……七次?”四嬸大驚失色:“夜夜做新郎?”又見北堂尊越一張臉已經黑如鍋底,頓時知道這次數絕對沒有水分,而且這太上皇也絕對是被做的那一個,頓時感嘆道:“禽獸啊禽獸……”北堂戎渡聽了,倒也沒有發火,而是反思了一下,有些歉意地道:“朕也覺得似乎有些過分,因此後來不再這樣夜夜與他歡好……”四嬸突然用力一拍桌子,作痛心疾首狀:“……禽獸不如!”

59覺得最理想的情況下,每周幾次?

“……七次。”拿著釣竿的北堂尊越突然率先開口,一邊目光緊盯著水面,只看那模樣,就知道這七次絕對是指皇帝洗白白的那種,一旁北堂戎渡倒是無所謂,坦然道:“七次。只不過朕還要上朝,每日也需處理國事,所以他若要的話,正常情況下,一周大概最多兩次。”四嬸一臉惋惜不滿的表情,嘆道:“我為什麽忽然有一種強烈盼望皇帝趕緊退休的念頭……”

60那麽,是怎樣的H呢?

北堂戎渡似笑非笑,一手攬著北堂尊越的腰,悠然道:“自然是雙方盡興,共效於飛。”四嬸不滿地嘟囔著:“我最討厭這種毫無激情毫無創意的答案……”正在釣魚的北堂尊越沒出聲,卻忽然間猛地一擡手臂,只見一條魚當即就被拽出了水面,北堂戎渡見狀,連忙動手抓住那條撲騰不已的魚,扔進水桶,此時遠處幾個年輕人正湊在一起,北堂新疑惑道:“大姐,那女人是誰?怎的神色如此猥瑣。”北堂佳期搖了搖頭,還沒等開口,一旁北堂潤攸已經表情暧昧地插嘴道:“或許是皇祖父與父皇……咳,品位最近有些奇特?”北堂佳期看他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道:“品位奇特個毛,能比你姐姐我還奇特?老娘的品位是和尚……”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這次父子二人倒是相當一致,齊刷刷地扭頭看向四嬸,滿腔鄙視之意撲面而來,四嬸苦笑一聲,攤手道:“我知道,我知道,男人嘛,最敏感的也無非是那個地方了……尼瑪下一題!”

62對方最敏感的地方?

兩道鄙視的眼神繼續,四嬸手忙腳亂地擦汗,大怒道:“這到底是哪個傻逼出的連環傻逼問題?來啊,去給我把出題人吊起來!要是女的就掐咪咪掐到死,男的就彈雞雞彈到死!”

63用一句話形容H時的對方?

北堂戎渡突然笑了起來,他替北堂尊越重新裝上魚餌,道:“不可方物。”四嬸頓時心癢難耐,拼命腦補,卻不料忽然覺得哪裏不對,下意識地用手一摸鼻子,立刻只見滿手是血,四嬸無奈,摸出手絹堵住鼻孔,嘆道:“後遺癥……”話音方落,只聽北堂尊越道:“……雨後荷花。”四嬸精神一振,當即接道:“雨後荷花承恩露,滿城春色映朝陽……嘿嘿,承恩露,承恩露,果然好邪惡……”正奸笑之際,突然猛地一個激靈:“我日!這不是《還珠格格》裏面乾隆給姘頭抄的詩嗎?原來窮搖奶奶竟然如此意味深長,尼瑪還我純真,還我童年……”

64坦白的說,您喜歡H麽?

“若是對此沒有興趣,朕又豈會去做?”北堂戎渡靠在北堂尊越身側,一只手放在男人的大腿上,明目張膽地揩著油,北堂尊越仿佛毫無知覺一般,只淡淡道:“……朕自然樂於此道。”遠處北堂家的四個年輕人已經湊起一桌麻將,北堂蔚一邊抓牌一邊隨口道:“父皇與皇兄怎的和那女子說了這許久?也不知是在說些什麽。”北堂佳期懶懶道:“我倒是依稀聽見什麽‘承恩露’,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旁邊北堂潤攸翻個白眼,心中暗道:“裝,你就裝純罷!我人生的啟蒙書籍,那本《金瓶梅》無刪節版,就是當年在老姐你的枕頭下面找到的!”

65一般情況下H的場所?

“房間。”“床上。”兩人同時開口,四嬸極隱蔽地撇了撇嘴:“毫無新意……”忽然掩口壞笑道:“其實兩位陛下完全可以試試新場所,比如禦花園啊,上書房啊,走廊啊,甚至太廟也不失為一個極限挑戰的地方嘛……”北堂尊越慢條斯理地將剛剛釣上來的魚丟進水桶,忽然就對北堂戎渡道:“……明天沒有早朝。”北堂戎渡心領神會,暧昧地朝著北堂尊越的耳朵吹了一口氣,道:“今晚我上半夜,下半夜歸你……”說著,摸了摸懷裏那本《教你如何成為床上小超人》,嘴角泛起一絲邪笑,心想到時候只怕你早沒了那力氣,下半夜照樣歸我……

66您想嘗試的H地點?

四嬸點頭道:“這題可以過了,剛才已經討論過……”遠處北堂佳期打出一張幺雞,道:“我聽說前一陣永仙宮裏有不少人請了病假,說是被河蟹夾傷了?”北堂新趕緊把牌推倒:“幺雞?哈哈,清一色一條龍,給錢給錢!”北堂佳期大怒:“又點炮?不玩了!”另外兩人連忙將她扯住:“哎哎哎,可不能走,三缺一要命啊。”北堂佳期道:“那就去找父皇來補上就是了。”北堂蔚搖頭:“皇兄的私房錢聽說都在父皇手裏捏著,他一窮二白的,誰找他玩?”

67沖澡是在H前還是H後?

北堂戎渡正在裝餌,聞言便道:“一般是在事後,偶爾之前也會洗。”北堂尊越嫌他手笨,呵斥道:“你都扯碎朕多少魚餌了?如今京城之中物價上漲,莫非你不知道不成!”北堂戎渡訕訕一笑,緊接著就央求道:“二郎,你自己也說物價上漲了,我這個皇帝當得窮啊,手裏連點兒零花錢都沒有……二郎,這個月的零花錢應該給我了罷,我現在身上就連買包煙的銀子都不夠,堂堂一國之君,也太寒磣了些……”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四嬸在一旁用同情的眼神看著賠笑連連的皇帝,搖頭道:“要不怎麽說我堅持打光棍呢,陛下,忍著罷……”

68H時有什麽約定麽?

四嬸更進一步地分析:“比如說‘我愛你到永遠’‘我永遠不變心’之類的話……兩位陛下?”北堂尊越皺了皺眉頭,沈吟片刻,終於道:“……朕答應他會一直不離他左右。”北堂戎渡的笑容柔和了許多,吻一吻北堂尊越的鬢發,道:“朕對他保證,再不會碰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不然朕登基已經這麽多年,又怎會再無皇子公主出世。”四嬸咬著筆頭,苦惱道:“聽起來倒是很甜蜜,可是為毛我想聽的卻是‘今晚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朕會很溫柔’這一類的兒童不宜話題?”四嬸猛然掀桌,嚎叫道:“啊啊啊!我的純真一去不覆返……節操君你快回來!”

69您與戀人以外的人發生過性關系麽?

此話一出,周圍溫度頓時明顯下降,四嬸怯生生地作兩手環胸怕怕狀,訕笑道:“這題不是我出的……”北堂戎渡輕哼一聲,似乎有些心虛,委婉道:“朕已經有二子一女……”一旁北堂尊越看了四嬸一眼,冷笑:“不然你以為這兔崽子是從哪裏來的!”四嬸小聲咕噥道:“兔崽子?那你豈不是老兔子……”此時遠處四個正在打麻將的‘兔崽子’正大呼小叫,北堂佳期一把挽起衣袖,重重一拍桌子,怒道:“皇叔,你又詐胡!沒說的,包莊,包莊!”北堂蔚苦笑道:“佳期,本王身上已經沒銀子了……”北堂佳期剛要發怒,忽然眼睛一亮,向遠處正朝這邊走來的美貌女子招呼道:“太婆,您怎麽來了?身上帶了銀子罷?正好,我們這裏三缺一!”說著,一把將北堂蔚拽了下來,空出位置,許昔嵋也覺得手癢,便徑自坐下,四人重新洗牌,許昔嵋道:“你爹他們在那邊做什麽?”北堂佳期笑道:“誰知道,離得太遠,也看不清楚什麽,只是那女人似乎已經噴了幾次鼻血了。”許昔嵋了然,卻拿起扇子扇了幾下:“天氣太熱,估計是上火了……”心中暗道:“此次攜來的一支極品寒玉制成的玉勢,渡兒想必見了定是欣喜,這北堂尊越既然霸占著我年輕美貌的外孫,又豈能這樣便宜了他!”

70對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體]這種想法,您是持讚同態度,還是反對呢?

北堂戎渡聽了這問題,立刻便不假思索地道:“既然得不到心,那麽得到對方的身體,似乎也不失為一種補償。”北堂尊越正在密切註意著水面上的動靜,聞言倒是難得地表示同意:“……理應如此。”四嬸擦了一把汗,飛快地下筆:“由此可見,遺傳學是有事實依據的……”

71如果對方被暴徒強奸了,您會怎麽做?

北堂尊越手裏拿著魚竿,一動不動地坐著,只冷笑道:“……哦?以他現在的修為,朕倒是很想知道究竟有誰具備這個本事,有這個膽量。”四嬸摸著光溜溜的下巴,連連點頭同意:“也對,我估計那所謂的暴徒很可能……”一時忽然搖頭嘆息道:“……強奸不成反被操。”

一旁北堂戎渡則是面色有些古怪,認真地端詳了北堂尊越一番,然後說道:“朕相信沒有這種不知死活的人。”但忽然間又想起北堂尊越如今身無內力,與普通人一般無二,頓時便深深皺起眉頭,開始猶豫自己是不是應該自此一天十二個時辰貼身保護情人才好,口中卻冷笑道:“若是當真……那麽,朕會與二郎一起親自好好招待此人,讓他知道究竟什麽叫作強奸致死。”四嬸聽了,當即不受控制地瘋狂腦補父子兩個將某男子夾在中間,熱情招待的場面,一時不禁鼻血潺潺:“我日,雙龍入洞……果然老話說得好,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72您會在H前覺得不好意思嗎?或是之後?

“食色性也,朕為何要覺得羞怯?”北堂戎渡施施然說道,卻在北堂尊越的大腿上輕推了一把,含笑對著情人故意眨眼道:“二郎可會覺得羞臊麽?其實我記得有一次……唔!……”北堂戎渡話才剛說了一半,北堂尊越便毫無預兆地突然便丟下手中的魚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把捂住了皇帝的嘴,黑著一張臉冷冷道:“……給朕噤聲!”北堂戎渡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只能‘唔唔啊啊’地發出一點含糊不清的聲音,一旁四嬸見狀,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沖上去掰開北堂尊越的手,讓皇帝痛痛快快地爆料,但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四嬸很明智地選擇了沈默,轉而抓起筆,在紙上運筆如飛:“據調查,北堂尊越此人的傲嬌模式已經全面啟動,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處於持續歡樂奔騰狀態,在通往崩壞的大道上一去不覆返……”

73如果好朋友對您說[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請……]並要求H,您會?

北堂戎渡面露懷疑之色,想了想才道:“朕的朋友?殷知白算一個。”又笑道:“不過想來知白他麽,絕對沒有想被朕臨幸的念頭。”既而轉頭看向重新撿起魚竿釣魚的北堂尊越,問道:“你有朋友麽?我可不記得你有什麽朋友。”北堂尊越給他一個‘明知故問’的不屑眼神,哼了一聲:“……即便有,又豈敢對朕提出這等荒唐之事。”此時遠處麻將桌上戰局熱火朝天,許昔嵋,唉!閉門!閉門!閉門!許昔嵋立功了,許昔嵋立功了!不要給北堂新任何的機會!

偉大的摩月教的教主!她繼承了發哥的光榮傳統,賭神、賭聖、賭俠、賭王在這一刻靈魂附體!教主一個人她代表了麻將悠久的歷史和傳統,在這一刻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她不是一個人!

北堂佳期,北堂佳期面對手中這張牌,她面對的是太婆的目光和期待。

北堂潤攸曾經在上一圈當中失算點炮,北堂新肯定深知這一點,他還能夠微笑著面對他面前的這個人嗎?十秒鐘以後他會是怎樣的表情?

點炮啦!一局結束了!許昔嵋教主獲得了勝利,淘汰了北堂新,她沒有再一次倒在北堂新的面前,偉大的摩月教!偉大的摩月教的教主!北堂新今天點炮快樂!教主萬歲!

這局麻將是一個絕對理論上的絕殺,絕對的死角,許昔嵋荷包裏又進入了銀子!

勝利屬於教主,屬於北堂佳期,屬於所有熱愛麻將運動的人!

北堂新也許會後悔的,他在以一敵三的情況下打得太保守、太沈穩了,他失去了自己的勇氣,面對教主的牌技,他沒有再拿出曾經那樣猛偷牌猛作弊的作風,他終於自食其果!他該下去了,他不用再繼續了,他荷包裏已經空空如也,掏錢!

74您覺得自己很擅長H嗎?

這話一問出來,北堂戎渡頓時‘嗤’地一笑,卻不說話,只一臉傲然之色,北堂尊越亦是滿面桀驁,赤裸裸地將‘自信爆棚’四字擺在了臉上,四嬸面對這種情況,聳聳肩道:“好罷,兩位都是身經百戰之人,這技術嘛,自然也是久經考驗的,這個我倒不懷疑……下一題。”

75那麽對方呢?

北堂戎渡笑吟吟地點了點頭,修長的手指極其暧昧地劃過北堂尊越的小腹,道:“他的技巧很不錯,朕承認這一點,在這方面,他絕對是個合格的情人。”不知道是不是這番委婉的馬屁起到了作用,北堂尊越的表情明顯柔和了幾分,很給面子地開了金口,道:“他在這種事上……”頓了頓,到底還是從側面承認了皇帝某些方面的功能:“……只比朕差那麽一點罷。”四嬸嘻嘻笑著,提筆寫下:“傳言世上有一夜七次郎,如今看來,似乎並非空穴來風……”

76在H時您希望對方說的話是?

北堂戎渡忽然臉上浮現出暧昧之色,覷了一眼北堂尊越,道:“朕希望他說‘朕要’。”四嬸忽然‘噗’地一下笑出聲來,道:“陛下,您希望對方說‘朕要’,但您絕對不會希望他說‘朕還要’……”北堂戎渡臉色一變,有心想反駁,但轉念一想自己確實不是鐵打的身子骨,於是便作罷,倒是北堂尊越眼觀鼻,鼻觀心,難得嘴角微微扯出一絲笑意,沈聲道:“朕希望他喚朕‘爹爹’。”四嬸一時十分驚訝,這答案何其正常?但立刻心念一轉,卻是瞧破了真相,腦海中隨即出現了一幅畫面:大床上,北堂戎渡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北堂尊越強壯的身體緊緊覆住男子,肆意馳騁,北堂戎渡梨花帶雨,雪白的身子被壓在北堂尊越身下,一邊呻吟一邊氣喘籲籲地叫著‘爹爹’……一時間兩道鼻血噴薄而出,四嬸任憑鮮血橫流,只深深感慨道:“真的是邪惡美學啊,微妙的罪惡感,禁忌的快感……”心中不由得嘆服無比,對著北堂尊越一伸大拇指:“……高,果然是高,陛下您已經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了!”

77您比較喜歡H時對方的哪種表情?

這次北堂尊越居然搶答了:“……朕喜歡看他哭。”四嬸掩嘴偷笑:“惡趣味……莫非真的是‘愛他就虐他’?”北堂戎渡似乎有些不滿於北堂尊越的答案,便在對方大腿根部輕輕一掐,瞇著眼睛道:“二郎,那你可知道我喜歡看你歡好時的什麽表情?”不等北堂尊越反應,便摸了摸下巴,拖長了聲音道:“我喜歡看你明明舒服得緊,卻偏偏要竭力維持做父親的體面的那種樣子……”四嬸嘟囔道:“果然這爺倆都是脫離了低級趣味,都愛禁忌感……這就是男人啊!”另一廂北堂新已經輸光了銀子,早就赤紅著眼睛把隨身戴的玉佩都壓了上來,總算翻了些本錢回來,北堂佳期一邊洗牌一邊道:“父皇他們怎麽還在那邊?”北堂潤攸正要接話,忽然卻見一樣東西從許昔嵋的袖中掉了出來,便彎腰拾起,赫然是一支玉勢,只見上面的紋路雕琢得惟妙惟肖,整支玉勢幾乎栩栩如生,北堂潤攸頓時楞住,結結巴巴地道:“這……”另外幾人也是面面相覷,一副震驚之色,許昔嵋這才驚覺自己特地為北堂戎渡帶來的好東西居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當即一把從北堂潤攸手裏奪過,有心想解釋什麽,卻又不能把北堂戎渡與北堂尊越之間的奸情說破,正尷尬之際,卻見北堂潤攸忽然長長嘆了一口氣,一臉理解之色,道:“太婆,我們明白的,您孤身一人多年……唉,什麽都不必說了,理解萬歲。”北堂佳期等人也點了點頭,面露同情之色,許昔嵋:“*%¥#!—%*¥#%”

78您覺得與戀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嗎?

這個問題一出來,忽然便冷場了,北堂戎渡低頭擺弄著水桶裏的魚,北堂尊越則是作姜子牙狀,老神在在地安靜垂釣,四嬸看了故作鎮定的兩人一眼,善解人意地道:“……我懂的。”一時刷刷刷奮筆疾書:“《兩個失足男子的悔恨錄:一個破碎的我怎麽能拯救破碎的你》……”

79您對SM有興趣嗎?

“……有。”兩人異口同聲,然後互相看了看,又同時移開了視線,“其實,這個真的可以有……”四嬸吸溜了一下嘴角流下來的哈喇子,猥瑣搓手,滿面奸笑道:“皇上,小女子有可靠消息傳達。”北堂戎渡漫不經心地道:“講。”四嬸覷了一眼還在垂釣的北堂尊越,為難道:“陛下……法不傳六耳,還請陛下附耳過來。”北堂戎渡見狀,有些狐疑地看了對方一眼,終究還是走了過去,四嬸立刻殷勤地湊在皇帝耳邊,諂笑著說道:“陛下,昭華夫人此次進宮,可是特地攜帶了一根以寒玉打造的玉勢呢,這乃是百年老字號‘雞雞恒久遠,一根永流傳’情趣老店的鎮店之寶,昭華夫人準備送與陛下使用,增添床幃間情趣……”北堂戎渡聽了,頓時龍顏大悅:“妙!外祖母果然深知朕心。”說著,目光忽然不懷好意地看向了不遠處的北堂尊越,正坐著等魚兒上鉤的北堂尊越不知道為什麽,只覺得脊背發寒,情不自禁地打了個激靈,卻見北堂戎渡興沖沖地跑回來,膩聲說道:“二郎,今晚我送你一件好東西……”

80如果對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體了,您會?

北堂尊越又釣上一條魚,隨手解下扔進水桶裏,淡淡道:“他若不來,朕便親自去要他就是。”四嬸讚嘆:“果然霸氣側漏,頗有‘山不就我,我便就山’的氣魄,不愧是當過皇帝的人……”一旁北堂戎渡卻似乎認真考慮了一下,皺眉說著:“他如果忽然對朕不再索求,那應該就是身體不太行了,畢竟是比朕要大上十幾歲的人了……”然後就認真地對北堂尊越道:“二郎,若是你什麽時候覺得力不從心了,就老實對我說就是了,不必遮遮掩掩,你現在年紀也大了,就算那方面不行了也沒什麽要緊,我還年富力強,足夠給你性福……”北堂尊越一張臉當即鐵青,大怒道:“……朕什麽時候不行了!”遠處北堂佳期一推牌:“自摸清一色,給錢給錢!”北堂潤攸滿臉喪氣,一面掏銀子一面疑惑道:“我怎麽好象隱約聽見皇祖父說什麽‘不行了’?”許昔嵋瞟了他一眼,道:“小孩子家家的,毛都沒長全,別打聽大人的事。”

81您對強奸怎麽看?

“如果沒有實力反抗,那就幹脆享受。”北堂戎渡說道,他坐在旁邊無聊,索性收攏了一堆柴禾來,準備開始烤魚,北堂尊越盯著水面,漫不經心的樣子:“若是被人奸淫,也只能怪自己無能。”四嬸翻了個白眼,心中腹誹道:“要是都依照這個神邏輯,那還要捕快幹什麽?”

82H中比較痛苦的事情是?

北堂戎渡正在卷起袖子熱火朝天地殺魚,動作幹凈利落,聞言看了一眼北堂尊越,有些微惱地道:“男子相交終究不似男女那般順利,他又往往十分強硬,因此朕時常就會被他弄得受些傷痛,尤其這幾年他開始喜歡用上器具……”北堂尊越忽然回過頭來,冷笑道:“你個不肖子!你莫非就好到哪裏了?朕不過是懶得說你罷了。”北堂戎渡似乎也想到了什麽,抱怨的底氣就有些不足起來,訕訕地把殺好的魚給架在火上,咕噥道:“那咱們就誰也別說誰了……”四嬸在一旁快速地統統記下,末了,在後面給批註一筆:“……兩個半斤八兩的貨。”

83在迄今為止的H中,最令您覺得興奮、焦慮的場所是?

“應該是第一次的時候在他宮裏。”北堂戎渡手法熟練地慢慢轉動著火上的魚,嘴角帶笑,表情有些回味:“當時朕確實很興奮,也有些焦慮,總之……”他話還沒說完,北堂尊越突然手一揚,一條魚被釣了上來,北堂尊越將魚直接扔進水桶,濺了旁邊北堂戎渡一臉的水,冷然道:“……朕不記得朕何時焦慮過。”四嬸一攤手,心中暗道:“皇上啊,這次我可幫不了你了,第一次的時候你確實屬於半強奸性質,影響極其惡劣,活該差點被榨得精盡人亡。”

84曾有過受方主動誘惑的事情嗎?

北堂戎渡有些努力地回憶著,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好象……沒有罷,他若是主動,定是想要抱朕。”一旁正註視著水面的北堂尊越忽然罕見地嘴角微揚,悠然說道:“他經常主動誘惑朕,尤其是近些年。”北堂戎渡笑著反駁道:“哪有?”四嬸看著北堂戎渡眉眼之間的暧昧之色,嘀咕道:“這話果然是一點可信度也沒有……”又一翻下一個問題[85那時攻方的表情?]看罷,幹脆就忽略了北堂尊越,直接向北堂戎渡道:“那麽,當時太上皇是什麽表情?”北堂戎渡已經把魚烤得開始冒出了香味,聞言忍不住笑道:“他自然是急不可耐,完全不是現在這種木頭臉。”四嬸聽得心癢難耐,忍不住諂媚道:“陛下,不如再詳細些說說……”北堂尊越突然面無表情地用力咳嗽了一下,北堂戎渡見狀,了然地一哂,淡淡道:“不足為外人道也。”四嬸大為失望,扭頭蹲在地上開始畫圈圈:“你個夫奴,我詛咒你雞雞變短小……”

86攻方有過強暴的行為嗎?

北堂戎渡忽然臉色沈了沈,半晌,才悶聲說道:“有。”北堂尊越更是黑著一張面孔,顯然這兩個人都想到了某些很不愉快的回憶:“……有。”四嬸從袖中摸出厚厚的一本《朔雲飛渡》,用指頭沾著唾沫刷刷翻著,很快就找到了某處,據書中顯示,兩人互相都有過強暴與半強暴行為,果然都不是什麽好鳥,四嬸看罷,情不自禁地感慨道:“本是同根生,相奸何太急……”

87當時受方的反應是?

北堂尊越忽然開口道:“……他哭了。”北堂戎渡看了男人一眼,有些沈默,許久才道:“第一回在他宮裏那次,他很生氣,至於第二回在朕逼宮的那次,他沒有任何反應……”說到這裏,北堂戎渡忽然伸手牽住了旁邊北堂尊越的衣袖,輕聲道:“二郎,對不起……”北堂尊越沒出聲,半晌,忽然緩緩說道:“……朕有話對你說。”北堂戎渡精神立刻微微一振,面色溫柔地道:“你講。”北堂尊越一字一句地道:“……魚烤糊了。”北堂戎渡:“*%¥#*##¥¥”

88對您來說,[作為H對象]的理想人選是?

四嬸乍一看題目,立刻便掩口笑道:“這個問題可以過了,這不是明擺著的嘛。”北堂尊越卻突然看了一眼北堂戎渡,皮笑肉不笑地道:“倒也未必,依他看來,沈韓煙與牧傾寒應該也不錯。”北堂戎渡立刻一副苦瓜臉,道:“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怎麽還翻這些老皇歷……”北堂尊越握緊了手裏的魚竿,冷笑道:“怎麽,朕不過是隨口提起你那些舊情人罷了,你緊張什麽!”北堂戎渡嘟囔道:“你這個人怎麽總揪著一點事就不依不饒的……”北堂尊越怒道:“莫非朕還冤枉了你不成!”北堂戎渡原本不欲與他爭執,但到底忍不住,就頂了一句:“那畢丹呢?還真是情深意重啊,那情書寫的可真是一封接著一封啊,孜孜不倦啊,持之以恒啊……”一時間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幾乎就要拉開架勢大肆爭吵起來,四嬸挖了挖鼻,一臉無奈:“這陳年老醋吃的,尼瑪酸死了……”遠處北堂新用力吸了吸鼻子,道:“好香啊……父皇他們真不像話,烤魚吃也不叫上咱們。”北堂佳期忽然站了起來,道:“不玩了,我還有事。”其他幾人不幹了:“那怎麽行,贏了就想走人?”北堂佳期惱道:“大不了贏的銀子我不要了!”說著,竟是連本錢也沒拿,匆匆便離開了,一邊走一邊心中腹誹道:“尼瑪,老娘打個麻將差點把約會都忘了,和尚哥哥,等等我……對了,聽說最近法華寺有個交流會,水月庵的尼姑都去組團參觀學習,我家和尚可千萬不能被那些尼姑給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89現在的對方符合您的理想嗎?

此時北堂戎渡與北堂尊越之間的爭吵已經告一段落,北堂戎渡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先服了軟,將一條剛剛烤好的魚遞給北堂尊越,北堂尊越冷著臉,盯著北堂戎渡看了片刻,最後放下釣竿,伸手接過了烤魚,四嬸在一旁百無聊賴地咬著筆頭,道:“都說床頭打架床尾和,這床還沒上呢,就和好了……得,這個問題也不用問了,答案明擺著。”正嘀咕間,忽然一陣香風撲面而來,一個美貌女子笑吟吟地道:“這位想必就是猥瑣神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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