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8章錯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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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錯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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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的小葉紫檀木圓桌被撞翻,發出沈重的悶響,桌子上的一些精致擺設也隨之落地,摔了個粉碎,北堂戎渡與牧傾寒踉蹌著倒在地上,死死纏在一起,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住彼此,互相之間完全沒有一絲間隙,同時已經變得濕熱且粗重的呼吸也都盡數一下下地噴吐在對方的臉上,哪怕腦海當中那最後的幾分清明還在拼命地調整狀態,卻也終究無法壓住心底最原始的渴望,此時此刻,無論是北堂戎渡還是牧傾寒,雙方胸腔當中傳來的心跳都同樣帶著澎湃而渴切的意味,一團像是來自內心最深處的熾熱火焰,正迅速吞噬著雙方殘餘不多的理智。

北堂戎渡的喉嚨裏低低嘶喘了一聲,動作快如閃電,只身形一翻,便使得兩人的位置有了上下之分,把牧傾寒按在了身下,將自己的身體與對方貼得緊緊的,俊美的面孔上一片酡紅,就連兩只薄軟的雪白耳朵也染上了紅暈,如同滲入血絲的美玉,雙腿間那處急欲一逞欲望的物事正昂首挺胸,硬邦邦地頂在牧傾寒的小腹上,身體微微顫抖,此時牧傾寒的情況也決不比他好到哪裏,眼睛裏已隱約有了渾濁之色,不停地急促喘息,裏面貼身的衣褲都被肌膚間薄薄的汗意給浸得潮濕了,強烈的藥力湮沒了腦海當中絕大多數的念頭,只剩下了最直接最本能的需要,雙手毫不猶豫地剝扯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北堂戎渡的衣物,同樣,北堂戎渡也用了絕不比他慢上半點兒的速度,兩只手一面拉拽著牧傾寒的衣裳,一面胡亂地在對方的身體上大力撫摩,如此一來,沒用上多久,兩人就已經衣衫淩亂,互相坦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

兩個人此時用上的力道很大,彼此糾纏著,摟抱著,緊緊貼住對方滾燙的身體,那種情景,簡直讓人生出了快要被揉碎的錯覺,北堂戎渡惡狠狠地叼住牧傾寒的嘴唇,兩只手甚至扣定了對方的後腦勺,胡亂吸吻,靈活的舌頭直鉆進口腔當中,在裏面翻攪著,說不上到底是親吻還是啃咬地撕扯著對方的唇瓣,很快嘴裏就嘗到了一絲甜腥的味道,牧傾寒原本冷靜的眼底已是映著濃濃的熾火,如同燃燒了整個人一般,坦露在外的光滑蜜色肌膚變得潮紅,雙手緊扣著北堂戎渡的肩頭,用力揉搓著北堂戎渡圓潤的肩部,毫不在意被對方咬破了嘴唇,但這樣表面上的廝磨接觸根本就沒有能夠持續多久,在藥力的作用下,兩個人很快就直奔主題,出於男性的本能,牧傾寒突然間發力,將身上的北堂戎渡猛地一掀,北堂戎渡猝不及防之下,頓時就被仰面推倒,與此同時,牧傾寒已微微赤紅了眼角,翻身牢牢壓住北堂戎渡,北堂戎渡顯然很不喜歡這樣,即便是眼下神志不夠清楚,他也仍然本能地感覺到有一種快要被侵襲的危險,就好象整個人在下一刻就會被野獸盡數吞噬,因此竭力掙紮起來,想要重新翻過身。

由於北堂戎渡被牧傾寒突如其來的襲擊按成這樣仰面躺倒的姿勢,因此兩個人的身體完全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並不利於下方的人做出什麽太過有效的反擊,所以雖然北堂戎渡一經受到壓制之後,轉瞬間就馬上開始大力掙紮起來,卻也仍然不是立刻就能夠改變此時對自己不利的境況的,況且牧傾寒如今哪裏容他輕松掙脫出來,眼見著就用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北堂戎渡的肩膀,力道之大,甚至將那骨頭都握得咯吱作響,就仿佛快要把那裏給捏碎了一般,隨即低頭就在北堂戎渡雪白的胸口上吮咬起來,那光滑如脂的肌膚一經接觸,無論是彈性,氣味,還是觸感,都只會更加催發欲望,愈發地不可收拾,使得牧傾寒已經不想著去下意識地拿捏力道,只完全憑本能行事,將北堂戎渡的胸膛噬得點點殷紅,連乳首也被咬得發疼。

不過這些還算不上強烈的痛楚不但不會讓人清醒些,反而更容易成為一種另類的肉體刺激,而另一方面,除了曾經在數年之前被北堂尊越刻意羞辱的那唯一的一次性事以外,牧傾寒並沒有與其他人的雲雨經歷,但北堂戎渡自身卻是花叢裏的老手,身經百戰,床笫之間的經驗極其豐富,所以這種春情一類的藥物對他的影響也就更大一些,此時北堂戎渡雙腿間的那件物事已經成了紫紅色,讓他脹得難受,充滿了攻擊性,直驅使北堂戎渡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應,強烈地渴望在離自己最近的某具身體裏面大肆發洩一通……此時此景,再沒有什麽能夠抑制,北堂戎渡的喉嚨深處低低溢出野獸一般的沙啞聲音,腦中一片混亂,本能地就動手使出了貼身近戰之際最合適使用的小擒拿功夫,五指成爪,直扣向上方牧傾寒的咽喉位置。

五根修長如竹的手指迅疾而出,直取喉部,快得令人幾乎無法反應,但即便此時被沖天的情欲給支配住,但武者的身體也仍然遵循著本能做出了最快的應對,就見牧傾寒上身猛地向後一仰,只差毫厘地險險避開了這一擊,同時倏然探出右手,扣向了北堂戎渡赤裸的肩胛,二人正面相對,四目相交,彼此的眼睛裏都燃燒著幽暗的火焰,在眨眼之間,就已經交換了數招,其間無論是身上已剝扯得差不多的衣裳,還是原本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頭發,都在這般激烈的廝纏搏鬥之際,變得散亂不堪。北堂戎渡雖然眼下還沒有完全掙脫出來,但他又豈是能夠甘心受制之人,一條腿猛然曲起,膝蓋朝上,閃電般地就往牧傾寒平坦的腹部頂了過去,牧傾寒見狀,卻並不閃身退避,反而只略微弓身縮腹,一面右手疾抄攔上,腕間使力,剎那間只見掌腿重重相擊,發出沈悶的聲響,兩個人不但力量足夠強大,並且出手的動作也都極快,北堂戎渡一擊不中,立刻雙腿連環彈擊,同時使出精妙的鎖喉功夫,招招勢不可當,終究逼得牧傾寒不得不稍做放松,趁此機會,北堂戎渡猛地一個團身向上猛撞,到底撞得牧傾寒壓身不穩,被從上方掀了下去,北堂戎渡立時欺身逼上,彼此之間的位置當即又是一變。

兩人這樣近身纏鬥,氣息相聞,卻不防熱烘烘的身體互相擠碾廝磨,把欲望更加引得高漲起來,彼此身下那個男性的要害處越發火燙,死死地硬抵在一起,隔著淩亂的衣物,身上半遮半掩的強韌光滑肌膚也緊觸在一處,真真切切地可以感受得到那種溫度與快感,此時無論是北堂戎渡還是牧傾寒,腦子裏都是嗡嗡作響,昏沈沈的,全身發熱發燙,再也忍耐不得,使足了勁兒與面前的人牽纏,都想要制服了對方,北堂戎渡如今修為已在牧傾寒之上,兩個人藤蔓一般緊纏在一起搏鬥,終究還是北堂戎渡漸漸占了上風,趁牧傾寒擡手攻自己下頜之際,右手出手如電,借機一探,已翻腕如靈蛇一般輕抖微擺而去,沒有帶起半點兒風聲,掌緣只順勢往牧傾寒肩部一斬,只聽‘喀嚓’一聲輕響,竟已將牧傾寒的左臂當場斬得脫臼。

牧傾寒只覺得左臂突然間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隨即這條臂膀便再也不能擡得起來,此時北堂戎渡喘息愈急,眼中幾乎已經有了幾分嗜血的顏色,又哪裏會放過這等大好機會,一招得手後,便將掌刀化做鉗狀,五指一叼,已緊緊鉗住了牧傾寒的右腕部,同時一個發力壓制,將對方牢牢按於身下,牧傾寒一時間雖是痛楚,卻依舊毫不猶豫擡腿便踢向北堂戎渡的腿上穴位,哪知道北堂戎渡竟借勢撈住那條腿,膝蓋強行一頂,分開了對方的雙腿,兩只膝蓋死死頂開胯骨,一個對折便將牧傾寒的那條腿用力往他自己的胸前壓下,此時牧傾寒左臂軟垂,完全無法借力,唯一剩下的右手也被北堂戎渡鉗制,竟是就這麽全然受制,整個身體都被北堂戎渡按制住,再也不得動彈,此時此刻,北堂戎渡的臉上已經一片赤紅,喘息粗重,緊接著飛快地右手一動,眨眼間就將牧傾寒的另一條臂膀也扯得脫臼,讓他無法再有效地掙紮,牧傾寒悶哼一聲,右臂頓時也軟軟地擱在了身側,暫時失去了出手的能力,那廂北堂戎渡卻已經撈起了面前這個男子兩條結實的修長大腿,讓其彎曲起來,只一用力,就折向了牧傾寒還在不斷掙紮彈動的上半身,牧傾寒雖然處於神志模糊當中,也仍然本能地反抗,但無奈卻被按得太結實,兩條手臂也完全無力動作,根本就沒有再翻盤的可能,北堂戎渡將他緊緊抱定,被強烈情欲燒得快炸開的腦子裏哪裏還知道什麽愛撫前事,只用手扶著腫脹的分身,便足了力氣直接往牧傾寒的身下用力頂去,只聽一聲類似於被一下撕開的輕微裂帛響動,伴隨著男子低啞的劇烈嘶喘,一股溫熱粘膩的猩紅液體,已緩緩從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溢出。

突如其的侵犯讓牧傾寒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極為粗重,下一刻,一股強烈的疼痛便鋪天蓋地而來,從那一處被撐開的隱秘地方迅速席卷至全身,沒一時,被強行撐裂的下體就開始汩汩地往外流出鮮血……在藥性的刺激下,不管是北堂戎渡,還是牧傾寒自己,兩人都已經完全被情欲支配住,根本顧不得別的,因此剛才北堂戎渡不要說平日裏雲雨之前應該有的一些愛撫,甚至就連必要的事先潤滑準備也沒有做,男人的身體與女子完全不同,原本就不適合被進入,更何況是在這種毫無準備的情況之下?而北堂戎渡此時也不是太好受,被身下的牧傾寒箍得稍微有些疼,但這種狀況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很快,這一點兒輕微的不適就因為有了溫熱血液的潤滑,而逐漸緩解了許多,開始變得讓人覺出銷魂的滋味來,眼下北堂戎渡哪裏還管得了別人的死活,俯身緊緊按住身下整個人正繃得死緊的男子,就開始撻伐起來。

室中頓時響起了雜亂的古怪聲音,有滿是痛楚之意的悶哼,也有快活的喘息,彼此亂糟糟地混合在一起,北堂戎渡衣衫半褪在臂彎處,長發垂在胸前,修長有力的十指緊緊扣著身下人蜜色的肌膚,微微瞇著一雙狹長的眼睛,大肆享用著這具仍在不住掙紮的身體,神情恍惚之間,有一股難言的暢美快意味道,此時牧傾寒身上已經滲出冷汗,黑發散亂遮在額上,整個人被北堂戎渡一下一下的大力沖擊撞得不住地彈動,身下已經積起一灘小小的暗紅血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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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花香濃郁,如海如潮,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吟花閣外的窗下,多了一個高大的身影,那裏開著一樹絢爛的紅花,正對著一扇半開的雕花長窗,只需透過窗子往裏面看去,就能夠清清楚楚地看見不遠處,兩個正在地上緊緊交纏著的人影……此時日光將室中照得明亮以極,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喘息聲、低喊聲統統從裏頭飄了出來,視線內那漆黑的頭發,雪白的肌膚,蜜色的胸膛,鮮紅的血,赤裸纏繞的人體,就這麽構成了一幅妖異而刺目的畫卷。

那人無聲無息地站在窗外,半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只那麽安安靜靜地站在窗外,目光筆直看著室內那一出活色生香的場景,彼時一陣風過,樹上的紅花便一朵一朵地悄然落在了那人的發上、袖上、影子上,只見那俊美的面容間一片冷靜,犀利的目光一直停在室中兩個纏繞在一起的人身上,過了一會兒,忽然便無聲地轉身,徑自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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