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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面具下的真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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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面具下的真實 (1)

北堂尊越深沈的眼睛變得逐漸幽邃起來,聲音卻還柔和著,緩緩道:“……渡兒,朕忽然發現一件事。”他說著,彎下腰,輕撫著北堂戎渡的臉,銳利的目光當中並非熟悉的顏色,而是一種十分陌生的光澤,那修長而有力的手掌很溫暖,透過臉上的皮膚直接傳遞到全身,掌心的紋路很清晰,清晰得讓北堂戎渡可以很明白地感受到,就仿佛被烙在了肌膚表面一樣,那種熟悉的熱度,令北堂戎渡有片刻的恍惚。“爹……”他小聲地喃喃著,喚著北堂尊越,眼神疑惑:“你這是……”北堂尊越伸出食指,輕輕按在他的唇上,似乎十分輕柔的聲音卻傳遞出某種模糊的預兆:“噓,安靜點兒,聽朕說……”北堂尊越流動著淡淡金澤的眼睛裏,像是放棄了堅持的樣子,掌心從北堂戎渡的耳朵根下方緩緩滑下,親密地撫摩著修長的脖子,那樣細膩的肌膚散發著生命的溫度,如此溫暖:“……朕發現,朕很失敗,朕做不到對你視若無睹。”

北堂尊越感覺到北堂戎渡的身體微微一顫,但他沒有停頓,繼續徐緩地說道:“朕在自欺欺人,朕當初說要跟你有個了斷,可是朕受不了,每一次朕看著你都要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裝著只是你父親而已,可是朕自己清楚,這樣很累,累得要命……”北堂戎渡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是被這些話震住了,但同時卻好象又不可置信,腦中只來得及一空,眼底卻本能地閃動著極度驚喜的光,“你……你說的是真話……”北堂戎渡的聲音有些虛幻,聽得清其中的顫抖:“你沒騙我……我就知道的,我就知道,你……”他語無倫次地說著,呼吸已粗重起來,臉上是燦爛的大大笑容,可是一顆又一顆的晶瑩水珠卻從眼角滾了出來,不斷微微顫抖的密長睫毛下面,清澈的蔚藍雙目中滿是濕潤,在燈光下看得分外清晰,北堂尊越見狀,心中生出一股奇妙的感覺,這個人,一生當中好象只為了他一個人哭過,掉過眼淚,只為了他一個人,因為失去自己而哭泣,因為失而覆得去哭泣,對這個人而言,自己,是那樣地重要……

北堂尊越盯著床上的北堂戎渡,然後,緩緩朝著那嘴唇靠近,北堂戎渡睜著眼睛,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北堂尊越噴吐出來的熱氣,在雙唇相接的那一刻,他依稀覺得自己仿佛耗盡了一切力量,被大火瞬間燒得屍骨無存,連整個靈魂都飛了起來,彼此的嘴唇是那樣地契合,絲毫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就好象從出生時就應該是這樣,他屬於這個男人,而這個人也屬於他,別無選擇,無所遁形,他就是他的血,他的肉,不能割舍,不能分開,一旦稍稍遠離,就要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北堂尊越伸手扣住兒子的臉頰,微顯粗暴的吻便覆了上來,這個吻並無多少溫柔可言,有若暴風驟雨一般,但北堂戎渡還是努力地回應著北堂尊越的唇舌,因為他渴望著這個男人的味道,渴望著這種把思想都燃燒起來的感覺,他簡直要被這種堵塞口唇的狂野親吻弄得喘不過氣來,卻根本不想抵抗,唯有貪婪地想要更多,什麽都不去想,只餘下渴望,吮吸著男人口腔中的味道,如同雛鳥張大了嘴巴向成鳥索取賴以維持生命的食物,來填補永遠也無法滿足的情感需要,因為他已經沒有辦法再回到以前,一個人的形象已經如同鐵錐一般,不知不覺地深深紮進了他的心底,根本拔不掉,一旦拔出來,隨之流失的,也許就是性命……北堂尊越忽然停下了顯得狂烈的吻,他的氣息綿長,用手梳理著兒子的額發,然後輕吻著對方微微顫動的長長眼睫,接著是薄薄的眼皮,泛出一絲淡紅的眼角,很耐心,也很溫柔,在皮膚上蜿蜒出一道無序的濕痕,如同對待新綻出來的嬌嫩花朵。

“二郎……幫我把穴道解了……”皮膚上傳遞過來的溫度和觸感讓人覺得安心,北堂戎渡想要伸手去抱北堂尊越,卻連一根指頭也動不了,北堂尊越雖然聽見了這個請求,卻仿佛置若罔聞一般,只繼續吻著北堂戎渡,嘴唇慢慢向下,在那白皙的脖子上細致地吸吮,動作十分平穩,但明顯傳達出獨占的強烈意志,長長的手指順著脖子的曲線滑到領口,輕描淡寫地慢慢分開了衣襟,露出前胸,卻又沒有完全把北堂戎渡的裏衣脫去,讓雪白的綢衣還穿在身上,比衣裳還要白皙的肌膚在半遮半掩的衣料下若隱若現,煽情而撩人,北堂尊越目光灼灼地看著這一切,居高臨下,忽然覺得嘴裏發幹--這具美妙的身體,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碰過了?想要狠狠地抱住他,想要狠狠地占有,甚至想要狠狠折磨,用嘴唇吻遍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用手摸遍他身上的每一個地方,一次又一次地進入這個差不多已經成熟的身體,逼迫他擺出任何可以想象到的羞恥姿勢,讓這具柔韌的身體在自己懷裏拼命掙紮,就算他哭得再淒慘也絕對不會放下或者停止,一定一定要侵犯到讓這個人除了呻吟以外,再沒有絲毫多餘的力氣。

北堂戎渡躺在床上,沒法動彈,他有些疑惑,也隱隱有著一絲純粹屬於本能的不安,但是這種感覺並不強烈,所以他只是微微動了動嘴唇,到底也沒說什麽,北堂尊越看著他,忽而低低一笑,拿起北堂戎渡的手親了一下,然後就將自己溫熱的手掌從兒子敞開的前襟探了進去,摸到了那光滑的肌膚,那裏就像最上等的絲緞一樣細膩,好象有著魔力,引誘著手掌滑向更深處,在漂亮的身體上肆意游走,北堂戎渡已經有一段時間不曾經歷過房事,此刻被北堂尊越這樣情色地撫摩,口中便忍不住逸出淺淺的喘息聲,道:“爹,先幫我把穴道解了……”

北堂尊越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低頭用猩紅的舌頭在北堂戎渡光滑的頸子上舔動著,間或啃咬,北堂戎渡白皙的脖子被弄得一片濡濕,身體很快就開始發軟,就在這時,北堂尊越突然捏住了北堂戎渡的嘴巴,驀地封了上去,用親吻的方式去剝奪對方的空氣,大力吸吮,哪怕是到後來北堂戎渡因為呼吸困難而微微漲紅了面孔,也依然殘酷地不肯放開,直到這人真的由於難受而泛濕了眼角,這才饒了他,捧住北堂戎渡神情驚疑不解的臉龐,一面輕吻,一面徐徐說道:“渡兒,朕發現自己真的太蠢了,朕明明不是有慈悲心腸的人,卻為什麽每次一碰上你,就一定要放軟了心肝?朕為什麽要縱容你,要等你自己醒悟?朕真的是蠢透了……”

北堂尊越的啃噬還在繼續,不輕不重的吻斷斷續續地印在兒子柔嫩細膩的肌膚上,他深深嗅著北堂戎渡身上的氣息,閉著眼,輕聲嘆道:“朕不應該委屈自己,朕分明有能力解決這一切,為什麽卻還要讓自己委曲求全,朕想要什麽,直接拿來就是了。”幽暗的目光一寸寸掠過對方雪白的身體,語氣開始清冷起來:“……朕以前太寵你了,把你養得性子這麽驕縱,沒有分寸,這都是朕的錯,現在,朕不想再繼續錯下去。”北堂戎渡驚懼地微微睜大了雙目,這種突如其來的逆轉讓他幾乎反應不過來--此時此刻,這樣的北堂尊越讓人覺得極為陌生,他清晰地感覺到男人口中的濕熱之氣蜿蜒在身體上,一種極度不安的情緒在胸膛內翻滾,就像即將被侵犯,他試探著想要動動手指,卻還是一點也做不到,根本就只能任由北堂尊越擺布而已。

“……你是朕的。”北堂尊越輕聲地宣布,修長的手指劃過北堂戎渡俊秀的眉眼:“以後一切都要按照朕的意志來進行,沒有任何抗拒的餘地,你是朕的精血所化,從小時候一直長到現在這麽大,已經有十多個寒暑,只可以屬於朕一個人,誰敢染指,朕就殺了誰……”男人的語氣悠緩而冷冽,即使是炎熱的夜晚,北堂戎渡也仍被這語氣中的森冷冰得一個激靈,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那種無力的畏懼感直纏得他透不過氣,從腳底慢慢泛起涼意,他剛要說些什麽,北堂尊越卻已經按住了他微張的嘴,目光專註地凝視著他,道:“渡兒,你還記得朕曾經對你說過的一番話嗎,朕當時說,如果你將來有一天背叛了朕,那麽,朕自然不舍得傷害你,可是朕卻會把你囚禁起來,你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朕的臨幸,除非朕死了……”

--就算是用強迫的手段,就算有什麽傷害,朕也要你只能屬於朕一個人,只能待在朕的身邊。

心臟在一瞬間幾乎停住,北堂戎渡胸口劇烈地起伏,只覺得一股涼意從心頭升起,他全身發冷,聲音艱難道:“不,你不能……”北堂尊越輕聲地笑了起來,用撫摩嬰兒一般的輕柔力道撫摩著北堂戎渡的嘴唇,含笑道:“為什麽不能?朕是天子,這世間沒有朕不能做的事情。”男人說著,看到北堂戎渡眼裏的絕望,語氣不由得就緩和了許多,安撫道:“別怕,朕不會真的軟禁你,朕也不會殺了那些和你有關的人。”北堂尊越說著,話風忽然一轉,聲音再次冰冷起來:“可是,從此以後你再也不許碰任何人,你可以還住在自己宮裏,但是如果讓朕發現你和其他任何人有關系的話,那麽朕就殺了那些人,然後軟禁你……你的身子,只有朕可以碰。”

話音方落,北堂戎渡忽然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北堂尊越將他的身體翻轉過來,讓他趴在自己的腿上,北堂戎渡無法動彈,也無法反抗,他就那麽趴著,肚子被壓在男人的大腿上,北堂尊越一只手放在他的臀間,很是溫柔地慢慢輕撫,突然間卻又用力猛地一掐,北堂戎渡吃痛,頓時低低哼了一聲,北堂尊越沒有安撫他,只是異常冷靜地道:“……這麽做是讓你記住,不管你多大,有多少本事,在朕面前,仍然還是那個隨時會受到懲罰的北堂戎渡,就像你小時候一樣。”男人說完這句話的同時,一只手高高揚起,然後重重打在北堂戎渡的屁股上,力道控制得相當精確,既會讓他覺得疼痛,但又決不至於真的受到傷害,北堂戎渡不由自主地痛哼了一聲,但除了這樣直挺挺地挨打,他根本沒有別的辦法,他的心中一片冰冷,無盡的惶恐席卷了全身,此時此刻,他發現北堂尊越已經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北堂尊越,或者說,這才是真正的北堂尊越,從前的妥協,退讓,縱容,只是這個男人努力為他展示出來的另一面,而眼下,才是北堂尊越本性中的因子最真實的流露--強大,莫測,暴戾,不容任何人違逆。

北堂尊越的手掌不斷地打在北堂戎渡皮肉豐滿的臀部,極有節奏,聲音一下一下地十分響亮,很快,北堂戎渡的臀上就變得一片火熱,當最後一個巴掌擊落在上面之後,北堂尊越的手便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異常緩慢地探上北堂戎渡的褲腰,解開系住褲子的細帶,緩緩把雪白的褻褲從兒子身上徹底剝離下來,就見北堂戎渡的臀部毫無遮掩地直接暴露在空氣當中,原本白皙豐潤的臀丘因為被打的緣故變得十分紅熱,那層艷麗的紅透過皮層滲透出來,並不顯得淒慘,反而嫵媚得吸人眼球,仿佛一片火焰般灼燒著一切視線,在北堂戎渡莫名地升起顫栗感的同時,北堂尊越已嗤笑了一聲,將溫熱的大掌放在了上面,緩緩愛撫著,用手輕揉著被打的地方,然而下一刻,北堂戎渡小腹下面那柔軟的性器,卻已經被他牢牢握在了手中。

身體仿佛陡然躥過一道電流,全身都冒出了雞皮疙瘩,北堂戎渡繃緊了小腹,幾乎想要立刻逃走,但北堂尊越卻已經將他翻了過來,平放在了床上,冷靜地笑了一下,道:“……以前又不是沒做過,怕什麽。”北堂戎渡下半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下面,柔軟的物體顏色鮮明,北堂尊越的手嫻熟地扣住那瘦細且很結實的腰部,牢牢握著,將體溫通過手掌清晰地傳遞給對方,然後在身體表面撫摸,慢慢延伸到肚子,胸膛,雙肩以及所有的地方,以極大的耐心去探索著這具年輕的身體,北堂戎渡的皮膚極好,雪白且光潤,如同新生兒一般滑膩,手掌在上面游走時根本就感覺不到任何粗糙的質感,只能時不時地發現掌下傳來的輕微震顫,北堂尊越微微瞇起眼睛,凝視著這具漂亮的身子,削薄的嘴唇循著本能落在上面,就好象完全沒有感覺到那顫抖一般,只是一路地吻著北堂戎渡,仿佛無休無止,在嘴唇來到兒子的胸口時,慢條斯理地用薄唇噙住一點粉紅的突起,舌尖繞住被刺激得挺立的乳首輕吮起來,北堂戎渡的腰頓時便僵硬了,他不願意出聲,但北堂尊越顯然不想讓他這樣沈默,滑軟異常的舌很快就將那肉粒吸舔得泛起一層濡濕的水光,北堂戎渡的汗毛都幾乎豎了起來,身體繃得緊緊的,北堂尊越的身軀沈重地壓在他身上,並且正在索取著自己的身體,那種即將被侵犯的感覺讓北堂戎渡畏懼,可是他卻無可依憑,難以抗拒的無力感一點一點地將他包裹住,不知為什麽,一股深切的悲哀與悔意從心底慢慢湧了上來,讓身心都疲憊不堪。

殿內一片寂靜,只有唇舌咂吸的水聲不斷響起,北堂戎渡白玉般的身體上開始逐漸浮現出一層薄薄的紅暈,因為肌膚細膩的緣故,因此那層鮮潤的紅色就格外醒目--在北堂尊越高明嫻熟的撫弄下,即便不想,身體卻還是如此誠實,開始微微發軟,變熱,小腹下面脆弱的部位也不自覺地稍稍膨脹了起來,這種變化無法瞞過北堂尊越,一只有力的手很快就將北堂戎渡的腿分開,完全暴露出那已經有感覺的器官,北堂尊越修長的手指毫不遲疑地握住了那裏,發現這興奮起來的物事很直接地抵著自己的掌心,薄薄的表皮下有著清晰而鮮活的脈動,北堂尊越收起五指,包裹住那器官,開始摩擦起來,嫻熟到幾乎讓人發狂的技巧對著掌心裏的東西毫無保留地施展,愛撫不已,北堂戎渡緊咬著牙,雖然在努力地控制自己,但是卻仍然抗拒不了自己越來越熱的事實,雙腿毫無反抗之力地大大張開著,任憑北堂尊越擠身在其中。

也許是不滿於這種姿勢,北堂尊越忽然間將北堂戎渡抱了起來,一手挽住細窄起伏的腰部,用手掌滿滿握緊那美妙的曲線,手臂強而有力,是他一貫的風格,如同掌控全局,強勢得不容許有絲毫的抗拒,另一只手則密密揉搓著掌心裏火熱的器官,北堂戎渡全身上下只剩了一件裏衣,襟口大敞,卻還依然掛在身上,大半個身體都暴露在父親銳利的眼中,沒有隱私,沒有保留,沒有自我,北堂尊越靈活的手指捉住他早已蘇醒的欲望,時而粗魯時而溫柔地揉搓著,將一股一股的沖擊和顫栗穩定地傳遞到他的身體裏,在痛苦中享受,並且沈溺下去,讓尾椎處升起奇異的快樂……北堂戎渡再也無法忍受,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角泛紅,如同一個溺水卻抓不住浮木的人一般,帶著濃厚的鼻音,啞聲道:“停……爹……我真不行了……”

“……就算你今天再怎麽哭,再怎麽鬧,朕也不會停。”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遲滯,北堂尊越的聲音顯得平穩而悠長,“戎渡,你應該得到教訓,明白以後究竟要怎樣跟朕相處。”北堂尊越說著,狹長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沒有理會北堂戎渡的懇求,卻幹脆將北堂戎渡平放起來,張口就把那高溫的東西含入嘴裏,北堂戎渡幾乎是在一瞬間發出了黏膩的驚哼,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腳趾自動地抽搐了一下,腰脊緊繃得如同快要斷掉的弓,情不自禁地急促喘息起來,聲音中的顫抖再也無法掩飾下去,即便立刻緊緊閉住嘴,也依然很難忍住呻吟,眼裏的神情看起來像是正在無望地掙紮,試圖遠遠逃離,可身體卻截然相反地沈浸在快慰當中,並且本能地想要更多的快樂,北堂尊越埋首在他雙腿之間,極為耐心地吞吐著那高熱細嫩的物事,完全將其含進了嘴裏,很慢也很柔和地用舌頭沿著柱身緩緩細致地纏繞吸吮,不遺漏分毫,連根部也要用嘴唇裹住,北堂戎渡徒勞地繃緊了肌肉,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完全勃起的欲望正興奮無比地被男人含住,在對方不停歇的愛撫之下,從頂端漸漸滲出液體,對方溫暖口腔的每一次收緊,都會有一股電流從尾椎處升起,那種的顫栗的麻痹感沖過整個脊背,讓他情不自禁地喘息,身上像是著了火,而北堂尊越這樣的動作卻仿佛永遠也不會停止,一直延續著,讓他在無法活動的情況下發出呻吟,從咽喉深處溢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喘息。

“爹……爹……”北堂戎渡的鼻音中帶著絲絲顫音,濕潤的潮氣漫過眼睛,他的身體表面覆上了一層薄紅,精神已快繃到了極限,尾椎處強烈的麻痹感讓他忍耐不住地快要釋放出來,北堂尊越慢慢將口中的物事吐了出去,舌尖卻還在持續地輕舔前端,同時靈敏的手指也在那灼熱的部位上舒緩地滑動,未幾,北堂尊越突然在柱體的頂端深深一吸,在一聲仿佛快要窒息的悶哼聲中,大量的白液濺進了北堂尊越的口腔,然後又被男人面不改色地盡數咽了下去。

北堂戎渡躺在床上,幾乎脫力一般,閉著眼不住地喘著氣,北堂尊越的神色柔和起來,慢慢抱起兒子,讓對方完全軟化的身體偎依在他的胸前,就像一只落入陷阱中的美麗野獸,身體和靈魂都落入陷阱。這種感覺很好,懷裏的人看起來也很乖,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北堂尊越低頭向懷裏看去,原本銳利目光終於流露出一絲溫柔的影子,這是他唯一在意的人,願意為其付出的人,他情感的唯一寄托,所以他要牢牢地抓住這個人,讓他只能夠屬於自己,不只是從身體上占有,心也一定要,靈魂也同樣必須攫獲在手,讓這身體只會接受自己的親近,不容許也不可能再有其他的選擇……北堂尊越親了親北堂戎渡的額頭,然後將人輕輕放在床上,北堂戎渡睜開雙眼,看到他的父親把他的腿大大拉開,讓裏面隱藏的秘處完全暴露出來。

“……朕要做的事一定會做到,你可以哭,但是改變不了朕的決定。”北堂尊越輕聲說著,凝視著北堂戎渡神色覆雜的眼睛,然後下床去取一些必要的物事,以便減小接下來對北堂戎渡的傷害,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北堂尊越很清楚地看到北堂戎渡大開的雙腿之間,從半軟垂的分身上流下一點殘餘的液體,順著臀溝慢慢蜿蜒下去,到了那處被精巧的粉色皺褶密密覆住的地方,濡濕了那嫩紅色的入口,讓顏色變得越發鮮潤,這一幕完全地暴露在一雙銳利的眼睛裏,北堂尊越目色暗如幽火,有一種想要吃掉什麽的感覺,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將手裏的瓶子打開,右手的食指在裏面沾了極多的膏液,然後深深凝視著這個被濡濕的地方--很快,他就會從這個狹窄的部位進入北堂戎渡的身體,這個人是屬於自己的,身體也只能讓自己來碰觸,不管曾經怎麽樣,全都只是過去了,從今天晚上開始,這個身體會烙上屬於自己的烙印,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是屬於自己的,無論如何不會再讓其他人去碰,也不會讓這個人逃走。

北堂尊越的食指探向北堂戎渡的股間,輕輕戳向了收縮的密處,完全無視於那裏的本能抗拒,小心地揉弄,他不是很急著占有,沒有馬上長驅直入,只是緩慢而耐心地試探,那裏很快就被膏液變得很濕,發出濡濕的聲響,北堂戎渡眉心深深蹙起了明顯的紋路,在北堂尊越將指尖戳入他身體的那一刻,他的心底也同時升起了一絲顫栗和對未來的恐懼,他緊抿著唇,不說話,卻無法挪動一下身體,更不可能躲開入侵的東西,其實北堂尊越已經足夠溫柔,並不是很疼,但身體仍然本能地抗拒著這種行為,徒勞地想要將那修長的手指驅逐出去,北堂尊越自然不會讓他如願,沿著被強行拓展開來的縫隙不斷向裏進,一直到整根手指全部沒入。

內部的高熱像是要將手指溶化,北堂尊越有些費力地轉動著指頭,修剪整齊的指甲刮磨著軟嫩的四壁,變本加厲地左右旋轉,強求著深深戳向裏面,北堂戎渡面色恍惚地看著北堂尊越,他好象明白了什麽,忽然慘淡一笑,再也不想做任何無用的拒絕,他緩緩放松身體,或者說是臣服,讓北堂尊越的動作可以容易些--既然事已至此,又何必令自己受到更大的傷害呢。

明顯的放松讓手指順利地進到了更深處,北堂尊越擡起頭看著北堂戎渡,卻聽北堂戎渡低聲道:“爹,把我的穴道解了罷……這樣我很難受……”北堂尊越看著兒子,也許是從那眼神裏讀懂了什麽,他果真用另一只手解開了穴道,然後捏住了那豐圓的臀丘,分開閉合的臀縫,北堂尊越的手指輕輕摩擦著那嫩紅色的皺褶,緩緩而細致地廝磨著邊緣,仔細揉弄,指尖時不時輕輕地往裏面戳一下,讓那裏變得越來越軟,卻不真正進入,只在入口淺淺地反覆愛撫,在緊縮的秘處緩慢打著旋兒,北堂戎渡不願意讓自己太失態,盡管非常不舒服,他也還是盡力平靜地躺在雪白的褥子上,白皙的身體一動不動,但北堂尊越很快就托起他渾圓的臀,手指精準地徐徐戳入緊密之處,北堂戎渡猛地顫抖一下,眉頭蹙得更緊,他有些失神地看著頭頂上方,耳中卻不可避免地傳入攪動的黏膩水聲,他勉力忍住不適,努力去適應那接二連三的手指,正當體內的滿脹感越發讓人戾躁之際,腰身卻忽然被抱起,一樣溫度驚人的東西緊緊抵住了被反覆揉弄得柔軟的入口,開始前後摩擦,那東西又硬又熱,如同烙鐵一般,在臀溝中來回研磨,強烈的詭異感順著尾椎處迅速蔓延開來,北堂戎渡沒法再保持平靜,只得兩手抓住北堂尊越的肩頭,卻不想北堂尊越突然重重吻住了他,雙手大力揉捏著他飽滿的臀部,堅硬的欲望一下一下地在他臀縫中粗暴頂動著,那前端沁出的液體漸漸地就將北堂戎渡白皙的臀部打濕……北堂戎渡不知道為什麽,眼眶忽然間很熱,兩道濕痕順著臉頰一直流了下去。

北堂尊越張口吸啜著那因為自己而流下的鹹澀液體,一滴也不漏掉地舔凈,似乎無法滿足,只覺得全身都在脹痛,想要把這個人吞進肚子裏,從頭到腳,一點都不可以遺漏,全部吃下去,讓他永遠也離不了自己一步,此刻那又熱又軟的秘處像是已經疲憊起來,被正往裏面一點點擠進的前端將入口頂得越來越開,北堂尊越稍微攬緊了臂彎中的腰身,將早已脹大的物件極緩極緩地刺進那溫暖的身體,不強硬,不粗暴,更不狠厲,只是一面愛撫一面小心地插入,北堂戎渡微微睜大了眼睛,一種強烈的鈍痛緩慢從下面蔓延開來,身體就如同一個空間有限的容器,卻不得不艱難地接受過大的物事,讓那烙鐵一樣的東西一直往裏面楔進,無論之前有多麽充足的潤滑和擴張,無論體內是否早已被液體揉展得濕滑一片,也仍然很痛,光滑軟嫩的四壁與硬實侵入物的緊密摩擦讓北堂戎渡痛得抓緊了始作俑者的肩,但是那欲望卻還是漸漸探向深處……北堂尊越在進入北堂戎渡身體的一瞬間,全身頓時湧上了一種奇異滿足感,除了這個人之外,他從來無法從其他人身上得到同樣的感受,那是獨一無二的,是發自於骨髓血肉當中的共鳴,已經超出了單純肉體上快樂的範疇,而不是簡簡單單的欲望發洩。

--這個人前所未有地可惡,無法描述地讓人恨到骨子裏,可是哪怕他再可惡,再令人痛恨到恨不得殺掉,碾碎,毀滅,也仍然還是屬於自己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分享,任何人都不可以。

北堂尊越試探著往那窒礙的裏面擠,那火熱嚴密的地方雖然濕熱軟滑無比,但卻緊緊地裹住他,縛住他,隨著分身的深入越縮越緊,讓推送很難順暢起來,北堂尊越扶緊了北堂戎渡不斷顫抖的身體,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緩緩用灼熱的硬物貫穿這個身子,一點一點地享受著這個除他之外,從來沒有被人進入過的地方,在他獲得快樂的同時,北堂戎渡卻痛得厲害,哪怕有足夠的潤滑,那種巨大的進入依然讓他接受不了,因為疼痛而狠厲起來的眼睛很快就濕潤了,近乎茫然,頭顱抵在男人的肩上,就在這時,北堂尊越忽然捧起了他的臉,一瞬不瞬地凝視著這張流露出痛苦的面孔,就見懷裏這個人緊鎖著眉心,眼內蒙上了濕氣,表情茫然而艱楚,明明已經接受現實,卻好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猶如完全不懂人事的少年,身子上還穿著雪白的裏衣,敞現著大片胸膛,下半身卻是徹徹底底地裸露在空氣裏,光滑修長的雙腿分開夾在自己腰部的兩側,衣擺下豐潤緊翹的臀部若隱若現,比起身無寸縷的形象,這種半遮半掩的模樣反而顯得更加情色許多,白皙的身體被強壯的手臂挽住,是異樣的吸引。

這具身體以後再也不可以去碰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男人或者女人,完全沒有人可以再出手染指……北堂尊越握著北堂戎渡的腰,將自己緩緩推進去,堅定地一直緩慢插到根部,讓那甬道將自己緊緊裹覆,在完全進入的一瞬,根部一下子被絞緊,那種美妙的禁錮讓北堂尊越心底生起一股近乎顫栗的快感,與此同時,北堂戎渡的指尖猛地陷進了他堅硬的肌肉裏,發出一聲模糊的痛哼,北堂尊越溫柔地將兒子摟進懷裏,抱住這具無法逃開的身體,慢慢褪下那件半遮半掩的裏衣,低頭輕吮著北堂戎渡的鎖骨,一直往下,然後含住那胸前大片雪白中醒目的紅色突起,用舌尖來回逗弄,北堂戎渡不自覺地顫抖著,從喉中發出破碎的低嗚,體內那根讓他痛苦的東西滾燙如鐵,與此同時,那腫脹的欲望忽然開始在軟滑的體內緩緩磨動,持續地、有節奏地不斷淺淺律動著,北堂戎渡的體內被完全填滿,沒有半分空隙,大滴的汗水沿著脊背流下,臉上微微發白,如同易碎的瓷器,濕滑的甬道收縮著裹緊了那帶來痛苦的硬物,“很疼……二郎……”北堂戎渡低低地說著,他沒有掙紮,只是抱住了北堂尊越的脖子。

北堂尊越輕輕吻著兒子汗濕的脖頸,在上面留下一連串殷紅的痕跡:“很快就不疼了,朕這回不會弄傷了你……”懷裏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就好象是最頂級的春藥,讓人無法克制,明明已經進到了對方最深的地方,卻還是覺得不滿足,北堂尊越雙手握住那光滑的臀瓣,向兩邊扳開,將自己那漲熱的分身溫柔地往更深處插進,讓自己更深地嵌入到那濡濕緊熱的體內,溫熱的大掌緊緊箍住北堂戎渡的臀,但哪怕這個地方美妙得讓人發狂,但北堂尊越強健的腰部也還是用了最緩和的節奏徐徐運動著,盡量不要讓自己傷到懷裏的人,在控制著不讓沖動打破理智的同時,使出所有手段,想讓這個正在顫抖的身體也一起品嘗到跟自己同樣的快樂。

漸漸的,兩人連接的地方開始發出濡濕的水聲,整個內殿裏都回蕩著肉體不斷碰撞的聲音,北堂戎渡十指死死摳著北堂尊越的肌肉,白皙的身體濕淋淋的,緊熱的黏膜被一遍又一遍地頂開,後穴隨著男人的進出而被動開闔著,緊緊絞纏住那在自己體內大動幹戈的分身,被長時間磨擦的甬道變得比先前更加濕滑,不住地收縮著,緊密包裹著,被那力道十足的抽擊給頂撞出一聲聲的沙啞低咽,北堂尊越仿佛要把他揉碎一般地用力抱在懷裏,緊貼著那汗濕抽搐的小腹,深深抽送,深沈的眼眸牢牢盯住北堂戎渡汗淚交織的面孔,一面將那光滑的雙腿分得更開,將其中的一條架在肩頭,隨著男人更深的進入,那肩頭的腿一顛一顛地懸在半空中,雪白的腳趾就像是光潔柔潤的玉扣,緊緊並在一起,北堂戎渡濕潤的眼睛裏映出他父親的臉,他渾身顫抖著,疼痛如同電流一般擴散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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