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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欲將此情付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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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欲將此情付東風

北堂戎渡微微喘息著,摟住了北堂尊越的脖子,從交纏的唇齒間呢喃道:“我才不管這樣卑鄙不卑鄙呢,你是要我的,是不是?你騙不了我,你明明就想要我,即便剛剛和其他人做過,你還是需要我……現在,我也要你,你是我的男人,即便是被活活幹暈,我也會拼命滿足你……”北堂戎渡說著,細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白玉般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情欲之色,哪還能再按捺得住,去給北堂尊越反應的機會,因此馬上身體一動,就已是分開了兩條修長結實的腿,面對面的跨坐在北堂尊越的大腿上,仍然摟著對方的脖子,既而將濕潤的薄唇在北堂尊越的嘴唇上極具誘惑性地舔了一下,同時騰出一只手來,抓住了北堂尊越溫暖的右手。

兩個人的羈絆,起源於一個寒冷的冬日,這個男人就這樣一個以勢不可擋的姿態,走進了他的生命……北堂戎渡明亮如星的眼睛對上北堂尊越深沈難懂的雙目,然後抓著男人的手,將它放到自己柔韌的腰身上,貼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慢慢滑去,眼下他身上穿著的衣服並不多,很容易就能夠透過薄薄的衣料摸出肌理的起伏,同時有細小的顫動隨之傳來,北堂戎渡抓著北堂尊越有些來不及反應的右手,引導著這只溫熱的手從衣擺下方鉆進去,直接撫在自己充滿彈性的緊實臀側,此時此刻,北堂戎渡好似激動到了極點,已經沒有辦法再維持原本的從容與平靜,在這個時候,他已是暫時放下了自己的尊嚴,第一次主動去勾引一個人,甚至主動抓起男人的手來撫摩自己,寧願像一個最殷勤的妓女一樣放浪,身軀微微扭動,唇齒之間發出似有若無的低吟,只為了拼命想要將對方挑起欲望,從自己身上得到足夠的歡愉……

身為男人,之所以喜歡與人交合,從身體上說,是為了獲得發洩的快樂,而從精神上講,兩人之間雲雨時的擁抱與親吻,會產生親密溫暖的感覺,覺得自己被包容了,接受了,當進入對方的身體,就意味著對自己雄性身份的完全確認,產生征服和占有的滿足感,而北堂戎渡這樣支配欲極強的人,之所以甘願被當作承受的一方,為的就是挽留住已經從手心裏流失的愛情,因此他的聲音當中微帶顫抖之意,似乎想要北堂尊越一直冷靜的表情,變得不可自抑,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等什麽……你聽著,現在我是你的,只是你一個人的,你可以做任何事情……”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五指仍然緊緊抓著北堂尊越的手,引導著那只右掌隔著褲子繼續上下游動,兩個人眼下身體之間幾乎沒有間隙,然而心,卻不知道是否遙遠。

極力壓抑的後果,往往卻是更加猛烈的爆發,北堂尊越此時不知道是為什麽,思路就好象是被暫時掐斷了一般,身體如同被誰定住了,幾乎無法動彈,心裏卻有著極大的震動,胸口微微起伏著,他從來沒有見過北堂戎渡這樣主動地近似於完全拋去了自尊心,沒有人能夠告訴他,到底應該如何處理眼前的狀況,其實無論北堂尊越的心腸多麽狠硬,無論他的武功多麽高強,無論他是否高高在上,他始終都是個被感情俘虜的男人,如此矛盾,如此糾纏不清。

北堂尊越微微動了一下被抓住的右手,但是北堂戎渡卻抓得很緊,好象根本不容他掙脫開來,其實即便是這樣被人抓住手,但北堂尊越當然不是不可以掙脫出來的,也自然完全可以讓事情就此停止,可是在這個時候,自己的手被北堂戎渡死死地抓住,那樣用力,就好象恐懼著失去什麽寶貴的東西一般,那滑膩的掌心溫熱著,透過皮膚把溫度傳遞過來,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肌膚出了薄薄的汗意,那是緊張與害怕的體現,那樣欲言又止的樣子,孩子般渴望而無助的挽留,令北堂尊越喪失了力氣,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麽做,才能夠讓自己去推開對方。

其實明明已經離開了,卻又終究忍不住回頭,掙紮在矛盾當中,放不下,放不掉,於是北堂尊越突然就覺得整個人仿佛都熱了起來,在這樣的狀況下,他忽然就有了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身體卻完全誠實地遵循著本能,心底最深處就如同有什麽蟄伏的怪物,急於掙脫而出,隱隱有了燥意,他鬼使神差地跟隨著北堂戎渡操縱自己的那只手,微微揉搓著對方圓實的臀,甚至開始輕輕地掰弄著緊並在一起的臀瓣,五根長長的有力手指包抓住那彈性十足的臀肉,一松一緊地下意識捏搓起來,穩住那極富彈性的部位,緩緩揉挲……此時北堂尊越已經隱隱約約地知道,無論究竟是出自於什麽樣的原因,自己的堅持,也到底還是已經動搖了起來,只因為太貪戀那一絲溫暖,所以即便知道不能夠,卻仍然本能地不願意去無情地推開這個人。

事到如今,北堂戎渡索性也不再多做些什麽了,一條手臂緊緊地勾住北堂尊越的脖子,用力地纏著男人的頭,很方便地順勢將臉埋在父親的胸口處,用自己的身體將北堂尊越緊緊地壓在椅背上,慢慢地閉上雙目,一動也不動,頭顱靠在北堂尊越的胸前,但這個姿勢只持續了一瞬,之後北堂戎渡馬上就一手搭住北堂尊越的肩頭,一手繞過對方的後頸,將這個強壯的男人極力拉向自己,開始用臉頰徐徐磨蹭著男人半露在空氣中的胸膛,讓兩個人身體緊貼著身體,灼熱的親吻便不住的落了上去,一面用修長的手指在誰也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去扯開北堂尊越原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襟,挑開彼此的衣帶,一面用兩片火熱柔軟的嘴唇,在北堂尊越強健的胸膛間貪婪地舔吻,將一個個濡濕的印記留在對方白皙結實的胸脯上,北堂尊越靠住椅背,不由自主地任憑北堂戎渡這麽做,沒有阻止,而北堂戎渡則低聲輕喃著,靈巧的手指摩挲著父親光滑的肌膚,撫摸著那胸膛,毫不猶豫地從鎖骨一直親吻到乳尖,舌頭輕輕在每一寸肌膚上滑過,偶爾在經過上面的吻痕時,則用力吸吮下去,烙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如果真的沒有了你,我到底要怎麽辦?所以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再次開始……

兩人都是極俊美的男子,彼此密不可分地將身體貼合在一起,毫無保留,北堂尊越被北堂戎渡這種極度情色的舉動激得皮膚表面一陣顫栗,忍不住眉心直跳,因此不由得微微喘息了一下,但又及時將聲音湮沒在咽喉裏,嘴唇下意識地動了動,似乎說了什麽,又似乎沒有,此時他感到自己仿佛有窒息的錯覺,全身滾熱中摻雜著躁動,並不是不能夠推開這個誘惑他的人,而是不願推開,此刻北堂戎渡的熱情點燃了血液中的某種東西,給了他從未有過的奇異享受,身體裏的情欲已經燃燒起來,腦海中微微有些昏眩,近似意亂情迷,右手情不自禁地握住北堂戎渡緊實的臀肉,往上托了托,讓兩人貼得更緊,同時也讓那處已經有了反應的膨脹欲望灼熱地抵住了北堂戎渡的臀部,火燙的堅硬緊貼著褲子,而另一只手則在對方的大腿根部本能地撚弄著……北堂戎渡低低喘息一聲,明明一開始只想單方面地引誘北堂尊越,可眼下情欲卻好象沸騰起來,整個人都想要化在這個人的身上,什麽東西在此刻都好象不太重要了,只要彼此這般繼續桎梏下去,下一刻,他的兩只手已緊緊擁著北堂尊越的腰,濕滑的舌頭準確無誤地卷住男人相對敏感的乳首,舌尖在上面輕輕滑動,然後深深吸吮起來。

彼此都是隨性而為的野獸,這樣的兩個人,一個拼命去壓抑,一個卻在等待時機,甚至不擇手段地去誘惑,北堂尊越的眼角抽動了一下,禁不住微微一顫,仿佛仍然不適應這種行為,但是感官上無法忽略的刺激卻已經讓人不能夠再完全堅持著什麽,連空氣都滾燙起來,腦海裏全都是懷中的這個人,北堂戎渡沿著他的胸膛一路舔上去,漸漸加大力道,留下一串暧昧濕潤的紅色,然後埋首在父親的頸窩,用力將唇抵上去親吻,如同吞噬,也如同狂熱的需要,他隔著男人雪白的肌膚,可以看得見下面淡色的脈絡,心中突然就湧起張口去咬破的沖動,他恍惚想著,半晌才將頭自北堂尊越的鎖骨處移開,沿著脖子咬住了對方的耳垂,舌尖細細舔著那耳廓,整個身體都因為情欲而舒展開來,呻吟不可避免地代替了喘息,從微張的紅潤雙唇中逸出,自咽喉的深處擠出含義不明的喟嘆,低聲呢喃著道:“二郎,二郎,抱我……”——

性與愛,是對應的兩面,如果沒有毫無保留的徹底結合,又怎麽容易有真正的刻骨銘心?

北堂尊越聽了懷裏人的低語,深深地吸了口氣,忍不住將火熱的欲望狠狠頂緊了北堂戎渡渾圓的臀,甚至不需要進入,單單這樣抵著,就已經快要失控,有著幾乎炸開的感覺,心裏不知道為什麽,生出了滿滿的焦躁與不耐,想要不顧一切地占有,他努力壓抑著想要像野獸一樣把北堂戎渡按翻在地的沖動,微抿的薄唇中傳出混雜了低吟與掙紮的聲音,如同徘徊在心底最隱蔽角落的咆哮,刺激得雙唇微麻,此時迷離與亢奮交織著更多覆雜的情緒,從那狹長的金眸中混亂地閃過,是激熱欲求的神色,北堂尊越晃了晃神,在這樣纏綿卻犀利的誘惑下,理智已經開始模糊,身體卻隨著露骨的勾挑而越來越熱,一只手遵循著雄性的本能,沿著北堂戎渡柔韌的曲線一路往下摸去,另一手則繞過對方的腰部,將人環進懷裏,喉嚨深處發出低沈的響聲……那嗓音帶著迷離之意,北堂戎渡突然間緊緊挽住男人的脖子,湊向北堂尊越的薄唇,給他一個纏綿的吻,從牙齒到舌頭,簡直帶上了要把人吃下去的意思,不遺餘力地讓北堂尊越的口中布滿了自己的味道,一面伸手拔下自己髻間固發的簪子,讓瀑布般的黑發散垂開來,披在衣衫半解的白皙身體上,他當然感覺得到臀下那灼燙的硬物,因此索性一只手伸到下面,隔著褲子握住了北堂尊越火熱的欲望,既而五指微收,輕輕套弄起來。

但就在這時,就在這意亂情迷的時刻,北堂尊越卻仿佛驀然驚醒一般,心頭一滯,身體比思維更快一步地作出了反應,突然間雙臂揮開一振,已然一個用力,將正偎依著自己的北堂戎渡從大腿上徑直推了下去,同時自己也猛地站起身來,可憐北堂戎渡正沈浸在彼此纏綿的氛圍中,毫無防備之餘,竟被他就這麽粗暴地推開,摔在了地上,脊背重重磕上冰冷的地面。

這一摔讓已經動情的北堂戎渡回過了神來,原本微微泛著桃花色的臉頰,在下一刻迅速地褪去了上面的紅暈,似乎是被摔得清醒起來,幾縷鬢發交錯在臉側,眼睛卻只顧直視著北堂尊越狹長而微微上挑的雙目,那金色的眼珠裏一片沁涼入骨,極快地消去了先前的迷亂,再也找不到剛剛還燃燒著的痕跡,即便剛才還是情欲縱橫的時刻,可此時那雙眼睛卻已經清明起來,沒有殘留著什麽迷離纏綿的色彩……北堂尊越不知道自己眼下的目光,就如同硬刺一樣深深紮在北堂戎渡的心裏,北堂戎渡看著他,一顆心正在一點一點地沈了下去,覺得自己好象赤裸裸地,就要被北堂尊越的目光直接洞穿身體,將自尊碾個粉碎,什麽也不剩下。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北堂戎渡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淩亂的狼狽模樣,忽然間就在唇邊勾起了一個極淺的弧度,然後慢慢站了起來,然後微側過身體,不想讓北堂尊越見到自己此時臉上的神情,只用手整理著衣物,他瞇著眼睛,密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波動,不願意讓另一個人看到自己眸子裏,那已經恥辱似淚一般的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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