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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暗中的毒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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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暗中的毒刺 (1)

沈韓煙眼看著北堂戎渡很快就合上了長窗,一時花叢中有寒鴉嘎嘎驚飛而起,劃破了如水的月色,沈韓煙目色怔怔,腳下不由得便緩了下來,身旁孟淳元不動聲色地用手指在青年的腰間輕輕一抵,頓時沈韓煙一滯,隨即就強行定下心神,微微低了頭,跟著孟淳元繼續前行。

北堂戎渡關上窗子,還未等轉身,整個人已被男人低緩而芬芳的呼吸所籠罩,一雙有力的手托起他的臂肘,北堂尊越在身後無聲無息地笑出來,牙齒輕輕嚙住北堂戎渡的耳垂,將其擁入懷中,道:“……朕瞧著你似乎長高了一點兒。”北堂戎渡嗅到對方的身上有好聞的龍涎香,略摻著些許讓人很容易沈溺的清苦氣息,便笑道:“是嗎,我自己倒是不大能看出來的。”

北堂尊越的氣息暖暖拂在情人的耳根和頸間,面上笑意更濃,道:“你哪怕長高分毫,長出半兩肉來,朕都看得出來。”北堂戎渡聽了,禁不住‘撲哧’一笑,轉身面對面地看著北堂尊越,雪白指尖滑過男人的臉頰,然後拈住北堂尊越的幾絲碎發把玩,只一雙蔚藍若海水眼睛細細端詳著男人,笑著道:“胡說。”北堂尊越只含笑不語,輕撫著北堂戎渡臉上那條已經很淡的痕跡,目光凝在兒子的臉上,極親密地低語道:“……朕即便是胡說,那也只會對著你胡說。”北堂戎渡見北堂尊越眼中隱隱有纏綿之意,不覺心底就緩緩湧出一絲甜蜜,融融的暖暖的,雙手攀上了父親的脖頸,柔聲道:“雖然說子喚父名是很不敬的,但是我偶爾叫一下也沒什麽罷?”他含笑伸出胳膊,密密實實地把北堂尊越擁緊了,輕聲喚道:“越……”

北堂尊越低低應了一聲,手臂略微用力,緊緊擁抱著北堂戎渡,只覺心底一點柔軟向全身都蔓延開去,十分歡喜,只願像此時這般擁愛侶在懷,不舍得松手。兩人靜靜相擁了片刻,北堂尊越忽然沈聲道:“……今夜朕不走了,好不好?”不等北堂戎渡開口,已將人抱了起來,穿過層層珠簾走入北堂戎渡平日裏就寢的所在,北堂戎渡微微掙紮了一下:“都說了讓你回去的……”北堂尊越嗤嗤笑著,將北堂戎渡放在床上:“你在命令朕?”北堂戎渡似笑非笑地道:“我哪敢命令你?”話音未落,北堂尊越火熱的唇已然落在他的唇上,北堂戎渡有一瞬間的停頓,隨即就回應了這個吻,一面擡起手掌慢慢撫摩著男人的臉,親昵地半摟著對方的脖子,二人親吻多時,未幾,北堂尊越突然挺起腰,挽住北堂戎渡的身體向上一提,幾下除落了外衣,脫去鞋襪,北堂戎渡驚咦一聲,下意識地掙紮了兩下,但北堂尊越的手臂似乎有著無窮力量,北堂戎渡像魚兒一樣在男人懷裏做無謂地扭動:“……你就不能慢點?”北堂尊越只是笑,連連吻著他的脖子,抱住了北堂戎渡想要避開的身體,開始慢慢寬衣解帶。

衣物仿佛水一樣滑下,白綢長褲被剝去,露出一雙潔白的長腿,雪白的雙足幾乎看不到骨骼的痕跡,只有完美的曲線,北堂尊越捉住其中一只腳,忽然張口咬住了足尖,北堂戎渡頓時全身一顫,足尖微微繃緊,趾尖緊緊地並在了一起,忍不住發出低哼,北堂尊越親吻著他白生生的腳丫,北堂戎渡感到有點窒息,身體也仿佛有點熱起來的征兆,他的肌膚不僅細膩白皙,而且在燈光下如同珍珠一般閃動著朦朧的光華,光滑的身體上不帶任何的瑕疵,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正在這時,兩條白光光的腿忽然筆直被分開,北堂尊越低笑著伸出舌頭,重重舔在北堂戎渡的大腿內側,北堂戎渡眼下已經清楚今晚是避不開這一遭了,索性便任憑擺布,躺在榻上一動也不動,北堂尊越在他大腿內側吻了吻,然後直起上身巡視著情人那雪白的裸體,但見北堂戎渡肌膚滑如凝脂,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誘惑之感,北堂尊越低頭輕咬兩粒淡紅的乳首,仿佛有一股熊熊烈火自心底燒了起來,他忽然擡頭吻了一下北堂戎渡的唇,輕笑道:“……乖孩子,來,張嘴。”一面說著,一面挽住北堂戎渡的後頸將其扶坐起來,北堂戎渡有點不解地順勢坐起,面前卻忽然多了一個筋節怒漲的東西,上面青色的血管像游動的蛇一樣微微鼓起,形貌猙獰,北堂戎渡一楞,下意識地擡頭看去,只見北堂尊越正似笑還無地看著自己,北堂戎渡無法,只得張開雙唇,慢慢迎向男人那怒漲的玩意兒,當那話兒沒入薄唇的一瞬間,一種難言的滑膩舒適感使得北堂尊越幾乎低吟出聲,他伸手輕輕按住北堂戎渡的後腦勺,將那張白玉般的俊美面孔結結實實地摁在自己肌肉緊密的下腹上。

濕潤的口腔被男人的分身堵滿,北堂戎渡不得不使勁抻直了喉嚨,用雙唇裹緊那東西,吃力地動著舌頭舔舐吞吐,他被塞得不太好受,只好扶著父親的腰,北堂尊越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恣意磨擦,口中低聲稱讚道:“……好孩子,再快一點兒……對,就是這樣……”

半晌,那話兒被‘啵’地一聲從口中緩緩拔出,北堂戎渡跪坐在床上輕咳了兩下,埋怨道:“難受死了,你幹嗎那麽用力?”北堂尊越將他擁住,輕笑道:“好了,朕向你道歉,嗯?”北堂戎渡冷哼了一聲,剛想說些什麽,但緊跟著就覺得身下忽然一熱,有堅硬的物事已經穿入到他的兩腿根部之間,緩緩在肌膚上面摩擦,北堂戎渡還沒來得及反應,北堂尊越就已先行吻在他的唇上,靈活的舌頭撬開那菲薄的唇,重重吸吮,同時右手不徐不疾地從他的小腹一路朝上撫摸,摸上了那平坦的胸脯,忽然略略用力一捏,北堂戎渡忍不住本能地開口輕哼一下,男人的舌頭卻已長驅進入,與他的舌頭交匯在了一處,北堂戎渡似乎想要擺脫這樣的親吻,北堂尊越察覺到他的意圖,右手順勢下滑,撫過小腹,在那肚臍上細細地轉弄了幾個圈,靈活地愛撫,北堂戎渡年輕的身體不容易抵抗這樣的挑逗,隨著呼吸愈漸緊促,終於不堪重負地低吟出聲,北堂尊越把玩著他的胸脯,那裏雖然不是女人那樣柔軟豐腴,但別有一番年輕男子的特殊美態,光滑水嫩的肌膚在這種刺激下逐漸升起一層淡淡的酡紅,香艷之極,北堂戎渡全身的皮膚幹幹凈凈,沒有半絲瑕疵,就仿佛精心打磨過的明玉一般晶瑩剔透,很有些吹彈即破的模樣,男人修長手指的每一次輕觸都能收獲令人滿意的反應,北堂尊越將手移放在北堂戎渡的乳首上,稍一按捏,北堂戎渡頓時皺起雙眉,抓住北堂尊越的手,道:“餵,這麽用力幹什麽……”北堂尊越微笑道:“……讓朕仔細看看你。”說著,將北堂戎渡按倒在榻上,分開兩腿,觀賞那下體,北堂戎渡兩條雪白的大腿因為被人左右按緊而不得不攤在兩側,纖毫畢露,柔軟的毛發中有物件顫巍巍地半擡起頭來,隨著兩腿的張開,白皙的肌膚在腿根位置連為一體,中間的臀縫被扯得微微分開一點,北堂戎渡頗不自在地道:“松手……”

“你讓朕想到一個詞,尤物……確實是尤物。”北堂尊越忽然長眉一挑,含笑在北堂戎渡的胯下輕輕一握,北堂戎渡頓時身體一顫,還來不及叫出聲,一雙大手就已經將他翻過身去,與此同時,北堂尊越順手拽過一個枕頭塞在了北堂戎渡的腹下,使他被動地翹起了臀部。

燈光下,北堂戎渡的臀部極為光潤,又圓又翹,臀肉滑膩而細嫩,光潔的肌膚仿佛明玉般晶瑩,月暈般柔白,充滿了誘人的彈性,不會像女人那樣摸上去如同一團油脂般柔軟肥美,而是習武男子才會有的緊湊,看不到半點瑕疵,溫暖的燈光在肌膚上靜靜流淌,勾勒出潤澤無比的圓弧,滿眼玉光,兩瓣渾圓的雪團之間,一道光潤的臀縫緊藏著,波光隱現,肌色如脂如玉,那兩條腿伸得筆直,足尖有點戰栗著繃緊了,如此馥華而漂亮的肉體,簡直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北堂尊越輕輕一拍那屁股,頓時“啪嘰”一下兩瓣臀肉微微相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北堂戎渡腰部一顫,不滿道:“你幹什麽?”北堂尊越嗤笑道:“……幹你。”

北堂尊越說著,用手忽然一岔,北堂戎渡兩條修長圓潤的大腿立刻被完全打開,臀縫亦微微分開,裏面隱約露出一點粉膩的紅色,柔美動人,北堂尊越用手指按住光潤的臀部,將兩瓣彈性十足的臀肉輕輕分開,頓時光滑的臀縫內露出一點迷人的妙處,那地方只比指尖略大些,周圍布滿了細密的褶皺,細密的紋路呈放射狀綻開,緊張地縮著,圓圓地擠成一團,藏在臀縫深處,沒有絲毫縫隙,襯著雪白的屁股,十分勾魂,那是一種令人心蕩的迷人色澤,在燈光下悄然怒放。北堂尊越在那又白又嫩的臀肉上撫弄了片刻,只覺得滑不溜手,摸在上面滿手都是柔滑的銷魂感覺,充滿了驕人的彈性,兩只臀球緊緊並在一起,合成一個完美的圓,令人喉頭微微發幹,北堂尊越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在那股縫內細細揉摸,北堂戎渡伏在榻間,臉有些泛紅,卻並沒有反抗,只是小聲說道:“你有完沒完……”北堂尊越用手指撫弄著他的秘處,柔聲道:“叫朕名字。”北堂戎渡因為最隱秘的所在被人碰弄,全身都有點緊張,卻還是順從地道:“越……”北堂尊越被這聲音撩得有些口幹舌燥,伸手在床頭抽屜裏摸出一管香脂,北堂戎渡有點緊張,道:“上次你弄得我很疼,這回你不許再那……唔!”

北堂戎渡忽然周身一個激靈,半截話頓時斷在了喉嚨裏,北堂尊越低頭在那臀內輕輕舔著,動作狎昵到了極點,北堂戎渡的身子禁不住微微扭動起來,從鼻間發出低啞的聲音:“餵!你……”但隨著男人反覆的舔舐和挑逗,北堂戎渡原本些微的掙紮慢慢就變成了顫抖,對方火熱的舌頭帶起陣陣戰栗,結實的圓臀猛然挺起,上面的肌肉亦且收緊,隨著對方的肆意玩弄,北堂戎渡漸漸紅暈滿面,這樣溫柔細膩到頂端的淫戲讓他無法不緊張起來,不得已只好將雙手用力地握成拳頭,勉強去承受著對方在自己身上一次次的挑撥,鼻翼不住微微翕張,半弓起身子,肢體不自制地顫動,臀間軟膩的入口小小縮成一點,隨著戰栗微微顫抖。

一番溫存之後,北堂尊越沾著香膏將那秘處反覆塗抹,然後才用食指染透香膏,按住在燈光下泛出妖艷紅色的所在,微一用力,指尖便小心地軟軟陷入到那團紅嫩之中,北堂戎渡鼻間發出一聲有些不適的低喘,下體猛然收緊,北堂尊越只覺得一片緊密,彈性十足,指尖觸到一圈柔韌,緊窄的肉壁緊緊磨擦著手指,充滿了迷人的彈性,指尖觸到一片滑膩,在緩緩插入第一個指節之後,那裏本能地收緊,似乎想要阻擋異物繼續侵入,但同時仿佛是被誰溫存地啜吸,緊張地蠕動著,北堂尊越緩緩施力,穿透了這點微不足道的阻攔,整根手指都鉆入裏面,北堂戎渡皺起好看的眉頭,鼻間輕輕哼了一聲,似痛似顫,抱怨道:“你輕點兒……”北堂尊越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腰,指肚被裹得密不透風,鉆進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柔滑之中,每次在北堂戎渡呼吸起伏之間,那腸道就會有節奏地蠕動起來,似乎在努力排擠闖入的手指,那種銷魂的滑膩感簡直讓人難以抗拒,北堂尊越輕輕擴展著,令那裏逐漸放松下來,半晌,手指的插抽不再像一開始那樣艱澀,變得順暢了一些,北堂尊越見狀,食指仍插在裏面,中指在撐緊的入口處按了按,隨即緩緩侵入,北堂戎渡低嗚一聲,蔚藍的眼瞳上蒙出一層淒迷的霧氣,道:“疼……”北堂尊越哄道:“就快了,好孩子,忍一忍就好,嗯?”

北堂尊越一邊說著,一邊用兩根手指探入腔道,撐開緊縮的腸壁向深處鉆去,入口被兩根手指楔入,細密的紋路時松時緊,露出紅潤的褶皺,在指下蠕動,於燈火中散發出淫靡妖艷的光澤,那其中抽搐連連,溫熱而又滑膩,擠壓著侵入的手指,狹窄的內部被手指撐得滿滿的,不留一絲縫隙,北堂戎渡的睫毛微微翕合,只得無意識地不停握緊拳頭,北堂尊越這次顯然耐心極好,摸索著尋到敏感的那處,不住地揉蹭著,北堂戎渡只覺得胯下之物漸熱,眼神也已經有些亂,微微喘息顰眉,不多時,內外便被香脂徹底浸透,雪白的臀溝被打濕,在男人指下發出泥濘之聲,北堂尊越只覺得手指已經開始激起了北堂戎渡體內一陣陣規律性的震蕩和收縮,便低笑道:“……好了罷?”說著,愛憐地吻那圓臀,早已漲得發疼的分身頂在入口上,北堂戎渡的屁股圓翹結實,中間的隱秘暴露在空氣中,愈發顯得誘人,那火熱的前端剛剛在上面一觸,密密的褶皺就立即緊張地收縮起來,北堂尊越挺腰慢進,堅硬的分身緩緩撐開細密的紋路,筆直挺入,緩緩陷進了剛剛開拓過的入口,他的動作極有耐心,只慢慢進入一分,紅嫩的入口在重壓之下無奈地徐徐張開直到極限,細密的褶皺都被全部拉平,溫熱的嫩肉緊緊箍住並包裹著前端,沒有一絲縫隙,將那粉紅撐得鼓漲了起來,頂端擠入少許,將緊密的洞口頂得微微翻開,露出一圈紅紅的嫩肉,北堂戎渡雙眉擰緊,忍著不喊疼,卻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只覺臀內一陣漲痛,那分身越發擠進去,緩慢地筆直挺入,周圍細密的紅紋散開,一圈紅肉被完全擠入體內,將前端包裹得密不透風,北堂戎渡蹙額擰眉,嘴巴微微張著,等到那東西暫時停下之後,才略帶顫抖著吐出一口濁氣來,松開了拳頭。

“這次不會很痛,朕保證……”北堂尊越只覺分身一緊,被一片熾熱的嫩肉緊緊裹住,熱乎乎地裹得他幾乎喘不過一口長氣來,北堂尊越撫弄著北堂戎渡的背,只覺得鉆進了一個溫暖緊密的地方,被緊緊裹住頂端,令他不由舒服地皺起眉頭,那種暢美的快感直入腦髓,讓人忍不住渾身的肌肉都為之收緊,他享受著情人體內的溫潤,那種滑膩的感覺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在這具身體裏大力馳騁,但那裏面異常緊密,只勉強擠入一點便再難很快進入,否則只怕要傷到情人,北堂尊越耐著性子,有力的雙臂緊緊托住北堂戎渡的胯,在入口小小地進出研磨著,前端的棱溝柔和地刮著鮮紅欲滴的壁肉,北堂戎渡的小腹不斷起伏著,咬住嘴唇,一時北堂尊越輕輕研磨片刻,享受了北堂戎渡身體的緊窄和彈性,一直等到對方有些適應了,這才繼續挺身而前,北堂戎渡不由得啞哼一下,顫聲呼吸著,下體被撐得脹脹的,空氣中充滿的淫靡氣息,隨著那分身逐漸深入,突然間前面部分瞬間被吞沒,全部陷入柔嫩的體內,頓時北堂戎渡‘啊’地叫出聲來,但腰肢被父親緊抱住,臀肉亦被捏住,根本沒有絲毫躲避的餘地,還沒等他完全接受被插入時產生的疼痛與無助,北堂尊越已經一寸一寸地將那話兒向裏面塞去,壁肉被撐了開來,鉆進已濡濕的後徑中,撐滿了狹窄的四周,一時間北堂戎渡痛得低哼出聲,似乎還不能適應這樣的侵犯,北堂尊越低頭輕輕地舔撫他的脊背,溫潤的舌端周到地照顧到每一寸光滑的肌膚,同時慢慢將自己更深地插進他的身體,那體內溫熱得讓人舍不得離開,仿佛是第一次接納男人,只見雪白的皮肉中原本細密的肉紋被全部拉平,變成一圈細細的紅肉,北堂尊越調整著角度,一邊哄慰一邊溫柔進入情人的身體,盡管其中十分泥濘潤滑,可仍然不敢立刻就全部埋入,怕兒子太過辛苦,半晌,北堂戎渡眼睛泛著水氣,鼻子裏發出悶悶的喘息聲,只覺得體內徐徐紮進了一根異物,不得不承受著最大程度的極限張力,就在這時,北堂尊越忽然抱住了他,緊跟著小腹一搐,猛地一頂,在一記強有力的頂進之後,將剩餘的部分一口氣埋進去,完全貫穿了北堂戎渡的身體。

北堂戎渡低叫出聲,被男人那話兒撐成一條紅線的嫩肉盡數被擠入體內,並且那東西筆直插在雪白的臀溝裏,還在繼續深入,北堂戎渡緊緊咬著薄唇,急促喘息起來,後庭愈發緊窄,北堂尊越一直插到根部,這才略停了停,感受那腸內的緊密和溫暖,那裏緊窄得不可思議,分身像是被一張小嘴吸吮著,簡直要融化在其中,被充滿彈性的腸壁包裹,讓人只覺得全身舒泰,片刻之後,北堂尊越忽然緩緩拔出分身,周圍的一圈嫩肉隨之向外牽出,然後再次被插入,紅嫩的入口在擠壓下漸漸張開,一縷腥紅的血絲順著雪白的屁股流到床上,染成一朵紅花,北堂戎渡咬著唇,屁股被頂得微微變形,他兩腿分開著,敞露的臀縫間隨著分身的進出時放時收,那東西猶如一桿長槍悍然挺入,待拔出時甚至能看到鮮紅的腸壁微微翻出,發出膩膩的聲響,北堂尊越緊托著他的腰側,直到將那渾圓的臀壓扁,才略停了下來,沒過片刻,又再次緩緩進出一遍,力道也並不兇猛,不會傷到身下的人,未幾,或許是察覺到情人開始漸漸適應,不再那樣痛苦,北堂尊越這樣這才輕輕翻過北堂戎渡的身體,低頭吻住對方的唇,北堂戎渡摟住男人的脖子,小聲道:“你慢些……我還是有點兒難受……”

“沒事,朕不會弄傷你,沒事……”北堂尊越安慰著,一面按住北堂戎渡的腰肢,將那話兒用力從對方體內拽出,地抽了出來,北堂戎渡死死抓住男人的肩,漂亮的面容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是淚,北堂尊越抱著他慢抽輕送,溫柔款款,只怕弄傷了他,不知過了多久,北堂戎渡的身體終於開始有了明顯的反應,肌膚泛出紅色,汗水從額際泌出來,雙手緊緊抓住男人的臂膀,顯出用力的樣子,甚至隱隱現出淡青的血管,嘴唇緊緊抿住,北堂尊越見狀,不禁輕笑起來,突然間猛地挺腰一送,迫得北堂戎渡喉嚨深處頓時發出哭啞的聲響,但這哭喘剛起,就立刻便被激烈的肉體撞擊造成的啪啪聲所替代,其中夾雜著斷續的哭喘。

帷帳安靜垂地,除了隱約的暧昧聲音之外,周圍只能聽到金漏一滴一滴的聲音,羅帳半掩的大床上,北堂戎渡的頸子竭力仰起,身體顛簸起伏,急促的呻吟從薄唇中輾轉溢出,他的黑發已經被打濕散開來,濕濕地隨著身體晃動,別有一番異樣的美感,美麗而又香艷,牙齒咬住薄唇,嘴裏發出帶著哭腔的聲音,身上也漸漸發紅,滲出大量汗水,越發顯得肌膚滋潤滑膩,體溫也緩慢升高,北堂戎渡兩腿不得不張開,體內彈性十足的內壁不住戰栗著收緊,發出濕膩的肉響,臀肉仿佛痙攣一般不時地夾緊,漸漸開始迎合著男人的抽送一收一放。

北堂尊越緊緊抱著北堂戎渡光滑的臀,奮力抽送,磨擦間仿佛有陣陣電流傳遍全身,令人戰栗的快感陣陣襲來,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如在夢中,北堂戎渡顫抖的聲音近似於哭泣,兩人恥骨相碰,白生生的屁股一時被重重壓扁,一時又被松開,股間發出啪啪的淫靡撞擊聲,有晶瑩的液體清晰可見地在兩人的下體之間拉出縷縷銀絲,周圍滿是濃郁的肉欲氣息,北堂戎渡拼命抓著北堂尊越的臂膀,緊窄的後庭急促收縮,內部因為疼痛和快感交織而不停蠕動,糾纏著北堂尊越的欲望,北堂尊越抱著他汗津津的腰在那臀中用力挺弄,動作又快又猛,身下的北堂戎渡一邊流汗一邊哽咽,結實的臀肉白膩光亮,曲線飽滿,此時卻張得開開的,被兇狠地撞得不住變形,汗水順著白滑的大腿源源而下,在褥上綻開濕痕,北堂尊越分身上青筋勃起,愈加猙獰,在情人體內抽送,威猛無鑄,那腸壁的柔膩觸感妙不可言,一圈一圈的腸壁仿佛柔滑的脂油,無處不柔軟,妙態橫生,盡管如此,北堂尊越也不曾一味蠻做,仍然記得照顧身下的人,心疼兒子這樣辛苦,連連親吻北堂戎渡的薄唇,一心想要讓對方也得到快樂,北堂戎渡已經說不出話來,雙眼緊閉,鼻中發出輕微的聲音,似喘似泣,覆雜的快感使他連呻吟都成了弱不可聞的低哼,身體已經只剩下了本能,眼角有晶瑩的水光不斷泛出,北堂尊越見狀,心中軟成一片,低頭吮去那眼角的濕潤,愛憐道:“……長生,累了麽?”嘴裏這麽說著,卻還是將欲望塞進對方的身體裏,狠狠抽送,外翻殷紅的圈口仿佛一個濕潤的圓圈,死死箍住完全不肯徹底抽離片刻的分身收縮不已,就在這時,北堂戎渡突然急促地尖喘起來,眼睛也睜開了,一雙眼睛早已失去了原有的神采和堅毅,那細膩的肌膚驀然布滿了一層小小的疙瘩,修長的身子痙攣不已,胯間哆嗦著噴射出一股熱液,全身是汗,精水止不住地流瀉出來,與此同時,那柔軟的體內亦傳來陣陣潮水般銷魂的律動,讓北堂尊越頓時舒服地哼出聲,但他知道男性在這種剛剛攀到雲端的時候是禁不起馳騁的,因此強忍沖動,抱住北堂戎渡的屁股放慢了動作,緩緩抽送起來,雪白的臀間一團鮮艷緊密的紅肉被帶得不住翻出,接著又卷入體內,北堂戎渡哽咽得上氣不接下氣,俊美的面靨一片潮紅,鼻翼不住地微微翕張,他清亮的嗓子已經叫得沙啞,身體無力地癱軟下來,雪白的臀縫被擠得張開,白膩的臀溝內滿是液體,晶瑩的水光甚至爬到光滑的大腿上,泛著淫穢的光芒,兩人緊密結合的肉體不斷重重碰撞的聲音使得殿裏彌漫著濃重的淫糜氣氛,漸漸的,北堂尊越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動作,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在北堂戎渡雪白的肉體上盡情馳騁,雙手把北堂戎渡的腿大大分開,目光灼灼的盯著兩人下體相連的部位,開始更為強有力的沖刺,每次進入,入口處就會被擠出一絲清亮的水線,北堂戎渡哽咽著搖頭,道:“你慢點……”北堂尊越突然埋頭啃他的乳首,瞇起眼惡狠狠在那後穴中大力進出。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北堂戎渡下體收縮的次數開始越來越多,似乎已經配合不住北堂尊越的動作,眼角的淚珠也越掉越兇,北堂尊越知道他應該是已不行了,如果再這麽繼續下去,勢必會傷害到兒子的身體,因此不再猛烈地索要,而是將北堂戎渡溫柔摟住,和風細雨地溫存,許久,有力的雙臂抱住北堂戎渡已經軟綿綿的腰肢,加力急速地抽動了數十下,然後緊緊頂住北堂戎渡的下體,將那充滿彈性的臀部壓得變形,與此同時,深入體內的分身劇烈膨脹了幾下,一股滾熱的液體激射而出,箭矢般澆灑在腸道深處,北堂戎渡眼中一片茫然,身體不規則地抽搐著,然後疲憊地合上雙目,全身綿軟失力地被北堂尊越抱進了懷裏。

北堂尊越細細親吻著北堂戎渡,半晌,才有些戀戀不舍地從對方體內退出,就見北堂戎渡兩腿之間的秘處已經被無數次的搗送弄出了一個暫時閉合不了的圓洞,無法立刻合攏,若是仔細看去,甚至依稀可以看見蠕動的腸壁,裏面被灌滿了濁白的東西,紅腫的洞口微微翻開,痙攣著不住收縮,隨著呼吸一下一下顫抖著溢出摻有血絲的濃濁液體,沿著臀部汩汩地淌個不停,腿間白乎乎地流了一灘濃精,北堂戎渡微蹙著眉,睜開眼睛看向北堂尊越,啞聲道:“累死了……你今晚別想還來一回……”北堂尊越低低一笑,挑眉輕吻著北堂戎渡汗濕的額頭,聲音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暧昧,道:“……只會喊疼喊累,莫非朕剛才就不曾讓你快活到?”

北堂戎渡微微臉熱,扭頭在一旁,嘟囔道:“明明是你占盡了便宜,還賣乖……”北堂尊越含笑不語,一時看了看時辰,問道:“去沐浴?”北堂戎渡懶懶閉目:“我都快散架了,誰還耐煩去洗……我要睡覺。”北堂尊越聽了,便舒身在他旁邊躺下,拉過錦被蓋住二人,北堂戎渡拽住男人的手放在自己酸疼的腰間:“你給我揉揉。”北堂尊越笑了起來,伸出胳膊將北堂戎渡攬進懷裏,另一只手輕輕按摩著對方的腰身,父子二人喁喁細語,道不盡柔情蜜意。

第二日有朝會,因此一早北堂戎渡醒來時已經不見了北堂尊越,他慢騰騰坐起身來,只覺得身子有些酸,下身漲痛,不過倒不嚴重,北堂戎渡想了想,便喚人進來,準備沐浴更衣。

須臾,一名高髻女子進來,卻是翠屏,北堂戎渡身上披著被子,吩咐道:“……讓人送水過來,孤要沐浴。”然而他吩咐既罷,翠屏卻不動,只是滿面覆雜之色地立在當地,看著北堂戎渡,仿佛欲言又止的模樣,北堂戎渡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道:“你這是怎麽了?”翠屏咬一咬唇,忽然顫聲道:“爺昨夜……與陛下……”北堂戎渡微微一頓,隨即淡然垂下眼睫,知道想必是昨夜歡縱,被人看破了自己與北堂尊越的事情,卻道:“那又如何?”翠屏無力地喃喃道:“爺與陛下……可是親生父子啊……小姐她……”北堂戎渡默然坐著,半晌,才坦然一笑,灑脫地道:“那又怎麽樣了,孤與他在數年之前就已經相好,既然彼此有情,其他的又有什麽關系,孤不在乎,他也不在乎。”北堂戎渡說著,語氣平靜如常:“……快去讓人送水來罷。”他頓一頓,忽然神情一肅,看著翠屏說道:“這件事你知道應該怎麽做,把孤寢宮裏的人都約束好,孤不想聽見有什麽閑言碎語。”翠屏沈默,既而垂手道:“……是。”

……

卻說沈韓煙離開東宮之後,一路伴著涼風匆匆隱匿在夜色當中,不知走了多久,只見青年忽然閃身拐進一條巷子,一邊取下臉上的面具一邊跨入了一間店鋪,中年店主見了他的模樣,立刻便默不作聲地起身關了門,就此打烊,沈韓煙徑直走進內間,剛踏入房內,卻擡眼就見上首一個俊美男子正坐著喝茶,一身孔雀藍的交領長袍,金冠玉帶,那人眉目淡淡,卻不說話,正是北堂隕,沈韓煙一頓之下,既而上前微微一禮,一面定下心神,道:“……父親。”

北堂隕仿佛沒有聽見,只自顧自地喝茶,末了,忽然擡眼看向青年,緩緩道:“你剛才……去了哪裏?”

大廳之中,燭火搖曳,一層又一層的白紗長長拖垂於地面間,說不盡地淒迷。瑞王嘴角逐漸漫上了一點冰冷的笑意來,看上去就如同鬼魅一般陰冷。他笑了一下,然後就淡然說道:“不過是一個伺候你幾年的賤婢而已,你就這樣傷心難過……本王的青歌卻是從十六歲開始,就已經跟著本王了……這麽多年的情分,你怎麽就不去想想,本王該會怎樣不好受?”

夜色深蒙,閣外疏影橫斜,昏黃的燈光在瑞王臉上染出一層暗昧的冷色,黑砉的眼中有冰冰涼涼的笑意,看著面前那身為他的妻子,他兒子的母親的人,一字一句地吐出冷然的話語。

王妃淚盈於睫,沒有說話,久久之後,才低聲喃道:“……綠環……她現在……”瑞王冷沁沁地笑了一下,聲音當中是毫不掩飾的狠厲:“……自然是被本王,挫、骨、揚、灰。”

王妃纖細的身體微微顫抖,睫毛上沾著的淚珠滾落了下來,打在地面上,晶瑩的淚水在眼窩裏面漸漸暈上來,轉了幾圈,很快地就在眼睛當中蓄得滿了,隨即又顫了顫,然後就從眼角溢出,順著臉頰無聲地滑下。瑞王看著她,笑容中有著冷冷的譏誚意味:“若是只看你現在這個模樣,本王也想不到,你卻竟是個心狠手毒的女人……”他說完這一句之後,仿佛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一般,一雙黑色的眼睛裏有覆雜的顏色洶湧明滅,閃爍不定……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他當時還是南王府中的世子,那一日,在手裏托著一只木鐲細細把玩,唇邊含著淡淡的笑容,然後便小心地將其裝進了盒子裏,送給了那個被他叫做師娘的清麗女子……瑞王忽然垂一垂眼,低低而笑,修長的手指慢慢撫上了那正躺在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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